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解冤成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惟摇头:不!没平!
老人问:为何?
秦惟怒道:因为我的生活毁了!我已经完成了学业,正要大展宏图,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我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他凭什么毁去了这一切?这样的罪恶怎么能不让我恨!
老人似乎叹息了一下:如果是罪恶,就必有惩罚!谁干了坏事,都要承担后果!人们加诸于他人的伤害,最后一定会回到自己身上。这是无情的天道。可惩罚不会消解恨意。冤仇不解,肉身就是承受了惩罚,死去也不能摆脱冤家怨气的纠缠。
秦惟理解:这就对了!光是惩罚有什么用?真的痛苦是心里的痛,早晚得还!
老僧人的光芒突然强烈,将秦惟完全笼罩住了,虽然秦惟听不到他的声音,也能感到他特别严肃:冤冤相报,永无止境,仇恨无法平息仇恨,只会让仇恨愈演愈烈。嗔恨一生,如烈焰燎空,让人忘却澄净慈爱的本源,执意要去伤害他人。而天地间能造成最大伤害的,莫过于为恶一途!人们被嗔恨所驱使,不惜选择恶行而为,甚至化身恶魔,毁掉了自己多少功德福分。一个人对仇恨的态度,决定了他灵魂的高度和归宿。汉地经典不也说,上善如水,天道酬良,能止息仇恨的,只有慈悲爱意……
秦惟用意念打断老僧人:我现在是受害人好不好?您难道不该同情我的遭遇吗?!怎么来了一大堆不该仇恨之类的!
老僧人继续开导他:我只是不想让你再走老路。你以前多次被仇恨蒙蔽了神识。一世中,你家捏造证据,灭了他满门,他尚是个幼儿,被人带着逃走,你还是个少年,追上他们,将剑刺入了这个孩子心脏,算是报了前世的挖心之仇。犯下的罪行岂可不惩?后来,你家也被灭门,但他的仇恨并未消散。下一世,你身为太子,他是将军之子,协助父亲篡位,围攻东宫。他亲手放火,将你烧死在殿中。即使他们又被藩王所杀,你也依旧不愿宽恕,再入世复仇,哪怕选择当一个坏人!牺牲了你那一世不行恶事传播佛法所得的晋升之机。你托生豪富之家,他被掠到你家,你对他百般虐待,活活将他折磨死,以报前世被焚之仇,当然,后来你也被他家来的人杀了。再一世,他成豪门之子,你是个穷书生,你们入了同一个学门。他因嫉生恨毁了你的名誉,让你不能科举,郁闷潦倒而死。又一世,他成了个乞丐,你当街一脚把他踹死……生生世世,你们相互恨怨,以恶报复,死后的灵体都相互撕咬,直到再次投胎……
秦惟虽然在意识里接收了老僧人说这些事,可是因为看不到老僧人说的那些景象,他总怀疑老僧人在讲佛经故事!他长这么大,零零散散地也听说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轮回过患、娑婆世界……可他从来没当真过。
他分心关注下面:许多人认识的人围着他的尸体哀哭,一群警察来了,将那些医闹们上了手铐拉出去。大厅里,人们将老僧人搀扶到了大厅一边,对他说话……
老僧人道:他们在叫我回去,我不能久留。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切莫仇恨。这一世,你母亲做了许多慈善,你父亲是儿科医生,有大功德,你自己也入善行,积攒了福报,你终于又得上品,千万不要因嗔怒再滞留于此!一会儿你见到光,一定要跟着去。那人行了恶,必受严惩,你无需再想着入世与之相杀……
秦惟看到师兄哭着扶着许教授到自己身边,许教授摘了眼镜,泣不成声,白发人送黑发人,如自己在加拿大的父母。他们给了自己那么多,自己说要回国,母亲给他买了房子和车,而他,迄今没尽过一点孝!还有从小对自己爱护倍加的姐姐,自己总想等着成了骨科专家的那一天,再给姐姐买贵重的礼物……
一时,遗憾和不甘又引发了他的忿怨,淹没了老僧人絮叨的劝导。秦惟此时最希望的是回到他的身体中去,享受人生,完全各种心愿,而不是宽恕一切,飞升而去!
老僧人察觉到了秦惟的执念和不舍,做最后努力:人生种种,都是梦幻,千变万化,无不源于因果机缘,苦海之解脱,起于随缘顺缘,坦然接受……
秦惟不同意,反驳道:怎么可能是梦幻?那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老人答:三千大千世界,哪里有什么长久的实在?于佛心而言,都是虚像妄想,要寻求宇宙的真,就要内观修心……
秦惟不耐烦:我不懂你说的!你既然是个有道行,怎么就不能让我回到人身之中?不是有重生吗?既然都是空的,那你扭转下时空,不就可以让我躲过这次灾祸了吗?——这才实惠!
也许是终于认识到自己一直是鸡同鸭讲,秦惟这只牛实在听不进佛音,老僧人的光有些暗了,放开了秦惟的手,他的意思传达过来:因果早已注定,不解因,岂能改果?人们自作自受,最是公平,谁能违背?世间皆幻城,往来无实相,慈悲众生苦,难脱贪嗔痴。怜彼陷罗网,解冤当为上……
他的影像消失了,秦惟这才急了:你怎么走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您帮人帮到底呀!……
“别走!”秦惟大喊,一下子醒了过来,张开眼睛就见绣着龙凤的锦帐四垂,有人撩开一片,微弱的晨光透入,轻柔的声音说道:“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跌跌撞撞地开新文。
本来准备写完了再贴,可那样的话我就会犯懒,慢慢悠悠地写。现在开始贴,也许能让我写得快些(很紧张)!先贴两天,因为没写完,不能保证日更,但是肯定会填完坑的。
下面是引发我写这文的一些想法,与故事无关,可忽略。
我相信万物有灵,人生是一次学习和体验的旅程,灵魂来之前像上学一样,选择了自己的课题和难关,是有自主性的。可是许多灵修的书籍中讲到,人们在选课时,要考虑因果债。后来读到过一些有关催眠的文字,也多次讲到前世的行为会影响到此世的处境……所以我开始接触佛学。
人类历史上有太多不公,我曾写了弱女和天降,希望罪有所惩,还世间公道。
但是从宗教的角度看,这是做不到的。佛教认为所有都是因果,人与人之间真正的和平只有通过慈悲消除仇恨才能达到。基督教在这个题目上与佛教有异曲同工之处。推荐余虹的“有一种爱,我们还很陌生。” 链接:http://music。weibo。/snake/boke_program。php?pid=100074695
读过一个佛经故事,叫平息仇恨。说两个女子历世是仇人,你杀我,我杀你,灵体都打在一起,一个甚至成了恶魔。最后打到佛陀面前,佛陀向她们展示了每一世她们如何仇恨相杀,让她们明白了这种延绵的仇恨是毫无意义的,于是两个人都皈依了佛门。
这个故事给了我灵感,就按照因果的梗儿开了脑洞。我的重点并不是说不惩罚罪恶(实际上,所有罪恶都会被惩罚),而是人不要被仇恨束缚。
虽然我不懂过于深奥的佛教理论,但劝人向善,知道因果,不以仇恨而以爱心对人,总不会错的。目测不该写的太长,还在摸着石头过河。
快穿、轮回之类的文非常多,我喜欢的有“有姝”,“魔教祖师”等等,推荐大家去看看!作者们独具匠心、气魄宏大,情节曲折……相比之下,我的故事太简单了。第一次写跨几世的文,真的是“俺也试试”。
先谢谢大家的鼓励!
第2章 第一世 (1)
秦惟愣住,片刻之间,他的意识就掌握了原来的脑海中的记忆。
他是此朝的十七皇子,今年十七岁。母妃在他还没记事的时候就过世了,他养在皇后名下。
皇后对他从不看顾,他在缺衣少食中被宫娥们拉扯大。
启蒙时,皇后指派的老师对他极为严厉,总说他读书不用功,头脑愚笨,他就真的不喜读书了,平时缠着侍卫们想学些拳脚,可谁愿意教他?自然是文不成武不就。
长到十岁,他的乳母和几个对他亲厚的宫女都相继被抓了错处打杀了,他才明白他的母后不仅懒得养他,还不想让他在宫里有什么依靠。
他变得沉默寡言,暗地里查访到了母妃从娘家带入宫中的粗使宫女,托她带出话去,与母妃的外家时常联系。可惜外家也无法帮他什么。
母妃的娘家姓洪,武将背景,当初洪家小姐入宫时,十七皇子的外祖尚且在世,镇守北方一处疆界。可后来胡戎入侵,洪将军领兵迎战,全军覆没,百不余一。
洪将军战死,几个舅舅非死即伤。皇帝夺了兵权,一门从此没落,在京城的洪府里现在只住着长房长子,十七皇子伤残的大舅,与老妻带着个读书的儿子,其他人早就回了乡间,与庶民无异了。
皇帝有二十多个皇子,十七皇子的外家虽然败了,许多其他皇子的外家依然有权有势。当初纳这些人家的女儿是为了笼络各方势力,可是有了皇子后,这些势力又是皇子们不同的依仗。有靠山的皇子们相互比照着,谁也不服太子。
皇后在六年前暴病身亡,皇帝的宠妃一个接着一个,对太子看着并不是那么信重。太子的外家虽然位及三公,也从来没有在朝上公开支持过太子,太子又一向低调,于是有些皇子们就觉得太子的位子不稳,在暗地里做些小动作。
十七皇子并不想去夺位当皇帝,他没有强大的外戚,自知没那个实力。他十六岁后出宫建府,一直是个没影响的小透明。可他总想人不知鬼不觉地使使坏——就冲当初皇后怎么对待他的,他也不能让太子顺顺利利的。为此,他除了宫里配置的五六个宫人外,还从洪家挑了二十几个仆人,里面不乏习武之人,没打算太安生。
三个月前,有消息说太子的外家为太子请出了隐居华山的高人龚昊为东宫僚臣。据传龚昊精于演算,著有奇书,是鬼谷子的某代弟子,有治世之韬略,甚至有云“得此人可安天下”。太子如果得了他的辅助,皇帝想废太子也难了。后来,东宫果然派出上百护卫前往华山隆重相迎,十七皇子猜测其他皇子也会派了人出去“迎接”。
他不甘落后,仔细研究了华山前来京城的路径,揣测各方动态。他的外家没了武力,可其他皇子的外家有的是掌兵的武将,凭武力值不低于太子的侍卫。十七皇子只希望捡个落,把漏网之鱼杀了就行了。他选了两处僻静之地,派了十来个人去埋伏。日后如果登基的不是太子,他也算是为拉下太子出了把力。如果登基的是太子,他已经让人务必收拾干净,别让人抓到把柄。怎么看,这都是件容易的事。
这些人已经离开半个多月了……该已经到了埋伏的地方!
秦惟忽地坐了起来——老僧人说过有一世,那个冤家随老师出山被自己杀了,难道自己是重生了?!……可接着,秦惟在记忆中得到了这个朝代的信息,竟然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个朝代,有秦有汉,可是汉朝刘邦死后,韩信竟然反了,可惜也没多久,自己就被灭了,然后天下提前大乱,各种朝代更替,可是社会的结构和内容却与秦惟熟悉的前世相似……难道人的每个决定,就产生了一个平行世界,名字不同,可该来的还是来了,有佛道,有世家,有各种倾轧……
他管这些干吗?先想想他自己吧——难道不是重生?是穿越?一个不同的层面?或者,这本来就自己生活过的世界?那个老僧人说什么三千大千世界,都是幻境……那他让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怎么不回到前世?他说什么要解因果?这是历史的翻版?重新开始?还是因为自己刚被那个人杀了,现在自己正可以杀了他解恨?……
一想起自己怎么被人所杀,秦惟就心绪恶劣!他又想起了父母……如果没有女强人姐姐,他的父母可怎么办?!
一个小小的声音冒出来:杀了他!杀了他!你这么能干,也去把太子杀了吧!然后可以再杀了其他的皇子,自己当皇帝,不喜欢谁就杀了谁……
“闭嘴!”秦惟大声说。秦惟知道这是他原身的思想境界,这缺爱的孩子皇后不理,皇帝不爱,又护不住对他好的人,偏偏见识和手段都很有限,怎么也翻不出大浪来,自然憋闷得要死。被自己入主还不甘心,看来是想成为精神分裂的另一人格。
秦惟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对这种幼稚的思想碾压无障碍。几分钟前与老僧人的交流虽然信息量充足,可远不及这么多年他当医生洗脑得彻底。他读过的医书比两层楼都高,他经过几百次大考小考,他在手术灯下的一次次血里来血里去,一直是救死扶伤,从不是害人性命。
习惯成自然。
他虽然恨前世那个人要了他的命,可现在想到自己派出的人最后能真的杀了那个黑瘪三的转世,他也没感到报复的快乐——在这里,他们认识吗?他不是怀恨的少年,对皇后、太子无感,没心思杀他们,更不想为报复他们去杀别人。如果他去杀一个还没见过的人,那他和前世那个杀人犯有什么两样?!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内心其实不信什么“宿世纠缠”能作为杀人借口,他认为做人得遵循法律道德。那个老僧人怎么就不能让他回到现代呢?他会赞同那个人依法被枪毙,但是,他还是不会自己亲自派人或者动手去杀了他。他很洁身自爱。
再说,那个老僧人提到那一世后来太子杀了自己,若是境地相同,想来这事太子终是查了出来。现在哪怕他真的想有害太子,也不该走这一步损人不利己的败棋。更何况别的皇子已经派人了,那个人也不见得能躲过别人的杀手,他大可在家幸灾乐祸,但不必凑这个热闹……
他需要将派出的人叫回来。
哥就是这么高尚!
但是怎么叫?他有本尊的信息库,记起当初他派人出去时,选了他最信任的洪家人领队,带走了他全部心腹。洪家大舅见面就对他说要修身养性,要深居简出,时不常还让人给他传话,都是特别怕他惹事的意思。他怕洪家大舅知道了会阻拦,还对人家下了死命令:让他们直接去埋伏地点,不许与其他人联系,不得听他人的调遣。现在让个他没重用过的人去说“这事算了”,他们不信怎么办?秦惟来自一个事必亲躬的社会,觉得最妥当的,是自己跑一趟。可皇子不能出京城,这事怎么安排?
秦惟满脑袋官司,坐着良久不动。
旁边的人们听见他说“闭嘴”,都以为他在斥责那声“殿下”。看来十七皇子虽然坐起来了,可其实是没睡醒,下床火旺盛,人们无论原来是不是张着嘴,都马上闭了双唇,不敢再问安。
可能是因为自幼丧母,失于管教,十七皇子为人阴狠刻薄,动辄打骂宫人,虽然没到把人弄死的地步,大家都猜测那只是因为十七皇子知道自己不受宠,再出人命怕会更不招皇帝待见,按照十七皇子平时的凶恶表情,他看来很想把人打死。
大家都静静地等着十七皇子的示下,无人动作,免得当出头鸟被打。
突然,有个人打了个阿嚏!好几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公然转头看屋角站着的一个小厮,唯恐十七皇子不知道谁干的而骂错了人。小厮个子不高,瘦得像个猴子,脸像松鼠,吓得脸白,手哆嗦着抓着袖子口,已经准备好挨打了。
秦惟一下子回了神,发现床外面站了五六个人,都在等着他。他一向礼貌,忙一伸腿从撩开的帐帘处下床,几个太监宫人忙上来帮他穿衣穿鞋等等。秦惟差点脱口说谢谢,鉴于这个身体往日的做派,及时咽了回去,只依从着原身的记忆洗漱装束,继续捉摸怎么出城。
那个小厮见十七皇子没往这边看,松了口气,趁着秦惟转身之际又往墙角里站了站,企图更加不引人注意。
大体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秦惟还是到铜镜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一张少年的脸,有些青涩未开,长相偏阴沉,不像自己前世那么阳光俊朗,但是眉眼间有种隐约的相似。想来那个人也该还是个黑瘦丑陋的干巴样子——随着隐士在大山里猫着,大概没吃过饱饭,怎么能不又黑又瘦,个子也必然矮!
秦惟没什么胃口,早上的饭菜看着许多碗碟,其实色味并不引人,他只喝了碗半冷的粥,吃了几口盐煮的青菜和没有酱油的白肉。他一放筷子,所有的饭菜就被端下去给下人们吃了,他算是个低级大排档里的领吃人物。
早饭后他觉察到这个皇子既没有差事,也不用读书习武。在这个时代,这孩子的年纪算是大了,可到了现在,没人给他张罗婚事、提什么封地,他连个亲王的头衔也没有。如果他不找事干,就是彻底的无所事事,完全可以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
秦惟对此其实不反感,他前世忙坏了,正想好好休息一下。只可惜他别想松弛,当务之急是避免成为杀人犯,接着大概得避免被人杀。
他心绪烦乱地在府中随便遛,这里也是早春,空气的寒凉里似乎有了一丝丝暖意。墙边的迎春已经有了花骨朵,地上的草还是黄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