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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林仙儿之做霸主看搅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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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雷原本还想说些场面话撑撑自己的气势,可是在小李探花面前他哪里还有什么气势可言?接着他就听到美人儿银铃一样的笑声,他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恶毒,简直毒如蛇蝎,竟然要他去和李寻欢搏命!
可是像他这样的人,连给李寻欢提鞋都不配,何况是要跟他搏命?李寻欢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已经与阎王无异。
林仙儿更欢乐了,她很奇怪,李寻欢的脾气绝对不能说是坏的,杀的人也不多,为什么这些人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恐惧呢?
李寻欢已经不再去管林仙儿与诸葛雷之间的事情,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正有两个男人被风雪吹了进来。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个男人,戴着斗笠,将自己紧紧裹在猩红的披风里,进入了饭铺。
这两个男人很怪,可是李寻欢不看他们,他依旧盯着门口,看着门外。风雪里一匹年轻寂寞的狼正站在门外,望着门内的世界,眼中似有一抹渴望。
他在渴望什么?
是否在渴望这屋里温暖的火炉,亦或是喧闹的人声?
林仙儿歪着头看着新进来的两个男人——脱去斗篷两人才显出不同,一白一黑,俱长得奇形怪状,好像两条蛇。
这样的大冬天,蛇竟然也会出洞?
林仙儿忽然有了兴趣,她将李寻欢用来“贿赂”她的小刀收入怀中,然后就趣味十足地看诸葛雷和那两条蛇表演“厨艺”:诸葛雷一剑能将十多个虾丸切成两半,而“白蛇”更厉害,直接将虾丸窜在了剑上。
林仙儿的两只手握成了拳头抵在下巴下面,看得十分欢喜,一双眸子眨巴眨巴的透着稚气与天真。看着正在比试的两个剑客,她联想到了《食神》,这片子里就有个小厨师因在评判“美味公主”面前耍杂耍而被“out”出局——林仙儿觉得,眼前这两个剑客所做的事情与那个小厨师实在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几乎要为他们精彩的杂耍鼓起掌来。
可惜这两个人比的却不是厨艺,而是剑法,看谁的剑更快、更稳、更准,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快剑。于是赢了诸葛雷的“白蛇”死在了真正的快剑——阿飞的手里。
“白蛇”死了,黑蛇就彻底愣了,他们当然不是闲的发慌跑来找诸葛雷玩儿的,他们是来劫镖的,以他们的身手打劫一个诸葛雷,那本已经是大材小用。可是现在他们不仅没能劫到镖,连脑袋都被人砍了下来卖。
而现在这个将他兄弟的头颅砍下来的人正冷漠地,用一双狼一样可怕的眼睛看着他,仿佛也要在他的喉咙上刺上一剑,将他的脑袋砍下来卖。
五十两银子一颗脑袋,想不到他们兄弟两人的脑袋竟然只值五十两银子!!!
“黑蛇”疯了,他怎么能不疯?一条身段不灵活的蛇再狡诈又怎么能斗得过一头冷酷凶悍的狼?
斗不过就只能“疯”!
疯了的“黑蛇”又哭又笑地扔下两锭银子后便拉扯着衣服,披头撒发地跑了出去。
阿飞没有去追“黑蛇”,而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两锭银子,可是就在他弯下腰这一点点时间,背后已露出了空档,一把剑已经如同疾风骤雨刺向了他柔软的腰侧。
这把剑是谁的?这把剑竟然是诸葛雷的!
看到这一剑笔直迅猛地刺来,林仙儿立刻就惊了,她虽然没有叫出声,却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吓停了——这么好的一个少年,怎能就这样死在一个肮脏下流之人的手里?
李寻欢的眼却是立刻就冷了,他的眼神转冷之际,指间的飞刀已经脱出,飞到了诸葛雷的喉咙上,死死地钉在了上面——这么好的少年,他是绝对不能让他死在一个肮脏下流之人的手里的!
当诸葛雷的身躯轰然倒下时,林仙儿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看向李寻欢,朝他眨了眨眼。阿飞却是一脸惊奇、错愕地回头看着诸葛雷的尸体:他实在是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杀了他,毕竟,刚刚,他已经算是救了他一命。
林仙儿看着诸葛雷的尸体,忽然叹气:“我原本以为他是一个愚笨的人,却想不到……”
美人醉酒,堤防不住的“阴谋”(修)
林仙儿话未说完,又是一声叹息,她实在想不到这个虚构的武侠世界竟然是这么的险恶,连个路人npc的心肠都能这么歹毒——日后她恐怕要更小心谨慎一些才好。
林仙儿的话虽没有说尽,聪明如阿飞却已经知道诸葛雷杀他的原因——那条白蛇灭了诸葛雷的威风,而他又杀了白蛇,诸葛雷想要重振威名就只能杀了他。
这就如母亲当年的告诫,江湖这条路上,险要重重,手上的功夫固然重要,但若不比别人聪明,又不比别人更细心多防备,那就只能死得比任何人都早都要快。
如果不是别人出手相助,他现在极可能已经死在了诸葛雷的剑下,他在母亲坟前许下的那些抱负,想要拥有的那些名望都已不可能有。
阿飞将银子握在手里,一双眼眸冷得像一月里的冰水,望了两具尸体一眼,只一眼后便转身走到李寻欢面前。
李寻欢看着他时的眼神依旧像两人初见时那样温暖,像春天里的风,一路吹拂,将阿飞眼中的冰冷解冻。
阿飞的眼里终于有了温暖有了笑意。他当然还记得和这个男人之间的约定,所以他对这个男人说:“我请你喝酒。”
李寻欢笑着说好,有人请喝酒他是最好不过的,何况请酒人还是这么一个让他很满意很喜欢的少年人?但是他很快就发现阿飞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的一壶酒上——这一壶酒是他自己买的,已经喝了一壶,然后又叫了一壶,却因为诸葛雷的关系没来得及喝完。
酒还没喝完,怎么好意思要别人请?
这时候,林仙儿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当然也看到了这壶碍眼的酒!所以她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拎起酒壶,大大方方地嘴对着壶口,一口饮了下去。
李寻欢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猛灌酒的林仙儿,同样瞪眼看着林仙儿的还有阿飞,还有饭铺里的其他人,连见多识广的店小二都是目瞪口呆的。
真是没人能够想到,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美得跟仙女似的女孩儿,喝起酒来竟是这么不羁!大半壶的竹叶青竟被她一口灌了下去,中间连停一停、喘口气都没有。
一口气将壶里的酒喝光,林仙儿用袖子抹抹嘴。她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一点醉态也没有,眼里的光芒甚至比之前还要明艳、发亮。
林仙儿展开笑颜:“现在,你可以请他喝酒了!”她才不要让一壶酒破坏了一段奸※情的萌生!
阿飞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这个扎着马尾穿着男人衣服的漂亮女孩,是为了他才将那壶酒喝完的,不由得对她心生感激与钦佩。
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竟然还这么体贴、豪爽!多么难得?
阿飞的脸微微地红了起来:“我也请你喝酒!”
李寻欢看见了林仙儿眼底的光,当她拿起酒壶时,他便已经猜出了她这么做的目的。他忽然间觉得林仙儿这个女人固然很讨厌,却也有可爱的地方。
但是当看到阿飞脸上的红晕,听到他对她的邀请时,李寻欢又重新堤防起了这个女人。李寻欢还记得林仙儿说过的话——“我也喜欢他”——“你不要跟我抢”——于是现在,她就已经开始动手,“抢”先一手了。
接着李寻欢就听到林仙儿甜甜地答应了一声“好,你请我喝酒”,于是他又重新讨厌起她,总觉得她美好的甜笑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林仙儿本来是想拒绝阿飞的邀请的——两个男人喝酒她一个腐女凑什么热闹呢?在一旁看戏岂非更happy?但是话到嘴边就改变,变成了答应。
当然要答应,干嘛不答应?她又不是傻※瓜蛋!
看阿飞那一脸天真的微微的红※润,林仙儿一双眼睛就越发明亮,亮得像黑夜里的狼眼,绿油油的。
她记得阿飞很穷、没有钱,此前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一个没有钱、剑法又很高妙的少年,想必时间都花在了剑术的精进上,想要喝酒,想要像李寻欢那样喝成一个大酒鬼,恐怕不能!
林仙儿心里计较着,大概,一壶酒就能将阿飞放倒。阿飞醉倒了,会由谁来照顾他?想到此,她的嘴角就开始不可遏止地上扬,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很美好很美好的画面。
至于林仙儿,她上辈子是只能喝两三瓶红酒的“嫩头”,但是这辈子,附体的林仙儿却是万香楼里的头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酒量未必比李寻欢差到哪里去。
结果,三个人喝酒,最后变成了林仙儿死命地灌阿飞喝酒。
林仙儿也是很“体贴”的,在灌酒之前还给了少许时间,让李寻欢和阿飞互通姓名,增进一下感情。当李寻欢再也问不出什么,阿飞也不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就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哄着少年和她拼酒。
喝得最少的反而是酒鬼李寻欢。
李寻欢安静地坐着,看着越喝越“勇猛”,越喝眼神越亮的两个人,终究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看得出林仙儿是个能喝的,而阿飞是喝不了多少的。在阿飞倒下之前林仙儿自然不会倒。可是不会喝酒甚至从来没有醉过酒的阿飞却连醉都不懂,不懂醉就不会倒,他不倒林仙儿也不肯倒,于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好开心好愉快。
李寻欢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两个醉鬼给忘了!
最后,先倒下的人是林仙儿。“哈哈哈”大笑三声,林仙儿一只脚踏在了凳子上,大喝一声:“阿飞,给咱李大※爷来首《凤求凰》!!!”
曲子是一个词儿也没唱,林仙儿的人却已经摇摇晃晃地横躺在了长凳上,哼哼着,醉死了过去。
林仙儿醉倒了下去,阿飞却还没有倒,红着脸瞪着对面醉倒的人,冷冷问道:“她怎么了?”
“她喝醉了。”李寻欢无奈地回答道。
“喝醉了?”阿飞扭头望着李寻欢,眯了眯眼,威胁道,“那我们喝!”
“我不喝。”李寻欢摇头。
“为什么不喝?你不是要我请你喝酒?”阿飞问道,神情由冷漠转为困惑,似乎还有些恼。
“可是你现在已经没有钱请我了,你的五十两银子都被你们喝光了!”李寻欢淡淡地回答道。
“哦,已经喝光了!”阿飞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垒成堆的酒壶酒瓶。似乎觉得心满意足了他轻声地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像林仙儿一样醉倒,趴在了桌上。
“少爷,现在怎么办?”坐在后面一桌上吃饭的虬髯大汉起身走上前,皱眉看着两个醉鬼:“林仙儿太没有分寸了,阿飞少爷还这么小。”
李寻欢听了他的话,却笑了起来:“也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和别人拼上三天三夜的酒了!”
虬髯大汉不再说话,而是走到林仙儿身边,动作粗※鲁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就像拎着一只小母鸡:“少爷,我把这个女人送到房间了去,马上就来伺候阿飞少爷和你。”
“不用这么麻烦,”李寻欢摇头道,“将林仙儿安顿好后你自己去休息吧,我和阿飞不用你操心了。”
虬髯大汉皱了皱眉,似乎不放心自家的少爷去伺候别人,但是他也知道对于朋友,李寻欢是最热心热情的,也不再说什么,只拎着醉得死人一样的林仙儿走去饭铺后面的客店。
听不到的墙角(修)
林仙儿的眼睛雪亮发光,虬髯大汉刚刚离开,她就张开了眼睛。
她的精神很好,兴奋、愉悦——她根本就没有喝醉!
她怎么能够喝醉?
那一点酒又怎能够醉得倒她?
她好不容易灌醉了阿飞,这么好的一个听墙角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岂不可惜?
只是阿飞太难搞了,从没见过这么倔强的孩子,明明喝醉了却死不肯认输不肯趴下,非要她先认输了才肯舒心地醉倒!
林仙儿躺在床上,心里默数着时间。她在等,等虬髯大汉走开,计较着李寻欢将阿飞送进房间的时间:他们来时客栈连个剩余的空铺都没有,可是李寻欢很有钱,靠着钱他的仆人硬是让店家给他们空出了两间很舒服的上房。
可是最多也就两间上房,不能再多了!现在她已经霸占了一间,李寻欢和阿飞就只能睡在一间房间里头了。
林仙儿翻了个身,抱起有些硬的棉被,在床上滚了一圈。
也许是因为喝过酒的关系,她现在好开心,开心极了,又开心又兴奋。只要时间一到,她就翻身下床,将自己打理好然后出门去。
可是门外守着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虬髯大汉!他好像算准了林仙儿会出来“捣乱”似的,从刚刚出门到现在一直守在她的门口,盯死了她,不让她再有机会去“骚扰”他家少爷,还有他家少爷很中意的阿飞少爷。
真麻烦,好麻烦!这就跟上超市买东西等着结账似的,排了老长的队伍,好不容易到收银台前了,收营员却挂上了暂不收账的牌子。岂止是麻烦?简直是扫兴至极!
林仙儿恨恨地在虬髯大汉的后背上踢了一脚。虬髯大汉一点也不以为意,他不怕林仙儿踢他,因为他不疼,疼的是林仙儿——金钟罩铁布衫的外家硬功,谁踢谁疼!
林仙儿脚疼的这一刻,真是恨死了这个大块头!
林仙儿在虬髯大汉身上吃了瘪,只得灰头土脸地转回了房间。她真是憋屈死了,白白给人搭桥铺路,却连个墙角都听不到。可是她能怎么办?现在的她既不会飞又不会爬,连虬髯大汉她都不敢随便欺负了!
果然,武侠的世界里学好功夫才是硬道理,否则连听个墙角都做不成!
醉了的阿飞虽然还是漂亮得很讨人喜欢,但是对于照顾他的人而言,已有些讨厌。
李寻欢一直穿在外面的貂皮大衣已经脱掉扔在了一旁——它已经不能再穿。
李寻欢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他喜欢喝酒,如果遇上看得顺眼的人还会相邀对饮。这么多年在酒肆中他已不知见过多少酒鬼,像阿飞这样会倒、会吐,会胡说八道、会动手动脚的醉鬼却不知见过多少。
但是,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照顾过醉鬼,以致现在他已经有点后悔,后悔让虬髯大汉自行休息,留下他和阿飞两个人呆着。
李寻欢此刻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醉了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想来应该不会像阿飞这样,在别人身上吐完了还死缠着不放,抱着别人的腰赖在床上低声哼哼。
至于阿飞哼的什么,李寻欢没有听清楚。少年的声音实在太低——他只是在说给自己听而已,并不想别人知道。像这样的呢喃话语李寻欢就算能听清楚也不会去听。
忽然,阿飞的声音高了一些,他抬起红得有些艳的脸看着被自己紧紧抱着的男人,轻轻地,用对方能够听到的声音,生怕对方跑掉一样软软地问道:“你是我爹吗?”少年一改往日冷漠的表情,脸上还有一丝期待、一丝讨乖,眼巴巴可怜兮兮地望着李寻欢。
李寻欢愣了一下。阿飞的话让他想笑,他想不到自己在对方眼中已经老到可以做父亲了;同时他又有些怜悯,怜悯这寂寞孤苦的少年,竟连自己的父亲都未曾见过。
可是他又不愿去问阿飞的父亲是谁,因为在酒桌上他已经问过阿飞的姓名,阿飞不肯说,他只说别人都叫他阿飞,他只是承诺等他成了有名的人就会告知真名。
一个不曾被世俗蒙尘的少年,只有因为父辈的关系,才会对自己的姓名如此小心翼翼,那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暗示、一种不可明喻的信仰,需要他成就一番事业才不愧对这样的出生、这样的父母长辈。
李寻欢实在是不忍心去问清楚,去打破少年心中的执着与坚持。
所以李寻欢只能老实地回应他,用同样很低很软的声音回应他:“我不是你爹。”
原来不是爹!
阿飞的视线已经因为醉而模糊了起来,他辨认不清眼前的人是谁,连性别都已经分辨不出,只觉得这个怀抱是温暖的,宽阔的,就像儿时的母亲拥抱着他一样。
“我一定会有名的,成为天下最有名的人,到时候我再去找爹,告诉他我是他的儿子,而你把我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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