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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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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对,不好下手。
心里蠢蠢欲动,又贪婪地望向大门。
可是打起来的话,我的力量也不差呀……
“算了……”他又给自己找理由,他仔细回想一下,发现自己对妹妹的力量底线一无所知,平时看到的也仅仅是表面上的一些魔法运用。
“还是别惹她比较好。”心里恼火着,收回视线,这次他没有再转头。
他有个新的想法。
脚步拐了个方向。
他决定去地牢挑几个新的奴隶。
要好的,绝对要比他们好的!
院长最近很烦躁。
眼看已经过去几天了,Aaron还没有出院。
他去看过几次,他比较在意Aaron手上的伤。而魔界医师唠唠叨叨地没跟他多说手臂的事情,就算院长追问,老头儿也会很轻松地几句话带过。
似乎在医师老头儿眼里,手臂的伤是小伤。
那么难道是因为喝酒?
喝醉酒成为了住院的主要理由?
“不就是多喝了几杯嘛。”院长查找着手里的文件袋,抽出一叠纸,继续翻找的时候思绪又飘到Aaron那边。
他感到有点纳闷。
吐一下不就醒了嘛。
呔,喝点酒也能躺那么久!
手里的资料被翻动着,折腾好久,他终于抽出一页满满都是符号和元素的纸。
这里记载着续命露的制作方法,是他从古代文献里摘抄的。
他等着材料。
材料一到,就可以进行合成制作了。
院长烦躁地往大沙发上一坐,屁股挨到沙发就把整个人给陷了进去。
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墙上的烛光把他的脸照得明明灭灭。
“唉……”他又拿着这张纸,从头到尾地看,心里在着急。
他巴不得自己亲自出手,去找材料,进行合成,把时间和那些飘渺的希望牢牢抓在手里。
他现在只能把这些飘渺的希望摆在一边,眼巴巴地等。
他觉得有点可惜。
院长本来想自己亲自去的,被皇后阻止了。
“太危险了。”皇后说,“科学院还需要你,我们会派人去的。”
距离皇后的承诺已经过去一天,没有任何动静。
“到底是谁去呢?”院长纳闷着,他还没接到详细的消息。
他心里急着。
赛尔最近也很烦躁。
自从父皇倒下后,作为纯血魔族,他被推选为代理城主。
现在这个城主心烦意乱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煎烙饼一样,就是睡不着。
达克瀚依旧是裸着身子背对着赛尔,一动不动地侧躺在他身边。这几天来,夜里赛尔一直让他陪着。
仅仅是陪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虐待。
达克瀚觉得赛尔太不正常了。
赛尔也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
现在达克瀚闭着眼,定格起身子,清醒着。一床大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随着赛尔的翻身一些寒气被吸进来又挤出去。
他们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赛尔又在思考问题了。
他觉得最近自己成了个思想家。
这几天好几件事在烦着他。
他去了地下资料室,却翻不到关于Aaron的任何记录,只有他的体检报告,各种体检数据表明,他毫无悬念的就是一只白龙。其他的,除了工作报告之外,什么时候皇城,什么时候进科学院他统统都查不到。
Aaron就是一个谜。
他对苍的感情是不是藏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例如政治上,或者其他的一些阴谋?
在资料库里看的又浮现出来,他在回想着看过的书。
这次是他出生以来是第一次亲自进去,里面灰尘很大,却藏有很多东西。他去翻了一下魔法教科书,翻了一下植物学的书……他对里面的东西都充满着好奇,特别是翻译过来的人类世界一些小说杂志……
赛尔胡思乱想着书里的情节,思路又一下蹦到另一个地方。
母后把一个任务交代给他,要他安排人去赤炎山采摘一种叫续命草的植物。
“续命草是制作续命露的主要材料,”皇后急切的眼神,又回头望着床上沉睡的丈夫,“要尽快找回来。”
声音里却有着另一种期待。
赛尔垂着眼,他知道母后还有另一层意思。
赤炎山太危险,可以让苍过去,然后效仿找龙骨那样,让他死在那里,再派个影子把草带回来。
去冰原的影子没有回来,但是没关系,影子是可以复制的一种工具,但是这种工具有个明显的缺点,就是消耗力量特别严重。若是直接派影子,恐怕没有对付几个魔物,影子的力量就耗尽了。
还真的是要派个人过去呢。
但是派谁呢?
母后的意思明确地指向了苍,她不会放过任何除去苍的机会。
但是赛尔的想法有点改变了。
说不出是哪里的偏差,几段直线朝着一个方向,渐渐的有一条开始产生了弯曲走向一个弧度。
赛尔很矛盾,他搞不清楚这些情绪是什么,他的心里混乱着。
干脆明天贴个悬赏公告吧。
各种想法和场景从不同的角度穿插过来,混乱在一起纠成一团乱麻。
赛尔烦躁地又翻了个身,这次的手意外地碰到达克瀚的腰侧,一段凹下去的优美曲线。
那只手停留在曲线上,顺着弧度轻轻摸着,温暖的触感,又伸过去一点,摸上达克瀚结实的腹部,碰到了一些外围的阴毛。
达克瀚的身子开始抖起来。
赛尔挨过去一点,贴在达克瀚的后背上,手继续往下,摸上达克瀚萎靡的分身。
它在一些卷曲的阴毛里软软乖巧地暖着。
达克瀚颤抖着身子曲起修长的腿,弓起腰把自己折叠起来,胯间形成一个山谷,积累起的温度暖着赛尔的手。
达克瀚探下手摸过去,想把他的手扳开,却又犹豫了一会,终于手中用了点力,他僵着身子准备好,但预料中的惩罚没有出现。
赛尔的手温顺地被他撰在掌心里。
赛尔贴着他的后背,没有说话。
达克瀚感觉到自己臀部上贴着一根滚烫的巨物。
他们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贴着,谁也没动。
“我……”赛尔终于开口了,胯下的膨胀让他开始产生一种冲动。
又有个地方出现了细微的偏差,他想试试一个方向。
达克瀚僵着身子静静听着。
“我……”他的声音飘向他。
“……”他沉默等着。
“……”他却没了下文。
“?”达克瀚纳闷的时候,赛尔抽出手,把他轻轻扳成了仰躺的姿势。
两人金黄色的瞳孔互相凝视,达克瀚有种错觉,他好像感觉到赛尔的眼里似乎多了点什么。
这种不确定的情况让达克瀚害怕,记忆里那些剧痛的记忆翻滚过来,他的身子又开始剧烈颤抖。他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就像是个受刑的人等待铡刀砍下。
赛尔凑过去吻上他冰冷的唇,唇瓣轻轻摩挲,有一段湿热的舌头探进了口中。
达克瀚被他吻得有点窒息。他等待着,吻过之后就是那些残酷的惩罚,头发的剧痛,身子上的淤青,或者是封印发动的痛楚。他已经做好准备去承受,他僵着身子不做任何的抵抗。
达克瀚的舌动碰触到赛尔积极地回应他,只希望能尽快满足他,让他快点完事然后放过自己。
这个深深的吻持续着,赛尔轻轻地吮吸,两人分泌的甘露在口腔里互相交换。达克瀚被他吻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煎熬,他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就要窒息了。
终于赛尔松开口,但是没有离远,唇和唇之间的距离很窄,有一些牵连的透明体液还没有挂断。
“我……我呃……”赛尔纠结着,却住了口。
算了,何必去问他呢?
达克瀚等候的答案没有出现,他疑惑地睁开眼,看见赛尔把压着两人的被子揭开,矮下身子打开达克瀚修长的腿,把身子挪过去双腿间圈出的狭窄范围。
达克瀚知道接下来的事。
他温顺地把腿屈着又打开了些,他在祈祷不要触怒了这个残酷的家伙,他不想被弄得满身淤痕,也不想再体验封印的疼痛。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自己能好好配合他,满足他,满足他的吻,满足他的身体,让他吸完力量后尽快放过自己。
赛尔跪在他的腿间,握着粗硬的棒子,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前奏地顶了进去。
达克瀚疼得几乎要叫了出来,他咬着牙,用力把头往后仰,紧紧压进枕头里,似乎这样就可以把疼痛过渡到枕头里一样,他抓着床单,胸膛高高挺起,伸扯的脖子上凸显出一些经脉血管,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并拢起来。
赛尔被他夹在双腿间,低着头缓缓抽插,腰肢用着力把胯间的巨物拉出来又推进去,玉囊轻轻地拍打着达克瀚的臀部,他们谁都没说话,一个扭着头强忍着呜咽,一个轻轻地喘息。
赛尔的手摸上达克瀚软下的分身,开始帮他撸动起来。
达克瀚等待着,不管赛尔怎么对他,打他也好掐他也好,他紧紧闭起眼统统当做看不到。他等待着赛尔抽取自己的力量,满足了然后放过他。
预想中的力量流失没有到来,达克瀚的身体在抽插过程中敏感起来。似乎甬道里有个隐蔽的位置,被赛尔的肉棒磨蹭碰触的时候会有一阵兴奋的快感冲上脑子,夹杂着疼痛混合成一阵一阵特殊的感觉。
达克瀚有点慌,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去体会过自己的身体。平时交合时候附带的惩罚和虐待,疼痛把其他的感觉全部掩盖了。而如今面对这种潮水一样的冲击,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应对经验。
达克瀚开始轻轻呻吟,肉棒在赛尔的撸动下坚挺地硬着,龟头上分泌出一些前液,打湿了赛尔一手。
达克瀚觉得自己快要射了,他睁开弥漫着雾气的眼睛望着赛尔。
赛尔也在望着他。
有点话想问,到了唇边赛尔抿抿嘴又吞了回去。
算了,人类小说里的对话有什么好模仿呢…
扑哧扑哧地,达克瀚的肉棒上飞溅出一些粘液。
达克瀚的身子滚烫着,脸上红红的,“要…要射了……”
赛尔没有放手的意思。
“啊嗯…你快放手啊……”达克瀚有点慌,他把话说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像在下达一个命令,他怕语言刺激了他自己会受到虐待。他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扯开赛尔,身子才抬高一点又放弃地躺了下去。他尽量少说话,少动作,也许受到的痛苦会减轻一点。
不过再这样继续下去,要是精液弄到他手上,会不会被惩罚?或者还有其他什么道具在等着虐待自己?
他不知道。他心里没了底。
“你射吧。”轻轻的声音,赛尔望着达克瀚,有点温柔的感觉。
达克瀚诧异地接过视线回望过去,像看着个怪物。
赛尔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自己不太对了,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有点温柔,于是努力着,想把表情换一下。
平时是什么的呢……嘴角下拉点吗……脸上应该在紧绷一点吧……
……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些事情呢……
记忆里那股焦糊的味道蔓延进来。
赛尔失神着,忘记了抽插,肉棒停在了达克瀚的后洞里,被湿热温柔地包裹着。
他手里继续撸动着达克瀚高耸的肉棒,手里加大起力度,接着,达克瀚的身子猛地颤了下,腹部抽动,通红的龟头上喷射出一段段精液。
空气里飘散着浓烈的腥味。
赛尔松开握着肉棒的手,挂着的一丝丝白浊被拉伸开粘到达克瀚的大腿上。
他撑起达克瀚的大腿,埋着腰为自己进行最后冲刺。
达克瀚也失神地躺在床里,腿高高地翘着,后洞被撑开疼得有点麻木,那个隐秘的点被持续刺激,达克瀚觉得有点欲望又被撩烤起来,他咬着牙,努力把第二次的性冲动按捺下去。
赛尔抽插没多久,也在达克瀚体内射了精。
达克瀚被烫着,难受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巨物被抽了出去,后洞空空地虚着,有精液一股一股淌下。
达克瀚闭上眼,他又在等着,他觉得事情可能没结束,赛尔还没有提取自己的力量,他可能还没玩够,接下来可能是什么调教道具,可能是封印,可能是被拽着头发,可能是被掐着大腿……
达克瀚已经准备好。
房间里又凝固起来。
沉默。
达克瀚已经准备好。
沉默。
他终于忍不住朝赛尔望去。
赛尔垂着头,正失魂落魄地跪在他的腿间。
苍一大早又出去拿食物了。
他没有仆人给他送食物,好像被隔离开一样独立的存在。
苍并不在乎。
斯利亚自己在房间里有点无聊,他东翻翻西翻翻,常年征战的天界将军非常不习惯这样静止的时间。
他总想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干。
至少可以运动一下。
他害怕静止下来,思绪里会飘进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努力地,把一些事情和颜色,圈进一个范围里牢牢锁了起来。
手碰到灰扑扑的小口袋,打开,伸手进去在里面翻翻。
他不知道这个口袋里还有些什么,之前都是匆匆忙忙地摸索那些药品。现在闲得慌,那就仔细去研究一下吧。
手在口袋空间里摸着,好像有个柜子。
斯利亚皱皱眉,柜子里好像有一格格的什么?
继续摸。
好像有三层。
手往下点。
好像是书,而且是好厚的书。
手夹住一本,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字典?”斯利亚哑然,翻翻,全文字,内容有点枯燥。
伸手进去又掏了一本。
“家常菜秘籍?”翻了翻,好像挺有意思。
继续掏。
《魔戒》…《灵异档案》…《生活与健康》……
斯利亚掏出一堆书,坐在床上开始看起来。
苍拿着食物,路过大殿旁边的公告栏时候,有几个魔将在围观讨论着上面最新贴出的一张悬赏。
皇城里常常会有一些任务,找不到合适的人,或者是懒得去找人的时候,都会把任务列出来一张张贴在公告栏里。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有些贴出的任务仅仅是等候一天,有些可以等到一多月直到有人愿意冒险去执行。过期的任务会被撤销,或者强硬地点名指派一些人去。
奖励很丰厚,皇族从来不缺金币或者宝藏。
苍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于是转身走过去。魔将们发现了他,立刻四散着离开。
公告栏前,苍孤零零地站着读取牛皮纸上的情报。
赤炎山,续命草,紧急……悬赏金……
悬赏金是个很大的数字。
苍抬手把牛皮纸给撕下来。
他主动接过这个任务。
他已经知道,是谁急着需要续命草。
父亲……
难道复制的生命水晶…?
要是有现成的就好了……
他觉得应该去跟斯利亚打听一下,这个问题像是一道坎,横在苍的心里一直不去碰触。
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再……
一些场景涌现到眼前,灼热的空气,流动的岩浆,漆黑的石头,炭一样的树木。
赤炎山太危险了。
他以前去过一次后就真的不太想去了。
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再去
我一个人去。
Aaron躺在医疗室里。
他酒醉早就好了。可是手臂的伤还是老样子,纱布下外翻的肉焦黑着,还有血渗出来。
魔界医师进来帮他换药。
Aaron躺着,像被抽走了灵魂。
医师老头儿也不跟他说话。
他上次唠唠叨叨了一堆,结果Aaron最终都没回答什么,这个白龙心里空空的,根本读取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你惹谁了?”老头儿继续唠唠叨叨,“你为了谁?”
“……”Aaron垂下眼,放空思想,他知道老头儿又在读自己的心。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老头儿帮他上药。
“唔……”
“忍忍吧,小年轻。”
Aaron咬牙强忍剧痛。
“为了你女儿吗?”老头儿继续自言自语,他似乎喜欢用语言来把寂静填满,“你的女儿肯定很漂亮,难道她认识了个坏男生,做老爸的不放心?哈哈哈。”
“嗯,是啊。”Aaron轻轻应着,他顺着老头儿的思路把谎言扯了下去。
“你什么时候带女儿过来啊?我有个儿子,改天咱们让孩子们见见呀。我儿子呀,虽然丑了点,但是心地很好呢。”老头儿把新的纱布拿过来绑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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