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解冤成爱-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掌柜和邵子茗当了证人,画押按印,马掌柜把钥匙和文件副本给了秦惟,说道:“今天晚了,明日我就去衙门过户,过三五日,你来取地契。”
  秦惟把东西都揣在了怀里,摸到自己五两银子的布袋,想哭:他原来还打算给邵子茗买东西,可邵子茗那边一出手五百多两,买了块地产!他能买什么当回礼?
  可邵子茗却高兴得眉飞色舞,拿起马掌柜递回来的瘪布包往袖子里一放,拉了秦惟说:“走,去吃饭!”
  秦惟垂头丧气地跟着邵子茗出门,但临走不忘对马掌柜说:“掌柜脸发黄,去看看郎中吧,平时不要累着。”
  马掌柜做成了一单生意,情绪稍微好了些,行礼道:“多谢公子了。”
  邵子茗挽了秦惟的胳膊问:“秦惟兄懂医术?”
  秦惟叹气:“只有外伤方面的……”
  邵子茗用敬佩的目光看秦惟:“秦惟兄一定很出色!”他心里想说“该是个神医!”可又觉得有些夸张,但他深信学长的医术过人!
  天已经渐黑了,两个人肚子饿,走进了第一家酒楼,点了鱼肉,大吃了一顿。邵子茗想喝酒,秦惟怕他又喝醉了,天黑着,自己架着他往回走不安全,就没让他喝。
  饭后,街上的灯笼都点燃了,两个人并肩往秦惟住的地方走。
  邵子茗现在已经习惯手挽着秦惟的胳膊,秦惟比他高大半个头,邵子茗有种秦惟是自己的大哥哥的感觉,他一走一颠,快乐而安心。
  今天他买了个小院子,情绪亢奋,忍不住规划未来,一路对秦惟唠叨:“打井太麻烦了,明天我们就去找泥瓦匠!让他们赶快做井台。我摸那包中还有几张银票,就是钱不多了,我可以把我的那些玉佩什么的都当了!反正家里还有许多……”
  真像一对野鸳鸯过日子!秦惟对邵子茗说的话,都答应着,却心知这些大概都够呛……
  果然,他们还没到秦惟住的院落,远远地就见两辆马车停在街上,周围几只火把,将街道照得亮堂。
  邵子茗停了脚步,手紧紧地抓住了秦惟的胳膊。秦惟见马车的车厢漆黑,风灯上红底黑字有个大大的“邵”,知道是邵家的人到了。
  一个人指着他们喊:“六弟!是六弟!”却是邵子桐。
  好几个人往这边快步,到了他们面前站在前后左右,一个人行礼道:“六公子,老爷等了大半天了!”
  秦惟一见这人,就惊在当地——温三春?!这个人的眉眼也有些像上一世的温三春,细眉白面,有种阴柔之感。秦惟从牙缝中轻声问邵子茗:“他是谁?”
  邵子茗一脸不高兴,回答道:“是我家院子里的,姓娄,才来了半年多。”
  邵子桐走过来,粗暴地把秦惟一拉,扯得邵子茗也跟着走了一步。邵子桐瞪了秦惟一眼,扭头对邵子茗说:“你不知道四叔多担心!接到信就往这边来了,一直在等着你!还不过去见礼?!”
  锦华城与宁城相距二十来里,马车快的话,就两个时辰左右的路。留运一大早离开宁城,不到晌午就回到了邵家。邵四爷一读信就急了,马上往这边来,太阳没落山就进了城。可邵子桐领着四叔到了江晨生的院子,都晚饭了,江晨生和邵子茗竟然都没回来!留财这个傻子,居然没跟着邵子茗。邵子桐真后悔早上去上学了,没有与留财一同过来!万一出事……他提心吊胆,每分钟的等待都让他出虚汗!
  终于,他看到江晨生和邵子茗走过来了,立时怒火冲天。动不了邵子茗,只能对江晨生撒气!
  邵子茗却觉得堂哥大惊小怪!他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让我爹来的!”还是不放手,拉着秦惟往马车前走。
  秦惟蹙了眉:温三春为何到了邵家?前世就是如此?还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前世,他才来了?就像翠羽变成了多生一样?
  马车帘子一撩,一个快四十岁的人下了车,秦惟一看,此人面庞长方,浓眉狭目——夏玄锋!前世夏玄弘的二哥!那温三春在此地是与邵家有关?还是与自己有关?……
  邵四爷看着儿子拉着个衣衫破旧的瘦削青年走过来,就知道这肯定是邵子桐跟自己说的那个攀缘儿子的穷酸书生!他心中对这个人升起莫名的厌恶!真想一脚把这个人踹飞!
  自己的儿子心性单纯,过去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这人肯定对自己的儿子花言巧语,骗取了自己儿子的信任,好让儿子给他钱!他竟敢这么玩弄自己心爱的儿子!真太下作!
  邵子茗见父亲脸色严峻,心中也打鼓了,干笑着对父亲说:“爹!这位是我的学长江晨生!我与他意气相投,亲如兄弟……”
  邵四爷打断道:“你一天学都没上,哪里有什么学长?!上车!跟我回家!”
  邵子茗摇头:“我不……”
  邵四爷喝道:“我给你求学的银两呢?!”留财告诉他儿子把所有的银子都要走了。
  邵子茗眨眼:“我……我……赌博都输了……”
  果然!邵四爷恶狠狠地看向秦惟:“那我就让人搜搜他的身!”
  邵子茗尖叫:“不成!”搜出那些买屋合同和钥匙怎么办?
  邵四爷厉声道:“那你立刻上车!跟我回家!”
  邵子茗眼泪上来了,盈盈欲滴地看着父亲。过去见儿子这副可怜像,邵四爷一般会心软,但此时可不会!他冷笑着看向秦惟:“你是劝他回家呢?还是让我搜你的身?若是搜出了我家的银两,莫怪我让人打你个半死!”
  秦惟现在的心思不在搜身或者银两上,他在紧张地思考温三春的问题!温三春会害邵家吗?上一世,他去夏家假投诚,后来被夏玄锋杀了,这次他是来杀夏玄锋的?还是会害自己?毕竟前世自己设计了他,或者是自己多心了?他只是来给邵家做事,挣一份工钱?自己如果想办法把他赶出邵家,他反而会升起怨恨,干出恶事来?……
  见江晨生皱眉不语,邵四爷觉得这个书生是怕了!又对自己儿子说:“快点上车!”
  邵子茗扭头看秦惟。秦惟想起上一世,夏玄锋堪称爱弟狂魔。夏玄弘一世孤独,一定让夏玄锋心中遗憾,所以此世才成了邵子茗的父亲。他对邵子茗必是全心疼爱,给邵子茗选的亲事肯定是最好的。邵子茗在他的看护下,生活优越,成亲生子,一世安逸,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自己穷困潦倒,能给邵子茗什么?
  秦惟低头在邵子茗耳边轻声说:“跟他们说,你想单独与我待一会。”
  邵子茗嘴角下垂,流了泪,对父亲说:“我……我想和他到那边说几句话。”
  他们正站在邵四爷面前,邵四爷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对这个穷书生言听计从,气不打一处来!可儿子平时虽然任性些,没出过大错,这是头一次走了歪路,还是被人骗了!此时不能太逼着他,只要把他带回家去,然后让人将那个穷书生赶走,这事就过去了!
  邵四爷对院子的墙壁一指,“快点!”
  邵子茗紧搂着秦惟的胳膊,这次是秦惟先往墙边走,将邵子茗带到了墙边的暗影里。秦惟余光看着周围,悄声对邵子茗说:“你先与你父亲回去,给我几年,我挣了钱,就能去看你了。我是你永远的朋友和兄弟……”
  邵子茗只觉自己的心被切开般疼痛,泪水如串珠滚落,抽泣着:“我……我不想离开……秦惟兄……”
  秦惟说:“不会久!真的!”
  邵子茗说:“我不要几年,你下个月就来看我,别去挣钱,我拿钱给你……”
  那是你父亲的钱!
  秦惟摇头:“半年,半年后,你成了亲,我去看你。”
  邵子茗原来对成婚也很向往,人都说王家小姐长得好看,知书达理,可是现在却觉得成亲什么的都比不上与秦惟兄在一起快乐,他摇头:“我跟你跑吧……”
  秦惟忙说:“那怎么行?你父亲多在意你?!你怎么能伤他心?还有你母亲呢?!”
  邵子茗真想大哭大闹,可他知道,看父亲气成这样,这一招该是于事无补。秦惟嘴唇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说:“刚才说话的那个姓娄的,你让你父亲多注意些……”
  邵子茗不解地看秦惟,秦惟眉头紧锁,小声说:“我会看点儿相……他这个人……不可靠……恐是对你父不利。但是也别惹到他,免得遭他报复。”
  邵子茗想到方才父亲对秦惟兄那么不客气,可是秦惟兄却这么关心自己的父亲!秦惟兄的头俯在他鬓边的感觉让他心头发热,真想让秦惟兄一直这么对他悄声耳语!他又流泪,对秦惟说:“我去求求我爹……”
  秦惟赶快说:“不用不用,你爹有他的道理,你想想,如果这是你的孩子……”秦惟其实一点都不怨邵四爷。上一世夏玄锋大概就恨高鹏要死,这一世江晨生让邵子茗买饭送钱,邵四爷看自己不顺眼真是很自然!
  邵四爷大声道:“上车!”
  邵子桐走过来拉邵子茗,邵子茗双手握着秦惟的胳膊:“秦惟兄!”
  秦惟看着这真心实意的少年,胸口闷痛,他眼睛里也含了泪,说道:“先跟你爹回去吧!放心,我会一直想着你的。”
  邵子桐不屑地一哼,拉扯着邵子茗的衣服,低声说:“六弟!别让你爹再生气了!”他看秦惟,难忍鄙夷地说:“你还是老实些!邵四爷不是好惹的人!”
  邵子茗放开了手,对秦惟说:“我不会让我爹伤害你的!”
  邵子桐催促:“那就快走啊!”
  邵子茗扁着嘴转身,突然说:“我忘记了东西!在屋里!”就往秦惟的院子里跑,邵子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邵府的几个家人挡住了路。
  留运说:“公子!我们把东西全拿出了来了!”
  邵子茗跺脚:“我就是有东西!就是有落下的!”他说话带着哭腔。
  邵四爷皱着眉一抬下巴,“跟着他进去!”几个人让开路,举着火把跟着邵子茗进了院子。
  片刻后,邵子茗拿着一枝芍药花走了出来,一手抹着眼泪。
  邵四爷又冷笑:这肯定是那个穷书生给我儿买的!拿一根破花,骗去了我儿几百两银子,你可真会做买卖!
  他大声喝道:“上车!别让我叫人动手!”
  邵子茗从来没被爹打过,知道这个动手肯定不是对自己,扭脸看秦惟,流着眼泪到了车门前。
  秦惟向他招手:“别忘了我说的话!”
  邵子茗举了下花,哭着说:“不会……不会……”
  邵四爷认定那个人肯定是给儿子灌了迷魂汤,还让儿子不要忘!他走过去将儿子推进了车,自己对邵子桐点了下头,也进了车厢。
  护院们打着火把引路,马车启动,秦惟站在暗中,看着火把的亮光里,马车离去,那里面有他心爱的小王子,可他此时只能放手,让别人去爱护他,去给他一个好生活……
  邵子桐走到秦惟面前,冷冷地说道:“你拿够了钱了!赶快滚出宁城!三天后我会来查看!你不许再回来!不许再出现在我六弟的面前!不然打断你的腿!”
  秦惟心绪恶劣,懒得理邵子桐,转身进了院子,反手将院门狠狠地关上了。
  侯老丈在正屋里说:“都是什么人哪?闹哄哄的,你交的什么朋友?!”
  罗妈也在屋中摇头叹气:昨日巴巴地把东西都搬进来了,今日个又一样样地搬出去了,难怪人说鱼找鱼虾找虾,不是一样的人不能往一起凑……
  秦惟不言声,自己的屋门大开着,他进了屋,又关上了屋门。屋里漆黑一片,秦惟站在黑暗里,眼泪终于流下脸颊。他从一开始就说要放弃要放弃,一直警戒着自己,不让自己陷下去……
  可邵子茗一走,秦惟才知道,放弃哪里是能说到就做到的?说不陷下去就能不陷下去吗?自己以为已经很冷静了,可此时这种难以忍受的疼痛是怎么回事?
  他使劲眨眼,不允许自己这么消沉!自己是来了多少次的人!知道人生的无常和虚妄,高峰和低谷都不会长久,有什么可感伤的?!就算邵子茗还没有成婚,可到底已经定亲了,自己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邵子茗离开,是最好的结果!
  秦惟没学中文系,自然不知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之说,他前几世都是死在对方前面,认定此世就是邵子茗不针对他,江晨生这身子骨也不是个结实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病小灾就没了,而邵子茗会在富贵美满中好好过一生。
  秦惟叫着自己的名字让自己振作:秦惟!你要想想日后怎么为生!你要挣钱!好去看他!……
  他的眼睛能看见东西外形了,就点起了灯。昨天邵子茗搬来的东西全都被搬光了,因为原来的破旧帐子被褥都被扔了,床上光光的……秦惟叹口气,在床边坐下,脚踩到了个东西。他弯腰捡起来,是个布包,正是邵子茗今天怀里揣着的——邵子茗进来拿花,把这个布包扔在了床下。秦惟打开,里面是两张银票,面值不过二十两,可对他而言,却能让他生活几年……
  噗地一下,油灯灭了——他们今天出去没来得及买灯油和蜡烛。
  秦惟坐在又一次降临的黑暗里,眼前全是天真烂漫的邵子茗:邵子茗看向自己的欣喜目光,他的笑脸,他的小霸王语气……秦惟甚至依稀还能感到他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依恋……
  秦惟履世多次,这不是头一次爱而不得,可却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其中的生不如死……


第97章 第六世 (7)
  他不知坐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敲大门,侯老丈喊:“谁呀!这么晚了!”
  外面有人喊:“找江公子的!”
  秦惟站起来,发现脚都木了,他走到院门处打开门,外面停着邵家的马车,接着马车挑着的灯笼微光,可以看清长相伶俐的留运抱着套被褥站在院门前。他一脸厌弃地对秦惟说:“这是我家公子让我送过来的。”
  秦惟忙问道:“你家老爷知道吗?”
  留运说:“我家公子快哭死了,我家老爷才同意的。老爷让我告诉你,他若是再见到你,就打死你!”
  秦惟默默地接了过来,留运说:“这位公子也自重些!我们跟着小公子的都被罚了,留财还被打了,你能不能不给人添麻烦?我家公子年纪小不懂事,你看着也这么大了,该有廉耻了吧?!”说完转身上了马车,驾车走了。
  秦惟的原身江晨生羞愧万分,秦惟心中是个骄傲的人,被人这么数落也不舒服。他抱着被褥进了院门,将门闩了,慢慢走回屋中,觉得手中的被褥沉得几乎抱不住。他将被褥放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摸黑摊开被褥,发现里面还裹着只枕头。秦惟又险些流泪,如果不是有身为医生的自律,他可能不洗漱就躺下了,可他还是支撑着去料理了自己,才又回屋关了门,在漆黑中蹭到床边,脱了鞋,和衣倒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包住了自己。
  他曾多次想到与邵子茗相处的时间不会长,但谁知竟然短到只有一个日夜!昨夜两个人还叽叽喳喳地聊了半夜,今夜就见不到这个人了。秦惟胸口一阵阵地难受,虽然已经是初夏,他盖着夹被,可瑟瑟发抖,好像已经是深冬。
  迷迷糊糊地秦惟睡了过去,几次微醒时,他都感到很累,只想继续睡。这种疲惫有江晨生多年苦读的积劳成疾,也有秦惟眼看着邵子茗被迫离去但无能为力的失落感:秦惟觉得这一世自己完全是个多余的人,无法给自己所爱的人幸福,就不该剥夺对方幸福的权力,既然如此,还不如一直睡下去……
  一个人在外面打门:“起来!你怎么还不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秦惟努力睁开眼睛,发现天色昏暗,该是次日的傍晚了,他想出声,却发现嗓子干渴生疼,他要起身,可头重如铅,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窗户吱呀一声推开,有个人骂骂咧咧地往里爬:“我这是做的什么孽!怎么能这么倒霉?!找个租户拖欠了那么多日子房租,可交了就不出门,是要死在里面吗?!哎呦哎呦!……”
  好久不见的侯老丈站在了他的床前,瘦瘦地像只老猴子,秦惟迷糊地眨了下眼睛——洪豹?!怎么回事?!前世与他最不亲近的洪豹,此世是他的老房东?允许他一直欠着房租?!
  侯老丈伸手探了下秦惟的额头,说道:“也不发烧啊,年轻人就是懒!快起来!”他去开了房门,冲外面喊:“给他拿些热水来!”说完又走回来,对秦惟说:“起来呀!”
  秦惟真的无力,头都抬不起来,侯老丈看不顺眼,伸手将秦惟扶起,秦惟只觉胸口堵塞,一股腥热猛地冲上来,忙俯身到床边,侯老丈眼疾手快,飞跑过去将秦惟的瓦盆拿过来放在地上,嘴里说:“别吐别吐!”
  秦惟忍到瓦盆就位,一张嘴,一口热血吐了出来,侯老丈一见惊得放了手,秦惟反而觉得舒服了,出了口气,又躺倒了。
  侯老丈看着瓦盆,骂道:“你这个不知深浅的!有什么屁大的事情值得不起床?!你才多大?成把的日子还没过,媳妇都还没讨上,就吐血?!没用的东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