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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诱逃之现代版于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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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冬一把揪住宁若言的衣领,直起身把他拎了起来:“你是不是人?你有没有心?你一次次在我
身下欲仙欲死,竟然,竟然还和女人……”温冬愤恨地说着,目眦欲裂,身侧的左臂扬起,手掌
张开,又握成拳,再张开……
终于,还是无法挥落在宁若言的脸上。
“你这个混蛋!”温冬气愤地把宁若言狠狠地甩了出去,宁若言侧身倒地,手肘磕在地上时发出
“咚”的闷响。
温冬扑到他身上,压制住他挣扎的双腿,剥光了他的衣裤。
不着寸缕的宁若言停止了挣扎,看着天花板说:“如果,强迫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你就来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温冬愣了一下,喉咙硬得发痛,几乎不能呼吸。
他缓缓抬起手,轻抚宁若言的身体,一点点,一寸寸,轻轻地抚摸着。
温冬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宁若言的身体光滑而冰冷。
然后,温冬轻叹了一口气,扯过抛在一边的衣物,一件件替他穿起来。
宁若言泪眼朦胧地低头看着温冬黑发的后脑,一声声地轻唤:“温冬,温冬,温冬……”
温冬抬起头:“闭嘴!你也不要把我的名字当经文!”话音未落,眼眶却红了。
系上最后一颗钮扣,温冬把宁若言拥在怀里,狠狠地抱了他一下,再一把推开,嗓音嘶哑地说:
“走吧!要逃就逃得快些,逃得远些,不要再来诱惑我!”
3月中,宁若言休完婚假回到事务所。
诺曼先生兴奋地说:“宁,你现在回来真是太好了。去年9月‘死’掉的电厂项目,要复苏了!
”
“是吗?太好了!”宁若言想到了温冬,那是温冬跟的第一个项目。
但他很快便拉回思绪,问道:“哪方面先松口的?”
“中方。原来的总工程师退休了,新上任的年轻总工为了引进资金和设备,希望能尽快合资。”
诺曼拍了拍宁若言的肩,说:“你今天先做功课,明天早上第一班飞机去南京!”
方湄虽有了3个多月的身孕,但精神很好。她帮宁若言收拾着行李,嘱咐他注意身体,不要一忙
起来就不吃饭。宁若言叮嘱她不要太劳累,要按时去做检查。
宁若言把闹钟订在早上6点。他想先到办公室,把争议最大的“总经理及总会计师任免”看一遍
,想想最后的底线。
早上7点,宁若言驱车去事务所。
太阳还没出来,东方有些冷淡的红。天上的蓝含着夜里吹来的黄沙,惨淡。
宁若言刚走到电梯附近,就听到“叮”的提示铃,他紧走几步冲向电梯间,看到电梯门就要合拢
,他喊了一声:“请稍等!”
电梯门缓缓打开。
宁若言走进电梯,抬头欲向那个好心人致谢,微笑却僵在了脸上。
第十一章
电梯门缓缓打开。
宁若言走进电梯,抬头欲向那个好心人致谢,微笑却僵在了脸上。
宁若言和温冬在电梯里无声地对视着。
两个人眼神里的兴奋、渴望、哀伤、绝望与伤痛,在瞬间变换着,只有他们彼此才能读得懂。
“叮!”电梯门再次开启,两个人刚要往外走,又不约而同地止住了脚步――楼层显示仍是1层
。
两只手同时伸向30,指尖轻触,很快分开,停在了空中。
温冬就势反握住宁若言的手,把他拉进怀里,双臂紧紧锁住他的后背。
宁若言的心里疯狂地叫嚣着:逃开他!逃开这个诱惑!
但是,身体却沉醉了,完全被那个人所掌控!
温冬的怀抱,温冬的温度,温冬的气息!
曾经想忘记的,原来竟如此渴望。曾经想逃离的,却换来更加刻骨铭心的思念。
因为没有人按数层钮,电梯门自动地关闭,再自动的打开……不变的1层。
电梯门自顾自静悄俏地开合着,冷冷的旁观着电梯内两个相拥的男人。
但愿时间能够静止――永远的早晨7点34分。
但愿电梯能够停滞――永远的1层。
但愿怀里的人能够不变――永远在我的怀里。
但愿,只能是――但愿。
温冬低头,把脸埋进宁若言柔软的黑发间,声音沙哑地说:“想你!”
宁若言却哽着喉咙说:“放开我!”
温冬的双肩猛然抖动,如同被烫了一下似的松开手。
不敢看温冬的眼睛,更不敢让温冬看到自己的眼睛,宁若言倏地背转身,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楼层
钮……
南京的三月,没有北京的肃杀,是湿润的温暖,似乎能嗅到一丝夏的气息了。
半年前住过的酒店,半年前谈过的项目,半年前抵死缠绵的两个人。如今,酒店依旧,项目依旧
,人呢?谈判桌上的黄金搭档,休谈时的目光闪躲,工作结束后的一墙之隔……
结束了一天的绞尽脑汁、唇枪舌战,独自吃罢晚饭的宁若言懒懒地依在床上发呆,电视里演些什
么,他不知道。
门铃声。懒洋洋地打开门,意外地,半个多月不曾打扰过他的温冬,站在门口,浅浅地笑着,令
人目眩神迷。宁若言抬手要关门,门却被穿着雪白衬衫的手臂阻挡了。温冬一条手臂撑住要关闭
的门,另一条手臂架在门框上。宁若言想起去年七月的电梯相遇,握住门把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了。
温冬推开门,架在门框上的手抖着一叠纸,淡淡地说:“文件的事。”
宁若言转身往房里走,温冬关上门紧随其后,看着宁若言低着头沏茶,把茶杯放在圆形茶几的一
侧,然后在茶几另一侧的圈椅上坐下,自始至终不曾看他一眼。
宁若言看着电视荧屏问道:“哪一条有意见?”
“若言,你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温冬目光灼灼地看着宁若言。
宁若言的手指不为人察觉地动了一下,眼光扫向茶几上的果篮。果篮里的橙子、苹果、香蕉、奇
异果、提子,个个新鲜诱人,果篮旁的白瓷碟上,水果刀闪着冷冷的银光。
“这一条,中方建议再修改一下,但不是原则上的反对……”温冬坐在另一侧的圈椅上,娓娓动
听的男中音响起,和声音的主人一样的令人迷醉。
意见交换完毕,新的修改稿业已完成。
温冬合上文件放在书桌上,伸手从果篮里拿了一个色泽诱人的橙在手里掂了两下,问:“你刚才
好像要吃水果?”不待宁若言回答,他接着说道,“其实吃橙可以不用刀的。”
温冬把橙放在茶几上,掌心压在上面缓缓揉动着说:“用手剥皮吃,不会浪费果汁。”
橙在茶几上被揉动几下后,在温冬白皙修长的手指间转动着,桔黄色的皮一点点被轻易的剥掉。
“喏。”盛着橙的白瓷碟递到宁若言的面前,剥好皮、按瓣半分开的橙如同一朵绽放的黄菊。果
然没有浪费果汁。
宁若言双手托着碟子,为了躲避温冬的目光,视线再次调转向电视。
电影台正在介绍十部男人必看的电影:“……《肖申克的救赎》――信念……《辛德勒的名单》
――责任……”
“责任……”宁若言的手抖了一下,绽放的黄菊从碟中滚出,无声地落在地毯上,摔裂了,笨拙
地滚到桌腿旁,留下一串湿痕,清新的橙香弥漫开来……
宁若言起身要去捡,温冬却抢先一步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了那个摔得不成形的橙。
“对不起……”宁若言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温冬拿着那个汁水横流的橙,站在宁若言的面前,叹息着说:“摸摸你的心,你该对你自己说对
不起!”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宁若言一动不动,仿佛石化般僵坐着。
温冬从浴室出来,手并没有完全擦干,仍残留水迹。他蹲在宁若言的膝前,从下面看宁若言的脸
,宁若言把脸扭向了一侧。
温冬抓住宁若言放在腿上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左胸,怜惜地说:“问问你自己,这里是不是在痛
?”
――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宁若言在心里呐喊着,生硬地抽出自己的手,抓住自己的膝盖
。
温冬湿湿的手掌压在宁若言放在膝盖的手背上:“我说过尊重你,就绝不会对你用强。刀只能切
开有形的东西,有些东西,利器是不能割断的。”
――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从我的一个眼神你就能看出我的意图,你一定也知道我的
无奈。责任啊!为了男人的责任,我只能这样做,我无法逃避疼痛。对于你的痛,我只能说抱歉
,那句“对不起”是真心的!
看着鼻翼翕动,眉头紧蹙的宁若言,温冬痛苦地说:“若言,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眼眶酸涩了,发烫了,喉咙似被扼住了,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生生的捏在掌心,狠狠地揉搓着……
宁若言及时的侧过脸,微仰起头,不让那泪的壳破碎、溢出。
温冬看着宁若言那愈加纤细的下颌,下颌至锁骨间那完美的线条,因竭力忍耐而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缓缓伸出手抚摸他略显凸出的锁骨,“若言,我该怎么做,才能使你不再憔悴?”
宁若言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小心控制着眼眶里的液体,尽量平静地说:“放过我,不要再理我
。”
温冬慢慢站起身,轻启薄唇低语道:“懂了。”
懂了――这两个字,好轻,好远,如飞絮一般掠过宁若言的耳畔。
门锁轻轻相碰,温冬离开了。宁若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温冬留在手背上的水迹一点点
变干,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一滴水落下,手背上有了新的一块水迹……
月底,项目顺利谈成。举行签字仪式那天,南京下了雪。
三月雪,诡异骇人。
前两天还暖得穿衬衫,这天却要穿冬装。明明是白天,天色却黑如夜半,街上亮起了路灯。分明
是下雪,漫天漫地的雪白,却雷声隆隆。
电视新闻称,南京新机场全面关闭,滞留机场的旅客多达数千……
中方电厂的代表慨叹说:“有什么不平事吧?我在南京住了四十多年,还从没经历过这么怪的天
气!”
第二天,天气好转,机场重新开放。宁若言和温冬一起飞回了北京。
宁若言回到家时是傍晚7点多钟,很意外地发现方湄并不在家。猜测她可能加班,打到她的办公
室,没有人接。打方湄的手机,不在服务区。
宁若言觉得很奇怪,方湄娘家不在北京,她也不太愿意单独去宁若言的父母家,闲来顶多和几个
大学同学、旧室友出去聚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的。而且她知道自己今天回来,有什么约会
都会推掉的。这会儿,她能去哪呢?
宁若言正在纳闷,门铃响了。是住对门儿的一对年轻夫妇。
男的说:“宁律师,刚才在外面看到你的车,知道你回来了,就赶紧来通知你。你太太在301医
院呢!”
宁若言惊慌地问:“方湄她怎么了?”
女的说:“她在渔市场滑倒了,可能要小产。你家方湄太不小心了,渔市的地面全是水,多滑呀
!孕妇怎么能去呢?”
宁若言来不及和他们多说,直奔301医院。
方湄在病床上躺着,面色青白,自己的母亲坐在床边正在喂她喝鸡汤。
看到冲进门来的宁若言,方湄哭了:“若言,我们的孩子没了。”
宁若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握着她的手说:“别哭了,你自己的身体要紧。”
宁若言的母亲接过他的话茬儿说:“是啊,小湄,你不要太惯着若言,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要
不是为买什么鲩鱼,也不会滑倒,孩子也不会……”看到方湄又泫然欲泣,她没有说下去。
宁若言内疚地擦着方湄的泪水,苦涩地说:“为什么这么傻?我少吃一次鲩鱼又怎么样?”
方湄在枕上点头,宁若言接过母亲手里的汤煲说:“妈,您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
若言妈惋惜地摇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脚,回头对方湄说:“下次若言出差,小湄你搬到
我那儿住吧,把那儿当你的娘家。我不要儿子了,要你这个女儿。”
“谢谢妈!”方湄笑了,满足地喝着宁若言喂到口边的鸡汤。
晚上,方湄虚弱的到家便躺在床上睡着了。宁若言躲进了浴室,两手撑着洗手台,头埋在双臂间
,心中痛苦地呼喊着:方湄,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这会让我更加内疚;不要伤害自己来折
磨我,我的心已经倍受煎熬。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只能控制我的人,心
却早已失去了控制。在不知不觉间,它已经不属于我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滑落,又砸在冰凉的洗手台上,镜子里的人,瘦削的双肩耸动着……
第二天,宁若言请假在家照顾方湄,温冬从北京返回休斯顿。两人没能见面。
*****
请允许我解释失去孩子的这个烂桥段。前面说过若言为了责任和温冬分手,如果他有了孩子还去
和温冬狼狈为奸实在说不通。我喜欢古木大人的《我爱你,只是交易》,能理解端康抛妻却不能
接受他弃子,没爸的男孩子太可怜了。烂也只想到这个办法,我想象力很差,第一次写这种自己
完全不熟悉的生活背景,汗~~~~越来越吃力。不是偷懒,是能力有限。谢谢你的下不为例,饶过
我这次。
第十二章
回到休斯顿总部的温冬开始跟着一位资深律师做一家美国能源公司H股上市的项目。招股说明书
要律师行和会计师行合作完成,温冬开始奔波于香港和休斯顿之间。
忙于工作时一切都好,一旦闲下来,温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起宁若言。他想回到一年前的自己
,他想做回那个玩世不恭、不动感情的温冬,他希望还能过以前那种荒唐放纵的生活,但是,他
再也回不去了!床上的放纵和过去的及时行乐,现在全变得索然无味,他甚至感到无聊和厌倦。
温冬又开始做十几年前少年时代的那个春梦。现在的梦里,他终于能看清那个男人的面目了――
宁若言。
他拉着一张苦瓜脸,一遍遍地看莫扎特著名的喜剧――《后宫诱逃》。
温冬这种看喜剧的表情,恐怕莫扎特在天堂也要被气得再死一回吧?
宁若言上班后,作起了“空中飞人”,整日往返于北京、无锡、汕头三地。他不敢再看温冬的介
绍页面,但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张照片的细节:垂落的额发覆盖额头的面积,双眉飞扬的角度,
双目注视的方向,领带的图案,照片下面的文字介绍也一行行在眼前闪过。
每当电话响起,他总会想起温冬,仿佛听到他在电话另一端说:“别挂,说满一分钟,别让电信
局占便宜。”
仿佛听到温冬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念“若言经”。
仿佛听到温冬理直气壮地说:“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仿佛听到温冬深情地说:“每次念‘经’时,觉得你好像就在我身边……”
6月,北京已经是炎热的夏季,空气里是干燥的热风,刚从气候湿润的无锡返京的宁若言不禁皱
了皱眉。
刚进入办公室,就看到麦修手拿一大叠杂志往阅览室走。和宁若言打过招呼后,麦修问宁若言:
“还记得那个温冬?他也跟过你的项目吧?”
宁若言愣了一下,说:“记得。怎么了?”
麦修眨着蓝眼睛说:“他出事了!如果证据确凿,除了要缴大笔罚金,可能还会做牢。”
“怎么回事?”宁若言的心狂跳起来。
“这些给你看,几乎所有律师界的杂志都提到了。”麦修把一叠杂志放在宁若言的手上,挑了挑
眉毛,转身离开。
宁若言拿着那叠杂志边翻看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American Lawyers,Lawyers&Lawyers',Practice & Lawyers……一本本律师界杂志,全都是
Insider Trading和Wen Dong的组合。
“XX律师行执业律师温冬涉嫌伙同XX能源公司和公计公司进行内幕交易,在招股说明书中提供假
信息,现该能源公司已经宣告破产。律师协会和警方已开始调查……”
他不能出事,他不能坐牢,我想见他,我要见他!
宁若言抛开手里的杂志,冲进诺曼先生的办公室。
“对不起,诺曼先生,我必须马上休假!”
平日里温和斯文的宁若言这次竟然没有敲门就闯进来,把诺曼吓了一跳。他从桌上的文件里抬起
头,惊异地看着宁若言。
“你是要休病假吗?”诺曼先生关心地问。确实,宁若言的样子完全像个病人,脸色惨白,满头
是汗,语音发颤,好像随时都会晕倒。
“不管是什么假,我要离开办公室几天。”宁若言大声地说,因为过于激动而嗓音嘶哑。
“好的,你可以休假,我会让道格拉斯接你的项目。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去美国的签证!”
“好的。”
因为事务所的背景和与官方的良好关系,仅凭一封信和美商会的会员卡,诺曼的助理在一天之内
帮宁若言办好了去美国的商务签证。第二天飞往波士顿温冬父母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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