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且尽眼中欢-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停下来沈默一阵,忽然失笑道,“啊,我怎麽忘了,我应该是活不到那个时候的,”他低下头,弯起食指敲了敲桌面,摇头叹道,“哎,我真是老了。”
颜惜微微展眉,笑容温和:“穆爷不用担心,我想我大概也活不到那麽久。”
“嗯……”玄穆沈吟一声,摸著下巴说:“我想也是。你刚刚对二皇子说的那一番话可真是痴情动天啊,爱成这个样子,的确不容易长命呢。”
难以启齿的心情被一针见血地戳穿,然而颜惜却并未脸红,也不觉害羞。对他来说,爱上薛铭修实在太正常了,那是他在这匪夷所思的一生里,所做得最不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那个人即使只是站在他的面前什麽都不说什麽都不做,他都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被夺走,心跳已经再不动了。这样毫无胜算与转机的人生,他选择投降。
“你为什麽会喜欢他呢。”他听见穆爷在问。
颜惜深吸一口气,思绪溯回往事,答案始终如一。
“因为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玄穆笑了:“想不到你是个这麽记恩的人。”
颜惜摇头,缓缓道:“不……不是因为他对我好,所以我才记得,而是因为,对我好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玄穆感到自己被狠狠震了一下。他低低冷笑一声,随即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大步往外走,心想都说世事无常,可是为什麽有些事情无论过去多少年,却都仍是一样。
骗人的只用一点小惠小恩,被骗的就永世再难翻身。同时相遇的两人,一个假意一个真心只是後者永远都斗不过前者。
毕竟他们在用情上,差得实在是太远了。
────────────────────────────────────
爱上姓薛的家夥真是没有好後果……(啊!此话无意得罪姓薛的亲……)
PS:小初端午假期要出去和父上母上加死党玩~~所以到下周三应该都是没法更新的……没存货……= = 鞠躬~
最後祝大家端午快乐~~~O(∩_∩)O
正传 (十九)
第十九章
清慕是被一盆冷水给生生泼醒的。惊醒之後他茫然了片刻,凌乱的记忆才又一点一点拼凑回他的脑子里。胸口气流翻腾,清慕忍不住重重咳了两声,却感到口中全是弥漫的血腥。
此刻封易辰就坐在他的对面,冷眼旁观,一脸淡漠地看著他惨受折磨。
清慕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非常耻辱。他全身赤裸地被绑在高凳上,双手系於身後,两条腿被大大撑开,直直面对著眼前的罪魁祸首。
他想起这近两个月来,自那日突然昏倒,再清醒过来以後,本来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他虽然仍被监视,不能随意走动,可是好歹禁锢他的地方也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房间,而是一个偌大的庭院。比起以前整日只能闷在房间里读书写字之外,现在的他偶尔还能出门闲庭信步几番,浇花种草,乘风赏月,悠然自得,进步实在是很大了。他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每天就这样平淡地生活著,并且等待著对方给自己提出要求。
他的计划本来打算得很好,也很简单:等到那个人提出要求,如果是他能做到的,那麽他一定竭尽全力帮助那个人完成。然後他就会选择远走离开,去做自己这十多年来一直想做,但是却始终没有机会做的事情。
他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双脚去走,用自己的心胸去感受,这个除了如斯之外更加广阔的世界,春江大漠,中原边塞,平沙冰雪,火山热海……他爱极了这样旅食天下,四海为家的生活与情怀。他每日每夜都在如此期盼著,并且感到自己已经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当然,如果能在这样的一生里,找寻回自己的过去那自是最好,但如果实在不能,他倒也并不固执和勉强,只希望未来寸寸光阴,都能代替已经消逝的回忆,永铭於心。
然而他到底想得太圆满了。
清慕不曾料到那个人把自己留在这里,无所事事供养这麽久,竟然就是为了叫那五六个野蛮人,来硬上自己的。那一晚的画面实在太过血腥,清慕已经不愿再去回想,他是怎样由最初的莫名其妙,到不敢置信,到渐渐疯狂地和那群人扭打撕咬起来的。他们似乎是有被专门训练过,从进门开始就一声不吭直奔正事,而且分工合作得相当完美。压脚的压脚,绑手的绑手,捂嘴的捂嘴,脱衣服的脱衣服……当然,还有高高抬起自己的下身,将粗大的手指探进自己後穴的人。
他们做著这样卑鄙淫荡的事情,可是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是一副痴傻呆滞,面无表情的样子。他们不像是人,而像是被操纵的傀儡。
事已至此,清慕就算再怎麽傻也已该明白了。更何况他根本就不傻。
他很难形容自己那个时候的心情,震惊,害怕,疑惑,失望,或许……还有那麽一点不可捉摸的难过。毕竟这两个月来,他和那个人相处得实在是很好──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尽管他至今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身份,一切……他不说,自己也就不问。
他觉得那并不重要,而且也不公平。毕竟他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他没有可以与之交换的过去。而如斯小倌的身份,他不愿承认,也从未当真。
那个人的话不多,笑容绝少,就连来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有时候他倚在庭院软榻上懒懒翻著书,便正好遇上那人从庭外长廊缓缓走来,停在他的面前伫立良久,最後掀过封面随意扫一眼。眸光波动,也不知其中闪烁的是什麽。
那时候清慕也会仰头看看他。院中绿荫茂密,树叶斑驳,渐进伏暑的强烈阳光刺得人眼眶酸涩。他微微眯出一条细缝,在摇曳轻晃的破光碎影之中,那人逼近到恍惚熟悉的轮廓眉眼,便足以支撑起他视野里的整个世界。
清慕不曾想自己也会有以貌取人,色令智昏的一天。
浓烈的光线自上而下慷慨铺陈在彼此周身,而清慕由下向上望去,只觉那人一向深邃冷峻的五官,好像也被渐渐普照出了几分别样的温暖。他二人都不多话,院里微风拂拂花香嫋嫋,树叶和书页同时沙沙作响,浑然天成,动听异常。
空气中缓缓淌过一份流水般的安然静谧。这样深切入骨的默契,让清慕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欢喜。他想所谓的知己,大概也和此相差不远了吧。
他以为那人也是一样的。
此刻眼前的人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冷峻漠然的表情。温暖和默契什麽的,大概只是他当初神志不清的自作多情。清慕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喘了口气,沙哑道:“我知道你把我救出来,总归是因为我对你有用……却没料到,你原来只是想要折磨我……羞辱我……”
封易辰低头把玩著银质烛台,火光窜窜跳跃,映在他剑刻刀削般的五官上,更显惊心动魄。他点著头沈静道:“如果你感受到了折磨和羞辱,那很好,”
清慕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
封易辰停顿良久,忽然又道:“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使出咬牙自尽这样不要性命的手段,你以为你是身份高贵的大家闺秀,清白不容玷污麽。”
清慕艰难道:“……你想说我像个女人?”
“不,”封易辰否定得很快,转眼直直盯著他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语气中带点嘲讽,“你不是在如斯长大的麽,听说还是最得宠的那一个,怎麽连这点程度都接受不了。”
清慕听得愣住了。他动了动嘴,似乎是想要辩解,然而努力良久,最终也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半个字都没能说。他的眼神逐渐黯淡成灰,鲜血顺著苍白如纸的唇瓣流淌直下,一滴一滴蜿蜒过雪白的肩胛和胸骨,惊心怵目。
而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垂下了头。好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挣扎多时,终於绝望得接受死亡,放弃求生。他就那样任由自己一节一节地低软下去,而他每低下去一节,便在心里亲手折毁掉那一些他早已坚持多年,并曾发誓要坚持一生的东西。
自尊,自爱,自强,自立……自由。
他想他终於明白了。原来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更不会有人在乎这一切。谁管他是不是真的还有清白呢,谁管他是不是真的想要保持清白呢,只要知道了他是从如斯里出来的人,那麽他就已经被打上了,终其一生都无法磨灭的耻辱烙印。
在这样一个以出身论品行的人世里,他曾经为了理想而受过的苦,挨过的打,现在想来,就好像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
清慕终於开口。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一字一句,说得艰难无比:“我……我以为你不会这样想我,原来……原来你也和其他人一样,都只把我当成是一个小倌……一个小倌……”
封易辰冷笑著反问:“难道你不是麽。”
清慕仰起脸怔怔看著他。暗色里,那双眼睛显得尤为雪亮,珀色惊人。
“我不是。”
清慕一说完这三个字,便感到眼底又湿又热,又酸又疼,喉咙至胸腔这整整一大片地方,都好像是被什麽东西给狠狠塞住了一般,涨得让他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他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这种感觉原来是哭。而他记忆中自己最後一次落泪,却是要远推到,他从如斯第一次逃走的那一回。
那时候他才九岁,不会做周密的计划,也不知该逃往何方。他只是没命一般地撒开腿往外冲跑,後来护卫们放出狼狗将他给叼回来,穆爷一记又一记鞭子狠狠抽打在身上,他疼得厉害,小嘴一扁,就给哭了出来。
而後他便再没哭过,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过去也不是没人羞辱嘲讽过他,而那时候他虽然会微感黯然,但是也决不至於伤心难过。可是现在,他仅仅只是因为不被眼前这个人所相信,就竟然如遭大痛般,眼睛一开一闭,便轻而易举流出了久违的泪水来。
陌生的冰凉感让他有一点慌张和不知所措,他想了想,只能说服自己,大概是因为一个人就算再怎麽能忍,也始终都是有一道极限的。而他的极限,就在今天,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人,不肯相信的眼睛里。
封易辰看到清慕眼角微微闪露的水光,神情一怔,似乎想到什麽。他眉头一皱,沈声道:“你爱哭。”
清慕愣了愣。他下意识想要伸出手去抹掉颊边湿痕,然而因为双手被绑,却又无可奈何。他挣扎很久,感到脸上那股冰凉,逐渐变得滚烫。
清慕移开眼神,气息不稳地反驳道:“我没有。”
封易辰淡淡看著他,眼底缓缓浮起一抹嘲笑。他无意和清慕争,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完全压制住了後者。
“算了吧,你从来都爱哭。”
清慕闻言全身僵了一下,直觉告诉他这句话有什麽不对,可是他现在满眼都是封易辰逐渐逼近的身影。他什麽都来不及思考,强烈的羞耻感灭顶般吞没了他。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只是合拢双腿。
封易辰停在清慕的面前,眼角一斜瞧出端倪,不禁嗤笑一声。忽然他双手一抬搭在清慕的膝盖,稍一用力,便将清慕的双腿往两边拉得更开。
清慕霎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道:“你……你要做什麽?
封易辰冷笑:“你以为呢。”
“……”清慕唇瓣微颤说不出话,只能看出脸色又再惨白了几分。
封易辰扬了扬眉,似乎是对清慕这副表情感到大为满意。他双手再微一使劲儿,清慕便再也没能忍住低低闷哼了声,随即後身猛地一个不稳向前倾倒。他惊恐地垂下眼去看,只见自己的後穴已经俨然合准了对方硕大的男根。
他甚至已经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滚热和坚硬。
封易辰开口说话,气息萦在耳边,却是冰冷的。
“你不是小倌吗,怕什麽。”
清慕拼命摇著头,嘴角的红丝越聚越多,好像下一刻就要生生呕出一口血来。他嘶哑著嗓音大声叫道:“不是!我不是小倌!我不是小倌!”
他以这般的强度和频率大喊了几句,受损的声带便再也负荷不了。临到後来,不仅声音渐显暗哑,甚至就连气息也都逐渐微弱了下去。
我不是小倌──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仍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这一句话。哪怕最後只得到了一个人相信,他也觉得没有白费力气。‘
他只是需要有一个人相信他。他只是需要眼前这一个人,相信他。
封易辰脸色沈沈,反手用力点在清慕的膝盖骨,冷冷道:“不听话,该打。”
清慕疼得差一点儿吸岔了气。可是听见封易辰这样说,他黯淡的眸光顿时闪出微光,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点头,颤抖道:“你……你打我……打我可以……但是不、不要……不要……”他害怕地想要瞟一眼封易辰的下体,可是又怕自己这一瞟,反而是提醒了对方可做的兽行。
“不要上你吗?”封易辰面顿了顿,仿佛想到什麽。他眉目间神色几经变幻,忽然怒气急升,一把揪住清慕的下身,冷笑道,“你这是在命令我,要我听你的话麽。呵,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想到这麽多年的小倌生活,竟然还是没能改变掉你颐指气使的坏毛病啊。你什麽都忘了,但对这个倒仍然念念不忘得紧,做起来可顺手得很哪。”
封易辰眯起眼睛,神色危险:“可是你该知道,我从来不听你的话。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清慕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被侵犯了。他心中惧意大动,根本注意不到封易辰说了什麽。
印象中他还从来没有这麽害怕过,就算以前被那麽凶狠的狼狗咬住不放,就算以前被穆爷沾了烈药的辫子狠狠抽打,就算以前被那些仗势欺人,公报私仇的小倌们用细针一孔一孔地戳过,被夹板一寸一寸地夹过……他都未曾感觉到像现在这样深入骨髓的惊惧和惶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如此惧怕这个男人。
他为什麽会如此惧怕这个男人,他不知道!
这种惧意就像是骨头外流著的血,一滴一滴渗入其中,一层一层将他包裹。与生俱来相形相伴,大概唯有等到尸身腐烂,才能得以解脱。
他近乎机械地摇著头,一边流泪一边哑道:“不……不要……我不要当小倌……我不是小倌……我……我……”
封易辰轻轻柔柔地开口,却是无比残忍地道:“那你是个什麽。”
於是清慕瞬间便呆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可是他能说什麽呢。他不是小倌,可是除了如斯,他还记得什麽呢。
清慕决定去想。他很努力很努力地去想,可是却越想越痛,越想越什麽都不懂。他的表情在这片刻之中变化得很快,一会儿茫然一会儿痛苦,一会儿绝望一会儿……更加绝望。
“我……”他张著嘴,然而舌头像是打结了,“我不知道我是什麽……可、可我绝对不是小倌……我不是……小倌……”
他这样说著,眼泪好像绝了堤的江河。十多年不曾流泪,可是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今日此刻,就要全部补完。
封易辰神色淡漠,冷冷望著眼前哭到抽泣的人──然而手上的动作,终是渐渐停了下来。他半眯著眼睛凑近脸去,如此微妙的距离,让清慕脸上那两道半湿未干的泪渍显得更加清晰。
“还说不是爱哭,你的那些破毛病,天下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得更清楚。”
封易辰说完这话又再细瞧了一阵,忽然嗤道:“看你现在长得人模人样的,怎麽一哭起来,还是丑成这个样子。”
“……恩?”清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挂著满脸泪珠仰起脸来,“你……唔……呃???”
封易辰一扬眉梢,舔上了清慕汪洋滔天的眼角。
清慕啊的一声,全身都僵得不敢再动,连哭都忘了。
封易辰弹了弹他垂软的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放心,你这具身体我已经看了太多次,要有兴趣,我早就下手了。”
脸颊痒意挠人,竟然有些舒服。清慕感到眼皮越来越沈,脑袋越来越重。在彻底陷入昏眠之前,他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缩小成了一个半臂长的婴儿,被一个同样只是小孩子的家夥抱在怀里,上下其手,随意捉摸。
清慕终於完全合上了眼睛。
封易辰站直身子,正想要击掌叫人,忽然眸光微斜,凌厉扫过清慕赤裸的全身。
於是即将合拢的双掌,便在这样毫厘之差的地方堪堪停了下来。封易辰眯著眼睛,用一种观摩美人图似的挑剔表情将清慕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
然而那确乎是没什麽可挑剔的。
本来就相当白皙的皮肤,因为长达数月的足不出户而白得近乎透明,黑发如瀑直下,略显凌乱地倾撒在後背前胸和侧肩锁骨,犹如水墨般缓缓晕散而开,仿佛冷冷雪地之中,映出了一片青山黛色。他的五官清俊秀雅,长眉似月目若朗星,再加上挺鼻薄唇,远远望去,竟好
像真是一幅美人图画。
封易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当初那个眼睛鼻子嘴巴全都皱成一团,看起来简直就是只破猴子的小婴儿,长大了,竟然会是这般如玉模样。
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著,良久,忽然伸出手去,修白的指尖缓缓拂过对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