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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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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的小朋友,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而你必须服从于我。这一点你明白吗?”
“是的,先生”你答道(说实话,我十分奇怪平时如此孤僻傲慢的你居然会在幻觉中说出如此温顺的话,要按照你平常的脾气,我知道你准会狠狠的揍他一顿的……)
“很好,不过你和我其他的奴隶不同,我可以给你更多自由的空间,你甚至可以得到自己的报酬和名声,只是有两点你要牢牢记住:那就是你永远是我的私有财产,永远不能违背我的意志。除了以上两点外,我的小朋友,知道吗,你是自由的,你将成为明星,成为焦点,成为这个城市的大红人!哈哈……”
“是的,先生。可是我怎么可能成为明星呢?先生,我不明白。”你诧异的问。
“噢,我的小朋友,知道吗,你根本不需要明白!只要一切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他自信地说,亦正亦邪的眼睛里闪着让人难以琢磨的光。
你没再多问,心里却是更加担心自己以后的命运了。那天夜里,你几乎一晚没睡,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进你的大脑,你感到自己就像是被困在鱼缸里的热带鱼,永远失去了重回大海的希望。
然而以后所发生的事使你了解到了人性中一个不自觉的弱点,那就是:当一个人身处逆境的时候,就总是会悲观的认为事情还会更糟;而当身处顺境的时候便会自负的以为自己从此永远也碰不到麻烦。
正如那个家伙所估计的一样,事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你既没有被强迫做苦力,也没有像其他奴隶一样挨主人的鞭子。每天,你所做的就是跟着主人不停地往返于这个城市的电视台和录音室。在那里,你的工作就是冲着摄像机,按照主人和导演的要求完成各种他们认为合适的表情和动作,你有时和围坐在你四周,衣着*的绝色美女们拍摄各种杂志的封面,有时手里握着各种五颜六色的罐装饮料往嘴里送,并且脸上还要装出很美味的样子,同时对着摄像机赞美道:“XX牌饮料,味道好极了!”。有时,你还要换上许多奇装异服,并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摄像机前走来走去,摆出各种滑稽的姿势……等等诸如此类的事你不知做了多少,然而你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及这样做的意义和目的究竟是什么。尽管如此,你的主人对此却十分满意,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给他带来了一袋又一袋的金币,一颗又一颗的“矢车菊蓝”,而这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你也可以从中得到报酬,我得承认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用这笔钱你为自己买了许多东西,包括一栋别墅和四五辆高档跑车,正如以前主人所说的,他并没有干涉你的这些自由,那是因为你并没有违反他的意志。他还时常慷慨的对你说:“享受吧,我的小朋友!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值得讽刺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更不理解的是这里的俊男靓女们为什么会把你这个长相平平的人当作偶像来崇拜!
不管怎么说,你已经适应了这种类似于天上掉馅饼似的生活,甚至迷上了这个城市的一切,这个浮华的,无聊的,城市的一切。
然而正当你的虚荣心和物欲不断得到满足的时候,正当你的灵魂沉醉于这个城市的魔法并慢慢被之渐渐融化成毫无内涵的尘埃之时,却发生了一件令你意想不到的事。
那是一个星期三的下午,主人安排你和你的崇拜者们见面,他们非常热情的请求你在他们的本子上,衣服上,甚至身上签名,而且还送了你很多礼物。当你回到家拆看各种礼物时,却在其中一个礼盒中发现了一封信,信里叙述了一些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对你的热爱,并且希望你可以到孤儿院去看他们,毫无疑问,看了信之后你十分感动,所以想都没想便立刻穿好衣服并且带了许多礼物开车按信上所说的地址往孤儿院飞快地驶去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你的车停在了一座破旧的近似教堂的建筑物前,建筑物的大门上倒是写了某某孤儿院的字样,只是那字的颜色已经褪得很浅了并且还脏兮兮的,你下了车走进孤儿院,却发现这里十分安静竟然听不到一丝孩子们的嬉戏声。正在你四处张望,感到十分纳闷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上被像针一样的东西扎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眩晕,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当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又粗又冷的巨大的柱子上,身边站满了相貌丑陋身材矮小的生物,他们正盯着你看,扭曲的面容时而呈现出痉挛般可怕的笑容。
“大明星,你还好吗?”一个好像从地底发出的声音说。
你抬起头,发现眼前正站着一个丑八怪,他好像是这里的头儿,这家伙真是丑得可以,两只眼睛只有绿豆那么大,鼻子却大的出奇,而嘴巴好像还没发育完全,上嘴唇和下嘴唇有一半居然连在了一起,两只耳朵像是被小孩子撕破的报纸一样残缺不全,脑袋上没有一丝头发却长满了令人恶心的怪疮,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团圆溜溜的黑面团,四肢又短又粗。说起话来的表情令人感到死神般的恐怖。毫无疑问,这个家伙就是在其同类中也属于*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你愤怒的问道,身上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猜他们一定是在你的身上注射了某种该死的毒药。
“我是谁?天哪,这个问题可真太好了,可惜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这里美丽的统治者们从不允许我们有自己的名字,只允许在我们的身体上烙上主人名字的姓氏,然而不幸的是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杀了那个自称是我主人的家伙,然后,正如你所看到的,我自由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主人’!哈哈哈哈……”他说着狂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复仇的快乐。
“好吧,那你把我抓起来到底想干什么?”你恐惧地问道。
“我需要你帮我们一个忙。”他沉下脸说。
“什么忙?”你诧异地问。
“帮助我们改变这该死的模样,使我们的后代摆脱这种不人不鬼的生活。”他狠狠地说。
“什么?你们不是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我又怎么可能使你们改变容貌,我又不会整容!我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什么!”你有气无力地说。
他听完你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双眼愤怒的注视着窗外夜色中繁华的都市,用平和却有力的声音说:
“好吧,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部落在和其他部落野蛮人的战争中失败了,所以整个部落的男女老幼为了躲避追杀和*,不得不背井离乡四处逃难,其中有一支族人为了寻找一片能够安居乐业的净土,开始新的生活,就决定坐在木船上出海远行,他们在大海上漂流了大概一个多月,粮食都已经吃光了,更加糟糕的是他们几乎每晚还要和大西洋上肆虐的暴风雨搏斗,所以没多久,这支族人的数量就只剩下了原来的三分之一了。然而幸运的是,就在他们几乎绝望并安静的等待着死亡到来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抹淡绿色的地平线,突如其来的希望使他们欣喜若狂,他们拼命的划船,三天后终于来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物产丰饶的小岛。不久,他们就在这里定居了。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由于这一个多月来和大海艰苦的搏斗,几乎所有族人中强壮的工匠和手艺人都为了保护族中的老幼妇孺而葬身海底,留下的只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和孩子。正当人们又一次陷入悲观与绝望的时候,部落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名叫加洛的孩子承担起了这一切,他是部落中已逝的最优秀的工匠之子,虽然他长得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丑陋,身材也十分矮小,但却很聪明,十分乐于助人。由于从小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再加上自己勤奋好学,很快便学会了父亲的全部本事。就这样,大家在他的帮助下在这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建起了一座世外桃源。族人为了表达对孩子的谢意,便推举他作为这个小岛的王,还把部落中最漂亮的姑娘嫁给了他。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人们快活的生活在这里 ,神也仿佛眷顾着这个祥和与安宁的地方。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年,加洛去世了。他的儿子德西继承了王位,德西和他父亲一样,勤政爱民。唯一不尽如人意的是他的长相,他甚至比自己的父亲还要丑陋,这也使他娇媚的夫人很讨厌他,那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嫁给德西只是因为德西尊贵的地位和巨额的财产。
有一天,岛上来了几个做生意的陌生人,他们给岛上的人们带来了临近岛屿的很多特产,这些商人中有一个叫做吉尔特的,他不但巧舌如簧而且面容十分英俊,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岛上的很多女孩子都被他的模样迷住了,甚至有不少女孩子甘愿为他奉献出自己的贞洁。然而吉尔特天生就是一个永不满足的好色之徒,当他听见岛上的居民赞美自己王后的美貌时便开始盘算起他罪恶的计划了,他对自己说:“我要一手搂着美人,一手统治江山!”
就这样,在王后生日那天,他借口要送给王后一件珍贵的豹皮外套而混进王宫,当他亲手把外套交给王后的时候,他惊呆了,因为他这辈子从没有见过王后这么美丽的女人,他感到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都有着勾人魂魄的非凡魅力。与此同时皇后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吉尔特那张英俊的脸,他们彼此仿佛都已经感受到了某种必然要发生的事情。
事情正如吉尔特所料,他很快就赢得了王后的芳心,并与她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然而吉尔特永不满足的邪恶欲望令他产生了更加卑鄙的计划。他要杀死国王然后取而代之,而王后就是他最忠实的帮凶。王后知道国王德西每年秋天都要带着自己去森林中打猎,国王这么做的目的是想增进自己和妻子之间的感情,然而每次王后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可那年秋天她却主动要求国王带她去打猎,并且说什么她只想和国王一个人去,所以要求国王不要带一个大臣和士兵,他对于妻子反常的热情并未多心,善良的国王以为王后真的爱他呢!其实,这不过是这对奸夫*的阴谋罢了。
终于,打猎的日子到了,王后假装亲昵地骑着马和国王嬉戏,开心的国王甚至忘记了打猎,完全陶醉于这久违的温馨之中。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森林尽头的悬崖边。正当国王站在悬崖上观赏远方美丽的景色时,王后笑着对他说:“亲爱的,请闭上眼睛,我有一件小礼物要送给你!”国王信以为真,微笑的闭上了眼睛。正在这时,一个人飞快的跑向了国王,奋力的把他推下了悬崖,国王大喊了一声,就消逝在那万丈深渊之中。
那个把国王推下深渊的人就是吉尔特,原来他早就和王后密谋好,让王后把国王引到悬崖边,然后自己埋伏在这里等待机会杀死国王。不久,吉尔特在王后的帮助下,篡夺了王位。
现在,这个混蛋可是如愿以偿了,整日和王后饮酒作乐,不思国事,百姓苦不堪言。然而,不久吉尔特就厌倦了王后,又暗自与王宫里的其他女人私通。王后一怒之下,威胁他说要揭发他的阴谋,揭发他杀死国王的丑事!就这样,吉尔特暂时的安静了下来,但他时时对王后所说的话心有余悸。终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她趁王后熟睡之时,把一柄锋利的匕首插进了王后的胸膛。
这回,吉尔特彻底松了一口气,他感到自己永远的安全了。正因如此,以后他的所作所为,就更加令人发指。他把全国之内所有他看上的美丽女子,抓到皇宫供他和他亲手提拔的死党一起享乐。还把国家中所有英俊的青年,抓到王宫作为他的佣人和私人卫队。有一次,吉尔特酒醉后得意忘形地对他的亲信说:“我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有今天的权位和财富,靠什么?呵呵……我可没有才学,也根本不需要那东西,那是因为我有一张上帝也应为此而倾倒的面容,这才是最宝贵的东西,这是神的旨意!知道吗,我要把这个国家变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国度,我是说,所有天生面容丑陋的人都应该沦为奴隶,因为上帝没给他们一张好脸!他们天生就不配享福……哈哈……就像……就像被我推下悬崖摔死的那个丑鬼一样!呵呵呵……而这个国家中所有面容美丽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享福,世世代代享福!哈哈哈……”
就这样,这个疯子肆无忌惮地执行着他罪恶的计划,所有长相一般和丑陋的人一律不准接受教育并全部沦为奴隶;而所有美貌的人无论是谁,哪怕是罪犯也过上了寄生虫似的生活。并且还规定,美人和丑人之间永远不能通婚以此保证那些美人的面容万世不衰。
岁月就这样匆匆而过,终于这个岛屿上原本淳朴的民风彻底瓦解了,人们整天挖空心思在外表上做文章,淡忘了所有一切的伦理和道德。父母年迈色衰之时,就会被儿女们遗弃;刚刚被生下的婴儿面容有一丝不好,就被狠心的父母扔进水缸里溺死。就这样,美的越来越美,而丑的呢,便越来越丑……
不知又过了多少岁月,一千年,两千年……也许更多,达尔文的进化论发挥了其应有的作用,正如《物种起源》上所讲的那样:“当人类是选择执行者时,我们就可以明显看出,变异性以某种方式被激发起来,但这是人的意志,它使变异朝着一定方向累积起来,而结果却相当于自然状况下的适者生存。”
所以,一切就成了你今天看到的那样,一座外表浮华的城市,漂亮的人被自然所眷顾,成了命运的主宰者,而他们内心又是多么的虚伪和肤浅,那些带着精致人肉面具的撒旦!他们从不劳动却享有财富;而我们呢,成了他们眼中被自然遗弃的怪物,变得越来越丑,甚至失去了被叫做“人”的资格。然而,我们才是财富的真正创造者!天啊!这不公平,我要复仇!要复仇!”他声嘶力竭的呼喊着,空气也在这痛苦的哀嚎声中颤抖,摇晃。
你听得很认真,甚至忘了自己是被绑架而来的,最后还流了眼泪,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望着眼前一张张丑陋的面孔,一种莫名的罪恶感像毒蛇一样缠遍了你的全身,但不久你就平静了下来,缓缓的抬起头说:
“你是谁,几千年前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被吉尔特推下悬崖的那个国王的后人,那天国王摔下了悬崖,大家都认为他死了,其实他并没有死,而是被树枝挂在了半空。后来,一个村姑救了他,并嫁给了他。然后他们有了几个孩子……就这样他不屈不挠的血脉得以传承,这个保含痛苦与泪水的故事也得以传承,当然,这复仇的火焰也一代又一代的燃烧着,现在我……我终于等到了机会,是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要开始复仇!复仇!”他疯狂地吼叫着,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可我又能帮你做什么呢?”你不解地问。
“你当然可以帮我,现在这个城市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为你而疯狂,不是吗?”他说。
“是的,但那有能怎样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你答道。
“那好,让我来告诉你吧,他们之所以喜欢你正是因为你的长相!”他说。
“我的长相?这不可能,我可不漂亮,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你否认道。
“对,你说的没错,你只是个长相一般的人,但你得明白一点,早在400前,在这座小岛上,像你这样长相普通的人就已经灭绝了,从那时起这个岛上的人要么美若天仙,要么丑若恶鬼。所以今天,你的相貌在他们眼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完美!然而,这也给我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坦白说,我需要用你的基因来改变我们的种族,一方面我要克隆几个你,来当作我复仇所需的工具,另一方面我要你和我们族中的女人生几个孩子,以改变我们千百年来由于压迫所形成的容貌!虽然,过程是缓慢的,但是为了我们的后代不再受苦,我别无选择!”他疯狂的说,眼睛中闪烁着希望的光。
他的话顿时令你毛骨悚然,“天呀!难道我注定要成为这场争斗的牺牲品吗?要成为你们试验的原材料吗!不,你们不能这样,这对我来说不公平!放我离开这!”你声嘶力竭的喊着。
“不公平!哈哈哈哈……你还不了解吗?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公平!”他狂笑着,怒斥道。与此同时,他的几个手下死死地托着你向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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