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汝是我心肝-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回屋里去。”
  他眉头紧拧,一夹马腹,黑马会意,马蹄声渐急,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她在那人的庇护之下,总算没有再直面冷雨,她在那件外衣的遮蔽中,看不见外界的景色,面前一片黑,那是他外衣的颜色。
  她靠在他的匈膛之上,感受到他身上的衣物也淋得透湿,显然,他也被雨淋着,可是他把自己的衣服脱给她遮雨了。
  他的身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温度,把冻得像冰块似的她,捂得慢慢暖了过来。
  她贴着他的匈膛,越是感受到这暖意,就越是悲从中来。
  为她遮雨的人,是她的敌人。
  而她的一颗心,还在为他而悸动。
  他送她回了她的石屋,并命人烧了热水抬进屋,倒进她的浴桶之中,以备她沐浴用。
  浴桶之中,一缕缕热腾腾的水气飘出来,顿时弥漫到了整个屋子里。她裹着那件黑色外衣,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眼里有些对热水沐浴的向往。
  等到众人都走了,只剩下陆长夜还留在这个屋子里,黑眸注视着她,脸上是明显的不放心。
  她与他在这间小小的石屋中对视着,感到一阵阵的尴尬。
  她需要用热水沐浴,他站在这里不走,难道是要看着她沐浴?
  她不可能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她坐在石凳上,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干瞪着他。
  寒意从浸湿的鞋袜中,以及她坐着的石凳中传来,她的鼻子一阵酸痛,“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方向不巧,正好是对面的陆长夜。
  陆长夜被她喷了这么一下,却没有任何嫌弃的反应,倒是神色紧张,抬腿迈步向屋外走去。
  “我叫厨房再熬点姜汤给你。”
  她攥着衣角,美目盯着自己的脚尖,应了一声:“……多谢。”
  他的脚步顿住,回首望向她,黑眸中是复杂的神情。
  他们之间,本不应该如此陌生客套,曾经不应该,如今更不应该。
  毕竟,娶她过门这样的话,他说了两回。
  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她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他看了她一会儿,最终重新抬腿跨过门槛,将石屋的大门关好,高大的身影走进雨中,向厨房而去。
  她好像有哪里变了。
  东方云仙坐在石凳上,听着陆长夜远去的脚步声,直到确认他已经走得很远,才松了一口气,从石凳上起身,解下了裹在身上的黑色外衣。
  气温骤然下降这么多,明明前一天还是艳阳高照,后一天就变成了冷风冷雨,这一下入秋,对她的打击极大,身心两处都深刻不已。
  她捧着手中属于他的黑色外衣,怔怔地看了半晌,原先看见与心上人有关的物品,她一定会羞红了脸颊,如今经历过那场冷雨,她的心境却有些不一样了。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将这件潮湿的衣服折成两半,挂在了屏风上。
  这张屏风虽不如东方府里的典雅华贵,但也样式也素净大方,当初是四营给她送来的,说她是寨子里唯一的姑娘家,用得上这个。
  她的心情变得很复杂,她接受了寨子里的人们那么多热情的好意,却忽略了这些淳朴的男人们,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黑鹰山里藏着一支军。队,她早就该看出来了,为什么他们全都高大强壮,身负武功,为什么寨子里根本没有女人,为什么他们会以“营”为单位,为什么他们如此分工明确,纪律严明……原来,这些迹象已经如此明显,只有她懵懂不知。
  她还以为,他们真的只是占领山头的一群小毛贼,她还以为,也许他们的本性并不恶劣,甚至可能是劫富济贫的侠盗,原来那都只是她美好的幻想。
  手握兵器,怎可能没有杀伤。
  想起那个自裁于她面前的死侍,她抿紧了唇,额头上微微渗出冷汗,依然不能忘却当时的震撼。
  那五百,还有先前的两百人,不知都死在了这座山上的什么位置,她每天都这么从双脚在地上走过,不知道脚下是否就埋葬着冤魂?
  陆长夜好狠的心,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皇上派来的人只会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全军覆没,最终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有什么人,甚至连确切的地点都不能得知。
  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觉得浑身发寒,迈步转到屏风后面,想要尽快泡进浴桶里,用热水洗去身上的寒冷。
  她素来只知陆长夜狂傲自负,却想不到他连皇上的人都敢杀,皇上派来寻她的人都是死侍,是皇上培养的暗中势力,说明想将这件事情暗地中解决。可是如今闹得这么大,死侍折损了这么多,若是皇上震怒,派了大批军。队来剿匪……
  她的思绪霎时间停住,卡在了这个节点上。
  她为自己的猜测惊疑不定。
  陆长夜不是南国人,所以敢放肆地抹杀皇上派来的死侍。
  陆长夜身为北国大将,必与北皇同一条心,北皇派遣轮回将军在江南的黑鹰山埋伏,大量囤兵,储藏。军。械,究竟是何居心?
  如果事情闹大,南帝真的派了大量的武。装。部。队来清剿黑鹰山,岂不是正顺了北国的心意,可以借机打破和平共处的七年之约,重新挑起战争?
  南国不知道轮回将军就在黑鹰山中,还以为是普通的山匪,这番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第一战必输。
  她的脑中轰然作响,刚刚解开腰带,要脱去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如果这个推测是有可能的,就在方才,她得知了一个对裕陵生死攸关的惊天大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在裕陵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起先她不相信,也不愿意接受那个刺杀的任务,她以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女子,无法承担那样的国。家要事。可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却摆在她的面前,明确地告诉她,那个秘密与她有关,且只有她知道。
  她从衣服里取出那只香囊,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是否担起这个重任,只在她一念之间。
  “莫要忘了自己的使命。”
  那名死侍的话蓦然出现在她的耳畔,她就如着了魔似的,不断地听到这个声音。
  “莫要与敌人为伍。”
  她攥着香囊,攥得极紧,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怀疑是那名死侍的冤魂缠绕了上来,飘在她的屋子里,一遍遍地提醒她自己的使命。
  真相似乎已经水落石出,轮回将军带兵埋伏江南,居心叵测,是她最大的敌人,而这个敌人,就在她的眼前,只要她伸出手,就可以触及,下手的机会多得数不胜数。
  “若你能接下这个任务,你就是裕陵的英雄。”
  只要把碧落之丹喂进轮回将军的肚子里,她就成了裕陵全国的英雄。
  本是振奋人心的煽动之语,她的内心却毫无激动之情,她想起狗牙花丛中,陆长夜躺在草地里,姿态真实得没有半分虚假,他与她那么交心,甚至说出了自己幼年时被抛弃的事情。
  这一刻,她有点不想当什么英雄。
  思前想后,她犹豫地将香囊塞进了枕头里,无论如何,这个都得藏好,在她还没有确切的决策之前,碧落之丹都只能藏在她隐秘的私物之中。
  与香囊同时取出的,还有那块红盖头。
  她从怀中取出香囊的时候,也将这块红盖头一并拖出来了。
  看见那块红色的布料,她不由地一呆,心中涌起讽刺的酸楚,他将一方红盖头盖在了她的头上,而她的任务却是为他投下一颗剧毒的药丸,她与他,难道注定不能相融?
  她多希望他只是一个平凡的无名农夫,在这山间打猎种田,她多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简单得就像粗茶淡饭。
  她脱去所有的衣物,就仿佛脱去了一身的枷锁,抬腿跨进浴桶里,她将自己的身体浸没于热水之中,想将所有的脏污全都洗净。
  热水温暖了她的全身,从初时的混乱中平静下来,她泡在热水里,凝望着升腾的热气。
  自从得知了陆长夜的身份以后,她一直在矛盾纠结中摇摆不定,痛苦万状。
  脑中突然划过一道念头。
  如果,她没有办法决定开头,那她能不能改变结局?
  只有她知道这个秘密,只有她能改变眼下的格局。
  也许,山顶那座石屋中,那些兵书,还有那本《陆家策》,她应该细细读一遍。
  正盘算着如何窥视陆长夜的兵书,却听得大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她惊慌失措,抱住了自己的身子,猛地潜进了水里,闷头不出。
  “谁?”
  她慌忙询问,一开口,在水中吐出一连串的泡泡。
  “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不禁涌起一阵恼,隔着屏风,她听到那个无礼的男人,迈着平稳的脚步声,就这么走进她的屋子里来了。


第40章 屏风之后
  “等等。”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踩在了她心跳的节奏上,让她愈发紧张。
  “你没有敲门。”
  她急急地开口指出,他肆意推门进屋,却没有敲门获得允许的事实。
  脚步声顿住,停在了屏风的外面。
  “你在沐浴?”
  他听见那细微的水声,出声判断道。
  她从水里抬起头来,急促地呼吸着空气,也吸进了一嘴热腾腾的水气。
  “既然知道这个,就更应该敲门了。”
  北国的人都像他这样不拘小节吗?还是他在军中待得惯了,眼前全都是男人,所以养成了这样粗鲁无礼的习惯?
  知道他是丹原国的轮回将军之后,她便不由地生出了这样的联想。
  陆长夜闻言却说:“你是我的压寨夫人,未过门的娘子,如果我要来看你,你也会拒之门外吗?”
  高大的身影映在屏风的布面上,他似乎又向前走了几步,把她吓得魂不守舍。
  “可是我正在沐浴。”
  她急忙辩解,她差点忘了,和这个野蛮人讲理,根本就讲不通。
  难道他对南方话,理解得不太透彻?
  “我什么也没穿。”
  她说出什么也没穿的话,本意是想制止他靠近,想不到却起了反效果,屏风上的那影子显然对她的话十分感兴趣,还跟着重复了一遍。
  “什么也没穿?”
  他摸了摸下巴,品味着这话中的含义,以男子的角度来看,心意相通的女子对他说出这样嗳昧的话……这让他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
  她听见他的语气,顿时暗道不妙。
  糟糕,他的理解果然有所偏差,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她绝对没有什么奇怪的意思,会觉得奇怪的人,肯定是自己脑子里本身就有什么奇怪的念头。
  那影子被灯火的光映在屏风上,摇摇曳曳,她紧张兮兮地蜷在浴桶中,半点也不敢动弹。
  陆长夜,不会是要走进屏风后面来吧?
  以他的个性,礼数对他来说,都是些累赘的东西,这种蛮横的事,说不定他干得出来。
  她一身白皙的肌肤,从未被任何一名男子看过,眼下情况危急,难保就要失守清白,怎能不心如擂鼓。
  那个高大的影子晃了两下,疑似是要行动,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失去了应对危机的意识,只有一双眼睛,还紧张地盯着屏风。
  最终,那个身影站定,没有再向屏风的位置挪动半步。
  “我带了姜汤来。”
  他的声音从屏风外面传来。
  “最好趁热喝,所以就急着给你送来了,你是一边洗一边喝,还是怎么的?”
  她松了一口气,连忙应答道:“不不不,我洗完再喝,放在桌上就行。”
  “好,那我就放在桌上了,你务必要洗得快一点。”
  他答应得比她想象中爽快,她听得不由地一愣,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总觉得他那严肃的应答中,有着些许暗藏的含义。
  他是不是又在逗她?
  她突然明白过来,他并不是真的要冒犯她,只是假装听不懂她所说的要求,还故意做出要走到屏风后面来的姿态。
  这种感觉令她有点不爽,就好像他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而自己在一边看她的笑话。
  他像一只正在狩猎的鹰,一双鹰眼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只待一个绝佳的时机,在一瞬间就能覆灭什么,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若他有心算计裕陵,他们一定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与平日里相同的调侃不同,此时落在她的耳朵里,却让她觉得沉重,她的思绪总是能飘到别的地方去。
  她快速地洗洗搓搓,眼睛盯着屏风上的影子,耳朵也没有闲着,一直竖起来倾听着屋内的动静,心中忐忑不已,就怕陆长夜突然“兽”性大发,强行走到她的面前来。
  她看见那个高大的影子动了,却是向后退去,拖出她方才坐过的那个石凳,自然地落坐了下来。
  他应该不会再过来了吧?她心里暗暗地想着,可是姜汤已经送到了,他为什么不走呢?
  等她洗完澡,就要出浴穿衣,有个大男人待在她的屋里,总是不太方便,更何况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
  幸好,还有这么一张屏风可以遮挡。
  那张屏风挡在他们二人之间,一个在屏风前巍然不动,一个在屏风后惴惴不安。
  有这一层屏风的遮挡,她可以大起胆子看向他的方向,观察他的行动,避免了与他正面交锋,这对现在心情杂乱的她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
  如果没有遮挡,也许,她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那双鹰眼的锐利光芒,是属于黑鹰山陆公子的眼神,也是丹原国轮回将军的眼神。
  她在看他,而屏风的另一边,他也在看她。
  他看见那窈窕的身姿映在屏风之上,影影绰绰,仪态万方,那纤细的手臂抬起,撩起一缕水花,洒落在肩上,又落回浴桶之中。她颈与肩之间的线条近乎垂直,优美纤长,令人心生赞叹。
  肩膀之下就看不到了,屏风上没有映出,全都藏在了木桶之中。
  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影子,看不见具体容貌,陆长夜却知道,此时的她不着片缕,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一朵出水芙蓉,那般高雅素净。
  他坐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有一双灼亮的眼,透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一张屏风,隔开了两个人,两边都各有所思。
  两人都不知,对方也在看自己。
  就好像划分南北的那条穆江。
  “我洗好了。”她试探地出声,“我打算起来穿衣服了。”
  他闻声,回答道:“你穿吧,我不过去。”
  她望了望房梁,感到有些无奈,陆长夜为什么不走呢?她伸长了胳膊,够到了挂在屏风上的换洗衣服,犹豫着自己是否能安然地穿戴整齐。
  低沉地声音再次响起:“穿好就赶紧捂到被子里去,我会看着你把姜汤喝完。”
  看来陆长夜这会儿是不会走的了,他还要监督着她把姜汤喝完。
  她默默地拽住屏风上地干净衣服,极快地扯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跳出木桶,把自己擦干净,换上干衣服,整个动作迅速得就像有什么人再用鞭子赶着她似的。
  她是在木桶后面穿衣服的,为了防止自己的影子映在屏风上,把自个儿的身形泄露出去,她全程蹲在后面,都不敢直起腰来。
  这实在是太羞人了,她从未在沐浴更衣的时候,房间里还有个男人在场,虽然隔着一张屏风,可他离她那么近是事实,四周全都安静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就算是小时候,她最亲近的兄长,也不会在她沐浴更衣的时候来拜访,每次都会回避。
  偏偏这个陆长夜就视礼教如草芥,美其名曰监督她喝姜汤,其实还不知道是不是想对她——
  “流氓。”她小声咕哝了一句,他总是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害得她羞耻成柿子色。
  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一件不妙的事。
  她的中衣不见了。
  她翻遍了手里的衣服,却没有见到那件白色的中衣,她不禁急得一阵凌乱。
  洗了热水澡,穿上了里衣,现在她冷是不冷了,可若是没有中衣,里衣又不能完全蔽体,她就像被剥了壳的虾子,紧张不已。
  她望向屏风,十分怀疑,是方才她拽衣服拽得太急,掉落了一件在屏风外面的地上。
  糟糕,屏风外面,那是陆长夜坐的位置。
  现在的她只着绑带的布兜,还有一条里裤,是完全不能见人的状态,而陆长夜坐在外面不动,她也没法亲自绕出屏风,去捡那件衣服。
  她窘迫不已,眼下的形势十分不利,还是得靠“流氓”帮忙,捡起她不慎遗落的衣物。
  “那个……”她难为情地开口,“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地上是不是有一件白色的衣服?”
  他的声音从屏风外面传来:“有,需要我帮你递过去吗?”
  她闻言差点没晕过去,那件衣服果然掉在外面了!她怎会如此粗心,顾此失彼,只顾着回避陆长夜,竟然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
  “不不不,”她急忙否决道,拒绝了他的“好心”,“你不要递过来,从屏风上面扔过来就行。”
  “好。”他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