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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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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谁说女子不如男?好多女孩子都比男人还强呢!”。小正把头一扭,放下手中的油漆:“这就错了,只能说个别的,真正的主流地位还是咱们爷们!女人只能在家等着做饭看孩子,看看人家日本的女孩子,绝对是好的家庭主妇。卡哇伊(日本语言,可爱的意思)!”。马蛋不懂得卡哇伊的意思:“卡你母亲!还给我整英文!”。小正笑笑:“你别说了!你到底干什么活呢?”。这时候马蛋的叔叔过来,一脚踹开马蛋:“你个孙子!又在这里偷懒!我叫你搬东西,一个也没有搬!跑到这里来偷懒!”。马蛋老老实实的走了,那种落魄的模样像是被日本鬼子征兵。

    刚送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小爷慢悠悠的过来,吊儿郎当的叼着烟。一个腿半弯曲,一个腿笔直的支撑着中心:“孙子!干啥呢?”。小正看看我小爷:“你骂谁孙子呢!”。小爷笑笑挠挠头:“我说轩儿呢!孙子!干啥呢!爷,我问你话呢!”我羞愧的点点头,我陌雨轩一辈子也有今天,虎落平阳被犬欺。小爷看看我:“怎么了?孙子!不舒服?”。其实他不是故意,把“孙子”的“子”说得那么重,只是我听着,有点像是骂我。这就像中国的西瓜加上了膨大剂,明明知道对人体没有伤害。但是一听加上了添加剂,心理上就一种不好的感觉。所以对于一些很平常的事情,产生了不平衡的心态。小正看看我,好像明白我的眉目上的疑云。“轩儿,我告诉你吧!其实呢,这辈份是中国的古老传统。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过分。但是老祖宗的东西,可不能乱忘记啊!好比一个女孩子,明明知道胸部要发育,一开始绝对不会习惯,到了最后,才知道原来对自己一生是这样的重要。”我点点头,表示他很正确。因为他的比喻恰到好处,多一份不多,少一份不少。细细入微,毫不差别。小爷临走之前不忘让我记住辈份:“孙子!等一会儿下了班,爷爷带你去买大大泡泡糖!”。一句“孙~子~”,用上绵柔而深长的深泽话说出来。总有一种冲动,要在他的身上锻炼身体,出出汉水。

    完饭大家无力的叭嗒着饭,小爷好像一头不知道困乏的野牛。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不知道是饿得,还是这样吃饭就是他的一贯作风。马蛋用筷子玩着碗里最后几根面条,小正细嚼慢咽的吃着,颇一幅大家闺秀的样子在吃饭。小爷在那里喝着廉价的白酒,一边喝,一边抽烟。看着窗外的推土机,再看看周围已经疲惫不堪的人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像是在做梦。感觉这样的生活不属于我。但是我掐一下自己的胳膊,你的生活究竟属于什么样子?现实的社会,逼迫你离开了虚幻。虚幻的飘渺无法在现实的苦涩中立足。虚幻!现实!让陌雨轩是那样的纠结,爱上了虚幻,却被现实纠缠着。爱上了现实,却在依恋着虚幻的美妙。

    小正在被窝里蜷缩着,冬天的已经不再让人感到可怕。春天的花草树木,绽放出了勃勃生机的花朵。严寒离我们远去了,冰封的江河。像是一群猛虎得到释放的权利。一拥而下,不知道回头,不知道竞争的激烈,不知道前方的处境是什么。它们只知道,奔跑,欢腾。马蛋看看我们大家:“上班喽!”。这种喊声,颇有几分中国的太监的语调。小爷露出强有力的身躯,看着我们不说话:“你们找死啊!大早上叫床似的,乱喊什么啊!睡个觉,也不的安静!我诅咒你们从楼上摔下来!”。刚说完,一个黑影从窗户边上,下坠到了楼下。紧跟着楼下混乱一片,工人们都不干活了。围观者跳楼者的尸体:“这个人怎么了?〃。另一个人说:“好像喝多了,掉了下来吧!”。“不对,好像这个人从飞机上掉了下来,我刚刚看见有一个飞机掉了下来!”。这时候房地产商来了:“怎么回事!”。下属调查的问道:“怎么回事,马上给我回复!”。工人给领班的报告:“我看见他从三十五层掉了下来!好像是自杀!”。领班找到包工头:“我看见他从三十五层掉了下来,好像是自己想杀死自己没有成功,被自己杀了!”。包工头找到工地负责人:“报告!这个人好像想杀死一个人,但是没有成功,最后自己一不小心自己杀了自己!”。工地负责人找到了总的包工头:“报告,有人想杀死这个人,所以从三十五层把他推了下来。”总包工惊慌失措,原来这是一起杀人案件。信誓旦旦的找到房地产商解释:“有人杀了他,所以从三十五曾把他推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梅雨季节又到了

    小爷呆呆的看着楼下的尸体,我们不说话。从此以后我们知道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统统别跑!不过警察的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警察很快的开着车来了。警笛拉着长音“完喽!完喽!完喽!完喽!”的声音……好像知道有人已经翘辫子,玩完了一样。小爷经过那一次事故后吓得不敢说话,大家更不敢惹他。好像他变成了预言家,说什么,什么就应验。“孙子!”一声呐喊,你看!我就真的成了他的孙子!我点点头:“怎么了?”小爷抱着我说:“这个人没事吧?”。我推开他:“没事,永远都没事了,一辈子他不会有事情了!”。马蛋看看楼下的尸体:“幸亏我们住在一楼,要不然从三十五楼摔下来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小正看看男人:“唉,干什么像一个女孩子一样那样小心眼?有什么事情不能过自己的心坎?人生多好,多美妙。就是有点肮脏,有点混浊,有点复杂,有点困惑,有点迷茫,有点不公!你要是能活过来,一定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像一个女孩子,第一次上床感觉非常的痛苦,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不过尔尔。而且像是吃棒棒糖一样,越吃越爱吃!所以呢,生活是美好的!”。我们点点头,小正的大道理很多。地上的尸体在动。大家果断的把那个人抬上救护车,救护车拉着尸体远去,这种情形让我想起曾经的王哥。

    多天以后,那个人调查清楚了,他因为喝酒了,不小心掉了下来。大家没有在乎什么,因为没有什么可让他们在乎。中国的公民就是这样,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候,绝不去干扰任何事情。当有什么热闹和什么好看的事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要是一有人大喊:“谁干的!把人撞了?”立刻让你看到树倒猢狲散情景,大家散得比聚集的更快!

    到了晚上,我们洗洗澡去外面转悠一圈。小正陪我,马蛋去了网吧遨游虚幻世界。小爷喊了一生:“孙子!早点回来!”。便倒床不起,伶仃大睡。小正我们走在马路上,石家庄的马路不仅崎岖不平,路面有点像是炮战轰炸后的证据。我们穿着板鞋,有点硌脚。好像社会的大门就是这样的坎坷,让人不能轻易的进来。进来之后,却不能轻易得出去。小正给我讲到,他以前也很专著爱情。只是爱上了不专注爱情的女孩子,被不专注的女孩抛弃之后,留下来了后遗症。那就是自己从来不相信爱情,不相信专注;不相信任何情感真理。记得他说她的那个不专注女孩子,是他最后一次谈恋爱,相信感情。临分手时候,那个女孩坐着捷达车找到他,下来之后:“我们分手吧!”。小正非常痛苦的说道:“不要离开我!”。女孩看看车上的男人,回头说道:“你有车吗?”小正摇摇头,女孩继续问道:“你有房子吗?在县城?”。小正摇摇头,女孩也跟着摇摇头,咂咂嘴:“你说你有什么?”。小正大喊道:“我有一颗爱你的心!”。女孩用手指笃着小正的胸脯:“有爱情能当饭吃!?有爱情能给予我幸福?!有爱情却不能给予我物质!你到底有没有点本事?”。小正说到这里,泪水留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泪水。可能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吧,对于这种感天动地的爱情已经麻木。小正的爱情故事每次都是最后一次,以至于让我怀疑他的故事,是不是自己随意编出来的?就在他说了两个月后,我开着父亲的车,把小正带上,去找那个女孩子。女孩子跟着我们上了车,来我朋友家的别墅门口。小正指着车说:“你奶奶的!老子有本田为什么要捷达?”女孩惊慌失措的看看我,再看看激动万分的小正。小正指着房子说道:“老子有别墅,干什么住在县城肮脏空气的楼房里?”女孩哭得更厉害了。我们驱车远去,小正没有很开心,也没有谢谢我给他出气。他看看我:“我是不是有点过份了?”我把方向盘停下:“不过分!我很讨厌贪财的女孩子!”。小正看看我:“他还在哭泣吗?”。我看看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懊悔:“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小正吸了一口冷气:“是我想要的,得到了却感觉并不是要的结果!”。……

    我们回去,小正和我早早的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吟诗了。“美女多兮,众人爱兮,看人表兮,内藏里兮,不知坏兮,何知好兮,不弃者兮,钟爱者兮,天之赞兮,地之广兮,不可怜兮!”。小正听完后:“你的这首诗很不错,女孩子就应该这样。不能只看外表,要注重心灵的美。天下之大,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所以呢这首诗真是TMD的好诗句!”。他还在那里慷慨激肮的谈论着,我却已经稀里糊涂的进入了梦乡……

    马蛋却和小正聊起了天。马蛋抽了一口烟,狠狠的吐了出来。弹弹烟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雾弥漫整个房间。小正看看外面:“假如有一天我要是开着奔驰,走到曾经的女友们面前来一句‘我擦你妈’!”。马蛋看看小正:“为什么?”小正把烟抽完,长长的叹出一生气息和尘世间的烟雾:“他们喜欢钱,我总有一天让他们后悔,我是一个潜力股!”。就是因为我没有睡着,听到了这句叹息尘世间的悲哀的天籁之声。决定我帮助他,开车去找他以前的女友。马蛋笑笑:“别那么的无赖,矜持点!就算有那么一天,开车走到女孩面前‘你真好看!’。然后开车扬长而去,估计她后悔的要死。”。小正重新点上烟:“还TMD的矜持呢!我看你要是有那么一天绝对吃劲!那一天多么遥远!”。马蛋把烟扔在地上,收起打火机躺下:“那么就做医生!做一个合法的杀人者!”。小正正要抽烟,听到这里一怔:“什么意思?”。马蛋看看周围:“你看啊,医生要给病人做手术,做手术还要签字,自己把命交给你医生,还必须上杆子让你做手术,让你开刀杀他!就算手术失败,成了医疗事故!也不至于死!”。我在那边听得真真的,他说得很对。要是医生都是这种心理,中国估计不亡国,也没有几个生物了。小正看看马蛋:“没看出来啊,马蛋,你真聪明!你这辈子不做预谋者,中国就屈才了!”。马蛋还不知道这是在骂他:“是啊,只可惜啊,大材小用,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小爷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了什么:“怎么没有?明天跟我一起抬水泥!”。……

    时光如梭,日月无情。我的躯壳在这里劳动,心儿却在不知名的地方飞奔。小爷懒洋洋的干活,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也不知道什么是力壮如牛。就知道如何的让自己的身体去动,机械般的向前运动。人本来就是一个机器,只不过我们比机器人智能了一点,知道了喜怒无常,知道了什么是人世间的现实,知道了自己的生活圈子是在社会,知道了社会中有着不同的制度。马蛋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刷着油漆,好像在图画人生中的污点。只可惜污点是掩饰不住的,留下的只是血迹垒垒般的佐证。小正在那里搅拌着洋灰,巨大的铁罐在转动着,好像能够把一切都给搅拌的不知所云。能够将自己曾经的爱情搅拌的稀巴烂。只可是日积月累的爱情宝典,是难以搅拌的不知道所措的。这些转动的机器,只是将现实的东西转变成另一种东西。而不能将虚幻的磨灭,虚幻我们需要,现实我们也同样的不可离开。大家不知道明天的天空等待我们是什么,只知道我们必须等待,等待明天的天空给予我们天气。并不是我们要夕阳,就给我们灿烂,并不是我们要暴风雨,给我们泛滥。它是我们的主宰,我们却是主宰它生存的生物。没有我们,就没有天气的意义。我们生活在它的蓝天下,只有我们在关注它。没有了我们就没有了它的存在意义,没有了它们,我们就没有生存的支点。社会,社会,一个我们互相依存的制度圈子,一个让我们拿着刀子,干着不想杀人,却必须杀人的世界……

    马蛋看看我:“雨轩,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小正看看马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截断:“人,只不过是自己在迷恋自己,人活着就是为了快乐。只不过快乐并不是长久的,所以呢就必须有点阴天。就像女孩子的心思,明明看上去很容易搞懂,其实真正的了解才知道那句话才是真正的真谛!”。马蛋瞪大眼睛,继续前进追击:“那么,是什么呢?”。小正把饭筷放下,小手指一字一顿的说道:“女人心,海底针!”。小爷看看我们:“NO!NO!NO!非也!非也!”。马蛋从来和我小爷不和:“飞J8,还飞呢!”。小正说道:“那是古语!意思是不对或不全对的意思!”。马蛋听完恍然大悟:“那如果是差矣!差矣!是什么呢?”。小正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个意思是否定,不对的意思”。小爷点点头:“那我问问你,非人哉是什么?”。马蛋马上说道:“不会是“不是人”的意思吧!”。小爷一拍马蛋的头:“不愧我孙子的朋友!”。我点点头:“小爷,求教你一个事情。”小爷信心百倍的拍拍胸脯。好像尘世间的文学全部在胸中:“可以,说吧!孙子!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能解答的出来!”。我坏坏的笑到说道:“孔子的老师是谁呢?”小爷抓抓头,百思不得其解:“是钻子?”。我笑笑摇摇头:“不是钻子!”。小爷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那是什么?”,我把手中的水管道一扔:“笨蛋,孔子的老师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我还在这里啊!”。小爷点点头:“是!是!我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马蛋摇摇头:“原来雨轩也会说这种没有用的蛋话!”。小正说道:“唉,人嘛!都有那一天!和女孩子一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马丹看看我:“你们在说什么?”。小爷一拍马蛋头:“一边去都!我孙子,你们少欺负!”……

    日历像是一个生死簿一样的翻阅着,时间过的太快。再有几天我就离开这里了,我们属于在这里临时工。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工作让我们去做,我们的日子也在这里结束。我们坐在楼顶,望着星星。春天已经过了一半,我们的日子是这么的苦涩和酸甜。小正和我坐在楼顶上,马蛋去玩地下城网络游戏。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很特别。特别的让人感觉很害怕。乌云密布,却没有一丝下雨的征兆,星星好像害怕了什么,不敢再露面。就连月亮这样的黑暗使者,也被这乌云的笼罩吓破了胆。为这个已经黑暗的夜空,朦胧上一层更加惊悚的感觉。小正看看天空:“怎么回事?有事情发生了吗?”。我望着天空中的黑云,犹如世界末日一样害怕:“怪兽要攻击地球吗?”。小正瞪大眼睛:“雨轩,能不能别样,明明你说的话不搞笑,我都笑不起来!”。我眼睛瞪着很大:“这叫冷笑话!”。小正看看我:“反正这天不寻常!大晚上的,黑云居然在天空中这么稠密!”。我看看四周,小正好像发现我在找什么:“你又干什么?”。我看看周围:“这栋新建筑,安装避雷针了吗?”。小正看看四周:“也是哈!要是突然一个闷雷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阎王怎么死的?好像一个女孩子被男人上了床,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怀孕的原理!”。我们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最后两个人灰溜溜的下去,我们抱着为新中国做贡献的心情,忐忑不安的下着梯子。我们下去了,马蛋却哭了……

    “我的娘啊!”。我们刚一进屋子,马蛋坐在床上哭天喊地,颇一股泼妇的景观。“怎么了这是?你娘难道去了西方极乐世界找释迦摩尼商量事情去了?”。我问道,小爷在床上抱着辈子睡得正酣,好像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世界,属于两个星球的事情。小正看看马蛋,泪水一把,鼻涕一把的:“怎么了这是?你妈妈难道为了你这个儿子做出重大牺牲了?”小正边说,边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抽了起来。马蛋好像情绪得到了缓解,貌似就差我们的问候和对他的疑惑。“我的爸爸的爸爸死了!”。小正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摆摆手,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也死了,不过,我爸爸的爸爸去年就去找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一块玩去了。”小正看看我们俩:“你们说的是不是爷爷?”。我点点头,马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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