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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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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无法抵挡食物的诱惑,女孩伸出手接过那块肉开始了疯狂的撕咬和吞食。阿穆尔顺势靠过去,轻轻的拍打着女孩的背。
“慢点吃,还有很多。”
月光洒在女孩脸上的一瞬间,阿穆尔望见一双漆黑的眼眸,反射出明亮的光,像星星般闪耀、纯粹。
等女孩消灭了那块肉之后,阿穆尔一边细细的嚼着肉干,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着她的名字。可是,女孩除了摇头之外就是沉默,看起来过往的一切她都不想再记起,这个约摸十三、四岁的女孩有着噩梦般的经历。
“你以后就跟着我,我会拿你当妹妹的。相信基塔小首领也一定会喜欢你的,他有个妹妹叫乌雅,比你大不了多少,等我带你去见他们。不管你是哪个族里的,以后你就是我们喀利人。”
女孩直勾勾的盯着自说自话的阿穆尔,突然之间扑过去靠在他身上,紧紧搂住阿穆尔的手臂,将头埋在他的衣服里小声的抽泣着。
鄂金在一旁一言不发。
“以后你就叫‘明’,单字‘明’。”
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阿穆尔又一把拉过鄂金,拖着他的胳膊坐到明身边,指着鄂金的脸跟明说道:
“以后你就管我叫阿穆尔哥哥,这个呢,是鄂金姐姐。”
鄂金听了眉头一横,一把推开阿穆尔,脸上带着怒火,明坐在一旁笑的很尴尬。鄂金从帐篷里面钻了出去,细碎的脚步离着帐篷越来越远。
其实也难怪阿穆尔会开这种玩笑,第一眼见到鄂金的时候,阿穆尔就惊讶于鄂金的容貌,鄂金的的头发很长能垂到腰间,暗红色的长发只用一根细长的发带随意而松垮的捆住,细长的眼睛和狭窄而高耸的鼻子让整个脸看起来显得更加精致,再加上高挑而纤细的身材,如果不仔细看恐怕真的会被人误认成大姑娘。
阿穆尔眨了眨眼睛,什么嘛!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真是一个死呆子,没情调,没幽默感,整天摆着一张冰雕似的脸,就跟谁家死人了一样,晦气!难怪最近没什么好事呢,好事看到这么一张脸估计也得吓跑,虽然长相漂亮了点,可惜了就是不会笑。
阿穆尔在心里把鄂金臭骂了千万遍,站起身也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8
8、深夜遇袭 。。。
阿穆尔心里很窝火,跟着鄂金追了出去。
“喂,这种玩笑都开不起!”
鄂金没回头也没有停步的意思,阿穆尔加快脚步往前赶,打算拦住鄂金,这里离着暴戾的阿弩族太近,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懈怠。
此时左侧的岩石上传来簌簌的声音,阿穆尔立刻警觉起来侧耳倾听,瞬间脸色突变,一个纵身将鄂金扑到,几支细长的箭深深扎进身边的石头里,阿穆尔死死的压住鄂金,示意他不要出声。
阿穆尔瞥了一眼身旁的箭,心想对方必定是个擅长用弓箭的高手,被这样的箭射中的话十有八九会丧命的。
岩石上的人露出了个头,打了个呼哨,从周围的几块巨石后面又走出了两三个人,阿穆尔粗粗的打量了一下,估摸着有三四个。那几个人蹑手蹑脚的靠近,阿穆尔悄悄的将手移到肩膀上,等待着那些人的到来,心里不禁冷笑三声,敢打我的主意,过会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死了吗?”
一个人哑着嗓子问旁边的同伙。
“不死也得重伤了,二哥的箭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在我们那里可以称得上数一数二了。”
“以防万一补上几刀。”
等那人拔刀向前的时候,阿穆尔瞬间跳起,速度快得惊人,趁势从身后抽出长剑将那人的胸膛刺穿,温热的血溅在阿穆尔的脸上,腥气逼人,阿穆尔清楚的看到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眼球几乎要爆裂,鲜血从口中汩汩流出,而后就咽气了。
其余三人见势不妙,抄刀突刺,阿穆尔使了一个后空翻躲开了致命的一击,还没等阿穆尔再次挥刀,只见地面上腾起了巨大的火球,朝着那三人砸去。
顿时哭喊惨叫声震天,灼热的火焰将那三人包围起来,火苗从头烧到脚,巨大的疼痛让他们倒在地上疯狂的打滚,想扑灭身上的火,可以却无济于事,火势只会越烧越旺。
“混蛋,给我留个活的!”阿穆尔着急的冲着鄂金大喊,鄂金立刻收回那只手,火势渐弱,阿穆尔连忙走进了仔细查看,发现三个人几乎快要烧成了黑炭,有两个人已经死了,只剩下其中一个人还在苟延残喘,五官被烧掉,痛苦的蜷缩着。
“你们是谁?哪个族里的?老实回答我的话,还能饶你一命,不然我就再放把火送给你。”阿穆尔蹲在那人身边,问到了一股浓浓的烧焦的味道,那人已面目全非,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呜,呜,阿,阿弩……”火焰呛坏了那人的嗓子,只能艰难的往外挤出几个字,“任务,杀……杀……”
“杀我?”
阿穆尔指着自己一脸的疑惑。
“喀利,死……”
那人只吐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符之后便一命呜呼了,于是便断了线索。
什么话也没问明白人就这么死了,阿穆尔非常的不甘心,恼火的将那人的尸体狂踩一通。还是不够解气,便将怒火统统砸向鄂金。
“没有我的命令你有什么资格动手!”阿穆尔气得在原地踱着脚步,“现在倒好,什么都没问出来,你就把人给弄死了,这几个人肯定藏着大秘密。杀我?任务?喀利?这些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
阿穆尔清楚的明白这次遇袭不是偶然事件,对方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绝对想置他于死地。那跟喀利有什么关系?莫非阿弩族已经知道喀利这次绝对不会放任之前的打劫事件不管,决定向阿弩族边境驻扎谈判?这些人是想先下手为强,趁机干掉喀利的支柱?
阿穆尔越想心里越着急,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鄂金伸手拉住他,指着他的胳膊。
“流血了。”
阿穆尔低下头一看,发现胳膊上被箭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而且是个贯通伤。鲜血已经将整个小手臂染红,刚刚因为太过于专注对付那几个人,没有疼痛的感觉,这会儿被鄂金一说,突然觉得有些疼。他推开鄂金,气鼓鼓的往帐篷的方向走去。
“谢谢你救了我。”
鄂金心想,这是第二次被这个人所救。就算是再冷漠的人也不可能对这份恩情视而不见,之前在石屋里占卜师的话再一次泛上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占卜师的话就像埋在心底的种子,在不经意之间开始生根发芽,慢慢长大,直到自己无法忽视的程度。
等阿穆尔钻进帐篷,鄂金霸道的把他一把按在地上,拉过阿穆尔手上的手臂仔细的检查着,被箭穿过的贯通伤,伤口很深。鄂金查看了伤口周围,确定箭头上面没有淬毒之后,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了一块布,仔细的将伤口包扎住。
其实想想挺后怕的,那样的箭如果不是穿过胳膊而是胸口,那将是致命的,坐在自己身边的也不再活生生的阿穆尔,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鄂金突然觉得胸口很痛,仿佛伤口开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如果阿穆尔刚刚被箭射死,他在这冰雪荒原上又该何去何从?他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阿穆尔的脸,一脸的悲戚。阿穆尔的眼睛是那样的漂亮,碧蓝色的眼珠像是湖水,也像是宝石,深不见底,璀璨光华,所有的光芒与他的眼睛比起来都黯然失色。是的,他猛然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喜欢这样的眼睛,他深深的眷恋着这双眼睛。
“我又没死,别拿这眼神看我。我说你有没有听其他说过你的眼神看人的时候有些可怕?”
鄂金摇摇头:“你也是这么觉得?”
“可不是嘛,觉得自己要被你盯死了。”
“哦。”鄂金说着垂下头侧坐在一边。
此时明睡醒过来,歪着头蹭在阿穆尔的腿上,她不可思议的望着阿穆尔的伤口,对于明来说,阿穆尔就像是神明一样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神明一样的人是不会受伤的。
“疼吗?”明伏在阿穆尔身边担心的问着。
阿穆尔把身体摊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操着一口泼皮的语气。
“哎呀,当然疼啦!疼死了,明,你会照顾我的吧?”
明伸出双手覆盖住受伤的地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阿穆尔既惊讶又兴奋。他根本就没有听见明念咒语,一道绿莹莹的光芒便笼罩了整个手臂,那感觉温暖而奇妙,伤口只感觉到一阵麻痒,等光芒消散,手臂竟然感觉不到疼痛了。
阿穆尔诧异的望着明,飞快的将缠在手臂上的布条解下,已经完全找不到伤口的痕迹,只留下一大片的血迹。
“你是术师?”阿穆尔望着明。
明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会这些。”明伸开手掌出神,而后又紧紧的握起,阿穆尔没再多问什么,心想这下可捡回了一个不得了的孩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牙疼,口腔溃疡,最近都不能好好吃饭了~那为什么我腰上的游泳圈还有增大的趋势呢?
PS,这好像跟文章无关呐~
希望能多点点击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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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战士与术师 。。。
无论是在火域还是在冰雪荒原,能参加战斗的无非是战士和术师,两者相互配合作战的形式已经延续了很多年,由于战士适合近距离的贴身格斗,对于远距离往往是可望而不可即。所以,此时适合长距离作战的术师派上了用场,初级术师能力较弱,只能操控实体形态的物体,比如水、石头等等;而中级术师不仅能操控实物,还能改变其形态,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水变成汽或者是冰冻;高级术师则能够创造实体,就像鄂金可以创造出火焰。
阿穆尔想到这里不免对鄂金开始刮目相看,高级术师有的不仅仅是天赋,还有更加的努力,咒术的修炼难免会对身体产生反噬,等级越高反噬程度越重,有些高级术师很容易因为身体虚弱而根本无法战斗,像鄂金这样的术师很少见。
传说中的终极术师从未出现过,终极术师能够操控一切,甚至是人的思想。
但这仅仅是是传说,因为从未有人见到过。
能够使用治愈术的术师却不在这种金字塔式的等级之中,他们根本不需要战斗,人数少之又少,难怪阿穆尔如此的激动不已。
说到战士,就是用身体跟敌人对抗的兵种,他们使用的武器多种多样,或者有强壮的身体,或者是敏捷的行动力,要么就是有聪明的头脑。战士除了有基本的格斗技能之外,往往还要学会“气”的使用,就像一开始阿穆尔斩灭那团火焰所用到的气那样,气得强弱有很大程度上来自于战士的天赋。
每年喀利族的荒原勇士大会都会在渔猎季之后召开,有些其他部族的人也会慕名而来,为的就是目睹一下下一届荒原勇士的风采,自从阿穆尔三年前一举夺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登上过那个宝座。那时阿穆尔才16岁,年轻的身体还未经历过惨烈的战斗,却奇迹般的像个大人一样战斗,他集强健的身体,灵动的身手和聪明的头脑于一身,让人啧啧称奇。
这种人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是一柄征战杀伐的利剑。
于是想把他收入麾下的人蠢蠢欲动,只是阿穆尔这样的死忠,除了他的主人是无法撼动的。
说到最后,还有一种术师,一直为阿穆尔所不齿。严格说来那已经不算是术师,用阿穆尔的话来说就是只懂得一些占卜伎俩的游手好闲之人,甚至有些人不懂占卜却硬要冒充占卜师从百姓那里骗取钱财,攫取财富。
之前石屋的那个老太婆倒是个货真价实的占卜师,阿穆尔其实还是有些在意鄂金的卜卦,终于忍不住问向鄂金。
“那老太婆给你卜了个什么卦?”
“你不是不让我相信那人的话吗?”
“那就权当说笑,将来听听啊!”
阿穆尔嬉皮笑脸的贴近了鄂金,屁股挪过去挨着鄂金坐定,用手肘捅了捅那个雕像一样的人。
“她说我有王者之气。”
阿穆尔微微一笑,这算是上上卦,之前那个老太婆总是占卜出一些下下卦,从那石屋里出来的人都是一脸的晦气,真不明白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有人上赶着去找不痛快,包括阿穆尔自己。
但是阿穆尔不知道,鄂金只告诉他了一部分,剩下的那些话直到后来两个人的命运开始纠缠在一起时才了然于胸。如果当时鄂金告诉他,也许就不会像后面那样的被动。
对于占卜,阿穆尔并不熟悉,占卜师往往从一大块鹿的肩胛骨上来完成那神秘的仪式,取一块骨头放在烈火中烘烤,骨头上的裂缝和斑纹往往带着一定的寓意,由占卜师来解读,这种被称作是“天语”的纹理决定着一个人的一生,阿穆尔想想就觉得滑稽而荒诞。
天光微亮的时候,阿穆尔已经醒来,昨夜发生的事情再一次的袭上胸口,压得他无法平静,他预感着会出事,一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急忙叫醒了鄂金和明。
“我如今只能带你到这里,我必须抓紧赶回去告诉小首领这里发生的事情。”
鄂金听了微微一怔,心里有些失落,但是还是笑着说:“没关系,你走吧!这段时间已经耽误你很多了。”
阿穆尔把安卡留给了鄂金,还有帐篷和补给。离开的时候他把明抱进怀里,刚走出去两步,又转身走了回去,重重的撞在鄂金身上,腾出一只手用力抱了抱他。
虽然跟鄂金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对鄂金很有好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如果他不是火域,而是荒原上的人,他们估计会成为很好的朋友,阿穆尔这样想,鄂金也这么畅想过。
“阿穆尔,谢谢你!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那就好好活着。”
阿穆尔朝着用力拍了拍鄂金的背,然后退出去几步转身离开。
让鄂金一个人在荒原上行走是件危险的事情,可是阿穆尔不得不这么做,幸而鄂金作为高级术师能力是非常强大的,一般人是伤害不了的他的。可是阿穆尔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以至于回去的路上,他总是心不在焉的,脑海中恍惚得让他觉得烦躁。
鄂金望着渐行渐远的那个背影,在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再见”,使得,他们仍然会再见,他知道。
身边的安卡轻轻的蹭了蹭鄂金的手背,他翻身跨上鹿背,发现上面搭了一件斗篷,是阿穆尔穿过的那件,他捧在怀里的时候轻轻的嗅了嗅,有种木质的熏香味道。
是阿穆尔的味道。
他似乎看见了阿穆尔深邃的蓝眼睛,那么明亮而美丽。之后独自一人在火域的那段时光中,他不止一次的想起那双眼睛,那一头闪着光芒的银色短发,那强健而优美的身体,那个自由自在洒脱不羁的灵魂。
那一天,鄂金20岁,阿穆尔19岁,还是洋溢着年轻味道的时光,鄂金一直觉得那才是最开心的时候,从来不用担心未来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阿穆尔啊其实你是很在意鄂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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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基塔遇袭重伤 。。。
阿穆尔带着明刚一回到基塔的营帐,就发觉气氛不对,走进帐内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大家的脸上都带着愤怒和悲伤,表情上写满了悲壮,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到他面前跟他要拼命似的。
“喂喂,大家这是怎么啦,火药味这么重,不要我刚一回来就像是要我命一样。”尽管阿穆尔心里觉察到不对劲,但还是故作轻松的跟大家打着招呼,只见达达两眼通红,气冲冲的朝他扑来揪住他的衣领。
“阿穆尔,你怎么保护的小首领!你干嘛去了?小首领出事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连小首领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喀利的第一勇士!”达达一边说着,然后猛地把他往后使劲一推,阿穆尔倒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听完达达的话,阿穆尔瞬间血气上涌,心脏开始狂乱的跳动。不出他所料,昨天果然出事了,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他用力推开人群挤了过去,往基塔的卧房里走去。
门外染血的布衫退成了小山丘,猩红色刺痛了阿穆尔的眼睛。
基塔看起来很平静的躺在卧榻上,脸上苍白的像是雪隼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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