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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分:纯悫皇贵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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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雯杨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胤禛坐在旁边发呆,心头一热,伸手去拉他的衣摆。胤禛连忙蹲在床边,直视她,柔声地说:“忍着点,已经上了药了,你可千万别乱动啊。虽说没伤到筋骨,但长新肉时一定痛痒难忍,你要有心理准备。”
雯杨疼得直冒虚汗,但仍强忍着对他说:“没事,我能忍得住。在宫里什么没见过,不怕的。”
胤禛见她忍得辛苦,眉蹙得更厉害了。雯杨连忙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干嘛啊?我又没被打死。若哪天我真死了,你再这样吧。”
“呸,就你这嘴,一点都不吃亏。什么死不死的,赶紧吐口水,重说。”
“不要,若哪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记得吗?”雯杨撒娇地拉扯着他的衣袖,说道:“若真有那么一天,好好对蕙娆,和她多生几个孩子,连我的份一起啊,知道吗?”
胤禛握紧她的手,说道:“我不许你有事。你是我的,你走不了。我只和你生孩子。你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你要多给我生几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要。”
雯杨默默地流着泪,她真怕自己哪天就再也回不来了。只有失去,才知可贵。
入夜,嫡福晋乌喇那拉氏命人送来了上好的创伤药和补品,并吩咐近蕙娆好生休养,每日不用再去请安。
胤禛看着她送来的那些东西,回想着十四爷的话,闹得那样厉害,连前院的他们都听到了,怎么只隔一道院墙的福晋竟然没有半分动静。她当真贤惠吗?多年的夫妻,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胤禛无言地来到了嫡福晋的房间,烛光下,舒兰正在挑燕窝上的毛刺。已年近三十的人了,虽说保养得宜,仍风韵犹存,但弘晖的早逝,还是让她伤心欲绝,近日苍老了很多。说到底也是可怜人,即便是顾念多年夫妻情分,也不该再难为她了。
“贝勒爷,您来了,怎么不让他们通报一声?”舒兰见到胤禛来了,又惊又喜,连忙命人准备茶点,服侍四爷坐下。
“你怎么自己挑燕窝的刺,让下人做吧。”
“这是给贝勒爷准备的,妾身想亲力亲为。虽然妾身已年老色衰,不能再服侍贝勒爷左右,但对爷的心意一如既往。只要是为了爷好,妾身都愿意做。”说完,舒兰眼圈不禁红了。担心了一个下午,该来的还是来了。即便是来兴师问罪,也要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爱他。现在,自己可以赌的,也只有那多年的夫妻情分了。
胤禛拉起她的手,轻声地说:“辛苦你了,这些年你把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我很感谢。怎样都好,你我少年夫妻,一起这么多年了。若我有亏待你的地方,你别计较。将来怎样,你嫡福晋的地位始终不变。”
舒兰鼻子一酸,眼泪落下。是呀,多年夫妻,何必计较这些。舒兰顺势坐到胤禛怀里,附在他身上哭了起来。胤禛搂着她,任由她的泪水侵湿了衣服。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不必计较太多。
次日,嫡福晋乌喇那拉?舒兰下令,侧福晋李秋霞,恃宠生娇,罚奉三个月,阿哥弘时交由嫡福晋抚养。同时,封耿雯杨为格格,特命搬出了蕙娆的小院,住到了四爷书房后身的一个院落里养伤。自此,不论耿雯杨愿不愿意,她已经是胤禛的女人了,不得不在那群莺莺燕燕中奋力生存。
第三十五章 两情相悦
初雪时,耿雯杨的伤才算全好了。自从成了格格,胤禛特意拨了绣墨前来贴身伺候,后又依雯杨的意思,从武格格那里要来了小棠。蕙娆那里,只剩下秋月在服侍,所幸还有三四个小丫鬟,也不觉有何不便。小棠能被调到雯杨这里,自然十分欢喜,整日里眉开眼笑的,和雯杨、绣墨闹成一团。由于年纪也大了,所以雯杨做主,换了名字,改叫玉棠了。
胤禛每日都会来陪雯杨,玩笑几句,或是略坐坐,从不过夜,也不招幸其他姬妾。那日,胤禛又来了。
“贝勒爷吉祥。”雯杨率领众人在院中迎接。
“快起来,我每日都来,你还每日都在外面冻着等我啊?”胤禛拉着她的手,一同进屋,“外面那么冷,再把你冻坏了。”边说,边替她搓手。
雯杨看着,心里一阵感动,轻声说道:“奴才只是想早点见到您嘛。”
“还说奴才,你如今都是格格了。”
雯杨满腹委屈,幽幽地说:“什么格格啊,爷见天都坐坐就走了。”
胤禛忽然把她拉到怀里,深吻下去,惊得绣墨、玉棠她们连忙躲了出去。半响,胤禛才松开她,低声说道:“看来你是全好了。我忍了这些日子,就是等你身体无恙。今日,你是躲不掉了。”
雯杨一片娇羞,用力地点了点头。入夜,胤禛搂着雯杨躺在床上,轻声说道:“你先忍忍,过了年,我就封你做庶福晋。等他**有了身孕,我再封你做侧福晋。”
雯杨摇摇头,说道:“什么侧福晋、庶福晋的,我不稀罕。我只要和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就好。”
胤禛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雯杨,笑着说:“你可不能赖,我还等着你给我生孩子呢,最好生个十个、八个的。”
“什么?你当我猪啊?还十个、八个呢?我一个都没打算生……”
话未说完,胤禛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深深地吻住她,弄得她一阵晕眩。“我说生,由不得你,最好给我生六个阿哥,四个格格。儿子像我,女儿像你。”
“你……你先起来,压死我了……喘不上气了。”雯杨挣扎着把他推开,爬了起来,“你说生就生啊?哪有这么快的。”
胤禛想了想,也起身,用匕首剪下一缕头发,又剪了雯杨一缕,绾在一起,交给雯杨,说道:“虽然你名分上不会是嫡福晋,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发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说罢,又在衣服堆里翻来找去的。雯杨一时好奇,凑过去问道:“找什么呢?我帮你找?”
很快,胤禛找到了他贴身佩戴的一个荷包。雯杨凑过去仔细端详,红褐色的锦缎,上面绣着团团荷叶并两朵莲花,一朵含苞待放,一朵已经盛开。刺绣精湛,手工精巧,估计已经佩戴了很久,好多地方都起了毛边。雯杨猜想一定是哪个女子送到,便醋意大增,“是不是心上人送的定情荷包啊?”
胤禛看着她一脸妒色,挑挑眉毛,也不做声,从荷包里倒出了一枚戒指。她见了,一把抢了过去。那是一枚赤金红宝的戒指,金色的荷花,花瓣片片精致,层层叠叠的,花蕊是一整颗红宝石,红得璀璨夺目,熠熠生辉。雯杨撇撇嘴,丢还给他,“什么女人啊,你这么上心?”
胤禛举起她的手,将戒指小心地戴在了雯杨左手的无名指上。雯杨一脸喜色,但仍装得不清不愿地说道:“干嘛啊?你怎么知道戴在这个手指上啊?”
胤禛搂着她,说道:“不是什么女人,荷包是皇额娘给我绣的,戒指也是她的。皇额娘薨后,我偷偷留了这么一枚,当作念想。现在给你了。与其让它不见天日,我想皇额娘更希望把它给儿媳妇。”
雯杨轻声地问:“爷的皇额娘是孝懿仁皇后吗?”知道他自幼是由佟佳贵妃抚养长大的,但没想到感情如此深厚。
“是,皇额娘虽不是我生母,但一直尽心照顾我,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可惜英年早逝。子欲孝,而亲不在。”说罢,胤禛的眼圈有些发红。
雯杨连忙岔开话题,娇羞地问道:“贝勒爷,你干嘛把戒指戴在我这只手上啊?还有别的意思吗?”
胤禛愣愣地看了她半天,许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皇额娘以前都是戴在左手食指上的,可是……你手指太粗,我估摸着也只能戴在这个指头上了。”
雯杨立刻发了飙,“什么?我手指头粗?人家的手可是很纤细的,还不是那会儿粗活干得太多了。还不都赖你。”
胤禛连忙把她按在怀里,哄劝着:“没有,是皇额娘手太细了。你的手……很好,很好。”
雯杨吃吃地笑了,**着戒指,对胤禛说道:“我一定会保管好的,爷放心吧。”
胤禛的唇,再次印了上来……
次日,蕙娆来时,雯杨刚刚午睡醒来,正在床上发呆。
蕙娆见了,笑着说:“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倒讨巧,躲在被子里发呆。正好我一身寒气,非得搂搂你,让你给我暖暖。”说罢,蕙娆爬上床,和她并肩躺着发呆。半响,蕙娆才说:“你这次挨打也算因祸得福,四爷终究纳了你。只是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怎样暗潮汹涌呢?”
雯杨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是若她们联手,你岂不是腹背受敌?这次是你运气好,嫡福晋耳背,听不见;可巧,十三爷、十四爷到是听见了。下次呢?虽说你现在也是格格了,她们也不能轻易动你了。可是毕竟尊卑有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就不为将来打算?”
雯杨用手撑着头,看着蕙娆,说道:“还能怎么办?无论她们怎么做,咱们怎么做,嫡福晋始终是嫡福晋,动不了她半分。既然不能与之为敌,现在大家也只能按兵不动。”
蕙娆转过头,看着她,“雯杨,为了你,我也掺和进来了。你有贝勒爷的宠爱,怕是无碍。但若真有那么一天,你千万要保全我啊。”
雯杨心疼地搂住蕙娆,低声说道:“你放心,保全你,就是保全我。无论怎样,只要我在,我绝不会让她们动你分毫。”
“谢谢。”
胤禛进来时,看到二人正相拥着,和衣睡着。不禁莞尔,这是怎样的姐妹情深?晚上,蕙娆留下来,一起吃晚饭,桌上三人有说有笑,似又回到了从前。
第三十六章 武凝芷
由于和嫡福晋、侧福晋她们有了隔阂,因此蕙娆决定主动和武格格示好。毕竟她早一年入府,在府中有位份的姬妾中,也只有她一个了,其他的侍妾早就以嫡福晋马首是瞻了。那样如花的一个女人,独自在府中经历了沧海浮沉,仅一年就从得宠到失宠,期间的辛酸也只有过来人知道了。那日她能主动站出来替她们解围,就看得出她不是嫡福晋那一路的,蕙娆觉得应该和她亲近些,至少不能再多一个敌人。
蕙娆特意选了武格格寿辰这日,拉上雯杨前来道喜。因为武格格失宠多年,因此她的生辰,即便有人记得,也都装作忘了,总是那样地悄无声息。雯杨她们特意选了上好的衣料、钗环、补品,命小丫鬟们洋洋洒洒地捧了好几大盘子,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到了武格格处。
武凝芷正坐在炕上发呆,小丫鬟跑进来禀告:“格格,耿格格和钮祜禄格格过来了,已经进院了。”
武凝芷惊得连忙下炕,挑帘迎了出来。看到院中,满满地站了十来口子,一时呆住了。蕙娆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笑着说:“姐姐今日寿辰,妹妹们特来道喜。姐姐可别舍不得酒席,总得招呼我们吃碗寿面不是?”
武凝芷连忙将二人让进屋里。雯杨四处打量,只见屋里摆设十分简单,只略略有几件玉器赏玩。所用陈设均是半旧的,连炕上的软垫也些许起了毛边。可知武凝芷的日子是何其的悲凉,不由得一阵心痛,想着这样花容月貌的一个人,就这样形只影单地度过着慢慢岁月,心中的悲苦,也只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武凝芷将二人让到炕上坐下,自己只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到弄的雯杨她们十分不自在。还是蕙娆打破了僵局:“姐姐屋里好清静啊,不知是姐姐本就习惯清静,还是……我们俩是最喜欢热闹的,若姐姐不嫌烦,以后咱们常来常往吧?”
雯杨起身,拉着武凝芷同坐在炕上,说道:“姐姐,若不嫌弃,就把我们当姐妹。天寒地冻的,三个人一起取暖可好?”
一席话,听得武凝芷眼圈泛红,轻声说:“我能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只怕心寒体寒的,累了两位妹妹。”
蕙娆也走了过来,拉起武凝芷的手,说道:“姐姐,咱们是一样的人。这王府的女人就跟走马灯似的,也不知今儿谁得宠,明儿又是谁的天下呢?我们俩如今的境况,想必姐姐也知道,若姐姐不嫌弃,咱们就个伴,即便是聊天解闷,也好过独对孤灯啊!”
武凝芷用力地点点头,紧紧地拉住她们的手,三人含泪对笑。
傍晚,胤禛刚进府,早就候在一旁的小太监就上前禀报,说:“耿格格和钮祜禄格格如今在武格格院里,准备了宴席,特请贝勒爷过去。”胤禛点点头,吩咐苏培盛去跟嫡福晋说一声,自己直径跟着小太监去了。
雯杨她们特命厨房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在屋里候着。胤禛进来时,三人连忙行礼。
“这是唱哪出啊?”胤禛坐下,不解地问。
“贝勒爷,你怎么能连武姐姐的寿辰都忘了呢?”雯杨素来不怕胤禛,见其他二人噤声不语,连忙说道。
“是吗?”胤禛这才抬头看向武凝芷。今日虽是武凝芷的寿辰,但见她穿着品月色缎绣玉兰蝴蝶纹夹氅衣,把子头上仅别了一只淡粉色牡丹花,并一只金簪,耳畔坠着黄豆大小的珍珠耳环,一身半新不旧,不见一点喜色。二十出头的年纪,姣好的容颜,脸上的凄凉却挥之不去。胤禛不禁蹙眉,又见屋中陈设简陋,想到自己有一年多没来过了,不由得心酸。连忙说道:“你这身也太素净了,既是生辰,应穿得鲜亮点才好。明日我叫管家给你送些衣料裁制新衣,再叫他们挑些上好的赏玩来。你这屋里很不像个样。”
武凝芷连忙谢恩,抬头时早已泪眼婆娑。
雯杨不依,说道:“贝勒爷说了这半日,心一点不诚。今日是武姐姐的寿辰,贝勒爷怎么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蕙娆笑着附和道:“就是,就是。贝勒爷若没备下寿礼,就写点什么送给姐姐吧。像武姐姐这样的美人,怎么也得有首诗来配吧?”连忙命人准备笔墨。
胤禛略想想,边写边说道:“万物纵横在目前,看他动静任他权。圆明定慧终无染,似水生莲莲自莲。”
“好诗。”蕙娆率先说道,连武凝芷都微笑着点头,却听得耿雯杨一头雾水。
“苏培盛。”
“喳”,早在屋外候着的苏公公立刻走了进来。
“把它裱起来,明日给凝芷送过来。再到账房去支一百两银子,看凝芷喜欢什么,列个单子,命人去采买。另外,送些衣料和赏玩过来。”
“喳。”
胤禛拉着武凝芷坐在桌边,说道:“今日既是你的寿辰,我们就好好给你贺个寿。你们俩也别傻站着了,过来坐下。”
二人依言,陪坐在一边,推杯换盏间,其乐融融。入夜,蕙娆和雯杨告辞,留下胤禛和武凝芷缠绵。已进寒冬,冷风刺骨,吹得人通体发凉。走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地上长长的人影,成双成对,倒也不显孤单。
“真好。”蕙娆拉着雯杨的手臂,说道:“有你陪着我,什么都能过去了。”
雯杨看着蕙娆,忽地潸然泪下,她问道:“当初你把我送到四爷身边时,心里也曾这么痛过吗?”
蕙娆摇摇头,轻声地说:“没有,你们一开始就在一起,不是谁能左右的。我早就接受了,还有什么疼不疼的。”
“他们也一早就在一起了,可为何我的心还是这么疼呢?”
蕙娆停下来,掏出手绢擦掉雯杨的眼泪,缓缓地说道:“因为你的心在那里。若不想这样心痛,就少爱一点,对你或许好过一点。”
雯杨闭了眼,摇摇头,任由泪水不住地淌下。蕙娆叹了口气,拉起雯杨的手慢慢地往回走,“晚上,你睡我那吧,咱俩一起睡。省得你胡思乱想。”
两个人一起睡,总好过一个人,即便是**无眠,至少可以彼此取暖。
次日,二人一同起床梳妆。雯杨仍像从前那样,专心地给蕙娆梳头。蕙娆在镜中注视着雯杨好看的眉眼,心中不禁感叹,心灵这样纯净的人,若没了贝勒爷的宠爱,她将如何自保?
“雯杨。”
“恩?”
“你就不问我为何突然要和武凝芷亲近吗?你就这么相信我?”蕙娆转身拉住雯杨的手,问道。
耿雯杨一愣,这倒真没想过,一直以为蕙娆是可怜武凝芷,想多个朋友。难道还有其他意思吗?雯杨茫然地摇了摇头。
蕙娆叹了口气,轻声地说道:“上次见过武凝芷后,我就觉得奇怪,按说她年轻貌美,心性看着也不错,怎么会不受宠呢?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怎么独独把她丢开了呢?于是,我就上了心,私下向府里的老嬷嬷打听过。原来她初来时,也十分得宠的,只是后来弘晖病了,嫡福晋找来的算命的说她八字不合,冲了弘晖。于是嫡福晋做主,让她搬到了那个偏远的院落去,也不许贝勒爷过去,怕沾了晦气。谁成想,没半个月,弘晖就没了。嫡福晋的悲痛可想而知,对她更是恨之入骨,认定了是她克死了弘晖。久而久之,贝勒爷也就撒手不管了。”
“真有这样的事?”雯杨听得心惊肉跳的,“怎么这么愚昧,什么克不克的,太无知了。你也相信吗?”
“哎呀,你小点声,再让别人听到。”蕙娆见她声音越来越大,连忙制止道:“这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我也是不信这些的,估摸着许是有些人因妒生恨,想收拾了她。所以,我想她心中也是极怨恨的。我这才放心去拉拢她。”
“蕙娆,你的意思是,她们当初像害咱们似的,算计了她?”
“谁知道呢,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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