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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幽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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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莜凰伸手夺了过来:“新娘子带着这种东西不吉利!”
她们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红色荷包里装着的是萧莜血平日里惯用的毒。眼中闪过了一些印象,是那一日洪宇寒大婚,洪宇寒在广袖之中藏了一把长剑,也是凶器!
新婚之日,干什么要带上这么不吉利的东西。萧莜凰说:“师姐,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有我和师兄在,不许要你来操心。”
萧莜血松开了手,点点头。
******
萧莜凰在大堂上,看着萧莜血迈了火盆,由喜娘扶住了萧莜血的手,慢慢的走入了大堂之中,慢慢的走到了萧幽的旁边。萧幽的脸上喜气盈盈,高兴的握住了萧莜血的手。
堂上的人都是江湖人,倒是没有人会在意这种酸儒眼里不合礼节的事情。大家都看着这一对儿新人恩恩爱爱,是很好的事情。
这一对儿新人拜了天地,新娘便被扶着进入了洞房。萧优泣坐在高堂之上眼神之中是真诚的祝福之意,好像被萧莜血和萧幽感染了一样,这一天饿他也是格外的高兴,之前发生的种种都在这一刻并不是那么凸显了。
他们四个人,得到幸福都是不容易的事情,看着亲如手足的人得到了幸福,心理面都是很高兴的。无论是萧优泣还是萧莜凰,都觉得好像是自己亲身得到了这一份幸福一样。
或许这样没有血缘的手足之情是旁人无法体会的,这种感情或许比又血缘的手足之情更加深厚,不知不觉间萧莜凰却又想起来了洪宇寒,还有那个活得本来幸福的洪家三小姐。
怎么会这样,洪宇寒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牺牲,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三郎用计逼天南①
一场婚宴,喝到最后,萧幽之坐在了萧优泣和萧莜凰的那一桌上。
天色晚了,那一个桌子上,只有三个人,两个男人的子年轻似乎还是不错的,那个白衣的少年如今传的也是一身红衣,英俊的脸上透着些喜气,脸眼睛都是不同于往日的晶亮。
萧优泣提起了酒壶,在三个人的杯子里面斟满了酒。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有一滴酒顺着他冷峻的下巴流入了脖颈。萧优泣看着萧莜凰和萧幽两个人,笑道:“我记得以前萧幽这个小子笑得时候有事没事就去找他二师姐,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如今,你可高兴了?萧幽?”
萧幽也将酒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哈哈一笑,道:“高兴!高兴得很!”
这边萧莜凰也是高兴的,她多日阴郁的心情在这个时候暂时一扫而空,她将酒坛子抱了过来,又抓起一坛扔给了萧幽。萧幽接住,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啊?师妹?”
萧莜凰笑着说:“三师兄,我祝你和师姐百年好合!这一坛子酒不喝完,今天可不许回洞房!”
那边萧优泣狭长的眼睛里面有着笑意和柔和,他提上一个空酒坛子,将萧幽的那个酒坛中的酒倒出了一大半,然后还给了萧幽:“凰儿,今日是你三师兄大喜的日子,可千万别让他喝个烂醉再回去,否则他一定会怪你。”
三个人开心的笑了起来。酒香四溢,已经让人微醺。三个人拿着酒坛子互相碰了一下,大喊了一声:“干!”
喝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多少的酒,萧幽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下慢慢的走到了新房的门口。他推开门,前脚刚刚踏进去,反手就迅速的将其他准备要闹洞房的人关在了门外。门外的人笑着骂他!萧幽在屋子里面笑嘻嘻的并不理会。
那个人处在火红的烛光里面,还是一身红衣,但与平时的还不太一样,萧幽缓缓的走过去,他走到她的面前,手指都还有些颤抖将她的盖头掀了起来。
红色的嫁衣,雪色的皮肤,银色的步摇和红色的流苏轻轻在脸颊旁边晃动着。
萧莜血抬眼看着萧幽:“你没有喝醉啊?”
萧幽坐到了她的旁边:“凰儿差点灌醉了我,是大师兄拦了下来。”他坐在她的身边,定定的看着她,认真的很,“……我终于不必再叫你师姐了,我终于娶到你了。”
门外,一个后门的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他要去的地方是新房。
然而,他还没有接近到那间房间,一个金黄色的身影的拦在了他的面前,正是萧莜凰站在了他的面前。萧莜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弟子,也知道在这个小弟子是后门中搜集情报的人,今天大喜的日子都还紧紧张张的跑了过来恐怕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那个弟子为难道:“门主,小的有大事要和两位门主说的。”
女子皱眉:“我知道。”
“那……”
“你告诉我或者掌门也是一样的,别去烦他们。”
“可是……”那弟子皱眉,还在犹豫。
两个人僵持不下之际,一道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你便和我说吧。”
那个后门弟子见到是掌门,便点头说道:“是朝廷里面的洪将军带着大批人马正朝着我天南山过来,而且南疆的广幽宫派出了一个司命与朝廷的军队一同来了!掌门,我们天南山现在是大敌当前!”
萧莜凰上前一步,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什么?”
萧优泣面容平静,抬头看着深邃的天空,苦笑了一下:“罢,你先下去吧。”
小弟子点头,便退下了。
萧优泣低头看了一眼萧莜凰:“洪宇寒真是会挑日子,挑了这样一个好日子。”
“……不是说还在西域那边打仗吗?怎么会这么快?”
听到萧莜凰的疑问,萧优泣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了萧莜凰,平静的说道:“是我把你关了太久,你也许久没有听到过外面的事情了。”
萧莜凰的心跳的很快,脑袋上的太阳穴好像都“突突”的跳着,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她伸手接过了锦囊,手有些颤抖。她慢慢的打开了锦囊,那里面有一张纸条,把纸条抖落开——
六月十六,洪宇寒到达西域。
七月初四,李关病亡于回京的路上。
八月初十,洪宇寒恭喜啊龟兹古国。
八月廿十,洪宇寒抵达京城,即日被封为大将军王。
九月初一,洪宇寒以叛乱的罪名将武孤云处死。
九月初五,洪宇寒像皇帝提供了大量天南山设计朝廷命官命案的证据。今日,九月初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攻上了天南山!
******
夜里面,月光下。步兵前进的声音,一步步的震动着人的耳膜和神经。洪宇寒骑在马上,紧皱着眉头,看着这个队伍最前面的人,心中还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前。
天南山……已经到了天南山的脚下……
终于,南门谛将马鞭一甩,追上了前面的洪宇寒:“将军——”
“什么事情?”洪宇寒的声音虽然冷漠,但是语气里面已经有兴奋的意思,怎么能让他洪宇寒不兴奋呢!马上的,就要见到那个人了啊!终于要见到了!
南门谛面上带着忧虑之色,叹了口气:“你这样带着重兵围困天南山,不怕皇帝怪罪下来吗?只不过是查几个朝廷官员的命案!”
洪宇寒笑了一下,高深莫测:“我若是直接击垮了天南山的话,省去了之后朝廷官员遇害的事情!你想想,之前天南山杀死的官员中对党派之争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如果把这个总是颠覆党派之争的因素除了!不知道皇帝老儿实该赏我还是该罚我呢!”
“主子神机妙算,自然是赏了!可是主子之前是如何得到哪些证据的?”
“韩芸!”洪宇寒低沉的笑了笑,那样子的笑让人寒颤,“一个为爱情失去了理智的女人是极好被利用的,尤其是被抛弃了女人。女人啊!有时是成大事的关键,有时是坏事的关键!”
南门谛诧异:“将军,我听江湖上的人都说韩芸这个人早就死了啊!将军是如何从她身上得到证据的?”
洪宇寒甩了一下马鞭,马加快了速度,旁边南门谛跟着也加快了速度。跟上去之后,听见洪宇寒说道:“她没有死!躲到了广幽宫,多亏了她的缘故,才劝说了广幽宫宫主的同意,这样子才顺利被朝廷诏安,所以这一次被才被朝廷所用!韩芸这个女人以前是个堂主的徒弟,还做过掌门夫人,多多少少对着天南山里面的事情是有所了解的。”
“那这一次主子诏安了南疆广幽宫,又击垮了天南山,对于朝廷来说是可喜可贺的事情!皇上必定会好好的赏主子你的。”
洪宇寒无所谓的笑了一下,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天南山山顶:“这不是最主要的。”
以前娶宋玑环的时候会得到大将军之位,这大将军之位是主要的,但是宋玑环是附加品。然而现在那些功劳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萧莜凰。凰儿,我也算是为了煞费苦心,你可千万不要别置之不理啊!
萧莜凰,但愿你还能与我一同回去,因为你毕竟还是爱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郎用计逼天南②
天南山山脚下的城镇中的百姓人人都是知道天南山的,而其中的栖凤镇可以算是天南山脚下最富庶的城镇,栖凤镇旁边有南湖,南湖的水直通江南,湖中有莲花在夏日之中盛开。
南湖的夏天已经过去了,现在是秋季,湖面清澈的很,水榭之中喝酒吃茶的人也是有很多,在这样人多的地方,消息也是极为广的,打探消息的人到这里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你说朝廷这一回围困天南山,天南山这一次怕是要完了!诶!可惜了着百年基业,竟毁于一旦!”
“要我说这不一定,天南山高手多得很,肯定不会说完就完了的,只是一定不会像以前一样是这江湖之中的最大的门派了。”
水鞋里面相谈这件事情的人很多,在这些人里面有一个身着黄龙瑞兽紫色衣袍年过四旬的男人,他极为安静的吃着菜,喝着酒,仔细的听着周围人说的话。这个男人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谄媚的笑着:“要是洪大将军这一次把天南山解决了,着朝廷之中可能会安静很多啊。”
那个黄龙瑞兽紫色衣袍的男人脸上有着精明的笑容,拿着筷子的手轻轻摇了一下:“安贵,这句话你说的不对,似然天南山是给朝廷带来了很多的变故,但并非全是坏的,有很多时候能杀了我不想要留下的人。”
“望爷恕罪,笑得不太懂这些事情。”
“呵!你也不需要懂这些,反正这治理天下的也不是你。只是这一次在天南山遇难的时候能够救下一个极为需要解救的人,若是这个人是个高手是最好的,这样子就可以为我所用了。”
“爷这是想的……”
“江湖人都注重情义二字,若是能够救下一个人,承了我这一份救命之恩,那一定得好好的报答我才是。”
安贵的颜色之中满是钦佩,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爷说的是,可是……”安贵面露难色,“爷这一回没有带着打手过来。”
黄龙瑞兽袍的男人,笑了一下,将筷子放下,喝了安贵斟满的那一杯酒:“你我二人又不是没有些功夫,何况我年少时在少林寺里面呆过一阵子,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选择救下一个人。安贵,我们是去救人,并不是去打仗。”
安贵弯下了腰,要跟桌子一样高了:“皇上……使不得!”
“你叫我什么?”男人低声的训斥着安贵:“直起身子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千万别在外面这样叫我!要是再有一次,你就不用跟着我回王宫了!”
谁能想得到,着穿着紫色衣袍的男人竟然就是当今圣上!原来圣上接着祭祀的名义出了宫,他此次出宫到这个即将要经历战火的天南山是为了自己的一个儿子,一个极为珍视的儿子。为了不让奸臣和对帝位有所贪婪的其他的儿子们伤害这个珍视,他终于还是欺骗了一次天下!
******
这一天的晚上对于一些人来说很漫长,对于一些人来说确实极为快的!
她这一夜无眠,只是静静的坐在天南山上的观武阁的栏杆旁边,静静的等待着天亮,静静的等待着日出。
活了那么多年头一次完完全全的看清楚了整个日出的过程,不得不说震撼,可是在震撼的同时她的心中却还是惊恐有余。
第一丝阳光照下来的时候,她身上金黄色的衣衫在这个光芒之下慢慢的恢复了光亮。
“凰儿……”那个熟悉的呼唤声在她的旁边响了起来。
是萧优泣,刚刚来到了这里,也许也是一夜未睡。
萧莜凰静静的坐在那里,白皙的脸上透着一丝病态的红晕,这一夜寒凉入体,她有些发烧了。他盯着她的侧脸,心中晃过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他想过了千遍百遍的问题,可是从未去问过萧莜凰,或许是知道了答案,所以才不敢去问。这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凰儿……”
“大师兄……”
他的声音放的很低:“你……有没有爱过我。”
她震惊得很,站了起来,抬头看着萧优泣的脸,神色认真:“对不起,大师兄,我无意伤害你,可是这种事情不能勉强的。”
萧优泣拂袖,他抬头看着天边明媚的彩霞,第一次迎来了日出,第一次和自己心爱的人站在一起看到了日出的景象,可是这一次之后,却好像是注定的分别和伤害。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连骗自己一下都不愿意,连一句好话都没有呢!
萧优泣的眼睛里是混沌一片,他的心情复杂到连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从未有过的慌,从未有过的乱,从未有过的恨,从未有过的不平,从未有过的痛苦,从未有过的一切。但此时此刻的一切都不是好的心情,他现在正处在一个边缘,偏偏萧莜凰却做了将他从这个边缘推下悬崖的一个推手。
“萧莜凰,我问你,你觉得洪宇寒和韩芸现在两个人比起来谁的力量更胜一筹?”
“自然是洪宇寒。”
萧优泣笑了笑:“那么,谁又更加多疑?”
“自然也是洪宇寒。”
萧优泣点了点头,他再看向萧莜凰,眼神是冰冷的:“那么……这是你身为凰影为我们天南山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她向后退了一步,惊讶的看着现在的萧优泣,嘴唇微微颤抖,翕动着,可是最后是那么也没有说出来,她慢慢的平复了一下的自己现在的状态,笑了笑,无力得很:“师兄给了我一条命,这一次,是我最后拿自己的命来报师兄的救命之恩!”
纤细的手捏紧了腰间金黄色软剑的剑柄,她双膝缓慢下落,跪在地上:“大师兄十六年前给了我这一条命,今日我为师兄死,没有什么不妥。”
话音刚落,有人“啪嗒啪嗒”的跑了上来,来的人是关南,关南看到了萧莜凰和萧优泣的状况,显示愣了一下,然后叫了一下萧优泣:“掌门。”
萧优泣闭上双眼,手慢慢的抬了起来,这个时刻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都是自己无法想到的:“带下去!按照我之前说的那么做!”
萧莜凰自己站了起来,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原来,早就算好了的。萧莜凰和关南说:“走吧。”
萧优泣还是闭着双眼,但是耳朵却没有聋,他听得到这两个人远去的脚步声。
既然你宁死也不肯爱我,那么就这样去死吧。省得我这样每天为了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劳神费心,却根本得不到一丁点的回应。既然是你心中所爱在来攻天南山,那也只好把你推出去了。你也明白洪宇寒生性多疑,又怎么可能相信你就是你呢!
哈!如此说来,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由你解决也是可以的——待到他亲手杀了你,再攻入天南山却发现这里已经再也没有你的时候,必然心性大乱。我不是大将军,不会带兵打仗,但只要能靠近敌人,就能将人擒下!
洪宇寒,萧莜凰,这是你们逼我的!
萧莜凰慢慢的睁开了双目,从整个天南山的最高点俯视这一切。天南山——不论怎样,他现在只剩下了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血沾染白纱成殇①
她被带到关南带到天南山的大门处的时候,脚步停住了,她发现她是害怕的,是怕死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所谓,尤其是这一出去极有可能死在心爱的人的手上。萧莜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她想萧优泣必定是利用了洪宇寒的多疑——
自己虽然真的是萧莜凰,但是洪宇寒必定以为萧优泣是在骗他,两军交战,离得甚远,毕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萧莜凰,那个时候洪宇寒会先射箭杀了自己这个“假货”。不行,她不想死,更不想亲手被自己所爱之人杀死。
“关南……”萧莜凰转身。
“凰影主子有何吩咐。”
萧莜凰不禁握紧了手:“让我换一件衣服吧,我不想就这样去阴曹地府。”
关南愣了一下,点头:“好,凰影主子随我来。”
萧莜凰在自己屋中坐着唤了衣服。
镜中的人点着朱唇,眉心朱砂与其纯色一致,梳着美人四扭环,眼如秋水,顾盼处留情。萧莜凰苦笑了一声,想不到到了最后她竟然相处了这样蹩脚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生存的一线希望。
她的手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三郎……”
她知道他是多疑的,可是她不想要死在他的手上,唯有一赌,这是一把豪赌,大概是他娶宋玑环的时候她不敢赌,可是现在她却选择了赌一把,原来她也是自私的,为了自己活命……
纤手拿起了一对蓝色水晶银步摇,戴在了自己五黑的发上。站起身,萧莜凰穿上了那件白衣薄纱裙,一如当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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