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屠城之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阳游龙笑了笑,对庾庆瘦的小儿之见嗤之以鼻。他躺在床上,眯着眼打盹,透过眼皮张望模糊的灰黄的混沌世界。正在神思恍惚间被一个人叫醒,神领他来到一个幽静的去处。四周无人,只有一些阴森的树林和悲哀的鸟鸣。他问:“朋友,你认识在下吗?”
只见那人羽扇纶巾,衣着龌龊,蓬头乱发飘向脑后,微红鼻梁汗珠淋淋,面孔黝黑泄露一丝饱经风霜,嘴唇宽厚一看就知道八十岁之后必是有福之人,牙齿还算洁白,只是齿间多一些咬碎的稻草,看来年轻时代需要能人相助。然而,这位风仙道骨的小道士却来相助别人,首先他说天书:“风里来雨里去,来来去去我只能忘记你。前生缘定今生相识,一相情愿缘分永恒。”
欧阳游龙并非饱学之士,腹中穷无银墨。他听了直挠耳根,百思不得其解,便问:“道士,你说的哪国语种,我怎么听不懂啊?”
“来去苦匆匆,如此一来贫道只想告诉你四句字谜,望切记!”那贫道哈哈两声又说道:“沙多水流去,无口召出鞘;好人除一子,仅此一人走。你若破解题中奥妙,可解一人心病,此人乃尔情敌也。”
欧阳游龙正要问那情敌为何方妖孽,竟敢如此张狂,欺负到比妖孽更妖孽的龙头身上来了。正要问个明了,只见那道士驾着一头公驴上了蓝天,从蓝天上传来一声人鬼不沾的童音,“谁谁谁……”欧阳游龙两手空空伸到被子上空,嘴里不停追问妖怪是谁。等自己被自己叫醒,才不住嘘叹,原来是南柯一梦。
“欧阳游龙你小子太厉害了,大白天都说梦话,已修炼成做梦的最高境界了,小弟自愧不如!”庾庆瘦拱拱手说。
“像我这样高尚之人,做梦自然让人知道才是,不象那些见不得阳光的鼠辈蒙着被子深更半夜亵渎别人。”欧阳游龙反唇相讥道。
庾庆瘦讽刺不足被讥讽,却还要负隅顽抗:“你确实太高明了,只因别人一句不中意的一句话就让人家多了一条腿,这功德有多大,你应该飞抵昆仑山去封神。”
欧阳游龙从茶余饭后的话里摘录一句话说:“单县不善,恐怕你的心地也好不到哪里去,丑恶肯定是你的本性。是不是,单县人?”
两人对峙成性互相攻击互相挖苦,仿佛纸罩里的灯光,一星点的火花也无法横冲直撞,更不能飞到火药堆上去。也许战争已成往事,对于和平年代长大的新一代大学生们,那些血腥残酷的战争场面不过是小说以及电影中的魔幻虚构,他们的手脚进化成握箸执笔的生存工具,他们的思想只为享受或者异性的身体大加崇拜。各人的身体蜷缩柔软的被窝,然而他们的舌枪唇箭仍在继续,这是这个年代那些阅历单纯行为缓慢的无知大学生们的一种无聊的发泄。
宿舍宁静了半刻,如同冷兵器时代两军对峙冷眼旁观外援的突然来临一秒钟鄙视,谁先发表仁慈的慷慨谁先失败。窗帘晃动如同意料之中的兵马来援,胜算帷幄。
鹿鸣儿一进宿舍便感觉冷清如若只看到两个失恋的情人,周围的空气凝固成冬天的雪花点,缺少外来的阳光消融感化。他脱掉象征诗人神秘面纱的外衣,精瘦如材的棱角好比悬崖峭壁,一阵细浪便可葬送火海深渊。鹿鸣儿属于人才短小的那种见解非凡的人,常常一鸣惊人,令人刮目相看,不可不为其才冷落到凡间而感到惋惜。人有特异功能,常常上课期间攻读武侠小说,耳朵稍微一张开便可聆听讲师所授内容,一毫不差,一毫不差堂而皇之领取奖学金。一个人的喜悦仿佛仇人复过仇的宝剑,一脸灵光。
欧阳游龙偶尔惜才如命,咬紧牙关递给鹿鸣儿一枝好烟,说:“小鹿,交给你一个党的任务,兄弟不才,枉费心机不能读取文中奥妙,这儿有张打油诗,你给破解一下看能否得到答案。你要小心为是,如若不然,将会影响国计民生,影响国家财政收入。”
鹿鸣儿喜欢挑战,暗地里对付一个人常会独当一面,今天遇到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怎会轻易放过?他用手一挥抛开众人,拿着纸条来回走动,嘴角啐沫飞滚,手指头扫了一下便眉开眼笑,说:“有了,有了。”
欧阳游龙围过去,不停地问有了,有了什么,是男的还是女的。
鹿鸣儿边吐着烟灰边讲解:“你看,它是这么说的,‘沙多水流去’是‘少’字,‘无口刀出鞘’是‘力’字,这两句话组成一个‘劣’字;‘好人除一子’是‘女’字,‘仅此一人走’是‘又’字,这两句话组成一个‘奴’字,合在一起就是‘劣奴’二字。”
欧阳游龙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说:“劣奴,劣质的奴隶,肯定不是什么好鸟,名字都这么下流,某种道理上讲也玷污了他本人的思想。你们说他无耻的爹娘也真是,生个儿子不容易偏偏取这种下三滥的名字给他,他更无耻,给他他就要。”
庾庆瘦接过话柄说:“更值得一提的是他不懂礼貌,不懂礼贤让仕,不懂推迟,他该对他爹说这名字不错,你们用吧我不用,这样才够味。”
鹿鸣儿听两人胡说八道,问了一声,说你们说的谁啊,这两个字是人名?
欧阳游龙一时半会用不着才子了,便学小人伎俩忘恩负义,他模糊其词表示答复,接着又说:“一个无耻的小人物,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收拾他。”
这话庾庆瘦听来就很受用。有些人喜欢看别人打架自己起哄,而又有些人喜欢自己打架看别人瞎起哄。这好比漂亮女孩一般都是别人说她漂亮自己害羞,而不太漂亮的女孩一般都是自己说自己漂亮别人害羞一个道理。庾庆瘦替别人害羞,说:“你这人就知道跟自己过不去,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在哪儿你知道吗?”
欧阳游龙灵魂深处有一种感应,这种感应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就像修行得道的法师一样能感应某种神灵的招唤,自己盘坐苇席之上只能向弟子讲授片面理论,一套完整的涅磐却不能一一言明。他勉强笑了一下,很难看,他说:“或许不出一天就会有答案。”
庾庆瘦如同不耻下问的小学生刨根问底,说:“何以见得?”
欧阳游龙被追问的无话可说,狠狠瞪了一眼小学生,就像爱迪生的女老师赶走爱迪生一样说:“小屁孩你怎么这么多问题,知道什么叫天机不可泄漏吗?”
夜半时分,一切都静了下来。欧阳游龙打开邮箱,一个叫猪的人发了条鬼祟的垃圾邮件。一切生物都在不停地进化,猪说他开始减肥了,也学会上网了,想到曾经同甘共苦的铁哥们发个电子邮件问候问候一下,你过得还好吗死了没?这些都不算新闻,下一条才珍贵吸引眼球:龙,你的简儿姐姐快被别人夺走了,想继续作护花使者就赶快来营救,当今美人清白之身不等人啊。那小子是个无赖,学刘邦,想跟你来个楚汉之争,只为红颜归宿。
第八章 烟来了,云走了(一)
二十二
那个灵魂挣扎的夜晚,天空下着牛毛细雨,阴凉的空气不时袭来,躲避人算不如天算的气候,微小的人类从远古时代就开始崇拜天空的一明一暗,一闪一动加以图腾,愚昧无知甘做自然的俘虏。欧阳游龙冒着烟雨朦胧的晨雾起来,如同敌寇的俘虏一样背着沉重的背包踏上征战的沙场,几个有头无脑的狐朋狗友还恋恋不舍,不停地嘱咐说兄弟小心点,外国的贼再友好也是贼,脱不了拉你落水,中国的贼再奸诈也是你的兄弟,来时可要记着别忘了带点家乡名烟地方好酒,兄弟在这儿刷好牙倒干杯子等你,啊,快去快回。
这样的送别才是正宗的中国精髓,如同长江的洪水一样几百年才能一遇。等欧阳游龙坐进火车的车厢时,窗外除了雨声就是寂寞声,伸出脑袋仔细一望,三个掉头逃兵已经冲入血雨腥风的人群中,几双零碎的鞋印被雨水敲打,然后支离破碎不见踪影。
下了火车之后,欧阳游龙四下望了望还算陌生的土地,除了早餐有家乡味以外其他的高楼大厦以及人群都像是进口的,里里外外贴着标签,他不懂洋文。欧阳游龙半路拦了一辆桑塔纳,他气势凶狠,司机当场吓了一跳,本地的贼还真多,昨天晚上刚被几个流氓劫去一天的辛苦费,今天一大早跑出租谨小慎微,凡遇见很凶的人便格外小心。司机鼠头鼠脑地说:“你去哪儿都行就是不拉你,你有钱你开飞机去,我管不了也不羡慕你啊。”
见贼便怕的司机走后,欧阳游龙随便搭辆机动三轮车朝市区走去。那辆破旧的三轮车有意制造噪音,以至于欧阳游龙大声喊车夫下车都被那噪音堵住,所以在欧阳游龙的人生历史上有了一过家门而不入的民族精髓,虽然大大逊色于刀下之鬼的儿子大禹,但是他的美名仍会留名青史,给那些常常回家的儿子一点教训。
下了车,欧阳游龙急匆匆单枪匹马直入十三街找荣子秋。荣子秋在繁华的十三街开网吧,准备吸收各路不良少年军队拿军饷挥霍斗志。网吧没开成就被他那个乱搞桃花事件的父亲荣世杰一票否决,一气之下请他母亲商议开了个火锅店,取了个天大的名字——阿球火锅城。聘请了两位中级厨师和三个从乡下来打工的漂流妹,不仅姿色稍逊还土里土气,穿上洁净的工作服还能喜迎四海佳朋五湖宾友。职工加老板共计六人,组成一个“麻雀虽小,五脏六腑俱全”的小部门。
开业那天,只有颇具身份的荣夫人参加,姿色不减当年的荣夫人跟儿子勾肩搭背举行开业典礼,十几个中年男人与少年男人一起围在少妇周围张灯结彩。荣夫人站在门口脱俗颦笑,轻盈盈走进店内吃两口热火锅,伸出梅花指自吹自擂道:“嗯,我的娘啊,味道好极了,张百发的七个凡心女儿都没尝过,你们几个过来尝尝,火锅味哪去了?”
爆竹噼哩啪哒地响,似在驱逐邪恶的鬼魅,地上升起的烟雾仿佛焚烧魔鬼的尸体,上帝指引一条烟路去西方接受惩罚。爆竹驱了一半恶魔就熄了,几个没人敢要的野孩子疯狂抢过去,把剩余的一半拿光了。荣子秋一旁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开心,有点羡慕,就自我安慰:“我妈生的儿子也开心。”
火锅店开起来了,生意还算兴隆,客人来了有去无回,其中还吃死一个。荣世杰在家跟他夫人说:“现在你也见识到了,我们姓荣的哪个不知做生意,你看我儿子,你看看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生的儿子,怎样?有种吧,这可是好事一桩啊,千秋万代香火永远缭绕不熄,这光耀祖宗的事儿我是支持的,只要他不跟欧阳游龙那些三教九流的无业游民鬼混,我以后绝不反对他做任何事,包括唆使女朋友打胎。”
谁生的儿子谁夸奖,荣夫人也说:“咱家阿秋这孩子学习不好,但有经商之道积财之智,跟范蠡一样比他爹强,将来还能跟美人共渡爱河,游西湖,生小小秋。”
荣世杰不相信患难之妻的话,但又不想强词夺理,打街骂诮,深信一个真理:文人似的儿子是夸出来的,强盗似的儿子是打出来的。他摇了摇头说:“但愿如此。”
欧阳游龙磨破嘴皮子总算找到了阿球火锅城。两兄弟见面,先施拥抱礼,寒暄叙旧一阵子,然后话归正题,彼此各说各的,反正没有听众。
荣子秋洋洋得意,自觉脱离学海苦涯,身心舒畅无比。火锅店经月开张,荣子秋喜悦的痕迹还残留于灰黄的牙缝之中,信心的洋流在商海刚刚划了一条波纹,浪花在他的眼里想了三天还是没有出现,只有几条虾米周游了一圈又原路返回。人都会吹牛皮,吹得越大越好,最好那头母牛胎死腹中,看的人都会感叹——你家的牛真大。荣子秋宁愿保持这样的画面也不愿说自己快亏死了,以防别人狗眼看人低,给人做人的资格,也给自己做非人的面子。他绘声绘色地说:“作为十三街唯一的火锅城前景可观,一年之内有望捞回成本,不出三年我就会有一座富丽堂皇的火锅楼,到那时我请兄弟你作嘉宾,一定要来,否则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我们家二弟和当年李嘉诚一样都是高中毕业,都有经商之道,又深谋远虑,三年之后有火锅楼,十三年之后有阿球火锅连锁店了,那时你小子多么威风啊,老婆娶俩,儿子生三个,孙子要四个,奶娘五个,不好吗?”欧阳游龙拍着马屁挖掘驴屁的信息,“将来走到哪儿吃火锅都不用掏钱了,这可是好事啊,绝对的。”
荣子秋被拍感动,如同丑和尚朱元璋一样望着远方,胸怀大志,决定要推翻当朝苛政暴税实行仁政免税主义,说:“话说大了,有点狂狂然,就算将来没混到连锁店,只要游龙大哥来吃火锅,就是给兄弟面子,来我这儿绝对免费。”
上一年,十三街的一家火锅店关了门,遗下许多爱吃火锅的顾客望门哀叹,觉得要与这种美食绝缘了,如同满清灭亡,遗下许多贵族阔少望着衰败家门泪流满面,梦想有个该死的张勋复辟。这一天终于来了,不姓张的张勋一年之后又开张了一家,绝望之余又有了希望,带着意犹未尽的食欲过把瘾,走后还骂这东西一家不如一家了。
门庭还算得上若市,至少不会堵塞交通给民警多安一份工作。荣子秋站在门口见是个活的就喊欢迎光临,有些人本来不吃也被喊进来,吃完之后跟荣子秋论理说你欢迎我来着怎么还要钱,荣子秋好说歹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随便给点吧。欧阳游龙笑了两声,笑过之后才发现笑容也影响别人做生意,便起身告辞了。送君十里终有一别,荣子秋送了他一步说:“兄弟别忘了有空来吃火锅。”此时欧阳游龙感觉跟荣子秋陌生了许多,两人本不是一路人,只因某种藕断丝连的兄弟关系过来看看活的咋样。分别在即,头一次跟人客套,说:“你忙着,有空一定来。”
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街上,落叶陪他一起凄凉,别人都有忙不完的事干不完的活,就自己为了爱情的绳索紧紧地拉着,生怕一松弛就有许多腐臭的男人打简儿的坏主意。再说了,柳简儿不仅美若天仙,德赛贞德,她心地善良娇柔可爱,一微笑能迷死一堆人,多么需要人心疼啊!
他踩着阳寿已终的树叶,满腹怨恨,怨恨劣奴那小子给他捣乱,恨不能用尿浇死他。这时候他应该在宿舍跟他的铁哥们儿昏天黑地瞎侃呢。“劣奴,他娘的何方小圣。”他默默地想,“我高贵的简儿岂能跟这种牛头马面的人来往,这不是降低身份跟那个只会偷女人衣服的牛郎有什么区别,又没有好下场,生个野儿子也见不了。”
起风了,微凉的感觉放松一丝紧张,如若夏夜的月光值得欣慰,值得长长仰望。湛蓝的天色深不可测,归鸿万里鸣叫,好像在说:“咱们在北方旅游了一圈该回家了,后面的跟上别落伍了。”
欧阳游龙好像落伍了,站在家门口不知往哪里走。拿破仑说过,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将去何处的人,是走不远的。欧阳游龙一路踌躇,他想象见了柳简儿该怎么说,无故逃离学校,柳简儿会不会会奚落他不成器,会不会对他所做的一切感到不解,会不会一走了之。与其说畏缩不前,倒不如勇敢面对。“既然你说过,我轻轻地来,来,来了,就不能再轻轻地走,那就勇敢面对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对自己说。
他又回到了十三街,他又回到了阿球火锅城。吃饭时间已过了,客人稀少如同屠宰场剩余的几头小猪,不足为敌。于是欧阳游龙壮了壮胆,说:“阿秋,陪我去一下商城职业大学,简儿受人威胁,我一人去不大方便。”
荣子秋回头看了一眼火锅城,利益之心有些不忍割舍。他咽回胃里一口痰,脱下芝麻点一大堆的工作服,二话没说便尾随而去。
他们坐计程车一个半小时抵达商城职业大学。一路上他们什么都没说,既然咱们是兄弟是朋友那就什么都不要说,说多了伤感情过意不去,倒不如把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共赴难关。一个人的幸福需要战争,所有人的幸福也需要战争。战争之后的谈判属于强大民族的一贯作风,谈判之后的战争属于弱小民族的防御攻击,坐守待毙属于小小民族衰亡的征兆。我们需要戎装赴敌,需要为爱情戎马一生,需要给对手措手不及的反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兵贵神速是他们去西方及时享乐的开始。
公孙竹在商城职业大学边欣赏靓妞边关注老大的身影。刻骨铭心的从前是友谊的回放,兄弟有难,作兄弟的应会两肋叉腰再说不辞。他用手捂住胸口,如同礼节完备的西方人,不过口气义愤填膺,像难民国伊拉克。
欧阳游龙跳下车,大踏步朝公孙竹走去。顺便瞄了一眼端坐校门口的石狮子,虚伪的威严虚伪的表情依然如故,刷不出动容的鲜明,如同一颗将死的老槐树。他迫切地问:“阿竹,简儿她怎么样?”
公孙竹属于那种坐山观虎斗的人,跟着敲锣打鼓瞎起哄,危难关头并还要火上浇油,慢条斯理地说:“别提了,简儿简直无心学习,劣奴那小杂种吃了豹子胆了,像只该死的狐狸死绞蛮缠。”
荣子秋直性子,做人耿介忠诚,干脆地说:“走,看看那小子什么样,胆大包天欺负到咱兄弟头上了。”
公孙竹铁了心了做秤砣,不指挥一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