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谁共舞-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琳皱眉走出校园,直觉月亮明晃晃地灼痛眼睛。她沿着曲幽小径走着,一直浓艳低垂,横亘在小径上,露珠顺着花径下淌,滴在美琳脸上,冰凉。仰头,一片缭绕红光,月光透过千朵万朵,在石子路上漫出一片潮湿。她鬼使神差地来到“皇妃足浴”门前,片刻犹豫后走了进去。见里面依旧辉煌,前台小姐披着长发码着整齐的笑容正在和两个满脸写着“好色”的男人说话,见美琳走近就有些警觉地道:“美女你好!请问。。。。。。?”两个男人拿着找回的钱离开的时候目光还又粘合剂一样黏上美琳。
美琳摆出个极具亲和力的笑:“你好!不好意思打扰,我想打听一个人,可以随便聊两句吧?”
披着长发的小姐把气候把握得像天气预报,脸色片刻间由阳光灿烂到不阴不阳,眼里全是“不耐烦”、“多事”、“讨厌”一类的名词,沉声道:“哎!不巧了,大家都这么忙,这里人多了去,谁认得谁谁啊!”
美琳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啪地放在前台,下巴上扬着,摆出一张“上帝”面孔,声音脆响:“办卡!”
长发小姐脸上绽开的笑容像是守财奴见到了财神,比对刚才那两个男人的美好表情还要翻倍,急忙收钱签字发卡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毫无间歇,一边捧给美琳卡一边笑得春风化雨:“美女,我们的包房宽敞明亮豪华舒适适合您日常放松和来客应酬顾客至上优质服务信誉第一。。。。。。”她的细致介绍被美琳挥手打断,她急忙对在大堂旁边的沙发上坐着闲聊的几个女服务员摆手可她们都没反应,她气得大骂:“有顾客唉!你们都死猪啊?”一个女服务员急忙过来,长发小姐指着美琳道:“好好服务着,对这位美女的咨询有问必答!”美琳说她今晚有事不能消费稍坐会儿就走,被服务员领着来到她们神侃处,只听一个娃娃脸服务员眉飞色舞:“男人这种三条腿动物已经进化成两种:一种是色,一种是特色。”另一个瘦长脸笑得风声四起:“错!男人只有一种,都有一共同特色,那就是特色特色!”美琳坐下时就琢磨着时代的强音啊!还有围绕着男人产生的绕口令了?待止住笑见几人闭口不言都盯着她看,眼珠在壁灯的辉煌光芒里流转。美琳觉得这里实在不便问事,仪态优雅地徐徐站起道:“洗个脚吧!”
一个服务员引着她绕过点缀着鲜花的壁廊,来在装饰富丽的房间,待她坐下就殷勤泡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就出去了,片刻引进来一个男服务员。美琳朝正要转身出门的女服务员摆手道:“你别走啊!不习惯男的。”
那女服务员笑着:“都异性服务,我们这里的规定。”掩门而去。
美琳暗自一笑:TM的,合着我是找异性服务来了?
一个少男服务员进来,伺候女王般蹲着为她脱了袜子,把她一双纤细白净的脚泡进放了中药的木盆里。男服务员可能少见这样的美女上帝吧,显然拘谨但止不住兴奋做的特别仔细,美琳趁势搭话。少男服务员见美女上帝如此平易近人就止不住激动,也就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美琳看似漫无边际的问话一通很快就切入主题:“我以前来这儿消费过,有一次顾客特别多,你们人忙得转不开,是钱倩为我服务的,近来咋没见她?”
美琳故作胸无城府地看着前方的电视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现实婚恋剧。现在的婚恋剧目,很多台词被编剧搞得千篇一律乏善可陈,比如《婚姻保卫战》,所有人说话一个腔调都幽默诙谐加讽刺技巧美妙绝伦。还有,所有主妇都骂小三小四小五狐狸精,就没有新鲜的创意?
电视上的现实婚恋剧里,一女的和另一女的在大街上扭打在一起,另一帮手的妇女指着年轻女子大骂:“贱货,狐狸精!你这勾引良家男子的骚货——”美琳就想“良家男子”这名词挺新鲜,良家男子在哪里?什么界限?正是这话: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此种现象可用潦倒族男的话诠释: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是英雄,美人就处处让我过关。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此种现象可用这句话诠释:不为五斗米折腰,给我六斗我就折。
正在往美琳脚上涂按摩膏的服务员哦了一声抬起头,说话间手上不停:“钱倩啊!早不在这儿了,都走快一年了。昨天还来这儿找老板清帐,说是要回老家江东市。”
美琳脑袋一炸间心念电转:余枫昨夜不归,是和钱倩进行分别前的“最后野餐”吗?心里又一阵很空很痛,脸上不动声色:“她做的不错,不做足浴,挺可惜的!她要去哪里?”
男服务员瞅瞅门口,语气变得神秘:“她有一男友也在这里做,我们搭伙挺不错的。后来啊,她就又傍一当官的,和男友蹬了!不知咋的,俩人都走了。”
美琳头上的某个神经如同被钳子夹起并狠狠地拧了一下,又紧又痛,煎熬如同在唐僧念着的金箍咒语里四处冲撞遍地打滚的孙悟空。她耷拉着眼皮掩饰情绪,尽量使语气轻松:“可惜了一个人才,她去哪里了?改行了?”
男服务员压低声音,手上活不停,稍稍仰头,双目炯炯:“不知道啊!大伙儿都在说啊,钱倩可能做金丝鸟了。”
美琳微微颤了一下,手一动,把茶杯掀翻了,玫瑰花菊花撒得茶几上到处都是,鼻尖冒出了冷汗,心徐徐地坠入渊底。
服务员急忙道:“对不起美女,我手重了?”忙起身拿抹布收拾残局。
美琳连声道:“是我不小心,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一当官的把她包了?那人那单位的?”服务员只顾低头捏脚,回答说不知道,样子不像怀诈。看看再也问不出什么,美琳只好如同蹈火般继续接受服务。电视上还在上演着家庭大战,男的背着女的听电话,被女的指责,男的推了女的一下,怒目圆睁:“我还有没有自由?你还有没有廉耻?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不想不该问的不问该干嘛干嘛去!”镜头一闪,街头胡同,一男一女拥着,用童童话说就是谈恋爱的姿势。男的说:“咱们离了,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女的看着男的微笑:“但我不会再对人这么好了。”
美琳觉得电视剧里的镜头太恶心了,婚都离了,干嘛还要搞得这样肉麻?随手把电视调了频道,屏幕上放的是《杨贵妃秘史》。杨贵妃是以丰满美称著的,殷桃版的清瘦正常吗?她正用古典美人的拿腔拿调念着李白的诗: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美琳嗤地一声笑了,记得李白的原句是:名花倾国两相欢,常使君王带笑看。。。。。。怎么到这里就成了“长得君王带笑看”?这样说来李白把长得好长得坏这样的大白话用到诗中了?美琳敢肯定,如果李白原句是“长得。。。。。。”那么他还配叫“诗仙”吗?那么历史上就可能没有诗仙李白!那么冯小刚电影《色戒》就得改名《诗戒》、《史诗》就得改名《史话》。接着有更好笑的,李白的清平调第二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槛露华浓。。。。。。被念成:春风扶“监”露华浓。编剧或疲劳过度或文学水平不够或麻痹大意蹂躏古典文化也就罢了,你说那么大一伙人那么大一剧组,拍来拍去的还整出这么大的笑话算怎么回事儿啊?中国文化就不正常到此种地步?
她又纠结地想起前一年多余枫一躺床上就经常蔫黄瓜似的,还说他的的性功能不正常,那时正是2008年,他的性功能不正常和奥运同步进行。美琳就忽然觉得2008年以来,余枫太不正常了,她生活里的一切都不正常!只有中国男足挺身而出,向全世界证明:中国男足还是正常的!电话响,梦洁的,说等你唱歌你在哪?美琳对着电话说祖宗,我音乐一震就头痛只陪你一个钟!催促服务员快些,看看时间才八点,让服务员省去最后一道程序。临走时,明眸凝视着服务员:“我有事找钱倩,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她老家的具体地址,还有,她到底去了哪儿了?”说着塞给他几张“家乐”超市购物卡,是余枫收获的,再不用都过期了。待她走出门时,觉涂了按摩膏而没有冲洗的脚在凉鞋里直打滑,回头嫣然一笑:“辛苦费,回头再来找你。”忙着拾掇房间的男服务员追出来,递上一张纸,纸上写着他的手机号码和名字,眼里闪着亮光道:“美女姐姐,我帮你打听打听!”
美琳想有钱能叫鬼推磨,他嘴还真甜!美琳随梦洁来到伊梦歌厅一房间坐下,梦洁歌声婉美,一呼一吸间流淌着海市蜃楼香雪无痕的梦幻,还有高山流水鸟语花香的绚丽。美琳看着荧屏,奢华的寂寞在心房一寸一寸地淌过。唱了一个钟,美琳去付账时,梦洁摆手制止。她们走出大厅时,一细高个儿的领班小姐追着梦洁,塞进她兜里一张贵宾卡:“警花你好!这我们老板给的,您常来是我们的荣幸!”美琳见过那卡,是人送余枫的,每张价值两千。从歌舞厅出来美琳又要喝酒,两人来在附近一酒吧。幽蓝的灯光昏暗迷离,人影如魅,有往来走动者有安坐座位大声喧哗、偶偶私语者。
她们刚刚坐下,看到门口进来两个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一个可能是教汉语的老师,另一个应该是他学生。老师的样子兴高采烈,胡乱地掀着挂在门口的日历对学生说:“看,这两个字念‘雷锋’。这天是雷锋纪念日。雷锋在中国非常有名,因为他生前帮助过很多人。”
学生摸样的年轻人眉开眼笑:“vevygood!”大大的蓝眼睛流露钦佩,用中国话道:“啊,您真是见多识广。”说完俩人神情自傲地往里走。美琳想着那个“雷锋纪念日”就不免好奇,凑过去翻看,见日历上写的是:霜降。不由大笑,把日历返回当日。
两人商量着点了酒和小菜,美琳借酒浇愁就要和梦洁一醉方休。梦洁已喝不少却说舍命陪君子!两人一杯一杯的碰,不多时已进入酩酊。美琳伸手拿杯子时手伸到红油肚丝里,沾了一手辣椒油,低头翻包拿纸巾出来擦。结果翻了很久,却掏了一片卫生巾出来,酒醉中她没有发现拿错,慢慢地摆弄来去要把卫生巾撕开来。
梦洁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有些混沌,对着美琳愣了一会,赶快走到美琳面前要夺过去,想自己朋友失态成这样被别人看到多难堪?一边说道:“不行,不能在这儿!”
美琳不明状况,见梦洁来夺,就瞪着眼大吵:“什么人啊你?你连我这点儿破事儿都干涉?”和梦洁争着抢夺,扭在一处。
听到吵闹,许多人跑过来看热闹。
马上有两个长得挺帅的男服务生冲过来,铁塔样堵在拿着卫生巾的梦美琳面前:“小姐,精神文明,不能在这里!不能!” 所有人都看喜剧般看着拆开的卫生巾攥在美琳手里,一中年妇女对着同伴窃窃私语:“女孩儿还是不能喝酒,这不当众出丑吗这!”
梦洁情急地拉着美琳让她坐下,美琳偏是拿着卫生巾挣扎。梦洁就冲着人们喊:“有啥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这时,一女服务员小跑过来,紧张地拉着美琳道:“走,我领你去卫生间”
美琳急怒之下脸就更红,推着女服务员大声道:“不去不去不去!你咋真多事?走开!”
女服务员态度良好:“没事没事的,你的菜还在上!”
美琳终于清醒地瞪起眼睛,说出一句气壮山河的话:“你肚子饿就去卫生间啊?”
梦洁拿出纸巾替美琳擦手,美琳这才低头:“哦,拿错了!”又伏在桌上哭得稀里哗啦。
酒总是令男人想起女人,酒也令女人想起男人。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后,会想到各种女人;女人喝了酒后,往往只会想到一个男人,大多数时候想到的是一个让她伤心的男人,就如现在的美琳。她哭着喊着:“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第十二章:我不跪着
酣醉中,月光悠然而安静地从窗口流泻在床上,照着美琳安然闭着的眼睛,长睫毛荡出妩媚阴影。沉睡中,所有的纷争都化作残梦无痕,在空气里四分五裂。
夜色四合,失去了白日喧嚣的城市忧郁沉寂。
梦洁坐在床头给余莲打了电话,懒得理余枫,微微叹息着拉上窗帘。
晨光冲淡夜气的宁静淡泊时,城市在山环水绕里苏醒,茂林深绿、鸟语花香袅绕着公安局大院。
美琳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见后窗篁竹劲茂青翠欲滴,琼花在阳光里晶莹剔透。她不顾梦洁在洗手间喊,没吃早饭就忍着头痛上班,把上午的工作处理完毕,下午三点便约了梦洁再去“皇妃足浴”,点了那个男服务员的钟。临走时,那服务员把她领到一僻静处说:“听说钱倩回老家了,不知道这信儿瓷实不瓷实。”见美琳有些失望,神色郁郁地来到门前马路边上,他追过来,把声音压得更低:“不过她有一表姐在这儿做服装生意,那店儿挺大,就是永巷街中段的‘淑女屋’。”说着递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详细地址。
美琳觉得头顶的阳光霍然明亮,栀子花在路边柳树的一片苍翠里灿灿夺目。她对着服务员,眸光流出十分的感激,说着谢谢了挥手再见和梦洁来到街上。正是翠减红衰愁杀人的夏末,知了
在枝头为夏天唱着最后的挽歌。
“哎呀,你看你看,那琼花开得多好看啊!”梦洁拉着美琳胳膊指着前方,几株琼花玉洁冰清地矗立在街心花坛里,十分壮观。正在这时梦洁电话响,梦洁说:“噢,那我回队。”告诉美琳她要回队集中准备一下,迎接明天执行的搜捕任务。
人生不能像做菜,把所有料备齐才下锅。
看着梦洁打的离开,美琳要去找钱倩的表姐,或许从她那里打开另一缺口,但一切都得瞒着余枫进行。想到这里不由悲叹:曾几何时,几经波折方成夫妻的情侣除了欺骗还是欺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手机忽而炸响,是余枫司机小邹的:“嫂子,余局出事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你快来啊!”还未待美琳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仓促挂机。她呆愣了,眸光迷乱,如同对暴风雨突然降临的恐惧。
一路惶然,美琳来到中心医院急救室门外时,见到了两个穿着税务制服者,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焦虑、惊恐,还有难以解读的一些表情。另有两个检察人员远远地站着,警觉的目光一直巡索着病房门口,片刻不离。
煌煌明霞将西天染成一派瑰丽,远山生机勃勃的躯体禁锢于冷漠、坚硬的面具之下。宛如一潭粘稠的死水,荡不起一丝激情的涟漪。
垂手而立的司机小邹急忙迎着美琳走来,见她站在台阶上,霞光掠影,停在她裹着浓郁伤感的眸子里,一片霜华;一袭姿色长裙被风灌得波涛汹涌。小邹把她拉到一边,直视她的泻水眸子,忧愤和怜惜,清楚地倒影在她的瞳孔,他声音很低,却如闷雷炸响在她耳边:
“余局今天上午被纪检委叫去谈话回来就说胸口疼,下午强撑着去上班,刚到办公室,省纪检委和市检察院几个工作人员就来了,出示证件让余局跟他们走一趟,还没收了手机。余局当即捂着胸口闭着眼睛栽倒在地。。。。。。”
美琳听到这里直觉胸中闷痛,如冰山和火上相互冲撞的力量,她难以承受,脸色惨白地蹲了下去,胸中千军万马翻江倒海。
小邹不停说着什么,她一句也听不清楚,彻骨寒意自足底而起,头顶朗朗清空风吹云朵悠然,她耳边充斥着血雨腥风。
小邹蹲在旁边安慰开导许多,她不动弹也不说话,就那样一直蹲着。口中未执一词,眉宇凝滞,眸子里闪着细碎的雪光。
她其实不能接受失去他的生活!她早已习惯了他神灵般地凌驾于她的天空之上,她的意志、行动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受着神的左右、控制。虽然偶尔会感到压抑,可一想到要失去这神,她的灵魂就会被失重感侵吞,茫然无措不辩东西南北。
鹤望兰在一旁花圃中振翅欲飞,似闻琼脂兰香馥郁。时间在煎熬中异常缓慢,似从飞雪飘舞等到花纷花谢,于无力春风中缓缓下落。
检察院的两人看看门口又看看美琳,眼神鹰一般犀利。
从阳光灿烂到彩霞满西天,大概五点钟,司机小邹电话响起,他听完就有些气急败坏:“余局还在急诊上检查,这会儿没出来,听不成电话!你要么请示头儿,要么请示冯局。”挂了电话满脸怨色说这办公室黄主任真是的!
美琳电话响,余莲请示晚饭,美琳柔声说她和余枫有事回不去,让她和童童吃好。挂了电话,凄楚、无助、悲凉、惊恐等情绪敌人般车轮战攻击,只要湮灭灵魂。她茫然四顾,眼神惊恐不定,如同要面临血雨腥风的洗礼。高艳艳的影子奇怪地在脑海里一再闪现,她扭头问小邹:“哪个黄主任?”她知道冯副局就是常被余枫骂“操蛋”的那位,据说他只想将余枫取而代之。
小邹道:“高主任出事后,现在的办公室主任姓黄。”
那个仪态高雅盛气凌人的办公室主任高艳艳出事了?她正想追问出了什么事,就看到病房门开处,几个护士推着余枫出来。美琳和小邹等人迎上去。还未待检察工作人员发问,为首的护士道:“截止目前还未检查出异样,就等着血液的各项化验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