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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分:纯悫皇贵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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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登基大典当日,德妃娘娘一脸怒气地坐在永和宫里,少顷,身穿龙袍的胤禛走了进来,刚要给她行礼。怎料德妃娘娘霍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胤禛,说道:“这礼本宫是断断受不得,皇帝得到江山这件事,实在不是本宫想要的,皇帝还是擅自保重吧。”说完,便拂袖而去,空留胤禛独自跪在那里。
胤禛只觉心疼无比,这皇位自己虽也属意,但却实在没有想要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种种猜忌,已经让他身心俱疲,如今连自己的亲身额娘都不信他。胤禛咬着牙,狠狠地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自己眼中的泪生生地逼了回去。他缓缓地对着德妃离去的方向,叩首,一下,两下,三下……泪,终究忍不住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碎成一片。胤禛死死地握住拳头,让指尖的疼痛冲散心中的苦楚。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如今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踉跄地从永和宫出来,苏培盛连忙扶住他。此时,阳光强烈,胤禛用手遮着阳光望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中,飘过团团白云,偶尔有一两只鸟儿经过。胤禛一直抬着头看着天空,直到眼里的泪干了。他才整整衣服,走向太和殿,走向自己的皇位。
雯杨在府中,听着下人们传递而来的各种消息,心兀自疼痛。没想到德妃娘娘居然可以狠心至此,十四爷再好,胤禛也是她的儿子啊。无论胤禛是否篡位,在此时此刻,如此众叛亲离之时,难道连她也要落井下石吗?
雯杨很想去见他,想陪在他身边。即便他如今已过不惑之年,在她心里依旧是那个会撞门进来,会拆掉她房门的孩子。她仍记得嬷嬷头七时,他的伤心与无助。如今的胤禛,恐怕只会比那时更痛苦。
第六十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然而,对胤禛的打击又何止这一次呢?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在为康熙帝守灵期间,宜妃郭络罗氏竟然擅自跪在德妃娘娘之前,之后德妃娘娘又大闹灵堂,誓要以死侍君。这些都让胤禛非常生气,但碍于守灵期间,不得不隐忍不发。
紧接着,十四爷胤禵回来了。由于也轻信了他人的蛊惑,抵京后,在景山寿皇殿拜谒乃父灵柩时,见到胤禛时,十四爷不肯下跪。随侍在侧的侍卫拉锡,见此僵局,连忙拉着十四爷向前。没想到,十四爷胤禵大发雷霆,怒骂拉锡。并到雍正面前,斥责拉锡无礼,说:“我是皇上亲弟,拉锡爱虏获下贱,若我有不是处,求皇上将我处分,若我无不是处,求皇上即将拉锡正法,以正国体。”胤禛气得脸色铁青,死死地握住朝珠,不发一声。此时,八爷胤禩走了进来对十四爷说道:“十四弟你是臣子,应向新君下跪参拜。”胤禵见八爷也如是说了,只得默默地跪下,马虎地行礼。众人看在眼中,自然又成了一道茶余饭后的戏言。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初一,胤禛尊生母德妃乌雅氏为仁寿皇太后。尊庶妃陈氏为皇考贵人,尊庶妃陈氏为皇考贵人,尊庶妃色赫图氏为皇考贵人,尊庶妃高氏为皇考贵人,尊庶妃石氏为皇考贵人。
同时,诚亲王允祉上疏,援例陈请将诸皇子名中胤字改为允字,胤禛首肯。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底,嫡福晋乌喇那拉?舒兰,率领侧福晋李秋霞、侧福晋年懿君、格格宋悦心、格格武凝芷、格格钮祜禄?蕙娆、格格耿雯杨,以及其他没有名分的姬妾入住后宫。在分配处所时,由于胤禛尚未下诏册封,因此所有人暂时住在乾东四所。
入夜,忙了许久的胤禛终于可以回到家人身边了。身心俱疲的他,直径去了耿雯杨那里。雯杨连忙上下打点,希望给他一丝安慰。胤禛见她走来走去的,很是眼晕,拉着她坐下,说道:“忙了这些日子,终于可以缓口气了。再过些日子,我就下旨册封你们。”
雯杨笑着替他捶腿,说道:“急什么,不都尘埃落定了。”
胤禛叹了口气说道:“他们要是能跟你这么想就好了。只可惜皇阿玛去得突然,否则我也不会被猜忌成这样了。”
雯杨拉着胤禛的手说道:“别人现在不明白,但只要皇上做个明君,终有一天那些人会明白先皇的苦心。”
胤禛看着她问道:“你难道不疑心我?”
雯杨认真地摇摇头,说道:“为什么要疑心,皇上所做种种不都摆在那吗?先皇也是看到了,才会立您为储。我觉得,其实先皇早就属意与您了。命隆科多兼任步兵统领,掌管京城兵马;又封年羹尧为川陕总督,挟制住了十四爷的兵马;同时又命您代为祭天,这不都说明先皇要传位于您吗?”
胤禛听了,立刻坐正了,将她拉进怀里,说道:“还有什么,你接着说。”
雯杨看着他,知道他现在是多么希望有人可以肯定自己,于是说道:“虽说隆科多大人是您的暗棋,但是年羹尧却实打实是您的大舅子啊,年懿君前儿有福惠,如今又有了身孕,他自然更是拥护您了。若先皇当初属意于十四爷,又怎会在他得胜回京时,命他常驻西宁,同时又用年羹尧这个川陕总督挟制住他呢?您要知道,山高皇帝远,十四爷再能干,京城这边若有了异象,他也是无法及时赶回来的。说到底,先皇还是觉得十四爷是八爷的人,他忌惮八爷自然会把十四爷派得远远的。”
胤禛笑了,终于有人相信自己了,还替自己分析得这么透彻。他搂着雯杨说道:“幸好有你。不然如今谁还能宽我的心呢?”
雯杨轻轻地说道:“皇上,攘外必先安内。臣妾想求皇上一个恩典,明日臣妾想去给德妃娘娘请个安。”
胤禛略想想,便同意了,说道:“早晚要见的,若你能把这番话说给皇额娘听,或许还有转机。”
雯杨点点头,不再言语。
次日,耿雯杨打扮周全,由绣墨陪同,带着两名宫女并一个小太监来到了德妃居住的永和宫。由于拒绝接受皇太后的封号,以及迁居慈宁宫,目前德妃娘娘依旧住在永和宫里。她不动,康熙帝其他的嫔妃也依样画葫芦,各自待在自己原来的宫里,不肯迁宫。
雯杨未经通报,就走进了德妃娘娘的寝室。自从胤禛派十四爷允禵护送康熙梓宫往遵化景陵安葬,并他留住景陵附近的汤泉守灵后,德妃娘娘便闭门谢客,凡事不问。
雯杨闯进来时,德妃娘娘正在诵经,身边只留了若心一人伺候。怎料,这若心也是见过孝懿仁皇后的,忽地见到眉目神似的耿雯杨,不由得惊得跌坐在地上。德妃娘娘一惊,见若心一脸惊恐地坐在地上,连忙抬头看去。看到耿雯杨站在那里,眉眼间恍若当年的佟佳贵妃,不由得也呆住了。
耿雯杨见半响二人都没有动作,连忙小心地屈膝行礼,说道:“妾身,格格耿雯杨,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二人这才缓过神来,若心搀扶着德妃起来。德妃冷冷地说道:“耿雯杨?你就是那个耿雯杨啊,好本事,摇身一变,都成了皇上的嫔妃了。”
雯杨浅浅一笑,低声说道:“妾身如此,不都是比照着娘娘您在行事吗?”
“大胆。”若心见雯杨如此不敬,立刻呵斥道。
雯杨再次行礼,说:“请娘娘屏退左右,妾身有几句话想跟娘娘禀报。”
德妃挥挥手,若心和绣墨立即退下,并带上了房门。德妃仪态万千地坐到炕上,缓声说道:“我还真小看你了,当初就该斩草除根。你这眉眼恰如当年的佟佳?幽兰,难怪我的两个儿子都被你勾了魂儿去。你想说什么?若是老四来当说客的,就不必说了,你回去吧。”
雯杨笑了,也不理会德妃娘娘,径自地坐在了炕上,低声问道:“娘娘就不想知道,先皇究竟是立的谁吗?”
德妃听了,心中一动,旋即说道:“先皇立的谁,都无所谓了。如今老四已然当上了皇上,难道还会退位吗?”
“娘娘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还要为难皇上?”雯杨看着德妃娘娘,果然如史料记载的那样,面相和善。虽说已经年过六十,但眉眼间风韵犹存,想必年轻时容貌也必定倾国倾城。她接着说道:“四爷如今已经是皇上了,虽根基未稳,但已成事实。若现在宵小之徒兴风作浪,将皇帝拉下来,娘娘觉得会是谁上位呢?是十四爷吗?妾身觉得,八爷、九爷他们未必会随了您的心愿。”
德妃听完,沉吟不语。
耿雯杨继续说道:“如今,朝上众人还是以八爷马首是瞻,娘娘如此行事,不仅给皇上难堪,也落人口实。有朝一日,众人以此逼迫皇上退位,八爷登基。娘娘,您觉得以八爷和九爷狡诈的心性,会放过你们母子三人吗?皇上再不合您心意,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对十四爷也有手足之情。他日为人鱼肉时,又有谁能保全他们呢?”
德妃听了,心中不禁暗叹:果真聪明,字字珠玑。罢了,一切都是天意。木已成舟,为了老十四的将来,我也只能从了。
“妾身原不该来说这些的。但看到皇上忧心,妾身心里着急,才擅闯永和宫。请娘娘降罪。”
雯杨跪在地上,等着德妃发话。半响,德妃娘娘缓缓地说道:“你起来吧。”
“谢娘娘体谅,个中利害,还请娘娘三思。妾身先告退了。”
“过来。”德妃招手示意耿雯杨坐到自己身边,她拉着雯杨的手,问道:“我若今日就搬到慈宁宫去,你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据实以告。”
雯杨点点头。
“你这样聪明,老四一定信任你。你就告诉我,他用了谁,才能篡位的?”
雯杨心中一片悲凉,关心则乱,德妃娘娘偏爱幼子竟到了如此地步。她直视着德妃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娘娘,四爷没有篡位,的确是先皇传位给他的。娘娘冰雪聪明,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先皇若真属意于十四爷,为何让他常驻西宁?同时,还任命年羹尧为川陕总督。娘娘,鞭长莫及啊,京城若变天,十四爷能赶得回来吗?您认为年羹尧会让十四爷擅自回来吗?四爷可是年家的女婿啊!您还不明白吗?”
“你是说……”
“娘娘若不信这些,您再细想想。当时的步军统领是谁?隆科多,那是孝懿仁皇后之弟,他一直支持四爷,众人皆知。但先皇偏偏让他接手步军统领一职,就是将京中的布防全部交到了四爷手中。是四爷,不是跟十四爷更要好的八爷、九爷或十爷。娘娘,您如今还觉得先皇有意传位给十四爷吗?”
德妃乌雅氏惨淡地一笑,泪划过脸庞,她轻声地说:“原来机关算尽,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皇上啊,您若早就属意老四,为何不让臣妾知道啊?害得臣妾差点就跟儿子母子情断。”
“娘娘,一切还来得及,只要您移居慈宁宫,接受皇太后的封号,四爷还是您的儿子,十四爷还是皇上的弟弟。”雯杨再次跪下。
德妃娘娘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若当年自己把她给了老十四,是否今天的局面就不一样了?
当耿雯杨从永和宫出来时,德妃娘娘也传旨即日迁宫,并命人去禀告皇上,晚上皇太后要在慈宁宫与皇上共进晚膳。和煦的春风轻抚,鸟儿飞翔鸣叫着,温暖的阳光洒下,照在紫禁城的红墙黄瓦上,熠熠生辉,一切似乎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
第六十二章 大行册封
雍正元年五月,年懿君生下了皇九子福沛,但却是个死胎。年懿君本来身体就很虚弱。在怀福沛时,正好又是康熙的大丧。这时候举哀磕头行礼之事,数不胜数,以她怀孕之身,不免动了胎气。导致难产,福沛生下来就是一个死胎。这让年懿君心痛不已,身体更是一落千丈。
然而,胤禛还来不及哀伤,皇太后乌雅氏又病危了。原是偶感风寒,但毕竟年岁大了,再加上前段时间的各种纷争弄得她心力交瘁,竟一病不起,愈发严重了。胤禛日夜照顾,怎奈二十三日,皇太后崩。
胤禛哀痛不已,但还得强打精神,处理皇太后的丧事。幸好期间,怡亲王允祥在旁协助,为他分忧不少。但仁寿皇太后崩世时正值暑热,胤禛因早年中过暑,故特别怕热,但为免落他人口实,他坚持守灵,以致数度昏厥,身体不支。他的无奈,他的苦,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中,永远无法示人。
正如康熙预料的那样,胤禛的帝王之路走得无比艰辛。初登大宝,军心不稳,朝中上下很多大臣还处于观望的态度,胤禛此时身边可用的除了怡亲王允祥外,也就剩下履郡王允裪和果郡王允礼了。
允祥更成了胤禛最得力的帮手。雍正元年,他受命总理户部,该部直接关系国计民生,而且事务繁多,头绪复杂,康熙末年以来积存的许多弊端都亟待解决,允祥自上任伊始,便勤奋理事,不稍懈怠。首次清理过去遗留的旧案,由于数量颇大,他打破以往常规。采取规定限期和奖励勤勉相结合的办法,将几千宗旧案都理出头绪。
当时中央新设会考府,专门负责审核财政出纳,办理清查亏空、收缴积欠的事务。允祥深知此事至关重要,遂尽职尽责,认真办理。同时,又查出户部亏空银二百五十万两,经奏请胤禛,针对不同人群的不同情况,采取诸如直接查抄;把亏空官员的职位全部冻结,“如限内交完,伊等应升之缺听其升转”;以类似于分期付款的方法逐年减扣官员奖金等方式分别加以解决。对一些与造成财政亏空有直接关系的王公亲贵也毫不容情,连履郡王允裪等人都被勒令变卖家产清还亏欠。甚至有人暗地里封了他‘抄家王爷’的称号,但允祥并不在意,依旧克尽职责,使亏补欠还,整顿财政取得显著成效。
当时的大清王朝,在经济、军事、浮税、刑狱等均已出现危机,哪一件都极为棘手,但正因内有怡亲王允祥尽心辅佐,外有年羹尧驻守边陲,胤禛的帝国总算一步一个脚印地逐渐走向了正规。
雍正元年八月,胤禛下旨,授年羹尧为抚远大将军。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胤禛正式册立潜邸的嫡福晋乌喇那拉?舒兰为皇后,赐入住景仁宫。当日,胤禛在太和殿审阅皇后金册、宝文,随后派太保吏部尚书公隆科多为正使,领侍卫内大臣马武为副使前往皇后宫中授册,同时文武百官上表朝贺。
与舒兰同时受封的,还有:侧福晋年懿君为贵妃,赐入住翊坤宫;侧福晋李秋霞为齐妃,入住长春宫;格格钮祜禄?蕙娆为熹妃,入住永寿宫;格格宋悦心为懋嫔,入住钟粹宫;格格武凝芷为宁嫔,入住储秀宫;格格耿雯杨为裕嫔,入住承乾宫。
皇后正式入主后宫,各府女眷都需要进宫朝贺。因此,特命各府福晋、侧福晋、诰命夫人等进宫,舒兰于交泰殿接受众人朝贺。
那一日,乌喇那拉?舒兰头戴貂皮嵌珠朝冠,身穿明黄色纱绣彩云金龙纹朝袍,在贵妃年懿君的搀扶下,缓缓地走进交泰殿。大殿两侧乌压压地站满了各府女眷,皆锦衣华服,盛装出席。见皇后走进来,齐刷刷地行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舒兰笑容满面地坐到那个位子上,俯视着下面跪着的众人。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这种的感觉美妙无比。
赐宴时,各府女眷照例要向所有受封嫔妃恭贺一番。裕嫔耿雯杨位份最低,因此排在了最后,看着众人一轮轮地敬贺着,不由觉得好笑,各个看起来满心欢喜,均面目生光,谁知道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呢?这帝王家,最难得的就是真心。
终于轮到雯杨了,各府女眷按位份先后轮流敬酒,同时由小太监站在一旁介绍。自理亲王允礽的福晋瓜尔佳氏开始敬酒,然后是诚亲王允祉的福晋董鄂氏、恒亲王 福晋和淳郡王福晋,接着是廉亲王允禩的嫡福晋郭络罗氏。
雯杨特别注意这位郭络罗氏,这是她一直很佩服的一位女性。史料上记载,她是一位主动型女子。在府中当家作主,说一不二,积极为夫谋划,献计献策。即使被治罪时,也无惧色,不做俯从,尽显满族女子刚毅果决之气。同时,她也是一位美丽的女人,并且极具女人的特质善妒,致使八爷允禩一生只有一妻二妾。或许,康熙帝不喜欢八爷,也有她的原因吧?正是因为她的跋扈善妒,有失妇德,难以承担皇后的重责,康熙才会厌弃允禩吧?虽背上了‘残刻’的罪名,但却能与八爷琴瑟和谐。在耿雯杨心中,她就是一个传奇。今日得见,自然要仔细看看。
今天,郭络罗?君瑶穿了一身酱紫色八团云蝠妆花缎的夹袍,领、袖边以石青色绣喜相逢缎为饰,衬里为粉色花绫。袍面在酱紫色缎地上以妆花技法织云蝠八宝纹八团,团花以牡丹为中心,五蝠分别衔银锭、灵芝、如意、菊花、珊瑚分布于四周,八宝、祥云织于其间。八团色彩丰富,每一团颜色都不相同,系采用挖梭方法,按照团花的需求,以二十多种深浅不同的丝线和圆金线巧用二晕色、三晕色的配色方法织造而成。一字头上以玛瑙缀珍珠的簪花为主,两遍皆佩戴着以红宝石做花蕊,赤金雕牡丹花的压鬓簪,左边还插了一只金錾花的发簪,垂着一串珍珠流苏,以红玛瑙为坠角。一身服饰均做工精巧,华美大方,穿戴在君瑶身上到相得益彰,不嫌华贵突兀。
郭络罗?君瑶的确称得上美人,虽已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三十岁的摸样,肌肤白皙,体态丰韵,眉目精致,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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