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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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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蛋的“工作”做的马马虎虎,行李准备的很难看。看上去大包小包像是一个南方来的难民,又像一个乞丐。整齐的外表,加上杂乱的行李。让人很难想象行李就是他的。这有点让我想起曾经一个十分有意思的情景。一个南方的妇女,打扮得非常漂亮。寒冬腊月穿着丝袜,化妆画的十分巧妙。头发也十分适合脸颊的构造。真的可以说是一个美女,只是内人寻味的是她后面用绳子绑着一个婴孩,弯曲着姿势全然将美女形象打得四分五裂。远远看去,一个美女干着美女最不愿意干出的事情。小正看着马蛋,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你到家了给我父母打声招呼,我大约五一就回去!”。马蛋看看小正:“好的!”。小正那一刻好像知道了什么,有些东西,失去了真的不能拾回了。留下的只是珍惜和挽救,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过多的流露,也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只有深沉的语气,带走重重的禅悟……
马蛋的爷爷死去了,我也负伤了。事情的经过非常的罕见,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稀奇。那天我们正在争吵,小正和我在梯子上安装水管管道,对这种事情我很在行。小正和我争吵管道安装时候需要固定几个螺丝,我争辩道:“必须四个螺丝孔全部安装!万一掉下来,四五十斤的安装阀会砸死人的!”。小正为了节省时间:“那样我们就算干到晚上九点,也别想下班!”。我看看梯子上面的管钳,还有重大的安装阀:“就算干到十点也不能那样做,那样会出事情的!”。小正看看我:“真的,三个足以固定住!如果我们过多的固定,可能适得其反,不仅得不到想要的效果,还有可能耽误工程进度!好像一个女孩子……”。他还没有说完,我手一挥拦腰截断他的话:“别拿女孩子挡事!不能那样干!”。小正看看我:“反正我不陪你!自己干到那么晚吧!”。我瞪大眼睛:“我晕!我更不怕!这又不是我家的工程!爱耽误工期到什么时候,就耽误到什么时候!”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小正看看我,看看上面的管钳!管钳那一瞬间突然掉了下来,本来管钳应该砸不到我,没想到小正太好心了,太担心砸到了我。一把将我推开!不错,管钳“咣当”一声砸到了地上。我看看地上的管钳,回头看看小正,迎面而来的是倒下的巨大铁梯子!一瞬间头晕目眩,不知道天地有多宽,不知道世间什么是好是坏,不知道拯救到最后,什么才是拯救的重点,更不知道管钳和梯子那个杂的比较疼。我慢慢的看着小正:“不错,谢谢帮助!”。我只知道我的头最疼!小正迅速的把梯子挪开,我的头很厉害,也很坚硬。坚硬的让我缝了四针,从此小正不再纠结螺钉的事情,他知道必须上四个钉子,梯子的轰然倒下,就是因为一个腿与另外三个腿不平等高低,不能合理的搭配,绝对不能做出合理的效果。而我个人感觉小正是好心办坏事!……
小爷的日子还算过得不错,除了整天喊着“孙子好”,“孙子棒”让我感觉不舒服。别的还都可以。小正则整天想入非非,和那个女孩一起创造伟大的计划生育。我时常问自己,步入社会已经有两年有余,为什么自己不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交识的狐朋狗友不下四五十号,他们大多离不开“权”,“色”,“财”这几个。我不喜欢权利,因为要想领导整个团队,必须要以身作则。而我可知能力极其差,对于自律难以想象。所以对于权我的步伐还是很艰难的;色!对于这个字眼我很敏感,色,不过与社会上的“石榴裙”。我很讨厌那种女人,尤其是贪财的女人。好像剧烈运动带上安全套一样的隔阂;财,我也许生活的环境吧,我经历过没有钱的时期,也经历过挥霍的年代。对于这个嗜好还是比较有明显的见解。而朋友们的性格,是没有渲染给我,还是我根本就是脑子笨蛋,没有来得及学习,就已经离开这个朋友。反正我给别人说我的朋友,如何如何的时候,他们充满了疑惑看着我:“不会吧?怎么看不出来你是那种人?你难道也是那种人?”答案是否定的,但是这个问题很难解释。只能说:“鄙人,出淤泥而不染”。
小爷拿着烟在那里反复运动肺活量,小正则坐在床上发呆。他的这个动作我已经看得不厌其烦,小爷也有安静的一面,不会那么大大咧咧的让人不放心。太阳好像一个大病初愈的老人,冬天已经完全过去,寒冷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外面的一切都是那么崭新,好像重生一样的兴奋。朝气蓬勃,勃勃生机。一切的一切让人感觉心情舒畅,不错,新的一般人都喜欢。喜新厌旧的法则很多人比较遵循,对于自始至终的道理人很难去遵守。马蛋回来了,本来打算回去三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可以让这三天繁殖出孙子来了--九天后,马蛋回来了。
马蛋做在床上,眼睛红的像两个灯泡。小正坐在旁边不做声,小爷用麻绳捆绑着明天上工需要的东西。我则喜欢睡觉,逃避这种尴尬和寂静的时刻。马蛋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收拾东西。将没有用的东西放在一边。小正翘着二郎腿继续遥望窗外的夜空,抽烟好像能将他带到他喜欢去的地方。我也很累了,鼾声几乎能亲耳听到。疲惫的身躯不去管那么多无所谓的事情,小爷捆绑完后看看大家已经进入了梦乡。把手中的麻绳挂好在墙上,也在床上睡觉……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感觉大家好陌生,好抽象。犹如彼此不在意对方,这个感觉的产生很简单的解释就是,大家已经累了。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着干什么,等待明天的劳动?还是自己在这里无所事事的混日子,难道这就是成年之前的过渡期?还是一辈子像一个被蒙着黑布的驴,自以为自己在努力奋斗的奔跑着。有一天主人解开眼罩才知道,自己是在原地踏步。起点和终点近在咫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梅雨季节又到了
又是一个早晨,太阳公公伸伸懒腰来接月亮婆婆的班。马蛋我们已经工作了,今天的工作是要把管道架接。马蛋这边好像没有缓过对死去人的思念,可是生活上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来严重影响生产。小正一看急眼了:“喂!你说你整天跟家里死的人似的,什么时候才能干完这点活?”马蛋看看我,撇撇嘴:“本来家里就死人了!”。我点点头,对,这小子家里真的死人了。我也刚缓过神来。小正看看我:“呵呵,你爷爷死的时候,你的那些姑父们买了多少炮仗?”对于这个问题你们可能陌生,在我们老家。如果谁家死了老丈人,这做姑爷就等着出殡那天买炮仗吧。炮仗的数量多少,就能知道你家姑爷的身份地位。小正一提这个,那边的马蛋来气了。“别说啦!那天真是有意思!我在屋子里哭着呢,这边就出殡了!我就在屋子里等着听炮仗声音!噼里啪啦的一连串!过了足足有半小时,真有钱我姑父。终于到了四十五分钟的时候,我憋不住了,那时候足足有几万响炮仗了!你猜!怎么着?”。我们等到眼睛看着马蛋。“我出去一看什么也没有!只有两个低音炮音响在那里放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类似炮仗!”。小正听完后狂晕,我也被雷倒了。小正说道:“呵呵,你们这一家子真可以的!简直就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我笑笑,马蛋更加生气。马蛋看看我:“也是啊!我们给我爷爷烧那些纸房子,纸汽车的时候你猜我看了什么?”小正瞥了一眼马蛋:“看见了什么?”。我把手中的管钳放在一边:“能看见什么?全是一些纸造的东西吧!”。马蛋用手指来回晃了两下:“手机!”。小正眼睛瞪得像一个灯泡:“真是厉害!”。我则有些不在乎的说道:“那又怎么了?手机就不能烧?”马蛋看看我:“我晕,你不怕那边的人给你打电话啊?”。我咂咂嘴,看看上面纵横交错的管道:“呵呵,一般不可能!”。小正和马蛋好奇的看着我:“为什么?”我说了一句话,他们感觉非常对。我记得当时说了一句废话:“为什么不可能?因为漫游费太贵!”。……
时间就像死去的人,永远不能复生。小正的希望到来了,我的希望到来了。大家的希望到来了。五一我们放假了。小爷早早准备的行李,打算回家。我也收拾好,回家看看。清楚的记得那一年,老爷五一时候又住院了。我在车上对于这段时间的冥想,感觉苦涩就像一瞬间的流星,假如你很注重的去观看,真的,感觉好慢。如果你不在意的去扫一眼:“哎!流星!”。手指指向天空,流星已经滑落。我坐在车上,小正坐在后面。好像对于这一刻,他等待已久。躺在车位上不再理睬任何事情。等待的最后目的地的到达。对于窗外的景色没有任何的力气去观赏,也没有任何的感观去面对窗外的世界。留下的只是鼾声,面对的只是疲惫不堪的神情。马蛋则是刚回去不久,又马上回家了。心中自然没有那么兴奋,不免多了几分曾经的感伤。也许在石家庄刚刚得到缓和,又要回家面对现实。
我常常在车里胡思乱想,第一我不喜欢回家,第二我必须回家。对于车上的时间感觉过得很快。当我一想起家乡就感觉很自责。我一看到家乡,就感到非常的悲伤。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讨厌过自己的家乡,一直思念家乡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痛恨家乡。我要是奥特曼,绝对把怪兽拉到深泽干掉,顺便利用消灭怪兽的正义旗号毁掉深泽!对于深泽的愤怒已经达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只是对于社会的痛恨;变本加厉的改变到了对于深泽的痛恨。
下了车之后,便是满怀的伤感。深泽的气息变的是那样的肮脏弥漫,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痛恨家乡。像是见了敌人一样。我慢慢地走在街上,小商小贩一个个裂开嘴脸,好像一个个血盆大口要吃你的钱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回家,也不知道自己对于深泽一直在纠结什么。胖子?还是别的?胖子的身影,像是心中的一块病,挥之不去。我一直很长一段时间,不敢面对那一段灰色的记忆。我一直将全部的责任推脱到自己的身上。胖子的变化让我感到很是震撼,更是惊讶,略带一些悲伤的忏悔。我是问一下你们,假如没有我的出现,他的人生还是如此的翻天复地吗?
我走在医院的门口,看看巨大的招牌。好像一个丑恶的嘴脸摆在我的面前,医院!我呸!幸亏华佗没有研制出长生不老药,研制出来了,估计到了现在也死了!因为被你们这群医院气死的!我大步的踏了进去来,医院就像从事剧烈运动的女人。只要为人民服务,人民忠于你。你就随便进!想进去就进去,烦了厌了就可以出来。但失踪要留下点实际的东西,那就是你的身外之物——钱。
我一直走到了五楼,姥爷躺在病床上在冥想。看着我:“轩儿回来了?”我点点头,我们没有过多的语言,也没有过多的任何亲切的话题。只有寂静,沉默,安静的连一根针都能听见掉在了地上。我的身体在病床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心儿却早已经飞出来这个躯壳。姥爷估计也在走神,眼睛里闪闪烁烁的变化着,充满了泪水与叹息。时间就这样的像流水一样的流走了,我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飘到自己喜欢的地方去。静静的等待,静静的漂泊……
回到家后,母亲看看我:“黑了!”。我头也不回,有气无力的挥挥手:“白,是不可能了!”。母亲叹叹气,他们从来想象的是先苦后甜,那时候的我一直在后怕。万一哪天苦到死也没有尝到甜,怎么办?父亲的烟雾,也被忙忙碌碌的图纸所覆盖。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属于那里?若雨更是眼皮不眨一下的看着我,好像看见了蟑螂一样。我们无话可说,我是废物,他是和废物一起生活的。别的多余的话,没有,好像害怕浪费口水一样。明天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只知道呼吸是这样的简单,要想在这个大地能安全的呼吸是很难的。
夜晚我叭嗒了几口饭就去自己的房间,好像鬼子进村一样的逃避。逃避世界任何一个回响,我害怕,迷茫的前方不知道有什么,后方的路再次被大雾给遮盖。我混乱,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什么,东西南北四个选择,根本不知道步伐应该向那里踏步。我哭泣,不知道泪水怎么出来面对世界,更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让泪水出来见我。我苦恼,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苦恼什么,假设我的生活要是给予非洲难儿来对比,那堪比天上人间。我高兴,不知道自己的嘴裂开干什么,谈笑风生的夸赞世界美丽?还是笑哈哈的面对自己的渺茫生活。张着大嘴不知道如何笑,那就是浪费自身体温放出温和气体!傻!笨蛋!不知道自己活在世界上干什么?为谁而活?为父母?活得这样颓废!为了爱情!滚蛋!没有任何的爱情让自己的看上眼!世界多么的虚假,人类的臭皮囊是多么的恶心。一夜的胡思乱想让我神经亢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复杂想法。我精悍自己为什么没有自杀,因为我还有对于这个世界的留恋……
我起床拿起纸和笔写道:“世界是这样的复杂,我却不知道复杂的生活,是人类自己造成的。本来我们活得很简单,给予别人复杂的生活同时,没有想到它的副作用,就是给自己带来了的复杂。我们应该悔改什么,不知道认识到这一点时候,我们还存不存在这个世上。我们应该为了社会做点什么,没有,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予社会什么,为什么社会不能给予我们什么?人都是这样的自私,要想让自己的利益掏出来,你先必须让我看看我掏出利益后得到什么利益!这是一个利益的世界,到了最后这些利益究竟是虚伪的还是现实的?我们不知道,就像网络游戏一样。我们玩了半天,除了在那个世界应用,现实世界我们能干什么?而现实世界中,钱除了在这里能得到应用,我们到了天堂,能干什么用?所以对于某种事物我们过多的需求,已经忘记了,忽略了很多。游戏不是一种攀比的世界,而是让你开心的娱乐,现实不一定是为了钱而奋斗终身,我们可能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快乐和真正的需求。我们要认同自己来到一个地方究竟要干什么?为生命我们会来到这里?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吗?——陌雨轩”。
写完之后,又是一团复杂的疑问陪伴我进入梦乡……
早晨的阳光已经日晒三杆,我穿好衣服出去。不知不觉的感觉到有些热气腾腾,精悍的望着太阳:“夏天……要到了……”。医院的姥爷还在那里纠结着,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还是在冥想什么人生道理。我不去理会,我只能静静的陪伴,静静享受这一刻。姥爷健在,我就有一刻钟在陪伴。这种日子不是天天都有的。
医院的老人最爱的莫过于呐喊,呐喊一生中的冥想,呐喊世界的不公,老人常常喜欢回忆一生的事情,他们的回忆最喜欢是曾经的可笑的事情,比如当年感觉自己多么的义气,多么的想不开,老了之后才恍然大悟。夕阳印照在他们的脸颊,深深的皱纹像是历经沧桑的佐证。红润的夕阳让我们常常发出冥想,旁边的老人让我很是发人深思。
来人今年已经六十多了,年过花甲的老人陪伴着自己的最爱的老伴。老人对于自己的老婆很是体贴,把老太太打扮得干干净。每天早上老头就起来,给老太太梳洗打扮。老太太也很配合,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老头摸摸老婆的脸颊:“昨天睡得不错啊!眼屎一大堆啊!”。老太太笑笑,狠狠地扭了一下老头的手臂:“就你贫,我睡好了,你不乐意啊!你还想我一睡不起,去找公园了“老四川”啊!”。老头停止擦脸,咂咂嘴看看天花顶:“老四川?也不错,可以试试,假如没有了你,我可能试试看!”。老太太摇摇头,手指不断的指着老头:“没瞧出来啊!就你这丑样除了我能看上,人家老四川能看上你?也不照照镜子!”。老头把毛巾在盆里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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