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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诱逃之现代版于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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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温冬冷冷地问。 
“你现在在哪儿?”宁若言长出一口气,接着问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 
“我有事。先挂了吧!”温冬的语气里竟有一丝不耐。 
“你到底在哪儿?我去找你。”宁若言急切地说。 
“你别来,等你赶来我也该走了。” 
“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温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在复兴医院。不过我现在真的要走,警察先生要带我去交通队。” 
“我去找你!”宁若言坚定地说。 
温冬想要阻止他,电话已经挂了。 

等宁若言飞车赶到复兴医院,温冬已经人影无踪。急诊室的医生说,摩托车肇车司机已被警察带 

到交通队,受害者已经入院,伤势不算严重。司机没进急诊室抢救,应该没受伤,或者只是受了 

轻伤。 

宁若言从医院往外走,一阵寒风吹过,他不禁战栗了一下,才发现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夜风吹过,湿冷冰凉。 
走到医院门口,发现自己的车不见了。传达室的老大爷说,医院门口禁止停车,想是被拖车拖走 

了。临了还不依不饶地说:“医院的停车场收费才一块钱,这下可好,要把拖走的车找回来最少 

得交二百大元的罚款。” 

宁若言没辩解。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时,他愤恨地想,我当时都急疯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坐在开往交通大队的出租车上,宁若言的手机响了,是方湄。他有些内疚:也没跟方湄交待一句 

就跑出来,她指不定多着急呢。他急忙向方湄道歉,说是一个同事出了车祸,他一接到消息就急 

了,忘了跟她说一声。最后,求她别生气,先睡觉别等他了。 

***** 

啊啊啊!哈雷摩托!哈雷服饰! 

迷哈雷,因为哈雷的美学原则是:能裸露的尽量裸露。和法国蓬皮杜中心的裸露不同,哈雷裸露 

的是钢铁的心脏,金属的质感!哈雷才是真正的性感之神! 

迷哈雷,因为他的个性:世界上不存在两辆完全一样的哈雷。 

谁说哈雷只是男人的精神图腾?哈雷也是女人的梦想。 
每次在北京汉马哈雷俱乐部一泡个把小时,吞着口水看着“超级遗产”、“软尾型夜行火车”那 

一匹匹宝马良驹时,就梦想自己是个男人,有着190的身高,可以驾驭各种款的哈雷, 
宽阔的肩可以撑起每件心仪的哈雷夹克,长腿可以穿所有款的哈雷牛仔裤!如果下巴够坚毅漂亮 

,就戴半盔;要不然戴全盔也不错。 

5555555这辈子是没戏了!我的哈雷!我的梦! 










第九章 

宁若言在交通大队见到温冬时,他正捧着一本新华字典趴在桌前写事故经过。看到他抓耳挠腮、 

冥思苦想的样子,宁若言感到又可气又可笑。 
宁若言看了看他写的几行不知所云的“蟹体字”,说:“我来写吧!” 
温冬沉声讲述着,宁若言低头记录,几次憋不住笑把脸扭向一边,但抖动的双肩仍让温冬气愤不 

已,“有那么好笑吗?再笑不让你写了!” 

那份事故经过写得像中学生的检查:不了解北京市交规,驾摩托车上长安街;超速行驶,撞伤行 

人(其实是那个醉鬼自己撞上来的);今后一定好好学习并遵守交通规则,愿意对受害人做出赔 

偿,一次性赔款XXXXX元。愿意付交通罚款XXX元。 

待一切交割清爽,离开交通队时,已是凌晨2点。 
温冬的“夜行火车”已经通知HOC哈雷国际协会北京分会的人运回去检修,宁若言的车明天才能 

“赎”回来。两个人安步当车走在寒冷无人的北京街头。 

温冬拉着宁若言的手臂往怀里一带,把他拥在怀里,抑制不住兴奋地说:“这么急赶过来,你是 

为我担心吗?” 
宁若言在他怀里扭动着,想要挣脱,终于因为力量悬殊被迫放弃。他抬起头,恨恨地说:“你是 

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要惹事的,我还没那么疯狂。但是,结果是我期望的。”他抬手固定住宁若言晃动 

的头颅,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宁若言的眼中有水一般流动的光泽。温冬轻吻他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带给他的唇痒痒的触感。 
“知道吗?我真的为你担心。”宁若言低声地说,仰头轻啄温冬的唇。 
“我知道。”温冬的唇轻磨着宁若言的唇,语声却清晰坚定。 
宁若言忽然觉得很委屈,委屈得语带哭腔:“我急得把车乱停,车也被……” 
温冬的唇堵住了他的嘴,轻柔的吻着,宁若言的反应却很激烈,舌泄愤般反攻进温冬的口腔里扫 

荡着,脸上的泪蹭在温冬的颊上…… 

两人乘出租车回到温冬的房间,温冬吻着宁若言冰冷的唇,温柔地帮他脱着衣服,“冻坏了吧, 

先去洗澡。” 
“你……”宁若言脸红了,躲闪着温冬的目光。 
温冬侧头缠绵地吻着宁若言,双臂加力把他抱离地面,让他的双脚略略悬空地立在他的怀里,就 

这么吻着,一步步走进浴室。 

温冬躺在浴缸里,宁若言侧着脸趴伏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睫毛轻垂,似乎疲惫地睡着了。 
温冬一节一节数着宁若言的脊椎骨,手指从他的后颈一点点滑到腰部,停住不再往下,宽大的手 

掌轻轻抚在宁若言的腰侧。 
宁若言轻哼了一声,睁开眼抬头看着温冬:“还要?” 
看他没睡着,温冬搂着他问:“刚才在街上你哭什么?你和女人在一起,我还没怎么样,你倒先 

委屈了?” 
宁若言不说话,趴在温冬的胸口,对着一点凸起,轻轻咬了一口。 
温冬吸气,说:“别闹了,去睡吧。” 

两个人都走了困,大眼瞪小眼地躺在床上,全无睡意。 
宁若言枕在温冬的臂弯里,手指无意识的绕着温冬睡衣的衣襟。 
温冬轻吻他柔软的黑发,幽幽地说:“若言,逃离你的‘后宫’,跟我走吧,哪怕是做一对流浪 

的鸳鸯也好。” 
“流浪鸳鸯?温冬,你错了,我们永远也不会是鸳鸯,鸳鸯是一雄一雌的。而我们,只能是狼和 

狈。”宁若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苦涩地说:“我们在一起,只能是,狼-狈-为-奸。” 
温冬猛地抬起上身,俯视着宁若言说:“若言,不要用那个词形容我们,不要那么想。我们没有 

那么不堪,我们并没有做坏事!” 
“可是,却在伤害一个爱我的人。”泪水缓缓溢出宁若言的眼角,“我觉得我很卑鄙。” 

“你爱她吗?”温冬躺回宁若言的身侧,手指轻轻抚去他的泪水。 
“不知道。”宁若言偎进温冬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 
“那你爱我吗?”温冬伸臂搂紧他,小心地问。 
宁若言沉吟了一会儿,喃喃地说:“我不知道,你别逼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我不逼你回答。”温冬安慰地轻拍他的后背,“我知道你为我担心,为我着急,这就够了 

。我会等你说那三个字的。” 
会吗?会有那一天吗?宁若言的思绪飘飞了。 
温冬再次把他揽在怀里:“睡吧!” 

12月中,温冬在宁波的资产重组案谈成,麦修对温冬赞赏有加,在诺曼面前不停的夸奖他。温冬 

在北京分所半年的调任期已经满了,回美国过完圣诞节就不再回来,要调到别的地区跟项目了。 

温冬抚摸着桌上VISITING ATTORNEY黑底金字的名牌对宁若言说:“我下次来,一定不会再用这 

个名牌。等我有资格独立接案子了,我就申请长驻北京。” 
宁若言从背后抱住温冬,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聆听着他清晰的心跳,柔声说:“我等你。” 
温冬转身抱住他,像去宁波前一样,俯在他的耳边说:“想着我,好吗?哪怕每天只想一分钟。 

” 
“我会的。”宁若言咬了一下嘴唇,说:“温冬,我想清楚了,我会和方湄谈,我会和她分手。 

” 
温冬低头轻吻他淡色的唇,哑着嗓子说:“混蛋,你在使计让我走不了吗?” 

总算把自己的脑子理个半清爽了!对温冬的感情虽然还说不清是不是爱,但宁若言知道,他不能 

离开他了。不管是灵欲结合还是受欲望操纵,一想到要和温冬分开,他的心中就会有一种不舍的 

抽痛。这就足够了,这种感觉是他活了26年来第一次有的。如果尊重自己的心,尊重自己的感觉 

,那就是要和温冬在一起。对于方湄,他只能抱以120分的歉意,既然不爱她,就不要再给她假 

幸福,让一个能全心全意爱她的人给她真正的幸福吧! 

想是想好了,宁若言却不知怎么和方湄说。方湄一心一意的爱了自己6年多,不是简单几句话就 

能了断的,伤害在所难免,只想婉转些再婉转些,把伤害降到最低。宁若言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 

间都用来思考如何向方湄坦白的措辞了,一套套旧措辞被否定,一套套新措辞在脑中成型,又再 

次被否定。从圣诞推到元旦,从元旦拖到春节,宁若言却迟迟开不了口。 

温冬圣诞后开始跟一位休斯顿的律师做能源公司的上市项目。他算好时差,仍然坚持每天一个电 

话,“若言经”仍是念个不断,却从不曾问过宁若言是否已和方湄分手。宁若言知道,他不问并 

不代表他不在意,他只是不想给自己压力。 

2月初,春节过后的一天。下班回家后,宁若言发现方湄的心情很好,一直在哼歌儿,是个摊牌 

的好机会。 
晚饭全是宁若言爱吃的菜,还有清蒸鲩鱼。两个人气氛温馨地吃着饭,闲聊着。饭后,两个人一 

起洗碗时,却沉默了。宁若言在心里考虑着等会儿谈话的开场白,方湄好像也若有所思。 

收拾好一切,宁若言和方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方湄把头轻枕在宁若言的肩上,宁若言的身体僵 

了一下,说:“方湄――” 
恰好方湄也轻唤道:“若言――” 
宁若言笑了笑,问:“什么事?” 
“你想说什么?”方湄偏着头,像个孩子似地咬着下唇反问道。 
“你先说,你说完我再说。女士优先。”宁若言伸手去拿摇控器,就势让开了方湄在他肩上的依 

靠。 
方湄不说话,微笑着,羞涩地拿起宁若言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怎么不说话了?”宁若言侧过头回她。 
“让他替我说。”方湄拿起宁若言的左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移动,低声说:“他想问你,想不 

想做他的爸爸?” 

宁若言猛地抽回手,嘴唇颤抖着说不话来,眼前的一切全变了颜色,只剩下一片黑白模糊、如底 

片一般的空洞影像。 
“你怎么了?若言?”方湄关切地问,声音里却有无限的悲伤。 
宁若言觉得身上发冷,禁不住浑身颤抖。乱了,全乱了,想好的措辞,设计的将来,全乱套了! 
“若言,这只是个意外。如果,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可以不要的……”方湄的声音 

发颤,竭力控制住不让自己流泪。 


第十章 

方湄看到宁若言惨白的脸和颤抖的双唇,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她伸手试探宁若言的额头,一片冰 

凉却汗水涔涔。 
“若言,你是不是病了?”方湄慌张地询问。 
“我……我有些不舒服。”宁若言勉强说完这句话,踉踉跄跄地冲进洗手间。 
背靠着洗手间的门,宁若言滑坐到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心中如狂涛般呐喊着:“怎么办?怎么 

办?温冬,你告诉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温冬!温冬!他的心中只剩下这两个字,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心脏,闷,而且痛! 

一个星期后的周六,是情人节。北京人对这种洋节日越来越热衷了,整个城市一片玫瑰花的海洋 

,到处是恋人们甜蜜的笑脸。 
宁若言陪着方湄逛了一上午的商场,然后到新中街的“沈记靓汤”吃中饭。 
等着上菜时,宁若言拿出装有戒指的红绒盒,递到方湄的面前,轻声说:“方湄,你愿意嫁给我 

,让我做孩子的爸爸吗?” 
方湄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枚熠熠闪光的钻戒,脸上挂着笑容,却嘤嘤地哭出了声。 
“那就是同意了?”宁若言低头看方湄的脸,微笑着,强忍着心中碎裂般的疼痛。 
方湄抽动着肩膀点了点头,宁若言拉过她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帮她擦着眼泪说:“ 

别哭了,知道的说你是喜极而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神经错乱了,专挑情人节欺负女人!” 
“讨厌!”方湄终于破涕而笑。 

回家的路上,方湄坐在副座上晃动着纤纤玉手,细细端详指上的钻戒。午后阳光下的脸,闪耀着 

幸福的光华。 
方湄象调皮的孩子一样,把阳光下戒指的反光对准宁若言的眼睛。 
宁若言偏了偏头,躲开了,皱着眉说:“别闹。” 

他的心飞回到去年7月,温冬刚到北京的第一天。他开车送他回酒店,温冬坐在副座上睡着了, 

腕表的反光投射到他的眼睛上,自己竟然没有躲,甚至在光柱离开时,还心存期待…… 
也许,就是从那时起,自己就被温冬诱惑了。然后,就身不由已地被诱惑牵引着…… 
宁若言的心刺痛起来,胸中似有无数把小针,随着心脏的跳动,一点点的没入血肉。 

方湄咯咯笑着,把戒指的反光再次转移到宁若言的眼睛上。 
宁若言面色苍白地侧着头说:“别闹了,我在开车!” 
方湄看他面色有变,吐了吐舌头,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膝上。 

诺曼批准了宁若言的婚假申请,但要他做好交接工作,3月份才能开始休假。 
宁若言结婚的消息和结婚照登在了事务所内部的intranet上。 
宁若言不知道温冬看到后会怎么样,每天胆战心惊地等着温冬的电话。很奇怪,自从他结婚的消 

息在事务所公开以后,接连几天温冬再没打来过电话。 
难道他不在意?那最好了。宁若言自欺欺人地想着,轻轻舒了一口气。 

早上,从总部寄来的集体邮包里,有一封寄给宁若言的结婚贺卡。 
宁若言从卡片上那一大片英文签名里找到了温冬的名字――唯一的中文。 
他的手指轻轻抚摩着那两个汉字,笔划凹陷,几乎力透纸背。写时一定很用力吧? 

岂止是力透纸背,几乎是力透掌心啊! 
从事务所的内部网页上,温冬看到宁若言的结婚消息和照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回事? 
温冬彻底晕了,脑子里像飞进了几千只蜜蜂,“怎么回事”这四个字打着呼哨,尖利地穿透着嗡 

嗡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震得他的头几乎要炸裂开了…… 

让大家轮流签字的结婚贺卡传到温冬的手里,他握着笔,抖着手,写不下一字一画。 
紧握的双拳抵在了桌上,右手紧攥着的签字笔,笔尖已刺入了掌心,血沿着指缝和手腕缓缓流出 

,滴在桌上…… 
深吸一口气,在那张鲜艳得刺目的贺卡上,写下自己的中文名字。 
温――冬,一笔一画,用力地写在卡片上,几乎力透纸背。 
心,仿佛也被一刀一刀地刻画着,滴着血…… 

还有两天就该休婚假了,休假前的交接是忙碌的。等宁若言准备下班时,办公室又是只剩下他一 

个人。宁若言疲惫地走进地下停车场,快要走到自己的车位时,他停下了脚步。 

斜靠在车门上的,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终于,还是来了! 

温冬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宁若言,一步步走近他。他紧握的拳头颤抖着,双唇几番开合却发不 

出声音。心中成百上千句质问说不出来,各种想好的挥拳动作也无法实施,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 
宁若言向温冬迈动脚步,声音颤抖地唤道:“温冬!” 
温冬无语地凝视着宁若言,一动不动。 
宁若言读懂了他深邃双眼中的不解与伤痛,深吸一口气,说:“走吧,去你住的饭店。是该有个 

了断了。” 

进了房间,温冬疯了一样啃咬宁若言的唇和颈,撕扯着他的衣裤。宁若言用力推挡着,唇角渗出 

了血丝…… 
“温冬!不要对我用强!”宁若言狠命地推开温冬,拉上被强行拉开的裤链,用手背抹了一下唇 

角的血迹,气苦地说:“温冬,我不会再跟你做了。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妻子!” 

跌坐在地上的温冬听到“妻子”两个字,双肩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无声地,用唇形吐出一个字: 

“不。” 
宁若言虚软地跪在温冬的面前,声音破碎地嘶喊道:“温冬,你放过我吧,我们完了!你死心吧 

!” 
温冬不认识似地看着宁若言,抖着唇说:“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分手怎么会变成结婚?” 
“不是的,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宁若言摇着头,“我没有办法!我要跟她说分手的时候,她 

怀孕了!我,我……”宁若言说不下去了,泪水顺腮而落。 

温冬一把揪住宁若言的衣领,直起身把他拎了起来:“你是不是人?你有没有心?你一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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