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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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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完后,偷瞄真君,然后一咬牙,叫了一壶花酿。
  阮映辞挑眉。果然,季枭是冲着酒来的。不过,就他那酒量,呵呵。
  醉春居上菜的效率倒是很高,不一会儿就齐了。
  店小二:“二位慢用。”
  之后,他退了出去,关上门。他一走,季枭就拿起了酒壶,只是……
  季枭看着阮映辞,目光流转,不知在想什么。
  他忽然兴奋地问:“师父,喝酒吗?”
  说着,他就替阮映辞斟满了酒。但是阮映辞不为所动。
  他道:“你喝就是了。”
  “你不喝,那我也不喝。”
  嗯哼?要喝便喝,喝醉了好送你回家,何必看我的意思?
  阮映辞表情淡漠,不语。他也没真让季枭喝,毕竟这是酒,尤其是易醉酒之人还是少沾为好。
  他夹菜,却见季枭幽幽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
  “你不是饿了,怎么不吃?”
  “哦。”
  季枭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头吃饭饱肚子。
  一顿饭就这么过去了,除了季枭会时不时地,用他那幽幽的目光瞪阮映辞一眼之外,其他时候都是各自低头,彼此无言,
  阮映辞不沾酒,季枭便也真的践行了那句话,所以下午他还要继续陪季枭逛街。
  出来春瑞楼后,季枭临时又折回去了一趟,他磨磨蹭蹭地过了好久才出来。
  阮映辞猜,季枭多半还是舍不得那壶未开动的花酿。
  就这么喜欢喝酒?喜欢却还偏偏说不出口。
  他看着季枭直摇头,大抵每个孩子都曾如此过——口是心非。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看该看的,买该买的。最后除了吃的,都放进来储物袋。
  看着季枭满足的表情,阮映辞心里也喜悦。
  待经过一茶楼时,他被吸引,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酒肆茶坊里,说书人的声音能传至大堂内的每个角落。
  阮映辞拉着季枭上了二楼,坐下。他扫了一眼大堂,座无虚席,楼下众人聚精会神,听得正入迷。
  看来话本子和说书的市场蛮大的嘛。
  阮映辞萌生写话本子的这个念头,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以后能与主角相安无事,若日后若他还有命活着,定要做一个话本大神。
  那说书人说得正是高·潮地方,却忽然来了句“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阮映辞粗略地听了下,说书人讲得无非是一男一女爱恨别离的剧情,可就是这般俗套的东西,底下的人还一脸陶醉,回味无穷。
  看来话本子的市场不是一般的大!!!
  那讲俗套故事的说书人退下,估摸着大堂里的人也该散场了。
  可就在众人准备起身离开时,另一位说书人上台。
  那男子一段两人打斗场面的口技,惹得满堂喝彩。
  连阮映辞也很是惊叹。
  那人从屏风后走出来,道:“众所周知,归凤山青鸾派是修仙者聚集之地,是当今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地位仅次于九阳仙剑门……”
  底下一片高呼,拍手称绝。
  “诶,你知这说书人什么来头,怎么以前没见过?”
  “是啊,茶坊里的每一场说书,我都没落下过,记忆中没这人啊。”
  “看他气度不凡,说不定他是青鸾派的弟子呢。快听,他要说青鸾派,天一道君师父的事情了。”
  阮家弟子耳尖,听到放下那话莫名觉得自豪,清了清嗓子,道:“天一道君,听说过没?那可是我们阮家阮真君的师父。”
  “阮家阮真君,我知道,就是这任阮家家主胞妹的儿子阮映辞。”
  那阮家弟子又问:“你可知阮真君的母亲是什么来头?她可是刚才那说书人所说的仙剑门弟子。”
  “哦,那天一道君的来头可不一般啊。”
  “天一道君的师父岂不更厉害。”
  “快别说了,台上那说书人要开始了。”
  说书人吹得天花乱坠,但阮映辞心如明镜。
  归凤青鸾派与九阳仙剑门压根不在一个层次上,青鸾派囿于世俗,见清廉殿殿主的选徒规则便知。或许能这么说,仙剑门是一个真正修仙的地方,而青鸾派更偏向于人间烟火。
  他看了季枭一眼,心思瞬间复杂起来。
  因为奇遇,主角到最后可是成了仙剑门的座上贵宾。仙剑门弟子被主角的人格魅力折服,唯他是从,仙剑门长老被主角的修行天赋惊叹,直接挖人。
  主角虽拒绝了,但对仙剑门的态度明显跟青鸾派明显不同。因为主角,仙剑门与青鸾派交往频繁。但仙剑门更像是一座巨山,压得青鸾派很难飞跃。
  在阮映辞看来,主角人在青鸾派心却在仙剑门,他就是在拿青鸾派做跳板。
  阮映辞不敢说对《季枭》那本修真文了解的很透彻,但基于职业道德,他仔细揣摩了主角的形象。
  主角小弟遍地,但于青鸾派来说,他并没有里程碑式的建树;他后宫如云,滥情博爱,这也更加印证了他极弱的责任感这一点。
  方才那阮氏弟子在外人面前显摆阮家,先不论那弟子的人品好坏,但起码他对阮家有归属感。
  阮家直系、旁系本是同根生,如今却同室操戈,虽恶劣,但也仅仅只是为争家主的权利。在关键时候他们却能一致对外,这也是因为对阮家的归属感。
  但主角没有,无论是青鸾派还是小弟,亦或是后宫,但在主角心中都没有强烈的存在感。许是因为幼时的遭遇,但……
  总之这是主角形象的缺口。
  将季枭的主角光环取下,他就是一叶孤舟,整个人空洞地犹如一具行尸。
  这也是为什么阮编剧要剃掉他的后宫,而着重于他与反派的争斗。
  阮映辞内心顿感惆怅,以师徒之名教育主角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楼下,台上,那说书人讲得十分精彩,所述之事就跟真的一样。他将手中的惊堂木一拍,霎时四座无声,接着开始继续讲。
  “天一道君有两师弟,一位是清净道君,一位不详,且叫他师弟。”
  “话说那一日,午夜时分,皎月当空,繁星密布,正是学习星象的好时机。于是清净道君和师弟将师父请到了七刹观月台……”
  七刹观月台?说的可不就是他清廉殿的七刹观月台么!!!
  

  第22章 易容

  阮映辞侧目,眉宇微皱,这说书人怕是有几分来头。
  他抬眼,开始打量这个说书人了。
  乍一看,说书人相貌平平,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圈白雾,朦朦胧胧地,旁人压根就记不住他的样子。
  这是易容法术。
  说书人修为比阮映辞低,约摸筑基后期左右的修为,所以他脸上的那法术轻易被破。
  然而法术下,那容貌依旧是平凡无奇,丢在人堆里转瞬就忘。唯有一双眸子,妖冶而幽深,好似一个漩涡,一时不查就会被吸进去。
  反差太大,阮映辞不得不怀疑他还戴了一层人·皮·面·具。
  他看着那人的双眸,正思索这要不要当众揭下那人的面具时,忽闻一丝桃花香。
  虽很淡,但这丝桃花香仿若有灵性似的,馥郁甘甜,闻之能叫人内心躁动。
  阮映辞暗道不好,当即屏气凝神,挥手散去空气中的花香。
  可恰在此时,季枭一声惊呼,惹得他偏头。
  “师父……”
  季枭看了一眼桌上被碰倒的茶杯,又看向阮映辞,只是那眼神闪烁,略带歉意。
  霎时,空气中那股馥郁甘甜的桃花香浓烈起来。闻之,桃香浮动,甚是醉人,与之前那丝香气无差别却又不尽相同。
  阮映辞挑眉,他只要了茶水,这杯中的桃花酿怎么来的?
  桌面上的酒顺着桌沿流下,这下好了,他不仅衣袖被沾湿,连下摆也湿了。
  季枭盯着那地方,眼中的星光愈发闪烁,他拿出帕子作势就要帮真君擦,然而他的手立即就被真君挡开了。
  他猛地抬头,反手抓住真君的手腕,道:“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稚嫩单纯的脸上,无辜之意尽显。
  阮映辞只觉得脑仁疼,偏偏还要神情淡然地道:“你喜欢这桃花酿喝便是,我不喝。”
  季枭分明是想喝,却执着于在春瑞楼时说过那句话,偷偷往茶杯里倒酒。
  主角这心性,阮映辞只觉得无奈。
  他虽没实践过自己的酒量,但也深知绝对好不到哪儿去,指不定比季枭还容易醉。这喝酒,别的不说,就说要是两人都醉了,谁将他们送回阮家啊?
  阮映辞想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料季枭一下子握紧。季枭那劲道,恨不得要把骨头捏碎似的。他被抓地毫无防备,霎时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季枭惊觉,一下子就松了手,他当即就要为真君揉捏抓疼的地方,但阮映辞避开了。
  他双目满含歉意,十分愧疚地道:“对不起,师父,我……”
  “无事。”
  只不过被抓疼了,无心之过而已。主角这般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生怕被责怪似的,心思怎地又敏感了起来?
  阮映辞将下摆弄干,但衣袍上仍有桃花酿的醇香,这也没办法了。他抬头,却见季枭一直看着自己。
  阮映辞皱眉,季枭的目光如此热切是作甚?
  恰在此时,楼下忽然出现一阵骚动,可转瞬又安静了下来。
  门口一大批人进入茶楼,整齐有序,将门口封死。只见那批人身着铠甲,他们手中的大刀反光,锃亮锃亮的,刀柄上还刻着一个“柯”字。
  他们应当是柯家招募的城卫兵。
  这会子,又有人进来了,城卫兵纷纷让道。
  然而来人却是江家人,还是江氏双生子。左边那位是江羲炎,右边那位江羲岚。
  这两徒弟的出现,让阮映辞十分诧异。
  江氏双生子并肩踏进茶楼,行走间,威压释放。那说书人因此停了下来,但站在台上不卑不惧,坦然自若,楼下变得更加安静。
  双生子的目光扫过众人,江羲炎道:“方才追一恶人,追至此处便没有踪影。我怀疑他可能是混进了这茶楼里。”
  江羲岚默契地接话,道:“还请大家配合检查。”
  他的做派雷厉风行,全然不似江羲炎的内敛温和。江羲岚说罢,一挥手,身后的城卫兵立即开始执行搜查任务。
  阮映辞眉宇微皱。四大世家,唯有江家与柯家争夺城主之位。两家是对头,不死不休的那种,怎地这会子合伙了?
  还有江羲炎追赶那恶人,到底所为何事?
  许久之后,城卫兵将整个茶楼都搜查了一遍,并无可疑人的踪迹。楼下顿时就骚动了起来。
  江羲炎凝神,仔细搜查这茶楼的每一寸角落,包括二楼。然而,却被江羲岚打断。
  “哥,不用找了。”江羲岚突然朝二楼看去,目光锐利,似是寒光利刃。“小贼,我今日就教你有来无回!!!”
  他的声音桀骜肆意。眨眼间,话还没落,他一个纵身,就飞到了二楼。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什么也没有,那临栏的小方桌早已人去茶凉。
  “滴答滴答~”空中唯有酒水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指腹沾了桌沿的水渍,闻之,香醇的桃花酿萦绕鼻尖,久久散不去。
  人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江羲岚脸色渐变,俨然处在发怒的边缘。
  忽然一个酒壶骨碌地滚到他脚边。
  江羲岚蓦然震怒,一掌将方桌拍碎,道:“给我查,看这桃花酿是从哪里来的!!!”
  空气中桃花香、醇香混在一起,早已分辨不出彼此了。
  二楼,靠近楼梯口的空桌,不知何时坐了人。
  所坐之人正是阮映辞和季枭,两人并排坐在一起。
  季枭被江羲岚的那一掌震地心颤,就好似是往他脑袋上拍似的。而此时,江羲岚正好经过他身边,似是要走楼梯下去。
  那审视的目光犹如芒刺在背,季枭紧张,死命握紧阮映辞的手。
  很少见季枭怕成这样,阮映辞只觉得有趣。
  他回握,待楼下那批人退出茶楼后,他才柔声安抚,道:“放轻松。”
  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花香已无,醇香的味道也淡了。
  江羲岚自幼天赋异禀,嗅觉极其灵敏。方才他好似乎就是察觉到了气味,才往二楼来的。
  季枭忽然将阮映辞的整条手臂都抱住,大口地喘气。好一会儿,他才说话,道:“好险!!!要刚才拍的是我……”
  他一想便觉得不寒而栗,猛地抱紧手臂,惹得阮映辞眉宇微皱。
  主角怕成这样,也真是见了鬼了!!!
  季枭那两只手就像是铁钳似的,如今整个人都往他身上挂,阮映辞更是甩不开。
  城卫兵一走,楼下顿时乱作一团,再无听书的兴致,都赶着各回各家,好压压惊。
  阮映辞注意楼下众人的反应,也并无发现异常之处。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往台上看去,却发现那说书人早已经走了。
  凝神搜索,四周并无真气波动,一眨眼,那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似的。
  季枭抬头,望着阮映辞,道:“师父,你在想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阮府。”
  他刚要站起身,就被季枭两只铁钳似的手拽了下去,愠怒,却见季枭抿唇,双眸无辜又略带委屈地看着自己。
  他又做了什么事戳中了主角敏感的心思?
  那点不算怒气的怒气瞬间消散,阮映辞无奈道:“今日就逛到这里,晚上带你出来看夜景,可好?”
  季枭眼眸一亮,猛地点头,面上惊喜之色好似都要溢出来了。
  阮映辞忽觉好笑,季枭还真是容易满足。
  两人出了茶楼后,就往阮府的方向走。街道上的人络绎不绝,依旧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方才茶楼的事,你怎么看?”
  “啊?”
  季枭走着走着,突然听阮映辞这么问,反应迟钝地抬头,眼中一片迷茫。
  过了许久,他才说话,问道:“师父,你为何不让四师兄发现你?”
  阮映辞道:“城中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柯家和阮家才会联手。但你在这城中可有听到一丝消息?”
  季枭盯着阮映辞的侧颜看,只见他说话间,那泛着水光的红唇一张一合,咬字时,舌尖微微探出。季枭心神荡漾,情难自已地舔了舔唇。
  阮映辞久久得不到回应,偏头,却见季枭一直在摇头,他嘴角的那笑容,看上去委实怪异得很。
  阮映辞皱眉,只觉得季枭看自己的目光有点不对劲。
  许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淡漠,继续道:“江氏双生子都被召回了家,此事非同小可,你还是不要卷进去得好。”
  一旦主角被卷了进去,哪怕事情再小,那都不是一般的事,指不定还会闹成腥风血雨的场面。
  季枭现在才练气五层,若要遇难,除了遇高人,只能是遭罪的份。
  他遇高人,并不是阮映辞乐意见到的事情,而遭罪,更不是阮映辞愿意见的事情。
  既然认定了季枭做自己徒弟,他多少还是有些做师父的觉悟。
  两人回到阮家。
  因为祭祀,阮家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
  而季枭被长老认同,又有阮真君护着,他的身份瞬间水涨船高。下人见了无一不行大礼。而主母找他也愈发频繁了。
  主母早间来了次,这时,听闻两人已回阮府,当即便带人往阮映辞的客房去。
  阮映辞午间有小憩的习惯,他刚刚赶走粘人的季枭,却不想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主角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有些恼气,开门,见是主母不由得愣了愣,但马上回神。他面无表情,又恢复到了他那般仙道风骨、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站在门口,堵住了主母的去路,沉默地看着门外的众人。
  主母见阮映辞不让进、又不说话,尴尬不已。她往屋里头瞄了几眼,然而并没有见到季枭的身影。
  她脸上堆满了笑容,疑惑道:“枭儿……”
  “不知主母找他所谓何事?”
  他清清冷冷地声音,让人分辨不出感情。
  主母心中尴尬,但面上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道:“我也不知道枭儿喜欢什么东西,就粗粗备了这些不入眼的东西,想来交给真君和枭儿是一个样。”
  她说着,便叫身后随从的下人把东西端上来。阮映辞挑眉,侧身让人进屋。
  珍珠贝玉、绮罗锦缎、玛瑙緑瓷,呵呵,好大的手笔!!!
  在这个修真时代,丹药灵石满世界都是,而这些玩意儿倒像是古董,珍藏赏玩的价值极高。
  不要白不要,以后放清廉殿陶冶情操。
  主母再次往屋里瞄了几眼,发现季枭是真不在。她霎时便有些后悔,应当早先派人打听季枭是在他自己院子里,还是阮真君这里。
  季枭好笼络感情,但阮真君一副高傲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如何谈感情?
  阮映辞见主母脸上的表情频繁变幻,挑眉,后悔送这些宝贝了?
  这可不行!!!
  他道:“主母的心意,本君会转达给枭儿的。不知主母还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了。”
  主母讪讪,只觉得十分尴尬。她领着一干人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她临走前,阮映辞还说了句:因为祭祀,季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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