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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古罗马重生[斯巴达克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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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再令人食指大动的珍馐对于林平之亦味同嚼蜡。他一心要回去的中原原来是和罗马一样陌生、与他毫无关联的地方。没有江湖,没有正道邪教,没有令狐冲任我行,更没有福威镖局和他爹娘的坟墓。

    弹指一瞬,已隔千年,他还回去做什么?

    “小家伙,你没什么精神啊。”甘尼克斯看他总耷拉着脑袋逗他道,后者有气无力地白他一眼:“你夜里呼噜声太吵。”

    甘尼克斯放下勺子,真诚道:“真抱歉。”他站起来提上木剑:“我先出去了。”

    “嗯。”林平之眼睛都不抬一下地应道。

    景宣眼见甘尼克斯离开,过了一会儿向林平之道:“剑乃百兵之首,兵中君子,那夜林公子舞得那般凛冽浩然想是武功了得,人品风姿更是卓绝。你那位同伴看上去身材孔武有力,应是勇猛得很。林弟多年练武,依你看他比你如何?”

    林平之顿了顿,然后回道:“他比我只高不低,如何,景兄想将他招入麾下?”

    景宣笑道:“正有此意,我们行商虽是只求本分,但也偶有凶险,多得一把好手便能少一些闪失。”

    谈话间一只白色信鸽忽然飞进大堂在房梁上绕了圈落在景宣手腕上。景宣取下它脚上纸卷让灵鹊儿带去喂了些谷粮,在看到上面所写内容后脸色微变。

    “二公子,怎么了?”商队里一个管事的开口问,景宣淡淡地回答:“化宜的马车在卡普亚一带被劫掠了。”

    那胡子已经微微发白的管事立时睁大了眼睛,“这可怎么是好,二公子,这地界的响马都彪悍凶恶得很,我们得赶紧救人去呀。”

    “叶叔莫急,这纸上是化宜的字迹,既能传递消息说明他们暂时并无生命之忧。他信上说拦截他们的是一群身强体壮的奴隶,莫非……是那群起义的角斗士。”

    林平之闻言动作一顿,不觉上了心。斯巴达克斯反叛起义的事早已在整个罗马闹得沸沸扬扬,元老院派去的军队折了一批又一批,但人却一个没抓到,。据说他们最近在维苏威一带兴风作浪,四处打劫平民和奴隶主,集结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弄得人心惶惶。

    林平之对此信疑掺半,他虽与斯巴达克斯有些芥蒂,但对方为人他还是清楚的,斯巴达克斯绝不是倚强凌弱打家劫舍之人。

    景宣忧心地叹口气:“看来我势必要走这一趟了。”

    “这可不行,二公子您文文弱弱的哪是那些蛮子的对手,那还不把自己搭进去啊。”

    “就是,再说公子不等那……那个大人了啊。”灵鹊儿也劝道,景宣安抚道:“无妨,他们无非是为财,再说有护卫在出不了大乱子。你们留在这里等我,万一有事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景宣转头看向林平之:“林弟你……”

    “我也去。”林平之道:“说不定我能助一臂之力。”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今日收拾妥当早些就寝,明日一早便出发吧。”

    ……

    甘尼克斯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夜,林平之敏锐地发觉他身上酒味没平时那么浓,于是玩笑道:“酒钱花光了?”

    甘尼克斯晃了晃满满的酒袋算作回答,然后关上门看着林平之,眼神复杂而犹豫,仿佛有种积攒了许久却又必须忍耐的难言之隐。

    林平之不是第一次看见甘尼克斯对自己展现这种眼神,好像有一些事快要撕裂伪装露出本来面目,令林平之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无所遁形。

    他发现了什么?还是想说什么?

    那犹如藏在浓雾中的灰蓝让林平之开始不由自主地忐忑不安,心如擂鼓,他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了甘尼克斯这幅山雨欲来的凝重表情,好像自己快大难临头而他又无能为力似的。

    “我打算明天就走了,林。”甘尼克斯拨弄了下酒袋的木塞子故作轻松地开口。

    甘尼克斯说的走是指他一个人上路,他一出口林平之就明白了这一点。

    他看了对方一会儿,漆黑锐利的眼神几乎让甘尼克斯以为再拖一会儿就连灵魂都要被他看穿。

    “好啊,你打算去哪儿。”林平之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自然,没有泄露出半点不该有的情绪。

    “不知道,还没决定。”甘尼克斯别开目光,他只要一说假话就会不看人。林平之不知不觉已经知道了这点。

    甘尼克斯既不愿告知,大约是不想再和他见面了。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无话可说,林平之眼神一黯,原想问他明天是否愿意一起去卡普亚,但现在也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林平之点点头,胸腔中被失落和心慌的情绪充塞膨胀着,让他的心跳越跳越快,逐渐失序。

    “我先去睡了。”他飞快地说道,然后逃也似的离开房间甩上门,在走廊里慢慢停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从门缝漏出的光就暗了下去。林平之的心也随之沉了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之被强行剥离般浑身发虚,双腿如灌重铅,举步维艰。

    林平之一直竭力隐藏压抑的事实在一刻终于避无可避,那个念头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他脑子里,清晰无比地告诉他:他对甘尼克斯日久生情了。但几个时辰之后他们就会分道扬镳,再难相见。

    林平之啊林平之,既重活一遭你便不能硬气一些吗?既然上辈子把自己折磨成不男不女的模样都能挺下来,便承认了自己有断袖之癖又有何难?

    他心中天人交战地想着,脚步越放越慢,最后林平之下定决心似的一转身蹬蹬回到房间前,刚敲了敲门一只胳膊就从打开的门缝里伸出来,环过他的后颈将其猛拉了进去。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跌入黑暗之中,随即身体哐地撞到墙上,顿时隐隐作痛。浓烈的雄性气息侵袭而来,林平之慌乱的眼睛尚未对准焦距下颚便被抬起,随即甘尼克斯的唇一下子压了下来。

    林平之瞳孔微微张大,在一瞬间似乎看到眼前闪现着无数刺目的火花。甘尼克斯的吻就像暴风雨般激烈而热切,那深入的舌尖仿佛在舔舐他的灵魂,令他全身都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甘尼克斯不断地吻着他,他就像团面团任对方摆布。他一手搂着林平之的腰将其稍稍托起来,另一手揉捏着长袍下的臀肉大腿,然后分开他的腿从膝弯绕过抬起搭在胳膊上,因此失的林平之不得不抱住他,两人的身体顿时严丝密合地贴到了一起。

    甘尼克斯哼着鼻音咬他软软的耳垂,换来怀中轻轻一颤:“你硬了,小家伙。”

    他的话让林平之迷迷糊糊地回过神,然后脑中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甘尼克斯这家伙他刚刚一直站在门后。

    他上当了。

    林平之顿时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对方粗糙的手伸进衣襟里爱|抚他的胸膛,平坦滑溜的触感让甘尼克斯有点不习惯地顿了一下,遂掐了掐那软软的红粒:“还不赖。”

    林平之低叫了一声,恼恨地下手抓住对方腿间热物,原想狠狠捏一下却被涨满了掌心的温度和尺寸吓着了,得逞后快速收回手,那又硬又烫的感觉却似烙在了手上似的叫他头皮发麻。

    甘尼克斯吃痛地噢了一声,底下倒是更加硬了,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呆会儿你一定会后悔这么对待它的。”

    轻薄的长袍从肩头滑落,林平之正要反驳又被堵住了嘴,他踮着脚,只能一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才不至于跌倒。对方显然是个中老手,林平之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稍稍找回呼吸就又被打乱,他除了顺从全不知要怎么办。

    甘尼克斯埋在他颈间爱|抚,掩盖着动脉的皮肤上一片湿红。

    林平之忽然低头惊叫了一声,大腿下意识地并拢绷直。

    这家伙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吗?林平之紧闭着眼睛不断地颤抖,那种猛烈的快感快要杀死他了。林平之胡乱揪起他的衣服喘着粗气求道:“轻一点……”

    “很爽吧?你喜欢这样。”盖着下身的锦缎隆起一块快速地耸动着,林平之还想在他手里尽力憋得久一些,甘尼克斯看着他坏坏一笑,施力在已经渗出液体的马眼上一抠,掌心里顿时一泄如注。

    林平之仰着脖子,脑子里轰然一片出现短暂的失真。他呼哧呼哧地喘气,眼前仿佛炸开千万朵绚烂火花,而后逐一陨落只剩幽暗空茫。然后在无尽的灰朦中忽然破开一道光,甘尼克斯沙哑而带着情|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们无法拒绝彼此。”

    他心里一动,回吻了他。

 第26章

     

    防和谐只能拉灯了_(:з」∠)_

    甘尼克斯捋着他长长的黑发,慢慢回答道:“今日我在街上听到消息,斯巴达克斯的几个同党被葛雷博的军队抓了,过两天就要带去竞技场处刑,奥诺玛莫斯也在其中,我必须亲自回去一趟。”

    “教练?”林平之记得那个威严却和善的黑人教练,没想到他也参与其中。

    “嗯,他是我的老朋友。”甘尼克斯神色微凛,然后低头看向林平之微笑:“你等在这里,等完成约定我马上回来找你。”

    “我明天也要去卡普亚,和景宣一行人。”林平之一坐起来便感觉腰酸背痛,甘尼克斯的东西从尚没合拢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他们的马车在卡普亚遇到了麻烦,我怀疑是斯巴达克斯的人干的,我去也许能帮上点忙。”

    甘尼克斯不赞同地蹙眉:“这很危险,你们身上没有奴隶标记又打扮得光鲜亮丽。”

    “我们只是想将人带回来而已,我在巴蒂塔斯家呆过一段时间,斯巴达克斯应该不会为难我。”林平之道。

    甘尼克斯点点头。

    “放心吧,到时候我去找你,我知道哪儿能找到你。”

    甘尼克斯对他的轻描淡写一挑眉:“你不介意我继续去寻花问柳?”

    “当然介意。”林平之瞪他一眼:“但别否认,甘尼克斯,那就是你的本性。我当然不想你每天在不同的女人身边流连,但我更希望是你自己的意识而不是迫于我的要求。所以你今后要做什么便直说,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

    在林平之看来,他们虽没拜堂成亲但既然行过周公之礼理应休息与共,但他深知甘尼克斯是个风流情种,何况此地民风开化前所未有,拿那些中原的三纲五常约束他实在为难。

    小赛里斯可难得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甘尼克斯看了他一会儿,很快开口道:“也许我们可以换个酒馆碰面,你知道那地方的酒实在是糟糕透啦。”

    他看到林平之眉头一松亲了亲他淡淡的唇角。这个小家伙在刚见面的时候还像一只逮谁刺谁的刺猬,但现在躺在他怀里就像柔顺的小猫。他救了他,在救了一个人之后就会对他产生义务和责任感,保护欲与日俱增,想不使他遭受伤害,想让他开心,久而久之,他的一颗心就缓缓沦陷,不知不觉刻印上了对方的模样,再难丢弃。

    林平之困倦极了,他打了个哈欠,喃喃道:“天都快凉了,咱们明早都要赶路,快睡吧。”心里却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刚才叫得那么响,也不知是否被景宣他们听了去,明日里可要拿什么脸色对他们得好。

 第27章

     

    第二天一早景宣的马车就候在了旅店大门口。林平之背着长剑和干粮小心翼翼迈着步伐迎上去。景宣瞄了眼他别扭的走路姿势,却是不问只轻轻一笑,道:“林弟便和我同坐一辆吧。”

    林平之嗯一声,后面实在肿痛得很。他们进得马车里后景宣给他拿了个软垫,林平之见他含笑一副了然的模样顿时窘得支支吾吾,匆匆道了谢接过垫着。

    “公子,您可要早些回来,鹊儿在客栈等您们。”小丫鬟脆生生道,又似说还休地偷瞧了林平之两眼,放下帘子退到了一边。

    “驾!”车夫提着缰绳一甩马鞭,两匹骏马撒开蹄子得得奔跑起来。

    景宣为甘尼克斯也备了马匹,与其他护卫一般在马车前后跟着。马车一路颠簸出了凯里城,景宣今日着了件素白袍子,高冠嵌珠,面盘如玉,分外斯文地客气道:“看林弟眼下发青,面容困顿,可是昨晚歇息得不好?”

    林平之脸色一晒,“大约昨夜受凉闹了肚子,不碍事。”

    景宣意味深长地往窗外瞥了眼甘尼克斯:“必是闹得不轻吧……”

    ……

    他们这回走的是官道,比来时跋山涉水的要快上许多。临近正午时分,一行人在驿站稍作歇息。

    他们的阵仗瞧上去实在是有些招摇,待到一身绫罗绸缎的景宣和林平之进得那小小凉棚,四周的人几乎都把视线放到了他们身上。

    景宣嘱咐下人去喂马,又叫人拿了茶叶茶具沏茶,“今年新上的茶叶,林弟尝尝。”随后扫了眼四周叹道:“上回进城可没有这么多难民。”

    “看样子都是从南方逃来的。”林平之今日穿了件绛红色单袍,衬得瓷白面孔平添一分艳色。

    护卫的头头见景宣忧心忡忡不由建议:“既然景公子尚能与被抓的人联系,何不联络军队来个里应外合直捣黄龙?”

    景宣摇摇头:“那些奴隶狡猾得很,化宜等人被劫走时都被蒙了眼,全不知自己在哪里。我们只管照常上路引蛇出洞吧。我们不过是外邦人,即使罗马将军会全力相助,真打起来哪还会管我们的死活。”

    “据说巴蒂塔斯的妻子幸存了下来,葛雷博现在正忙着拿她当幌子安抚民心呢。”甘尼克斯像座山一样站在林平之旁边,闻到甘香的清茶后问他:“这是什么?”

    “自己尝。”林平之将茶杯往他那边一移,后者喝了一口皱眉:“就像草叶子味儿。”

    林平之慢慢道:“茶能生津止渴,清心解热,防百病,去百毒。”他似笑非笑地仰头挑眼看甘尼克斯,后者若有所思地点头,弯下腰在他耳边悄声道:“听起来不错,和我昨晚埋在你的身体里时一个感觉。”

    眼前的侧脸连着耳廓倏地炸红,林平之推开他的胸膛远离自己,听见身后闷闷的笑声心中生出丝丝温暖和甜蜜。

    “我家那小丫头看来要伤心死了。”景宣装模作样地叹气,林平之尴尬地呵呵赔笑,只做默认。

    简单用作午饭休整后他们继续沿着阿皮亚大道出发,等到天色全黑后他们打算在一条河边过夜。

    “按如此速度明日中午我们就能到达马车被劫的地点了。”众人三三两两围在几个篝火旁,景宣在和护卫们商讨救人计划。林平之听了一会儿坐到河边,流水潺潺,河中倒映的景色就像被洗刷过般清澈明净。

    一人一马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林平之看见水面中出现一人一马的身影,波纹一荡便曲曲折折得仿佛和他处在不同世界。

    甘尼克斯牵着马走过来停在他身边,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得继续赶路了。”

    林平之站起来看他:“这么急?”

    “处刑日就在明天,我得提早过去谈妥价钱,让他们通知民众张大眼睛见证传奇一刻。”他的声音带着睥睨万物般的自嘲,然后露出爽朗地笑:“保护好自己,直到我回到你身边。”

    林平之给他看那把长剑:“我会的。”他不清楚奥诺玛莫斯和甘尼克斯之间的纠葛,亦不知道他俩实力孰高孰低,但既然甘尼克斯已做好决定,那他只能期望对方能够顺利地完成这件事情,解开长久以来的心结。

    “我走了。”他低头与林平之依依不舍地深吻,随后翻身上马,回头朝景宣那边高声道:“嘿,伙计,谢谢你的马。”

    ……

    翌日仍是个艳阳天。景宣告诉林平之罗马的天气总是像这样炎热干燥,即使是雨水最多的秋天雨天也屈指可数。因此罗马人需要费大工夫从很远的地方将水脉引进城市供平民和贵族使用。林平之想起他和巴尔卡等人藏身过的输水道,确实工程浩大非一日之功。

    景宣已经来过地中海一带很多次,便给林平之讲这些打发时间。林平之终于知道原来在这里一个奴隶尚且不如一头家畜的价值,公民亦可以随意侵犯非公民而不受任何罪责。

    甘尼克斯从不会跟他讲这个,林平之觉得很新鲜的事在对方看来已经司空见惯,除了从外人听说的甘尼克斯过去的辉煌,对方也从不会提他身为角斗士时的生活。但他明白甘尼克斯从没从过去中脱离出来,而他离开之时的决然眼神告诉林平之他将要去做一个了断。

    车队偏离官道走进了附近茂密的树林,他们离维苏威火山越来越近,走了许久也没有遇见一个行人或是猎户。

    “化宜说的地方大约就是这里了。”景宣掀开帘子看外面茂密的葡萄树和栗树丛淡淡道。

    林平之也抬眼望去,随即耳朵微动,远远听得树林间传来沙沙步伐之声。

    “噤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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