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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男怨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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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姿势……可以。」
巫泽远单手推推李其徵的肩膀,示意他先起身别压著:
「可是在沙发上……空间不够……」
「那就进你房里做。」
野兽的行动力优於表达,话说完女王也横抱於胸了。
「我又不是脚痛,为什麽要抱我?」
李其徵这样抱著巫泽远,让他很不习惯,也很没安全感,不知会不会半途被摔下地,反而被抱他的大块头压成肉乾。
女王虽然瘦削,可身长有1米77,体重有68KG,前两任男友都是玉树临风型的,可从来没有用这样公主抱的方式抱过他。
李其徵看见巫泽远眼里的质疑,大咧著嘴自豪一笑,边使劲抽动发达的臂肌与坚硬的胸肌现宝,边跨著大步将人往房间床上放:
「你怕啥?我可是跑山鸡不是饲料鸡,我这体格就算你以後被我养胖成80公斤,继续抱你上床也不成问题!」
「你这身材怎麽有的?」
两人上了床以後,巫泽远开始主动单手协助李其徵脱掉衣裤,等两人都赤裸地立跪著面对面相拥,巫泽远完好的手便不停留连在李其徵每块形状美好,结实却不过份夸张的肌理上。
「我从小练棒球,持续到现在还常常练重力训练跟跑步,我参加的那支业馀棒球队常常跟大公司的球队友谊赛,是常胜军喔。」
「切~,你的口气愈来愈臭屁了。看看,连尾椎骨都骄傲得翘到半天高。咦?你的这两团肉也是硬的耶……」
「喂~,你别捏别揉我的汉堡啦,要玩,我前面这根大热狗给你玩啦。它,它常常想你想到硬著抽痛……」
好像为了证实主人没有骗人,李其徵才抓著巫泽远的手包上那支大家伙,它马上雄赳赳气昂昂变粗变大起来,还在那光滑的掌心一弹一弹地跳著。
「你真为了等我,忍了二十几天?」
巫泽远低身跪坐,偏头枕上李其徵的颈窝,半阖著眸媚眼如丝的仔细用手服侍著李其徵的阴囊与茎身。
「喔……你的手好棒好会弄……我自己有打掉4次还是5次,没办法,太想你了,没将它弄软根本没法子睡,满脑子都是你那天早上躺在这里,皮肤被阳光照得又白又透明的样子,耳朵里不停幻听你叫我快一点深一点的叫床声……啊,你慢点!我快要了!」
「你别忍先射一次,等下才能让我舒服……」
巫泽远轻声呢喃,张嘴吮住李其徵不停上下移动的喉结,催促著待会儿要取悦他的肉刃先解放一回,期待著这大家伙再次勃起时,能如上次在这张床上的表现一样持久。
「好……你要不要先拿纸挡一下?」
「没关系,你尽管来吧……我喜欢让你灌溉……」
充满情色暗示的话,让野兽不再忍耐地用力摆动腰身,在女王的手里加大磨擦的力道,将漂亮的肩头箍住菱角嘴儿提上,凑脸过去狠狠吸住不放,如此律动了两三分钟,才将白浊喷在巫泽远的大腿与小腹上,份量虽多但带稠,没有立刻流下滴到床单,看起来极像保湿浓度甚佳的润肤乳液。
李其徵高潮的低咆很性感很动情,勾得巫泽远更是心痒难耐。
巫泽远等李其徵充血的阴茎软下後才放手,再次立跪起身挪著膝盖,去床头抽卫生纸先递给李其徵擦他那大家伙跟腿根的残留,再给自己拭净身上的浊液。然後打开抽屉拿出两个保险套跟一条软管状的润滑液,挪回还立跪著不动,可浑身肌肉已然放松,明显还沉浸在高潮馀韵的男人身前:
「趁你再次奋起的空档,帮我做扩张。」
李其徵微笑著点点头,将塞进手里的保险套拆开一个替巫泽远套上,先把自己的那个放在膝盖旁,然後瞧了眼那管润滑液的包装与字样,心想这管今晚用完了,下回该自己去药局还是情趣用品店补货,买条一样的带过来。
(0。5鲜币)梦话之< 旷男怨男 >29H(直人攻X女王受)
029
巫泽远背对著李其徵双腿大张,弯下腰只用完好的那手撑著床铺:
「手劲放轻点,别让我痛趴了。」
「这样你会很辛苦耶,我们换个让你省力点的姿势。」
李其徵侧抱住巫泽远不痛的那侧平躺,让巫泽远侧卧在他身上抬高一脚,将食指中指涂满润滑液後,只凭手感的替巫泽远拓开菊穴。
「你真的是生手吗?好舒服又不疼……嗯嗯……老实招来,跟女人有没有用後庭做过?」
那两根手指灵巧又温柔,不躁进不拿指甲刮搔,几乎没让承受的男人领受到痛觉。巫泽远侧脸贴在李其徵耳边与他共枕,嘟哝著声音慵懒地问。
「没有,认识你之前,我从没想过要进其他的洞,甚至连口交我都没尝试过。你怎会这样问?我只不过记性好,照著你上次教的做而已。」
李其徵边回话边将手指抽回眼前,拿润滑液沾湿无名指後,想了想又问:
「我的家俬好像比三根手指粗耶,需要我扩张到四根手指吗?」
巫泽远轻轻的鼻出长息,心想这人的性爱悟性真高强,才教一次就做得又快又好,还懂举一反三:
「不用……嗯……我喜欢一开始紧绷的摩擦感,弄太松了就不够刺激……你三根插得很顺时就抽出来,听到没……」
「喂,你会不会太懂享受了点?」
李其徵问话的声音充满笑意,侧过头用舌钻进巫泽远微张呻吟的唇间肆虐,进而交缠起深深的亲吻。
两人直到吻得脸色潮红气喘吁吁才分开,这时李其徵也将三根手指抽出已然湿软的後穴,略哑著嗓子出声催促:
「泽远,够了……你要我用什麽姿势进去?」
「你躺平就好,我来。」
巫泽远恋恋不舍地厥著嘴啄吻了李其徵的双唇几下,这才从枕上抬起头:
「帮我起来。」
李其徵轻著手劲扶住巫泽远的肩头,让他滑开自己身躯跪坐起身,只见眼眉含媚的男人背对著以膝跨过自己腰际,扶著一柱擎天的部位慢慢往下坐:
「喂……你脚底撑著膝盖打弯……将大腿立起给我抱著……」
李其徵依言而做,将与巫泽远完好右手同侧的那腿屈起,让巫泽远能单手穿过他的膝下抱紧,整个上身的重量得以前倾贴上李其徵的腿面,分散负担减轻撞击:
「小心你的痛手,啊……有够紧……好爽……」
李其徵将巫泽远的菊穴里外拓得很湿滑也够松软,所以巫泽远对准後朝下一纳,就顺利地将整个巨硕的顶端都吞了进去;他被大撑得有些辛苦,扑扑不停扇动的眼睫泄漏了难耐的感觉,喉间滚出一声尾音微颤的轻吟,窄而翘的臀部坚决地向上一举,复又多使力气有些嫌重的再次坐下,霎时两人都喟叹出声!
「嗯啊啊……别顶……」
整根都被包进潮湿紧致的所在,野兽再也忍不住本能的驱动腰力,向上顶刺寻求更多快感。巫泽远骨伤未愈的那手不堪颠簸,好似自骨髓里隐隐钻出的痛带著酸软,连忙开口制止李其徵:
「手好痛……你……先不要动嘛……」
李其徵低咒著停下腰间的一切动作:
「肏伊老木!那些敢抢你还打你的不良仔,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害拎北做个爱也不能尽情随兴,还要顾忌这个忌惮那个的,要是因此让拎北的女王以後手变成气象台,拎北绝对要连这些不良仔的第五肢也折断,让那些小老二也跟著报气象!
「你别急……我在动了啊~」
巫泽远搂著身下野兽布满硬毛的大腿,以下半身摆动幅度不大却缩缩放放的技巧,极尽吞吐之能事的取悦著李其徵,虽然已经尽量固定住上半身,胸膛与腿毛那小幅却刺激的磨擦,还是让他胸前两点敏感不已……
「嗯……你的腿毛磨得我好舒服……你,你想做什麽?」
感觉坐在下头的腹肌突然绷紧坚硬如石,腰际也摸上一双宽厚的大掌各握住两侧,巫泽远回过头瞪了弓起上身30度的李其徵两眼轻叱:
「真是的……慢也有慢的快感,你非要吃这麽重咸?啊啊啊~」
女王还没抱怨完,野兽深插在身体里的钻孔机钻头不顾一切朝上用力顶钻,原本女王就将野兽大家伙的茎端靠在敏感处厮摩,现在撞击力道忽地增强上倍,女王一下子就被顶得哀叫不已,既疼痛又畅快,上面的双眼与下面的马眼同时滴出体液!
「泽远,歹势……我尽量稳住不让你太痛,你让我再好好爽一摆哈……喝!呃啊……你不要夹这麽紧,我又快射了!」
「唔嗯啊啊啊啊啊,你……这野兽!轻点啊~~~嗯啊~~~」
也邻近高潮的受伤男人很想阻止野兽的暴行,因为他实在顶得太卖力,就算有那双大掌固定化去部分冲击力道,还是将他的断手震痛了。
可灭顶的快感来得汹涌迅速,他被顶弄得神智半昏无法好好说话,只能不停喘著低吟,连脸都垂下侧贴住紧抱的大腿,将唇边的OK蹦也给磨得易位,三两下就脱落了……
尽管落难的女王驯马经验不差,还是让发情的种马狠狠顶了五六分钟才准下马。
女王在中途就先抵高潮,所以後面的过程对他而言十分难捱,手骨的不适痛感远远凌驾於下身的快感馀韵之上。要不是他懂得随著体内的插拔频率缩放穴内的括约肌,这匹狂癫的种马还不知要折腾到几时,才肯想起他身体违和放他干休!
「李先生……你的配合度让我无语……我想直到骨头长好,我都不能再让你碰我。」
野兽在令他疯狂的紧窄甬道使劲深插尽情喷射,等到心满意足後才松开双掌放松上身,瘫回床枕稍事歇息。过了两三分钟才意会到他家女王还挂在自己的大腿上,连忙半坐起来将人捞到怀里让他也能躺著休息。没想到闭著眼白著脸的男人一被扯动就痛得皱眉翘嘴,嘟嘟囔囔朝野兽颁发了禁令。
「泽远,失礼啦,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野兽讨好的用嘴拱著女王的鼻子下巴,顺手牵羊在不肯张开的菱角嘴上又啾又舔好几下:
「这次是因为分开太久,等下一定全程都听你的,我会挺得比白天的僵尸还直还乖,不违抗你的……」
「什麽等下?你今晚都来两发了,还觉不够吗?真是禽兽!」
女王痛白的脸都给气出红潮了,摇摆著头躲著野兽的索吻:
「不要,别亲了,你让我好好呼吸新鲜空气可不可以?」
「那你别生气,要原谅我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才可以。」
野兽听话的不再追著漂亮的菱角嘴,改为含进一边不大却秀气好看的耳垂又吮又啃不松口:
「你都不知道,找不到你的这段时间我火气有多大,师仔没有人想跟我一个工地……」
「那是你个人修养问题,与我何干。」
女王的话引起野兽不满,耳垂即刻吃痛,惹出一声低呼!
「啊,你不想活了,敢咬我?」
巫泽远生气得伸手想偷袭李其徵跨下一把,被一只铁爪捉住压到身侧。
「老婆想打哪都行,就是不能废掉老公让你欲仙欲死的宝贝,你会後悔的。」
野兽放开耳垂凑到女王高挺的鼻子上方,轻轻用牙齿磕碰了鼻准一下。
「去你的老婆!废了你正好,换我打断你的手,然後狠狠上你三天三夜摇散你的骨头,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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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剽悍。。。。。。
(0。46鲜币)梦话之< 旷男怨男 >30H 完结倒数
030
「你这张嘴喔。」
李其徵无奈一叹:
「唉,实在厉害,一点亏都不肯吃。你不想当老婆,那我叫你老公,这总行了吧?」
「都是男人,叫什麽老公老婆,不觉得奇怪吗?叫名字是常态,这样也不会引起旁人侧目,有什麽不好?」
巫泽远沉著脸色说,李其徵知道他不爱搞肉麻,心想平时就先随著你,我会在床上特训时趁机让你适应这些称呼。等两人感情更稳定了,说不定到时你比我更爱这些亲腻的词汇哩。
「对了,刚刚你怎麽没戴套子就插进来?」
巫泽远躺著久久没有大动作,体温自然降回常温,後庭又湿又黏的感觉愈来愈明显,不禁有些来气地抬膝顶了李其徵大腿内侧一下。
「喂,你急著骑上来的耶,我根本来不及戴!」
事实上,李其徵确实也忘了要戴……可这点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女王招供,会引起坏脾气火山爆发的。
「……哼,强词夺理,你记得帮我戴,怎会不记得顺道给自己戴?你这麽喜欢不戴就来,过完年就给我去作身体检查,听到没有?」
女王脸上故作不悦,其实心里有些尴尬……
这种急色到连保护自己的措施都主动忽略遗忘的经验,还是第一遭,他也被野兽的兽性逐渐同化了吗……
「好,要检查就一起去,真金不怕火炼,我可是洁身自爱得很,从没找过特种营业的乱搞,就差不是在室男了。搞不好你跟我比,还比我乱咧。」
「我说过,我不是谁都碰得的,你存心说话贬低我气我的吗?既然信不过我,那就滚……」
李其徵不愿听见巫泽远破坏气氛地赶他走,上回那些尖锐无比的言词他记忆犹新,压根不想再听一次,连忙低头以嘴堵上巫泽远的来记深吻,彻底让女王无言,不再动不动习惯性的出口赶人。
一吻结束後,巫泽远温顺的闭眼轻喘着,任李其徵继续在他鼻尖双颊以唇厮摩。这让野兽更加确定女王的嘴其实最适合拿来亲吻,试图好好跟他说话,最後总是以骂人收场,乾脆以後上床,都不要让他有神智清醒的时候,以免自讨苦吃。
「……黏答答的……真讨厌……」
「你先别睡,去浴室,我替你清理下半身。」
见身下人一副就要这样睡过去,却还不忘抱怨的模样,李其徵只得强打起精神坐起身,准备伺候好他的女王舒服後,再抱著人好好睡上一觉。
「……喔。」虽然应声了,人却连指头都再没动分毫。
「嫌难受的是你,赖皮不想动的也是你,你到底洗不洗?」
「……你不是很爱抱吗?我现在不想走,你抱我。」
女王居然撒起娇来了,虽然是命令的语气,可是李其徵敢确定巫泽远就是在撒娇。
「我没油没动力了,你要给我加点油水我才抱得动。」
好,要比谁比较会撒娇咩?来啊,谁怕谁?
「我还剩哪能让你揩油的?不是都被你吃乾抹净了?」
「你先给我唱首情歌,我就有力气了。」
「……我唱歌五音不全,没有你唱得好。」
「你听过我唱歌?哪里?几时?」
「……你手机的铃声啊。那不是录下来的合唱吗?有个音色一听就知道是你。」
「嘿嘿嘿,亲爱的好厉害,竟然听得出来,那时在露天快炒店录的时候一直有车声干扰,洗掉好几次才录到这遍满意的耶。」
提及这事,李其徵不禁意气风发,眉飞色舞,脸色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天我们球队打下一个有供应奖杯跟一小笔奖金的冠军,大家都爽到翻掉,整个晚上庆功都在吃饭喝酒唱歌,还有人当众跟女朋友玩亲亲的咧。那时要是认识你就好了,我也能够带你去……」
一起去分享我喜悦的每一刻,共渡人生中最惬意的快乐时光!
听见李其徵兴冲冲的提及自己的圈子,还毫不避讳的说要带自己参与,巫泽远忍不住打起精神睁亮眼,想看清这人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如果有下次,你真要带我去?」
「是啊。只要你不嫌弃都是一群粗鲁的劳工朋友就好。」
「那……你想怎麽介绍我?」
第一任男友跟他的同时还有一个要断未断的女友,自然从不带他去认识他的朋友。第二任男友不是没带过他出入他的社交圈,不过次数不多,也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是普通交情。就不知道这头野兽,会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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