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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初搞慈善-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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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渊看完报表,让人收拾好东西以后准备出去走一走。
  他刚穿过假山,就被迎面跑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林渊眉头一皱,他所在的地方不应该会有毛毛糙糙的人,等他低头一看,就明白了——
  撞进他怀里的人是个女人,年纪不到,应该还没到二十岁,她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双眼水润,皮肤如玉般细腻莹白,嘴唇殷红,身材瘦小却玲珑有致,她慌乱地跪下去请罪。
  林渊:“起来吧,以后小心些。”
  女人的肩膀在发抖,她想抬头看林渊,却又不敢。
  “收起你的小心思,把力气花在该花的地方。”
  林渊说完这句话,就抬脚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女人在跪在原地。
  她看着林渊离去的方位,紧咬着下唇,她不能失败,她的父母亲人都在大都,如果她失败了,她就再也见不着他们了。
  只要这南王还是个男人,她就一定能在他身边占据一席之地。
  林渊以为这个毛手毛脚的女孩只是个插曲,却没想到他总能在各个场合“偶遇”他,她的欲望那么明显,明显到一眼就可以看穿的地步。
  现在的林渊可不认为女人会因为爱他而渴望他,他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他是权力与财富的结合体,人们接近他,都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某些好处。
  高处不胜寒,林渊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了。
  他也希望自己有个枕边人。
  但这似乎也是奢望。
  人心难以把控,他也难说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被感情左右头脑。
  按照林渊自己的计划,他是不需要子嗣的,幸好他也不是很喜欢孩子。
  小丫鬟名叫玉碧,她总会凑到林渊身边。
  就连杨少伟偶尔也会说:“那小丫鬟对大人一往情深。”
  在这些男人眼里,收一两个女人那是正常的,无论男女都向往强大的人。
  还有不少面容姣好的少年,也愿意去依附强大的壮年男子。
  世道越是不好,道德观念越是单薄,社会风气反而会更加开放。
  玉碧也被林渊看在了眼里。
  这个柔弱的,小鹿般的女子,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林渊身边,关注着林渊,她看着林渊的眼里充满了一望即知的爱意,那爱意浓稠的所有人都难以忽视。
  林渊也无法忽视。
  但他没有任何感触。
  他身边的女性各式各样的都有,妖媚如添香,温柔如红袖,自强自立的也不少,环肥燕瘦,应有尽有,但大约是他从没有过寻找伴侣的念头,所以看着她们的时候除了欣赏以外没有别的念头。
  林渊有时候都觉得,他大约是性冷淡
  只是他自己以前没有发现。
  可林渊不理玉碧,玉碧还是总要想办法和林渊偶遇。
  林渊觉得厌烦,就对手下的人说:“把她调走,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出现在我身边,我要你们又有何用?”
  女性总是更容易被小看,下人们觉得玉碧是个可爱的姑娘,年纪又轻,长得美貌,而南菩萨自从来了汉阳,从未有过女伴,便觉自己给玉碧大开方便之门,便能博一个好。
  毕竟为上面的主子纳美,也是他们的职责之一。
  英雄豪杰后面,总会伴随着红袖添香四个字。
  二两在伺候林渊洗漱的时候小声说:“少爷如今在汉阳,下面的总担心把少爷伺候的不周到,以前在高邮的时候,还有红袖她们姐妹伺候,如今来了汉阳,少爷若过得不爽利,他们也讨不到好处。”
  林渊:“……”好像他们都挺关心他床上的那点事。
  二两嘿嘿笑道:“少爷,我看那玉碧确实长得不错,性子也好,想来伺候少爷也合适。”
  林渊倒不会对二两发火,二两跟他这么多年感情,林渊叹息道:“二两,你怎么也叛变了?”
  二两吓了一跳:“……这,这怎么能叫叛变呢!”
  “为主人分忧,给主人纳美,是我们这些做仆人的分内事啊。”二两很委屈,“您要是个女子,我必然也会寻家室清白的公子献上。”
  林渊哭笑不得:“你若是宦官,必然是赵高的角色。”
  二两捂住自己的裆部,脸又青又白:“少爷,我可是娶了妻的,为了少爷割了那二两肉没什么,就怕留不住媳妇,以后给我戴绿帽子,我哭都没处哭去。”
  “行,就让那玉碧来伺候我吧。”林渊脱了衣裳躺上床,对二两说,“不要让我觉得无趣才好。”
  二两笑了两声。
  林渊手枕着头,看着床梁,不知道这个玉碧,是谁手里的人。
  现在看来,不是朝廷的,就是方国珍的人,如今朝廷大势已去,方国珍必然要再寻出路。
  要么找人投靠,要么就自立山头。
  可如今天下,自立山头的除了他和安丰那边以外,其他都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真正的占个山头当土皇帝。
  既然他送人过来,那自己就笑纳吧。
  就算不是方国珍的人,可是一块饵,到时候就看有没有鱼上钩。
  林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翌日清晨,玉碧就被送到林渊身边,成了林渊的贴身侍女。
  林渊也没有去问她的身世,二两只说她是逃难来的,但想也想得到,若是逃难来的女人,大多都留在高邮,跟着林渊过来的仆从,都是林家的旧仆,林渊这人念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他也不想再去熟悉新的人,旧人更了解他,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也知道他厌恶什么,不会去踩他的底线。
  更何况旧仆们也不太怕他,敬畏是有的,但还没到林渊一个眼神就要被吓死的地步。
  玉碧是个精细人,她擅长察言观色,林渊想要什么不必开口,她自然就奉上了。
  如果她一直侍奉林渊还好说,但她刚到林渊身边,这只能说明她从小就是被这么培养的。
  如果观察人,如何投其所好,她都有研究。
  而且玉碧和下仆们的关系也很好,下仆们都认定她会成为林渊的女人,所以有意无意也愿意捧着玉碧。
  玉碧在林渊的府上俨然成了不挂名的女主人。
  她自己大约都被这样的气氛所蒙蔽了。
  毕竟林渊脾气好,待人三分笑,就是她偶尔做错了什么,林渊也从不责骂。
  有时候两人四目相对,玉碧还会脸红心跳,她发现林渊身边并没有女人,哪怕是个用来纾解的婢女都没有,林渊活的极其自律。
  但就是这样的人,才更容易被拉入酒色的诱惑中去。
  “大人,这是下头新上的果酒。”玉碧款款而来,她知道自己怎么走路最好看,显得袅娜,她把酒端到林渊面前的桌案上,轻声劝道,“您尝尝。”
  大约是林渊这段时间的放纵,玉碧的胆子也大了很多。
  林渊倒是不担心酒里有毒,这个时期的毒药就没有无色无味的,大多都伴随着刺鼻的气味,拿来毒害人也不会放进酒,林渊轻嗅酒香,笑道:“这酒不错,你坐,我们对饮。”
  大约是林渊的笑容太温柔,玉碧就跟中邪了一样坐下。
  可坐下以后才意识到,她没有资格坐在,但是此时站起来,似乎又是违抗林渊的命令,那还不如就这么坐着。
  林渊问她:“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哪里人?”
  玉碧早就打好了腹稿,连忙说:“奴婢是河中府出身。”
  玉碧屏息,等着林渊继续问。
  可林渊却没有再问,而是自顾自的喝酒。
  林渊面露醉态,又解衣上了床。
  玉碧就这么等着,等着林渊在床上不再动作,她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她解开林渊的衣裳,让林渊露出胸膛,脱了林渊的裤子。
  可醉酒的男人无法行事,玉碧在自己的腰处划开一条小口,让鲜血落在被褥上。
  在这里划开伤口,没有手上那么显眼,而且第二天基本就会结痂愈合,这是她以前学到的法子,没想到竟然还有用上的一天。
  毕竟是没跟人发生过关系,玉碧对于男女之事了解的并不算清楚。
  她只知道落了红,就是成了事。
  她躺在林渊身边,盖着被子,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玉碧一夜都没睡,她就这么睁着眼睛,想自己的家人。
  她早就知道她有这么一天,她小时候长得比如今还要美貌,父母兄弟都以为她奇货可居,到了年纪也不曾把她许人,以为有朝一日一家人可以靠着她鸡犬升天。
  可在大都,美人少吗?
  环肥燕瘦,汉人,蒙古人,还有胡人,女子各有各的美貌与风情。
  等她年岁渐大,她的美就蒙了尘,不像小时候那样明艳可人。
  父兄又把她送去了义父家做婢女,希望她能爬上主家的床,至少当上妾。
  府里的女子并不少,各个都想往高里爬,她去的时候同屋的姐妹教了她不少东西。
  可义父并没有碰她,他说她美,说她的美是稚子之美,全身上下,唯双眼最美。
  于是将她收为义女。
  玉碧一直以为,她会被义父献给皇上。
  只要她被皇上宠爱了,她的父兄就会满意了吧?会夸她是个好女儿,好妹妹,她的母亲也会以她为荣。
  可她没有被献给皇上。
  她年复一年的等待,每一年都抱着期望,直到那一年过去。
  当义父告诉她,让她前往濠州的时候,她不是不恐惧的,她长到那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大都,她只吃过大都的饭,只看过大都的风景,大都的每一条街她都知道,哪家糕点店的点心好吃她也知道。
  可她不敢祈求义父让她留下,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唯一的用处。
  但她不是唯一一个被义父派去濠州的女孩。
  和她同行的还有十多个,各个都美艳非常,小家碧玉式的,大家闺秀式的,还有风尘味的女子,应有尽有,她们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认命的味道。
  玉碧也认命了。
  她们只想保全自己的家人,或是看重的人,她们的弱点都被义父握在手中,哪怕要死在濠州,她们也不能背叛义父。
  可是到了濠州,她们想尽千方百计,最终只有玉碧成为了婢女,有机会接触到林渊。
  而她们大多数,在钱花光了之后,都只能自己找活干养活自己。
  也不是没人想留在濠州。
  玉碧还记得她临行前,姐妹们坐在一起,有个小姐妹说:“我想留在这里……我的父母不爱我,兄弟也不爱我,他们推我出来去死,我不想听他们的,我在这里能自己干活,以后找个男人嫁了,过自己的日子。”
  当时没人说话。
  但第二天玉碧离开时,并没有看到那个小姐妹。
  不知道她是被捂死的,还是被掐死的,死相惨不惨。
  玉碧麻木的离开了。
  她们的生死都不由自己,宛若浮萍,只能随波漂流。
  玉碧转头看着林渊的侧脸。
  如果她不是义父的女儿,如果他不是南王。
  那该有多好啊。
  她会相夫教子,会像所有普通女人一样为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忧心骄傲。
  可她没有选择。
  她有这样一张脸,有那样的家人,就决定了她只能走这样一条路,从一而终的走下去。
  林渊起床的时候朝身边看了眼,玉碧正在装睡,她装的很自然,林渊就这么注视着她的脸,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玉碧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生错了时代,就注定要称为时代的牺牲品。
  林渊无声叹息。
  到了最后,如果能保她一命,能保则保吧。
  当天下太平,玉碧这样的女孩大约也能当个普通人。
  “大人?”玉碧适时的睁开眼睛,她惊恐的看着林渊,又看了看自己被子下面的身体,她低着头,开始抽泣起来,“奴,奴昨夜与大人对饮,竟不知是何时……”
  林渊表现的十分怜香惜玉,他轻声说:“莫慌,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玉碧愕然抬头,名分?
  林渊:“虽不能让你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却也可以让你做妾,就怕委屈了你。”
  玉碧连忙低泣道:“不委屈,只要能跟在大人身边,就是不要名分,只做婢子,奴也心满意足了。”
  林渊伸手擦拭玉碧脸上的泪,哄道:“别哭鼻子了,快些去洗漱吧。”
  玉碧就这么成了林渊的妾,还是唯一的妾。
  这下林渊的后院都震动了——虽说林渊的后院不是厨娘就是仆从,不过他们一震动,加上林渊有意放纵,南菩萨纳一美人,宠爱有加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在缺少娱乐活动的现在,这可是个大新闻了。
  别看美人是妾,地位不高,可她跟着的是最有权势之人,哪怕是个婢女,也可通天。
  于是汉阳的许多人家,就开始给林渊送美人了。
  无论是自家的女儿,还是外头买来的,家里的婢女,只要长得美的,全都送给了林渊。
  林渊也都笑纳了。
  他还缺女官呢,这些女人不管出身如何,字是一定认识的,琴棋书画不说精通,粗懂是肯定的,在这个文盲遍地走的时代,不论男女,能识字的林渊都有用处。
  玉碧在经过最开始的恐惧担忧之后,也渐渐的平静下来。
  林渊待她温柔,又只有她一个妾,他怜她弱小,顾忌她的身体,不肯与她行敦伦之事。
  这在见惯了男人劣性的玉碧眼里,就是疼她爱她尊她重她的表现了。
  林渊在玉碧眼里,就是书中才有的良人,温柔和煦,谦谦有礼,翩翩佳公子,她愿意用一切美好的词汇去形容他。
  她总能收到林渊给她的礼物,无论是金贵的还是廉价的,林渊每次见她,都会带给她。
  玉碧有时独处,会把那些礼物都拿出来,摆在桌上,看着发呆。
  她多想忘记大都,忘记自己的父母兄弟,忘记义父,忘记还在濠州的姐妹们,只做她自己,只做她想做的事。
  她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
  没人在意她的想法,没人在意她的需求,她只是棋盘上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她的命掌握在别人手上,她没有说不的权力。


第139章 139
  黄州那边的战报传过来了。
  林渊看着战报; 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虽然打下来了,但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并且陈友谅带着自己的亲信部下逃了; 眼下只知道他逃往的方向是江浙; 江浙如今是方国珍的地盘; 他已经被元朝任命为江浙左丞相; 封衢国公; 不过方国珍显然并没有把元朝廷当做自己最强有力的后盾。
  听说安丰那边就有方国珍的支援。
  看来方国珍熟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他的命就是鸡蛋,朝廷和安丰就是不同的篮子。
  林渊把战报放下; 对送报的小兵说:“让他们回来吧。”
  等他们做好了修整; 就是时候去安丰了。
  拿下了安丰; 就可以直指大都。
  他不会给元朝廷任何一个逃离的机会,不会再给他们重新立起元朝政权的机会。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林渊可不准备留着元朝廷给自己找麻烦。
  陈柏松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他几乎是一天到晚的黑着一张脸; 每日一有时间就去和自己的部下切磋,部下们叫苦不迭。
  对士兵来说; 这次的出征是胜了; 但是对陈柏松来说,没有活捉陈友谅,没有砍下陈友谅的头; 就已经算是失败了。
  他辜负了少爷对他的信任。
  一直以来,都是少爷包容着他,赋予他权力。
  他怎么会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他的,所有人都认为; 因为他是少爷的奶兄,所以他有三分功绩,都抵过别人五分,他只用一次又一次的军功反驳那些人。
  陈柏松在演武场和人对打,他只穿着一条长裤,手里拿着长枪。
  他的肌肉结实紧凑,这是在战场上,在血与汗的锤炼中得到的体魄,长枪如龙,枪头寒芒闪烁,一招一式,直取敌人咽喉,陈柏松目光沉静,枪头抵在部下的喉咙处。
  对方扔掉了武器。
  场外的士兵们呼喊着:“将军!”
  他们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将军感到骄傲。
  陈柏松把长枪扔到一边,面沉如水地走出去。
  “将军。”亲兵拿着水壶,他看出陈柏松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咱们这次回来,估计要不了多久又要出去吧?”
  陈柏松接过水壶:“嗯。”
  亲兵又说:“外头都在传,南菩萨纳了一个妾。”
  陈柏松的手一顿,看向亲兵。
  亲兵毫无察觉的笑道:“我就说嘛,南菩萨也是男人,自然也爱美人,有人在身边知冷知热也是好事,人这辈子图啥?老婆孩子热炕头呗,若南菩萨有了孩子,咱们也就都安心了。”
  他们希望林渊能长久的活下去,但显然不能,人都是要死的,寿命总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所以林渊流下血脉,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久的活下去了。
  亲兵还说:“听说以前就是个逃难到濠州的孤女,如今得了南菩萨的青眼,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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