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水浒传-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下,放出三队连环马军,直冲将来。两边把弓箭乱射,中间尽是长枪。宋江看了大惊,急令众军把弓箭施放。那里抵和得住。每一队三十疋马,一齐跑发,不容你向前走。那连环马军漫山遍野,横冲直撞将来。前面五队军马望见,便乱撺了,策立不定,后面大队人马,拦当不住,各自逃生。宋江飞马慌忙便走。十将拥护而行。背后早有一队连环马军追将来。却得伏兵李逵、杨林,引人从芦苇中杀出来,救得宋江逃至水边。却有李俊、张横、张顺、三阮六个水军头领,摆下战船接应。宋江急急上船。便传将令,教分头去救应众头领下船。那连环马直赶到水边,乱箭射来。船上却有傍牌遮护,不能损伤。慌忙把船棹到鸭嘴滩头,尽行上岸。就水寨里整点人马,折其大半。却喜众头领都全。虽然折了些马疋,都救得性命。少刻,只见石勇、时迁、孙新、顾大嫂,都逃命上山,却说:“步军冲杀将来,把店屋平拆了去。我等若号船接应,尽被擒捉。”宋江一一亲自抚慰。计点众头领时,中箭者六人:林冲、雷横、李逵、石秀、孙新、黄信。小喽罗中伤带箭者,不计其数。
晁盖闻知,与同吴用、公孙胜下山来劝问。宋江眉头不展,面带忧容。吴用劝道:“哥哥休忧!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挂心。别生良策,可破连环军马。”晁盖便传号令,分付水军,牢固寨栅船只,保守滩头,晓夜提备。请宋公明上山安歇。宋江不肯上山,只就鸭嘴滩寨内驻紥,只教带头领上山养病。
却说呼延灼大获全胜,回到本寨,开放连环马,都次第前来请功。杀死者不计其娄,竹擒的五百馀人,夺得战马三百馀疋。随即差人前去京师报捷,一面犒尝三军。
却说高太尉正在殿帅府从衙,门人报道:“呼延灼收捕梁山泊得胜,差人报捷。”心中大喜。次日早朝,越班奏闻天子。徽宗甚喜。敕赏黄封御酒十瓶,锦袍一领,差官一员,赍钱十万贯,前去行营尝军。高太尉领了圣旨,回到殿帅府,随即差官赍捧前去。
却说呼延灼闻知有天使至,与韩滔出二十里外迎接。接到寨中,谢恩受尝已毕,置酒管待天使。一面令韩先稀表钱尝军。且将捉到五百馀人,囚在寨中,待拿得贼首,一并解赴京师,示众施行。天使问道:“彭团练如何失陷?”呼延灼道:“为因贪捉宋江,深入重地,致被擒捉。今次群贼,必不敢再来。小可分兵攻打,务要肃清山寨,扫尽水洼,擒获众贼,拆毁巢穴。但恨四面是水,无路可进。遥观寨栅,只除非得火炮飞打,以碎贼巢。随;这纵有能战者,奈缘无路可施展也。久闻东京有个炮手凌振,名号轰天雷。此人善造火炮,能去十四五里远近。石炮落处,天崩地陷,山倒石裂。若得此人,可以攻打贼巢。更兼他深通武艺,弓马熟闲。若得天使回京,于太尉前言知此事,可以急急差遣到来,克日可取贼巢。”使命应允。次日起程,于路无话。回到京师,来见高太尉,备说呼延灼求索炮手凌振,要建大功。高太尉听罢,传下钧旨,教唤甲仗库副使炮手凌振那人来。原来凌振,祖贯燕陵人也,是宋朝盛世第一个炮手,人都呼他是轰天雷,更兼武艺精熟。曾有四句诗,赞凌振的好处:
火炮落时城郭碎,烟云散处鬼神愁。
轰天雷起驰风炮,凌振名闻四百州。
当下凌振来参见了高太尉,就受了行军统领官文凭,便教收拾鞍马军器起身。且说凌振把应有用的烟火药料,就将做下的诸色火炮,并一应的炮石炮架,装载上车。带了随身衣甲盔刀行李等件,并三四十个军汉,离了东京,取路投梁山泊来。到得行营,称来参见主将呼延灼,次见先锋韩滔。备问水寨远近路程,山寨险峻去处,安排三等炮三攻打。第一是风火炮,第二是金轮炮,第三是子母炮。先令军健振起炮架,直去水边竖起,准备放炮。
却说宋江正在鸭嘴滩上小寨内,和军师吴学究商议破阵之法,无计可施。有探细人来报道:“东京新差一个炮手,唤做轰天雷凌振,即目在于水边竖起架子,安排施放火炮,攻打寨栅。”吴学究道:“这个不妨。我山寨四面都是水泊,港汊甚多。宛子城离水又远。总有飞天火炮,如何能勾打得到城边。且弃了鸭嘴滩小寨,看他怎地设法施放,却做商议。”
当日宋江弃了小寨,便都起身,且上关来。晁盖、公孙胜接到聚义厅上,问道:“似此如何破敌?”动产顺未绝,早听得山下炮响。一连放了三个火炮,两个打在水里,一个直打到鸭嘴滩边小寨上。宋江见说,心中展转忧闷。众头领尽皆失色。吴学究道:“若得一人诱引凌振到水边,先捉了此人,方可商议破敌之法。”晁盖道:“可着李俊、张横、张顺、三阮六人,棹船如此行事。岸上朱仝、雷横,如此接应。”
且说六个水军头领,得了将令,分作两队。李俊和张横,先带了四五十个会水的火家,棹两只愉船,从芦苇深处,探路过去。背后张顺、三阮,棹四十馀只小船接应。再说李俊、张横上到对岸,便去炮架子边纳声喊,把炮架推翻。军士慌忙报与凌振知道。凌振便带了风火二炮,上马拿枪,引了一千人赶将来。李俊、张横,领人便走。凌振追至芦苇滩边,看见一字儿摆着四十馀只小船。船上共有百十馀个水军。李俊、张横早跳在船上,故意不把船开。凌振人马赶到泊边,看见李俊、张横并众水军,纳声喊,都跳下水里去了。凌振人马已到,便来抢船。朱仝、雷横,却在对岸纳喊擂鼓。凌振夺得许多船只,叫军健尽数上船,便杀过去。船行才到波心之中,只见岸上朱仝、雷横,呜起锣来。水底下早钻起三四百水军,尽把船尾哨子拔了,水都滚入船里来。外边就势扳翻船,军健都撞在水里。凌振急待回船,船尾舵橹,已自被拽下水底去了。两边却钻上两个头领来,把船只一扳,仰合转来。凌振却被合下水里去。水底下却是阮小二,一把抱住,直拖到对岸来。岸上早有头领接着,便把索子绑了,先解上山来。水中生擒二百馀人,一半水中瀹死,步少逃得性命回去。呼延灼得知,急领马军赶将来时,船都已过鸭嘴滩去了。箭又射不着,人都不见了。只忍得气。呼延灼恨了半晌,只得引了人马回去。有诗为证:
凌振素称神炮手,金轮子母一窝风。
如何失却擎天手,反被生擒水泊中。
且说众头领捉得轰天雷凌振,解上山寨,先使人报知。宋江便同满寨头领下第二关迎接。见了凌振,连忙亲解其缚。便埋冤众人道:“我教你们礼请统领上山,如何恁的无礼!”凌振拜谢不杀之恩。宋江便与他把盏已了,自执其手,相请上山。到大寨见了彭玘,已做了产砂领。凌振闭口无言。彭玘劝道:“晁、宋二头领,替天行道,招纳豪杰,专等招安,与国家出力。既然我等到此,只得从命。”宋江却又陪话,再三枚举。凌振答道:“小可在此趋侍不妨。争奈老母妻子,都在京师。倘若有人知觉,必遭诛戮。如之奈何?”宋江道:“但请放心,限日取还统领。”凌振谢道:“若得头领如此周全,死而瞑目。”晁盖道:“且叫做筵席庆贺。”
次日,厅上大聚会。众头领饮酒之间,宋江与众又商议破连环马之策。正无良法,只见金钱豹子汤隆起身道:“小子不材,愿献一计。除是得这般军器,和我一个哥哥,可以破得连环甲马。”吴学究便问道:“贤弟,你且说用何等军顺?你那个令亲哥哥是谁?”
汤隆重不慌不忙,叉手向前,说出这般军器和那个人来。有分教:四五个头领直往京师,三千馀马军尽遭毒手。下百:计就玉京擒獬豸,谋成金阙捉狻猊。毕竟汤隆对众说出那般军器,什么人来?且听下回分解。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十六回 吴用使时迁盗甲 汤隆赚徐宁上山
作者:施耐庵、罗贯中
诗曰:
雁翎铠甲人稀见,寝室高悬未易图。
寅夜便施掏摸手,潜行不畏虎狼徒。
河倾斗落三更后,烛灭灯残半夜初。
神物窝来如拾芥,前身只恐是铁驴。
话说当时汤隆对众头领说道:“小可是祖代打造军器为生。先父因此艺上,遭际老种经略相公,得做延安知寨。先朝曾用这连环甲马取胜。欲破阵时,须用钩镰枪可破。汤隆祖传已有画样在此。若要打造,便可下手。汤隆虽是会打,却不会使。若要会使的人,只除非是我那个姑舅哥哥。他在东京,见做金枪班教师。这钩镰枪法,只有他一个教头。他家祖传习学,不教外人。或是马上,或是步行,都有法则。端的使动神出鬼没。”说言未了,林冲问道:“莫不是见做金枪班教师徐宁?”汤隆应道:“正是此人。”林冲道:“你不说起,我也忘了。这徐宁的金枪法,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在京师时,多与我相会,较量武艺,彼各相敬相爱。只是如何能勾得他上山来?”汤隆道:“徐宁先祖留下一件宝贝,世上无对,乃是镇家之宝。汤隆比时,曾随先父知寨往东京视探姑姑时,多曾见来。是一副雁翎砌谅圈金甲。这一副甲披在身上,又轻又隐,刀剑箭矢,急不能透。人都唤做赛唐猊。多有贵公子要求一见,造次不肯与人看。这副甲是他的性命。用一个皮匣子盛着,直挂在卧房中梁上。若是先对付得他这副甲来时,不由他不到这里。”吴用道:“若是如此,何难之有。放着有高手弟兄在此,今次却用着鼓上蚤时迁去走一遭。”时迁随即应道:“只怕无有此一物在彼。若端有时,好歹定要取了来。”汤隆道:“你若盗的甲来,我便包办赚他上山。”宋江问道:“你如何去赚他上山?”汤隆去宋江耳边,低低说了数句。宋江笑道:“此计大妙!”
吴学究道:“再用得三个人同上东京走一遭。一个到京收买烟火药料,并炮内用的药材。两个去取凌统领家老小。”彭玘见了,便起身禀道:“哥哥,若得一人到颖州取得小弟家眷上山,实拜成全之德。”宋江便道:“团练放心!便请二位修书,小可自教人去。”便唤杨林,可将金银书信,带领伴当,前往颖州取彭玘将军老小。恭永扮作使枪棒卖药的,往东京取凌统领老小。李去扮作客商,同往东主洋收买烟火药料等物。乐和随汤隆同行。又帮薛永往来作伴。一面先送时迁下山去了。次后,且叫汤隆打起一把钩镰枪做样,却叫雷横提调监督。原来雷横祖上,也是打铁出身。
再说汤隆打起钩镰枪样子,教山寨里打军器的,照着样子打造。自有雷横提督,不在话下。
大寨做个送路筵席。当下杨林、薛永、李云、乐和、汤隆,辞别下山去了。次日,又送戴宗下山,往来探听事情。这段话一时难尽。
这里且说时迁离了梁山泊,身边藏了暗器诸般行头。在路迤逦来到东京,投个客店安下了。次日,踅进城来,寻问金枪班教师徐宁家。有人指点道:“入得班门里,靠东第五家黑角子门便是。”时迁转入班门里,先看了前门,次后踅来相了后门。见是一带高墙,墙里望见两间小巧楼屋。侧手却是一根戏柱。时迁看了一回,又去街坊问道:“徐教师在家里么?”人应道:“敢在内里随直未归。”时迁又问道:“不知几时归?”人应道:“直到晚方归来,五更便去内里随班。”时迁叫了相扰,且回客店里来。取了行头,藏在身边,分付店小二道:“我今夜多敢是不归。照管房中。”小二道:“但放心自去干事,并不差池。”
再说时迁入到城里,买了些晚饭吃了,却踅到金枪班徐宁家左右看时,没一个好安身去处。看看天色黑了,时迁抻入班门里面。是夜寒冬天色,却无月光。时迁看见土地庙后一株大柏树,便把两只腿夹定,一节节扒将上去树头顶,骑马儿坐在枝柯上。悄悄望时,只见徐宁归来,望家里去了。又见班里两个人,提着灯龙出来关门,把一把锁锁了,各自归家去了。早听得谯楼禁鼓,却转初更。但见:
角韵才闻三弄,钟声早转初更。云寒星斗无光,露散霜花渐白。六街三市,但闻喝号提铃,万户千家,各自关门闭户。对青灯,学子攻经史,秉画烛,佳人上绣床。
这时迁见斑里静悄悄地,却从树上溜将下来,踅到徐宁后门边,从墙上下来,不费半点气力。扒将过去,看里面时,却是个小小院子。时迁仗在厨房外张时,见厨房下灯明,两个娅环,兀自收拾未了。时迁却从戏柱上盘到博风板边,伏估一愉儿。张那楼上时,见那金枪手徐宁和娘子,正炉对坐向火,怀里抱着一个六七岁孩子儿。时迁看那卧房里时,见梁上果然有个大皮匣拴在上面。卧房门口,挂着一副弓箭,一口腰刀。衣架上挂着各色衣服。徐宁口里叫道:“梅香,你来与我摺了衣服。”下面一个娅环上来,就侧手春台上,先摺了一领官绿亲里袄子,并下面五色花绣踢串,一个护项彩色锦帕,一条红绿结子,并手帕一包。另用一个小黄帕儿,包着一条双獭尾荔枝金带,也放在包袱内,把来安在烘龙上。时迁都看在眼里。
约至二更以后,徐宁收拾上床。娘子问道:“明日随直也不?”徐宁道:“明日正是天子驾幸龙符宫,须用早起五更去伺候。”娘子听了,便分付梅香道:“官人明日要起五更出去随班。你们四更起来烧汤,安排点心。”时迁自忖道:“眼见得梁上那个皮匣子,便是盛甲在里面。我若趁半夜下手便好。倘若闹将起来,明日出不得城,却不了大事。且捱到五更里下手不迟。”听得徐宁夫妻两口儿上床睡了。两个娅环在房门外打铺。房里卓上,却点着碗灯。那五个人都睡着了。两个梅香,一日仗侍到晚,精神困倦,亦皆睡了。时迁溜下来,去身边取个芦管儿,就窗棂眼里只一吹,把那碗灯早吹灭了。
看看伏到四更左侧,徐宁觉来,便唤丫环起来烧汤。那两个使女从睡梦里起来,看房里没了灯,叫道:“阿呀,今夜却没了灯。”徐宁道:“你不去后面讨灯,等几时。”那个梅香开楼门,下胡梯响。时迁听得,却从柱上只一溜,来到后门边黑影里伏了。听得丫环正开后门出来,便去开墙门。时迁却潜入厨房时,贴身在厨卓下。梅香讨了灯火入来看是,又去关门,却来宠前烧火。这个女使也起来生炭火上楼去。多时汤滚,捧面汤上去。徐宁洗漱了,叫烫些热酒下来。丫环安排肉食炊饼上去。徐宁吃罢,叫把饭与外面当直的吃。时迁听得徐宁下楼,叫伴当吃了饭,背着包袱,拕了金枪出门。两个梅香点着灯,送徐宁出去。时迁却从厨卓上出来,便上楼去,从槅子边直踅到梁上,却把身躯伏了。两个丫环又关闭了门户,吹灭了灯火,上楼来,脱了衣裳,倒头便睡。
时迁听那两个梅香睡着了,在梁上把那芦管儿指灯一吹,那灯又早灭了。时迁却从梁上轻轻解了皮匣,正要下来。徐宁的娘子觉来,听得响,叫梅香道:“梁上什么响?”时迁做老鼠叫。丫环道:“娘子,不听得是老鼠叫?因厮打这般响。”时迁就便学老鼠厮打,溜将上来,悄悄地开了楼门,款款地背着皮匣,下得胡梯,从里面直开到外门。来到班门口,已自有那随班的人出门,四更便开了锁。时迁得了皮匣,从人队里趁闹出去了。有诗为证:
狗盗鸡鸣出在齐,时迁妙术更多奇。
雁翎金甲逡巡得,钩引徐宁大解危。
且说时迁奔出城外,到客店门前。此时天色未晓。敲开店门,去房里取出行李,拴束做一担儿挑了,计算还了房钱,出离店肆,投东便走。行到四十里外,方才去食店里打火,做些饭吃。只见一个人也撞将入来。时迁看是,示是别人,却是神行太保戴宗。见时迁已得了物,两个暗暗说了几句话。戴宗道:“我先将甲投山寨去。你与汤隆慢慢地来。”时迁打开皮匣,取出那副雁翎锁子甲来,做一包袱包了。戴宗拴在身上,出了店门,作起神行法,自投梁山泊去了。
时迁却把空皮匣子,明明的拴在担子上。吃了饭食,还了打火钱,挑上担儿,出店门便走。到二十里路上,撞见汤隆,两个便入酒店里商量。汤隆道:“你只依我从这条路去。但过路上酒店、饭店、客店门上,若见有白粉圈儿,你便可就在那店里买酒买肉吃,客店之中,就便安歇。特地把这皮匣子放在他眼睛头。离此间一程外等我。?”时迁依计去了。汤隆慢慢地吃了一回酒,却投东京城里来。
且说徐宁家里天明,两个丫环起来,只见楼门也开了,下面中门、大门都不关。慌忙家里看时,一应物件都有。两个丫环上楼来,对娘子说道:“不知怎地门户都开了,却不曾失了物件。”娘子便道:“五更里听得梁上响,你说是老鼠厮打。你且看那皮匣子没什么事?”两个丫环看了,只叫得苦!皮匣子不知那里去了。那娘子听了,慌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