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荷花香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婧狭松健O燃死系溃痪醮笪龋改昀聪婧侨缁ㄋ朴竦拿嫒萆隙剂粝铝宋奘缢暮奂#烧馕焕系廊床唤鏊亢敛患岳希炊袷悄昵崃思杆辏窀盂穷澹可铄洌⑾煞绲拦牵路鹗奔湓谒成虾蜕砩贤V沽怂频摹K奔辞笕菅沼雷ぶ酰系浪翟独牒斐灸质校胧牢拚愠ど焕希啻阂谰伞K嫡夂孟窀蹦甓晕业慕痰甲韵嗝堋@系浪凳堑模蹦晡沂俏纫桓錾衷谠蚴俏纫豢帕榛辏雌鹄矗壬菀祝攘榛晏选M踅裨谝慌允贾詹徊寤埃蚪蛴形兜靥A饺颂噶艘环兰倚晃皇鞘劳飧呷耍晃皇侨思溆任铮匀惶覆宦#罢咧皇切惺顾瓤嗑饶训闹霸穑笳呓鍪峭几鲎炱た炖帧O婧愀奈鹁桑系滥挠姓馇榛常〉刂髦辏涣焖堑酱Σ喂郏詈蟠侨チ瞬枋摇�
茶室位于山顶西南角,原先是外宾招待室,后来成了游客的休息室,供应山上远近闻名的云雾茶,兼做其他小吃和旅游类生意。茶室里面有一块宽敞平台,前面茫茫林海,左右悬崖峭壁,视野开阔,是峰头最佳休息观景之所。平常这里摆放了几张竹桌和竹椅,出租给游客,收费不菲,晚上一般不开放,但每年中秋之夜则比平时白天还热闹,租费自然更高。茶室工作人员都是湘狐影迷,见到她纷纷要求签名。听说湘狐想在中秋之夜租这块平台,个个很欢迎,当即很痛快地说一定把场地留给她,其他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进入。这个决定其实是不适合茶室规定的,但这些人是追星族,为了心中的偶像,才不管什么规定不规定呢,到时顶多挨几句领导的批评,为偶像服务机会难得,她们可不愿意放过。王建民原以为非得出手阔绰才能打通这个关节,哪知兜里沉甸甸的银两竟不及湘狐的一抹笑容。
傍晚时分月亮就在东边天际开始朦朦胧胧露脸,仿佛躲在一片淡薄的云雾中洗澡,又像古代皇宫里的舞女,于一帘纱帐中轻歌曼舞。随着渐暗的天色,空中起了一阵风,吹走了那层纱帐,月儿一副丰满的身躯,款款走出,似乎在天上闲庭信步。这时很圆了,但因不够厚,让人总觉得它还不算最圆。每年这一天老天总是最温柔最解风情的,给一个宁静而无云的天空,洒出万点星光,点缀于月的四周。那朗朗的月便积累它的清辉,尽展风采,随着夜的深和风的柔,听着夜的心跳和风的妙曲,慢慢儿挪上中天,布散出无边的洁白而神圣的光华,从人们的天灵盖浸透到头骨,再进入灵魂,人们就这样不可抗拒地被它融化了。
全剧组开着几辆轿车和中巴上了山,车里常传出几声歌唱。自从开机以来,大家头次感到这般的轻松愉快。湘狐跟着大家一起高兴,慢慢儿心里生出了一种感慨来。车至山脚,她想到了自己跟这座山的关系,仿佛回到了当年在这山中徘徊愁怅的时光中,那久逝的历史似乎给了她一份深深的缠绵的牵挂。她感到几分温馨,几分甜美,还有几分忧伤。温馨和甜美都是为自己,只有忧伤是为别人,为那个使她头次品尝性滋味的男人。他脸上深深镌刻的忧郁,以及灵魂中难以排谴的文学情结,此时像一团重物压着她的心。在她现在的生活中,根本没有那个苦行僧的位置,但她与他的特殊爱情关系却又使她觉得他比自己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都重要,尽管这重要性已成既往。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在艰难的文学之旅上经过如此漫长的跋涉后还有力气往下走吗?生命经不起消磨,青春更是短暂,他明白了这个道理吗,是否已经知道为征服文学而耗尽心智与精力实在不值得?那个倔强的人,好钻牛角尖的人,意志坚强但头脑不够聪明的人,真是一幕活生生的悲剧啊!每当回忆起这幕悲剧,她就心酸,她觉得这种悲剧比《三叉口》所表演的悲剧要悲惨十倍,因为戏里的所有悲剧都是命运的悲剧,而他的悲剧完全是灵魂的悲剧,是连骨髓中都跳跃着悲剧音符的悲剧。闻着满山绿色植物散发出的清香,她甚至觉得他的悲剧分子已经融入这满山的清香中,与天地一体而永难改变了。这使她竟不自禁流了几滴泪,沾在睫毛上,闪着莹光与圆月争辉,恍然中觉得如果争赢了那就等于为他争到了一种命运的保佑。这是一座酝酿灵魂苦难的山,而苦难带来福气,带来幸运,这使她第一次不觉得这座山沉重,而是对它肃然起敬了。
她突然决定去看看牛希咬,这个愿望出乎意料地变得十分强烈。
她对众人说去会个朋友,要他们先上山,她随后就来。王建民要陪她去,她坚决不让。她怀着极大的好奇心想知道那个最善于化苦难为欢乐的人,中秋之夜在干什么,如果依然还是孑然一身,她甚至想如有可能,只要他稍稍懂点人情,她非常愿意跟他把过去玩熟了的肉体游戏再玩一遍,只当以此做为拜会他的礼物,除了这个,她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他,他大概也只需要这个。可一进那栋楼房,感受到里面潮湿阴森的气息,她忽然犹豫了。逢年过节,最是人们心灵脆弱的时候,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就成了像他这种专注于精神世界中的人磨练意志的最佳时刻。她敢肯定他现在不是端坐于四方桌前研究哪部文学名著,就是伏案疾书,用文学抵抗外面月光的侵略。这种状态得来不易,他也一定在这种状态中感到了莫名的快乐。没人打扰他,他可以把这种状态保持到午夜之后,当月亮偏西,赏月的人们意兴阑珊,他也许就会走出户外,对着半老徐娘的月冷笑一回,甚至放声大笑一番,宣告自己成功地度过了这个最让孤独的人伤感愁怅的夜晚。如自做多情地去看他,实无异于带给他一腔波澜壮阔的情怀,使他对这种佳节的温馨情调失去免疫力,而自己顶多跟他做回游戏,并不能多陪陪他,势必扰乱他的心性,让他沉湎于深刻的愁怅中无力自拨。一种平衡,无论人们怎么说它是畸形的,不合理的,只要它真实,出于自然,人们就应该承认它,并给予必要的保护。如因畸形的感觉而想给予改变,以为破坏其现有的平衡能使其达到更为和谐的平衡,往往大错。她放轻脚步走到他房门前,屏息静气地听。走廊静悄悄,一只耗子在远处奔跑,墙角在它的脚爪下发出碎碎的响。她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四面透风的墓穴中,守候于通往地狱的门前。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始感到毛骨悚然,四肢冰凉,头发似在嗖嗖冒冷气,一种恐惧感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这时她听到里面仿佛发出了一声鬼的叹息。她赶紧踮着脚尖小跑出了楼道。外面坪地上没有一个人,但能听到嘈杂的声音,这儿离进山大门只有5、60米。她不由得按一按胸口,我的天,里面仿佛转动着一台发动机。
她爬上了山,看见茶室有许多人在冲管理人员吼叫,为什么把专门开放给大众的平台租出去。几个管理人员也不好惹,茶室是我们承包的,想租就租,谁也管不着。那些人不服,嚷嚷着要砸门窗,终是没胆,骂骂咧咧散了。湘狐由服务小姐接着经小门进入平台,大伙齐埋怨,抛下我们会什么人去了,罚酒。王建民替她接招,我替湘狐喝,你们别难为她。大伙齐问,你算她什么人。王建民理直气壮说我是东家,应该为人解难。有人就说那好,等会我跟人斗酒不行了,你可得帮忙。场面逐渐热闹起来。牛丕道带了一把吉它,邓成英抱了一架手风琴,还有几个人也带了乐器,笛子、提琴什么的。租方在屋檐下吊了盏光线微弱的绿色小灯,给通下面林海的一座旋梯照明,其实没人下去耍,倒是那幽幽的绿光跟莹莹的月光很般配,使这真像神仙洞府,还有那么一股子仙气,和着爽爽的夜风,泌人心脾。
一曲高雅妙曼的笛声率先响起,曲调呜咽哀愁,婉转缠绵,仿佛是深陷情爱中的人伤别离。接着响起了激烈的西班牙斗牛士舞曲,显然是不谐之音,引起了几个人的意见。再接下去是小提琴曲,也有些忧伤,却不知是什么曲子,问演奏者,他要卖关子,摇头不说。张国光说这是他在内地过的第一个中秋节,感觉很有情趣,脸上绽放出愉快的笑容,沐浴在月光中,显得分外迷人,愈发像一张女孩子的脸。湘狐的心有一刻都快为这张脸碎了,真想捧在怀里亲吻搓揉一番。张国光本想傍着游林风坐,她却赶游林风去边上一桌。游林风对她的无礼很恼火,本不想让她,但他现在越来越烦这个娘娘腔的香港影星,所以转念又很高兴地接受了她的无礼,乖乖换了一桌。因平常拍戏大家穿的全是解放前的服装,都有一种久远的历史感,这会随意的装束反倒使大家互相产生了亲切感。张国光被湘狐强硬拉着坐在身边,只能无奈地笑一笑,这个温馨的夜晚似乎改变了他对她的一一贯态度,慢慢儿跟她嘻笑玩耍起来。他平常滴酒不沾,今晚却喝上了,一两接一两。都觉诧异,他说他不轻易喝,一喝就大喝,喝个痛快,没7、8两不打住。大家这才知道这个有着女孩子容貌和性格的人原来也有男人的一面。陈凯河也一改拍戏时的冷酷的态度,情绪似乎比较开朗,不过到底还是牵挂着自己的戏,不怎么说话,后来干脆躺在竹椅上仰望明月凝神沉思。他本是想把明天的拍摄工作好好规划规划的,但那月光太皎洁了,温柔地弥漫到了他的灵魂上,把他那些跟此景此情不相符的情绪不知不觉地驱除了,他似乎被大家的快乐心情感染了,突然也亢奋起来,忽一声叫,我也喝点。大家先是一愣,随后便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陈导难得这么高兴,可见今晚的月是爱人的。
临近午夜,陈凯河和张国光就喝多了,说话舌头僵硬,显然已醉了八九分。叫茶室的服务小姐泡了两杯浓茶,给他俩喝下,仍神智不清,醉人着风易吐,便安排他俩去茶室休息。湘狐很失落,本想借这个温柔的夜晚跟张国光好好联络感情,以便早日将其拿下,哪知赏月不到一半,他就不省人事。郁郁寡欢地看了一会月,觉得它对别人都好,唯独对自己有点残酷,那么圣洁的光辉,居然是冷的,用温暖的心竟都捂不热它。旁边几个男人的谈话似乎经酒精的催发,愈来愈热烈,甚至有些激烈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被吸引了,不能老守着这份沉闷的心境,便了凑过去。游林风和邓成英正鼓动三寸不烂之舌套王建民,要他答应再投拍一部电影,游出剧本,邓当导演。王建民相信游,怀疑邓,说你没当过导演,怎么敢说一定赚钱。邓成英认为他这样看问题不对头:“有很多导演,拍了一辈子电影,始终没拍一部像样的有影响力的电影,而有的导演一出手就名扬天下。。。。 ”王建民就问他,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就是这种导演。邓成英当然不好意思直截了当说是,但说不是等于自抽耳光,一时咽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做为同盟军,游林风当然会替他解套,说邓成英专业出身,又在圈里混了这么些年,干了近10年的摄影,既不缺经验,实力也绝对有,再加我这部好剧本,成功十拿九稳,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王建民问邓成英:“你能保证拿奖吗?”邓成英想了想说百花金鸡拿一个,至少七八成把握。王建民说我指的是像威尼斯、柏林那一类的国外大奖。邓成英低头沉思,他期待游林风再次为他解围。游林风此时异常机敏,从沉默的气氛中嗅出了他的意思,对这个话题本来也有一肚子话,就道:“你别老是惦记着国外那些大奖,其实没什么,在我看来国外的所谓大奖都是一些唬人骗人的东西,不要迷信它。”因是谈正事,关系到自己投资能否收回的问题,王建民这会说话就一点不客气,他嘲笑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湘狐跟着陈凯河和张乙某干了这么久,又在国外电影节上见过大世面,还那么风光,感情上自然很看重国外大奖,这会听了游林风的话很不是味,便帮王建民说话。“照你的意思,拿了大奖不算什么,倒是没拿大奖的算什么罗?”游林风盯着她看了一会,心里暗喜。平常她最爱炫耀跟张乙某合作的那段经历,他都烦透了。他对张乙某素无好感,觉得这蹄子固然有表演天赋,争夺角色的手段也很高明,毕竟女流之辈,见识短浅,看问题只看表面,从来抓不住实质,他几次想告诉她能在国外电影节风光露脸并不说明什么,都因时机不好而做罢,眼下这机会不可放过,一来可教她知道该如何正确对待国外奖项,二来可说服王建民,打消他的顾虑。他先长叹一声,中国人呀,不知道怎么这么没头脑,总喜欢跟着别人瞎起哄。湘狐就讽刺他,我们不是作家,所以没头脑,全中国就你有头脑,你最聪明。王建民也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把牛游两人看了看,说我真不明白,张乙某是被公认的有水平的导演,怎么这么不上你们的眼。游说我从没说他没水平,我的意思只是说他获得的荣誉远远超过他的实际水平,在中国,水平跟他不相上下的导演有好些个。王建民说你的观点真有意思,如果你不是作家,我真会当你在胡说八道。我解释给你听好吗?愿闻其详。湘狐说洗耳恭听。耳朵洗不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耳朵通畅,听得进别人的话,听懂别人的话。少废话,有屁就放。
游林风滋溜一口酒,再点一根烟,清了清喉咙,就摆出了一副教育者的嘴脸。湘狐翻着白眼说鬼里鬼气。他傲慢一笑,道:“首先我得承认,一般而言──请听清楚──一般而言,水平跟荣誉是成正比的。但有例外,或者荣誉高于水平,或者水平高于荣誉,前一种情况让人不满,后一种情况让人不平。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有很多,一下也说不全,就不赘述了,现在具体地谈。比方说在文学上,有些人,书写得臭不可闻,却成了所谓的著名作家,而有些人,功力深厚,才华横溢,却不为世人所知。在2、30年代的文坛,除了鲁迅,那几个和他齐名的作家又有什么呢,有什么资格跟他齐名呢,可你看看他们的名气,什么大师呀,巨匠呀,吓得死人,都哪跟哪的事!实际上他们的成就还不如现在某些一流作家的成就,但论名气,现在作家的名气跟他们能比吗?为什么出现这种怪现象,深入研究你会发现,其实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新奇。我们的传统文学跟现代文学从创作思维和方法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套路,刚开始改白话文写作人们从来没见识过这样写小说的,自然有新奇感,于是投入巨大的热情,因此那些作家就名扬天下了,代代相传了,以至现在文坛内外那些没头脑的家伙还对他们非常迷信。再打一个比方,84年春节联欢晚会,陈佩斯演了个《吃面》的小品,王景愚演了个《吃鸡》的小品,笑倒10 亿人。可现在有哪个小品还有那样的魅力?绝对没有。是现在小品的水平不行吗,绝对不是,实际上现在有些小品的水平在那两个小品之上。原因还是新奇。陈佩斯之前没谁那样演过小品,我们头一次看到他演,感官神经被完全百分之一百二十地调动了,根本受不了,就像常年不开闸的水库蓄满水突然开闸,试想,那水会怎样汹涌澎湃?这几年我们对小品失去兴趣就是因为丧失了新奇感,而绝不是小品水平大不如前。再谈电影,张乙某和陈凯河。。。。”说到这他神经质地惊跳了一下,忙四处看了一圈,见边上一桌人根本没注意他,陈凯河还在休息室,程赤丽相伴左右,才放了心。“他们的名气实际也是这样挣来的。想想看,以前的电影都是什么水平,以我们现在的眼光根本看不下去,突然,在那么低档次的水平上出现了《黄皮肤黑眼睛》和《黑小麦》这样的电影,新奇啊,不光我们感到新奇,外国人更新奇,咦,中国人还能搞出这种东西,于是就毫不吝啬地把这个大奖那个大奖给了他们。当然,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很了不起,但以发展眼光看,他们显然做得还不够,别人在进步,而他们却躺在荣誉簿上睡大觉,尤其张乙某。。。。 ”几个人都知道他批判的是两个人,现在去掉一个,显然有所顾忌。“我最烦他。其实他的电影根本不行,像那什么《秋姑娘的诉讼》、《妻妾成群》、《一个都不许走》和前不久拍的《我的祖父祖母》,什么玩艺,打死我也不承认那是好电影。张乙某的错误在于太讲究技巧,他不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即技巧应为内容服务,可在他的电影里变成了技巧为技巧服务,这样做即使干得再漂亮也违背了电影艺术的本质,并且干得越漂亮,离本质越远。。。。”
游林风对张乙某的深刻批判使邓成英这时实在忍不住了,他也有一肚子话要说,便抢过话头:“游先生说得很对。我认为张乙某的这种做法以及他的心理应该成为研究当代中国艺术创作的一种标本,他是这个浮躁时代的浮躁艺术家的总代表。当然,不必过多指责他,因为他犯的是一个历史错误,是我们的艺术在发展道路上必然要经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