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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录像带风波:感官180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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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雷心里闪过丝丝怅惘和淡淡感伤。放眼向厂区里望去,南侧喧闹的建筑工地和北侧还没扒完死寂的老厂房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反差。拔地而起的几幢高层住宅,是欧式风格的,楼尖上有圆润的穹顶,外墙凸凹出好看的线条,颜色粉白相间,加上青灰色的穹窿顶,使整个楼体鲜艳夺目,像骄傲的公主,亭亭玉立于晨霭中。而余下来未拆掉的厂房,是原来北华厂最大的厂房,建国初期建的,东西横跨二百米,南北长四百米,空间足足有八万平方米。里面的车间已迁到东郊新厂去了。听不到机器的声响,见不到上下班的工人。像年老丑陋的婆娘,被人遗弃,庸懒地卧在那里默默无声。三十年前,那巍峨的钢梁下,上演了许多惊心动魄的活剧!柯雷想起来,大厂房的东侧是三层楼的各车间的办公生活区,它下面有层地下室。就在这地下室里,市里的一个“学习班”曾设在这里,羁押了许多反革命分子、坏分子、投机捣把分子。汪蒴被人从北京押送回来后就关押在这里。
大厂房西侧,隔着两条道路形成U型的厂区格局,U型的中间是工厂能源的心脏——锅炉房和空气压缩站。还有工厂的物资仓库,都座落在这里。U型西侧道路的西边,从北到南一拉溜儿座落着工具车间、机修车间和被称为一车间的铸铁车间。U型的横堵头道路东北侧是工厂的办公大楼,办公楼东边一条大道通向厂外市区的马路,靠马路边设置着工厂的正门——一号门。现在,工厂办公大楼和这两溜儿建筑都拆光了,换成了与南侧同样风格的欧式高层住宅楼。
在原来机修车间和一车间的西南侧,是东西走向的工厂的铁路专用线。铁路专用线伸入厂区的门,是工厂的二号门。二号门外庇邻的是被称为“蜜蜂窝”的棚户住宅区,50年代以前因这里散住着养蜂人而得名。那时这里还没建厂,荒生着一片花草树丛。铁路专用线的西北侧,也就是工厂西大墙里侧,就是工厂原来堆放包装产品的木材和进厂的生产用机械设备的露天仓库。当年,这里木材堆的小山一样,一座挨一座,机械设备都罩着包装板,七零八落不规则的摆放着,使这里像一个偌大的迷宫。加之木材垛和设备的空隙中间生长着没膝或齐腰的蒿草野花,是神秘的乐园,钻进去个把人,和你玩起捉迷藏,累死你也找不着。那纵深里静得很。春夏日草长莺飞时,野草发着扑鼻的香味,能诱发痴情男女春心荡漾;秋日里阳光懒懒的,蟋蟀吱吱歌唱,像给恋人亲热时伴唱的小夜曲。挥发着泌人的松木芳香的木板,从木材垛上抽下来,铺在地上或斜倚在木材垛上,男女两人相拥躺在或斜歪在上面,浓情蜜意地嬉戏,是令人惬意的好去处。倒霉的柳秉元,当年就是在这里偶见甄武奸淫欧阳兰后手淫,被乔嘉木抓个正着的。
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在追杀柯雷,柯雷没命地逃遁,可怎么也摆脱不掉。柯雷左拐右钻跑进了一个大门洞,像清朝那种有厚重的大木门样的门洞。柯雷躲藏在门后,恶人追到了门洞口,听脚步声约摸他跑到了门前,柯雷猛然倾全身力,将敞开靠在边墙上的大木门向外推去,哐当一声,大木门重重地撞在那正往前跑的恶人身上,恶人惨叫一声仰面跌倒。柯雷没罢手,继续将门往外死命地推,大木门底边越过恶人的双腿,卡在他的肥肚子上不动了。那恶人想挣扎起来却不能,双腿乱蹬乱踹,上身支起来想要腾出手来把木门推开,但肚子被门压着,身子支不起来,两手无力地挣扎,身子拼命地扭动。柯雷怕他挣扎起来,仍继续拼命地往外推门,双手使不上劲儿,他把肩膀也使上了,连撞带推,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突然,扑哧一声,那恶人的肚子被木门挤压破了,红的黄的东西流了出来,吓得柯雷妈呀一声松开了手……唿啦一下子,柯雷从恶梦中醒过来了,双手一摸身上汗津津的。起身开灯一看,凌晨两点钟。
柯雷懊恼地想:这恶人是谁呢?
柯雷心情很愉快,今天夜班完活早提前下班,他麻利地洗完澡换上衣服,轻松地走出车间往家走。十一月初,是深秋与初冬交错的时候,虽然前些天降了些温,感觉到寒意,这两天却像缓了口气儿似的,又暖和了。加上刚洗浴完,柯雷走在通向三号门的水泥路上,沐浴着夜阑人静的气氛,一身的清爽。
回到家,父母早已睡下了。轻轻打开门锁,蹑足轻踪走进自己的小屋。想趁着夜阑人静睡个好觉,明天白天就不用睡了。听到隔壁老袁家有吵嚷声。等到他躺倒静卧时,那吵嚷声大得直往耳底钻了。与隔壁的间壁墙是只有五厘米厚的刨花板,不隔音,放个屁隔壁都能听见,吵闹声吵得柯雷睡不着,索性起来倒了杯水,坐到靠着那间壁墙的木椅上,边喝水边听吵些什么?
“我X你妈的!你个小马子,你个不要脸的!”
是老袁头的声音,柯雷还是头一次听到焉巴不唧的老袁头如此血淋淋地骂人。
“我不要脸是随根儿,你那些事儿我给你抖落抖落,你也够不要脸的。”
这是老袁小女儿袁琴恶毒的声音。她比柯雷小一岁,今年该中学毕业。可她有一年多没上学了,和社会上的男流氓鬼混在一起。柯雷在中学时就知道流行这么一句话:“毛蓝裤子白鞋带儿,不是马子是破烂。”这话描绘的是那种专与男流氓乱搞两性关系的女流氓的。白鞋带指的是在烟色翻毛皮鞋上系着的白色鞋带儿,和毛蓝色的裤子,是被称为“马子”的女流氓的衣着标志。柯雷见到过袁琴穿着这种鞋裤和不三不四的男青年走在一起。邻居也常议论过她跟谁跟谁。
“你抖落我什么?你个养汉的!”
老袁的声音哆嗦了。
“养汉咋的?她生了好几个,你又能咋的?”是老太婆的声音。“你这么张扬,她还能找到对象了吗?”老太婆护犊子,五马三枪地压制老头。柯雷心里想: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啥妈就有啥闺女。当妈的听不学好的闺女骂老爹怎么还能偏袒闺女呢?
“我愿意养汉!我图个舒服!好受!咋的?你管不着!”
袁琴来了劲儿,冲她爹淫声浪气地嚷道。
真是不要脸!柯雷不自觉地嗫嚅了一句,手中的杯子往桌上墩了一下,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竟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冲她的父亲这么说话。
“我也不管你,告诉你!我今天跟你起誓,我将来不蹬你的门,不吃你一口饭,要吃我就噎死,蹬你的门我就……我就……有松花江、有火车、有大树,我就去死了去!”
老袁头从咒骂转尔自残自虐,声音不像先前那样哆嗦了,缺牙露风的嘴中挤出的带着苍老音儿的话语,添了赴死的味儿。这味儿钻过刨花板墙让柯雷也嗅到了,身体随着意念穿过刨花板墙到隔壁,看到了老袁那绝望的神情,柯雷的心颤栗了一下,他想到了已睡下了的眼花耳聋仍然清扫楼院的自己的老父,还有小脚的母亲。母亲在柯雷没进工厂前为了家中的生活卖冰棍卖水果,从1960年至去年干了十年。用瘦弱的身躯和劳作与耳聋的父亲一起撑起这个家。不论春秋寒暑,从早到晚守在街头。在街头卖不掉的冰棍,为了不使其融化了损失,还得拎着走楼串房“冰棍、冰棍”地张罗着卖掉,直折腾到半夜。冬天最遭罪,零下三十几度的严寒,在外面时间长了,穿多少都冻透了。母亲里边小棉袄外面大棉袍,脚上穿着自己做的棉鞋,外面还套着买来的大毡靴,就这样还冻出了膀胱炎。
柯雷从小知道家里困难和父母的艰难,从七岁起就知道帮父母,有时帮父亲在垃圾站往柳条筐里装居民倒在外面地下的垃圾。有时去街头替换母亲吃饭或方便一下。更多的是晚上拎着冰棍壶在自己家周围这几栋楼和平房叫卖。不论刮风下雨还是年节假日,随着柯雷年龄的增长,几乎是天天这样做,为的是让在街上站了一天的母亲能歇歇。还有姐姐,没下乡前也和柯雷一样帮着卖冰棍。但作为男子汉,柯雷总是抢着去不让姐姐晚上出来。柯雷总想多做一些,虽然肩膀稚嫩些,但心却不柔弱。母亲去上水果货和冰棍,都是柯雷跟着去帮母亲。母亲从来不让父亲去上货,怕他耳聋让人蒙骗。上水果的路要比上冰棍远出两倍还多,有七八公里,拉着手推车要走小半天,要起大早赶去,排在头里才能挑上好货,柯雷长大一点了,就不但空车去时让小脚的母亲坐在上面,上了满满一车货后,也执意让母亲坐在上面,一步一步地拉回家。因为人小力气小负载重,柯雷累得落下个气短的毛病,大夫说:这叫肺不张。
卖水果和冰棍儿挣不了几个钱,三分牛奶的冰棍儿,上货时每根二分四,一根才挣六厘钱,每天上多少,冰棍厂限量,只给你四百根,在哪上货是固定的,到别家冰棍厂人家不给你。而且全市冰棍厂就有数的那么几个。四百棍冰棍儿一天卖下来要是不损失,才挣两元四角钱。为了多抓挠几个钱,母亲才捎带着卖水果。
柯雷进厂后,挣了工资。虽然学徒期间钱不多,只有二十四元,但柯雷坚决不让母亲再卖冰棍儿卖水果了。他把这二十四元钱全都交给母亲做家用。也许是母亲一天天老了,冻坏的身体也难以再支撑下去,也许是看儿子长大了能挣工资了,且儿子上班,家里也得有人为他做饭吃,母亲答应了柯雷的要求。但母亲并没完全闲下来,除了一天做三顿饭操持家务,还应公社居民委主任的请求,又担任了以前当过的居民委组长,跑前跑后上情下达为居民服务,有空闲还帮一把父亲。
谁的孩儿谁心疼,谁的父母谁孝敬。艰辛的生活从小历练的柯雷爱怜自己的父母。听到这种被儿女逼得自残自虐地要去赴死的做父亲的心迹表白,柯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一股咬了生猪肝的血腥味儿直贯鼻腔,柯雷厌恶地骂道:文件来自。。 免费txt小说下载网站
“畜生!”
隔壁漫骂式的吵闹,以老袁头自裁的表白结束了。似乎可以躺回床上入睡了,可柯雷心里翻腾着睡意全无。索性拿过笔和日记本,记录起了刚才那段闻所未闻的畸型的对话。记载是一种收藏,是平抑和告一段落。尤其是柯雷受到的一些不公平待遇乃至损害,只有将其记录下来,那压抑和愤懑才能缓释,才能封存起来,伤口得到一些平复,也好挺起来继续前行。
这看起来似乎是一种消极麻木的应对,并不是柯雷缺乏抗争的勇气。面对坚硬和巨大的石头,卵压根儿就没有一丝儿能与之对抗的元素。如此,隐忍和总结教训,学会躲避石头冲撞甚至滚压的危险,才是卵的上策。对于柯雷来说,这倒不是他的自觉,而是在危境中弱者的本能。当然,男人的血性和从小生活在贫寒境遇铸就的倔强性格,有时也让他愤怒地想发泄。对象虽不是石头,但潜意识的借题发泄,张扬了心底里不驯的血性,却为此付出了一次检讨来消除危险后果。
那次血性的张扬是在偶然情况下发生的。
中午,几个年轻人吃过饭,在车间西门外的篮球场上斗牛,三个人一伙,九个人分成了三伙,胜者留败者下。两轮下来大家斗得起兴。九人中除了柯雷、高小兵、傅平、薛印岩、汪连生,这五个六九年徒工外,还有六四年徒工的蓝正、王宝臣和六八年的大学生黄涛、李剑东。柯雷和高小兵、傅平一伙,黄涛和李剑东、王宝臣一伙,剩下另外三人一伙。黄涛这伙先占了一局后,被柯雷这伙给赢下去了,接着上来的另一伙也败了。等黄涛这伙再上来时,就带着非要把柯雷他们打败的劲头儿,反扑的很猛。三人中属黄涛最起劲儿。黄涛打起球来粘乎。柯雷个虽不高但身轻如燕,弹跳力好。黄涛上来就看住了柯雷。一般文明的拦人都是拉开一定距离,手脚身体不能接触运球的人。黄涛拦人却紧贴在你身上,像糖人一样赖叽叽地粘住你,这样不免接二连三地犯规。于顺松在场外当裁判,他也不是什么爽亮的人,哨吹得也粘乎。开始黄涛犯规他还吹,到后来犯规一个接一个,他也懒得吹了。他不吹了,黄涛就更来劲儿了。柯雷先头还能忍耐,随着黄涛粘度的增加和没管束,没完没了的过分动作,就让柯雷有点儿反感和恼怒了。
这人咋这样呢?
带着气儿,柯雷拿出了精神,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躲闪腾挪想甩掉黄涛,黄涛却坚韧不拔地紧紧贴住不放,像贴在柯雷身上一样。柯雷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转,甩开黄涛想带球上蓝,黄涛竟抓住了柯雷的手腕子。柯雷使劲儿挣脱了黄涛的手,黄涛还不甘心又贴了上来要抱。
太埋汰!太过分了!
柯雷顿时火起,借着挣脱后往回援球的贯性,冲着贴上来的黄涛那粘乎乎的
脸,把手中的球狠狠地砸了下去。
“妈呀!”黄涛鼻酸脸胀眼冒金星,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了脸。
在场的人全傻了。
气头上砸得痛快,砸完了柯雷就后悔了。大家谁也没吱声,包括黄涛。都默默地收拾起衣物和球散了场。唯有于顺松临走冲柯雷翻了一下白眼,倔哼哼地走回车间。这种无声的瞪白眼比有声的指责还要难受。柯雷觉得这对自己很不妙,心中一阵慌乱,责备自己不冷静,不就是个玩吗!何必认真叫劲儿哪?这种举动的影响肯定是很坏的,给人留下了一个恶劣的印象。整个下午柯雷沉浸在不安之中。下班回到家,中午那一幕总在柯雷的眼前显现,于顺松的白眼和拉耷着猪肚子样的脸倔哼哼地,让柯雷不寒而栗。他饭不想寝不安,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在第二天下班后团的活动日上,柯雷主动做了检查性质的自我批评。为了使检讨能深刻和获得大家的认可,柯雷把自己的这一行为,自我定性为流氓行为。诚恳深刻的检讨,使主持会议的于顺松挺满意,柯雷逃过了这一劫。邱明哲也没追究这事儿。柯雷长嘘了一口气,庆幸消除了这次轻率举动引起的危险后果。
冬天到了。
这是柯雷入厂后第二个冬季,飘飘洒洒不期而至的第一场雪,在萧瑟灰暗的天地间铺上了一层洁白。给晦暗生活中柯雷的心境带来了一抹清新的亮色。
三车间的年轻人太少了,车间里大部分是1958年以前入厂的工人。到如今这十二年里,算柯雷他们这批总共才进了十四个人;1964年进了三个学徒工,1968年进了五个大学生,1969年进了柯雷他们六个学徒工。
那些年龄大的工人,大部分文化低,有的连学都没上过,从小就在私人烘炉学徒,一个大字不识,虽然朴实,但自私狭隘也是他们时常显露的本色。比你辈分大的都是大爷,技术活是我的,脏累重和伺候性的活是你徒弟的年青人的。柯雷早上要早来做生产前的准备,生产中要抬抬搬搬架架,拣脏累重的活干。收工时还要打扫卫生,给师傅打洗脸水。但到了评比时,先进个人都是班长和掌钳师傅的,根本就没有年轻人的份儿。
旧时的观念不仅锢滞他们自己也封杀年轻人,这使车间的人气儿,像充塞着加热炉里窜出的黑烟,涂着灰色油漆的锻锤,灰色的锻件,熏黑的墙壁的车间一样灰色晦暗。
年轻人少,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更少。三车间里里外外总共才六个女性。除了李珍、鞠芳和天车工宋燕已近半老徐娘,还有1968年毕业入厂,今年相继结婚的两个女大学生,一个叫桑云,是浙江宁波人,毕业于南京工学院,宁波口音夹杂着半生的普通话。另一个叫赵丽华,是鸡西人,毕业于吉林工大,俩人鼻子上都架着一副近视镜,在柯雷的眼中,近视镜增添了她俩的知识分子气儿。桑云比赵丽华清秀一些,透着南方女性的气韵。和她俩一起入厂的大学生,还有四个男的。六个人都是以“知识分子是改造的对象”被全部安排当了工人。女的学开锤,男的干帮钳。也许是书生气太浓了,在掌握生产技术要领的过程中,他们显得特别笨拙。还不如柯雷这些晚他们进厂一年的中学生们快捷和有灵气儿。像荒料这种活儿,男的没一个能打好的,糟糕的连个儿都翻不过来,好一点的也锻的七扭八歪。桑云和赵丽华学开锤也是常挨掌钳的狗屁呲。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是家常便饭。
只有和柯雷同入厂的胡秀媛是年轻姑娘,胡秀媛和柯雷是同校同班的同学,性格十分腼腆,一张扁瓦脸,两只小抠漏眼儿,但皮肤白净,找回了其貌不扬的不足。初学乍练开锤技术,经常受到掌钳师傅的无情抢白和喝斥,她的脸就像被一屁股拍扁的红萝卜,窘迫得通红,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手部的操作就更没了章法。这时,她的师傅鞠芳只好接过来。有时看掌钳的喝斥得太狠了,也许是同情徒弟,也许是觉得自己当师傅的也没了面子,鞠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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