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带着你的天真远离我作者:密花 完结-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事?”他问,马上又皱起了眉头:“我的手还不能动,还有腿……”他抬了一下受伤的大腿:“我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要你,吴邪,胖子消失三个月。”我直接说了出来。他轻轻一皱眉,
我继续道:“这段时间里,会有无数的人寻找你们,他们都不是一般的角色,只有你,我可以知道吴邪在哪,其余的人不可以。”他想了想,拍掉手上的食物残渣。
我道:“不能出差错,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姓张。”
“我要我的车。”他道。
我把那辆S5的钥匙递给他,他从床上爬起来,把全身病号服脱在床上开始换衣服,我看到他身上还绑着绷带,不由有些担心,他看出我的顾虑,套上裤子走了几步,一开始崴了几下,然后稳了下来:“我没事。”
“你当过兵?” “很多年前了。”他道:“以色列。” “雇佣兵?”他点了点头。我问:“IZO每个都和你这样?”他摇头:“只有我这样。”我没有再问他什么,又把一部新的手机交到他手上,叮嘱道:“不能出差错,你不能主动给我打电话,这三个月内,就算范雷回来了,你也不能出岔子。”
他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之后,我把计划原封不动的讲给胖子,他一开始的态度是反对,但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吴邪唯一的路就是走下去,我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反对而动摇,最后也妥协了。当天晚上,我准备了一番,在吴二白动身之前带上鬼玺去往他约见老伙计的酒店。
那是一家新开张的西式饭店,装潢很是高档,到了三楼,每一间包间都有几十平米,内部宽敞明亮,朝外的半面墙上打着落地窗。我把三楼所有的房间都看了一看,然后打电话给胖子,让他提前部署到对面楼上去。半个小时后,他来到这里和我会合,我把几个远光镭射器交给他。
我在饭店的三楼开了一个安静的包间。我要在这里等一个人,一个最关键的人。相比吴二白和那些老伙计的交涉,和这个人这次交际更为重要。
因为伙计们全都只听这个人的话——哑姐。我知道她今晚一定会来这里,今晚这个局,表面上是吴二白和吴三省的老伙计谈事情,实际上,没有女人的点头,根本没有人会来。
今晚,她不但会来,还会在没有一个人知道的情况下来。对吴二白来说,这是一次绕过她直接和伙计交涉的机会,而对于她来说,之所以她不在面上出席,是因为她也正想看看,在她的盘口里,有哪些人是可以被吴二白说动的,她要知道吴二白的运作方向,以及他是要‘做生意’还是‘下狠手’。
如果我不来,今晚将会是一个僵局。女人的手下们肯定会以不变应万变,即便是吴二白,也没办法谈成任何生意。他的想法是:在僵持的局面下多运作,在遭遇几次不合作后,对方一旦对吴家放了心,自然还是肯和他试着做生意的,毕竟吴家还是一条大鱼。
但我不这样想,我不愿有一刻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中,我只能做到知己,对于彼方,即便是自以为的了解,这当中还是可能产生误差,而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任何细小的误差都会影响结果。我独自坐在包间里等。胖子在两三百米外顺着钢梯爬到对面的楼顶上,他躲在对面楼顶的阁楼后面,用镭射器晃了晃我的包间。
不一会儿我听到外面的走廊里吵闹起来。有人陆陆续续的上了楼,由服务员引到了我隔壁的房间。十几分钟后,我听到吴邪的脚步,他是跟着吴二白一起来的。在这群人都抵达包间后,对面楼上的胖子再次用镭射光柱晃了晃我的玻璃,他开关两次,这意味着我等的人到了。
第三十三章 僵局(下)
第一人称吴邪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多大的声音。
“天真,你干什……”胖子立刻站起来拽我,手被我一把甩下。二叔望着我的眼神变得诧异,小哥跟着站了起来,在下面碰了碰我的手背,道:“想好。”
我明白他的意思,那一刻我真的什么都明白,用下一场牺牲去挽回上一场牺牲是毫无意义的,杀伐下去对我来说没有一丝好处,反而会破坏整个计划,很可能女人一死,二叔这些年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可我就是不能忍。我已经被逼到底线了,我的底线就是我的朋友们绝对不能因为我而受害,更不能替我受害,一旦这种事真的发生,那我自己也不是自己能控制了的。二叔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出去。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情绪稍微安稳一点的时候,我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给虎子打了个电话。
我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虎子现在对吴家的态度和几天前完全不同,他表示愿意给我提供任何协助,只要我能提供给他充足的“份额”。虎子是个很善于赌的人,他喜欢把注压在黑马身上,一次性获取最大的利益,他知道,一旦哑姐翻了船,那长沙的天下就姓吴,只要我不去限制他,那时候他能获取的利益就是不可估计的,喇嘛盘堪比向东的规模。
我知道枪永远比刀好用,虽然是管制性最强的武器,但极为适用于我们这一行。
晚上,我跟着二叔如约去见了那批大佬。
约见的地方是一家高档的餐厅,而且是新开业的,二叔叫的房间位于三楼的木廊尽头,内部很宽敞,一座类似会议桌的黑色长桌置于当中。上面铺着雅致的桌布。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提前到了,我看了看,这些人曾经是三叔的伙计,后来三叔的盘口分崩离析,他们就到了哑姐和向东的盘口里。这些人吃的是自己老板的饭,自然对我们是不在意的。尽管吴家现在占有了长沙百分之二十的份额,他们还是懒得用正眼瞧我一下,只对二叔彬彬有礼。
我被安排在离二叔很近的客座,在听二叔介绍完和哑姐商定的的安排后,这些人各自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一个抽着烟的胖子上来就道:“二爷,您说倒斗这桩事,我们需要出最少十几个人,算上司机,做勘探的,房车和面包怎么也得四五辆,这是多大的开销?啊,你们出个铁筷子也就是起个监督作用……”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是用眼神争取了一下他们的意见,继续道:“这规矩都是人定的,也是时候调整一下了吧?”
我明白他是对我们的分成比例提出质疑,但他的目的不是真正的去调整比例,而是拒绝和我们合作。这都是哑姐的诡计,她在面上不拒绝我们的任何要求,让下面这些牛鬼蛇神来替她说难听的。
我点上根烟,问那胖子道:“怎么个调法?”
他斜了我一眼:“中国都民(不要和谐我谢谢)主多久了?我们倒斗的也该响应国家政策,全民均沾才是吧?你们说呢?”他又扫视了一下周围:“按人数比例分,当然,有一成是给路子的,我们肯定照给,剩下的,去了多少人,平均分。”
我在心里暗暗问候他祖宗,这种事都能和民主扯到一起来说,这家伙还真是不怕得罪我们。我当然明白他的猫腻:按人数比例分,那他们叫来几十个没什么用的生手,每个都分一成,算下来我们就只能得到一成多一点的利润,大部分利润还是到了他们手中。
我看向四周。然后,有人提出了新的计划,作为胖子提出的计划的‘续集’:直接和二叔分马盘,也就是看哪一方钓到的马盘出价高。如果他们的马盘出价高,我们依旧只拿一成,如果我们的出价高,他们拿八成。我气的直想笑。他们在长沙混的久了,自然和下面的马盘关系相熟,到时候搞点什么猫腻我们根本弄不明白的。
这些人继续在下面七嘴八舌的提着意见,我看向二叔,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汗都顺着脖子往下淌,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巾,时不时的擦拭着自己的额头,一言不发。
装的还挺像。我心说。
我扫视下面坐着的几个人。他们当然不是来谈的,这样的态度就不包含一丝合作意味,哑姐对我们这种面上的合作,留下的后手就是不合作,除非有能让她获得更大利益,并且完全按照她所期望的分成比例分得利益的盗墓活动,不然她绝不会感兴趣。我倒是不担心局面陷入僵持,就算局面僵持,我们的计划还是可以按部就班的去完成,只是提高了些难度。
然而,就在下面的人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我怀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小哥。我接通之后就听到他说:“小三爷,我找二爷。”这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若不可闻,他这样的称呼使我懵了一下,然后我把电话给了二叔。
之后,场内忽然转入鸦雀无声。我看到二叔点头“嗯”了几次,一个人走出包间。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在座有耳力极好的人。
几分钟后,二叔引着小哥走了进来,他的表情和刚刚完全不同了。更让我掉下巴的是,小哥也和平时不同了,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衬衣,衣角都给掖进了裤腰里,头发全倒背过去,整个额头露出来,他本来长得就秀气,这么一弄,整个人显得斯文无比。又带着几分‘成功企业家’的气势。
我突然觉得他这样也不错,不如以后都这样了,张大老板。
二叔给在座的几位引荐了一下小哥,有些听说过的人一听到‘哑巴张’三个字,立刻就变了眼色,还有些人见过小哥,但很明显没有吴家人对他的了解那么深。二叔叫人挪过一把椅子放在一旁,小哥坐下就道:“几位,我来这里,是代表吴老板和你们合作一次地质勘探活动。”
“这次活动绝对超越你们以往参与的任何一起盗墓活动。”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表情,发现他越来越意气风发了。令我惊讶的是,他竟有了‘表情’。我不由想笑:小哥这是在拍电影吗?竟然比二叔演的还要精彩了。
“我们并不需要相互分什么,也就是说,在这次活动中所取得的任何红利,都归你们所有,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把我,和一样东西送到一个地方。”他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面对众人翻开盒盖。
我一看,立刻就傻了。那竟然是鬼玺。他像变魔术一样把这个曾经价值连城的东西拿了出来,我心中陡然一紧,这东西像我的噩梦,它每次出现必然没有好事。在座的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包间里再也没人说话了,小哥继续道:“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如果你们愿意和吴老板合作,就继续听下去,如果你们不愿意合作,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接下来说的话,要牵扯到一个重大的秘密。”他拍了拍手,包间的白门从外面被人拉开了,我看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伙计,一左一右站在外面。
包间里的人面面相觑,小哥道:“窗外有‘人’在记录着今天的情况,在座的都有榜上有名,如果诸位选择继续听下去,就意味着你们同意参与这次活动,反之,如果诸位当中有人听完我继续说的话不参与这次勘探,那就按三爷的老规矩来。”
我心说要是给他配上个眼镜,简直就是位‘叫兽’了。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在座两个人身上忽然出现两个绿点,我跟着那光束的走向看向窗外,隐约看到对面居民楼的楼顶上站着一个人。小哥坐在那等了一下,最多半分钟后叫人关上了门,把窗帘合上,道:“这次活动的所有装备,都由我们提供,我可以切实的告诉你们,我们这次回到长沙,完全是为了这次活动。”他抬眼看向周围:“鬼玺当中的秘密,诸位又知道多少呢……”听到这里,我忽然领悟了一件事:在过去,我常常被三叔留下的类似讯息搞得很头痛,现在想起来,一切无非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小哥来到这里,他的目的就是说一个谎。
哑姐根本不准备和我们合作,所以这顿饭本就毫无意义,在座的这些人都是老手,他们不愿意合作,就是把红利让出去多少,他们也不会和我们合作。而小哥的突然出现无疑是让在座的人措手不及,他们知道吴家人和‘哑巴张’有关系,也知道哑巴张是个高手,所以他们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想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哥先故作姿态要展示一个绝密给大家,在座的人都是土夫子行业的老手,不是被吓大的,当然不相信他真的能怎么样,所以他们选择留下来看看吴家要怎样‘故弄玄虚’。
隐瞒——欺骗——设计,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他在完成这个谎言的过程中,会把所有真实的信息吐露出来,但这些话是相当片面的,真正的目的就会被安全的隐藏在谎言的背后。
到了那个时候,局面就完全逆转了。
一件事,如果你不去听人讲完,你就不会有探究心理。在座的人当然也会对他产生怀疑,回去之后,他们会去调查他这个人和他说出来的话。这些话无疑是片面的,却是切实存在的事实,查的深了,道行高的伙计自然会知道我当年在拍卖场闹出的乱子,以及之后引出的一连串盗墓活动。当他们知道一部分真实信息后,很可能会插一脚进来。就像三叔当年对这码事的调查一样,现在,每个坐在椅子上的人都变成了当年的三叔。
有些事情,只是看似是一个巧合,它看似比真正的巧合更巧合,实际上却不是一个巧合,所以,往往这种最巧合的巧合,都是设计、安排。许多年前,我也曾觉得自己去七星鲁王宫本就是一个巧合,实际上,这都是无数人操纵和安排的结果,都是必然的。
只不过今天是和我一头的人站在操纵的立场上。
小哥说完之后,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又重新把目光投向众人。这些人当中比较有城府的都沉默了下去,另外一部分提出了几个问题,小哥一一回答,之后总结道:“我们为了这件事运筹了很久,我相信,诸位既然肯留下来听我讲完,必然是对这次活动有兴趣的,我们需要组建的队伍,是全国最强的专业人士构成的勘探队,保证万无一失,利益分配是你们的主题,我绝不干涉。”
我简直就要笑出声来了,他那种神情别提多虚伪了,可是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又觉得很不服气,他演一场戏能摆出这么多种表情,为什么和我们在一起就那么吝啬言笑?难道和老子在一起是那么枯燥的一件事情吗?
我想着就别扭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小哥,他的手顺着我的滑下去,最后落在我的腿上,我脑子一懵,心说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的模仿技术已经纯属到神形兼备,而且是从第三者插足的情感连续剧里学来的,学人家领导一边开会一边调戏秘书?
腿内侧传来一阵痒的感觉。我努力扳住自己的表情不让下面的人看出什么,他在我腿上摸了两把,手就探入了我两条腿之间,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去看他的脸,他的表情依旧很淡定,就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那只手还在腿上游弋,我渐渐沉不住气,对他这种毫无征兆和理由的动作感到有些生气,我觉得自己被他轻视,甚至被侮辱了。可是转念我就开始怀疑,因为在我印象中,小哥不是这么无聊的人,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等等……他的力道大了起来,而且是只用一根手指不断划着我的腿。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什么关键的事情。
我集中注意力,去感觉他要传递的信息。
“你——先——走”
我心中一颤,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我离开这,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听他的,一定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事即将发生了。我站起身走了出去,顺着楼梯下到一楼,这时候就看到一部车停在楼下,看到它的一刹,我完全傻了。那竟然是那辆白色的S5。
我冲进车里,就看到晟焱坐在一侧的驾驶座上,脖子上还包着纱布。我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他道:“小哥叫我来的。”我再问他什么,他就说自己也不知道了,我望着他,觉得他应该不会对我撒谎,可是关于今天酒桌上发生的事,我竟不知道一丝的内情。甚至连晟焱什么时候醒来的我都不知道。
“你不是在医院?”我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会突然……”他打断我:“我没事。”
“小哥要干什么?”
他默不作声。我往回推断,觉得这事中有事。按照小哥的路数,动手不动嘴,他既然来这里唱这出戏,肯定不是要对那些人下手,那么他让我先走的理由只有一个:有人要对我下手。我看看晟焱,小哥既然让他来,自然是别人不能代替他来。
我望着路灯,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可又没办法捕捉小哥的算盘,我觉得晟焱一定知道这里面的事,而且这件事他和小哥都有份,他们瞒着我正在进行什么计划。我想我必须现在回去,不然以小哥的速度,如果真的要采取什么行动,我这辈子都知道不了真相。
“掉头,回去!”我对晟焱道。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开车。我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他才叹了口气道:“吴邪,小哥这次来你事前知道不知道?”我摇头,他道:“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