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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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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慎行坐了,微微弯腰掩饰,胯下鼓起一大包。
  梁楚很满意,谢慎行的言听计从更助长了他的气焰,他居高临下指着男人命令:“脱衣服,脱!衬衫脱掉!”
  谢慎行不为所动,梁楚不耐烦:“要我帮你吗?”
  谢慎行目光定定看他,只好一粒一粒解扣子,梁楚叉着腰,催促:“快点!属乌龟的呐?”
  谢慎行苦笑,脱掉衬衫,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
  梁楚哼了一声,继续骂他:“你是驴呐,打一鞭子走一步,裤子,脱掉!”
  谢慎行声音暗哑:“别闹了,可可听话。”
  谢慎行心神终于被他扰乱,抬起眼睛,看他气到红热的小脸,抿着嘴唇可怜又倔强,他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他收起尖牙利爪露出温软肚腹,把他圈在怀里好生对待,顾及着之前他有多要死要活,不敢在欺负他,他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惜福。再见到他以后,脑海里早不知道翻来覆去把他收拾过多少回了,只是装出来的风平浪静,没人知道他忍得多辛苦,现在哪里受得住他的挑衅。
  看他不动,梁楚说了声好,捋起袖子自己上,两腿分开又骑他身上,动手拆他的皮带。谢慎行倒吸口气,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谢慎行控住他胸骨,低哑说了一句,你自找的。
  男人轻松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夺回主动权,眼前天旋地转,梁楚张开嘴下意识要叫,还没出声嘴巴被重重封住,他的腿还夹在谢慎行身上,臀部被什么抵住。谢慎行如同一只吃人的猛兽,大手在他胸前肆虐,揉捏提拉乳珠,手劲下得重,梁楚觉得疼,呻吟着往后缩,可他以退无可退。谢慎行把他所有呼吸和抵抗吃进嘴里,舌头在他口腔翻覆搅弄,梁楚哪里招架得住,脑海里一片茫然,男人平稳冷静的眼神变的热意滔滔,充满了侵略性。他不容他退缩,色情的舔弄,梁楚严重缺氧差点窒息,腿都软了,他依稀记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茫然地左顾右盼。谢慎行不满他的分心,凶狠咬住他柔软的下唇,又吸又吮的,疼痛和刺激让梁楚找回了一点理智,他想起来找什么了,找熊猫!
  自从知道熊猫是人,梁楚跟他亲热都有意识的避着他,就算清楚熊猫有非礼系统,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就像朋友旁边他们做最亲密的事。梁楚用力推他:“起来···我有事”
  谢慎行眼底波涛汹涌,祖宗,这是说停就能停的吗?
  男人说:“自己找死,由不得你了”
  梁楚觉得胸前一凉,衣服被撕成碎片,两人肌肤相贴,谢慎行的皮肤滚烫。几乎把他脑子里的熊猫烧了个干净,谢慎行大掌搭在他后背,扶着他送进怀里,舌头在他胸前使坏,梁楚很快有反应了。
  谢慎行了解他,他一向追求自己快乐,舒服来了,很容易向情欲低头,所以他并不清楚床第上的迎合,梁楚是屈服自己的色欲还是爱他。然而这回却是个意外,梁楚捂住自己敏感部位,拼命蹬腿呜咽着让他走,眼看又要哭。谢慎行停了动作,闭眼深呼吸,强行压下翻涌让他失控的欲望,除了难以承受被他操哭,他不希望在其他任何时间任何情况看到梁楚流眼泪,轻吻他的额头,谢慎行翻身躺在床上平缓呼吸。
  “你安全了。”
  梁楚皱了皱鼻子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小声跟他说:“别软呀你。”
  谢慎行愣了愣,支身看他,梁楚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床上摸摸打打,在心里大声喊:“熊猫熊猫,你在这里吗?”
  床上床下鬼子桌子翻遍了,没有熊猫的踪影,梁楚还是不放心,开门跑到外面检查,熊猫正拖着他的大画册跳台阶,听到脚步声可怜巴巴看他:“帮帮我,下不去啦。”
  梁楚哼他一声,抓到熊猫飞快放到沙发,又一阵风似的上楼甩门,自己跑到刚才起来的地方躺好了,招手道:“好了好了,喝了口水,快来。”左手随手一摸,好好好,没软呢。
  等了一会没等到动静,梁楚扭头催:“来呀,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换我来。”
  谢慎行挑眉,他倒真是会挑火,双手撑他身体两侧:“自己感受我行不行。”他亲吻的他眼睛,梁楚眼前水雾一片看不清了,扬起脖颈配合,模糊想着谢慎行最近好像温柔了很多啊。
  谢慎行耐心十足,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颈侧,力道越来越重,身下的人似是有些不安,抱着他手臂乞怜:“你轻点啊。”
  谢慎行笑看他,梁楚小声说:“我晚上没吃饱。”
  谢慎行说好,不笑话他拙劣的借口,梁楚略略放心了,可他放心的太早了,也求错了人。谢慎行不能自制,他跟自己说过的,冷静,别伤着他。可到底没忍住,梁楚的叫声太悦耳动听,他控制不住力气。床下斯文儒雅像个学者的男人,到了床上脱去巧妙的伪装,变成野蛮的畜生,能做掉小半条命的。谢慎行折起他的双腿压在胸前,直挺挺插了进来,这个角度进的极深,梁楚喘气儿都费劲,外面还有一截没进来,他已经被干到直哆嗦了。
  谢慎行呼吸粗喘着,看他因为太深的体位睁大了他湿润的大眼睛,里面噙着泪,眼角都是红的,莫名起了施虐的念头。想到这四年来的思念和痛苦,谢慎行一反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性爱变成了逼供的刑具,谢慎行一下一下用力撞他,梁楚被操的意识不清,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去哪儿了?一边在他体内肆意撒野,凶狠冲撞,这不是选择题是问答题,梁楚不得不努力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他哭着说:“我···我一直陪着你的···”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谢慎行顶着他的敏感点厮磨,有技巧的顶弄,梁楚被逼得两腿打颤。谢慎行问他喜欢我吗?
  梁楚只觉得自己要被干穿了,深到他灵魂最深处,他缩着小屁股往后躲,却像是被钉在了被褥上。没有办法,他凑到他耳边,颤抖说了三个字求饶。
  可这三个字不是免死金牌,他很快付出了代价,谢慎行被他蛊惑得更加激动,他不该说的,他不得这个时候说的。一波一波快感像波浪相连,没有丝毫缓解的时间。梁楚被捧到天上,谢慎行就没让他再下来。最后他在高潮时昏迷,身体激成粉红色。谢慎行仍然没停,把他从无意识状态操醒,梁楚说不出话,只能被动的接受,没有一点迎合的力气了,满脑子都是世界为什么还不毁灭···谢慎行深着眼睛干他,梁楚害怕他这个表情,那代表无止境的快感炼狱。
  第二天谢慎行没管工作,等着他醒,梁楚直到过了饷午才睁开眼睛,没什么力气的模样,谢慎行端着水问他:“可可,很难受?”
  梁楚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简单说:“恩。”
  谢慎行愧疚地吻他的嘴巴。昨天实在没控制住。
  梁楚就着他手喝了点水,眼神涣散,砸砸嘴说:“还挺爽的。”
  谢慎行不做声,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亲他。
  梁楚皱眉说:“偶尔一次就可以了,不要经常这样,你太多了。”
  谢慎行笑了笑没说话,这谁控制得住。
  梁楚闭上眼睛,睡意沉沉:“好累,累死我啦。”
  他又睡了。
  事情似乎得到了圆满解决,可梁楚莫名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不然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是完整存在,只不过表面粉饰太平了。谢慎行还是会看着他出神,数次欲言又止,但近乡情怯,越是渴望越是却步,然而这个问题太过于至关重要,谢慎行最终没忍住,在用完晚餐后,人高马大的男人状若无意的,羞涩紧张的,问他你说的我爱你是真的吗?
  那天晚上谢慎行发了疯似的问他喜欢他吗,这个男人甚至连爱也不敢提,梁楚心一下就酸了,俯在他耳边说我爱你。结果他就倒了大霉,这三个字无异于是一针催情剂,他差点断气。
  梁楚吃了一勺冰淇淋,漫不经心答,是真的啊。
  谢慎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极缓慢地转头,抱他在怀里,慢慢收紧力道,那势头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梁楚肺部的空气被挤光了,屏住呼吸坚持了半分钟:“呼吸……吸不上气了……”
  事情似乎得到了圆满解决,可梁楚莫名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不然为什么这个世界还是完整存在,只不过表面粉饰太平了。谢慎行还是会看着他出神,数次欲言又止,但近乡情怯,越是渴望越是却步,然而这个问题太过于至关重要,谢慎行最终没忍住,在用完晚餐后,人高马大的男人状若无意的,羞涩紧张的,问他你说的我爱你是真的吗?
  那天晚上谢慎行发了疯似的问他喜欢他吗,这个男人甚至连爱也不敢提,梁楚心一下就酸了,俯在他耳边说我爱你。结果他就倒了大霉,这三个字无异于是一针催情剂,他差点断气。
  梁楚吃了一勺冰淇淋,漫不经心答,是真的啊。
  谢慎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极缓慢地转头,抱他在怀里,慢慢收紧力道,那势头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梁楚肺部的空气被挤光了,屏住呼吸坚持了半分钟:“呼吸……吸不上气了……”
  谢慎行放开他,额头抵在他肩头,低声道:“你不知道这四年来,我有多恨你。”
  可眼前却浮现你的笑容。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梁楚像是在他心口乱跳的刺猬,每一下都扎得他那么疼。
  万幸老天爷对他不薄,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终于把他送回他身边。
  梁楚坐沙发上,拍拍谢慎行的后背,等他情绪恢复平静,沉默片刻,梁楚试探着说:“如果以前,你愿意好好说话,你会更招人喜欢的。”
  谢慎行长舒一口气,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气氛沉静,谢慎行低不可闻,说:“可可,我留不住你。”
  梁楚抱着抱枕看他。
  谢慎行笑得苦涩,许久之后,轻声说:“我没什么办法,没什么可以给你,你什么也不缺,不缺钱,不缺人喜欢,你很洒脱。我对你这点好,我手里这些微不足道的砝码你看不上,你决心要离开,我留不住。”
  除了关着你我没别的办法,对自己更没信心。
  梁楚过了半天,透过谢慎行的脸庞看到了傅则生,他不止在问谢慎行,同样在问傅则生。
  谢慎行不止在回答荆可,也在回答梁楚。
  梁楚笑了:“谁说没有的,不是有你嘛,所以我回来了。”
  谢慎行心头一震,动容看他,梁楚捧起他的脸,凑过来在男人唇角亲了一口。
  与此同时,周围的家具装潢扭曲变形,化作片片飞灰,谢慎行的脸上没有意外和惊慌,梁楚也微笑和他道别。闯过这一难,再闯过一关,他终将会和深爱的人再次相见。


第90章 糖果城堡
  梁楚被贺长东撵出来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 他从卧室洗手间无中生有出来; 周围一打量; 发现格局挺熟悉,但布置装修硬是没认出来。梁楚对着镜子打量自己,是孟冬冬的眉眼,他开口说话; 是孟冬冬的声音。
  “这是哪儿啊。”
  熊猫也说:“挺眼熟的,但不认识。”
  梁楚就开那道通往真相的大门,打开了发现就是他和贺长东的那座公寓,摆设依旧,人不在这儿。
  梁楚沉住了气; 往外迈了一步,脑海里飞快转出一套解决方案来。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 然后敲门,假装是从外面回来的; 等到贺长东问他干嘛去了; 他就说扔垃圾去了。当然了,贺长东肯定是不信的; 然后他就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咬死了不松口; 到那个时候拼的就是毅力,相信贺长东一定会被他洗脑的。
  可惜他运气不太好,才走到门口; 就听到转门的声音。
  梁楚哆嗦一下,好险没迎上去打个照面,再往别处跑已经来不及,他眼疾手快躲到门后,还没站稳门就开了。千钧一发的那一刻,梁楚满脑子都是这门关上他就露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既然门关上会被发现,那就不要关!然后拽住了门把手。
  门那边的人感受到了阻力,梁楚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黑影袭来,高大的男性躯体逼近,紧接着他喘不上来气,脖子被死死卡住了。
  梁楚知道贺长东身手一向好,却没想到他这样快。
  贺长东手下得重,他呼吸不顺,抻着脖子咳嗽。
  万籁俱静。
  看清眼前人的脸,贺长东几乎眩晕,力道不自觉放晕了,手还扶在他的要害,感受他充满活力的动脉一下一下鼓动他的手指。深邃犀利的目光看了他很长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恍惚喊他:“孟冬冬。”
  梁楚说:“嗯!好久不见,你身体还好吗?”
  贺长东身体晃了晃,梁楚的眼皮也跟着跳了跳,贺长东的表情他很熟悉,前不久刚在谢慎行脸上看到过,垂着眼睛,耷拉着脸,对什么也不太感兴趣的模样,冷漠萧索。
  贺长东逼看他的眼睛,放开了他,梁楚一回生二回熟,可面对这样的表情还是很难活泼起来,就在他面前站军姿,站成一根老实巴交的柱子。
  贺长东找回了声音,问他:“你怎么会回来?”
  梁楚拣好听的说:“我想你了,我就来了。”
  贺长东不为所动,又问:“你去哪里了?”
  梁楚答不出来,讷讷的,左脚碰右脚。
  贺长东声音扬高了:“问你话呢!哑巴了?!”
  简直就是在逼供,熊猫藏他衣服里:“妈的好凶……怼他怼他!”
  梁楚给贺长东吼了个哆嗦,不乐意撇嘴,他不怕的,贺长东跟傅则生一样,都是纸糊的老虎。他抬头看他,小声说:“我被怪物抓走了,那个怪物长得又丑又吓人,人猿金刚那么高,浑身都是毛,一对黑眼圈,四只白爪子,长得像熊猫,还有一对兔子的大板牙……”
  熊猫越听越不对,在他兜里蹬爪:“说谁呢说谁呢!我才不是那样!”
  梁楚说你就牺牲一下吧,再说我也没说错,就是你让我走的。
  熊猫说我指的是我没有那么丑!
  但他得罪了熊猫,贺长东也没被他的幽默取悦,男人神色十分冷淡,许久才说:“孟冬冬,你不信任我。”
  梁楚哑住了。不是不信任,可他怎么解释?
  贺长东说他:“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然后梁楚就被拎起来,扔出去了。
  梁楚哪儿敢真走啊,堵门外按门铃,听着叮咚叮铃声,梁楚贴着门哀求:“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有苦衷的,你给我机会补偿你嘛。”
  “东东,东方红的东,我是冬冬哎,冬天的冬……你不喜欢我了吗?你让我去哪里呀。”
  “长这么大块头,气量也大点嘛,我真的知错啦。”
  梁楚胡天侃地,贫了一通,里面没有动静。
  他泄气了,嗓子也有点哑,说话说多了感觉到渴,梁楚敲门说:“外面好冷啊,你给我件衣服好不好呀?”
  还是没有人理,梁楚就想不对啊,不该是这样的。他还没想完,门忽然打开,厚实的黑色大衣劈头盖脸罩了下来,梁楚一脸惊喜,他哪里是真为了衣服,顶着门要往里冲,但终究力不如人,他一根汗毛还没进去呢,又给堵在外面了。
  梁楚骂自己动作慢,然后穿了大衣,发现口袋沉沉的,随手摸,摸到瓶矿泉水。
  看来贺长东是真生气了,梁楚摸摸肚子,在门口小狗似的徘徊了两圈,垂头丧气,夹着尾巴走了。
  外面两分钟没动静,贺长东弯着腰,透过猫眼看他,看到那小东西满脸的沮丧,看了看又看了看电梯,再摸摸他的小肚子,扭头离开了。
  这是饿了,贺长东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噎死,没长性的东西!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家里什么吃的没有!
  他做深呼吸,强硬命令自己坐到沙发上,别追出去犯贱,然后打电话:“找人跟着他,再丢了提头来见吧!”
  现在梁楚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他思考了一会,然后问熊猫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熊猫说您别含血喷人啊,我这身毛很不好洗的。
  梁楚就很气,说:“你会不会挑时间地点啊?就不能把我放门口吗?”
  熊猫说:“这真赖不着我,您自己没有心理准备,怪谁,从哪里走的就回哪里来,没毛病啊。”
  梁楚说:“那谢慎行的时候,我怎么就在小别墅没在酒店,我明明从酒店走的。”
  熊猫摊手:“您身体在别墅嘛。”
  到黄昏了,散步的人多,梁楚看着熙熙攘攘的群众,叹气,话说他就是回来收拾烂摊子的吧,收好了一个又来一个,该怎么办呢。
  想了半天没想出辙来,先吃点东西吧。这件大衣应该是贺长东外出穿的,随手扔给他,还带着浓郁的男人气息,里面有钱有卡,一应俱全,梁楚随便买点东西填饱肚子,又找酒店休息,以期明天再战。
  他这一觉睡得长,睡得好,却不知有人在大写字台前坐了一夜。
  灯是关着的,屋里昏昏暗暗,贺长东看着大屏幕,里面有个鬼鬼祟祟的小少年在翻他的墙,他打电话问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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