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解冤成爱-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气讲起了江晨生的童年往事,他猜邵子茗没在乡间住过,就给邵子茗说田间的情形,青蛙怎么叫,有什么虫子会吃果子,农人们如何抓田鼠……
  邵子茗一会笑,一会问问题,一直闹腾到了子夜,才长出了口气,嗯嗯了两声,不说话了。
  秦惟也渐有困意,听着邵子茗在自己耳边轻微的呼吸,心中又甜又酸,真想扭脸亲亲邵子茗。可终是没敢——邵子茗现在还没陷得太深,自己一定要检点!不能鼓励他,更不能占他的便宜!这一辈子不能和他在一起,就让他能像平常人般生活吧……秦惟不厌其烦地提醒自己!
  秦惟已经几生几死,对一世的得失看得淡了,更在意自己日后是否会歉疚,对他而言,内心的坦荡比一时的痛快更重要。
  秦惟朦朦胧胧地睡了,早上一醒,才发现自己与邵子茗半抱在一起——邵子茗几乎躺在自己怀里,秦惟的一只手臂横过邵子茗的的肩头,腿也搭在人家的大腿上,而邵子茗的腿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自己已经不是高鹏了啊!秦惟小心地把腿往下挪,邵子茗动了动,睁眼醒了,尚有些迟钝,秦惟赶快用手拉被子,尴尬地说:“我……我在给你盖被子……”把腿往回抽。
  邵子茗绽开了笑容,就势钻到秦惟的胸前,脸贴着秦惟的肩胛处,哼唧着说:“秦惟兄抱抱我!”他被父母宠爱,没在外面历练过,还是个半大孩子。
  他的碎发到了秦惟的脸边,秦惟的脸一下就火烧火燎,那里也不可言喻了!秦惟声音沙哑地说:“别……别赖床……天……天都大亮了……”的确,他们昨天睡得晚,现在已经日上三竿。
  邵子茗变本加厉,一手来搂秦惟的腰,说着:“就拥抱一下呗!”他的腿往上一蹭……秦惟抽气,急忙坐起,脸通红地说:“我先……先去洗漱……”抓起了外衣披上,拿了腰带,趿拉着鞋,拎了瓦盆巾子,狼狈地开门出去了。
  邵子茗先是愕然,看秦惟面红耳赤地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了,一下子笑了,抱了秦惟的被子滚了两滚,觉得真好玩!
  秦惟在院子里系好了腰带,洗漱后才平静下来。完了事,恢复了正经面孔,才又推门进屋。
  邵子茗坐在床上,还只穿着内衣,头发散乱,笑着看门口。
  小石头当年五岁就自己穿衣服了,可秦惟知道邵子茗该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也许到了现在也没自己动手穿过衣衫,就放下手里东西,走过去帮着邵子茗穿衣服,嘴里说:“我手刚沾了井水,是凉的……”还没说完,手指划过邵子茗的脖后,邵子茗缩了脖子笑:“凉!凉!”
  秦惟微笑:“对不住对不住。”
  邵子茗一把拉了秦惟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说道:“我觉得热,帮我凉快下!”
  秦惟的一手捧着邵子茗的脸,觉得掌心一片热,手指动都不敢动——如果就这样上去吻他一下……这是高鹏留给自己的魔怔吧?太放肆!秦惟在心中用尽了力气,才强迫自己把手从邵子茗的手里抽了出来,垂了眼睛给邵子茗掩衣襟,系腰带……
  邵子茗见秦惟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显出一丝红晕,眼睫毛遮住了目光,特想好好逗逗这个害羞的秦惟兄!他扭来扭去不配合,秦惟笑着说:“别动别动!丝带都缠上了。”
  邵子茗抬手摸摸秦惟的头发:“秦惟兄,快梳头,戴上昨天买的簪子,也给我戴上!”
  秦惟的头皮发麻,他看着邵子茗腰间的小玉器,一件就比那簪子贵百倍,两个人地位悬殊,这么相处着像是在掩耳盗铃地玩过家家……他眨眼,打断自己的思绪,说了声好——既然这样的时光不会多,凡事就顺着他吧。
  秦惟拿了把破梳子给自己梳了头发,用了青黑色的石头簪子。邵子茗坐在床上看着,笑着说:“好看!秦惟兄清俊儒雅,怎样都好看。”
  秦惟笑:“别总夸我,我会当真的。”
  邵子茗眉尾高挑:“什么叫夸!我是在说实话!快点给我梳头……”
  门口有人喊:“公子?”


第96章 第六世 (6)
  邵子茗一扯嘴角:“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秦惟方才进来没锁门,出声道:“进来吧。”
  房门推开,表情憨厚的留财进了门。
  邵子茗目光一闪,问道:“留运呢?”
  留财慢吞吞地说:“给二公子带信回家了。”
  邵子茗哼了一声,皱眉撅了嘴。
  秦惟没感到意外——邵子茗是独子,邵子桐担不起责任,自然要告诉邵子茗的父母。他动手给邵子茗解头发,留财看了眼桌子上的破梳子,去箱子里拿出了把精美的角梳,递给秦惟,小声道:“这是犀牛角的……”
  秦惟知道后世犀牛角论克卖,一把犀牛角梳子卖到几十万——还十有八九是假的,小心地拿过来——别给弄坏了。
  邵子茗正没好气,一瞪留财:“犀牛角的怎么啦?!我还不想用呢!我要用秦惟兄的!”
  秦惟忙说:“我喜欢用你的梳子,齿儿多……”
  邵子茗一下笑了,秦惟细细地给他通了发,梳了发髻,也簪上了同样的石簪——秦惟听说簪子是给正妻的定情之物,不知邵子茗是否知道,但秦惟知道自己只有邵子茗这一人了。
  邵子茗美滋滋地抬手摸了摸,看着秦惟头上,说道:“我们用一样的,亲兄弟一样!”
  看来他不明白!秦惟掩盖着心中的苦涩,点头:“好。”
  邵子茗欢天喜地,从床上下了地,往外走着说:“我去洗漱了,咱们出去吃饭!”留财看到了地上的铜盆,忙去拿了东西,随着邵子茗出了房门。
  秦惟从枕头下面拿出钱袋,放入怀里,想着邵二公子给家里去信了,邵子茗的父亲该很快就来。自己与邵子茗相处的时间不长,应给邵子茗买个东西……
  可既然已经决定放弃,还买什么东西?难道不该让邵子茗放弃自己吗?为何让他日后看到了,再想起自己?
  秦惟再次在心中斥责自己,但他控制不了自己想与邵子茗亲密无间,理智在一边喋喋不休,把情感说得垂头丧气,可真到行动时,感情往往是得胜者。
  秦惟走到房门外,见窗下的芍药果然开了,一大朵浓艳的深粉色。秦惟弯腰拿起,见邵子茗洗漱完了走回来,就将花递向邵子茗,邵子茗接了,笑着细看,说道:“真好看,等它谢了,我要吃了它。”
  秦惟说:“那容易,把花瓣和油面和了,做成芍药饼就是了,或者放在粥里也行。”
  邵子茗去拿了罐子,把花放里面,往屋里走,说着:“那可不能放地上了,放在桌子上,也好接着花瓣。”
  放好了花,邵子茗背了手打量,对秦惟说:“这么一放,屋里都好看了。”
  什么呀!依然是破屋!秦惟笑着说:“走吧,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也许这次自己能买单?
  邵子茗对留财说:“东西都给我带来了吗?”
  留财从怀里掏出个小包,“都在这里了。”
  邵子茗接过放入怀中,绷着脸说:“你就留在这里看屋子吧!”
  留财忙说:“可邵二公子说……”
  邵子茗瞪眼睛:“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不听的话就到他那里去吧!”
  留财不言声了——邵子茗身边的人月钱最高,平时还常有打赏,怎么能离开?
  邵子茗拉了秦惟的胳膊,“走!走!秦惟兄!我们赶快出去,要干好多事情呢!”
  秦惟心说有什么事?后来才知道邵子茗要干的事还不少。
  他们在一个酒家吃了早饭,秦惟想付钱,邵子茗自然不同意,他一把钱往桌子上一拍,伙计就拿了他的。邵子茗也没完全浪费了小费,他向伙计打听了附近有没有好的买卖牙行,听说隔着几个铺子就一家,饭后邵子茗就拉着秦惟去了那家牙行。
  这个牙行的门脸不大,门外有个木头黑漆的招牌,上写了“万通牙行”。里面就一间屋子,有桌椅板凳,墙上贴满了纸张,有的是租赁消息,有的是牙行的规矩。
  一个三十来岁的黄脸男子无精打采地坐在桌子后面,见邵子茗进屋,像是强打精神才站了起来,问道:“公子有何贵干?在下姓马……”
  邵子茗张嘴就说:“见过马掌柜,我要买个带院的宅子!”
  秦惟扯邵子茗的袖子,邵子茗不管,马掌柜坐下,翻着桌子上的簿册,无力地说:“公子要多少钱的?”
  邵子茗的声音有些发轻了:“四五百两吧。”
  马掌柜摇头:“这个价钱,就不在闹市左近了,那边的宅子要两千,你这种的……地段不会太方便,还要院子,更没几个好的……”宁城不是个大城,算是个二三线城市,市中心的房产不便宜,但边缘不贵。
  邵子茗表情郁闷,说道:“我要看看再说。”
  马掌柜取出几页纸,说道:“公子挑挑,如果想去房宅,我让小乙带你们去。”
  邵子茗挑了几张,马掌柜接过来,走了出去。
  秦惟知道邵子茗这是为了自己,就想阻止邵子茗,低声问:“你为何要买院子?”
  邵子茗扬下巴:“自己住。”
  秦惟说:“……你住在……邵二公子那里不挺好的吗?”他自己住的破地方邵子茗能一头扎进去已经不容易了,怎么也不该说让邵子茗长住。
  邵子茗不高兴地对秦惟瞪眼:“秦惟兄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秦惟赶紧解释:“我不是觉得……你不该乱花钱吗?”
  邵子茗哼一声:“我就喜欢乱花钱!我爹娘早就这么说我了!怎么啦?!”就差说一声:又不是你的钱!
  秦惟蔫儿了——这是邵子茗的钱,他有什么权力指手画脚?但邵子茗看着是给自己花,这样好吗?
  马掌柜回来,指着外面慢悠悠过来的驴车说:“小乙带你们去看房,我把地址已经给他了,觉得想买就回来交钱。哦,车马费用一百文。”
  秦惟又劝:“算了吧,万一……”是假信息,人家就想挣个车马费呢?
  邵子茗已经从袖子里掏出了个碎银子,交给了马掌柜,拉着秦惟上了驴车。
  驴车是个敞篷的木头车厢,里面横着一张板凳样的长椅,坐上又硬又硌人。赶车的是个笑呵呵的小伙计,在车边扭头说:“坐好了啊!起步啦!”说完啪地挥了一鞭,又响又脆!
  秦惟急忙扶了车壁,手还伸到邵子茗的身体前,怕车猛地启动,邵子茗的身体会前倾……
  半天……车子没动。
  小乙大骂:“你个懒东西!早上吃的还少吗?不走老子打死你!”又连挥了几次鞭子,车终于动了——只是极慢,好像他们进入了电影的慢动作中。
  秦惟说:“要不,我们走着去就是了。”难怪你不坐车上,这驴还拉得动吗?
  小乙摇头:“那可不行!路远着呢!”他一边挥鞭一边喊:“万通牙行,去看房产的!让让!让让!”路上的人往这边看,有人笑着指点他们。
  秦惟看邵子茗,邵子茗一下笑了,用手指点秦惟的脸:“十年修得同船渡吧?秦惟兄不要这么愁苦的表情!”
  是啊!两个人能同坐一辆车也很好呀!秦惟也笑了。
  车走得慢,还绕来绕去的,吱吱呀呀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一个僻静地段。小乙停了车,示意两个人下车。这一条街上没几个宅门,路面有些坑洼,驴车走过大概得颠散了架。
  小乙领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掉了漆皮的院门前,打开了铁锁,推开了门。
  院落里杂草丛生,前秋的叶子都没有打扫,黑黄交替地铺在地上。正面是两间北房,旁边各有个小厢房。窗户用草席遮住,屋顶上生出了半尺的草来,可院落挺大。
  邵子茗对大院子莫名喜欢,进门就往正屋走,说道:“进房去看看。”
  小乙叫了声:“小心!”指着通往正门路边不远处的一块石板说:“那里有口井,别踩!”
  秦惟惊讶:“井?怎么不做井台?这不是坑人吗?”虽然有石板,但万一断了,人掉进去怎么办?
  小乙解释:“这是口古井,原来的房院破旧了,有人买下了这个院子和旁边的地,重新翻修了房子,院墙往外挪了许多,这井就离墙远了。房主原准备在新的院墙边再打口井,用那里挖出的土把这井填了,就打掉了井台,拿石板盖了,就等着挖井的人来动工。可是房主突然离开,再回来,就要卖房,这井就一直盖着。”
  秦惟又问:“房主为何要卖屋?”
  小乙嬉笑:“那房主是个有钱的,夫人不许娶小,本打算在这里藏个小娘子。可刚建成,他父亲就过世了,他回了祖籍三年,才回城不久,到这里一看,荒凉成这样,就索性卖房子,可马掌柜说,是因为他原来要纳的小娘子嫁人了。”
  原来是处金屋藏娇的宅地!秦惟听了脸发红,可邵子茗却没感觉,说道:“哦!这么说来,这房子还挺新的?”
  小乙说:“是呀,翻修后没怎么住过呢。”
  邵子茗很感兴趣地说:“进去瞧瞧!”
  小乙疾步走过他们身边去开房门,回头说:“公子要是买了,要么赶快打井,要么得修井台,这里水车不来,怎么都得用口井。”
  邵子茗说:“那好说。”他进了屋子,因为窗户外面挂着草席,只些许光线透入,屋里暗暗的,可四壁空空,一眼就能看清房间的大小格局。
  邵子茗左右打量,对跟着进来的秦惟说:“秦惟兄,这客厅不错吧?”
  小乙点头说:“是呀!多宽敞。这边是卧室。”
  邵子茗拉了下秦惟的袖子,进了空荡荡的另一间房,点头说:“可以放下大床。”
  小乙笑着说:“当然啦,这房当初是用……”他嘿嘿一笑。
  秦惟觉得刺心,他对邵子茗说:“还是算了吧……”
  邵子茗说:“我觉得屋子挺好的。”
  这傻孩子都没往那边想!秦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乙说:“这是我们行里最值的院子了,其他的都没这个好。不信你们去看看。”
  小乙又带着他们去了三个院子,果然都不如这第一个,一个更加破败,屋顶都漏了,一个特别小,夹在两个大户中间,听得见邻家的人声喧闹,还有一个很远,就在城墙下面,周围有许多乞丐……
  等到他们回到牙行,太阳已经西斜了。邵子茗和秦惟都又渴又饿,一进牙行的门,见到马掌柜桌上有茶壶,眼睛都直了。
  小乙把纸张和钥匙都还给了马掌柜,马掌柜慢条斯理地给邵子茗和秦惟倒了茶,看着两个人一口喝光了,又再次给他们倒满,随意地问道:“公子们看上了哪个院子?”
  邵子茗看了眼秦惟,秦惟摇头,邵子茗一抿嘴,对马掌柜说:“我就要那个院子里的井被盖着的。”
  秦惟拉邵子茗的衣袖,邵子茗不理会。
  马掌柜看着也没高兴多少,疲倦地说:“那宅院虽然看着废了,其实收拾一下就能住人。原来的房主……算是睹物伤情吧,才急着卖,你们买了不亏……”他拿起算盘劈啪打了半天,说道:“房子和牙行费用,共五百二十四两。”
  秦惟心中的江晨生已经快昏倒了,邵子茗从怀中掏出了留财给他的小包打开,里面的一叠银票。邵子茗一推:“你拿吧,我记得应该有五百多两。”
  马掌柜头一次皱眉:“你买房,你父母知道吗?父母在,子背父母而另置宅,乃为不孝,尤其你看着尚未成年……”
  邵子茗对秦惟一侧头:“我是给我学长买的!你契约上就写他的名字吧!”
  秦惟急忙说:“不不!我不要!”
  邵子茗一瞪眼:“我来了也要住的!你没听马掌柜说吗?我不能买在自己名下,秦惟兄别让我担个不孝的帽子。”
  秦惟说:“那就不要买了吧!”
  马掌柜咳了一下:“这位公子,那宅子物超所值,此时错过,再想找那么大的院子,那么结实的房子可就不容易了!公子可是有高堂建在?你年纪大些,若是想买屋成亲也是可以的……”
  邵子茗笑了:“就这样啦!他父母双亡了,可以买房的,你写字据吧。”
  秦惟深觉不妥,再次推脱:“不不……”
  邵子茗使劲按住秦惟的胳膊,用力看秦惟:“秦惟兄不要这么推脱了!我会不高兴的!我发起脾气来很吓人!”
  可他目光含笑,嘴角微翘的样子一点都不吓人,秦惟眼中发涩,真想说:我不会让你不高兴的,我多希望你这次能快快乐乐地一辈子……
  邵子茗见秦惟不说话了,笑意从嘴角散到面颊,转头对马掌柜说:“他的名字叫江晨生,江水的江,早晨生的……”
  马掌柜写了合同文书,交给秦惟,秦惟看着邵子茗含着笑意的眼睛,心想日后自己如果能挣到钱,再把钱给他。如果不能,他来了也有个地方住……终于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马掌柜和邵子茗当了证人,画押按印,马掌柜把钥匙和文件副本给了秦惟,说道:“今天晚了,明日我就去衙门过户,过三五日,你来取地契。”
  秦惟把东西都揣在了怀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