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公主乏了(穿书)-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蛄Γ骸罢饩褪歉诮ㄕ鹿魃肀叩娜耍俊�
  光熙帝脸色显而易见的一沉。
  王淑妃二话不说,抬手就要赏连枝一记教训,“自甘下贱的东西,贪慕荣华富贵,居然敢勾引肃王!”


第70章 
  好在江窈及时上前,将连枝护在身后。
  王淑妃碍于光熙帝在场,最起码的面子工程要做,讪讪收回手。
  光熙帝打量了一眼,遂大怒道:“荒唐,看看你做的好事。”
  肃王懵圈的站在原地,连枝“砰”的一声跪下来,“奴婢以后再也……”
  江窈直接将连枝扶起来,“你本来就没有什么过错,即便发生了什么,该跪的人也不会是你,再说了眼见不一定为实,父皇不必急着定论吧?”
  光熙帝道:“身为堂堂大邺的公主,宫女出了这样的事,眼见不一定为实?那你告诉朕什么才是实?你怎么好一昧的包庇身边人呢?”
  王淑妃心底幸灾乐祸,也不管牵扯进来的是不是肃王,她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痛快。
  江窈刚想辩驳什么,光熙帝拂袖离去。
  最终也没有闹出个所以然来,光熙帝赶着去金銮殿上朝,半道上被王淑妃给撺掇过来,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场闹剧,建章公主身边的人,委实不是个安分的,也不知道许皇后当初怎么挑的人。
  “您得为儿臣做主啊……”肃王急猴猴的道,“我知道自己以前不是个上道的好东西,可是没有的事不能胡编乱造,我是冤枉的……”
  她就不该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抱有希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王淑妃打断道:“本宫怎么为你做主?”
  江窈对这母子俩的内讧完全不感兴趣,嗔眼看着肃王道:“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肃王:“……”合着他现在两头都不能当个人了。
  “你自己个儿做出来的事,当然得自己担着,每次出事都来找本宫,本宫又不能替你当王爷!”王淑妃说完后,扬长而去。
  “等父皇下朝再说,那什么,你听我说,我也是冤枉的……”肃王解释道,“建章,毕竟你叫我一声大皇兄啊。”
  肃王沉默的和主仆二人对视,眼看江窈一步步朝自己靠过来,他有种错觉,江窈很有可能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对付自己,
  然后他没有骨气的拔腿跑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肃王想岔了,对付他么?她才不会亲自动手。江窈特意找出压箱底的马鞭,这还是江煊刚习武的时候,顺带偷师指点过她一招半式,虽然她当时光顾着学花拳绣腿,但教训个纨绔还是不成问题的。
  肃王游手好闲久了,身形也不及以前清瘦,这事儿他理亏在先,他又不好跟建章计较,一来二去就落了下风。
  郑太后赶到时,肃王正捂着脸,跟沙场上受了什么伤似的,口里叫唤个不停。
  瞥到他脸上一道明显的鞭痕,郑太后大手一挥,将这几个不安生的都召到寿合宫问话了。
  寿合宫
  “皇祖母您要为我做主!”肃王得了便宜不卖乖,他本来就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皮相勉为其难算一件。
  “皇祖母您该问他……”江窈不屑道,“色迷心窍,禽兽不如!”
  郑太后扶额道:“陛下刚刚来找过哀家,已将全权交给哀家处置,连枝,你老实说,不用给哀家饶什么弯子,你和肃王昨儿……”想到江窈在,她委婉问,“到底有没有?”
  连枝屈膝跪着,将头埋得很低。
  郑太后可没这个功夫等她,有宫女上前附耳告诉她,说是命人去仔细检查过,确实有颠鸾倒凤的迹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郑太后吩咐道:“嬷嬷,带连枝去……”
  “皇祖母何必要多此一举。”江窈道,“只要我在,我便不会容许让旁人再靠近连枝。”
  郑太后道:“窈窈,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我没有胡闹。”江窈郑重道。
  肃王的忐忑不安表露无疑,他定定的看着连枝,若有所思。
  良久,郑太后叹一口气,转而问肃王:“你和她,是谁先起的头?”
  连枝自然不会瞧得上肃王的,江窈差点将这话脱口而出,却听见肃王迟疑道:“……不是她起的头。”
  郑太后老生常谈说教了一番,“传哀家的懿旨,肃王即日起去祠堂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悔过再出来。”
  “可是皇祖母……”肃王看向连枝,伏在地面的身形单薄,他没有再辩解什么。
  “这事儿,哀家早已吩咐下去,凤仪宫的人务必守口如瓶,你毕竟是个公主,身边人出来这样的事,哀家是知道你的,可是哀家舍不得旁人来议论你。”郑太后道。
  江窈知道郑太后为了自己在让步,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定连枝要受到无名之辱。
  回到凤仪宫,江窈留连枝在寝殿说话,见她泪痕半干,扔给她一方帕子,“你对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连枝刚被她摁坐在墩上,又起身朝她噗通一跪,“怪奴婢的疏忽,才中了王淑妃的计……”
  江窈微微诧异,王淑妃摆明来者不善,她本来以为自己住在宫里,大概有她的耳目,现在想想,只怕此事就是王淑妃一手酿成的。
  “这几日常常有个宫女来找奴婢说话,三句话不离您,奴婢以为她和宫里其他人一样,只是好奇罢了,昨儿奴婢去了浣衣局,和她说了两句话,她留奴婢喝了杯茶而已,再后来奴婢回凤仪宫就不太清醒了……”
  连枝如实道来,“现在想想,她肯定是早有预谋。”
  江窈像是想明白什么,连忙问她:“你说的宫女,是不是长着对酒窝?”原来是在浣衣局当差么?
  连枝点头:“殿下怎么会知道?”
  “我见过她。”江窈将煎药之事,大致和她说了一遍。
  “看来她精通医理,和王淑妃似乎关系匪浅,奴婢……”连枝自责道。
  江窈又将她扶起来,见她情绪好转,小心翼翼的问:“你现在可有什么大碍吗?”
  连枝哪里说得出口,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江窈心里陡然冒出个想法,试探性的问道:“那你和肃王到底有没有……”
  连枝先是一个劲的摇头,想起什么似的,眸光一黯,复又点头。
  江窈愤愤道:“我看他干脆别回什么肃王府了,以后就在祠堂待到晚年算了。”
  “殿下待奴婢如何,奴婢铭记在心,可是这事儿赖不到肃王头上。”
  “……什么意思?”江窈不解道。
  连枝咬着唇道:“是……我先情不自禁的。”
  江窈一心开解她:“你不说了么?有人心怀不轨,故意要陷害你。”
  和连枝说完话,江窈让她去歇着就好,不许再胡思乱想。
  从凤仪宫出来,江窈径直去了浣衣局,浣衣局的掌事姑姑见着她立马笑开花,“奴婢见过建章公主,殿下怎么想起来到这儿来了?”
  “姑姑,你这里有没有长着对酒窝的宫女,刚进宫不久,颇通医理。”江窈凭着映像描述道。
  “有的。”
  江窈脱口道:“劳姑姑带路。”
  “殿下你晚来一步,她家去啦。好像是被王淑妃撵出宫的,听说不小心得罪了人,按照宫规,她这样的小宫婢,贸然冲撞后妃,都是随意等候处置的。”
  果然是预谋么,江窈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老奴万万不敢欺瞒殿下。”
  小酒窝的线索,这下彻底断了。
  江窈回到凤仪宫,她倒是想着要替连枝讨回公道的,看这情形,连枝不肯和盘托出,她一知半解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遇到这种事,大多数受害者只会选择忍气吞声,少数发声的,还会被人反过来指责,不知检点之类的。
  宫规制定的都是什么玩意,江窈默默吐槽,典型的钻空子,就跟做完亏心事远走高飞是一个道理。
  她决定等连枝醒了,再和她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平日里遇到什么连枝都会摆出泼辣的一面,现在落难,江窈不会袖手旁观。
  王淑妃之所以要设计连枝,还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结果江窈没等到连枝醒过来,等来了寿合宫的嬷嬷,“传太后娘娘的口谕,宫女连枝触犯宫规,品行有亏,念及侍奉建章公主多年的份上,赏白银千两,即日起逐出宫外……”
  江窈无动于衷的听完,哦了一声,跟没听见似的。
  嬷嬷也很为难,将郑太后的原话转告给她,说是不管一个巴掌拍不拍的响,这样的人,万万不能再留在江窈身边。
  “若是我非不依呢?”江窈道。
  “这……殿下,您这样不妥啊……”
  “嬷嬷请回吧。”江窈下逐客令。
  以嬷嬷为首的一行人就这样站在凤仪宫外,摆明了不等到她松口不罢休,江窈实在没法子,闹起了绝食。
  说是绝食,其实她只是少用了一顿晚膳。
  凤仪宫是有小厨房的。
  江窈摸黑拿着两个碟子出来,分别是酒炊淮白鱼,和简单的青菜豆腐。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闹绝食归根到底是想让郑太后松口,她才不会真的去绝食,总要填饱肚子,不然她倒下了连枝怎么办?王淑妃怕是夜里睡觉都要乐出声。
  真正应该笑到最后的是她才对,毕竟她头顶光环,别看她现在两手腾不开空,可她就是拴着谢槐玉呢。
  江窈抬眼,忽然怔住,不远处檐下站着的……
  可不就是她拴着的那位正主么?
  好像每次她只要一想到他,他便会及时出现。
  谢槐玉还是提着食盒来看她的,像极了她上次去刑部大牢看他时。
  江窈迫不及待的想取出来,泛着热气的汤煲,谢槐玉帮她揭开盖。
  色泽健康又可口,煮着菠萝蜜的核。
  她知道这个,她本来一直以为大邺没有这样的做法。很多人买菠萝蜜会要求将核切了,实际核煮一下比栗子还好吃。
  煮完会有一层皮可以剥下来,而里面的口感就像无糖版栗子,粉粉糯糯的,又不腻口,还可以放进五谷饭里一起煮。
  谢槐玉熟练的给她斟茶。
  江窈想问问谢槐玉,但没有多说。考虑到连枝,她只说自己和肃王发生了口角争执,可能是都在气头上,互相都不肯让步,现在已经闹到一发不可开交的地步。
  她编的结结巴巴,说到一半想起纰漏再掩饰一句,谢槐玉很是附和她,“想必你受委屈了。”
  说的没错,肃王他就是个大猪蹄子。
  “我恨不得扒他的皮,剥他的筋!”江窈越想越堵气。
  谢槐玉一度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江窈挑着瓷勺。
  谢槐玉告诉她:“我只是在想,前段时日我落狱那会儿,你是不是也这样为我打抱不平来着?”
  “你净浑说。”江窈道,“我若真那样,像什么话啊,不知道的还以为……”
  “以为什么?”谢槐玉挑眉。
  “以为我非你不嫁。”江窈几乎是毫不犹豫道。
  谢槐玉大言不惭嗯了一声,“看出来了。”
  这厮实在是……
  江窈暗自诽谤,这次她就不和他争了,下次她得把便宜给占回来。
  谢槐玉低眉看她,眸光清澈,弯了弯唇角。
  江窈看着面前的大傻子,她大概从没想过,和他在一块儿之后,她自己也时不时会傻笑的,反正和他待在一起,就会下意识的安全感十足,有那么一瞬间,她会觉得这世上的其他事,不过都是等闲。
  他总是习惯倾身对上她的眼,仿佛他的世界里除了她之外,再也容不下旁的。
  尤其是听他说话时的口吻,以前没发现,现在才回过味来,谢槐玉待她实在算得上是稀罕得紧。
  就像寒暑来袭,倚在美人榻上,任由阳光细细的洒下来,有温柔拂面,也有苍劲有力。
  “……以前怎么没发现谢相这样的一面呢?”她暗暗嘀咕,一颗心渐渐怦然,“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江窈问,“我的意思是,在遇到我之前。”
  “没有。”谢槐玉把玩着她的手心,“遇到你才不一样。想和你过日子,窈窈。”
  缠着他问的是她,到最后面红耳赤的又是她。
  江窈咽下话,腮边的红晕更深了。
  窗外的月亮也跟着害羞起来,躲在云层里。
  ……
  次日
  江窈一大清早便去了寿合宫。
  “哀家可以不逐她出宫,但你不许再搅和进来。”郑太后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
  “她是我宫里的人,我自然陪着她的。”江窈按照昨儿谢槐玉教自己的,四两拨千斤道。
  她这话表面顺从,实际上太过模棱两可,郑太后果然没有再说什么。
  郑太后用完早膳,肃王和连枝二人早已等在正殿,等候发落。
  没想到江煊这时候会过来,江窈讶异的看了他一眼,郑太后直言要他回避,江煊一本正经道:“既是我皇姐的事,我自然是要陪着一道的。”
  郑太后:“……”这姐弟俩说话,都是跟谁学过来的?
  坐在正殿上,郑太后道:“不管怎么说,你和肃王这事儿都属于越界。哀家对你触犯宫规的事既往不咎,都是看在建章公主的份上。”
  连枝惨白着脸,“……全凭太后娘娘吩咐。”
  郑太后端起茶盏,“给你许个寻常人家,你嫁人去吧。”
  连枝没有出声。
  “还是说,你想进肃王府?两选其一,你也该知足了,事情到这一步,建章公主只想着不让你受委屈,可哀家想的是,你总要有个归处才对。”
  肃王:“……”这不是乱点鸳鸯谱么?
  过去一向沉迷纳妾的肃王,这一次破天荒的选择抵死不从。
  “我有心上人了。”肃王迈步上前,“而且我人之初,性本善,虽然我欠下过风流债,可我从来不会和宫女牵扯到一块儿,皇祖母您得设身处地想啊,我府上放着那么多旧人,个个身段拿出来都是赛过连枝的……”
  这是人说的话么?
  没等江窈发作,江煊倒是率先发难,拍案起身:“大皇兄这话未免太俗不可耐,连枝……”他看一眼跪着的连枝,语气有过绵长的停顿,“连枝也算我打小看着长大的,轮到你来评判?就你府里那些不三不四的,连枝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郑太后“依哀家看,太子你僭越了,你回东宫温书去吧,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
  “皇祖母所言甚是。”“我说得字字句句都是心里话,不像有的人,连句亮堂话都不敢说,也不知道整天和什么人厮混在一块儿,从哪儿学过来的歪风邪气。”
  江煊气血上涌,颇有一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
  他握紧拳头,朝着肃王脸上给了过去,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肃王,谁不知道当今东宫这位太子是什么人?上次蹴鞠大赛,被一帮世家子弟合伙绕的晕头转向,还笑呵呵的和人称兄道弟。
  江窈蹙眉,郑太后要做主给连枝配婚事,她皇弟这么生气做什么?跟变了张驴脸似的,全程拉得老长,更是主动出手为连枝抱不平。


第71章 
  ……
  凤仪宫
  江窈托腮坐在窗前,她想起刚刚当着郑太后的面,肃王出言不逊,江煊不惜大打出手。
  直到连枝说出“奴婢嫁了”,短短四个字,像是如了所有人的心愿。
  江窈心弦一动,将殿外的连枝传进来,干脆的问出心中所想:“那天夜里,是不是另有其人?”
  肃王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凤仪宫,确实解释不通。
  常来她宫里的,倒是有一个……江煊。
  连枝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事已至此,奴婢唯独对不起的人就是殿下,恕奴婢不能再伺候您……”
  顾左右而言他,说不到点子上。真正的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你若真觉得心里过不去,便想清楚再告诉我。”江窈的意思很明确,连枝到现在都不肯坦白,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连枝什么性子她还是知道的,她要有话想藏在心里,怕是能藏一辈子。
  之后没出两日,连枝便病倒了。
  太医诊断说是偶染风寒,药方子开了几服,喝下去却也不见好。江窈和她说话都常常有气无力的,再问太医,有人给出说法,说是连枝心结所致。
  江窈觉得,照连枝这个闷葫芦的憋法,这不是糟蹋自己么?
  更多的是心疼,她希望身边的人能够平安喜乐,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懂得灵性的保护自己。
  就身上这股子拧巴劲挺像她的,谁劝都不管用。
  这一日江窈刚去太医院亲自看着药童抓药方回来,连枝仍旧卧榻不起,“……殿下,这几日外头情形如何?”
  “都在张罗你的婚事。”江窈故意使激将法,“皇祖母自然是要找我去商议的,内务府在给你拟定封号。”
  连枝抱着被角,忽然将脸埋进去,再露脸又哭成了泪人,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想一辈子伺候您。”
  “我现在诚心想留你,”江窈道,“谁知道你心思都飞哪儿去了?”
  连枝道:“您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一块儿打耳眼?”
  江窈:“……”她是该说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