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过气老大-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茶餐厅地处商业区,他在附近闲逛了二个小时后才去见的杜文。

    一上车,杜文瞄了他一眼就道:“看起来吃的不怎么样?”

    白骥随口回道:“怎么看出来的?”

    “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杜文发动车子,“不好吃还是太贵?”

    白骥摇头苦笑,扭头看了看杜文无奈的道:“你还真是了解我。”不等杜文接话,他又话锋一转,“不过这次你猜错了。”

    “什么?”

    “汤妮来求我复合。”

    杜文扔了个奇怪的眼神过来:“你们有过历史吗?”

    “精神上勉强算吧。”白骥耸耸肩膀,“他老婆不孕,他说想和老婆离婚后来找我一起生活。”他当然不会说汤妮非常有道德的说“在杜文死后“,实际上他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太傻了。

    杜文皱起眉头:“他准备弯了?”

    “不是,他的意思是好朋友一家人一样生活。”

    杜文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正好等红灯中,他踩下刹车斜了副驾驶的人一眼,确认道:“你是说像兄弟一样天天生活在一起?”

    “嗯。”

    杜文扭过头去,沉默了片刻道:“果然是直男。”

    白骥往后靠在驾驶座上,附和道:“真是。”

    又沉默了几秒,杜文看着路前方道:“你要是想要就说。”

    “你行?”

    “行。”

    “没留下什么阴影?”

    “阴影多了,不差这一片。”

    白骥挑挑眉毛,点着头道:“我知道了。”

    上床这种事在他们来说根本没必要说那么清楚,杜文既然可以凭着脸色看出他吃了什么,一两句含糊的话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次不愉快的会面就这么结束了,白骥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还不如大家欢欢喜喜吃一顿饭完事,就像兄弟一样。他更没想到的是,等到了家,还没进院呢他们就发现院子里升得老高的烟柱。

    车子加大油门没几下就到了门前,白骥跳下车麻利的打开门,立刻看见院里铺的草坪上星星点点的火光,他奔去院中池子那儿接起水管一通浇,把这些燎原之火浇灭在幼苗状态。

    杜文此时才进来,道:“外面没埋伏。”

    “不是埋伏。”白骥四下寻找了一通,用脚拨拉两下,一个烟头掉了出来,他冷笑了一声,道,“这帮混混们连放个火都不敢,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杜文去屋里绕了一通,很快出来了,道:“里面没丢东西。”

    “这帮家伙估计都没敢进屋,趴墙头上扔的烟头。”

    幸好这个季节并不干燥,活草含的水份不少,不是那么容易点燃的。

    “要找那帮人谈谈吗?”

    “谈吧。”白骥叹道,“真是到哪里都会惹事。”

    杜文条件反射的道:“不是我。”

    白骥没好气的道:“难道是我?”

    “上次明明是你先出手的。”

    “不是你来我用得着出手。”

    杜文和白骥吵了同居以来的第一架,冷战了两天,在第三天若无其事的又开始说话。

    邮购的草坪皮到来前,杜文去找混混们“谈了下话”,带回来了意外的消息:“不是混混做的。”

    白骥皱起眉头想了想,道:“你确定?”

    “确定。”杜文的脸色也不太好,“那帮混混据说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家里人说是去打工了。”

    白骥苦思冥想了许久,再想到汤妮说的话,道:“能卖的都卖了吧,我们出国吧。”

 第64章 陌生的离别

    过去的阴影总是纠缠不休;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是白骥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在这一行混的都知道,一只脚踏进来就不要想着洗干净上岸,那泥不是在鞋子上,而是在脚里、皮肤里、血肉里、心里;无论跑多远都不可能洗掉;

    白骥说完后;杜文并没有附和,他等了会儿没有声音,有些奇怪的看向这位恩怨纠缠的同居人。以眼神质问了片刻后,忍不住开口问;“你不想去,”

    “我想去。”杜文立刻答道,随后又犹豫了片刻,问,“你有没有定下目的地?”

    白骥开玩笑道:“不知道,大概是欧洲哪里吧,意大利怎么样?我看了那么多有关意大利黑手党的故事,都没亲自看一回呢。”

    杜文沉默着,不说话,眼神四处飘移着。

    白骥很少见他这付模样,等了会儿笑道:“你不想看意大利黑手党的话,想去哪里?”

    杜文终于说话了,直截了当:“我想去纽约。”

    白骥仍旧笑着:“多想去?”

    “非常想。”

    白骥的笑容还存在,只是逐渐变得稀薄生疏,最终归于虚无:“为什么?”

    “那里有一个关于亨庭顿的试验性疗法,据说非常有效,我想去。”杜文的话语越讲越急,“我看了,他们在招自愿临床实验人员,亚洲人得亨庭顿非常罕见,就凭这点我绝对能入选!不用钱的!”

    白骥知道了,对杜文来说纽约不是别的,而是生命所在。一如往常的,他知道但不代表理解,他没有任何理由去体谅理解杜文,他们不是爱人,只是苟延残喘的同伴,互相扶持着对方满是鲜血伤痕的身体在人生道路上艰难前进。

    如果杜文要死,他有什么理由去拉一把?

    沉默对杜文来说不是好消息,他的脸颊逐渐失去血色,看着白骥的双眼被绝望逐渐占领,片刻后,他安静了下来,摆出一个非常自然的笑容:“不去就不去吧,这个治疗也只是延缓而已,不可能治愈的,不折腾了。”

    白骥点点头,这场谈话到此为止。

    收拾行李用不了多久,变卖家产却花了不少功夫,杜文的手段不错,虽然急售却没有亏损反而比普通行情更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办交割手续的同时也得赶紧办签证,当他听白骥说去美国使馆时,颇有些惊讶:“去美国?”

    “嗯,去美国。”

    杜文有些不解:“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白骥自然而然的道,“只是想去了,就改了。”

    杜文看着白骥转过身的背影,慢慢绽出一个笑容,他不会说什么,任何话都是多余,无需语言也无需表达。

    三个月后,白骥和杜文带上大笔钱款办了投资移民,登上了去飞机场的出租。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尚未熟悉就已别离,这是白骥当初所设想的生活,并没有失望也无惊喜,他早该料到并且学会适应,即使亲临现场也得古井无波。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当尚未熟悉的景色消失,只剩下全然陌生的一切时,白骥的心情也糟糕到了谷底。下了车,进机场时他拎着不多的行李道:“我不懂网络飞机票这些事,你去办吧。”

    去纽约前要先飞上海,杜文兴冲冲的去了柜台,白骥就坐在不算宽敞的机场,看着像是张开大嘴的门口。他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只是无法抑制的看着那里,明知道不可能会有任何人来,他没有把自己走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却仍旧徒劳的盼望着那里出现任何一个熟悉的面容。

    没有人来。

    杜文说登机时间到了时,白骥的心头涌起了强烈的疲倦,他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进了登机口。飞机上一觉醒来后精神才好了许多,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顺着人流往外走,往转机等候室去的时候,他看见了汤妮。

    白骥当时怔在了原地,又看了看周围的标牌,确认自己还在候机室里后,惊讶爬上了他的面容。他小步跑过去,问:“你怎么进来的?”

    汤妮扬了扬警官证,凑近过来神秘兮兮的道:“请求机场人员配合办案。”

    白骥一下子笑了出来,几秒后这笑容变得苦涩了,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杜文,道:“你去候机室等我吧。”

    杜文瞄了眼汤妮,点点头就走了,在和汤妮擦肩而过时他的眼神还是止不住飘向这个不是“情敌”的直男,再度转过头后已经不见任何情绪。

    等杜文消失了,白骥对汤妮道:“咖啡厅,你请客。”

    “没问题。”

    上海机场的咖啡厅离他们所处的位置还有段距离,当他们落座后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初见汤妮时带来的震惊和欣喜消失得差不多了,白骥翻着菜单,脑中却想着该怎么继续话题。

    “……给他红茶。”

    听见这句话时白骥还在想点什么,闻言抬起头来道:“你就这么知道我要点什么?”

    “你胃不好,不要喝咖啡。”汤妮掏出手机看了眼,又展示给他看,那是一个便笺条,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全是关于他的,“我问季雨要来的,可记了好长时间。”

    白骥张了张嘴,一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表情,片刻后苦笑道:“你这是何苦。”

    汤妮低下头玩着手机,轻声道:“苦着苦着就习惯了。”

    气氛柔和了下来,他们盯着桌面直到饮品上来,在袅袅热气中,白骥那颗坚硬无比的心也泡软了,犹豫了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来:“杜文死的那天我会给你打电话。”汤妮的眼睛亮起来,欣喜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又补充道,“只是一通电话,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而且我那时候应该在美国。”

    “没事,我去学英语想办法出国。”

    白骥无可奈何的笑着摇了摇头:“随便你。”停了下,他又补充道,“但愿吧。”

    汤妮没有送白骥上机,他拒绝了,当他再度出现在杜文眼前时,愕然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显露出明显的激动神色,也不管周围的视线就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抱住他哽咽着:“我以为你不来了。”

    “不会的。”他空出一只手拍了拍杜文的背,尽量掩饰内心波动的情绪,“那多浪费飞机票。”

    一小时后,至纽约的飞机腾空而起,划破湛蓝的天空,仿佛一支利箭。

 第65章 结合

    纽约的生活并不如白骥想像的那般艰难;在他想像中,语言不通又无一技之常,在一个陌生的国度计算着每一分钱紧巴巴的过日子,还有什么比这更难过的吗;他本来以为会见到不少同样的东方面孔;在嘈杂狭窄的中国城里落脚;然而,杜文把他带去了一处地方,明亮的蓝天、清新的空气、整洁的街道以及一排排的花园洋房。

    “看起来像有钱人住的地方。”来之前白骥并不是没有做过功课,这里的景色他估摸着就是一般所说的中产阶级,不过介于这地方在市内,恐怕比中产阶级的价值更高一点;“参观就不必了吧,才到,我累死了。”

    杜文笑了笑,道:“不,我们住这儿。”

    那笑容中并不含什么得意的情绪,只是一个安抚性的微笑罢了,白骥却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有些惊讶的问:“你到底带了多少钱?”

    “我们是投资移民,至少三百万美元和创造十个全职工作岗位,你觉得我带了多少?”

    杜文卖的价白骥是知道的,但若是说能支撑起这样的生活是不太可能的,他只能认为杜文另外还有积蓄。

    一切看起来都好极了,他打量着光鲜的四周,找不出任何异样的蛛丝马迹。他正震撼于杜文对一切准备的充足,更不用提杜文以流利的英语和前来迎接白人对话的场景,突然之间他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

    这错觉令他在接下来的交流活动中一直挂着张脸,他无法抹去不详的预感,却也没办法找出诡异之处,就像一根刺横在他的心中,令他难受而无法安宁。

    杜文没有察觉出这些,他正忙着交接、安顿未来的生活,兴奋而又忙碌,他们搬进了一间独立的花园洋房,放在国内该叫别墅了,虽然白飞常年在国外生活,但白骥对这一切还真不熟悉,他所有的生活都是国内的那些醉生梦死,在昏暗的KTV或者人声嘈杂的酒吧里,仔细一想,那似乎就是过去的所有。

    房子附赠全副家具,不多的行李很快就被安置妥当,白骥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透过一侧的细长玻璃看着窗外,眼神呆滞脑袋放空,直到杜文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了?”杜文的声音平淡,仔细听还能发觉一些细碎的温柔,在机场的感动之后,他的态度确实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转变,“累了?”

    白骥扭过头看了眼身边人,以黯哑的声音道:“这是不是你另一个陷阱?”

    杜文一怔:“什么?”

    “你带我来这里,是又有什么图谋吗?”白骥视线的焦点不在杜文脸上,似乎透过那苍白的面庞看见了别的什么,“你准备得这么好,是不是下一秒又要开始折磨我?在这里我孤立无援,甚至没有人认识我,所有的资料都是你填的,哪怕我突然消失又有谁关心我呢?”

    杜文似乎有些惊讶,皱着眉头道:“没有这种事,你想多了。”

    “真是我想多了?”

    杜文语气笃定的道:“是的。”

    “那你怎么证明是我想多了?”

    杜文沉默了几秒,慢慢倾身过来,温暖干燥的唇印在白骥的唇上,绅士而温柔,似乎想把平稳的心跳通过这个轻飘飘的吻传递过来般。

    白骥没有动,甚至没有闭上眼睛,就在这么近的距离打量着闭上双眼的杜文,死死盯着那放松的眉间,当他确认这一切并无可疑之处时,喉咙里的那根刺终于软化了。

    这个吻结束后,他凝视着杜文的脸,认真的道:“你接吻的本事退化了。”

    “太久没做了。”杜文微微一笑道,“有些事是需要练习的。”

    “我不是你的练习对像。”

    “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白骥察觉到下一句即将冲口而出的话,猛然察觉那句话中有着多么浓重的软弱和幽怨。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在这里如鱼得水,可以找的对像多的很。”

    也许是他说得太过坦荡,杜文居然讷讷了几秒不知该如何回答,等他反应过来后,却只挤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可以教你英语。”

    白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道:“忙你的去吧,不是要办公司吗?我自己去上个语言班就行。”

    新的人生开始了。

    异国生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扑面而来,快得白骥甚至来不及调整心中那些观念与怀疑,他不得不从ABC开始学起,一步一步把这些陌生的语言填进脑子里,说句夸张的,他以前熟记的英文只有“OH…YES,OH…YES,FUCKME”,当然,说这句话的肯定是个身材精壮的帅哥。

    他还要学着用烘干机而不是晒在院子里,学着顺左边开车,学着剪草坪,学着适应高昂的人工费和出租车费。

    杜文忙得四脚不着地,奔忙于医院和各个政府机构之间,回到家来就蹲在电脑前对着屏幕查各种信息,据说想拿一百万开个餐馆,反正白骥不懂,也只是打边鼓看看,偶尔叫叫外卖,他现在的英语水平已经足以做到这些。

    俩人来之前就对食物的不适应准备充分,带了一堆速食,暂时靠着这些“存粮”和洋快餐顶着,再继续下去只有盼着尽快拿到驾照,可以开车去中国超市采购。至于全靠吃餐馆和洋外卖,那是打死也不能忍的选项,尤其是他们一个有病、一个有旧伤,属于需要长期调整的类型,对于吃就更讲究了。

    来之前季雨给了一堆注意事项,在头一个月中基本上一条也没能被遵守。这种窘境在白骥拿到驾照后缓解了,他的开车技术令考官也赞叹不已,而杜文则因为反应迟钝被当,这也不奇怪,在考试当天前一夜没睡,反应不迟钝才怪。

    白骥迅速买了一辆家庭主妇车,送杜文到处跑动,看餐馆选址、看货源、办各种手续以及招工,这是最重要的一条。采购之类的事更不用提,他现在已经学着和别人讨价还价,哪怕那个华人老板装作不懂普通话,他也可以砸出一堆英语,嗑嗑绊绊却毫无错处。

    生活似乎终于厌倦了玩弄他,展露出一个妥协的笑容,风平浪静的日子开始之后,他迅速遗忘了许多事,诸如任何时候无论睡得多沉只要有动静就会醒。

    天气仍旧不算太暖和,更不用提阴雨天,他醒来后发觉杜文正用一只手玩着他的头发,他偏了下头,感觉杜文看了过来。

    “醒了?”

    “嗯。”他含糊的应了一句,瞄了眼昏暗的窗外,“几点了?”

    “不早了。”

    他拿过手机看了看,道:“你今天不去医院?”

    “没轮到我。”杜文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慵懒,凑近过来时,干燥温暖的皮肤摩擦过白骥的,带起一些静电般的感觉,“你今天没事?”

    “唔,我想想……应该是没事。”白骥揉了揉眼睛,张开嘴打了个呵欠,“都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赶。”

    杜文凑得更近了一点,磨蹭着白骥的脸颊,在耳边轻声道:“想做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