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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条龙-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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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走以后,我将你留下的那些书抄了好几遍,自然能背下来。”璟华道。

    “抄了好几遍?为什么?”

    “嗯,要练腕力啊,正好手边没其他书,就拿你的那几本书抄了来练字。”璟华漫不经心道。

    他从小就是书痴,宸安宫更被誉为是整个天庭的藏书阁,即便今天蜗居在这个小镇上,又怎么可能手边没书?只是他愿意抄那些,边抄边想她而已。

    “沫沫,原谅我好么?”没什么征兆的,璟华突然将她放在床上,使法力反手关上了门。

    “唔,璟华……”阿沫这才意识到一贯温柔似水的男人似乎已经转了火性,皮肤发烫,连喷吐出的呼吸都是灼热撩人。

    “璟华,你全好了么?”阿沫心领神会,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璟华微恼,他有些任性地扯掉阿沫的衫子,让她雪白的娇躯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脉脉双含绛小桃,娇柔一捻出尘寰。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呃……”璟华全身一震,他本想给她点颜色瞧瞧,谁知却反噬到自己身上,眼前的景象只叫他一阵眩晕,喉咙发紧,血液直冲天灵。

    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竟连小衣都未着,他拿掉了那件大袍后,她竟然就*裸地躺在自己面前!

    “沫沫,你……你怎么只有这一件?”他像被掐了喉咙,吐字艰难。

    “我还没来得及穿,你就来了。”她悠然地躺在那里,像猫儿在阳光下四仰八叉,懒洋洋道:“反正你要脱,还穿它干什么?”

    璟华已经说不出话来,阿沫讲的什么,他也浑没听进去。

    她就明晃晃地躺在自己面前,两年不见更是娇嫩丰盈。她就像一朵花,脱去了稚嫩的青涩,恰好当着他的面,恣意盛放。

    他目睹了她花开的每个刹那,那恰到好处的绚烂,那含羞待采的芬芳,每一滴血液都在他身体里兴奋得尖叫,横冲直撞要抵回那七百个寂寞压抑的昼夜!

    他的皮肤绷紧,呼吸滚烫,身体里有个巨兽一声声咆哮,挠拨着着浑身的血脉贲张,直硬到发痛!

    他一把撕扯掉自己的衣衫,长驱直入!

    “沫沫肯原谅我了么?”

    璟华抱她在怀,躺着慢吞吞道。

    这张床,他睡了无数个日夜,却没想到还有一天能睡得如此令人意犹未尽。

    阿沫却脑子不知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璟华知道她又是开了小差,思绪早不知飞到了何处,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笑道:“沫沫在琢磨什么?这么入神?”

    “呃,我在想那个秀才。”

    “哪个秀才?”

    “就是笑话里的那个秀才啊,生了三个儿子的那个。”

    “哦,秀才怎么了?”璟华好笑,他们方才**,她的小脑瓜里却在想那个笑话里的秀才。

    “璟华,我在想,我们以后给孩子取名字,可不能这么马虎,不然他们以后长大了,该怨咱们了。”阿沫一本正经道。

    璟华微笑道:“咱们孩子的名字好像老祖宗都已经取好了,族谱里都有,照着用就行了。”

    “啊?”阿沫失望道:“我生的孩子,凭什么让你祖宗取名字!万一这名字不好听呢?”

    “你觉得璟华不好听么?”

    “唔,还行吧。”阿沫撇撇嘴,勉强道,“生僻,不实用。我可跟你说好啊,我将来的名字可要自己取的,才不理你老祖宗的!”

    “好,沫沫自己取。”璟华再次没有原则。

    阿沫心满意足,这才又躺回到他怀里,似有意无意道:“璟华,你看了我给你的信吗?”

    “看了啊。”

    “今天大哥对我说,我才晓得,原来大哥他们一直以为我画的那个弧是我肚子,”阿沫有些不好意思道,“他们以为……以为我是想对你说,我有了你的孩子,叫你快点振作起来呢!”

    璟华半撑着身子,墨发低垂,望着她似笑非笑。

    “璟华,你笑什么?不会连你也误会了吧?”阿沫叫起来,“你也以为我是假装怀孕来骗你的?”

    “我自然是看懂了。”璟华慢吞吞道,“我不是也给你回信了嘛。”

    “那你说说,我写的是什么意思?”阿沫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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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五)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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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璟华微笑了下,“你的那个弧是想告诉我,因为我的关系,所以蒄瑶的孩子能得以平安,以后若有机会,他们一家仍有夫妻团圆,父子相认的一天。”

    阿沫略有羞惭,咬唇点头。

    璟华又道:“你日日画弧,是想告诉我,就像这孩子的生长一样,我每日的努力虽微不足道,但只要坚持,决不放弃,终有云开月明的一天。”

    阿沫又点头,满意道:“不错不错,璟华果然与我心有灵犀。”

    璟华在她小脸上一吻,接着道:“你最后一日画的那条红线,是想说婚期将近,倘若我身子好了,不妨早些回来,是不是?”

    他不待阿沫回答,复柔声道:“我也回了信,是要告诉我的沫沫说,感谢你父王给你取了这么好的名字,教了这么好的女儿,能与我相濡以沫,不离不弃。这个,沫沫可看懂了吗?”

    阿沫垂了头,轻声低语道:“我也看懂啦,所以我才卖力地打扫着宫里,想迎你回来。”

    璟华叹了口气,无奈地望着她道:“你既迎着我回来,那又为何要跑掉?”

    阿沫噘着小嘴,摇头道:“我也不晓得,大概是你实在太可气了,一见到你我就气到发昏!”

    璟华微微蹙眉,不解道:“可是从沫沫你给我的信来看,难道不是都已经理解了我么?你确实赞同,也认为我这样做是有价值的,才会写那些信来鼓励我,让我尽快振作起来,不是么?”

    “才不是!我从不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不过你那时惨得很,我就假装理解了你,让你心里好过一点,想等你好了再找你算账!”阿沫侃侃道,丝毫不以为耻。

    “沫沫!”

    璟华懵了懵,这才恍然,不想自己枉顾聪明,竟还是栽在她的手里!不过,自己可不就是栽在她手里了吗?早就栽了,甘之如饴,死心塌地。

    璟华好气又好笑道:“你……你竟骗我!”

    “对呀,我骗你,怎么了?你骗我那么多次,就不许我骗你吗!”阿沫洋洋得意,挑衅道:“再说,我骗都骗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欺骗天帝,可是要受惩罚的。”璟华不怀好意地笑,他坐起来,将阿沫轻轻抱到自己身前。

    “璟华,你……你要干嘛?”阿沫有一种不秒的预感,警惕道。

    璟华从后面将唇重重压下来,轻咬她的耳垂道:“叫你以后还敢骗我!”

    进入了秋季之后,九华山总是潮湿多雨。有时候上午还放着晴,下午就电闪雷鸣,然后就是哗啦啦的瓢泼大雨,淋得涧水高涨。

    琛华十分怕打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打雷总是让他无比恐惧。

    焦躁!愤怒!疯狂!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蹿出来,这东西极凶猛又顽固,埋伏在他心底深处,每当隆隆的雷声响起,那东西便从沉睡中苏醒,露出尖尖的牙,撕咬着铁链,发出晃郎晃郎的刺耳声响。

    那是个红眼睛的恶魔!

    琛华在梦里梦到过。有几次打雷恰好在半夜,他还在梦里,然后那个恶魔就占据了他的梦。他看到那恶魔被绑在一座高台上,雪白的头发垂下来,显得邪魅狷狂。

    许许多多的人围着那座高台,有人哀叹有人叫好,当半空中那只五雷兽被牵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穿着华贵朝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他好像地位很高,每个人的行动都需要他颔首授意。

    果然,等他再次许可后,那第一轰天雷便砸了下来。

    “啊,不要!不要啊!”琛华一下跳起来,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梵心塔外果然又是极阴沉的天,大风呜呜地,将无力的树叶都吹得漫天飞旋,有几片顺着小气窗,落进了塔里,就在琛华蹲着的前方。

    “陈公子,陈公子!”小林气喘吁吁地跑到塔底下,“我来了!”

    琛华正心慌意乱,乍一听到小林的声音十分高兴,却道:“就要下大暴雨,你还来做什么?今日没什么线索,你快些回去!”

    小林好心道:“陈公子你不是怕打雷么?我这才来陪你。”

    远处已有闷闷的雷声响起,渐行渐近。

    琛华极是惊惶,却又挂念小林,不耐催促道:“我没事的,你快些走。等下若雨水引得山洪暴发,你回不去可就糟糕了。”

    小林与琛华已作伴一年,虽未见过面,但隔着塔墙日说夜聊,感情日深。他觉得陈公子虽有点富家公子的通病,但心地很不错,又教了他许多法术。在小林心中,早已将他当做知己好友。

    小林是个讲义气的人,琛华托他去找他的家人来,他也一直没找到,觉得挺不好意思,既然他怕打雷,那就在这里陪陪他,有人壮个胆也是好的。

    他有备无患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蒲团来,靠着塔身坐下,大声道:“陈公子,你别怕。我今天就在这儿陪你,等不打雷了,我再走。师父说处处可修身,事事可积德,我今天在这里陪你渡过这暴雨天,也算功德一件吧。”

    云层压得越来越低,远远近近已有不少的轰隆声,吞没了小林最后几句话。

    陈公子张皇在塔中央,仿佛诛仙台上情景再现。

    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又将他带回天雷极刑之下。

    这个地方琛华来了很多次,但今天似乎略有不同。

    所有的感受都更为清晰,他清楚看到那些身份尊贵的族长们里里外外坐了前后三排,一个个正襟危坐,面对自己,露出鄙夷或唾弃的眼神。

    他也听到两个年纪略长的男人,白发苍苍,满目凄怆。他们跳起来数落一条条罪状,那状纸打了几个褶,还是长得拖到了地上。

    琛华听了几句,他们说的是“吸血食肉,暴虐无道”,又说什么“嗜杀成性,狼戾不仁”……这和他以前的那些噩梦并没有很大区别,每次他在噩梦中醒来,也曾琢磨,他觉得这应该就是那个白发恶魔受审时的样子。

    但不知道那个恶魔做了什么,竟让自己和他交换了身体,自己被关在这梵心塔下,而他却逍遥法外?

    琛华很怕打雷,但又很期待打雷,因为每次雷声都会把他带回到那个场景中去,让他目睹当时发生的一切。

    前几次,都是进行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他希望今天的梦境都持续久一些,让他能看清楚那个白发赤瞳的恶魔到底是谁?让他明白那个交换身体的把戏到底是怎么回事。

    琛华在人群中又仔细找了找,不对,今天和平时不一样。他始终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那个红眼睛的恶魔。那两个老头越来越激动,涕泪纵流,终于其中的一个跳上了高台,开始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

    对,他们在骂自己!那个红眼睛的恶魔——

    就是自己!

    琛华大惊失色!

    果然发现自己已动弹不得,那是因为被铸了封印和法咒的铁链牢牢捆绑住!铁链漆黑,上有前人留下的斑斑血迹,因年代久远而变成恐怖的深红色。

    低下头,飘动在身前的,是缕缕白发!

    那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人高高在上,琛华惶恐地向他求助,却恰好遇到他悲悯的目光。

    “二哥,二哥,救我!”琛华听到自己的口中发出惊恐的声音。

    他的二哥不为所动,他笔直地坐在那里,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法目天王启奏道:“陛下,审检使已将罪状呈上,经查各项罪证确凿,如何定罪还请陛下定夺。”

    天帝陛下眸光平静,缓缓开口:“按天族律法,该如何判?”

    法目天王踌躇了下,道:“当受九轰五雷极刑。”

    天帝转头轻咳了两声,遂微微颔首道:“那就劳烦天王行刑。”

    琛华听到自己不断惊惶地叫着二哥,向他求救,可那个当天帝的二哥却丝毫没有心动,任由行刑官前来为他念种种超度的咒文,好像他已经死了一样。

    天帝的眸光平和甚至放空,望着远处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焦点,整个人如同入定。

    看台上,一个女子凄厉地唤着自己的名字,她哭着尖叫,喊“琛华,琛华!”

    她那么美丽,她美丽的眼眸里是重重的哀伤。

    对,她就是自己梦里的那个女子,不论自己是神是魔都深爱着的女子。

    她太过伤心,还好有人及时给她拿了张椅子,否则她好像立马就要晕过去。她一会儿叫着自己,一会儿又朝着天帝跪下,俯下骄傲的身躯,磕头道:“璟华,你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琛华心如刀割。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悲愤欲绝!

    他听到铁链晃郎晃郎狂响,不知道是心里那个被封印住的白发恶魔急着要冲出牢笼,还是现在诛仙台上的这个自己做着垂死挣扎!

    梵心塔外,狂风大作!

    一道道霹雳狰狞地撕裂了天空!

    世界早已是末世般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时空里,只有在闪电与闪电的中间,在那极其短暂的光亮中,才能让你看清现实的白!

    一道酝酿了许久的雷声,终于落下!

    诛仙台上,五雷兽亦吐出了毁天灭地的第一响!

    琛华在那个瞬间,惊诧地看到自己的肉身漂浮起来,被璟华以强大的法力强拽入他的驱壳下!而与此同时,璟华亦将他自己的肉身附在了诛仙台上白发恶魔的体内!

    “蒄瑶!”琛华用最后一缕神识喊出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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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六)花白

    深秋慕寒,下界多雨。最近花灵们送来的花也是参差不齐,凋零的多数。

    蒄瑶即将临盆,身子愈重,神思匮乏,最近已很少出门。

    但即便不出门,她也能感受到最近九重天上忙碌而喜庆的气氛,到处修葺一新,张灯结彩。就连银河里每颗星星,都给捞上来,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

    是啊,天帝要大婚了。

    这比上一次天庭的喜事更要隆重的多。毕竟是登基不久的新帝,修为无敌,雷厉果行,界里多少想巴结想讨好的,都赶紧趁着现在一表忠心。

    而上一次则是太子大婚,一个不声不响呆若木鸡的太子,和一个可有可无轻如鹅毛的义女,凑在一起,又能掀起多大风浪?大家不过是看在已故天帝和姜天后的面上,才略表祝贺,来喝一杯喜酒。

    蒄瑶鄙夷心道,她不加掩饰地嘲笑上一次大婚的男女主角,特别是那个卑微的任人摆布的新娘。

    她美丽得就像一个玩偶,用胭脂涂满自己苍白的脸孔,她穿上了繁荣复杂的大红吉服,亦步亦趋摆出僵硬的笑脸,妄想那样就可以真正地融入到天族,拥有一个令人尊敬的贵族身份。

    真是个蠢女人!

    蒄瑶玉齿丹唇间轻抿一抹嘲讽,就好像在嘲讽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不过寥寥数载,但现在回想起来,已觉得从前的那个自己胆小又愚蠢,简直不忍直视。

    早上来了两个工匠,说奉内务总管之命要将蕴秀宫再整修一下,被她挥挥轰走。她讨厌那些个叮叮咚咚的嘈杂声,更闻不得油漆的刺鼻味道。

    腹部已经隆得老高,孩子也甚活跃,药师说,产期便在下个月,会是个健康的男孩。

    琛华, 你究竟在哪儿?

    界之内,普天同庆,人人都在传言,说下个月是天帝大喜之日,该会有什么样的福泽播洒人间?十八地狱又会有多少厉鬼恶魔获得大赦?

    可是琛华,又有几个人晓得,下个月也是我们孩儿出生的日子?恐怕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个人会在意吧。

    就像我们很小的时候,你的每一个生辰都被重视,都会在瑶池大操大办,热闹上好几天,而和你生辰只相差一月的璟华,哪怕在宸安宫里病到要死,也无人问津一样。

    这个世上便是这样,不会有永远的好运,也不会有永远的霉运。

    蒄瑶叹了口气。倒不是因为凄苦而叹气,她并不是那种后悔彷徨的女人,而真的是孩子大了,怀着他越来越吃力,她总是时不时地会叹上一叹,以缓解胸闷气短的难耐。

    花灵们又送来了花,稀稀拉拉两篮子,放在她的宫门口。

    蒄瑶扶着腰,缓缓站起,将那两篮子花搬进宫里,一朵朵拆了看。她连帐幔都懒得拉,已经快年了,花灵们从下界为她带来数以万计恒河沙的花朵来,却没有一朵有琛华的记号。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公审那日璟华并没有出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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