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云医院作者:苏芸-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砸皆旱南舶飧星橄嗟闭嬷浚勾拍持忠懒抵椋苋梦揖醯梅艘乃肌!�
  可不管怎么样,有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护士长总不是坏事。 
  因为有他的缘故,我的主任生涯总还不算太难熬。护士也好、学生也好,全被他调教得出色,而他本人仿佛润滑油似的,在医生和护士之间周旋得灵巧。谁都和和气气、谁都没有怨言,虽然他不大爱说话,可所有人都觉得齐护士长让急诊科如沐春风。 
  同完美护士长比起来,我这个主任就像是充话费送的,很有些可有可无的感觉。可和郁闷比起来,更多的还是欣慰——我宁可存在
  感全无,也不想多添一点麻烦。 
  好容易有个空闲的中午,我约了景琛一起吃饭。两个人抱着盒饭闷头吃了半天,景琛突然问我:“齐悦怎么样了?” 
  他这么尽心尽力物超所值,我自然不能吝惜赞美,极尽所能狠狠地夸了他一通。景琛听着听着,眉头倒皱起来了:“你们科到底他是主任,还是你是主任?” 
  “他当主任比我合适,要我说,他当医生也比我强。”想起他那干净利落地穿刺,我心里略略有点挫败。 
  “你别对齐悦评价过高了。” 
  “怎么的?当初不是你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合着你夸就行,我夸就不行?”我歪在椅子上,“我们齐护士长就是国家栋梁未来的希望,振兴急诊科就靠他了。” 
  “沈北华,齐悦再能干,你……”景琛还剩下一半的饭,却撂下筷子,一字一句,似乎斟酌着对我说道:“总之,你对他多留点心。” 
  像是话里有话。 
  “齐悦怎么了?” 
  “没什么。”景琛摆摆手站起身来,“总之,你是主任,不能什么都指望他。对科室也是,对他也是。尤其是对他……多留心吧。”、
  无缘无故地得到了景琛的一顿批评,我自然要好好地反省一下。事实上景琛每次批评我,我都会反省,然而反省得到的结论却是千差万别。 
  这一次他说得倒是没错。 
  对于这个代理主任我当得实在不情不愿,好在院里已经开始对外招聘,多则一年,少则三月,正经主任总是会来报道的。可如若没有齐悦,这之前的日子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度过。 
  也难怪大家对齐悦心悦诚服,百般爱戴,他的能干有目共睹,能难得的是他的勤恳辛劳。他赚多少钱我是知道的——还不如有点年资的小白领,和其他的名校博士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他这样尽心尽力地帮我管理着整个科室,我总不能老是这么心安理得。 
  更何况我还亲了他——好吧,这个不重要。 
  思来想去,我决定对齐悦多尽一点心。我给院长打了报告,申请增加急诊护士的奖金系数——可惜毫无疑问地被驳回了。 
  八卦消息总是传得极快,上午才被拒绝,下午全科都知道了。可惜没什么人领我的情,护士都觉得我不过是虚伪地做做样子,医生都觉得我准备削减他们的奖金补贴护士。 
  于是我极其完美了演绎了什么叫做里外不是人。 
  只有齐悦在第二天早会后,轻描淡写地
  对我说了句“谢谢你费心了”。受了半天的冷言冷语,他这话让我觉得春风拂面般微暖,正准备引逗他再说两句,他却一转身,又投入了没完没了的工作之中。 
  我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所以这个主任我是当不下去了。”第一百多次,我用痛恨的语气向景琛抱怨。 
  “你是怎么想的,居然打报告要求给护士涨奖金。”景琛用毫不留情地打击了我,“急诊护士的奖金够高了。” 
  “再高性价比还是低,你怎么不说急诊护士多忙。”我义正言辞,“你这人简直毫无同情心。” 
  “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护士?”景琛嗤之以鼻,“护士穷,你就富了?” 
  我哑口无言。 
  “不如实际点,觉得护士辛苦,平时就对她们体贴点。”景琛站起来,临走前叹了口气,“算了,说你也是白说。” 
  景琛的话让我极为不悦,按他的意思,我倒成了剥削护士的资本家。我一不克扣奖金,二不胡乱排班,怎么就不体贴了?
  为了洗清冤屈,连续好几天,我都挖空心思相对齐悦展现我的体贴。然而白天两人各自忙的焦头烂额,下了班我又累的死猪一般,实在找不到什么接近的机会。偶尔说上几句话,无非是关于工作——齐悦又注重效率,每每言简意赅,我想胡扯闲聊两句他都觉得是浪费生命。 
  如此持续了一阵,我不知怎地觉得郁闷非常。 
  绩效改革之后,下级医院常常拒收患者,导致我们的工作量持续地增加。虽然有齐悦的帮忙,大家还是忙到连回家睡觉都成了奢望,我也接二连三地睡在医院,彻底与性生活绝缘。 
  扳着手指算一算,这大概是我成年后禁欲最长的一段日子。工作越忙,我倒越觉得欲求不满,连续几晚都像个高中生一般X梦不断。就在我们濒临崩溃的边缘,本地大学的附属医院在本区建立了分院,我们的压力总算是小了一些。 
  当那天四点半准时下班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身处梦境。 
  徐肖雅几乎痛哭流涕:“我要回家看电视!看电视!我有一个月没开电脑了!” 
  孙静则唉声叹气:“我得去哄哄我老公,再不回家他就要和我离婚了。” 
  于嘉嘉刚刚结束产假回科报道,就赶上了疯狂加班,自然痛不欲生:“我儿子现在都不让我抱,我一抱他就哭。我再不回家,他就不认妈只认保姆了。” 
  几个人抱怨一通,个个急吼吼地出门去了,临走前无一例外地看了我一眼,眼里都
  写满了无声的控诉。我哭笑不得——难不成患者都是我招来的?
  外头正下着瓢泼大雨,我回家也是无事可做——这时候要我出去寻花问柳,我倒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虽然禁欲许久,但此时我只想好好地在自己床上睡一个觉。 
  索性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等着雨停了再走,可惜等了半小时雨势仍不见小。再也等不下去,我拿了钥匙走出门来,远远地就看见齐悦正坐在处置室里发呆。 
  “还不走?”我突然说话,他倒吓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今天不是你夜班吧?”我晃晃手里的钥匙,“下雨呢,我送你回家吧。”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那我等你。” 
  齐悦迟疑了片刻,我猜他是怕我久等,就极为亲切地冲他笑笑:“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正好可以看看文献。” 
  刚做好等他到半夜的准备,他却摇了摇头,犹豫了两秒钟,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说罢他就进了值班室,没锁门,只把门虚掩上了。我在门外等了他两分钟,或许是等得无聊了,居然生出了调戏之心。 
  “换完了么?”我装模作样地敲敲门,“没换完的话,我就进去了。”


    ☆、网

  话音才落,门“砰”地一声开了,差点把我撞个正着。齐悦手里抱着外套,衬衫最上面三个扣子都没扣,领带也抓在手里。 
  我没料到他如此慌张,一时间也愣了,心里暗叫不好。上一次我大清早把他按在墙上,只怕他心里还有阴影,生怕我闯进去非礼良家男护。 
  可问题就在于,就算我有贼心,也没有贼胆——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不对! 
  我连贼心也没有! 
  绝对没有! 
  搭讪着咳嗽了一声,我转过身去,从玻璃的倒影里偷看他急急忙忙地系扣子、扎领带。好容易等他忙完了,我才和蔼可亲地说道: “咱们走吧?雨好像也小了。” 
  他点点头,默默地往外走去,我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他似乎是脸红了。 
  在他心里,我到底是有多禽兽不如?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雨果然略微小了一些,路上却也没什么车。行驶中两人都不说话,我只好打开收音机。 
  不知哪个电台正放着老歌,
  我一听到这歌,怀旧之感油然而生,随口跟着唱了两句。才唱了两句又觉得不妥,赶忙扭头看看齐悦。 
  他倒没表示出嫌弃,反而看着我,微微地笑了一下。 
  他的确是很少笑,以至于每笑一次,我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好老的歌了。”他仍然带着笑意,看着我轻声说道。 
  “确实是。”我也笑了笑,“八五年吧?我才上小学。” 
  他的笑意更深了一点:“我才刚出生。” 
  他话一出口,我倒有些错愕的感觉——原来他才刚刚二十七岁。 
  的确,他看起来还很年轻。可许久以来,他的能干和周全总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骤然得知了他确切的年龄,我没法不感叹——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我二十七岁的时候都干了什么?
  犯了法,救了丁海涛的命——毁了我自己的人生。 
  这个念头一跳出来,我几乎把车开进路边的水沟。 
  收音机里的老歌还在继续唱着。那歌声和雨声、车轮碾过水洼的回响,共同组成了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这辆车正向着那永不消失的过去驶去。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可他留在我记忆里的痕迹却仍然鲜血淋漓。 
  这些年来,我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我不恨他——我不应当恨他。可就在此时此刻,我突然清晰地明白了,满满地
  积聚在回忆里的,正是深深地憎恨。 
  无论是对他、对徐然、对宋佳新,甚至是对我自己,我无一不怀有深深的憎恶。尽管极力掩饰,可它就那样根深蒂固地存在着,连时间的流逝也不曾让它动摇分毫。 
  那憎恨的鲜明,让我几乎全身颤抖。 
  “沈北华……” 
  过了几秒钟,我才意识到那是齐悦在叫我。他不知道看了我多久,神色中透出隐隐约约的担忧。 
  恍惚中,从前他也用过这样的表情看我——是什么时候呢?
  “你手在发抖。”齐悦皱着眉,低声说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勉强笑了一下,减慢了车速,“折腾了一天,累坏了。” 
  他不再说话了,眼神里的忧虑却有增无减。那首老歌仍然在唱着,似乎要持续到天荒地老,我在一股难以言语的暴躁里,伸手关掉了收音机。 
  歌声的尾音在车内徐徐环绕了片刻,没有消失,却仍然婉婉地延伸着。我惊愕地发现,齐悦居然接着断掉的乐句,将那首歌唱下去了。 
  我只知道他的声音好听,却没想过他唱起歌来的样子。那歌声并不很响,几乎和窗外的雨声融为一体,却奇异地字字清晰。 
  “给我一个空间,没有人走过,感觉那心灵的伤口。给我一段时间,勇敢的面对寂寞,再一次开始生活……” 
  他唱着唱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低下去,一直沉到雨声的沉寂里。我感到自己躁动的心,在他的声音里渐渐地平静下来,却也一直在下沉、下沉。 
  “齐悦……”我清了清嗓子,最终还是无法说出想说的话。 
  可我究竟想说什么呢?想对他说什么呢?
  最后,我只是尽力轻松地说道:“我以前是不是听你唱过歌?” 
  他倏地转过头来。 
  我以为他会笑一笑,可他却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而后转头去看窗外的雨。 
  虽然不清楚缘由,但我猜我恐怕说错了话。 
  无所谓。 
  从以前到现在,我大概从来没做过什么对的事情。 
  从来都没有。 
  到了他家楼下,雨还是没停。我把车开进了小区里,按照齐悦的指示停在了一个单元门前。 
  齐悦冲我点点头:“今天谢谢你。” 
  “都是小事。你家住几楼?” 
  他没回答,不太明显地皱了一下眉。 
  “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四楼。”
  “啊,啊。” 
  “我走了。” 
  “行。” 
  他拉开车门走了出去,却没马上把车门关上,我正想嘱咐他别站在雨里,他却突然回过头来,极快地对我说了一句:“沈北华,你以前是个好人。” 
  我还在发愣,他已经重重地关上了车门,向单元门里走去。沉重的铁门一关上,寂静的雨地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车窗里发傻。 
  他说这话时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说,现在我是个十足的混蛋。 
  越想越憋闷,索性不想了。雨天里天黑得格外早,我抬头向楼上望去,四楼的几户人家全都黑着灯。 
  送人送到楼下,总该等到人到家了再走。我索性靠在靠背上,仰头望着第四层,等着某个窗户里亮起灯。然而左等右等,第四层仍然是漆黑一片。 
  我终于按捺不住,拉开车门跑进了雨里。单元门锁上了,我随意按了一户人家的对讲机,谎称自己忘了带大门钥匙。 
  门打开了,我却不由得迟疑起来。 
  我跑进来到底是想干嘛?
  说不定齐悦就爱黑灯瞎火,节约用电懒得开灯呢?
  楼道里漆黑一片,无论我怎么拍手跺脚都没有灯光。在黑暗里呆立了片刻,我最终还是掏出手机照明,一步步向四楼走去。 
  黑暗仿佛能吞噬声音,连我的脚步声都变得个格外轻微。 
  齐悦已经回到家了么?
  才走上四楼的楼梯口,就看见了齐悦的身影。他正站在一户人家门外,手里拿着钥匙,静静地站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微弱的光线里,我看见他全身都僵硬着,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拼死地角力。 
  “齐悦?” 
  楼道里太静,这一点声音都显得响,齐悦吓了一跳,手里的钥匙落在了地上。 
  他脸色煞白,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吓的。 
  “我看见你半天没开灯,不太放心,就上来看看。”我竭力给自己找了个听起来差不多的理由,“最近不是治安挺差的么,我听说。” 
  齐悦不答,弯下腰捡起了钥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手指好像有些颤抖。 
  “怎么了?钥匙拿错了?”我随意问了一句。 
  不太可能是拿错钥匙了,我刚才还看见他用这串钥匙开了单元门。 
  “没有。”他把钥匙握在手心里,攥紧了拳头。在手机的灯光里,他的表情有些飘忽不定。 
  “啊。”我答了一声,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心里却
  开始暗自懊悔自己的冒失。 
  现在怎么办?继续追问?
  “咳……那个,你没事吧?”事已至此,跑都跑上来了,也没道理掉头就走。 
  “没事。”他很轻很轻地说道,倒像是惊扰了什么东西似的。“就是今天……我不想回家。” 
  说完以后,他抬头直直地盯着我,牙关紧咬。 
  这表情实在是不寻常——尤其对他来说。 
  我的喉头飞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到口中有些发干。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他的目光里仿佛有一分恳求,那白皙的脸庞显得格外脆弱。 
  该死的禁欲过度,欲求不满! 
  ——我又想把他按在墙上了。 
  “那……”在精虫上脑的盲目里,我说出了这句让我后悔到死的话,“要不要去我家?”
  他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我清醒了两分,为自己的话后悔不迭。齐悦是知道我那些龌龊的,这话听在他耳朵里,不知道是什么意味。 
  “我不是说要跟你上床。”我不尴不尬地解释道,“反正你也没地方去是不是?” 
  “谢谢你。”齐悦再次垂下眼睛,“我有地方去。” 
  “哦。” 
  于是我没法再说什么,尴尬犹如回声,在寂静的楼道里久久不散。 
  “沈北华?” 
  “哎。” 
  “走吧。” 
  他声音不大,我则愣了一愣:“啊?” 
  像是下了决心一样,齐悦在原地站了片刻,而后大步地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去你家。” 
  开往我家的路上,两个人一语不发。气氛显然是有些过于诡异了,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单纯的心情不好么?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的确,最近齐悦的工作,无论是强度还是压力都过大,可他一直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或者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和家里人吵架了?
  也许是同居的女朋友。 
  可是……齐悦有女朋友么?
  我努力想象他和某人女人在床上翻滚的模样,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倒是上次被我亲吻之后,他那副惊愕又面红耳赤的样子,颇对我的胃口。 
  打住……打住。我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你可是要和你的护士长共度一夜。 
  对他出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车开到我家楼下,雨
  已经停了。齐悦默默地下了车,跟在我身后进了电梯。 
  “那个……要不要和家里人说一声?”我试探着问。 
  “我自己住。”齐悦看也不看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楼层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