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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城之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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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子秋直性子,做人耿介忠诚,干脆地说:“走,看看那小子什么样,胆大包天欺负到咱兄弟头上了。”
公孙竹铁了心了做秤砣,不指挥一场战争死不罢休,甩了甩一纳米长发,说:“走,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三个人像一支庞大的军队一样冲入敌营,横冲直闯攻城略地,不需要嘶声呐喊,不需要宝刀献威,就可以给劣奴摧枯拉朽以打击。
一颗枝繁叶茂的榕树下,柳简儿坐在木椅上独自偷欢,悄然欣赏校园优美的景致。一条狭窄的石子路蜿蜒伸向远方,路旁垂柳葳蕤生机;月季花开,似火如虹,含香呐蕊,含笑绽放,玉蝴蝶轻盈飞过,一阵风过,算花朵笑弯了腰;阳光很美,静悄悄从她身旁走着,生怕惊醒她纯美的心。有些学生断断续续来往,或是自动害羞地看他一眼,或是明张目胆瞧她一目,个个心怀鬼胎存心不良。
劣奴戴着赝品金丝边眼镜,四眼鬼一见漂亮女孩便自觉兴高采烈,咧开嘴巴说:“柳同学,可找到你了,你看我这次又买了许多好吃的零食,喜欢吃吗 ?”
  柳简儿站起来,眼神交流一秒钟掏出诗人的灵魂和诗人的爱情表达方式,递给劣奴说:“劣奴,别做徒劳的牺牲了,你的一切我都不会收下的,虽然我的小哥哥从来没给我买过东西,但我心永恒。”
劣奴有一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倔强劲儿,他厚颜无耻,无耻厚颜地说:“柳简儿,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至少比你那个垃圾民办的欧阳游龙强,终究会有一天,我会得到你,得到你如同得到一个下贱的妓女。”
柳简儿没想到诗人的灵魂原来这样人面兽心、狼心狗肺,以前只听说伟大词人柳三变是青楼常客,恐怕这人也会精满乱性。她扔掉诗人无耻下贱的灵魂说:“劣奴,我跟你说过,我男朋友他善良心灵、可爱心思、威武心志、宽厚心胸,我多么喜欢他,如果你破坏了我们的感情,你得到的惩罚跟孙膑差不了多远。”
劣奴听了哈哈大笑,说你一个女孩怎么学这些危言耸耳的话,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不怕……
“你真的不怕吗?”欧阳游龙信步走来,冷若冰霜并凌然壮志地说:“你就是那个所谓劣质的奴隶,简称劣奴,是你吗?”
劣奴走进书堆里出不来,不相信梦想与现实反差这么大,他哼了一声鼻子说:“刚才你女朋友还说你多么好,原来你也会挖苦人,看来心灵倒不怎么善良啊?”
荣子秋说:“挖苦你?没废了你给你继续站着做人的权利已经不错了,你他妈还想封官领赏啊?”
欧阳游龙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劣奴鬼祟的嘴脸并朝他慢慢靠近,抓住他的衣领问:“你说,你心目中的欧阳游龙该是什么样的人?别人死皮烂脸纠缠他心爱的女孩他就该懦弱地走开;别人往他脸上吐口水,他就应该感激涕零;别人毫无道理给他一拳他就应该感恩戴德,然后象一个无耻的懦夫跪下来求饶,是吗?”
劣奴恐慌的眼神到处飘摇,像金鱼一样似在搜索救援的渔夫。他吃硬不吃软的脚步后退一步,欧阳游龙屠夫一样紧跟三步,好像劣奴身后有悬崖峭壁,非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劣奴浑身上下颤颤发抖,粗燥的外乡口音不停追问来者何为,说你想干什么,打我吗?朝我这儿,来啊?
劣奴指着自己的胸口,告诉对方欠揍的不止肉体还有心灵,还是人性的弱点。经劣奴这么一指点,欧阳游龙茅塞顿开,一套连环拳招招惨无人道,并且毫无做作可言,说:“多谢指点!”
劣奴悔恨交加,人格的侮辱使他捡起一块石头快速站起来并危言耸耳,你他妈等着我绕不了你我爷爷的儿子是公安局局长。一旁的荣子秋、公孙竹突然扑过去,用完平生所学绝招将劣奴拖住,朝他小腹上痛打两拳。劣奴顷刻瘫倒在地,破眼镜摔碎一旁,他捂着肚子呻吟:“你们敢打人,好,算你们狠。”他刚爬起来就被欧阳游龙一脚踢在脸上,劣奴顿时鲜血如注,像桃花一样盛开,像海棠一样淋雨,像江海一样泛滥,好一派绝佳的人造花园。只听欧阳游龙说:“打你就打你了,还敢还手,你他娘的活腻了是吗?”
柳简儿一看打的不行,就冲过去扯开欧阳游龙,含情万千地说:“你别打了,他也没怎么着我,算我求你了。”
欧阳游龙恋恋不舍松开了手,心中的愤怒像大海咆哮、海浪翻滚、雷霆乍惊、豆雨直铺无法平静。心想战争真是解千愁的最好排泄方式。
公孙竹细致的眼光在草坪上看到一张纸和光芒时断时续的水晶项链,弯腰如虾捡起来,说:“这家伙的。”
欧阳游龙看了一眼便丢在蜷局不动的劣奴身上,说:“你他娘的胆量够大的,敢用这种无耻的伎俩贬低我,你应该给你无耻的母亲过你平凡的人生长久的梦,啊!”
伤心欲绝的柳简儿使劲往别处推他,满眼噙满悲伤的泪水,敢想做美人也不易。她呢喃有声地说:“走啊,以后别给我捣乱了,听见没有?”
欧阳游龙一心二用,一边谈恋爱,一边还能骂人,边走边说:“劣奴你听着,如果你他妈死心不改,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黑暗的地狱,地狱也有玫瑰花。”
荣子秋也说:“快走吧,是非之地不是英雄久留之处,这家伙无烟送他进天堂,无土盖他下地狱,就让他苟延残喘留恋人世吧!”
公孙竹导演了这场戏,发现戏份参杂真正的人性冲突,便出面阻止说:“别闹大了,简儿还要在这儿读书呢,你这一闹,简儿能安下心来吗?”
地上的劣奴如同一头穷凶极恶的豺狼嚎啕大叫:“欧阳游龙,我要复仇!”
欧阳游龙回过头说:“劣奴,留着你那二斤骨头写诗吧,知道什么是黑夜吗?海子说,黑夜不过是用自己的身体遮住太阳而已。”
柳简儿拍他脑袋,厉声道:“滚!”
第八章 烟来了,云走了(二)
    二十三
一场战争平息了,硝烟残留的气味还弥漫于周遭的空气中,劣奴事件结束了,倒没吸引消息灵通的狗鼻子记者,校园依旧像往日一样静谧一样深奥一样充满神奇色彩。人生,不是许多路都是这样走过的吗?非要经过跌跌倒倒才能到达目的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惬意是多么心旷神怡啊!
“欲将离恨寻郎说,待得郎来恨却休”,柳简儿一桩相思之愁不知不觉不麻不木须臾间悄然消失。她像一只讨人喜爱的小玉兔一样跳进相思人的怀抱,间或抬头仰笑,偶尔调皮娇吟,抑或低眉沉思,或者减愁微叹。总之,一切都那么顾挽倾情,爱意随波荡,欢愉任心游,心情就是好。
一路走来一路情,一路走去相思苦。长长的路走完了,一分钟走一步还嫌速度快,该埋怨这路不经走呢还是该埋怨这路诉衷情不够距离呢?相处一秒钟的明媚,点燃一生的光亮,今生今世还能与谁有这样的心情呢?温暖不止阳光,还有你缠绵关注的眼光。
残阳缓缓轻移,徐徐斜照脚下的路。轻轻的脚步声抒写着少男少女富有诗情画意的爱情节奏。在心胸豁然开朗的笼罩下,它温和了起来,我来给你慰藉吧!
“小哥哥,你千里迢迢是来看我的吧?那一刻我激动的差点哭了,你总是这样形色匆匆来去任逍遥,来时也不告我一声,好让我知道你来了。”柳简儿顿了一下又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一时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好,来就来吧,谁知道又让你看到劣奴那副德性。”
欧阳游龙不急不慢地说:“劣奴没怎么着你吧?”
柳简儿淡然一笑道:“这倒没有,只是存心不良,一见这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讨厌死了。”
“所以,我这次是来还你一个公道,给你以往灵魂的纯洁,心境的纯真,从火坑里把你拯救出来,省得被别人讨厌死了,否则我就成为无人敢恭维的鳏夫了。”欧阳游龙可怜巴巴地吹嘘自己的魔力和打折自己的形象,犹如瑙鲁国的鸟粪,能为自己带来一时利益也能带来灾难,几十年以后,鸟粪亏空以致蔓延国家的灭亡,空留太平洋一片苍白的伤痕,自然造物主的内心伤痛。
柳简儿不禁一笑:“如若如此,等你实现了这个真理,我在天堂天天为你祈祷,祝你找到一位又老又丑的八十岁老老婆,你肯定不会寂寞不会孤单,天天在家享清福。”
“我的好简儿别用这种诅咒的方式折杀年轻的生命好吗?”欧阳游龙双手合十,象受难的邪教徒肉体麻木,姿态也麻木,他继续说道,“倒不如陪你超度三界,一了百了。”
明镜湖在晚霞的照耀下十分美丽,一阵微风吹来,碧波粼粼,如同大岁天使从空中洒下的碎银,闪着灼约非凡的光芒。新败的莲花还东施效颦似的吐出最后一丝遗香,洒向人间的是鞠躬尽瘁的夙愿。灰白石子半浸在水中,如同浴室里的汤加丽一样尽心揉戳,以好展示不失铅华的人体艺术。石子半露在水外,一堆一堆说着悄悄话儿,无能为力进化成陆上生物的鱼类摇头摆尾游来凑热闹,那灰白石头如同织女心慌意乱寻找衣服呢!草鱼们如若牛郎抱着女人的绣花霓裳憨厚地耍赖,远处的吵闹声如同鬼主意无穷的神牛的计谋得逞的锣鼓声,声声刺耳。明镜湖四周的藤椅上坐满了不相干的学生,彼此交头接耳互通有无。
欧阳游龙醉翁之意不在酒,端坐离水较近的一块石头上。他和柳简儿相拥着肩相搂着背,仿佛合二为一。秋天,也只有在秋天才能感受到爱情的温度,近距离接触电流的的振动,眯上眼感受那种酥而不脆、痒而不痛的实在。你不能离开它,离开了,是错误的逃避,不离开,是错误的叛逆。总之,两者都不是好话儿,说白了,是罪孽的肌肤享受。
“不来你们学校明镜湖一游,枉我此生阿!”欧阳游龙瞥了一眼湖中淡沲的涟漪,变化多端的蓝色,感慨万千,不由地赞美起来,“简儿,不管你走到哪儿,哪儿都将是我欧阳游龙敬仰的风水宝地,这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它们因为有了你,有了你的粉丝才使我由衷敬仰的。”
“那我哪儿都不去了,你这个天下最痴情的粉丝就为我在这儿立碑瞻仰吧,行吗?”柳简儿望了一眼远方没有柳镇一枝花漂亮的菊花,身不由己地说,“没办法,时命如此。”
欧阳游龙戴发禅佛,说:“我一心向佛,经常吃斋念佛,如今美丽的观音菩萨显灵此地,贫僧立碑瞻拜,打坐菩提,参透玄机,天长地久,说不准哪一天还能得道成佛呢。”
“鬼迷心窍!”柳简儿毫不客气地说,“你就知道念佛,该不会又想出家了吧。我看你倒不如出家了,做个心地善良,心无杂念的沿街乞讨的小和尚,我呀天天为你在我家门口准备一碗小米粥。”
“啊,柳家大小姐还养小和尚,天下奇闻。”欧阳游龙上下打量多眼柳简儿妩媚多姿的身材,又说道,“养小和尚得喂好点,不至于天天喝小米粥这种粗食吧,喂两天就变态成非洲难民了,还不如做个逍遥自在的人间幽灵。”
柳简儿狠狠地打了他两下,那‘狠’字是放在嘴上作场景的,“庸人!”她脱口而出这么两个字,像对他的短识表示强烈的挑衅,然而眼前掠过的一层五色杂念盘旋他脑海经久不息,像上帝有意的偏爱,不让他有任何奢华,哪怕惟有的一次奢侈爱情,都让他耿介忠诚,与生俱来的一世闲,毫不在乎周围的一切,悬空的外来袭击。只有她,让他纸醉金迷,为了她,不顾池府工程学院条例绳索的禁锢,跃出牢笼一路飞驰她的身边,用拳头打破了劣奴的卑劣头颅,以便用他的鲜血洗清她孽障的文学思想。
欧阳游龙觉得做凡人太高尚太具有身份了,于是稍微一更改,成了庸人,他解释:“这个世界上有四种人:有才无德的人被称之为痴人;无才无德的人被称之为庸人;无才有德的人被称之为凡人;有才有德的人被称之为什么,好像不是人,众观人类上下几千年,就没发现有这种人,其实呢,做庸人最轻松,因为最愚蠢的事都是聪明人干的。”
“游龙,好好读次书吧,今天的苦为了明天的甜,苦尽甘来,让不成章的过去称为历史,因为酸甜苦辣皆人生。”柳简儿督促他说,“以后不要打架了好吗?回头是岸,看到的不止是海阔天空的深蓝,还有壁阔辽远的草原,那儿有一匹骏马,快速朝远方疾驶而去,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我希望那匹骏马就是你。”
一腔肺腑之言如同无影之箭穿破他顽固的心,又如同无影之鞭抽打他桀骜不驯的腿,又如同无影之电霹雳他腐朽的思想。他缓过神来,决定痛改前非,改头换貌重新做人。他紧握柳简儿大富大贵的手说:“简儿,我听你的,不管柳简儿让我做什么,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再苦再累,叫欧阳游龙的那个孩子绝不敢多说一个‘不’字,如果那样你就再也别理我。”
“行了吧,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你能拿起书本读两页就不错了。”柳简儿驯夫有方,一句话就能让对方失去理智,顺手拿起屠刀往身上割两块人肉以明心志。
欧阳游龙破涕为笑,偎依在黄花少女身上说:“知我者简儿也。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慧眼,都怪你长这么漂亮——迷我。人家决定痛改前非了,你不支持反而揶揄我,哪有你这么做女孩子的?”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柳简儿望着一群迁徙的大雁说,“你要是真改了,倒是迦姨的福气。”
母以子贵,昨夜残余的思想还没有被黎明前的拂晓淹没。依然像浮藻一样飘向水面,探头探脑装模作样,给这代开放的中国人以假象。不妨让历史多走几步,这群八十年代的青年人变成祖辈,“母以子贵”的思想可能在长城的脚下腐蚀呢。
“简儿姐姐,什么时候去我家一次,咱妈做梦都想见一见未来的儿媳妇。”欧阳游龙借他妈的心思邀请道,“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咱妈一见一定会喜欢上你。”
柳简儿蜷缩在他的怀中触拥着一动也不动,如同倾听一首贝多芬命运交响乐,命运的安排除却心灵的苦难让她有一个幸福的家。远处的苍穹好像有一只吉祥鸟,躲在紫气弥漫的十月云层中动情地鸣唱,那优美的旋律收在长远的记忆中,想听的时候就打开,不想听的时候就珍藏。那只吉祥鸟,该是一只飞在蔚蓝大海上的白鸥吧!
“丑媳妇怕见公婆,没胆量去。”柳简儿故弄玄虚道,“你妈凶不凶?”
欧阳游龙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你想呆在花轿里过一辈子?你见了我妈就说,妈呀,我可是你儿子百里挑一的好媳妇,刚赛过西施甩过王昭君来的呀,这样我妈听了就不凶了,并且把你敬上上宾,当菩萨供着。”
柳简儿蹬着小腿失控地笑,如同脱缰的小马驹,一跃冲上蓝天,捕捉那一刻的美。她说道:“你妈妈不讲道理,非得赛过西施甩过王昭君才能成为迦姨的儿媳妇啊?”
黄色的菊花开满整个秋季,风一吹,清香扑鼻,萦绕周身欢畅的神经质。灿烂的花朵如同柳简儿修长的眉毛,摇曳着属于她的花期。
欧阳游龙双手抚摸她娇柔的脸颊说:“简儿,你一个人在这儿寂寞吗?”
柳简儿眨眨秀色可餐的眼睛,抿紧的嘴巴又张开,说:“其实,寂寞一点是有的,但不经常,因为我内心充实。刚来那会儿,我想姆妈,想你,想过去的时光,想从前发生的一切,不过现在好多了。”
“对不起,怪我榆木脑子没考上大学不能和你一块读书。”欧阳游龙惭愧地说,“我一有时间就来看你。”
柳简儿却说:“把自己管理好才是你当前的任务,哪有那么多时间从你那儿跑到我这儿。你也别多说什么风凉话,我一个人会经营好自己的,会给姆妈一个交待。”
第八章 烟来了,云走了(三)
    二十四
日影西斜,悄悄走去的时间告诉你,此地不可久留;夕阳挂在柳枝上摇摇欲坠,似在恳求上苍的怜悯,相聚难相守更难,希望上帝多给点诉衷情的时间,以防话别人去楼空,难耐味如嚼蜡的寂寞。
爱,本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照;情,本是心与心之间的互相沟通。爱情,就是用两个人的脚步衡量一起走过的路有多长?长与短,在于有缘有分还是无怨无分以及有缘无分还是无缘有分的那根原分红绳。有人说,不管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没有,以后幸福长久。孔老二听了这句话一定会拍案叫绝,孔子的手指头捏着孔子的胡子说着孔子的思想,说:“正合吾意!”
话不常说,常说无话,愈说愈砸,不如不说。如同五祖的弟子神秀所云: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勒拂拭,勿使惹尘埃。
明镜湖平如宝镜,立其身明其志,折射内心的慌乱,使人妍媸毕露,无处藏身千虑必有一失。天似乎冷了,欧阳游龙脱下那件有资格参加白金汉宫晚宴的礼服,轻轻披在柳简儿身上,表示已尽了男友的责任。男人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动物,不管别人冷不冷,也不管自己冷不冷,一点温度风吹草动的变动,衣服立马离身披在对方的身上。事实上,爱情中男子都有这种本能,脱下衣服无微不至披在对方身上,爱情,需要这种付出,全心全意地付出一份真挚,却掀开了不能属于对方的伤疤。
柳简儿受宠若惊,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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