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解冤成爱-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俭如毫不犹豫地点头:“正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点都没露出他的武功,这是我第一次派他出府办事,他就倒戈相向,真是脑有反骨,天性忤逆!实在该杀!”他那么多儿子,与这个嫡子一点感情都没有,现在觉得被这个嫡子玩弄了,真恨不得许远立刻死了!
  许温如对弟弟这个大义灭亲的回答还算满意,转目去看许平,许平后背出汗,怕自己一没跟上节奏就会被大伯和父亲扫到十五弟那堆儿去了,连忙也点头说:“大伯和父亲说的对!”
  许温如满意了些,对许平说:“你去准备一下,我叫四郎来,你们半个时辰后就走。记住,一发现了他就要下手!如果他去了府衙信口雌黄,就说他在胡说八道!指他为我府逃奴,当着官吏,也要杀了他!”
  许平忙行礼:“是!大伯,我告退了。”他退着出了门,到门外,晨风一吹,不自觉地打了寒战。他面前的庭院宽阔整洁,抬眼看,墙外露出隔壁院落的青瓦飞檐,气派而结实。可许平却莫名心虚,想起了十五弟昨天的话,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早作打算”。
  后院,司马氏也从一个与许平一起回来的仆人口中听到这件事的经过。等那个仆人离开,司马氏身边的陪房着急地说:“夫人!他说有人说是夫人要十五公子的腿,逼得十五公子动了手,四老爷会不会责备夫人?会不会把十五的忤逆算在夫人头上?”
  司马氏咬着牙,想了片刻,低声对陪房说:“找人将那个办不成事的舌头割了!剁了一只手脚赶出府去!让大家看看,不好好办差还胡说八道会有什么下场!”
  陪房忙应了,出去安排不提。
  秦惟自然不知许府大伯,当朝相爷,是不会被他区区几句话吓住的,他觉得此时的人最怕被按上这种名字,许家已经到了会惹皇帝嫉恨的地步了,大伯要爱惜羽毛,怎么也不该逼自己。他不懂在自以为是的强大前,他这种危胁显得特别不自量力,像一个苍蝇嗡嗡叫——许家连皇帝都敢废了,那时说许家想篡位的人多了!还缺他这么个嘴上没毛人的信口开河?人家打算一巴掌就拍死他,谁管他会不会去府衙开口!
  秦惟骑了两个时辰的马,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时不时地咳嗽,胸口发闷,突然觉得夜风很凉。他不敢去大的村落,怕人多口杂,日后许府的人追过来,一问就能找到了。夜色里,秦惟感到连马的步子都越来越慢了,他四处望,终于找到了田野间一个黑乎乎的建筑。秦惟骑马过去,见是座废弃的农宅,秦惟吸了口气,下了马。他没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一落地才觉得大腿根生疼,想来是磨破了。胸前的大包裹变得特别沉,秦惟弯下腰,又咳了一声。
  虎头帽的小脑袋抬起,夜色中小儿亮晶晶的眼睛看秦惟。秦惟忽然没有力气抱着他走了,慢慢蹲下,让包裹挨着地,解开了带子。
  秦惟两肩一轻,大包裹向外翻过去,秦惟忙双手一拦,包裹稳住了。秦惟把布袋褪下,露出小孩子的身体,见小孩弯着腿坐在地上,秦惟知道这一路小孩子一直蜷着腿坐在布袋里,肯定也不舒服,就说:“你坐着别动,我去拴马。”
  小儿点了下头,秦惟扶着膝盖站起来,将两匹马牵了,把缰绳拴在露出地面的半截柱子上,马匹打着喷鼻,秦惟小声说:“对不住了,我没有给你们的草料,明天吧。”他走入几堵断墙中间,发现屋梁还在,屋顶已经没了大半。秦惟借着天光,发现墙角有堆灰烬,旁边有些烧了半截的树枝子,想来有人曾在这里过夜。秦惟解下包裹,从里面找出了火石,他是十七皇子时多次见洪三叔和小木他们生火,此时照猫画虎,在火棉上打了几次石头,又用火棉去点燃一个小树枝子,再去点木头……终于升起了一小堆火来。
  秦惟眼角察觉有动静,猛地扭脸,却见小孩子四脚着地,在门口探头看着他,秦惟向他招手:“来。”小孩子爬过来,脸上还残留着秦惟吐的血迹,一道道地,像只花脸小猫。秦惟忍不住微笑,等小孩子近了,一把抱了他,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厚衣服,要裹他,小孩子忽然开口道:“有嘘嘘。”
  秦惟一愣,伸手一摸,小孩子的屁股上厚厚地垫了层布,掀开小孩子的衣服,把一叠布扯出来,放在一边,又给他放下衣服,小孩子低了头。秦惟好笑——这么小的孩子会害羞?他用自己的衣服像浴巾般从腋下裹了孩子,将孩子放在火边,孩子这才抬起头,眼睛看向秦惟的胸膛,小嘴张开,嘴角有一丝亮光,秦惟想起来了,从怀中拿出那个包了食物的小包,笑着问:“是不是早就闻到味儿了?”
  小孩闭了嘴,瞪大了眼睛看秦惟。秦惟打开小包,那些点心早压碎了,只有那块白肉很完整,秦惟想拿剑,可剑上有血,他看了看自己发黑的手指,对孩子说:“要先洗手。”他从包裹里找出了个水洗,把水袋里的水倒了一些,自己洗了洗手指,又端到孩子的面前,拉了孩子的小手,在水里洗了下。把水放下,这才去撕了块白肉,递给小孩。小孩没接,看着秦惟说:“娘说,要让大人先吃。大人吃完了,把剩下的给我就行了。”
  难怪方才瞪着我,敢情是在等我吃完东西呢。秦惟又笑了:“我是大人,你得听我的,这就是我剩下的了,你吃吧。”小孩子被绕住了,接过了白肉,可还是迟疑地看着秦惟。秦惟端起水洗,对小孩说:“我得去喂马喝水。”小孩子眨眨眼睛,咽了下口水,说道:“我等娘……叔叔回来……”
  秦惟小声说:“别等,不然马就会知道我给他们喝我们的洗手水了!快吃,掩护我一下!”
  小孩子又被说晕了,忙将肉放在了嘴里。秦惟抿嘴站起身,暗道如果前世谋算过人的方临洲知道他现在被自己这么糊弄,会多么憋屈!
  他把水洗放在马嘴下面,一匹马呼噜一下就喝光了水。秦惟从水袋里倒了水,又喂了另一匹马,这才后悔该用那水先洗把脸。水袋里的水只剩下半袋了,秦惟回来,见小孩子双手捧着块白肉啃着,像个小鼹鼠。秦惟又觉得好笑,从包裹里拿出玉笔筒,倒了水自己喝了几口,水凉镇牙,秦惟咳了起来,觉得一股热流涌出嘴角,秦惟用手抹了一下,手背上是鲜血。
  小孩子抬头看秦惟,嘴张开,舌上还剩了一小丝肉,他咽了一下,眼睛里泪水大涨,险险地停在睫毛上,然后开始打嗝,一个接着一个。秦惟忙解开腰中的剑鞘,坐到孩子身边,把剑放在身边,用手抚摸小孩的头顶哄着说:“别哭,吃饭的时候不能哭,不然肉会生气的,那就白吃了。”
  孩子点着头抽气:“我……娘也说……不能哭……我不哭。”
  秦惟盘腿坐了,伸手把孩子抱过来,抱在怀中放在自己腿上,说:“我改主意了,你哭吧,哭了,然后吃肉就香了。”
  小孩在秦惟的手臂里抽气:“叔叔……别吐血……好吗……”
  秦惟点头,拍着孩子后背:“好,别担心,我吐干净就舒服了,不吐了。你想要什么告诉叔叔……”秦惟对现代社会的小孩就是这么哄:你要什么?我去给你买……
  小孩子摇头:“娘说我不能说……要回家……我不说。”
  秦惟道:“哦,我也不说……嗯,因为我不想回家,我想在外面玩。”
  小孩子摇头,呜呜地哭起来:“我不想玩,我想见爹娘……”
  秦惟暗中叹息,说道:“你爹娘却是想让你在外面玩,你要听他们的话。”
  小孩子想了想,的确如此,不然娘也不会送他出来,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抽噎着,停了哭声。秦惟轻拍他的后背问:“你几岁了?叫什么?”
  小孩子回答说:“四岁半……”沉默了半晌,小声说:“娘跟我说,我叫祝长安。”
  秦惟脑补出一个女子将孩子送去逃命前,含泪告诉孩子说:“你叫祝长安!”这孩子还这么小,四岁半,这里的人都讲虚岁,这孩子也就三岁多,秦惟胸口沉重,可是长安在现代是个汽车的名字,秦惟觉得很错位,就小声说:“叔叔叫你……小石头吧?”
  小孩子仰头看秦惟,眼里一层盈盈的亮光,秦惟有些抱歉地说:“叔叔……那个……记性不好,喜欢石头……”把人家娘给起的名字改了,哥就是这么独行!
  小孩子点头说:“我也喜欢石头,叔叔就叫我小石头吧。”
  秦惟看着小儿纯净无暇的眼神,完全忘记了前世今生,发自内心地说:“叔叔会替你爹娘照顾你的。”
  小石头眨了下眼睛,一滴泪从眼眶中间流下,点头说:“那叔叔不能睡觉!”
  秦惟眨眼,微笑着说:“好,不睡觉。”
  小石头像是不放心,举手将肉放在嘴里,小口吃肉,可眼睛还是盯着秦惟。
  秦惟笑着说:“拿叔叔当下饭……下菜的了?”
  小石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依然眼睛不离秦惟。把肉吃完了,也不扭脸,伸出手去摸食品的小包。秦惟怕小孩子吃多了凉肉消化不好,就从小包里拿出一个压扁了的糕饼给了小石头,小石头拿着往秦惟嘴上送:“叔叔吃……”
  秦惟也饿了,伸手又摸了一块,自己胡乱地塞在嘴里,嚼着说:“一起吃……”小石头看着秦惟吃了,才把点心放入口中,刚吃了两口,眼睛一眨一眨地,然后完全闭上……竟然睡着了。
  秦惟知道他这一天一定充满了惊吓,自然累成这样,他自己何尝不是身心俱疲!秦惟把包食品的布拖近些,他看着那白肉就想起了人的身体,没胃口,就随便拿起些碎了的点心块,吃了几口,划得嗓子疼,秦惟不想喝冷水,也不想动弹,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坐着,感觉着身边火堆微弱的热意,闭眼想考虑一下他要往哪里去……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秦惟睁开眼睛,皱了眉。他认为许平不能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回城去,他们这一路的三十几人,与卫家死士的战斗中,已经死伤大半,而自己所伤的那些人也没了战斗力,许平那时没加入混战,只是最后想摘果子,该是个喜功但不想冒险的性子,他能纠集起残余的人骑着几匹马追来吗?不应该……除非,他联络了其他方向的许府家丁,连夜行动……
  就像证实他的想法,马蹄声缓慢下来,有人们的交谈声,接着,听着是这群人离开了大路,往这里来了。秦惟忙将孩子放在地上,起身去拿了大布袋,敞开了口放好,把孩子放在布袋里,拉起布袋。小石头睁开些眼睛,见是秦惟,又闭上了眼睛。秦惟用布袋裹好了他,还把口袋顶上的布盖好,遮住了小石头的虎头帽。想到抱个孩子肯定无法打斗,秦惟选了在快烧完了残木的小火堆光亮之外的暗影处放倒了布袋,把原来打开的包裹又卷好背了,然后握了剑鞘,盘腿坐在了小石头的前面,挡住了黑色的包裹。


第39章 第三世 (5)
  这时,马蹄和些许人声已经到了断墙外,火把的光亮在破屋外晃动。听着有人下了马,到了门口大声说:“我们是镖局的人,误了站点,只想借个地方歇歇。”
  秦惟哑着嗓子说:“我也是过路的,并非主人,你们随意吧。”
  那人说:“多谢了。”他又对别人说:“爹,我先进去看看。”
  另一个声音道:“我随你进去。”
  第一个声音说:“爹!我都这么大了……”话音间,一个高大的人影从破门处走了进来。火把的火亮在他身后,把他的身影弄得像巨人般覆盖了大半个废舍。
  来人一眼看到了小火堆,却没看到有人,迟疑地站在门口,手摸向腰间的刀柄。
  一支火把从他身后伸入,一下就照亮了残破的空间,秦惟这才看清那个先进来的人虽然身材高大,可面容青葱,浓眉大眼,嘴唇半开,看着不过十七八岁,他后面打着火把的是个比他稍矮些的壮汉,该是四十岁的样子,脸上两道深深的法令纹,有些凶相,可两人一看就能看出是父子。秦惟慢慢地透了口气——大虎这辈子真成了洪老大的亲生儿子了!
  他想起自己问小森的话,有没有命运?有没有因果?秦惟从来没有像此时一样感到,有命运,有因果,但是人的选择可以改变事物发展的轨道和结局。秦惟不知道能改变多少,但人心一念的不同,就有了不同的平行世界……
  父子两个人看到端坐在瓦砾枯草中的少年,都呆住了。少年穿着深蓝色锦衣,火把的腾腾光芒下,能看到他胸前有些暗红色的痕迹。他盘膝而坐,一手握着把剑,手腕停在膝盖住,一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少年人的脸有些苍白,眉清目亮,神态平静。
  先进来的青年人抱了下拳道:“少侠有请了,我们是西北的威远镖局镖师,我叫洪虎,这是我爹洪老大。”
  秦惟的笑意升到了眉梢眼角,他坐着抱剑行礼道:“在下见过洪大伯,大虎兄。”他前世就这么叫这两个人,现在张嘴顺溜得很。
  洪虎瞪大眼:“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大虎?”
  洪老大直愣愣地看着秦惟,只觉一股颤栗从后背淋下,打了个寒战。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感,明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少年,却像是找到了一个自己丢失了的儿子,他勉强点头,声音发紧地说:“少侠不必多礼。”
  秦惟放下剑,微笑着说:“我只会些浅显功夫,称不上少侠,但是懂些医理,可以疗伤,算是个小郎中吧。”说完,他注意观察两个人的表情。
  洪老大眉头一动,可面色不改,洪虎眼睛大瞪,看着秦惟点头说:“是呀!我也觉得你是个小郎中……哎……我怎么觉得我以前见过你?”
  秦惟唇角微翘:“大虎兄平常行走江湖,也许真是见过呢。”
  大虎摇头:“这是我第一次与我爹走镖……”他们身后又进来了四五个汉子,残墙内立刻显得拥挤了。秦惟用眼一扫,认出几个是前世洪老大的手下。
  洪老大说:“快生火吧,赶快做些吃食。”
  几个人应了,洪老大转身将手里的火把插在残墙上,洪虎却到了秦惟身边,蹲下说:“小兄弟这是要去哪里呀?”
  秦惟反问:“你们要去哪里?”
  洪老大刚扭头要对大虎说什么,大虎已经快口而出:“我们已经送完了镖,正要回西北那边。”
  秦惟本来准备找个山区猫过风头,也打算往西北方向去,他熟悉那片地域的地形,但此时却说:“我要往西南那边去。”
  洪虎脸上现出了特别失望的神情:“你为何去西南?去走亲戚吗?”
  秦惟心说逃亲戚还差不多,回答道:“听说川蜀地带有许多好吃的,我想去尝尝……”
  大虎哈哈笑起来,一拍秦惟的后背:“你这个小……”
  秦惟胸中一疼,往前倾身,哇地吐了一口血。
  洪虎吓坏了,跳起来说:“对不住对不住!”
  秦惟咳嗽着摆手:“不是你……我本来就……”又咳了几声,觉得胸口还舒服了些,想喝点水,又怕凉,就吸了口气。
  洪虎后知后觉地说:“难怪你方才不起来行礼!”
  洪老大瞪了洪虎一眼,到了秦惟身边坐下,说:“少侠这是受了内伤,既然懂医术,就给自己治治,若是行动不便,就写个方子,让大虎去给你抓药。”
  秦惟苦笑:“我懂的是怎么医治外伤,开方配药什么的,我不会。”
  洪老大一点都没觉得奇怪,点头说:“那小郎中一定是个治伤的好手。”这么小的孩子敢说自己能治外伤,当然有两把刷子。
  洪虎又蹲下来,很崇拜地说:“你这么小就会治伤,那该是个小神医啦!”他说完突然不自在地眨眼睛,像是很难受。
  洪老大心中一阵疼痛,诧异地皱眉。
  洪虎又热情了:“你受伤了,就先别自己走了,跟我们一起走吧!”
  秦惟笑着摇头说:“那怎么成?方向不一样。”日后万一许府追过来了,不能连累这些人。
  洪虎嘟起嘴,露出特别失望的样子,秦惟见此情景,知道他真心想帮自己,看来前世的缘分还在,就问:“你们有草料吗?能不能帮我喂喂马?我可以给你些……东西……”他想起了他没有银子。
  洪虎一下站起来,大声说:“没事没事!我们有人在料理马匹呢!我去跟他说……”噔噔地跑出去了。
  秦惟身后的布袋一动,小石头挣脱了裹着他的衣服,揉着眼睛爬了出来,见满屋子的人影,火把亮堂,吓得忙扑向秦惟,跪在地上,从后面抱住了秦惟的一只胳膊,秦惟拍拍小石头的小手,回头对他说:“回去睡觉,叔叔遇见了朋友。”他前世“认识”洪老大和大虎,说是“朋友”一点都不勉强。可洪老大却觉得胸口发热,真想掏出心肺来证明这个少年没说错。他很奇怪自己这么大年纪,走了二十多年江湖,怎么变得这么冲动?
  洪虎又进了屋,见秦惟身后侧的小孩子,笑着过来说:“这是你的孩子吗?”说完觉得不对,扭脸盯着秦惟:“你多大?有这么大的孩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