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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升棺发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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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良纨心不在焉哼着自编单曲,成天在大都市里头享受堵车雾霾,偶尔走在幸福的大路上,一起性就飙了起来,谁知还没过瘾,忽然前头一个白影儿一闪而过!
    纨贝勒低咒一声,急急的打轮儿,由于车速太快,是先飘移后转圈儿,把这公子哥儿转的七荤八素。好容易停下了,也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想都没想就开了车门骂骂咧咧道:“你瞎啊?!”
    整个一条公路上一个鬼影子也没有,只有这句咒骂在两旁的群上之间回荡,接着山阴水汽,好像变了调调一般,说不出的哀怨。
    玉良纨浑身打个哆嗦,心说自个儿也没醉驾啊,怎么眼花了……蹦蹦哒哒回到车里,正要发动,一抬头就从后视镜里瞧见车后排有个人影!
    纨贝勒花了两秒钟的时间确认自己没有尿出来,又花了两秒钟的时间在镜子把自己如同名画“呐喊”一般的脸调整成了纨绔子弟的俊俏模样,这才缓缓的扭过头去,但见金文玲一脸玩味地瞧着自己。
    玉良纨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内什么,我插一句题外话,过度惊悚会减少精子的成活率……”金文玲白了他一眼,都懒得接茬儿:“往前开,看见贞女坟的指示牌就下道。”
    纨贝勒一脸哀怨的开到了地方,下了道才发现还是一座小山包,车子是过不去了,两人弃了车,徒步而行,虽说是天子脚下,到底还是荒山野岭的郊外,远远的山头上还有几座野长城,不是传来夜枭的啼叫声,好似嫠女的悲声,叫人听得头皮都发麻了。
    玉良纨紧走几步挨着金文玲的身子,后者秀眉一挑瞧了他一眼,玉良纨脸不红气儿不喘:“别怕!我保护你!”
    金文玲懒得理他,倒也没有甩开,两人就这么并肩而行,玉良纨绷不住了:“我说蜜啊,咱这是奔哪儿?”金文玲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盯着他:“贞娘坟。”
    玉良纨眨巴眨巴眼睛,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内什么,咱不跟他们置气!不就是写盗墓手记的那个死胖子没选你当男主嘛?那是他眼瞎我跟你说,跟哥哥回家,明儿我保证把你送进魂吹灯剧组妥妥的。”
    金文玲也不解释,云淡风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怕了?”这下玉良纨可不能打哈哈了,雄性荷尔蒙暴涨一千个百分点:“怕?姥姥!走一个~”虽说嘴上这么说,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金文玲摇头叹了口气,丢下他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这小山包不算大,虽然没有修筑石阶,但是地势平坦,倒也不难爬,两个人都算是身手矫健的,没走几步就爬到了顶峰。山头上空荡荡的,什么标志性建筑也没有。
    玉良纨搔了搔头:“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可怎么找呢?”金文玲四下里一望两望,瞧见树丛深处隐约有一条已经快要干涸的山溪,也不理会玉良纨,自己就往灌木里头走去。
    果然山溪两端各有几截早已坍塌的石基,看样子以前这里山溪水大的时候曾经修筑过一座桥梁,在石基的下面,有个很不明显的小土包。金文玲回头瞧着玉良纨:“就是这里了,挖吧。”
    自从两人弃车而行,金文玲带来的一大包行李可都是玉良纨自告奋勇的背着,他有的是力气,可到底是金颗玉粒钟鸣鼎食养大的公子哥儿,背着几十斤重的装备爬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包,早就腰酸背痛腿抽筋儿,如今还叫他挖坟掘墓,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可得问明白了,别到时候挖了半日,金文玲一拍脑门儿:“哎呀,记错了。”自个儿可真是死的心都有……
    “我说蜜,不是我信不过你啊,不过你怎么就知道那个贞娘的坟肯定在这儿呢?”金文玲从背包里掏出一柄洛阳铲,手脚麻利安装好了丢给他:“开门白水,侧近桥梁。小姑所居,独处无郎。”
    作者有话要说:  蜜:帝都小青年对女朋友的称呼。
    
    第5章 大头朝下
    
    就在帝都不靠谱小青年儿的腰快要累断的时候,洛阳铲的顶部终于触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叮咚一声的金石之音。
    玉良纨欢呼一声,丢下铲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去摸那石碑上的花纹,摸了半日,歪着头瞧着金文玲:“这是不是石碑啊?为什么上面没有王八?”
    金文玲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废话,一纵身跳进作业坑里面,伸手在腕子上一探,解开了平日常戴的那只Hermès皮质手镯,原来里面还有一只玉镯子,开始不怎么显眼,却渐渐的散发出一种萤火一样的光彩来,几秒钟之后,整个作业坑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玉良纨好歹也是四九城里吃过见过的主儿,陪着他爷爷十天半个月晃悠一次荣宝斋,这一回倒是露了怯,还真没瞧出来这是什么爱物儿。
    涎着脸笑道:“上次开演唱会剩的应援带啊?”金文玲不欲搭理他,无奈这小流氓玩起了胸咚,一头扎进金文玲怀里死命的蹭,像只熊瞎子一样的体形瞬间把金文玲纤细的身子拱了一个踉跄。
    金文玲一手推开纨贝勒那张离家出走的脸,指了指地下让他坐好了:“这是弱水结成的冰,周穆王向西王母求来的。”
    玉良纨一脸你骗鬼啊的表情,伸手就攥住了金文玲的手腕,还趁势摸了两把,但觉他的手和腕子上的玉镯一样冰凉,忍不住捧了在唇边呵气。
    金文玲见了他这样孩子气动作,反倒没有生气,缓缓的抽回了手道:“我不冷。”玉良纨歪着头看他:“这要是冰,不是早就化了?”
    “弱水寒冰,除非三昧真火不能溶之……”金文玲难得多说一句话向他解释,接着把手腕靠近那封墓石,“咦”了一声。
    纨贝勒以为他有什么发现,一脸期待靠了上去,左看右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板,上面倒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竟是一朵百合花的形态。
    玉良纨那半吊子学问又开启了话痨模式:“这也难怪,上次那个阿飘不是说了,她是个贞洁烈女才遇害的么,百合花代表纯洁,这个事情哥哥我倒是门儿清,想当年我追女孩儿的时候,每次只要一送这个花儿……”
    话说到一半儿才知道打脸了,双手捂在嘴上,可怜巴巴的瞧着心上人。金文玲压根儿没在意,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是现在的花语,百合古有合欢之称,司男欢女爱,多在行院供养……”
    见那花花公子还是一脸的文盲样,只得摇头解释道:“这花,是窑姐儿戴的……”玉良纨吭哧一声差点儿笑出声来:“我说这什么侯爷也太没溜儿了,给自家闺女修个坟都能整出绯闻来。”
    金文玲蹙了蹙漂亮的眉形:“只怕未必是工匠粗心大意,你仔细瞧瞧,这并不是一块封墓石,只怕就是椁头……”伸手把周围的浮土往两边拨了拨,立马就瞧出不对来。
    越是往下,棺椁就越宽,金文玲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葬法,果然是永世不得超生。玉良纨倒是浑不在意,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见金文玲脸色都变了,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姿态:“有什么问题呀?”
    “这棺材是直上直下埋进去的,而且是……大头朝下……”
    说到此处,也许是金文玲手镯上面的光彩惊动了荒村野长城里头眠宿的夜枭,一声凄厉的啼叫划破了夜空的静谧。
    玉良纨浑身打个寒颤,挪了挪屁股,紧紧挨着金文玲:“这得多大仇……”金文玲没说话,两手紧紧捉住了棺材,慢慢的较劲,试着往上提了提,摇头道:“没有足够的马力是拉不动的。”
    纨贝勒正要当着心上人的面表现自己的神勇,听了这话一摆手道:“放着我来!”也不等金文玲答应,两只熊掌一般厚实的大手就攥住了棺材边儿,他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还不知道保养自己,卯足了牛犊子一样的蛮力就往外拉,狠命的一扯,那棺材还真给他拽动了十来公分。
    金文玲脱口而出道:“仔细你的腰。”纨贝勒一听这话心花都开了,回头笑嘻嘻地:“放心吧,误不了咱俩洞房。”这一得意,棺材又沉下去了……
    纨贝勒低咒了一声,还要再动手,给金文玲拦住了道:“拉不上来的,底下好像还有捆仙索。”玉良纨这回学乖了,听名字就知道恐怕是固定棺椁用的铁链子,为了消弭自己的文盲形象,忍住了好奇宝宝的心态没有问出来。
    金文玲站起身子,从手腕上撸下一条发带,把一头长发挽起,在脑后束了一条马尾,紧接着就开始脱衣服。
    玉良纨吞了吞口水:“蜜蜜,咱要不换个地儿吧,主要是我怕你着凉……”嘴上那么说着,伸手就要解裤腰带。叫金文玲一脚踩住了禄山之爪,顺势一踹,把他踹了一个咕噜毛儿。
    再一抬头,敢情人家里头穿着一身紧身衣,浑身上下收拾得紧趁利落,金文玲平日里常穿些剪裁得体的高档成衣,虽然合身,但是男士的款式并不会刻意凸显身体线条。
    如今这一身儿行头是专门为了下斗儿准备的,衣服与身体之间的空隙非常少,用以减少不必要的阻力和摩擦,月色底下瞧着,就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
    玉良纨心里犯着嘀咕,可是狼爪子还是不争气的摸了上去,谁知还没吃上豆腐,就叫金文玲拍掉了,从被包里拿出一根登山绳在他眼前一晃:“帮我系在腰间。”
    纨贝勒受宠若惊地点点头,金文玲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纤腰和完美的臀线。玉良纨这一回没敢再耍流氓,规规矩矩的把绳子系好了,可是趁机从身后抱了他一下,金文玲腰身一扭,就脱离了他的控制。
    回头瞧着他沉声说道:“我要进棺材里去,墓主人已经许我一套大殓之服,你在外面拉紧了绳子,如果遇上了硬茬子,我就招呼你。”
    玉良纨心里那叫一个感动,这是把命都交在自个儿手上了,想来遇上自己之前,只怕这大明星都是自己做这些勾当,倒也怨不得他回回都能轻而易举取得自己想要的剧本和角色,原以为是被潜过,没想到后头经济支援的就是他自个儿干了这个副业……
    想到此处怜香惜玉之心顿生,一把抱住了金文玲的腰摇头道:“我去!”
    金文玲推开他,冷笑一声道:“这棺材恁般秀气,我怎么远远的瞧着你比棺材还大一号,进的去么?”
    玉良纨咬了咬牙,发誓明天不吃饭了,一面帮衬着金文玲敲开了棺材尾上的封石,里面就显出一个梯形的墓洞,黑漆漆的也瞧不见什么局面。
    金文玲想都没想,一纵身就跳了进去,玉良纨低叫了一声,心说你倒是点个火啊,转念一想没准儿能烧起来,反正他手上有个夜明的镯子,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金文玲身子直挺挺地滑进了直上直下的棺材里,眼前正对着的是一条大红裙子,裙角上绣着团花朵朵,好像竟是一套嫁衣,看来这女子未嫁而逝,家人也就把她的嫁妆全都穿在身上下葬了,这在前金的墓葬制度来看倒也不新鲜。
    果然是大头朝下埋进去的,金文玲一猫腰,在紧窄的洞窟里面翻了个身,鞋面儿勾住了棺材尾,做个珍珠倒卷帘的架势,也是大头朝下,正对着墓主人贞娘。
    在弱水寒冰的照耀之下,金文玲正和贞娘脸对脸,那一张年轻俏丽的容颜已经被时间和菌群啃噬得千疮百孔,只剩下一条长长的舌头从樱桃小口里面滑落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腐烂。
    金文玲叹了口气,说声“唐突”,伸手解了贞娘的前襟儿,双手从两边探入袖子,和那尸身一起穿了这件嫁衣,不然生拉硬拽上来,一这套丝绸的袄裙只怕就毁得不成样子,也难再出手了。
    果然金文玲才穿好了袄裙,那贞娘的尸骨早已风化,窸窸窣窣的陆续瓦解,零落成泥碾作尘……
    金文玲长吁了一口气,倒转身形在棺材里面直立了起来,正要扯动绳子叫玉良纨拉他上去,只觉得身后阴气袭人,好像有什么人在他颈子上吐了一口寒气,一回头,竟又是一张女子的脸!
    那女子面目倒是栩栩如生,金文玲乍然一看,还以为又是一个贞娘,细看之下,这女子好似比墓主人大几岁的模样,不似贞娘那样纯良,眉梢眼角多了几分刻薄和鄙夷的神色。
    金文玲不及细想,那女尸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盯住了金文玲身上的大殓之服,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凄厉狞笑:“贱人!还活着……还活着!”
    活鬼夜哭,惊动了周围的野鸟山兽纷纷避走,发出困兽一般凄惨的哀鸣。玉良纨都快睡着了,听见棺材里头有响动,正要出言询问,忽然听见里头传来金文玲的声音:“扯呼!”
    这是春点“快跑”的意思,玉良纨听得明白,双手一叫劲,狠命往上一拽,把金文玲纤细的身子整个儿拖了上来。
    金文玲一上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双手扯住了玉良纨,用尽了力气把他整个人抛出了作业坑,大喊一声道:“滚远些!”
    
    第6章 爬行
    
    玉良纨倒没防备金文玲的爆发力这么强悍,给他抛了上去就地一滚还要往回跑,还没等他跑到作业坑边上,忽见金文玲垫步凌腰窜了上来,见他跑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是叫你滚远些!”
    “那怎么行!夫妻本是同林鸟……不对,夫妻双双把家还……”
    金文玲懒得理他,一扭脸沉声道:“那就别帮倒忙。”说话间,那女尸已经从作业坑里爬了出来,她虽然容貌未改,到底是几百年的古尸了,关节僵硬不听使唤,再也不能像当日的天之骄女那般,走出仪态万方的纤纤细步。
    四肢着地,抬头怨毒地盯着金文玲身上如火烈烈的嫁衣,双眼瞪得铜铃一般大,玉良纨这会子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念书,若是把眼睛弄近视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高清无马……
    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做睚眦欲裂,那女子的表情太过狰狞,肌肉又都僵硬没有了弹性,做出这么个怨毒的表情,深邃的眼眶竟然活活被她给撑开了!双目流淌着血泪,口中还发出桀桀的怪笑。
    葱管也似的指甲紧紧扣住了湿润的地面,虽然是四肢着地,但动作奇快地爬了过来,好像一只人形的蟑螂一般!
    金文玲一个倒踢紫金冠,就把玉良纨踢出去好远,再一回头,那女子已经爬到了跟前,一个蛙跳就蹦到了金文玲身上,把他扑倒在地:“贱人!”
    那女尸跨坐在金文玲身上,指甲里都是墓土的手缓缓地摸上他漂亮的脸蛋儿。举起枯手就要抓烂他的面目。
    金文玲一个鲤鱼打挺把那女尸从身上掀了下去,就地一滚站起身子,居高临下面沉似水,沉声说道:“贱婢!”
    那女尸依旧匍匐在地,听见金文玲的声音,浑身上下通了电一般的哆嗦起来,末了伏在地上,好似朝拜的模样一般,嗓子里再也说不出婉转动听的娇音,嘶哑得好似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死了也斗不过她……死了也斗不过她!”
    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女尸忽然就站直了身子,双手呈钩状朝着金文玲扑了过来,金文玲倒没想到她这般大胆,一点儿防备也没有,眼看就要给她扑住了。
    忽然眼前好似一座小山也似的黑影挡住了自己:“柴火妞儿你丫离我老婆远点儿!”那花花公子不知什么时候扑了过来挡在自己跟前,金文玲低咒了一声,肉体凡胎如何是这活尸的对手,只怕这一回他真要折了。
    就在生死一瞬的当口儿,谁知那女尸扑在玉良纨身上,全身忽然火光迸现,女尸怪叫了一声,也顾不得面前的两人,长着嫣红指甲的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身上的装裹,怎么那火焰扑不灭似的,烧掉了女尸的衣服,继而一寸一寸地吞噬着她的肉体。
    女尸长长的指甲不停地抓挠着浑身的烈焰,被火焰烤焦的皮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脱落,转眼之间一具保存完好的百年女尸就烧成了一团灰烬……
    玉良纨全程都搂着金文玲在一旁瞧着,至于是要保护人家还是他自己害怕,恐怕也只有这花花公子自个儿才知道了。
    金文玲只觉得腕子上冷冰冰的,低头一瞧,手腕上的寒冰镯子竟然化成了雪水,顺着纤细的手指滴落在泥土里,三昧真火?又抬头瞧了瞧玉良纨一脸大无畏的样板儿戏表情,忽然展颜一笑自言自语:“原来是这么回事……”
    玉良纨给他这如花的笑靥一击即中,呆了一两秒,低头就吻了下去,和他的皮相截然相反,一个略带生涩的亲吻,他的双手也很规矩,完全没有乱摸。
    回过神儿来放开了心上人,下意识抱了头,只怕又要挨打,谁知金文玲没事儿人一般,面沉似水的瞧着他,伸手指了指地面。玉良纨心有灵犀,脱了外套服侍着心上人坐在一旁休息,自个儿屁颠儿屁颠儿的开始收拾残局。
    忙活了有一个半小时左右,把古墓回复了原状,轻松愉快唱着“我党的石油工人多荣耀,头戴铝盔走天涯~”蹦蹦哒哒跑回到金文玲身旁。
    见他颇为玩味地瞧着自个儿,一屁股就坐在心上人身边,理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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