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画又给婶么盛了一碗叫他趁热吃,尝试着建议,“请二叔来这吃吧。”
  刘芬芬吹过热气吃了一勺,肠胃里舒坦,对梅画这个建议想也不想就摇头,“你还不清楚你二叔的性子?问都甭问;一会儿春芽过来给你做伴,水儿我也派过来,你们妯娌几个一起吃晚饭。”
  “那好吧。”梅画耸耸肩膀,想着婶么一时半刻回不去,就把盛出来的燕窝端进里屋给儿子吃,每人一把小勺,也不分小碗了,兄弟们守着一个大碗,正好巩固什么叫做谦让有礼兄友弟恭。
  春芽比预计的来的早,刘芬芬等他到了后没多待便回去了,梅画给将半碗滚开燕窝给人装进食盒里,送他出大门,关切的叮咛,“黑的很,您慢着些。”
  刘芬芬往回推了他一把,“回吧,守好家门。”
  梅画极快的嘟哝一声表示不满,“我又不是看家狗!”然后又极快的换了一张脸,笑眯眯的注视着人走远才半合上大门。
  ……
  月上中天,艾奇兄弟三人才醉醺醺的回来,艾岭和瓜子接了春芽水儿回去,艾奇锁了大门去趟茅房,回来用热水洗净手脸,搓搓脚底板子倒了水,关严实屋门才上炕。
  芝麻兄弟早早睡着了,梅画怕孩子上火体内存燥气,让几个儿子并排睡在炕尾,三胞胎睡在中间挨着自己,炕头让给了一家之主……
  艾奇脸上微红,光着膀子钻进夫郞的被窝,大手准确无误的抓着挺翘的屁…股捏来捏去……
  房内昏暗,梅画的瞌睡虫全跑了出来,这会子都要进入梦乡了,又让人折腾醒了,情绪极度不满道,
  “睡觉睡觉,一身酒气,钻你自己被窝去。”
  艾奇口中支吾的应承着,脑袋离的远一些,大手从屁…股挪到胸口,兴致盎然的柔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给人将衣服扯平,温柔的低语道,
  “睡吧,不闹你了。”说着不闹却也不动,一手还箍着小夫郞腰部,这意思就是不走了。
  梅画困的眼皮直打架,就由他去了。
  半夜起来给小七喂了一回,五宝六宝睡的到稳当,不过鸡叫第一遍的时候兄弟俩齐齐醒了,梅画是个负责人的爸爸,生了就得养,兄弟俩一起吃了奶顺了半刻钟,俩人也不睡了,就那样眨巴眨巴睁眼玩。
  梅画还是犯困,艾奇就叫他躺炕头去睡,自己守着儿子,还给四宝检查了尿布,这个亲爹当的无比称职。
  梅画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都出来了,清醒后才听到堂屋有人悄声说话,刚要问是谁,一扭头正对上婶么的一张圆脸,愣了出神。
  “甭犯傻,醒了就起来,全家等着你吃饭呢。”刘芬芬正给大孙子梳头,扎小辫。
  二宝三宝好容易盼到阿么睡醒了,兴奋的翻着跟头往梅画怀里撞,独独四宝性情沉静,一个人玩着二哥三哥丢弃的长颈鹿算珠,见阿么醒了,张口问好后,继续低头拨楞圆珠子。
  梅画抱了满怀,下巴被三小子的额头装的生疼,偏又气的头疼,只要这俩胖球在家睡,每天早上都得来这么一出。
  刘芬芬看见那喜乐的场景直晃身子,给大孙子系上衣服扣子,走过去捞了三孙子起来,
  “宝宝调皮啦?”
  三宝喜欢祖么么的怀抱,听到问话立刻义正言辞的嫩声反驳,“宝宝喊阿么起床啦,阿么赖床打屁股呢~”
  “闹死啦!”梅画扯开嗓子嚎了一句,结果换来刘芬芬发狠拧了他脸蛋子一下,疼的他哎呦哎呦叫唤。
  “甭装相,我使多大力道我不晓得啊,快起来,恁个懒货,不知羞。”刘芬芬喝呼他。
  梅画将肉坨儿一样的二宝推到一边,支着一根手臂起身,懒洋洋打个哈欠诉苦,
  “婶么啊,七宝半夜醒了两回,刚躺下,您五孙子六孙子又嗷嗷待哺,您说我容易么,对我宽容一些吧。”
  “吃不得一点苦,受不得一丝累,改改你娇生惯养的性子,甭废话了,快起来,桌子摆好就等你了!”刘芬芬边说边抱着三宝往外走,一会儿回来抱二孙子,实际上他也懒得浪费唇舌,估计就是嘴皮子说的冒泡这人也这德行。
  梅画嘿嘿嘿的应着,套了一条薄棉裤,外头罩了一件垂到小腿的修身粗布蓝色棉衣,头发随意一绑,揽着四宝去吃饭,二宝还在那儿撅着屁股玩他五弟的小手呢。
  堂屋里春芽和艾水儿盛菜摆碗筷,鲜香的鱼汤,红油牛肉片,凉拌了一盘子爽口麻酱茄子,再有蒸熟的鸡蛋鸭蛋十几个,跟饼子一起装在小筐里。
  梅画晃了个神儿,望着刘芬芬问道,“二叔不在家么?”咋一道年根底下就玩消失?这回还带了长子?对了,他家家主呢?

  ☆、第252章

  “少探头探脑的了,二奇跟你叔出门了,这两日就回来。”即便刘芬芬心中好奇的要死,并且对于夫君大事小情都瞒着自己心里不快,不过于小辈儿面前围护夫君大家长的尊严和地位他一向坚定自律矢志不渝。
  梅画迷惑的挠挠头,不解的很,“瓜子也去了?”艾岭一起去这是铁定的事实。
  艾水儿正盛了粥来,听到这话笑着回答,“夫君没被爹派去,他找请牛哥不知啥事,这会儿该家来了。”
  他这话音刚落,常华来了,说瓜子今儿在他家吃,不要等了,一阵风来又一阵风的走了。
  瓜子不回来,众人开饭,梅画等婶么坐下了他才做到自己的位置,低头注意到自己面前摆着一碗粥,便对收拾灶台的柳春芽指挥道,
  “春芽,我不喝粥,鱼汤给我舀一碗,加点碎香菜。”
  清汤精米粥是艾水儿盛的,一听嫂么不喜,霎时闻风而动,自责并抢着道歉,
  “是我糊涂了,嫂么莫怪,这粥熬的黏黏的,暖胃的狠,我只思量的嫂么吃了心里舒坦,一时……一时忘了嫂么不喜喝粥了。”
  梅画倒不觉有什么错,只认为他反应有点快,过于惶恐了,于是微微一笑,和善地表态,
  “没什么,你不用小心翼翼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对稀粥一类的只是不喜欢,又不是有什么病灶迫于无奈必须忌口,既然你说今儿这粥熬的好,那我就吃一碗,不妨事,行了你俩别忙了,快来吃,水儿坐,春芽你别勤快了,来吧。”
  刘芬芬始终关注的几人,到这时也暗暗点头,心道这败家子惯会说暖人心的话收买人情,不过家里人口多,若要和睦,首先一点就是胸怀大气善解人意,不论长幼不分尊卑,秉持着一颗宽仁感念之心,家人之间的情分才能团结长久。
  哪知他这一颗老心刚熨帖了还没放屁的个功夫,那头这个混球就打破他一厢情愿的固执地认为家庭美好的幻境了。
  人家艾老四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守着自己的小木碗喝粥,婶么柳春芽给他夹啥吃啥,连二哥丢弃一半的鸡蛋黄都被他自觉地捡起来放到自己碗里配着粥一起喝了,多么懂事勤俭淳朴美德乖巧的一个好孩子啊。
  可艾老三就见不得弟弟闷声闷语的香香的吃饭,他眼尖的看见四弟把二哥扔过来的不要的鸡蛋黄吃了,心眼多的就想把自己碗里不喜欢吃的粥也叫他吃,可这小子估计是想一下子干票大的,俩人挨着坐,他直接将粥碗端起来往艾老四那边倒,只是他过于急切,距离又没计算正确,这一股脑的全扣到了桌子上……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艾小三得知自己犯了错,第一件事就是瞪圆眼睛紧张万分地看向阿么,然后第一时间大胆地用于承认错误,
  “阿么,三宝错了,三宝宝错了,三宝宝要给弟弟喝粥啊~”
  粥还冒着热气,微微发烫,亏着柳春芽动作快,先将四侄子的凳子挪一边,而后快速的用干净的麻布将洒了一片的粥扫进一个空碗中。
  梅画脸色很平静,只是伸手指着屋门,不发怒也不发火,风轻云淡道,“出去吧。”
  刘芬芬此时非常后悔没抱着三宝吃饭,不然也不会弄这一出了。
  艾老三这回真怕了,也不找阿么求饶了,而是可怜巴巴的用渴求的小眼神望向祖么么,小嘴撅撅着,
  “么么啊,外面冷呢,三宝儿不要去啊~”
  这时坐在梅画身边的大芝麻放下筷子替弟弟求情,“阿么,三弟还小呢,院子里冷着呢,阿么,饶了弟弟这一回吧,他知错了。”
  刘芬芬暗暗给大孙子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若无其事的轻咳一声,做出一个不相帮不偏袒的神态对梅画说道,
  “你教育娃子自有你的道理,他做错了事情很是该罚,这不论年纪大小,瓜子在他这么大的时候摔破了一个碗,我都打了他一巴掌,好叫他记住,家里一针一线都爹爹辛苦劳作挣出来的,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给你摔着玩;”
  话题一转,又继续说眼前的,
  “可你教育娃子也得分时候,他统共就吃了那么两口子米粥,你又让他去冷天冻地的院子里罚站,他的小身子骨如何受的住,到头来冷了病了,甭说娃子遭罪,就是大人也跟着提心吊胆烧炉子灌药;罢了,今儿我做个人情,你罚个旁的,咱们目的不是为了体罚他,不就是想看他知错能改么。”
  刘芬芬人生道理的一番话,屋里的人都静静听着,梅画深思后一笑,十分敬佩道,
  “婶么,您是这个!”梅画竖起一个大拇指,真心实意的捧着他,
  “若您这一生是个男人,绝不是只安分的种地的汉子,以您的智慧和头脑,绝对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刘芬芬被捧的心花怒放,却还记得不忍孙子受罚的头等要事,得意之色尽显,“成了,好话留在心中;今儿就过了?”
  梅画给婆么一个面,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成,不去外面,也不能在门口,三宝去帘子门口站着,面对着我们,就罚你不许吃早饭,看着我们吃。”
  刘芬芬疼孙子却不骄纵溺爱他们,如今这是家里有嚼头了,可以吃上精米,再早几年前家里都是吃粗米的,人不能忘本!就是到了这会儿村里吃粗粮的人家还占着绝大多数呢!
  三宝竖着一个标准的立正站姿,大人的饭食吃了多久,他的小粉舌头舔嘴唇就舔了多久,那个孤立无援求助无望的被冷落的疼人劲儿哟,刘芬芬揪心揪了一早上,胸口堵的慌,他也只吃了一碗粥,宝疙瘩孙孙投过来的惹人心肝疼的目光刺的他差点抱过来狠命亲香一顿。
  这边收了桌子,门帘旁的艾老三还在站军姿,芝麻衬着阿么不留神的时候将自己藏起来的一块饼子偷偷塞给三弟,芝麻的手并不大,况且就在阿么眼皮底下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所以那块饼子也就一块糕点大小,可就这样三宝也知足,死死地窝在手里,趁着阿么出去的时候三两口就咽进肚子了,临了还不忘抹抹嘴巴不留证据。
  这个精瓜!
  刘芬芬关注全程,给俩孙子竖起大拇指,柳春芽之前得了嫂么的眼神暗示,盛了小半碗粥去喂三宝,三宝先是盯着门口,没瞧见阿么,就不张口,嘴巴紧紧闭着,不管婶么如何哄着劝说不妨事,三宝愣是躲着不吃。
  “罢了,你去喊你嫂么回来吧,三宝这娃子有骨气呢!这军罚不撤,他不敢违令呢!”刘芬芬十分自豪,这会儿也忘了方才三孙子偷吃那一幕。
  ……
  三宝解了令,一家人其乐融融起来,春芽跟水儿去村里豆腐坊换豆腐了,今儿是人家年前最后一日做,年后过了十五才开业,家里人都喜欢吃冻豆腐,嫂么尤其偏爱,俩人结着伴准备打上十几斤,早饭后就出门了。
  梅画每日的工作主要是对儿子进行寓教于乐,四宝一板一眼的拨楞算珠子学数数,大哥儿在一旁捣乱,芝麻跟双胞胎弟弟去学堂了,今儿是刘芬芬亲自送的,史来头一回。
  婴儿向来吃的多拉的勤,梅画憋着气给六宝换了干净的尿布,屋里的帘子掀起来放了一阵臭气,尿布还没扔出去,院子里好像有人喊他,梅画侧耳听了一下确实有人,就把尿布扔到盆里顺便端了出去。
  “二嫂么你在家呢?我见大门开着就直接进来了。”来人是梅画家西边的邻居,去年那家才娶的新夫郞。
  梅画露出一个惯有的平淡的笑容,“是你啊,进来吧,冬天门关的严实,不大声招呼真听不到呢。”
  这人是个外向性子,嫁进艾家村一年的功夫村里人都认全了,还处了几个好朋友,他也曾向梅画交好,毕竟两家离的近,更该亲和热络一些,可回回对方都是不冷不热的,他年轻,难免自尊心强,傲气一些,有过那么几次后,他也不咋登门热脸倒贴了。
  可许多时候这人啊就是叫人捉摸不透,你友善对他他不把你当回事,你越是冷着他不咸不淡的,这人就偏追着你,一个字,贱皮子!
  这个年轻的夫郞笑容甜甜的,声音跟细铜丝儿一样,“大年下的还不松快松快,你这忙啥呢?”
  梅画对这种见面熟的热情向来反应淡淡,他把盆子放到门右边,叉开话道,“怎么有空来了,过年了没回你亲家看看?”
  说话的功夫这夫郞已经走到了眼前,神情飘飘然道,“回了,我婆么前儿准了我跟夫君去的,待到晚上回来的,我阿么做了好些菜劝我们吃酒,差点醉倒回不来呢!”
  梅画对这些家长里短吃啥喝啥不感兴趣,管你喝多喝少的,跟我有啥关系?阳光照的有些刺眼,屋里的儿子他放心不下,就直奔主题问道,
  “你不常来我家,今儿是有事?”俩人就站在门口说,作为主人也没有往屋里让的意思。

  ☆、第253章

  梅画的骨子里是个孤僻独傲的人,与他如今表现出来的平和温润的处世手法截然相反,对于感兴趣的事或人投以全神贯注,对于不相干的没理由接触的人往往报以淡淡一笑,随风飘散,不留一丝情绪。
  年轻的夫郞没啥屁事纯属聊天,梅画可没精力和耐心陪着他,抬手挡挡刺眼的阳光,面上闪过烦躁,
  “我得回屋了,有空来坐吧。”
  正常的人听到这话就知道这是主人要送客了,估计眼前这人自我感觉良好,愣以为梅画请他进屋坐着了,立刻开心的似火,
  “有空有空,到了年底下了,家里该收拾的全弄利落了,总算松散两天,我跟婆么夫君说了来嫂么家串门,他们都应承了呢。”
  梅画,“……”算了,总不能将人赶出去吧,来就来吧。
  这年轻的夫郞并非头一回进这屋子,但也不是常华那样的熟客,是以,小尾巴似的跟在人后头慢腾腾挪步,这眼睛就不够使的了,脑袋晃成了拨浪鼓。
  梅画心里不太高兴,也不让人进里屋,就在堂屋坐了,他扒头瞧了眼炕上的宝贝儿们又坐回来按下不喜陪人说话。
  没见过世面土生土长的村沟里的成了婚的夫郞,能有啥可说的?无非是牛家的鸡马家的鸭子,这人以串门子为乐,谁家的事都能说出个影儿,梅画硬扯着嘴角听人东拉西扯,说着说着就说道明儿娶亲吃酒席那家了。
  这人一脸神叨叨的与十六七岁相当不符的资深八卦扯老婆舌的模样,悄没声的告密似得问道,
  “嫂么你没听说吧,明儿娶的那个夫郞是个绝户!”
  梅画总算听到点感兴趣的,挑眉稀奇地问,“谁是绝户?你咋知道的?”
  这夫郞一撇嘴,“还我咋知道的,咱村子还有几个不知情的,也就嫂么你成日不出门听不到这些。”这会儿他就愣是没往深处细想为啥眼前这人的妯娌也不跟他说这稀罕事。
  “绝户怎么了?”梅画意外的关心。
  “还能咋,人家说他命硬呗!”这夫郞往后仰着脑袋,一副‘你竟连这也不懂’的不可置信的模样。
  “命硬?那谁把他养大的?谁给他说的亲?”这不是还有家人么,梅画觉得村里人过于迷信了,人云亦云。
  好容易能跟漂亮富贵的人撩起共同话题,一时恨不得将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全都抖出来,贼兮兮地痛快的显摆出来,
  “是他大伯二伯一家呗,你不晓得,他家离着远着呢,说是什么什么地处的,哎呀我记不起来了,反正挺老远的,啧啧,真是狠心啊,你不晓得,他亲家要了多少彩礼,”说完比了两根手指头,咋咋呼呼的喊道:
  “二十两,我的天!他们家还是养了个大少爷不成!这是卖人呢!啧啧啧……”
  梅画看不了他那过度夸张的表情,想去看看儿子,咋半天里屋没动静呢,正在这时,刘芬芬回来了,梅画可算解脱了,留下一句‘你坐’抬脚就进屋了。
  这夫郞对上刘芬芬有些胆怯不自在,身体内的浮夸因子萎靡了绝大数,简单的说了两句话拔腿跑了。
  刘芬芬注视着人的背影离开大门才收来,进屋问道,“他咋来了?”
  “说是过年了,勤走动走动,这不过来给我说趣闻了么。”梅画歪靠在被子上正给小七喂食,胸口露出一小片雪白,其他的都被衣服遮住了。
  “什么趣闻,无非是嚼舌根,岂不知你在背后说人,难道就没有人在背后说你?他在你面前说旁人,自然也会在旁人面前说你是非。”刘芬芬总结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