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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看我们生在凌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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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曾经穿过同一件衣服,就冲这份阶级感情王鹤便一口答应要帮他出这口气。不过我和刘臣并不赞成帮助这小子,因为我们两个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太好,甚至可以说是还有一些小仇。原因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学校很多班级的同学在研究完八角楼大血战的战例之后都意识到了兄弟的重要性,因此纷纷拉帮结伙成立门派,我们班自然也不能例外。当时在我所在的班中共有两大门派,一是有我和刘臣等人联合组建的“小八义”,而另一派,则是以关小东等客车轻工一带人组成的,号称“十三太保”,由于意识形态以及因为某人没有借某人铅笔橡皮转笔刀钢笔水一类的问题,我们两帮之间很快就产生了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矛盾的结果就是我们整天一到下课就开打。潘屌同志原本是我们小八义当中的“老九”,但是因为有一次偷樱桃的时候分赃不均,这小子怀恨在心,一气之下就改投到十三太保的门下,而且还排上了第十二把金脚椅。
其实现在细想一下,当时这小子的判变主要原因还是在我,因为是我把他的那一份樱桃给偷吃了,应该说,潘屌还是一位很讲义气的人,记得当年我们那一带正盛行玩水枪,而潘屌同志又擅长做无本生意,因此也就成了我们的免费武器供应商,从小摊上给我们每个人都偷来了一把水枪,后来他见王鹤同志还没有枪,当场就把自己的那把给了王鹤,然后一拍胸脯“我在偷一把去!”结果壮士一去不复返,在盗窃的过程中被老板给逮了个正着。
还有一件事可以证明潘屌这小子是位忠义之士。有一回,他和王鹤张昕二人去某工厂中偷废铁,结果被守卫发现,潘王二人逃跑自然是不成问题,和往常一样,张昕同志又没能完成“胜利大逃亡”,半天墙都上不去,最后只好束手就擒成了俘虏。潘屌逃出后见张昕没有跟上来,当即二话不说立即回身前去营救,结果可想而知,和张昕一块被关到了门卫室里。虽然和王鹤相比,潘屌同志做的并不算是太聪明,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犯潮(当时王鹤同志在得知张昕被捕之后,顿时义愤填膺,一边撒丫子跑路一边赌咒发誓说要苦练十年武功然后在替张昕报这血海深仇),但就冲他为人这种义气,大伙就愿意跟他玩,至少出了事以后能有个人给自己垫被。
虽然潘屌同志潮了点,而且似乎脑子也有些问题(一般我们兄弟都或多或少的有一点和他一样的毛病),但他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位聪明人,最起码他也曾经是班上的前十名之一。当年他在十三太保中的身份是狗头军师,虽然不及我“损神”魏某人这般神机妙算,但脑子里也颇有些馊主意,这次我们整治孙老头的作战计划就是出自他的构思,就连我这样的绝世损种,都不禁为之拍案叫绝,至今为止,,只有后来恐怖大亨本拉登先生策划的“911”事件能和他当年制定的这条霹雳无敌奸计勉强相媲美。我要说,人才,潘屌这小子绝对是个人才,可惜生不逢时,要是他生在抗日那会,八路军中要是有了他,肯定有日本鬼子受的。
为了这次行动,我们几个进行了充分的准备,动手前王鹤和王鹏进行了详细的侦察,将老孙头的活动规律弄了个一清二楚。据此我们对潘屌的计划进行了最后修订,确定了新的进攻路线,并且事先在墙角边构筑了数条逃跑用砖梯。总攻时间最后定于次日下午两点,也就是老孙头午睡的时候。战前大伙都互相鼓劲做政治动员,用以往被捕的血泪史激起大伙对老孙头的阶级仇民族恨。
“干!这次咱们一定要玩死他!”潘屌同志在出发前愤怒的挥了挥拳头,此刻我们每个人都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个个发誓这回不玩死老孙头决不收兵。
当天下午,托儿所墙外。
吸取了多次被捕的教训,此次行动所有人一律轻装,全都是背心裤衩回力球鞋的短打扮。包括我在内的几名敢死队员为示郑重,全都在脑袋上系上了红领巾——因为在我们的印象中,凡是敢死队员脑袋上必然要扎上点什么,此次行动的两位主角王鹤和王鹏,强忍着腹中的疼痛,手中紧紧的攥着“秘密武器”——手纸,临行前众人一起到旁边的小卖点里喝了一瓶汽水壮行,接着众位敢死队员全都脱光了上衣,冲在外面负责掩护的其他人拱拱手,然后一起跳进了分局托儿所院内。
可能是太阳黑子爆炸的缘故,那天的阳光非常强烈,对于这一点我是深有感触——后背被晒暴了皮想不感触也不行。对于我们来说,从托儿所的栏杆上翻过去已经是轻车熟路,潜入的敢死队员们从不同的方向朝老孙头所在的门卫室潜去,每个人的动作都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正在午睡的老孙头——这么热的天,连知了的叫声都显得多余,任何声音在这中环境中都显得十分明显。要是惊醒了老孙头,计划失败且先不说,恐怕被送到派出所都是有可能的——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当中已经有人享受到了这一待遇。万幸的是,老孙头睡觉睡得很死,并没有发现我们这支小分队已经潜到了他的窗下。估计除了我们,在没有第二伙人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出来胡闹,包括小偷。
我们首先在老孙头的门上拴上了两个拉炮——这是我们在某部讲述对越反击战故事的书中学到的方法,不同的只是将地雷换成了拉炮。然后众人纷纷撤出托儿所,只留下王鹤和王鹏两位死士躲在了门卫室的阴影里面。然后众人纷纷爬上附近的平房,扯开弹弓,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孙头所在门卫室的玻璃。
“预——备,放!!!!”随着旁边潘屌一挥手,十几把由刘臣制造、能将五米外老鼠打死的L92式(意为:刘臣,1992年制造)大威力弹弓一齐开火,强力橡胶将弹弓兜里的石子猛地抛出,然后石子以极高的初速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准确的打在了正前方二十米外的玻璃上。屋子里面的老孙头随即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狂化了的嚎叫,一阵乱响之后紧接着又是两声鞭炮响,之后,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愤怒的吼叫:
“你们这帮小逼崽子!!!”
我们能够想象的到,当时老孙头应该有多么的愤怒。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潘屌同志当时认为,老孙头的火气似乎还不够大,因此他在一次拉起了手中的弹弓,这次他的目标是老孙头的那颗已经鲜见一根头发的脑袋,由他发射的那颗在火中烧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黄泥丸使得老孙头的脑门上迅速升起了一个因为受到某个硬物的猛烈撞击而形成的由血肉组成的大包。老孙头这下彻底的怒了,甚至已经有点丧失了理智,估计以他当时的状态,可以独自干掉两个以上的维京狂战士。狂化的结果就是使得他的攻击力和准确性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数量级,由他手中丢出的一块转头正好砸在潘屌的胸口上,将他当场砸了个跟头,众人见状不妙,忙四散奔逃,一边跑还一边揭着老孙头的短:“老孙头大光头!老孙头大光头!”,这老孙头平日里最忌讳别人说他的脑袋上没毛,哪怕听见个“光”也会发飙,听到我们的话之后,他追杀起我们来更加的卖力,甚至史无前例的搬出了传说中的秘密武器——梯子,上房来抓我们,吓得我们连忙从房上跳了下去,然后一起朝房上打弹弓。不过老孙头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的老胳膊老腿禁不起像我们这样折腾,因此只好从梯子上在爬下来,趁这个功夫,我们早就已经跑的远远地。
老孙头拎着块砖头足足追杀了我们半个多小时,着实将我们几个累得够呛——毕竟频繁的在房上窜上窜下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老孙头的体力也已经达到了极限,最后两方人马还是和以往一样,各自骂骂咧咧收兵回营。
应该说,我们的作战计划得到了完全的实现。趁我们将老孙头引走之际,二王对老孙头的门卫室进行了彻底的破坏,当老孙头回到托儿所之后,眼前的一幕几乎将他气得晕了过去,连吞了好几片降压药:窗户框全都被卸了下来,纱窗被扯了个稀烂,看样晚上是要请蚊子们好好搓上一顿了;门上的锁头眼也被堵死了,屋子里面的东西被丢了一地,包括他的大花裤衩: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在床上居然还有两泡新拉的稀屎,被子上也被浇上了尿,光看上去就让人恶心。不过万幸的是,他攒的两千块私房钱虽然也被翻了出来,但是一个子也没有少,只是和他的被子一样,也被浇上了一泡尿而已。所谓罚了不打,打了不罚,我们当时都是讲究人,不像学校里的那些老师,这些道理还是明白的,而且我们的父母也曾经教育过我们,偷人家钱是犯法的,好孩子不应该这样做。
老孙头马上就知道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因为犯罪分子最后用夹克油在墙上写了一行字:王鹏到此一游!
后来王鹏说,这是跟武松学的。
本来我们这件事做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坏就坏在王鹏提在墙上的这一行字上。老孙头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自然不肯善罢干休,连派出所的警察都被叫来了。他虽然不知道王鹏是何许人也,但是民警叔叔中却有人知道,毕竟这样的小孩想不引起邻居的注意都难。于是一行人直接到分局医院找到了王鹏的父母,一开始王鹏的父母还不相信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恶作剧竟然是自己家的宝贝儿子干出来的,在他们看来,儿子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犯潮,但以他的智商,估计不可能干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来——听说过做好事留名的,做完坏事以后还留名的,他一个都没听说过。
但偏偏他的宝贝儿子就干出来了,“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冤枉你家一个小孩子?你自己看吧,你儿子连名字都写上了!”老孙头说这话的时候气得浑身上下直打颤,王鹏的父母也蒙了,虽然墙上的字写的是歪歪扭扭,但是还是可以断定,那正是自己家儿子的真迹。
“我看不像,我儿子挺老实的。”王鹏的父母还想抵赖,虽然说话的时候显得有点心虚。
“不信你可以把你儿子叫来问问!”老孙头激了。
如果王鹏同志抵赖到底的话,那老孙头肯定也是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毕竟在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鉴别墙上的字是不是王鹏的真迹。而且当时有没有人证,那么王鹏完全可以说是被别人陷害,而且这么说的话也很符合逻辑。但是王鹏从小被他妈给打怕了,他妈一个暗示的瞪眼就使他完全慌了神,马上全部招供,此刻老孙头也在场,王鹏的父母除了承认儿子的罪行以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随后王鹏被暴打一顿,理由有三:一、跟外面的野孩子胡闹;二、私闯民宅,破坏他人财物;三、这一条王鹏的父母虽然没有说,但是谁都清楚,那就是:以后就算是做了坏事也不要留名。
当天晚上王鹏家所在的整个楼都充满了孩子们的哭叫声,最初是王鹏,然后这声音像链式反应一样迅速扩散到了全楼,其中以王鹤的声音最为惨烈。王鹏供出了此事件所有的参与者,王鹤自然也不能例外,因此众人家一一被老孙头和警察叔叔拜访,王鹏的父母认定,是王鹤带坏了自家的孩子,于是将以往王鹤的罪行一股脑全部告诉了王鹤的父母,本来招来了警察已经让王鹤的父母十分恼火,王鹏父母所传达来的新罪行更是火上浇油,因此王鹤的悲惨命运已经是名里注定。对此王鹤十分不服,据《王鹤本纪》记载,当天由于“叛徒王鹏的出卖,王鹤不幸于当晚在家中被捕,随后在自己的卧室中慷慨被扁,临刑前王鹤同志表现出了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痛斥大叛徒王鹏道‘王鹏你个王八蛋,竟然敢出卖我!’然后被老母连扇了三个嘴巴&;#8226;&;#8226;&;#8226;&;#8226;”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场浩劫并没有降临到我的头上,这里面应该感谢王鹤,因为这小子没有没有将我的家庭住址供出去,因而使我逃过了一劫,这不能不说是侥幸。遗憾的是,从那以后我就在也没有那样的好运气了,即使有也不会有王鹤那样的好兄弟了。
虽然我们遭到了严重挫折,但是我们并没有被大人们的鸡毛掸子和巴掌吓倒,我们抹掉脸上的泪痕揩干净身上的血迹掩埋好同伴的尸体——当然,如果有的话,然后继续进行斗争。大叛徒王鹏受到了我们正义的审判,并应有的惩罚——被愤怒的王鹤等人暴扁一顿,并招致其他人的蹭脚。执行完内部家法,我们几个不安份的家伙又坐到了一起,开始商量策划如何进行下一轮的恐怖袭击来教训老孙头了。
我们不得不承认,柱子这小子是个奇才。柱子的父母都是分局医院的药剂师,柱子从小耳宣目燃之下,对各种药品倒是颇有了解。虽然这小子治病的药一味都配不出来,但是要说弄点吃死人的东西他却能配出好几十样。而且这小子和我们一样,只要是听说寻人的晦气就会兴奋异常,听说我们还要收拾老孙头,当下就配了一包“一日夺命散”给我们,而且还再三嘱咐“给他多下点!”
当然我们并不是想将老孙头置于死地,好歹我们的父母都是司法战线上的,弄死一个人是什么下场我们早就清楚,就算是我们有这个实力也不可能有这个胆量。但是要是弄死几只鸡的话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在此之前王鹤常干这种勾当,干这种买卖王鹤最有经验,对于这个杀鸡如麻,双手粘满鸡血的大刽子手来说,还从来没有因为弄死别人家的鸡而进派出所去蹲拘留。拿到药以后王鹤第一个自告奋勇承担了下药这个艰巨的任务,当天下午他便独自一人潜入托儿所,将柱子配的“一日夺命散”一点不剩全都倒到了老孙头的鸡窝里。
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如愿听到老孙头愤怒的喊叫声,晚上王鹏同志趁夜色跳进院子里侦察了一下,发现那些鸡是胃口好的不得了,依然是吃嘛嘛香,丝毫没有一点要去西天参见我佛如来的迹像。由此众人纷纷指责柱子的药有毛病,弄得柱子郁闷了好几天。不过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柱子这回配的药竟然是慢发型的,可能这和他配药的原料都是假冒伪劣或是过期货有关系。当几天后药效发作以后,我们每个人都对柱子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药的效果令我们意想不到的明显,虽然鸡并没有死一只,但是所有的公鸡鸡毛全都掉的一根不剩,成了柏拉图概念的人,母鸡的情况看上去虽然比公鸡要好上一些,好歹还剩着几根毛,但是却落下了从此以后再也下不出蛋的后遗症。每当老孙头将这些鸡放出来的时候,这些鸡都会成为周围左邻右舍眼中的焦点。而且老孙头的鸡和别人家的鸡还有所不同,极为好斗,经常窝里反。在炎热的夏天,看几只一丝不挂的光腚公鸡在那里掐架,也可以称得上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鉴于柱子的“一日夺命散”药效神奇,众人纷纷要求,要柱子在多配上几份。不过可惜的是,从此以后柱子在按照原来的配方配药,配出来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一日夺命散,其威力几乎和氰化钾相媲美,无论什么动物吃下去都是半分钟致死,没了原来那种神奇的效果,着实令众人后悔不已,当初为什么没有多配上几份。
我们对老孙头的打击行动也就到此为止,原因很简单,老孙头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第二十三章
算起来,虽然我们和老孙头一直都是处于战争状态,但是我敢说,要是没有我们,确切地说应该是王鹤和王鹏两个人,那他的寿命肯定只能限于我们将他养的爱鸡下药给弄得的没毛后的第五天,换句话说,是我们救了他一命。
那天晚上,王鹤和王鹏像往常一样跳进分局托儿所院内偷老孙头种的鬼子姜,而老孙头也是照例出来驱赶,二王骑在墙上和老孙头嬉皮笑脸的对峙了一阵方才离去,而老孙头也是继续回去喝他的闷酒。二王被赶出托儿所以后,有道是“贼不走空”,二王这回没有捞到好处,心里自然有些憋闷,因此二人在转了一圈之后又悄悄的跳回到了分局托儿所院内。虽然这两个家伙这回落地的声音很大,而且由于崴了脚脖子,王鹏还发出了连嗓门最大的公驴都自愧不如的惨叫声,但是老孙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光着膀子、拎着砖头或是铁锹冲出来找他俩豁命。王鹤壮着胆子摸到老孙头的门卫室底下悄悄的伸出头朝里面望了望,发现老孙头已经睡着了——只不过他是躺在地上,而且嘴边似乎还有白沫,这和王鹤王鹏的一位倒霉邻居外号叫“小推车”的当年误将敌敌畏当成止咳糖浆和下去的症状一样。因此二人断定,老孙头这回看样是不行了。虽然老孙头平日里总是和我们作对,但是什么是敌我矛盾什么是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还是分得清的,在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此二人连忙叫来了几位大人。很快救护车上的大夫就将老孙头抬走了,应该说,王鹤王鹏他们两个人报告的很及时,据说只要在晚上三十分钟的话那老孙头就可以就会因为脑出血而去见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去了。虽然如此,可老孙头还是落下了后遗症,出院以后已经成了“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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