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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著你作者:不曾相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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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你的怀抱里啊,陀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 
  他没有回答我,却将双手搁在琴键上比了一下,然後摇头说:“我的指骨断过,没办法再弹高难度的曲子了。” 
  “不会的!”我猛地扑到他身上,惊恐万状,“你不会的!给你做全面体检的时候医生说过了你的伤愈合得很好!” 
  他满脸诧异,打量著树懒般挂在他身上的我:“这跟你有什麽关系?” 
  我多麽希望那真的跟我没关系!陀陀你是怎麽啦?路易说你并没有失忆啊!你应该记得是谁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麽要这样?难道,你已经恨我恨到了这个地步,情愿当作过往种种不曾发生,情愿当作不认识我? 
  想到这一层,心底的冰哢啦啦结上了。是的,我活该,我做过的事遭受什麽样的报应都无话可说。 
  可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一切!最善良的、最温柔的、最爱我的人啊,你怎麽能、怎麽能?就算全世界都说我卑鄙龌龊可恶该死,你也应该是那个站在我身後力挺的人啊! 
  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我蓦地抬头,笑得没心没肺:“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这是浴袍,这是你喜欢的沐浴露,换洗衣服在床头柜上…………………”怎麽感觉象个小媳妇似的? 
  看他还是那副痴痴呆呆的样子,没什麽反应。我把心一横,上去就解他的衣钮。 
  他护住领口,退後一步:“你干什麽?” 
  我装傻:“帮你洗澡啊。”三年多没做过了,我饥渴你不知道啊? 
  想来这三年他也未经人事吧,隔了衣服竟然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冲动。我得意洋洋掀掉他的恤衫,却在看见他身体的下一秒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来就没胖过,但在我记忆中也从来没有瘦到如此骇人的程度。已经完全是皮包著骨头了,隔著五米开外都能数清楚他的肋排。 
  更怵目惊心的,是那一身的疤痕,青红紫绿,犹如一幅印象派的画作。 
  温热的液体沿著脸颊慢慢流下,滴到胸口,痛不可挡。过去的四十个月里,我在醉生梦死,拿全部身家与命运相赌;而与此同时,这毫无自我保护意识的人在流浪的路上被驱赶欺凌,得不到任何呵护看顾,以至留下这累累伤痕。 
  从谢以文死去以後,还没有哭得如此肆意过。悔恨麻木了神经,以至那两瓣柔软的唇已经贴上了我的脸,轻轻拭去我的泪水,我才猛地清醒过来,抬起眼看著他。 
  他的脸上,是带点漠然的怜悯,倒象是我们两个之间,我才是那个满身伤痕的人。 
  这神情也是隔阂的,从我找回他那天起,他就一直是如此,仿佛只是一个有著陀陀外表的陌生人。那个温柔得任我肆意妄为的陀陀,似乎只停留在我的记忆里了。 
  哀莫大於心死。是我,亲手杀死了那个过去的陀陀。 
  “抱紧我,求你。” 
  除了这句话,我没有再说什麽。就算再说一万个对不起又如何?说什麽也弥补不了我的罪。 
  慢慢地将双臂环上他的颈项,从那线条精巧的锁骨开始,一路细细地吮将上去,吮出一片粉红桃花和他强自压抑的呻吟。 
  一阵轻柔的鸟鸣。是门铃在响。 
  “表管他。” 
  欲火中烧的我一把扯住他後脑上的头发,将他拉得俯下脸来。 
  门外那人见我们没有开门的迹象,居然大力擂起门来。 
  我万分不舍地离开了那两瓣芬芳一如往昔的唇,气鼓鼓走去开门:“干什麽?你知道现在是什麽时候吗?” 
  门外站的,并不是意料中的小区物管,却是一个标准的MIB──全身黑衣的陌生人,手中乌黑泛蓝的枪管正对著我。 
  见鬼!那些保安是干什麽吃的?怎麽会让杀手混进来的? 
  黑衣人好象读懂了我的心思,露齿一笑,戴著大号墨镜的脸有几分象NOE:“开门,然後我告诉你我是怎麽进来的。” 
  我呃了一下,象吃鱼卡住了喉咙的样子。 
  黑衣人微笑,故意扳了一下保险,“卡嗒”一声。 
  我犹豫著,动作很慢地拉下链条锁。 
  希望陀陀足够灵敏,懂得趁这拖延的时间躲起来。 
  黑衣人迫不及待地挤进来,枪口直直顶上我的喉头,惹得我几乎要吐出来。 
  这个时候,怎麽能少得了经典台词? 
  “别开枪,你想要多少钱?我开支票给你──” 
  黑衣人干脆利落地给了我一拳,让我平飞出两尺,落在地毯上,狼狈不堪。 
  我看著那张墨镜後毫无表情的脸:“你不要钱?那我的手表给你,还有──” 
  黑衣人的脸终於有了动静,抽筋似的笑了一下:“我是来拿你的命的。” 
  真要杀我?我低头想了一下,我的性格是很恶劣没错,但也不至於能让人恨到想杀了我的程度吧? 
  抬头看著黑衣人:“你确定你没弄错人?” 
  黑衣人把枪口下移了一点,对准了我的锁骨中间:“林维罗,原名李维罗,男,二十五岁,未婚,凤凰房地产投资开发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有错吗?” 
  我干笑:“没、没错。你能不能把这玩意拿开一点,戳得我都犯恶心了。” 
  黑衣人的脸又抽了一下:“你脑子进水了?死到临头竟然还有心思说笑。” 
  天地良心!我可没在说笑啊!杀手大哥你不也没笑吗? 
  我只敢腹诽,嘴里什麽也没说,不然他又是一拳上来,我可不象斐某人那样经打。 
  想到陀陀,怎麽这麽半天没听见他动静?斜眼看看,被黑衣人一个手拐打在太阳穴,头晕眼花。 
  大概是躲起来了吧。我安慰著自己。 
  强压下恶心,我抬头看著黑衣人:“大哥你好奇怪呦!” 
  黑衣人冷笑一声:“什麽?” 
  “你要杀我为什麽还不动手?” 
  他的脸再次猛烈抽筋:“这麽想死吗?我偏不如你的愿!给我的指令是杀死你,可没规定我要用多久杀死你。小家夥,你很有趣,好好侍侯侍侯大爷,大爷会让你活得久一点。” 
  我慢慢後退,以每分锺两厘米的速度,心里祈祷著他不会发现。警报铃的按钮在我身後五厘米处的墙角上。 
  “扑”,那声音不会比开啤酒瓶发出的更大。子弹钻进了我膝盖旁边不到两厘米的地毯里。 
  黑衣人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警报铃的线路早就给我割断了,你当我是业余的吗?” 
  我仰起头,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然後,黑暗象一块厚重的幕布将我包围住了。 
  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那张普通到转眼即忘的白种男人的脸。“路易?这麽说,我还没死?” 
  路易笑了:“为什麽见到我就可以确定你没死?” 
  “你是好人啊,死了会上天堂的,象我这样的坏蛋,要是死了的话,去的地方肯定不会有你。” 
  他大笑起来:“好吧,现在我可以确诊:你的心理没有受到前天晚上发生事件的负面影响。” 
  前天?等等,已经过去了两天吗?那麽── 
  路易的手,温柔地按住我的手臂:“别急,斐没事。我让他在会务中心安排的宾馆里住著,汉莎会照顾他。” 
  “哦。”我松一口气。汉莎是路易的助手,也是国际心理学家协会的成员。这次他们两人一起来S市参加国际心理学家年会,却被我捉了来给陀陀会诊,连会议安排的苏杭七日游都没有去,路易也算是对我仁至义尽了。 
  舒适地在大靠枕上重新躺好,我细细地打量著身边的男子,而他正在低头察看我手背上输液针头扎进的地方有没有肿起来。除了一头光灿灿的金发,他的外貌没有任何能够引起人们注意的地方。他是那种生活在时间之外的人,从二十岁到六十岁都不会有多大变化。 
  三年前他在三亚被人偷了钱包,又迷了路找不到回酒店的方向,是我在纷乱的沙滩上捡到了他。当知道他是从德国来的著名心理学医生时,我又免了他在中国期间的全部住宿费用。因为,刚好他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是我名下的资产。 
  考虑到陀陀的自闭历史,虽然当时看起来我能找得到他的希望很渺茫,但我帮助路易的动机却并不单纯。 
  现在的事实证明:我的宝是押对了。再找不到比路易更尽心尽责的医生了。 
  “是你救了我?” 
  路易抬头看著我:“确切地说,是救了你们两个人。我带了警察和保安们进去时,那个持枪者已经找到了琴房里的斐。” 
  “你一直在跟著我们?为什麽?” 
  我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路易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慌乱:“我──只是不放心,你对他的负疚感太强烈,强烈到会为他去死的程度──其实,以前的那些事,并不全是你的错──” 
  “行了!”我粗鲁地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你都跟我说过了,不需要再重复一次。” 
  路易听话地闭上了嘴。安静地沈默了五秒锺後,我们同时开口说:“对不起──”然後又一起笑了。 
  为什麽眼前这与我有如此默契的人不是陀陀? 
  “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最讨厌人说话吞吞吐吐的了。“说吧。” 
  路易抬头看了看输液瓶里的清亮液体:“那个被逮住的持枪者没有招供出他的幕後指使人,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行规,倒也不足为奇。只是他描述的斐的情形,倒是很奇怪。 
  “斐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躲起来。还在持枪者闯入时问对方‘他付了你多少钱来演这场戏?’听他的口气,好象是认定这一切是出自你的安排。” 
  我叹了口气。原来我在他心中是如此的不堪。 
  “维,放弃吧,象他这样严重的自闭情形,要恢复到正常人的精神状态几乎是不可能的,何况他现在认定了你只会伤害、欺骗他。” 
  “我──”想开口说话,喉头却被什麽柔软的东西堵住了。我转开头,不想让路易看到我的眼泪。 
  医生触感冰凉而柔和的手指在我酸痛的手腕上轻轻按摩著:“维,陪我去德国吧,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很喜欢在商场中周旋;或者,我也可以为你留下来,有几家医科大学一直想聘请我…………………” 
  我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揩掉泪水,回转视线看著他:“谢谢你,路易,真的。可是这辈子,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除了他。”那个现在视我为豺狼虎豹、不肯与我亲近的人。“这对你不公平啊,路易。” 
  路易沈默了一会儿。然後,那头光亮的金发闪动了几下:“算了,真是医者不自医,我明知道你不可能那麽容易从这段感情里抽身,却还是忍不住要表白,碰了钉子也是活该。” 
  “路易──”我不是不可能那麽容易从这段感情里抽身,而是一辈子都不可能逃得掉了啊!这个道理,我是在失去他以後,在一千多个难眠的夜里,才慢慢领悟到的。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我才开始怀念他的温柔、他的深情、他的──肉体。是靠了回忆在一起时的每一次欢笑、每一次拥抱、还有每一滴泪水,我才能熬过这些漫长的黑夜。 
  〃我已经看见这故事的结局 
  却不愿相信 
  相信你会真的离开 
  因为深爱著你 
  即使命运注定要留我独自哭泣 
  我也不会放弃 
  永远不会放弃 
  因为深爱著你──” 
  那悠扬的旋律又回响在我耳边,他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那些可怕的伤害发生啊,却还是义无返顾地爱上了、爱下去、爱到了底、直到最後无法再爱。 
  路易看著我埋头收拾行装,又一次问:“真的不需要我一起去吗?” 
  我摇头:“有什麽问题我会给你打电话。” 
  过了很久,他长出一口气:“好吧,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太勉强。象他那种情形能完全恢复的少之又少,办不到的话,不是你的责任。” 
  “我知道。” 
  行装已经理好,我穿上外套,路易过来帮我整理衣领,一边问:“去哪儿?” 
  我压住想拨开他的手的冲动,尽量和缓地回答:“去扫墓。” 
  “很久没来了,哥,你不怪我吧──” 
  前一阵子下过几场雨,墓碑上长出了润润的青苔。我的手指在碑上文字的凹凸处轻轻划过:“我和陀陀,可能不会象你想的那样,好好地在一起生活了…………………是我犯了错,害他变成现在的样子…………………我只希望,他能够慢慢好起来,就算──”我停顿了一下,想象著我不在陀陀身边、他也不在我身边的情形,心里一阵阵抽痛,“就算他再也不理我,我也认了。” 
  “说得好伟大呢!谁相信啊!” 
  身後突然传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是提提。奇怪守在墓园外我的保镖们怎麽没拦住她? 
  “别看了,你的那些保镖真够蠢的,我只用了一个假目标就把他们全都引到那边山上去了。” 
  我的脊背上升起一股寒意:“你想干什麽?上次那个杀手也是你派来的?” 
  提提轻蔑地笑笑:“我倒是想,有人做在了我前头。” 
  我不耐烦地哼一声:“算了,我不想追究那个。如果你想我把陀陀交还给你,就趁早免开尊口。” 
  提提大怒,一把攥住我的衣领:“你先搞清楚状况再说!现在你是在我的手里!这次简先生不在场,别以为我还会象上次那样轻易放你走!” 
  原来她还曾经看在简单的面上才放我一马。大概是不想在那个与陀陀关系特殊的人心里留下恶劣印象吧。 
  不喜欢她的功利,但象现在这样丑话讲在当面的小人作风倒蛮对我的胃口。 
  提提见我不理她,欺上前来,看样子是打算故技重施。没等她的手碰到,我已经借势一带,脚下一挑,使得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在她倒地之前,我在她的腰上托了一下,免得她出丑。 
  “好了,提提小姐,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练过跆拳道。我已经说过了等陀陀的病治好了,我会把他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不休了?” 
  提提满面通红,看她的样子恨不能立刻杀了我:“如果他的病一辈子都不好呢?你就留他一辈子?再说,你这种人只会伤害他,怎麽能治好他?” 
  我呆了一呆,一时竟觉得她的话无可辩驳。就在这时,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背心。 
  提提脸上的红潮退去,那份突兀的傲慢又回到她脸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儿了吧?” 
  我冷笑:“如果你好好问我,我也许会考虑你的请求;现在,你没机会了。” 
  她的脸又一次被气得通红:“你这个油盐不进的泼皮!多的是让你开口的办法!” 
  我毫不在乎地叉起手:“好啊,我倒想领教领教‘康’小姐的手段。” 
  提提的脸由红变紫,又由紫变青,再转成煞白,看得人眼花缭乱。这女孩子嘴尖牙利的,气势是挺逼人,骨子里,到底还只是一个大家子的闺秀,做不出她口里说的那些狠事来。 
  我叹口气,倒好象我欺负她似的。“我们都退一步好不好?只要你不再来打搅我们,我保证三个月之内让陀陀好端端的回来。” 
  提提的嘴张了张,看样子她心里已经同意,却碍於面子一下子说不出示弱的话来。 
  “我同意。” 
  有个浑厚的男人嗓音从我身後发出。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从我背心撤走了。我回头望去,顿时象见了鬼:“是你?” 
  在我的意识里,早已经将他埋葬了。现在这麽个牛高马大的人突然活生生站到了面前,对我来说效果不亚於诈尸,哪能不给吓一大跳!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身材比出国前更加魁伟了,套在深灰色西服里,气势迫人。 
  见我半天没反应,甘子期璨然一笑,加州阳光制造的古铜色皮肤映出雪白的两排牙齿,象利刃般闪著光芒:“怎麽?不认识了?” 
  我没笑:“你怎麽会在这里?”你根本就不该再踏足这片土地,更不要说没皮没脸地站在我的面前。 
  他收敛了笑容:“今天是我父亲的周年忌日,我来拜祭他。” 
  甘溯源死了?我茫然地回想著,恍惚记起两年前报纸上登过有关新鼎财团易主的新闻,当时我跟那家地产巨头的谈判正处在胶著状态,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去细想这新闻後面的意味。 
  父亲──二十年後,你终於等到了当初那个负心汉,若死後有知,真能相逢,你会怎样对待他? 
  “小维…………………” 
  我猛地向後一缩,避开了他几乎触碰到我脸颊的手指。 
  他苦笑:“看起来,我还是不该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抱有幻想啊。” 
  本来就不应该!我瞪他一眼:“你以为呢?谁叫你放著朋友不做,胡作非为,才会有今天的结果!” 
  提提的声音脆生生在我耳边响起:“这话用来对你自己说才叫合适呢!” 
  胸口一阵闷痛,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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