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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弱女-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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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允铭拉了下张允铮的衣袖,小声说:“你看到了,我们走吧。”
  张允铮一甩袖子,说道:“我要进去看看!”大步就往里面走。
  门外的一个人拦着说:“这位公子呀!可别上当!这家茶庄的茶可差透了!你要是想买茶,就过对街,那边的……”
  张允铮骂道:“你少管!我就想进去看看!”一马当先地进了门,张允铭和四皇子也跟着他走入了茶庄。门前的一个人起身,跑去找人了。
  厅里面一半是茶座,一半是柜台,架子上摆放着大罐的茶叶。店中打扫得窗明几净,显得很安静,除了他们,没有别的客人。
  他们才进门,站在门边的两个伙计忙小心地笑着对他们行礼,一个三十多岁国字脸的人迎上来,面带警戒,勉强地笑着:“几位爷请这边来,是喝茶还是买茶?”
  张允铮说:“先喝,如果好就买些!”
  那个人忙说:“好好,请入雅座。”他指了个临窗的座位,可是马上又变了主意,指了下靠屋里面的一个茶座。三个人往里面走,张允铮看着那个人说:“你是不是主人?怎么不找人把外面的人赶走?就容着他们说坏话?”
  那人忙行礼道:“多谢公子过问,在下姓陶名承业,字继园,是小店的主人。”
  张允铭回礼:“陶官人。”张允铮也抱了抱拳,可是都没有介绍自己。
  陶承业这才回答张允铮的话:“家父不让我轰人,他们坐的椅子还是我们给的。”
  张允铮皱眉:“你爹是不是糊涂了?”
  张允铭使劲扯了下张允铮的袖子:“不得无礼!”
  陶承业尴尬着点头,内室里有人笑着说:“快推我出去,让我看看进来人的模样!”
  那个人抱歉地对三个人说:“是家父……”进屋去了
  张允铭瞪张允铮:“看你,惹麻烦了吧?!”拉着张允铮往雅座上去,
  四皇子想起李耀成说陶家的老官人不能走路了,心生怜悯,就走得慢了些,往内屋门口看,门帘一开,陶承业推着一架木头轮椅出来了,上面坐着个满脸笑容的有些胖的老头。
  四皇子惊得嘴微张,他原来以为这位陶老官人一定是卧床不起,枯槁不堪,苍凉难过之类的,谁能想到是个这么高高兴兴的老人?
  陶老官人看到四皇子,忙抬手招呼:“哎呀!我见到贵人了!快过来让我仔细瞧瞧!贱内方才说你这孩子日后……哈哈哈,不能说呀,来来,坐我旁边!”陶官人把陶老官人推到柜台旁的一张桌子边,陶老官人指着左近的椅子对四皇子大声指点。
  四皇子嘴闭不上了:他的夫人不是死了吗?!
  见到他疑惑的样子,陶官人在老官人身后对着四皇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四皇子作了下揖。
  四皇子明白了:陶老官人疯了!他的夫人过世,他无法承受其痛,直接回避了这个事实,选择了虚无。四皇子喉中哽咽——当初,他母亲过世后,好几次,他都以为母亲没有死,又回到了他身边……他走了过去,坐在了陶老官人的身旁。
  陶老官人兴高采烈,大声说:“快,把‘天香’拿来,反正你留着也没用!还愁得满额头的皱纹。”
  陶承业一脸郁闷,额头真的显出纹路来了,一边让人去准备茶,一边到张允铭张允铮的桌子边,把茶牌奉上。张允铭听那边的老头说“天香”,就也点了这个茶。
  张允铮不知道这其中内情,问道:“你怎么能把母亲带到店里?外面那些人没怀好心。”
  陶承业扭脸看了看柜台那边对着四皇子大声说话的父亲,小声说:“客官莫怪,我父的确有些糊涂了,家母已经过世了。”
  张允铮皱眉:“怎么回事?”
  陶承业觉得这个青年人虽然口气坏,可目光清冽,气质正派,让人一看就觉得实在,不由得信任,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很想倾诉一下,就说道:“半年前,家父母到城外茶园,中间与别人的车马相撞,车翻了,家母……”他眼睛红了。
  张允铭敏锐地问道:“是谁撞的?”
  陶承业摇摇头:“那边的人马上就走了,官府没有查出来。”
  张允铮骂道:“狗官!”……
  柜台那里,陶老官人笑着对四皇子说:“我那儿子又伤心了,其实他母亲对我说,她在那边很好,比这边可好多了!人间的这些是是非非,都不要太当真。”
  四皇子有些坐立不安,可是他想到自己看到的幻象,问道:“那边是什么样子的?”
  陶老官人立刻兴致昂扬,说道:“那边有七层,上面是仙境,下面是凶地……”
  他的话隐约传过来,陶承业对张允铭和张允铮说:“那之后,家父的脑子就乱了,总说家母对他说话,说什么不用争抢了,让我把生意给了人,和他回闽地老家。可是这茶庄是我陶家几代人的生意,那熏茶的方法,还是家母想出来的。家母爱茶如命,她去了,我怎么也不能把这生意毁了。”
  陶老官人对四皇子指手画脚地说:“……在那边,人要去哪里,是按照人在世间的所作所为定的。人的言行,就定了灵魂的轻重,轻盈的灵,没有肮脏羁绊,就会上升去仙境……”
  四皇子恍然道:“难怪佛家说,只有在人间才能成佛。”
  陶老官人见有人真心听他说话,特别兴奋,对四皇子瞪大着眼睛说:“就是这个意思呀!人间的修行才算数,所以那边的人,总要过来,因为想往上升呀。我妻说,越高越美呀!可若是活着干了坏事,心里存了恶,就要往下面沉去了……”
  四皇子问:“是地狱吗?”
  陶老官人歪头,像是聆听什么,然后说:“就是和相似的灵在一起,相互殴打折磨,周围是丑陋艰难的境地,可不能去呀!她说往下面走,很痛苦。”
  四皇子问:“能感到痛苦?”
  陶老官人点头:“是灵中的痛苦,没药可治,比人间的疼痛,不知难捱多少倍呢!所以在世间受点苦,有什么呢?如果能因此在那边上一级,可是值得的……”
  伙计们给端上了茶,陶承业走到四皇子这边,对四皇子抱歉地笑着说:“这位公子,他们那边的茶上了……”
  陶老官人拉着四皇子的袖子:“他不能走,陪我坐会儿,我好不容易有了个能聊天的人!他可是你的贵人呀!”
  陶承业皱眉看父亲,陶老官人指着他说:“你不能总这么气呼呼的,怒气是最可怕的。佛家说嗔怒会毁了千年的修行呀!莫要动嗔念,总是快乐感恩才好!……”
  陶承业叹气,对陶老官人说:“这位公子是外乡人,您别吓着他。”
  陶老官人说:“你不懂你不懂!快去照顾客人,我们在谈禅呢。”
  陶承业无奈地看向四皇子,四皇子干笑着:“无妨事无妨事。”不就是陪着个被鬼缠身的老人说几句话吗?而且,自己见到了天上情景,说出来别人也会不信的。
  陶承业只好走开了。四皇子见陶老官人的膝上放着本佛经,就问道:“那么说,佛家的教诲是对的了?佛家八正道,就是要让人正言正行的。”
  陶老官人说:“我妻说,那边没有一家之言,所有能在人间保持住良知的行为都是好的。在人间能守住善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呀!对于那些底层的灵,人间是乐土,比他们那边所处的境地要好,他们行恶特别方便。对于那些仙人的灵,人间是苦地,他们要受磨难,所以人间对好人,会很苦。”
  这些话,四皇子在别处听都没有听过,惊讶地问:“那为何要有人间呢?”
  陶老官人呵呵笑:“因为要有个让人修行的地方啊!那些仙人要修行,好更上一层天堂,那些底层的灵,也得有机会变好是不是?人间这趟修行,可是珍贵呀!一天都不能浪费的。”
  这一瞬间,四皇子出家的心思都有了,可是想到了苏婉娘,想到了自己爱睡懒觉……接着又意识到这不过是个疯老头的胡言乱语,收敛了心思附和着:“真这么说,人人都该修佛。”
  陶老官人笑着说:“要修心!人们来时,心中都有神的良知,身边还跟着上天的护法。但是如果人们被诱惑干了坏事,心中的声音就会泯灭了,人听不到善的提醒,就无法修行了。所以要修心,好好听听你心里的声音。”
  四皇子问道:“心中的声音有很多,我怎么知道哪些是良知哪些是别的?”
  陶老官人说:“就是个‘私’字。无私的,多是良知,如果人人如此,人间就变好了。有私的,如果人人如此,世间变坏了,肯定就不是。人们来世间,虽然是为了自己的修行,可修行,却是要在行事上趋善避恶、助人利他才是。”
  四皇子突然想起那时在黑暗的舱底,幻象中,母亲说:“你若无私意,就能归来……”一时觉得陶老官人一点都不疯了。
  陶老官人拿起膝盖上的佛经说:“所以学佛也是个途径。佛陀是个了不起的人,他一生都在与人心的黑暗斗争,就是肉身去了,还留下了这么多经典,千百年来,多少人能凭借着他的大智慧与心中的恶抗衡。”
  四皇子不解道:“我以为,学佛是为了摆脱痛苦。”
  陶老官人竖起一根食指:“你若觉痛苦,就是心中还有恶,还不明白人生的可贵和你来的目的。”
  四皇子被这话震撼,不由得凝眉沉思。
  陶老官人笑着打开佛经说:“佛家自己说,佛学是船,是渡人的,不是目的。人生一世若是想不虚度,说白了,就是诸恶莫作,诸善奉行。可是真到了每日行为中,人们会被迷惑,被假象欺骗。佛家就给出了许多指点,助人警醒。这是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总共才二百多字,可是说出了许多要义。空即是色就是其中著名之句。这里的诸多奥妙,我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但是我可以与公子共勉。”没等四皇子答应,他就开始逐句念心经,然后讲自己的理解。
  心经很短,陶老官人一会儿就讲到了结尾处,他指着篇末说:“我最喜欢这段: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前进吧!前进吧!修行的人们,一直行进到彼岸,能得到真理之大成就!你听,这里面含着多深的情谊!我妻说,上天给人间送来了许多带着光明的行者,来启迪人们愚昧固执之心,帮助人们修行,你看,这经里,不就是他们的声音吗?”陶老官人激动地挥舞经卷,四皇子恍惚觉得疯老头的眼睛里似乎射出光来了。……
  陶承业不安地回头看自己的父亲和四皇子,小声地对张允铭和张允铮说:“你们替我对那位公子说声抱歉。家父变了心性后,不仅生意不想再做了,总说要散了家产,还见着人就大讲什么灵界的事,说人死后会到那边继续活着,这边的得失不要太计较之类的。我说不做生意吃什么?他愣说如果专注修行,死了也是值得的。你们说,这是不是入了魔?他抓着机会就给人讲佛经,自己抄经送人……我都不敢让他与别人见面了。方才那位公子面善,请他多多海涵。”
  张允铮摆手道:“他是你爹,做什么都不是你该指三道四的,况且,你怎么知道那边没有灵界呢?别说你爹坏话!”沈汶不就是从那边回来的?
  陶承业难得见一个人为自己的爹辩护,虽然被骂了,却觉得张允铮格外亲,忙赔笑说:“公子说得在理,公子觉得我们的茶如何?这是‘天香’,家父和家母共创的茶香。”
  张允铮说:“我很喜欢!给我来三十斤吧!”说完把几张银票递给了陶承业:“够了吗?不够说!”
  陶承业看着手里的银票吓了一跳:“这么……这么多?够了,哦,我不是抱怨的意思,就怕你用不了,会是一大包呢。”
  张允铭问张允铮:“你带得了吗?”
  张允铮对张允铭说:“你帮我拿着就行了!”
  张允铭瞪眼,陶承业把银票小心地收在怀中,笑着说:“这位公子对弟弟真是关爱,可惜我是独子,没有这样的福气……”
  张允铭和张允铮在外面没有被识破过,张允铭惊讶地说:“我们长得像吗?”
  陶承业摇头说:“不是长相,是那种劲儿,兄弟一体,哥哥对弟弟护着,弟弟对哥哥依靠。我的两个孩子就是这样的。平时打来打去,可真要是一个有个不好,另一个拼了命也要帮的……”
  张允铭和张允铮都有些不好意思,埋头喝茶。
  陶老官人对四皇子说:“我们有缘,来,这本心经就送给你吧。是我抄的,字不算好……”
  四皇子忙礼貌地双手接过,放入怀中,说道:“多谢老丈……”他话音未落,门口砰地一声,半开的店门被踢开。几个人衙役挎着刀走了进来,他们旁边一个平民模样的,进来看了看,指着张允铮说:“就是他!是匪徒!”
  张允铮眯眼要起身,张允铭忙伸手挡他,笑着说:“我们都是良民百姓,怎么能说是匪徒?”
  衙役抖开锁链说道:“是不是的,先跟我们回衙门!好好问问你们!”
  门外有人大声说:“看见没有?!陶氏茶庄收留匪人!大家可别进去!”
  陶老官人忙拼命转动轮椅的轱辘,往前行去,笑着说:“各位官爷!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客人呀!他们都是好孩子,我老妻说的,他们是贵人哪……”
  他到了一张茶桌前,挡住了那几个衙役要往张允铮张允铭那边去的路。一个衙役飞起一脚,正踢在轮椅边上,骂道:“躲开!老疯子!别碍事!”轮椅被踢得倾斜,陶承业大叫一声:“爹!小心哪!”陶老官人下身不能动,只能随着倾倒的轮椅倒向地面,他的头恰好重重地撞在了一张桌子的桌角上,随着陶承业的惊呼,轮椅咣当地倒在地上,陶老官人的半身也摔出了轮椅,他的身体扭曲着,脸上还带着笑容,眼睛慢慢闭上,脑侧汩汩地流出了鲜血,瞬间,就在光洁的地砖上蔓延成了一大片。
  陶承业哭叫了一声:“爹呀!”扑了过来,跪在陶老官人的身边,四皇子离着最近,也急忙过去,学着段增的样子,拉起陶老官人的手,笨拙地去号陶老官人的脉搏。他无法找到脉搏,可却能感到陶老官人的手在他的手中变冷了。
  陶承业抱起陶老官人的上身,大声叫了几声:“爹!爹!……”四皇子看向他,不敢告诉他陶老官人已经没有脉了。四皇子看见陶承业的国字脸上先是惨白,接着变得铁青,然后涨成了红色。他额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没了眼泪,转眼瞪向几个衙役,像是要拼命了。
  一个衙役说:“看我们干嘛?!他自己摔的!”
  陶承业吼道:“你说什么?!”就要暴起,突然,四皇子清晰地听到了一声:“莫起嗔念!”完全是陶老官人的口气,他看向陶老官人,陶承业也愣住了,低头看陶老官人。
  陶老官人还是原来的样子,闭着眼睛,微张着嘴,带着笑。四皇子再次摸了摸他的手,的确是僵硬了。
  陶承业转脸盯着四皇子,哑着声音问:“你听到什么了?!”他的眼中带着期待和害怕失望的恐惧,四皇子慌忙点头说:“我听到了,莫起嗔念。”
  陶承业脸上的涨红褪去,他深吸了口气,慢慢地低头,对陶老官人说:“爹,我听您的……”
  四皇子听见了笑声,接着是:“揭谛揭谛,波罗揭谛……”声音飘渺,不可再闻。
  陶承业发了会儿呆,然后抬头对几个衙役平静地说:“你们莫要找我客人的麻烦,我今天就关了店铺,茶园也不要了。我会扶柩还乡,再也不会回来。”
  一个衙役指着张允铮说:“可是有人说他是匪徒!”
  陶承业说:“若是如此,我就烧了这茶庄!烧了城外茶园!”
  领头的衙役耸了下肩,对几个人说道:“那就算了。”一个人对张允铮和张允铭说:“便宜了你们。”几个衙役就要转身走,张允铮突然站了起来:“可我不能便宜你们!”他出来遛街没有带剑,一把抄起了张椅子向几个衙役冲了过去。
  张允铭一下没有拉住,张允铮已经到了衙役面前,抡圆了椅子打过去:“杀了人还想走?!没门儿!我今天也要打破你们的脑袋!”
  衙役们拔刀的拔刀,挥锁链的挥锁链,几下就把张允铮手里的椅子劈成了只剩了一条腿。可是他拿着个椅子腿,反而更加灵活了,身体腾转间,一下下地狠狠地敲打那几个人的脑袋,不多时就把几个衙役打得头破血流。
  旁边的人对外面大喊:“快来帮忙呀!有乱民造反啦!”门口涌进来许多拿着棍棒的人,张允铭叹气,站起身,选了把沉重的椅子,提起来说:“你们敢欺负我弟弟?!也得问问我呀!”也打了进去。
  他们两个与人打成一团,陶承业护着自己的父亲,在人群的混乱中大喊:“把茶叶罐都砸了!”
  哗啦一声,一罐茶叶打碎了,打架的人中一个喊着:“别砸了茶罐哪!”
  陶承业对伙计喊:“你们砸呀!”
  两个伙计含着泪,将架子上的茶叶罐一罐罐地砸在了地上。
  混乱中,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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