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泣血幽凰-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碰触它,我们永远都不会伤害对方的。你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样冷漠,但是也不会是一个仁慈的人,你看,你对我,就不仁慈。”
萧莜凰的眼神飘忽,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什么地方:“师兄,也许就是因为我们太过了解了,所以我就更没有办法爱上你。大师兄,爱情不是因为谁更了解谁所以就爱谁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其实韩芸也许比我更了解你。”
萧优泣缓缓的将泣血收回了袖中:“你怎么就不能服个软,你就不怕我一针刺下去?”
“师父——”
这个声音在萧优泣听起来是如此的不合时宜。
萧莜凰和萧优泣同时别过了头,来的那个人,正是易雪峰。
正是一个多月以来易雪峰又一次主动找萧莜凰,也是第一次发自内心,心甘情愿的喊了一声“师父”,可是,现在易雪峰的到来,却抽走了萧莜凰脸上所有血色。
易雪峰很高兴的样子,他是跑过来的,气息还不稳,但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师父自己弄明代的事情,虽然不可置信,有过挣扎,但是——萧莜凰对他的赏识和年少轻狂的本性让他兴奋不已。
易雪峰三两步的跑跳到了萧莜凰的面前,张口就说道:“师父,你让我看完那两本书以后,我明白了你给我说的那两个问题了,那两个问题——”
“住口!”萧莜凰一声冷喝!
易雪峰委屈的看着萧莜凰,刚刚的一切瞬间被冷水泼灭,心里极为的不舒服!
萧优泣缓缓走到了另一侧,坐了下来,他看着萧莜凰紧张的样子:“住口做什么?易雪峰,你继续说下去。”
易雪峰有些忐忑的看了看萧莜凰,发现萧莜凰闭着双眼,面色苍白,好像是被扔进了寒冬之中一样难受。他实在不明原因。
萧优泣看着萧莜凰,笑了一下:“没关系的,易雪峰,你师父不会怪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师父让你看的是什么书就好了。说完之后,你就可以下去了,我保证你师父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易雪峰点点头:“是《春秋》和《战国策》。”
“呵!”萧优泣冷笑了一声,整个人的状态,比萧莜凰更让易雪峰害怕上几分。
“易雪峰……”萧优泣摆了一下手,“你先下去吧。”
易雪峰又看了一眼萧莜凰,才拜了一下,说:“是,掌门。”
易雪峰刚刚走出观武阁,萧优泣一挥手就将茶杯尽数摔在了地上!
“萧莜凰!你的心思可真够重的!真是难为你这样防着我!”
“早晚有一天……你会这么干!大师兄,你早就变了!”
“我不会……萧莜凰我是变了,可是我对你从来没有变过,是你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我!如果我没有猜错,因为你现在无法脱离天南山,所以便收易雪峰为徒,毕竟这小子根骨好得很,虽然脑子并不开窍,但只要培养一下就是一个可造之材。你想培养易雪峰,借此培养自己在天南山的势力!萧莜凰,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防着我!”
她从座上站了起来,紧抿着嘴唇,不说一句话!
萧优泣双手撑在桌子上:“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只是我一直觉得你应该不会防着我!”
“大师兄……”她知道这样子的做法会让萧优泣伤心愤怒,可是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是错误!毕竟萧优泣说的很对,她收易雪峰为徒,就是为了让易雪峰帮着自己防着他。
萧优泣继续说:“凰儿,你无非是怕将来被我辖制无法反抗,你怕我有一天会把你拖到我的床上!”
“……对不起。”是有所对不起的,既然做了,就不应该被你发现。
“原来……我的爱,在你的眼里就如此的卑贱吗?”
萧优泣直起身,他绕过桌子一步步朝她靠近。
萧莜凰很紧张,面对暴怒的萧优泣,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事实上,萧优泣从没有真正的对谁发过怒,虽然他的性子冷淡,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面如表情的样子,但其实他的内心并没有那么的冷,不过这是以前。现在的萧优泣她一直琢磨不透,一点都不了解,所以心中恐惧,才会有了收易雪峰为徒的下策。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败露,会这样子惹怒他!
萧优泣眼中满是血丝,此时看去有些邪魅之感。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她脖子,一只手却温柔至极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凰儿,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要怪我!”
绝望是什么,萧莜凰抬眼,觉得眼前看到的全是漫天的血红色,就好像是那一段记忆一样,楼兰的大火和死人的鲜血。在这样子幻象之中,萧莜凰的身体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不是后妈,女主越痛苦,男主就越快出现了~~
☆、时光已翩然轻擦①
前门门主萧莜凰病重之身,已无力处理天南山上大小适宜,现在前门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关南直接向萧优泣请示。
萧莜凰的住的听风苑外面包了一层有一层的防守,保护着萧莜凰的安全,除了掌门和徒弟易雪峰外,其余的人疑虑不准随意进出听风苑。
萧莜凰躺在自己的榻上,真是无力啊!内力被他封住了,她的琵琶骨也被打伤。这样的萧莜凰,却是不宜梗不能随意走动了。
院外——是重重防守。好像真的是在保护自己一样,真是可笑!
萧优泣把她给困了起来……
她知道萧优泣跟往昔是有所不同的,比原来更会藏住自己的心事,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萧优泣现在变得如此的狠心和不惜一切。那是身穿普通深蓝色公子袍的青年,今日已经是中原武林中的最强门派的掌门人,如何能够不变?就连那一间公子袍的边上都绣上了深红的祥兽云纹,就像是加了一到城墙一样,把心加了一层防卫!
她平躺在床榻之上,看着黑洞洞的床顶,心中一阵阵的泛着寒意。
发丝有些凌乱的铺散咋榻上,眉心血色的朱砂在她苍白的脸上越发的鲜艳妖媚起来。
有推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易雪峰进来了。那孩子的脚步很慢,很紧张。离着自己床榻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师父……”
“什么事情,你说吧。”
“师父,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那天我去找您,您回来以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师父,是不是我坏了你的计划?”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转了转,静静的看着易雪峰,声音之中透着一些虚弱:“不怪你,是我自己自作聪明惹怒了他,和你没有关系。”
易雪峰走到了萧莜凰的面前:“那我该如何弥补一下呢?”
萧莜凰诧异的看了看易雪峰:“你愿意帮我?”
“师父对我一片赏识,无论是怎么样的目的,可是毕竟还是对我有所培养。”
良久,萧莜凰开口,眼眸雪亮,完全不似是一个病重之人:“这一段时间,上午你去医药阁的藏书舍里面把所有关于穴位的书籍全部被吓,午饭时背与我听。下午我教你练内功心法……易雪峰,那些医术上的字必须一字不落的背给我!明白吗?”
“弟子知道了。”
******
楼兰的将军府中洪宇寒在听到了萧莜凰病重的消息的时候正在和手下的将士合计着明日打仗的事情。那个小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这条消息以后,洪宇寒沉吟了片刻,然后就要冲出了那一间屋子。
南门谛本来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却没有开口对洪宇寒说起过,如今看到洪宇寒的反应,觉得这个小兵说的定是这一件事情。
洪宇寒前脚刚刚迈出屋子,南门谛后脚追了出去跪在了他的面前:“主子,不可!”
“有什么不可?她重病缠身,若是这一次死了,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她?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萧优泣折磨与她?”
说完,洪宇寒大步离去,南门谛起身追上去有跪了下来:“主子,你仔细想一想,明日与龟兹国一战是决战,现在离去,就错过了最好时机。主子!萧姑娘病了,除了萧优泣,还有其他两个师姐师兄,他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亲人,怎么会不管不顾萧姑娘,反倒是主子你现在孤身一人去了天南山,很可能会被萧优泣杀死!再者,萧姑娘聪明得很,懂得如何自保,倘若真的只是病了,也会有大夫医治好她的!主子,你不是这样想不清楚的人!他日主子有的是机会去把萧姑娘带回你的身边!不能急于这一时啊!”
洪宇寒原本紧握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南门,你起来吧。”
南门谛抬眼看了一眼洪宇寒,然后站了起来。只听见洪宇寒说道:“你说得对,我现在去找她,会错过很多事情,也不明智,一个女人不能影响我这一生的前程,这一次的机会错过了,又不知道等多少年,大将军王的位置我等了那么长的时间!”
南门谛低头,心中喜悦:这个人果然是自己追随的人,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
*****
在萧莜凰这个想法实行了不过两三天之后,那个人就已经来找自己了。
她躺在床上,无力的很。
萧优泣坐在她屋子里的桌子旁边,身上还是深蓝色的公子袍,只是衣领上绣着祥云的图案。
他一口一口的品着杯中的茶,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萧莜凰。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一句话,过了很长时间萧优泣站了起来,慢慢踱步到了她榻边,低着头看着她,她只闭上了双眼。
他伸手,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面颊,低声说道:“琵琶骨上的伤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只是——内力恢复需要疏通穴位,是相当麻烦而又不容易的事情,即便你懂得了那些穴位的作用,你觉得你就能自己打通被封住的内力了?”
原本闭着双眼的萧莜凰“豁”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的身影冰冷:“你把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萧优泣看着这一双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没怎么他,易雪峰被你启发之后,脑子也灵光了不少,是个可造之材,多看一些医术对他来说毕竟也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听后,萧莜凰眼睛转了转,却将头别了过去。一直输却早她一步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眼睛炙热却好像有事冰冷的:“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惹上了什么样的对手?洪宇寒……不到两个月就把龟兹国逼得退无可退!而他的势力正在慢慢的渗透到天南山这里,韩芸!投了广幽宫!可是,你呢……你呢……”
她眼底一泓看不穿的水,萧莜凰看着他,音乐有些悲凉的意味:“大师兄……”
这样的眼神之中没有爱意!萧优泣狠狠的捏着她下巴的手甩开了,萧莜凰的头磕到了床沿子上!
听到“砰”的一声响后,萧优泣紧张的抱住了她的头,他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头,眉心的朱砂因为脸色的苍白是那么的显眼!
她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面,太紧了,她有些喘不过气,窒息了一样。
如果萧莜凰现在可以动,她的琵琶骨没有事情的话,她真想推开他!
萧优泣低沉有些嘶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了起来:“凰儿,凰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有心魔的,我不小心伤了你!凰儿,对不起!”
原来这个世上,还是有那么一个人,无论清醒不清醒,在心底的最深处他还是不愿意伤害她。他是变了,站在那个位子上,得到了那样的殊荣和地位,原来没有想过的一切突然被握在手中之后就不得不去想自己原本就很想得到的了。这样的心情正在一点点的吞噬着他的内心,一点点的让他做出了一些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萧莜凰的那一身黄衫,像是一道光芒一样还在他逐渐被腐蚀掉的内心里面存活着,还在那里面让他努力保持着清醒,只是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属于自己的,所以才更加惶恐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时光已翩然轻擦②
现在已经是初秋了,萧莜凰琵琶骨上的伤终于好了歌七七八八,她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也可以拿起剑来了,身子真的是好了很多。
萧优泣每一天都来这里看她,倒是在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昨日前来只跟她说莜血师姐和萧幽过几天成亲。神色认真带着期待的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你为我披上嫁衣。”
萧莜凰没有回答,萧优泣沉默着看着她,后来无奈的站起身走了。她知道,他的耐心怕是要用完了。
萧莜凰一身黄色的儒裙,头上只绑了一根发带,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门口想着事情,想着萧优泣的事情,想着洪宇寒的事情。
一群南飞的雁飞过了她的头顶,院子中的易雪峰正练着刚刚她新教的剑法。
听风苑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依然是那个颀长的身影,萧莜凰倚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
他朝着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易雪峰见是萧优泣来了,比以前识趣了很多,自己就退下了。萧优泣走到了她的面前,坐待长廊上面,坐在她的旁边,见她的头发用发带束了起来,笑吟吟的伸手解了去,揣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他笑着抚着她柔顺的头发:“你不束发的时候样子更好看一些。”
她不知道,她真的很美,眉心一点朱砂,长美如画,唇绽樱颗,面如银月,或许美人如玉就该是这个样子的。他的一颗心都落在她的身上,揉碎了五脏六腑也还剩下她,她却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萧莜凰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知道今天他的心情似乎还是不错的,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囚了她,伤她,她却怎么也恨不起来萧优泣。甚至还是关心着他的,虽然无力面对,但不是恨。或许吧,命是他救得,承了他父亲的养育之恩,十六年的感情,怎么也是无法磨灭的。
十六年,很长,人生之中,又有多少个十六年。
萧优泣看着萧莜凰的时候发现她的眉头却是皱着的,眼睛里面是自己的影子。
心头微微一颤,他伸手,已经将她抱在了怀里面,放到了自己膝上。
“师兄——”
“凰儿。”他看着萧莜凰大病初愈之后还是苍白的面颊,她的脸上没有往日的杀气和冰冷,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他低眉浅笑,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柔和。
“凰儿……”
“师兄,你放我下来。”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有很多次都在我的膝上。”
“师兄,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师兄,你放我下来。”
萧优泣凝视着萧莜凰:“可是你在我眼里依然还是我从火焰之中抱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凰儿,我回你来说亦兄亦父,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继续照顾你一辈子?”
萧莜凰没有回答,只是把头转到一边,她的眼睛看向了远方,在萧优泣怀里的身体慢慢的僵硬。萧优泣垂眸,他知道,那一场或,毁了她的一生,那个男人是她心中没有愈合的伤疤。关于楼兰的一切都让萧莜凰伤心不已。
他苦笑……他好像不应该提这件事情。
萧优泣站起身来,将她抱回来她刚刚坐的长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明日他们两个人大婚,你可以从这听风苑中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即使萧优泣变了这么多,还是会为了手中的幸福而感到高兴的。这样……真好。至少,他的心理面不是空的,还是又在乎的人,有牵挂,不像那个男人一样,心里面是空的,空的令人发寒。
******
她过去的时候,萧莜血披散着头发,一身红衣端坐在镜子的前面,好像是在发呆。
“师姐。”
萧莜血闻声,惊喜回头,看到了许久都没有见到的萧莜凰。萧莜凰站在她的不远处,是一身金黄色白边绣凤裙,腰间还是缠绕着金黄色饿软剑,额心是一个金制的额贴。
她依然是那个师妹,凰影。
而她,身上依然是一身红衣,却是透着喜气的喜服,身上没有一件是凶器,她今日不是血影,只是等待两人跳开喜帕的新娘子。
萧莜凰走上前,拉起了萧莜血的手,将萧莜血的身子正了过来,两个人都看着镜子。她拿起桌子上的,象牙梳梳理着萧莜血的头发:“大师兄特地让我来的,他说师姐你没有亲姐妹为你梳头送嫁,这才让我出来的。”
“嗯。”萧莜血淡淡的应了一声。
“师姐今日嫁人,怎么好像并不是那么的高兴呢?”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安,萧幽毕竟还是变了很多,我不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也会在不久之后发生改变,凰儿,我很忐忑。”
萧莜凰为萧莜血梳头的头顿了一下:“师姐你放心,三师兄对你那是一片丹心。”
萧莜凰沉默着从桌上拿了红色流苏垂帘挂在萧莜血的发上,又取了一支红色珊瑚珠菱坠和一根银步摇戴了上去。
镜子里面,萧莜血无力的笑了笑,实际上,她想笑的很好看,很漂亮,只是,使不上力气。
“师姐。”萧莜凰急切的说道,“你和师兄可以这样子这么纯粹的相爱,没有比这个更珍贵了,师姐,别在犹豫了。”
幸福一天,纯粹的,干干净净的,哪怕只有一天也是可以的。
萧莜血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慢慢的点了点头,眼睛里面也充满的笑意。她轻轻的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来了一个红色的荷包。
萧莜凰伸手夺了过来:“新娘子带着这种东西不吉利!”
她们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红色荷包里装着的是萧莜血平日里惯用的毒。眼中闪过了一些印象,是那一日洪宇寒大婚,洪宇寒在广袖之中藏了一把长剑,也是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