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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分:纯悫皇贵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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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放心去拉拢她。”
“蕙娆,你的意思是,她们当初像害咱们似的,算计了她?”
“谁知道呢,我只是觉得太凑巧了。怎么武凝芷才来了三个月,弘晖病了就非说是她方的呢?府里那么多人,难道当时八字都被算过了?所以,我想着,既然嫡福晋不喜欢她,那不正好为咱们所用吗?”
雯杨看着蕙娆,她虽然也可怜武凝芷的境遇,真心想帮她,但却没想到蕙娆会如此算计,不由得一阵心寒。这样的人,只能与之为友。“蕙娆,你是否也曾这样算计过我?”
蕙娆扬扬眉毛,笑着看着她,说道:“我不是早说过了,我的确谋算过。不过,现在我当你是姐妹,又怎会害你呢?对武凝芷也一样,一日姐妹,我也绝不会害她。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不害人,也不会让人害我。”
雯杨摇摇头,继续帮她梳妆。
晚间,胤禛来看雯杨。只见她眼圈红肿,眼下泛青,不由得心痛,紧紧地抱紧她,说道:“以后别再把我推给别人了。你心痛,我亦如是。”
雯杨咬牙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她微笑着对胤禛说:“我不能那么自私。看着武姐姐那么凄凉,很怕自己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我希望贝勒爷可以做到广施恩泽,雨露均沾。爷,答应我,不管您在谁那,不管您日后更宠信谁,都不要让我落得武姐姐那样的境遇,我受不了。”
胤禛抱紧她,在她耳边说道:“不会,一定不会。你不许胡思乱想,我只有你。”
雯杨听了,心中一阵酸痛,她不由得用手不停地捶打着胤禛,似在赌气,又似在发泄。胤禛就这样抱着她,宠溺着她的胡搅蛮缠。
稍许,雯杨问道:“贝勒爷,您是否也认为弘晖是武姐姐方的?”
胤禛脸色突变,缓缓地说:“说不是,但心中多少有些芥蒂。我知道和弘晖的父子缘薄,但仍想给自己一个借口。舒兰亦是如此,她的漠不关心,也是因心中的痛。只是,这样就委屈了凝芷。我以为自己不管不问,过些日子,舒兰就会放下,她的日子也能好过些。可是,没想到……”
“爷。”雯杨伸手扳住胤禛的脸,让他直视自己,轻声说道:“若有朝一日,有人也说我的八字不合,甚至说我妖言惑众,是个妖女的时候,爷若不再信我了,您一定要放了我,让我离开。答应我。我想不像武姐姐那样,凄苦地过此残生,那样我会生不如死。”
“不会的,我不会放了你,我会保护你。”胤禛深情地看着她,心中莫名的一片惊慌。
雯杨微笑着,低声说道:“江山美人不可兼得,到了爷必须选择时。我宁可您要江山,做一世明君,也不想做那红颜祸水。”
胤禛眼中精光一闪,说道:“太子还……”
话未说完,雯杨深深地吻了过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后,胤禛到真的常去武格格那里,即便是略坐坐,也会有所赏赐,武格格的日子也日渐好过起来,每日间也会与雯杨、蕙娆有所走动,几个人经常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倒真成了同盟一般。自此,府中两派人马似乎划清了楚河汉界,彼此不相往来,见面时也都相敬如宾
第三十七章 只得一人心
那日,侧福晋李秋霞和格格宋悦心到嫡福晋乌喇那拉?舒兰房中请安。
“妾身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自家姐妹,犯不着这么客气。你们都是贝勒爷身边的老人,伺候的时间都比我久,论理,我该叫你们一声姐姐的。”舒兰今日面色红润,身上穿着宝蓝色缎绣牡丹蝴蝶纹的夹氅衣,头上戴着珍珠攥的珠花,赤金梅英采胜簪耀眼夺目。
宋悦心眼尖,立刻发现了这支发簪,抢着说道:“哎呀,嫡福晋,您今日打扮得好鲜亮啊。这赤金梅英采胜簪是贝勒爷新赏的吧?妾身以前可没见过,真漂亮。您戴着才叫相得益彰呢。”
舒兰不禁甜笑道:“就你嘴甜。这是新进贡的,前儿我进宫去给额娘请安,额娘亲赏的。还有一只并蒂石榴花镶玛瑙的,我闲戴得太多繁琐,今日就没戴。”
李秋霞连忙附和道:“还是嫡福晋得宠,前儿我也去了。额娘只赏了弘时几件文玩。我看着眼馋得什么似地。”
宋悦心抢白道:“你还不知足。前儿进宫给德妃娘娘请安,贝勒爷就带了嫡福晋和你进宫,我们这些侍妾,到如今,连紫禁城什么样,永和宫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呢?”
这话说得舒兰和秋霞一片欢笑,大家笑完,心里都空落落的。
宋悦心拿手帕擦拭了一下,眼中的泪,说道:“都怨那个狐媚的,贝勒爷有大半年不来我房里了,即便是我去请安,人也是淡淡的。我的这个心啊……”未说完,哽咽不止。
李秋霞缓声劝道:“你也别吃心了,咱们还不是一样的。自打上回的事儿出了,贝勒爷连面都不见我了。幸好弘时是寄养在福晋这里,不然,怕是连他阿玛的面都见不到了……”
舒兰看着她们暗自垂泪,也未劝阻,说道:“哭有什么用?想办法防患于未然才是正经。现在,连带着武凝芷都得意起来了。若她们三人中,谁肚子再争气点,只怕以后你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宋悦心和李秋霞止住抽泣,彼此望着出神。
康熙四十四年,除夕夜
康熙设家宴守岁,特命众阿哥并嫡福晋作陪,众人欢声笑语,共度佳节。而此时,在众阿哥府中,未去的姬妾们也在准备家宴,只等着各位爷归家后,再团圆守岁。
侧福晋李秋霞和宋悦心瞅准了这个机会,早早地就准备好了酒席,装扮得花枝招展,满怀希望地等在屋里。蕙娆、雯杨她们乐得清静,不问琐事,凑在一起剪窗花取乐。雯杨手笨,怎么剪都不好看。看着蕙娆和凝芷剪得个个出彩,不禁赌气将剪刀丢到一边,说道:“不剪了,不剪了。怎么你们就能剪的活灵活现的,我剪完了老鼠就成了猪,没法看了。”
武凝芷笑着拿起雯杨的窗花,看了看,对蕙娆说:“你还别说,人家都说心灵手巧。这丫头看着标致,这手还真笨。”
蕙娆打趣道:“这算什么,前儿她说跟我学绣花,结果一朵小小的桃花绣下来,手被扎了不下十次。我也奇怪了,这丫头样样都好,怎么做起这女儿的活计来,就不行了呢?”
雯杨嘴巴一撅,抢白道:“你俩也别说嘴。人无完人,我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只怕说出来吓到你们。”说罢,便扑过去搔她们的痒,三人闹成一团,好不开心。
正说笑着,玉棠走了进来。“格格们,贝勒爷和福晋的车马到门口了,侧福晋让所有人到前院去恭迎呢。”
三人忙下炕,整了整衣服,一同来到了前厅。一群莺莺燕燕齐刷刷地跪在院中,雯杨不禁好奇地四处张望,心想:站在那,看着一堆人给你下跪,是怎么的心情呢?以后一定要试试。
胤禛率领众人进了饭厅,按尊卑围坐在圆桌上。一大家子,有大有小,十好几人,倒也显得十分热闹。胤禛微笑着对李秋霞和宋悦心说道:“准备这些,你们也有心了。舒兰没空料理,有你们帮衬着,我也放心。”二人又惊又喜,连忙起身答谢。
宴罢,李秋霞引众人到院中看烟花。天上突然“啪”地一声,一个烟花带着绚烂的尾巴,直入空中,划出闪亮的轨迹。猛地绽开,绽开,越来越大,绽放出各色各样的花朵,红的,蓝的,紫的,金的……五彩缤纷,万紫千红。一个个烟花争先恐后地蹿上夜空,似在比试,似在争宠。尽全力展现着自己的美妙,那边升出了“天女散花”,这里出现了“孔雀开屏”,那里还在“含苞待放”,这里早已“百花齐放”……个个儿璀灿夺目。
“真好看啊!”众人发出了一阵阵的赞叹之声。
胤禛趁众人仰头看烟花之时,走到了雯杨身边,轻轻地拉起她的手。二人相视一笑,除夕夜,还是要陪在心上人身边才是最好的。这边两情相悦,你侬我侬;那边舒兰看着,形单影只,心里一阵凄凉。
第三十八章 再次南巡
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康熙帝再次南巡,随行的仍是皇太子胤礽、皇四子胤禛、皇十三子胤祥和皇十四子胤禵。
临行前,雯杨特意绣了个荷包送与胤禛。“喏,你们总笑话人家针线活不好。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好的,你怎么也都收下啊。”
胤禛扬扬眉,看着手里这个歪七扭八的荷包,针脚细腻,可见她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回想起她原来绣花的情景,经常被针扎得连哭带嚎的,不禁笑了。小心地把荷包塞入怀里,对她说:“我不在,你处处小心,别让她们寻到错处。”
雯杨点点头,说:“你放心吧,我明天就搬去跟蕙娆一起住,还有武姐姐在,三个人多少有些照应。”
胤禛不舍地把她揽入怀中,说道:“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去见见舒兰,她毕竟是嫡福晋,若她能保你周全,我才好放心离开啊。你啊……答应得都好,总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雯杨刚反抗,就被胤禛死死地抱住,“你老实点,好好待会儿,若再见怎么着也得三个月以后了。”
胤禛来到舒兰房中的时候,舒兰已经准备入睡了。看到胤禛进来,十分欢喜。“贝勒爷,您怎么来了。妾身什么都没有准备,妾身……”舒兰刚要命人去准备茶点,胤禛却拉住了她,从后面将她搂入怀中。
“舒兰。”胤禛轻声说:“我这一去,恐怕得六月才能回来了。府中的一切就全交给你了,有空时多进宫去给额娘请安。我和十四弟都走了,额娘一定会闷得慌。”
“爷,您放心,舒兰明白。”
胤禛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雯杨也交给你了。我对她的心意,你也明白。她年轻不懂事,难免会做错事,我只希望你能保她周全。”
舒兰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丈夫,到了这会儿心里装得还是别人。也罢,你是我的天,你想要的我一定会给。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有多大的本事,等她年华老去时,你是否还会这般在意。我要看着一切的发生,等更年轻貌美的人出现,等着她的凄苦悲凉。舒兰微笑着说:“爷多虑了。妾身本来就很喜欢耿妹妹,一定会尽心照料。”
胤禛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初九日,自京起驾,康熙帝开始了第五次南巡。一行人于初十日,至张家湾登船,行经天津、静海、青县等地。二十二日进入山东境内。由于山东境内多处连年饥馑,康熙帝曾遣官四五百员,分派各州县赈济,并屡次减免赋税,使得全省亿万百姓得以存活。因此,所有乡绅百姓数十万人,听闻御驾降临,无不自发执香,在河两岸跪迎。连呼皇上圣明,保全了山东百姓,无不垂涕感激。即使御舟已过,仍旧不肯起身,瞻仰不已。
二十六日,船到临清,看着河两岸百姓可以丰衣足食,康熙帝十分感慨,对众阿哥说:“朕初到江南时,船在黄河,两岸人烟树木皆一一在望。三十八年再来时,仅可见河岸。四十二年时,河比岸更低了些,可见这河身日益加深了。以前,山东百姓流离失所,不堪寓目,如今服饰颜面已大异往时了。朕心甚悦啊!”
众人连忙齐声称是。
三月初六日,御舟进入江南境内。江南士绅夹道跪迎,感谢皇上为百姓计亲临阅视河道,亘古未有。彼时,众人感恩叩谢,欢声雷动。
十一日,船至扬州府,康熙帝再次就河工善后问题,指示了张鹏翮。“惠济祠一带堤岸,仍需再建三四座挑水坝。运河东岸之堤,应再加帮。界首以南两岸及淮安近城堤岸之薄弱处,皆需加固。”张鹏翮领命,自不必再提。
十七日,舟至苏州府。三月十八日,康熙帝五十二岁诞辰,特命一切从简,并叫停了朝贺筵宴。在苏州百姓进献食品时,康熙帝对众人说:“朕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孝心,就如同朕已经接受了你们的食物一样,不必再送了。”说完,命众人将所献食物带回,苏州百姓无不感激涕零。
四月初五日,抵杭州,康熙帝亲临演武场,检阅八旗绿营官兵,并亲率诸皇子骑射,圣心大悦。皇太子胤礽借机进言,恳请康熙帝大赦天下,并得到了皇上的首肯。初八日,移住西湖行宫时,康熙帝下旨:宽赦浙江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以前,除犯罪诏款不应赦者,其余死罪以下罪犯;康熙四十三年秋审奉旨监候缓决者,一并减等发落。二十六日,返江宁时,又下诏:令照浙江福建例,宽赦安徽、江苏地方罪犯。闰四月二十日抵清平县之渡口时,令照江南、浙、闽恩例,宽赦山东罪犯。
闰四月,康熙帝继续南巡。本月初八日,经宝应、淮安,至清口登陆。随着皇帝连番巡视,众人均疲惫不堪,因此特在清口稍作休整。入夜,胤禛正在灯下看书,十胤禛胤禵突然到访。
“四哥,有没有雅致,出去走走?”
胤禛看着自己这个弟弟,鹅蛋脸,高直的鼻梁,细长的眼眉,十九了,已经不再是个孩子。忽然觉得很羡慕他,若自己也如他这般年纪,是否可以放下一切,带着心上人浪迹天涯呢?以前,总是冲动地,凭着感觉做许多认为是对的事情。现在却不会了,不是因为没有了自己想做的事,而是开始害怕。越长大越是变得脆弱,越是小心翼翼,处处计较。或许,自己早就已经失去了当年的勇气。若自己还能年轻一回,应该会带她离开,不会看着她过得如此委屈。
二人走出了行宫,来到后面的一片小树林中。今晚,月色皎洁,如水般洒在地上,生着幽光的萤火虫在林间飞舞,一切仿若初见她时的情景。
“四哥。”胤禵打破了僵局,“我一直想跟你谈谈,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胤禛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你应该也猜到,我是为了谁。没错,我是为了耿雯杨。你既然纳了她,就要好好待她,别再让她因你受苦。”
“你……”缓缓开口,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半响才继续道:“你喜欢她?”
胤禵冷哼了一下,说道:“难道你也和额娘一样肤浅?这世间就只有男女之情吗?我是喜欢她,但仅仅把她当妹妹,只是不想看着她过得太辛苦。她那样心境单纯的孩子,不适合咱们帝王家。”
“可她已经是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了。”
“所以我今日找你,就是希望你可以善待她。她一心为你,我老早就看出来了。如今,你虽也中意她,但将来呢?若再有个绝色的,你会不会也把她丢开呢?四哥,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希望你可以放了她。我自会再给她寻个好人家,只希望她可以平静过此一生。”
胤禛再次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弟弟,真是长大了,已经会替别人谋划了。若当初自己能够把得持住,让雯杨跟他去了,说不定她现在过得会舒心些。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没有如果,谁都回不去了……
回到房间,忽然很想念她,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的味道……虽然每日都会准时出现在自己梦中,但仍无比想念。从怀中拿出她做的荷包,放在鼻前,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心不停地在抽搐。打开荷包,忽然发现里面有张字条,展开一看,清秀的小楷跃然纸上,‘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心再次疼得不能呼吸,对她的思念遍布全身……
于是,提笔给她写了第一封家书。离家三月有余,一直没有给她写过什么。有太多话想跟她说,怕自己因此会更想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了,但是再怎样忍耐,那个人始终在眼前萦绕不散。小心地封好,让苏培盛快马加鞭送回去。
此生真的会放下这个人吗?难道真的不会和她白头偕老吗?帝王家,容不得爱情,只有利益。
初九日,康熙帝遍阅高家堰、惠济祠等河堤,奖惩分明。二十二日,康熙帝巡视已毕,次日由河西务登陆返京。并于二十八日抵京。
第三十九章 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
话分两头,苏培盛带着家书,日夜兼程地回来了。嫡福晋乌喇那拉?舒兰听说了,连忙召见。
“奴才苏培盛给嫡福晋请安。”
“起来吧,贝勒爷是有什么信儿吗?还特意打发你回来?”舒兰焦急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贝勒爷无恙。只是……只是让奴才给耿格格带点东西回来。”
舒兰听了,心中无限悲凉。愣了半响,才缓缓地说道:“既然是贝勒爷的吩咐,你赶紧过去吧。”待苏培盛离开,眼泪才慢慢地滑落,无声地碎了一地。他终不信我。
苏培盛到时,雯杨正在房中和绣墨、玉棠找花样子,她想趁这几日好好练练女红,也省得别人总是拿这个打趣自己。见苏公公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绷子。
“苏公公?你怎么回来了?”
“奴才苏培盛给格格请安。”
“快坐,快坐。”
“喳。”苏培盛半坐在圆櫈上,说道:“格格,贝勒爷让奴才给您带了封家书。”说完,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信封,递与耿雯杨。
雯杨接过来,展开一看,是一首诗。
寒夜有怀
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
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
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
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
苏培盛见雯杨看着信有些发呆,不由得提醒道:“格格,您是否需要奴才带什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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