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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帝王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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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幽倏然睁开眼紧盯着长风,脸色略变,却一个字也没说。
在他的凝视下,长风变得有些结巴:“端、端妃,端妃娘娘……”后面的话不知该如何出口。铭幽只盯着他,极有耐心。长风深吸口气,将最后一个消息一气呵成,“端太妃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 风云变幻(8)

步履匆忙的向书房走去,对路上朝着自己行礼的下人理也不理。进了书房,意外的发现陆蜻蛉正端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自己。
铭幽阴着脸,话也懒怠说,只在一堆书卷里东翻西找。终于在书架的暗格中找到那只金丝楠木的小盒子,正要吩咐下人备车,却听身后的陆蜻蛉幽幽的道:“王爷从前说的杀手锏,可是指先帝遗诏?”
铭幽闻言一惊,侧回身凝视着她,满眼戒备。
“王爷,遗诏之事,太后早已知晓。您若此时公布遗诏,那遗诏便会成为您的催命符。”陆蜻蛉面无表情,声音板正。
铭幽想了想,仍然想不通消息是于何时走漏,“太后怎会知晓?你,又是从何得知?”
“安公公欠着太后极大的人情,大概是拿这事还了人情。太后能知道,陆家就能知道。”
话不必点透,铭幽已经明白过来。安公公侍奉先帝多年,对先帝爷的所思所想、脾性手腕都了如指掌。先帝将诏书交与铭幽那一回,安公公虽不在殿内,但凭他对先帝的了解,怕是早就从平日的蛛丝马迹中猜到先帝会留下遗诏。虽然猜不到诏书内容,但只要将此事告知太后,太后要从诏馆中查找存档并非难事。
诏书与圣旨通常都是一式两份,一份下发,一份存入诏馆备档。如此,才能避免有居心叵测之人假传圣旨或者矫诏。
只要太后从诏馆中查阅存档,遗诏的内容便不会再是秘密。如果,她偷偷毁去存档,那么铭幽交出的遗诏就会查无对证,铭幽也就会落下一个矫诏之罪。
想到此处,铭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难怪,这么久以来,太后都没有为难他,原来她早就布好陷阱等着他往里钻。这一步一步的逼迫,铭幽原以为都是冲着母亲,现在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就是要他忍无可忍之下主动交出遗诏。
铭幽浑身直冒冷汗,手中的小盒子仿佛化作一根尖刺,扎得他手心发疼。
太后早已占去先机,可笑他竟一直以为手里握着的是柄利器,到头来却不过是场笑话。
冷眼看着铭幽呆愣原地,陆蜻蛉道:“妾身虽不知晓遗诏内容,却也能猜到必然与太后有关。别说太后已提前做好准备,就算太后毫不知情,妾身也不认为王爷应该将此遗诏公之于众。”
太后权欲极重,当初的太…子党,其中有半数以上都与牟家有牵扯,表面看来是围绕铭鄀身边支持铭鄀,实际上都是为太后与牟家重回朝堂做着准备,这其中就包括陆家。如今,新君临朝,太后虽不能直接掌握朝政,却可通过那些暗中追随牟家的朝臣左右朝政。太后与新君之间的权利争夺,现在因为外部藩王之患,远未进入白热化阶段。若铭幽在此时交出遗诏,无疑是帮助新君提前除去隐患。一旦太后被废,新君彻底掌握住局势,铭幽再想从新君与太后的争斗中渔利就不可能了。如此一来,铭幽通往帝位的道路不能说被彻底斩断,会变得更加崎岖艰难倒是真的。
“孤的母亲……疯了。”铭幽紧盯着陆蜻蛉道。
陆蜻蛉沉默半晌,答道:“交出遗诏,死去的人也活不过来,疯了的人也好不了,反倒是我们这些原本没事的人会步上他们的后尘,或死或疯。王爷,您就忍心看到事情变成这样吗?”
“那是孤的母亲。”铭幽固执的重复。
那是他的母亲,是他幼年时发誓要保护的母亲。即便后来,母子间有了隔阂,不复重前的亲厚,也不代表他能眼看着母亲被毁却什么也不做。
“王爷,如今胶东起兵造反,已有河间与中山接连响应,只怕接下来响应的藩国会越来越多。临淄乃是进入京畿的咽喉之地,朝廷对您的疑虑加深,您现在尚且自顾不暇,又拿什么去救母亲?”陆蜻蛉蹲在铭幽身前,言辞恳切,“母亲已经疯了,还能坏到哪儿去?藩国造反,陛下与太后为了安抚住您,也不会再为难母亲。您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母亲,而是您自己。”瞥了眼铭幽手里的小盒子,继续道,“至于遗诏,留在手里终究是祸患。不如在太后开口之前,找个机会献与太后,以示您并无敌对之意。如此,才能同时保住母亲与您。”
铭幽冷冷看着陆蜻蛉,并不接话。这是什么道理,别人扇了他两巴掌,他不但不能还手,还要向对方摇尾示好。
“妾身知道,刚才的话,王爷一时难以接受。妾身先出去,您再好好想想。”
陆蜻蛉说着便走出书房,还顺手带上房门。
紧紧握住手中的小盒子,因为太过用力,手心竟被硌得生疼。从前与母亲的种种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最后定格在母亲流着泪责骂延煜那一幕。
“……你给我的药竟然没有解药!我的铭幽,我害了他,我害了他……”
那时知道真相的他,愤怒至极,至今都无法原谅母亲。可是现在,他突然真真正正的明白过来,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做就可以不去做的。
人常说,无欲则刚。他们都是被各种欲望诱…惑着的俗人,所以注定无法刚强。
因为愤懑,铭幽的病症再次被逼了出来,在彻底晕厥前,铭幽心底一直念着母亲。从前,他恨她,不肯原谅她;如今,他还有什么立场去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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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鱼抱着酒坛依着曲荷的吩咐向二楼最为角落的房间行去,心里想着,轩辕铭幽到底怎么样了?
曲荷大略同她说了下铭幽眼下的境况,然后递给她一坛酒,让她上来劝解劝解。
怎么劝?雅鱼心里直犯嘀咕,她是最不会劝人的,让她来劝,不起到反效果就谢天谢地了。
推开房门,手握酒杯立于窗前的铭幽下意识侧头望向房门处,乍见铭幽,雅鱼几乎认不出来。
往日俊美的形容此刻变得颓靡憔悴,下巴处满是青色胡茬,雅鱼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人与那位注重仪表的临淄王联系起来。
“曲荷让你来的?”铭幽说话时依然含着笑。
他似乎永远都是笑着的,雅鱼猛然想到。可是人怎么会永远都笑,而无别的情绪?
有些人哭了,未必是真的难过;有些人笑着,也未必是真的高兴。
雅鱼步入房内,将手中的酒坛放置桌面,看着他道:“曲荷姐让我上来劝劝你。不过,她太高看我了,我不会劝人。不如,我陪你喝酒吧。”
“好。”铭幽点头,笑看着她将酒杯撤去,换上大碗。
两人对面而坐,无言对饮。一切仿佛又回到去年那个夏天,也是这样的对面而坐,也是这样的无言对饮。那时,铭幽还是逍遥自在的临淄王,雅鱼也还是个不知世事险恶的女子,转眼已然物是人非,连他们之间也变得有些微妙。
想起从前,便想到了轩辕靖,铭幽心思变得有些复杂,不想提却偏又提起,“你听说了吗,阿靖要成婚了。”故意停在此处,见雅鱼手中酒碗略停了停,复又继续先前的动作,便紧接着道,“他要娶的是牟湘的妹妹,太后的侄孙女。”
雅鱼将酒水一口饮尽,方才回道:“知道。我在胶州的时候就听说了,他幼年时便与牟家定下婚事。从前在猎场时,你却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铭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从前不提,是抱了看好戏的心态,想看看这对浓情蜜意的鸳鸯到最后决裂时会是怎样的情景。铭幽忍不住轻轻摇头,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自己也会动心。
提到轩辕靖,便顺带想到了胶东王,铭幽问道:“你现在还想报仇吗?”
“当然。”雅鱼不假思索的答道。
铭幽喝下一碗酒,淡淡道:“从前不让你去,因为对方毕竟是王侯。即便让你得手,你也跑不掉,一旦被抓住就会被凌迟处死。我想,阿靖当时也是不希望看到你落得这般下场才会将你软禁。现在,胶东王起兵造反,杀了他便是大功一件。”
言下之意,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为父报仇,而不用担心残酷的刑罚。
雅鱼只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雅鱼,我送你一份大礼吧。”铭幽忽然笑了起来。
雅鱼皱了皱眉,道:“你说的大礼该不会是胶东王的人头吧?”
“也许。”铭幽模棱两可的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风云变幻(9)

太后的侄孙女出嫁,自然要办得隆重。
黄昏时分,京城主要街道上挤满翘首以盼的人群,等着看传闻中丰神俊朗的新郎官。
以胶东为首打着“清君侧”旗号的藩国联合军与朝廷派去镇压的军队在泰州城外陷入胶着状态,此时的京城着实需要一场热闹的婚礼来缓解民众对战事的焦虑。
雅鱼身着一袭竹青色长衫,做男子装扮,心情复杂的隐匿在人群中,跟着众人朝迎亲队伍行来的方向望去。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轩辕靖,在大红喜服的映衬下更显眉目俊秀,清雅平和。
吹打喧闹的迎亲队伍以及他身后的喜轿在雅鱼眼前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渐渐模糊,唯有神色寻常的轩辕靖从她眼里直落入心里,挥之不去。
等到迎亲队伍走远,人群逐渐散去,雅鱼还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暮色渐深,习习晚风带来丝丝凉意,方才醒觉过来。抬头再次望了望队伍远去的方向,终于下定决心转身离开。
待转回身,发现两步开外立着一个着粗布长衫,发未束冠,只将长发披散于肩,满脸胡茬的男子正凝视着她。见她看到自己,他笑着将手中的酒壶高举至眼前,遥对着她晃了晃。
本来正在嘀咕这人是谁,怎会如此看着她。他灿若星辰的一笑,雅鱼便迅速反应过来:“王……王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铭幽拎着酒壶,踱步至她跟前,笑道:“跟你一样来看热闹。”
“你这样出来不大好吧?”
没有朝廷宣召,藩王不得私自入京,否则便会视作谋逆。即便不是皇族,这样的规矩,雅鱼也还是知道的。
“怕什么,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铭幽满不在乎的笑道,“再说,不是连你也没认出我吗,还能有谁可以认出我。”
雅鱼再次仔细打量他一番,跟着笑道:“也是。你现在看着像个落拓的江湖客,怕是连你的娘亲都认不出……”惊觉自己说错了话,立时住口,片刻后才红着脸道,“抱歉。是我口没遮拦。”
铭幽大度的笑着摇头:“没什么。要喝酒吗,我可是专门赶来陪你这个伤心人喝酒的。”
“谁是伤心人!”雅鱼即刻反驳,忽然想到什么,大笑起来。
“笑什么?”铭幽不明所以的望着她道。
“我们最近总是在一起喝酒,也算得上是酒肉朋友了吧。”
铭幽挑了挑眉:“酒肉朋友?我还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是吗?一句反问几欲出口,话到嘴边,却被雅鱼生生咽了下去。现在的气氛正好,又何必提那些煞风景的筹谋算计。无论他是不是为着他自己的目的来刻意接近她,讨她欢心,现在,有个人能陪她说说话喝喝酒,让她暂时忘却那些苦痛挣扎,也好。
回到客栈厢房,铭幽推开窗户,正对着天上一个滚圆金黄的月亮,铭幽想了想,回头道:“要不,咱俩学学那些江湖人士,拿了酒坐到外面喝去?”
“好!”雅鱼豪爽的应道。
所谓的外面,指的就是房顶。
铭幽搂着两小坛酒领着雅鱼避开众人,从阁楼的窗户爬到房顶。客栈的房顶用细瓦铺就,不陡,比较好坐。
雅鱼先抱着酒坛喝了一口,接着便大喇喇的躺下,双手枕头,望着头上的月亮,嚷嚷道:“这里好。天地开阔,觉得心也跟着变得开阔了。恩,还真觉着自己变成了传奇话本里头的江湖侠士。”
欧家做什么的?铸剑师常与江湖客打交道,虽然雅鱼自幼跟随父亲隐居山野,不过家里藏的书最多的却也是这些描述江湖侠士的传奇话本。雅鱼别的书没怎么看,这种书倒看得不少。自小也是羡慕那些游走于天地之间,快意恩仇,永远不会被俗事纠缠的人物。
没有俗事的纷扰,那该是怎样的快乐?
铭幽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看了她一眼,含笑道:“我说,你的酒量见长啊。我记得,第一次跟你喝酒的时候,你还是用酒杯,喝不了几杯就醉了。上次,你换了酒碗;这次,就干脆抱着酒坛了。”
雅鱼侧卧着身子,面向铭幽,骄傲道:“酒量这个东西,只要喝得多了,自然就涨上来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么说,她常常喝酒,所以酒量才会如此突飞猛进。铭幽不动声色的看向她,心内则为她的话紧了紧。
将手中的小酒坛与她的碰了碰,“那就继续,说不定今天这顿酒喝完,明日,四、五坛酒都醉不倒你。”
“那不好。喝酒要是喝不醉就没意思了。”雅鱼坐起身,笑嘻嘻的灌了口酒,回道。
“那好,我们不醉无归。”铭幽再次与她酒坛相碰。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喝酒,两小坛酒很快就见了底。铭幽再次拿了两坛酒回来,这一坛只喝了一半,雅鱼的脸就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眼里也多了几分流转的光彩,在月光的照耀下,无端端平添了几许妩媚。
铭幽看得有些痴,不自觉的离她更近。雅鱼又喝完一口酒,感觉到身畔多出几分温热,下意识侧过头来,四目相对,两张通红的脸只有几粒米的距离。
对望许久,不知是否因为酒精的缘故,雅鱼并未退让,只保持原样,似在等待他的进一步动作;若是换做从前,或是换一个人,铭幽只怕早就拉人入怀,回房度春宵去了。可他没醉,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谁,面对她,他心有渴望,又不敢造次。这个风月场上的老手,此刻却像个未经人事的愣头青,生怕一个不慎,就将对方吓走。
雅鱼望了他半晌,忽然靠近,在他唇上轻轻一啄,便抬起头继续望着他。
她的蜻蜓点水,使得铭幽打了个激灵,在她抬头望着自己的瞬间,一把握住她双肩:“雅鱼。”
一双清透见底的眼,干干净净,如同清泉,仿若最初相见时的模样。
铭幽闭上眼,低下头。
他的舌尖从唇齿间细细深入,她笨拙的回应,引得他狠狠的将她往怀里箍紧、箍紧再箍紧。
在身体被彻底点燃前,铭幽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将所有的欲望强压回去,唇舌游移到她的耳畔,轻声问:“我是谁?”
话语出口,一直任由他妄为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直,迅即推开他,前一刻的亲密,瞬间荡然无存。
对视半晌,雅鱼才咬着唇道:“我有些醉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管铭幽作何反应,径直起身离开。
铭幽躺倒在屋顶上,对着头顶的月亮咧开嘴无声大笑。临淄王竟然差点做了别人的替身,真是可笑!
有了酒精的帮助,雅鱼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待收拾停当,拉开房门,却正好对上一张眉目俊秀的脸。
轩辕靖一如从前的温和模样:“昨日,严渊看见你了。”
雅鱼没有搭话,只静静看着他,半晌才道:“我们没什么好说了吧。”
轩辕靖呆愣当场,许久才神色尴尬的回道:“是,我知道。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你的伤全好了吗?”
雅鱼下意识的站直身子,怕被他看出自己的腿脚不便:“好了。多谢关心。”
疏离的语气,丝毫没有要与他细谈的意思。轩辕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你尚在新婚,这样扔下娇妻,不大好吧。”雅鱼淡然提醒他道。
“我们,真的无话可说了吗?”轩辕靖苦笑道。
雅鱼沉默良久,才道:“你既已成婚,就当好好待你的妻子。”
尴尬的点了点头,轩辕靖只得说道:“保重。”
转过身,正欲离开,身后的雅鱼再次出声:“轩辕靖。”轩辕靖侧过头看向她,“恭喜你。”
轩辕靖挤出一丝笑,提步就走。
直到轩辕靖彻底消失在走廊里,雅鱼才合上房门,心里五味杂陈,与他相见,没有想象中难过也没有想象中洒脱。心底一个声音道,放下罢,就此放下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风云变幻(10)

毫无意外的在客栈大堂看到等候她多时的铭幽,雅鱼只淡笑着朝他点点头,结账退房,提步走人。
等着小二从马厩牵出马匹,雅鱼翻身上马,铭幽却只牵着缰绳道:“还早呢,不如一路闲晃着出城门?”
雅鱼并不答话,只顺从的下了马,手执缰绳与铭幽并肩而行。
“你见到他了?”雅鱼低声问道。
铭幽笑着点头,并未多问。
“那他看见你了吗?”雅鱼淡然问道。
“应该没有。”铭幽回想了一下,肯定道,“没有。”忽然想到什么,粲然笑道,“你在担心我?”
雅鱼停住步伐,侧头看向他,声色平静:“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不能这么算吧。真要算起来,是你先救得我……”
“那好,我们就算是两清了,互不相欠。”雅鱼截断他的话头,道,“那么,我们是不是不用在继续装成朋友的样子?”
“装?”
“你这样刻意接近、讨好我,不就是为了达成你的目的吗?何苦呢,无论你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偿所愿,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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