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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死傲娇[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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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瑾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我是想解决这些事情的,也是想帮你的,你若是不相信……那就随你去吧。”杜安歌合上眼,多说无益。
这么久以来,他嘴上说着不喜欢不动心,却以此为借口不拒绝不负责,平白地承担秦瑾对他的善意,而且不知不觉便拖了这么久。秦瑾如何指控他,指责他,他都无法找到理由反驳。
即便他是冒险在贺鹏飞面前演了那么久戏,提心吊胆催着人工智障找马车,生怕晚了一步一切都泡汤,但他欠下的太多了,这些哪能抵得了呢?
他习惯于小心地计算着人情往来,勉力维持着与身边人若即若离,不近不远的联系,但却不知如何处理亲近的关系,试图将人情往来的那套照本宣科,却被指责得无地自容。
所以说,喜欢这种东西真是有够麻烦的。
“行了,你累不累,举着个匕首大半天。”杜安歌抬眼看着半天不动作的秦瑾,无奈地笑了笑,“你下不去手,那干脆我自己来算了。”说罢,杜安歌撑着车壁猛地一个起身,撞向匕首刃。
秦瑾一惊,即刻收手,匕首却还是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狭长的血痕。
“你干嘛?”杜安歌歪着头摸了摸脖子上的伤,“不是想杀了我泄愤吗?更何况我也的确挺可疑的。”他伸手去拿秦瑾手上的匕首,“给我匕首吧,反正那个本来也是用来杀我的。”
“你疯了?”秦瑾一手将匕首背到身后,一手按住了他胡来的双手,将人一把按倒在地,“你知不知道死在任务途中是会……”
“变成游魂不能转生罢了,正好我下辈子也不想当个人了。”
秦瑾看着他半晌,晚风轻拂,掀开了杜安歌盖住脸的碎发。
“你哭了。”秦瑾说。
“没有。”
湿润的眼睫翕动两下,将水色吞没在晃动的黑眸中,秦瑾看着他的眼,只能看到麻木空洞和无尽的绝望,心底狠狠地动了动,立刻撇开眼。
“我不过是试探你,想套出些话罢了,并未想取你性命。”秦瑾起身,面上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将匕首收回,“目前时间紧迫,我没有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精力。”
“顾九思死了,查明真相前我也不会离开的。”杜安歌拍拍衣摆起身,“你要是嫌我碍眼,我们分头……”
“不必。”秦瑾瞥他一眼,“方才我责备你的不用放在心上,我向来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也不会因为这些迁怒于你,你大可不用因此愧疚而可以避嫌。”
坐在马车前的小爱君听到这一句才彻底放松下来,移动君翻了个白眼,才收起那把压在他身上的一米三大长刀。
【所以你现在也该相信我了吧,我真的什么资料都没有啊!】
【相信了。】移动君擦干净了刀,归鞘。
小爱君大大咧咧地勾肩搭背,【我就说嘛,大妹子,你早该信我了……】
【呵呵。】移动君干笑两声,【相信你的确是个人工智障,沙雕系统。】
【……】
第35章 小老弟你怎么shi了???
经过大半个月小心翼翼地隐匿行踪,秦瑾与杜安歌终于在仲春赶到了江南宿林。
宿林是一座不大的小镇子,也不见得多繁华,胜在偏安一隅,土地肥沃,自给自足,整个镇子弥漫着一种安逸祥和的氛围。
移动君把小爱君一脚踢回了他的异次元空间,自己赶着马车找了间客栈,要了两间房落脚。
她张罗这些事儿的时候,杜安歌和秦瑾在宿林先转悠了一圈,想从居民口中打听出关于顾家的事儿,可却没一人知道,仿佛顾家从未存在过一般。
时至午时,杜安歌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摸了两个铜钱在路边摊上买了俩肉包,顺手递了秦瑾一个。
“太奇怪了吧,”杜安歌啃着包子,“思思小时候被魔教袭击,家破人亡,那魔教也不过出世七八年吧?怎么会没人知道顾家的事呢?”
“魔教横空出世的确不过七八年,”秦瑾嫌弃地瞥了眼那包子,推开了,“但顾家因秘宝而遭受迫害却有些年头了,应该有七八十年了。”
“七八十年?!这么久?!”杜安歌三两口吞下那个包子,转头又买了个豆沙包塞过去,“秦公子,这可甜了。”
“自打秘宝出世那一刻就没消停过,算起来应该是顾九思曾祖父那一代。”秦瑾依旧嫌弃那包子,没伸手接,“顾九思没跟你讲过吗?”
“似乎有这么回事,但七八十年的话镇上倒是应该真没什么人知道。”杜安歌拉了一把秦瑾,趁他不注意将豆沙包往他嘴里一塞,笑了笑,“是甜的吧。”
秦瑾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男男授受不清。”
杜安歌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不是怕秦公子饿着嘛。”
秦瑾慢慢啃着包子往前去了,留给他一个傲慢的后脑勺。
他们在街上溜达了一整天,问遍了镇上老人,无一例外地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舟车劳顿又无功而返,二人回到客栈的时候都有些恹恹的,秦瑾甚至连晚饭都没扒拉几口便又出了门。
杜安歌不确定秦瑾那么着急解决案子里有几分是因为他,但他清楚地明白秦瑾已经不想与他再相处下去了。
他打了桶热水洗了澡,在床上搓着脸瘫了半天,突然闻到一股微妙的焦味从隔壁秦瑾的屋里传来。当下惊得跳了起来,提着一桶水就往隔壁屋里冲。哗啦啦劈头盖脸地一浇,才发现屋里好像没起火。
移动君顶着个木盆站起身,衣裙湿哒哒地往地上滴着水。
“女侠好说话!”杜安歌回身先赶走了闻讯而来的小二,关上了屋门,就见移动君捏着关节冷冷地看着他。
“不怪我啊,我在隔壁闻到一股焦味,以为贺鹏飞追来放火杀人了。”杜安歌一脸无辜。
移动君咬牙切齿,【我在炖梨而、已!】
“炖梨?”
【宿主喜欢吃。】
杜安歌低下头一看,墙角靠着一只电磁炉,电磁炉的插头跟小爱君的电吹风插头一样,插进了虚空之中,跟变戏法一样。
电磁炉上摆着一只小锅,锅里面一大坨黑糊糊烂兮兮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能吃的,凑近一闻还一股焦臭味儿。
他抬起头下了结论,“你要暗杀你宿主。”
【……】移动君看着那一锅东西,难得的没反驳,而是陷入了沉默。
“算了,你还有没有锅和食材,”杜安歌叹了口气,拿开那烂成一团的锅,“我来吧。”
【你会?】移动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我家宿主当然是无所不能的!】小爱君从虚空中伸出个头,【毕竟从小没爸没妈,什么事儿都得自己来,可独立了呢。】
“你给我闭嘴,说得我跟小可怜一样。”杜安歌白他一眼。
移动君将小爱君的头按回去,回身掏出了一个新锅,又拿了几个洗干净的雪梨出来递给他,【所以你才特别同情顾九思?】
“不是同情,”杜安歌接过东西,“有没有刀,冰糖炖梨要去核。”
【哦,去核。】移动君眼里闪过一串程序,似乎是记下了,转身去掏刀子,嘴上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所以不是同情又是为了什么?】
杜安歌将雪梨去了核,加了水,炖上锅,加了点冰糖进去,合上锅盖。
“你不觉得顾九思很变扭吗?”杜安歌皱了皱眉,“他就是个想吃糖的小孩儿,却嘴上死撑着说自己最讨厌吃甜。”
【顾九思也吃甜?】
“不是这个意思,”杜安歌无奈地笑了,“他表面上抗拒着所有人,对接近的所有人抱有着敌意,却比任何一个人都渴望得到关爱。”
移动君不解地看着他。
“他孤独,渴望着被爱,所以这样的人看似浑身是刺,很难接近,但只要稍微费点心思就能让他动心,死心塌地地相信你。”杜安歌眯了眯眼,“他发疯时候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移动君点了点头。
“那只是个药而已,如果他心底没有种子,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说出那样的话来,”杜安歌道,“他在害怕,害怕被我背叛,他不想回到原来的孤独。”
移动君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但这跟你偏心他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在偏心,我是想救他,把他从家庭带来的泥沼中救出来,就像救当年的我自己一样,”杜安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可是我失败了,就像当年的我也没能被成功救赎一样。”
移动君愣了愣,刚要再问下去的时候,却见杜安歌掀开了锅盖,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齐活了。”杜安歌关了电磁炉,“你把这个给秦瑾,别说是我弄的。”
【你想当田螺姑娘?】
“别逗了,”杜安歌笑了,“你看他那满眼嫌弃的,要知道是我弄的肯定不愿吃。”
杜安歌将雪梨炖完了交给移动君,转身出门离开了客栈。
他刚刚跟移动君讲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完成之前答应顾九思的事儿。顾九思让他捎一壶烧刀子给范乐康,他没把这事儿放心上,转头便忘了。
江南的酒坊里卖得最多的都是梨花酿桂花酿这些,他跑遍了整个镇子也没找到烧刀子,只能买了一壶梨花酿充数。他也不知道顾九思爱吃什么,也只能买一串糖葫芦带给他,料想应该不会有小孩儿不爱吃酸酸甜甜的东西。
在城郊简易地竖了座冢,插上几炷香,浇上一壶酒,放上一串糖葫芦,杜安歌躬下身拜了拜。
折腾来折腾去,人还是一个个死了,连话都没说完。
杜安歌觉得自己挺有意思的,但凡下定决心想护着某人,这人就铁定得翘辫子,谭氏是这样,顾九思也是这样。这样说起来,岂不是真不能喜欢秦瑾了,否则明早还不得给他收尸去了?
想到这儿,杜安歌心里有点酸,但脸上却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
“阿瑾啊阿瑾,”他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要是我能喜欢你多好啊。”
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人声。
“你在说什么?”
杜安歌啪嗒一声折断了树枝,“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客栈要落锁了。”秦瑾道。
“行,我们现在回去。”杜安歌扔下断枝,拍拍衣摆起身,“你找到点什么了吗?”
秦瑾没答话,但紧皱的眉已经说明了一切。
“毕竟已经过了七八十年了,沧海桑田,也的确很难再找到什么。”杜安歌道。
“线索不能就这么断了,”秦瑾揉了揉眉心,“贺鹏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来,我们的时间不多。”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兵分两路,从两个方向试图破解了。”杜安歌道。
“什么意思?”
“首先,我们的目的是找出魔教,找出凶手,”杜安歌道,“所以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线,一条,就是宿林顾家秘宝这条线,你留在宿林,找出顾家究竟是怎样的秘宝,推测出哪些人可能觊觎秘宝,况且顾九思提示我们来这里,表明这里一定存在着什么证据。”
“另一条,我回朱家门查看尸体,找凶手,”杜安歌摸着下巴接着道,“魔教究竟是什么人,顾虞究竟是什么人?他订了一箱匕首是表明他就是魔教,还是他想冒充魔教行动?”
“我们知道现在死了五个人,顾虞、朱令扬、仲新、范乐康、顾九思,顾九思是因为知道一些秘密被灭口的,范乐康是被顾九思牵扯的,所以除开他们二人,剩下三人都是被魔教的匕首一刀毙命的,我们已知的朱令扬和仲新都是秘宝的持有者,也是当年的盗窃者,那么顾虞呢?”
“顾虞是我杀的,我确定他咽气了。”秦瑾道。
“我知道,但插上魔教匕首的不是你,把后院的尸体拖到我屋里给我制造麻烦的也不是你。”杜安歌道,“这也是我们现在未知的一点,这个人这么大费周章的用意何在?这也是在朱家门没有查清的疑问。”
“既然这样说,那就还有一点,”秦瑾突然看着他,“你又是什么身份?伪装顾虞的尸体,将他拖回你屋里,这一行动是针对你做出的,他要你陷入麻烦,必然是有所牟利的。”
走在前面的杜安歌一顿,皱起眉刚想说什么,眼角瞥见一道寒光袭来,转身要去拉秦瑾,谁知后者也伸手来拉他,两人谁也没拉着谁,倒是撞了个满怀。
“嘶——”杜安歌一头磕在他胳膊肘上,揉着可怜的鼻梁,抬头看秦瑾手上捏了个东西,“不愧是大侠,撞车了还能截下暗器。”
秦瑾随手将暗器甩给他,转头看向一处草垛,脸色不是很好。
“这什……”杜安歌把那“暗器”翻了过来,竟是一块帕子包着一块石头,那帕子熏着熟悉的香味,刺得他连打俩喷嚏。
“诶呀呀,是秦公子!”一声故作拿捏的娇嗔从暗处传来,一袭粉衣的兵器行老板扭着腰从暗处跑了出来,一把凑到秦瑾怀里,攥着他的袖口半哭不哭娇滴滴道,“都怪贺鹏飞,吓得人家草木皆兵,都打错人了。”
秦瑾反手抽出剑,一把插在地上,漠然地注视着他,“季鸿,好、好、说、话。”
第36章 小老弟你怎么shi了???
据季鸿说,自打杜安歌带秦瑾从兵器行溜走之后,贺鹏飞就以为他与他们二人暗中勾结,季鸿不得已只得逃出蜀中,往江南老家跑,刚巧跑了一半便遇上了他们二人。
“阿瑾,你可不知道这些日子人家过得有多么凄惨!”季鸿拉着秦瑾的袖口,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贺鹏飞惨无人道的追杀,从城郊一路哭到了客栈。
秦瑾铁着一张脸,将钱袋甩在柜台上,“掌柜的,再来间房。”
“不要嘛!人家害怕,想跟阿瑾睡一间。”季鸿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一个目测一米七八朝上的汉子把屁股扭得跟摇头电风扇一个频率。在后面的杜安歌只想把自己的眼当场戳瞎。
“抱歉,这位客官,咱们店没房了。”掌柜抱歉道。
“通铺呢?”秦瑾追问。
“也没了。”
“柴房马圈也行。”秦瑾坚持。
“阿瑾!”季鸿撕心裂肺地哭喊。
“这……”掌柜为难地看了眼泫然欲泣的季鸿。
“行了行了。”杜安歌上前把季鸿拉开,“怎么说他也是被我们拖累的,让人家住马圈总不太好吧。”
“还是杜小公子好,来,让姐姐抱抱!”季鸿眼含泪花,一个熊扑就要冲上去,被秦瑾一个眼刀怼得僵在了原地。
“你说要怎么办?”秦瑾黑着脸看杜安歌。
“让他跟我一块儿睡吧。”杜安歌道。
秦瑾瞥了可怜巴巴的季鸿一眼,“你想被他熏死吗?”
杜安歌耸了耸肩,“那也没别的法子了。”
“行,”秦瑾道,“若你要跟他睡一晚,从明早开始不准靠近我方圆五里之内。”
【小tip,方圆五里约等于半径为2500米左右的圆哦,这个范围大概宿主都不能进宿林了呢。】
杜安歌头疼地揉着眉心,“秦少爷,那您岂不是逼我睡屋顶?”
秦瑾瞥他一眼:“哼。”
掌柜尴尬地笑着打圆场,“这般的话,你们二位睡一间可好?”
“……”二人沉默了半晌,杜安歌认命地叹了口气,“我还是睡屋顶算了。”
杜安歌抱着膝盖缩在春暖乍寒的夜风中,打了个今夜的第十三个喷嚏。
他也不太明白,秦瑾对季鸿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是为什么,一开始在朱家门的时候,至少还是表面有商有量的。
小爱君忙活着在异次元空间找有没有无形无色但能取暖的东西,找了半天,他还是只拎出了一只吹风机。
【宿主,你觉得我给你开热风吹一夜怎么样?】
如果你想明早得到一个烤人干的话。
小爱君不得不放下他挚爱的吹风机,【那宿主我给你炖个梨吃!刚刚你做的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
……杜安歌心底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结果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后爆炸声、惨叫声和系统报错声不绝于耳,五分钟之后一切归于沉寂,跟死了一样。
惆怅的杜安歌张口想打个哈欠,结果打出了他今夜第十四个喷嚏。
“分明受不住,逞什么能。”
突然身上一暖,一件夹袄的外袍落在了肩头。
秦瑾的胳膊从他背后绕到身前,仔细地扎紧了细带,将外袍给他裹得严严实实。月光沿着他细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落在如玉般温润的皮肤上,仿佛是一副匠人精雕细琢的工笔画。
杜安歌鼻子突然一酸,刚伸手揉了揉鼻子,就见秦瑾嫌弃地看着他。
“你别感冒了把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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