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爱著你作者:不曾相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欧阳长虹同学;我们宿舍的毒嘴先生;不在他的铺位上! 
  之前那个声音我也想起来了;是二O六的常理!听说他跟欧阳初中起就是同学了。 
  我兴奋地在屋里转圈圈;直到连睡神蓝凡都被我吵醒;甘子期威胁要送我去看精神病科才停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请大家继续;我上个洗手间先!〃 
  点头哈腰退出房间;蹑手蹑脚地走到二楼那个房间门口;我深吸一口气;砰砰砰地敲门;那架势象是著了火。 
  果不其然;里面在一阵慌乱的悉簌声之後;传来常理强作镇定却压不住一丝惊恐的声音:〃谁呀?〃 
  我捂住嘴回答:〃我忘了拿烟了;快开门!〃 
  常理抱怨著过来开了门;一看是我就楞住了。我一把把他拔拉开往里走。 
  嘿嘿;好快的速度!我看著坐在床头整整齐齐套著长袖T恤和牛仔裤的欧阳笑;他也冲我一个劲傻笑。 
  〃来找你老乡聊天?〃 
  〃是啊是啊!〃欧阳从来没有这麽痛快就赞同别人的话。 
  我淡淡一笑;作势要走;却一个旋身从他身下的被子里拉出两条内裤!都是蓝白条的平脚款式;一条大号一条中号。 
  就知道他们不可能这麽快穿上全部衣物! 
  〃哈;原来情侣装还有这麽穿法的!是一起去买的;还是………〃 
  正得意洋洋说得起劲;眼前突然一黑;是常理从後面勒住了我的脖子。 
  摸到他伸到我胸前的胳膊;下压;借力;闪身!〃啪〃的一声;我和常理同时摔倒在地上。 
  真是丢人;正常情况下倒的应该只是常理。都怪这几天身体太虚;该吃点虎鞭什麽的补补了。 
  欧阳一看机会大好;猛扑过来压住我的双肩。这家夥没什麽功夫;力气倒是不小;我差点没让他压得背过气去。 
  〃喂;哥们;你还玩真的啦?想杀人灭口不成?〃 
  〃灭什麽口?你看见什麽了?有什麽证据?〃 
  还嘴硬?我大叫:〃救命………〃被做贼心虚的欧阳一把捂住了。〃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到底要怎样?〃 
  〃不怎麽样;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保证跟谁也不说。〃 
  〃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想勒索我们?〃欧阳气得手下加力。 
  〃常理;你老公想杀我;你怎麽不管管?〃 
  常理是个肤色白皙的瘦小孩子;头发永远乱蓬蓬;很象不戴眼镜的哈利波特。听了我的话;他的脸红了;哼了一声;没理会。 
  这个受真没用!一准是个怕老公的角色!我转向欧阳:〃你看看你;把我抱这麽紧干嘛;你老婆都吃醋了!〃 
  欧阳一脸的哭笑不得:〃我哪是在抱你啊?〃手上却松了劲。 
  常理在旁边扯扯他的衣角。他点点头;低头看著我:〃李维罗;我们既然走了这条路;就什麽都不怕了;你要是想去揭发我们;就去好了!〃说著站起了身。 
  我爬了起来;拍拍手:〃你他妈有病啊?我什麽时候说过要揭发你们了?只要你保证帮我过计算机等级考试和英语六级;我就………啊!〃 
  欧阳大侠攥著我的手腕把我推倒在床铺上;很暧昧地盯著我:〃就这样?你是不是也是弯的?怎麽我看你对这种事一点也不反感似的?〃 
  我笑笑:〃如果你不怕老婆吃醋;现在就可以试试看啊!〃 
  〃妈的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象你这麽厚的!〃欧阳在我的大笑声中满面绯红;摔掉了我的手;〃好了;我答应你的条件;现在你可以滚了!〃 
  “小维,醒醒、快醒醒!” 
  被人从梦里用力推醒,我抬起头来茫然四顾:“干嘛?我口水流你袖子上啦?” 
  甘子期看著黑板说:“不是,你说梦话,还越说越大声,老桔饼都看你两眼了。” 
  “真的啊,我说什麽啦?” 
  甘哥哥转过头,看看我,又转回去看黑板:“不知道,听不清楚。” 
  我还想问,老桔饼提问了:“这位同学,请你总结一下,经济活动中货币所起的主要作用是什麽?” 
  左看右看,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我身上。看来,我就是“这位同学”了。 
  站起身,我大声回答:“不知道!” 
  老桔饼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你说什麽?” 
  我毫不怯场,直视著他:“我说我不知道!” 
  整整一分锺的沈默之後,老桔饼终於爆发了:“不知道?这麽简单的问题你居然回答不知道?你上的是什麽课?我早就在注意你了,每次上课时间都在睡觉!想打混摸鱼不要到我的课上来!我告诉你,不认真听讲是过不了关的!不想听趁早给我滚!” 
  我甩开甘子期在我衣襟上拉拉扯扯的手,拔腿就往外走。 
  老桔饼大概没料到我会来这一招,指著我的手都发抖了:“好好,你有本事!走了就不要给我回来!” 
  这话怎麽听著怨妇腔这麽重!我扑哧一笑,单手扶住门把,转头对著那张皱纹纵横交错的桔皮脸说:“您放心,就凭您这长相,想要我回头来找,再投三次胎也不可能!” 
  摔上了教室门,将一屋子的惊叹关在里面,我两手插在衣兜里,施施然走下楼梯,坐在教学楼前面的台阶上。 
  闭上眼睛,感觉到温暖的阳光抚摸著脸颊,心里的寒意却更加重了。我究竟是在做什麽?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尽最大努力让我身边的人怨恨厌嫌。 
  这不是在犯傻吗?仅仅因为得不到想要的那个人,就自暴自弃到这个地步! 
  可是,人在年轻的时候,恐怕终归难免会犯一两回傻吧? 
  我居然就这样在台阶上晒著太阳睡著了,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 
  “什麽事?”我没好气地揉著眼睛。 
  “是我。” 
  那个温柔的声音不知为什麽让我的怒气更盛了:“我什麽我?你丫又欠扁了是不是?” 
  陀陀在电话那头略微一顿,接著说:“我现在在你们校门口。你能出来吗?” 
  我绷著脸一言不发的样子似乎把陀陀给吓著了,好半天,他才吩咐司机:“齐生,去溺乐园。” 
  “我说了我想去吗?”我蛮不讲理地扭住他的胳膊,下死力捏他肘弯。 
  他痛得直吸气,却不敢挣扎:“你别生气啊,到那里再说好吗?” 
  估计已经造成一大块青紫了,我才松开了手指:“溺乐园是什麽地方啊?” 
  陀陀看著我,居然还笑得出来:“是我买房的那个小区啊!我想让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的手指在他淡茶色的发丝间穿过,感觉真的很舒服:“如果我不喜欢,你就会退了它吗?” 
  他轻轻捉住我的手指,放在唇边挨个吮著:“当然会,所有一切只为了让你高兴啊!”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紧盯著我的脸,让我有一种错觉:仿佛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们就已经这样对视过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只是沿袭著一种习惯。 
  鼻尖轻触著他白皙柔滑的脖子,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一丝丝清甜的气息,我可笑地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这样的美人,外表漂亮到能让男人女人都惊叫起来,性格温驯得象一只忠实的小狗,却一心一意只想著讨好我、让我高兴! 
  李维罗,你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份幸运? 
  “哇,光线不错哈!” 
  我在空无一物的地板上打了个旋,居高临下地看著楼下的一棵枫树。那叶子红得象是假的。 
  陀陀抄著手站在门边看我,样子象是一个宠溺孩子的年轻父亲在看著他的宝贝淘气。 
  “你喜欢?” 
  回头斜了他一眼,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悸动了一下。 
  哈,有人心在动了!我故意笑得更甜,妖气四溢:“好象有人说过,我要怎样都可以?” 
  他舒开双臂,将我揽入怀抱:“只要你开心就好。” 
  “那麽,”我踮脚,舔一舔他的耳垂,雪白精致有如西洋点心,“这次让我上你。” 
  “?”他转头看著我,眉尖微颦。 
  我大笑,将他扑倒在地,顺手撕开他的外套拉链。然後,一路向下撕去,一层层象剥冬笋般,直到嫩白的笋肉暴露在眼前。 
  断续地幽会了有个把月,我还是第一次仔细端详他的身体。 
  无论匀称的四肢,还是柔滑的肌肤,都比我想象中更加诱人。 
  这种天生尤物,不做0号不是浪费吗? 
  我将手放在了他的身下,感觉到那柔软而富弹性的双峰有些紧绷。 
  “喂,放松点,你不会告诉我这里以前从没被人做过吧?” 
  他有些诧异地看著我,点了点头。 
  啊,这下任务艰巨了!我叹口气,试探著将食指伸进那滚热的所在。 
  果然不出所料,紧得象橡筋一样!这要是直接插了进去,还不得给勒废了! 
  他闷哼了一声,本能地弓起了腰。 
  “表那麽紧张,放松啊!” 
  我没好气地冲他嚷嚷,把他身子翻来翻去,总也找不到那个最合适的角度。 
  不过我也不是一点成就没有:在不懈的努力下,伴随著陀陀同志的哀鸣,我终於把四根手指全伸进去了! 
  这下差不多了吧? 
  我按住他已经布满汗珠的两个雪白半球,插………滑开了;再插………又滑开了;再再再插………滑来滑去简直就象刘姥姥怎麽也夹不住的那个鸽子蛋! 
  “叫你表乱动!” 
  我火了,抽过扔在一旁他的皮带,将他两个手腕拽到身後用力绑上了。 
  “我叫你动!”深吸一口气,我决定再努力一次。我插………不进去! 
  终於撑不下去的我轰然倒地,宣告了第一次反攻行动的失败。 
  陀陀跪坐了起来,被缚得紧紧的手腕仍背在身後,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皮带形成鲜明的对比,看上去那麽的刺激。 
  我悲哀地发现自己又一次冲动了起来。 
  可是,为什麽我就是吃不掉这个看上去就该被人吃的家夥?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低下头熟练地用嘴解开我的皮带扣,拉下拉链,将我的欲望整个含入口中。妈的这小子天生就是做MB的材料! 
  自始至终;关於那天在酒吧洗手间所发生的事;他只字未提。 
  我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侧转头看著那张情欲过後呈深粉色的俊美面孔。 
  迎著我的目光;他露出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唇角还沾著来自我身体内部的半透明白色液体。 
  看著那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肌肤上渐渐冒出来的粟粒;心底不知为什麽一阵抽搐。我解开缚住他的皮带;扯过一旁的外套盖在他肩上。 
  那两条雪雕般的胳臂小心翼翼地搁在我身上;见我没动静才乍起胆子搂住了我的腰。 
  轻抚著他手腕上豔红色的勒痕;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到底喜欢我什麽?” 
  他的头象只小狗一样在我胸腹间拱了拱;柔软的发丝撩得我一阵发痒。 
  “喜欢你的坏脾气喽;喜欢你的好酒贪杯喽;还有喜欢你的不负责任………” 
  我楞了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复述我曾经的自谦(?)之词! 
  “啪”地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揪住他耳朵拎他跟我脸对脸:“你丫还真是贱呐;老子难得有心情跟你说一回正经话!” 
  眼前一花;嘴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住了。 
  “唔………你………” 
  我下死力掐他肋下的软肉;这家夥却把舌头伸了进来;一点一点细细舔著我的上8盟赖奈揖谷痪醯没肷矸⑿椋∠笤谏D迷∈依锎袅颂な奔渌频模 �
  在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著要他再进一步再进一步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一脸严肃地说:“小时候我养过一只叫诺诺的小狗;它总是不停地在琴房门口抓啊挠的;後来爹地嫌它妨碍我练琴;就把它送走了。” 
  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麽意思。 
  趁我发呆;他的手指在我的短发间游了会儿泳。“诺诺一定是觉得很寂寞。这麽多年我一直在後悔;为什麽当初不多些时间陪它。第一次看见你;虽然你在笑;可是眼睛里的寂寞却那麽的明显;让我想起了诺诺………喔唷!” 
  我狠狠一拳捶在他的下腹! 
  想想不解气;再加两拳!“叫你骂我!叫你骂我!” 
  还要再打;手腕被捉住了;虽然没练过拳脚;这小子的反应速度还真不赖。 
  “我不是骂你啊!可能;是我在外面呆的时间多;和你们对狗的观念不一样………我真的不是想骂你。我爱你。” 
  我们两个象电影里的定格镜头似的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两分锺。然後;我骂了句粗话;猛地抽回拳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去。 
  我说他骂我不是指他把我当成小狗。我是恨他轻而易举就说出了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纵使是在笑著;我也仍然是一个寂寞的脆弱的傻瓜。不懂如何得到我想要的;不懂如何忘记该放弃的;也不懂如何珍爱手中所拥有的。 
  所有我该做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做不到! 
  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他所做的事都是应该做的? 
  这几天S市的气温降到了零度以下。每次在外面逛悠完回校时,经过街边那扇陈列得花团锦簇的橱窗,看到那棵闪著五彩灯光、俗不可耐的圣诞树,我的心里总是会悚然一惊,担心会看见那个衣著破烂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卷缩在橱窗旁边。 
  天黑得很早。才六点不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躲在路旁的湘妃竹林里头,仰头看著面前公寓楼上的灯光。 
  每一盏灯光代表了一个家。 
  六楼靠东边的那扇窗,是谢以文的家。 
  我不知道我为什麽会到了这里。似乎是我的腿脱离了大脑的指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路带我上了地铁,转了公交,然後进入了这片小区。 
  这小区绿化得不错,我在小桥流水、回廊幽径之间徘徊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停留在了这里。 
  我是真的很没出息。 
  身边的竹叶被风吹得呜呜直响,很象鬼哭的声音。 
  我冷得打了个寒战,裹紧了外套,继续仰头看著那盏桔色的灯光。 
  象一只野兽窥伺著人世的温暖。b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们一定是在吃著丰盛的晚宴以示庆祝吧。董妮娜是个小资情调颇浓的女人,桌上多半会有提拉米苏和卡布其诺,还有上好的红酒,谢以文送的花也会插在那个雅致的蓝色长颈花瓶中。 
  朦胧的灯光下,他们注视著彼此如水的容颜,就连空气中,也会充满了浓情蜜意吧? 
  一丝丝咸咸的腥味渗进口中,我才惊觉已经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无可救药的白痴!g 
  我痛骂著自己,准备转身离去。 
  一缕熟悉的烟草香味飘进了鼻孔。我蓦然一惊,回转头去,黑暗中,只看见明暗不定的一星红色。 
  “你怎麽………会在这里?” 
  那一点红色的火光象坠落的流星滑向地面,熄灭了。“这话该我问你。” 
  自知理亏,我企图夺路而逃,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臂。 
  “我在後阳台上抽烟时看著象你,想不到竟然真的是你。” 
  为什麽只是一个拥抱,就叫我失去了所有力气?“放、放、放开我。”我又开始莫式结巴。 
  “你不是想见我吗?为什麽我来了你又想逃?”他的手臂象铁箍般用力卡住我的整个上半身,勒得我气都透不过来。 
  “谁、谁想见你了?我、我………”我恼羞成怒地踢了一下他的膝盖! 
  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我又闻到了那股从幼年起就闻惯了的淡淡薄荷香味。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洗发水的香味。 
  “小维不乖哦,怎麽不听哥哥的话?” 
  这句神奇的咒语一出,我的语言和活动能力顿时丧失殆尽,任由他将我压倒在旁边一条冰冷的石凳上。 
  当他撕开我的衬衣时,残存的一点清醒迫使我软弱无力地抵抗了一下:“不要………不要在这里………会有人看见………” 
  他狠狠扯下我的牛仔裤裤腰:“这麽晚了,会有谁来?连保安都躲岗亭里避寒去了!再说这竹林这麽密!”温热的大手托在我的後腰上,“嘘,别吵!腿再张开些!” 
  周围的黑暗好象更浓了,他粗重的呼吸在我耳边回响著,我睁大了眼睛看著黑暗,想在那上面找到我为什麽会如此淫贱的答案。 
  “小维最近换了沐浴露牌子了?” 
  正低著头专心清理自己的身体,给他这麽一问,我差点没跌下长椅! 
  抬头看,他慢条斯理地扣著衬衣扣子,声音里带著点好笑,象当场拿到了一个偷吃蛋糕的小孩:“你身上有股橙子的香味,以前可没有。” 
  我心虚得说不出话来。下午没有课,我和陀陀在一家私人俱乐部消磨了几个小时,事後沐浴时我用了他的东西。我怎麽知道晚上会和谢以文肌肤相亲!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好了。” 
  再和他相对下去,我怕自己会又忍不住说出任性的话来。 
  而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脆弱到经不起一点点轻微的触碰。 
  一念及此我心里一惊,难道我还指望这样继续下去? 
  滚烫的脸颊被冷风一吹,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边发著抖一边向公交车牌张望,却突然听见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