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慕.慕警官与朱法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认萍生拎起那个袋子,把它丢进最近的一个垃圾箱里。
  
  华灯初上,走在街上,身着讲究黑衣的青年,有着极秀气的面容和柔和的微笑。却没有人能注意到,他的背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走到一个街心公园里,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刚才看到的一切,对他造成的冲击相当不小。那种对人命和尊严的无视,直接触犯了他的底限,那是他可以赌上一切为之保护的东西。
  然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压抑而沉闷,令人几乎无法呼吸。
  
  一个拿着一把五彩气球的小女孩跑过来,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看着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认萍生坐直身子,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小丫头穿红衣,头上系一只大大的蝴蝶结,眉眼秀美,和阿九倒有三分相像。
  
  ——刚才去的某一个房间里,就保存了一副九岁小女孩的肾脏……
  
  他微笑着摸摸小女孩的头,“我没事,漂亮的小小姐,可以请教你的芳名吗?”
  “我叫小红。”小女孩从手里抽出一支气球递过去,“送给你。”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转动着手里的气球,认萍生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耳边传来熟悉的长笛声。悠悠扬扬舒舒服服,流水一样的感觉。
  爱尔兰的民谣,Danny Boy。
  
  温馨清澄的曲调中,有种说不出的柔软和缠绵。吹长笛的乐手很执着,一首曲子被他连续吹了三遍,认萍生闭着眼睛乐得享受,听到第四遍的时候,他忽然很郁闷地回过头。
  “第二小节的第七个音符错啦,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真是……啊?!”
  
  在他身后,如同惯常一般穿着铁灰色风衣的朱痕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支银色长笛静静看着他。
  “慕阿呆。”
  
  原本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大只猫蹦起来,穿铁灰色风衣的男子伸出手,把那只皮毛柔滑的猫咪裹进自己的风衣里。
  小红送的气球从慕少艾的手中飘飘荡荡地飞走了,朱痕低下头,轻轻吻着怀中人的额头。
  
  慕少艾小小吃惊了一下,不过既然是朱痕,做什么都没关系。他闭上眼睛,温暖而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吻滑落下来,落在他的眼帘和睫毛上。
  
  噢,Danny Boy
  当风笛传唤,幽谷成排
  当夏日已尽,玫瑰难怀
  
  噢,Danny Boy
  我如此爱你,等你徘徊
  说你爱我,你将前来
  
  
  (十三)相思痛
  
  街头上,二人携手前行。
  朱痕的铁灰色风衣袖口很宽大,慕少艾的手藏在风衣的袖子里。外边看上去,也就是两个人并排一起散步。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长街上的人流一点点从两人身边滑过,街灯一盏盏接连亮起,慕少艾心情很好地吹着口哨,然后兴高采烈地讲:“朱痕你刚才吹错了!”
  朱痕依然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用笛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口气却很温和,“慕阿呆。”
  
  又走了一段时间,两人在一个安静的街角处停下,朱痕伸手捏捏他的脸,说:“瘦了。”
  慕少艾也伸手摸摸,“有么?”
  朱痕失笑,又把他拉近一点,顺顺他头发,与在警局时的穿衣风格不同,慕少艾换上了他以前几乎不穿的黑色衣服,丝绸的料子贴身精细,左耳上像模象样地戴了只水晶耳饰,朱痕拨拨那只精巧的饰品,“还满像个混黑道的。”
  慕少艾有点得意,“当然。”
  “可惜骨子里还是一只阿呆,一眼就看出来。”
  慕少艾也不在意,笑嘻嘻地说,“你看出来别人又看不出来。”
  
  朱痕笑了笑,再度顺顺他的发,“在外面,自己多小心。”
  “我知道,你知道我最会照顾自己。”慕少艾很认真地笑笑。
  朱痕扳过他的脸,在街灯下仔细看看,叹口气说:“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说的别扭性子,你到底是姑娘还是阿呆?”没等慕少艾回答,又总结了一句,“看样子,两个都是。”
  “朱—痕—染—迹!”有人开始磨牙,就差露出萍生样的鬼眼神。
  
  毕竟不能和朱痕一起时间太久,两个人在一家大卖场下面分手告别,忽然间,天空中飘下朵朵洁白绒状雪花,朱痕大吃一惊,伸手接了一片,原来是卖场新开张,招揽顾客,营造气氛的人造雪花。
  朱痕站在原地,手中拿着银色的西洋长笛,慢慢露出微笑。
  
  ——原来,这个城市真的会下雪。
  ——那么,慕阿呆,你打算在什么时间回来?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朱痕转过身,看见慕少艾在漫天飞雪中匆匆跑回来,他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那个穿著陌生的黑色衣服,在他眼里依然是自家的大只猫再次揽到怀里。
  
  “朱痕。”不知过了多久,慕少艾从法医大人怀里抬起头,声音有点模糊。
  “刚才我忘了讲,特地回来嘱咐你一声,记得不准阿九吃太多的巧克力糖。”
  “还有,我快回来了。”
  
  
  回到南宫的别墅时天已全黑,别墅里的大多数房间都熄了灯,奇怪的是只有自己的房间从外面看去是亮的。带着不妙的感觉推开门,果然,南宫神翳坐在里面。
  似乎南宫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西装外套很随意的丢在沙发上,领带扯松,放松中揉了分倦意进去,与他平时的神态大不相同。
  
  “萍生,你这里有酒吗?”南宫问。
  ——没记错的话,你自己的房间里的酒柜足足占了一面墙吧?
  
  入翳流后,认萍生几乎没喝过酒,在房间里翻了半天,找到不知什么时间留下的半瓶薄荷甜酒,晃晃瓶子,里面没有沉淀物,应该还能喝。
  酒杯当然他这里也没有,认萍生翻出两只杯子,一只是他自己平时喝热可哥的马克杯,另一只是普通的咖啡杯,分别倒了半杯酒进去。
  
  南宫很自然地拿过那只马克杯,认萍生黑线了一下,但为这种事介意显然没什么必要。
  “萍生。”
  “恩?”
  “我一直想和你这样喝杯酒。”
  认萍生没说话,拿起另一只咖啡杯,南宫举起杯,轻轻碰了一下。
  
  “萍生,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那时我的车坏了,对你的态度很不好,可是你一点也不在意,坚持要帮我的忙。”
  “…………”换成别人,我也一样帮。认萍生在心里说。
  “后来我一直在找你。”南宫拿着马克杯,又喝了一口薄荷酒。
  “…………”幸好你没找到我。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又见到了你。”
  “…………”和皇天有什么关系,那是我自己送上门去的。
  
  南宫神翳站起身,喝干杯中最后一口薄荷酒,看着认萍生的眼睛,“萍生。”
  他的神情专注,一双眼睛极为漂亮,不知是不是因为站在窗下的原因,里面仿佛沉淀了万千星光。
  “萍生,你有心上人吗?”
  
  认萍生杯子里的酒差点泼出来。然后他笑了,和他平时一样,笑得很随意很不在乎,“有啊。”
  一瞬间南宫的脸色变了,“是……是谁?”
  “好几位,大人小孩都有,您问的是哪一个?”
  
  好好的气氛一下子被破坏殆尽,南宫拿着酒杯,无可奈何地笑了。
  “萍生,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唉,下次再说吧。”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上人里的小孩……莫非是那时在你身边的小孩?他是你什么人?”
  认萍生暗骂自己刚才多说一句,好在他自从发现南宫神翳记得他之后,就准备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当时邻居家的小孩。”
  “我看他和你感情很好。”南宫一下子想到了那个眼睛圆圆的小孩双手叉着腰,恶狠狠地说“他心里的人是我!”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不由失笑。
  认萍生若无其事的回答,“自从我离开后,就再没见过他,小孩子忘性大,多半已经没印象了。”
  
  南宫神翳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没再多说什么。
  那半瓶薄荷甜酒不知放了多久,味道并不好。
  但是此刻的两个人并不知道,无论是南宫神翳还是认萍生,在他们今后的岁月中都没有再喝过酒。
  
  
  接下去的几天里一切如常,至少表面上看来如此,认萍生的房间里又添了几串六翼风铃,风吹来的时候叮叮当当仿佛在奏响什么乐器。而认首座则坐在这些风铃下面,间或拨动一下那些玻璃风铃,让它们的声音更大一些。
  那些风铃当然不是白送的,每一只风铃认萍生都要拿出点什么交换。
  
  第一串风铃:翳流13个分部的分布地点,负责事宜。
  第二串风铃:翳流最近三次较大交易的证据。与翳流有过往来以及正在有往来的国外集团。
  第三串风铃:翳流的花名册。总部地形,南宫神翳身边最重要的四个部下。
  第四串风铃:卡布其诺咖啡软糖一盒。(喂!)
  
  …… ……
  
  
  风向猫里的公孙月和蝴蝶君只有在收到那盒软糖时才大吃一惊,心想慕少艾这家伙是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第四串六翼玻璃风铃,很显然却是这些风铃中最漂亮的一串。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认萍生已经掌握了翳流内部毒品相关的大部分事宜。然而罪恶深渊中的情形,除了醒恶者曾经带他进入那一次之后,再无其它收获。认萍生一度为未能掌握器官买卖的相关路线等具体事情而头疼不已,后来有一天,他随手翻着报纸,无意间看到这样一句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霎时灵光一闪。
  
  罪恶深渊的生意与翳流紧紧关联,若翳流不在,罪恶深渊何以维持?
  当天夜里,他默出了罪恶深渊的整张地形图,换来了房间里的第七只风铃。
  
  全盘计画拟订完毕在第二天,第八只风铃到手。
  换来第九只风铃,也就是最后一只风铃时慕少艾只用了一句话。
  “后天,夜,22点,正式开始。”
  
  
  计画正式执行的那一天,和其它任何一天都没什么两样。天很蓝,阳光很好,微风宜人。
  
  剑子喝着珍珠奶茶,同时最后从头到尾审视一次已经不知看过多少次的计画。
  谈无欲在前几日与异度魔界的交火中再度受伤,留在警局调配人手。
  羽人非獍坐在走廊中的长椅上,静静地擦着他的银色佩枪。
  风向猫外的回廊上,小蝴蝶有一下没一下弹着月琴,公孙月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并头莲亦有根基种,
  权势尽看轻只知情重, 
   坟墓里可尽失相思痛,
   憎哭声,生生生,生何所用?”
  
  ——“阿月仔,这件事完成后,我们就放下一切,做一对快乐的蝴蝶,好不好?”
  ——“好。”
  
  
  这一天,认萍生来到了城郊,如同平常一样,与分部的小头目商讨最近要着手的一起买卖。和他预料的一样,下午三点钟,一切料理完毕。他刚一出门,却看见南宫神翳的车停在门前。
  这不像他的作风,南宫极为重视翳流的事务,责任心又重,特地跑来看自己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但若说是为了翳流中的事情,这个分部貌似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
  一瞬间,认萍生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南宫看见他,拉开车门走出来,斜靠在车前,“萍生,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认萍生笑了笑,“好。”
  
  车里没有保镖,身后也没有其它车辆跟随,认萍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很随意地插在衣袋里,隔着衣服,他已经触到了腰间的手枪。
  那把手枪还是他初入翳流时,南宫送给他的,乌金色,象牙十字手柄,和南宫身上的另一把是一对。
  认萍生没有和南宫直接动过手,但是曾经看过南宫出手,他看过之后感想只有一个:
  ——这个人,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对手。
  
  黑色房车拐了几个弯,道路越来越熟悉,认萍生分辨四周的景色,越看越是惊心。
  哎呀呀,南宫你够狠,这个地方你也找得出来。他在心中苦笑。
  
  目前通知他人已经来不及,只能一切随机应变。
  认萍生的手指换个位置,已经触到了腰间的手枪。当车子最终停下来的时候,他握着枪的指关节已经勒得发白。
  那是一间地点有些偏僻的小学校,隐藏在一条街的深处,快到下课时间,透过一楼的窗子,已经可以看见学生们纷纷收拾书包的样子。
  南宫神翳停好车,开门率先走下去。认萍生跟在他身后,已经做好了随时抽枪的准备。
  
  “近身搏斗我不见得强过你,不过骤然一枪,你未必有准备……”
  “但是这样的话,一枪就一定要命中,否则在学校附近,容易伤到他人,更何况阿九还在这里……”
  
  南宫忽然转过身,认萍生骤然一惊,竟然来不及拔枪。
  “萍生,看看那是谁?”
  一瞬间认萍生停顿了呼吸,他看见九岁的阿九下了课,蹦蹦跳跳背着书包从教室里走出来。
  
  “前几天你说不在意,其实还是想着这个小孩吧。”
  “他换了学校,我查了这几天才找到这里。”
  “萍生,你要不要去看他?”
  
  说话的人一脸真挚笑意,其实他还有话想说,比如“性子不要太别扭,想见什么人我来帮你”,又或者“萍生,只要你开心就好”之类,但是当真说出这些话,也就不是南宫神翳了。
  
  而在那一瞬间,认萍生的脑中一片空白。
  他深呼吸一下,慢慢松开握枪的手指,“不用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忘了像平时一样笑笑。
  
  
  (十四) 赌命一搏
   
  护城河的河水在夜里看去,有种异常冰冷的感觉,暗黑色的河水仿佛从里向外散发着凉气,令人怀疑是不是河里的淤泥都带着冰碴。
  翳流最重要的两个分部,都设在护城河边。
   
  今天夜里有一笔很重要的境外交易。分部之一的头目在房间里已经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不等了!”头目一挥手,他是个细心谨慎的人,“从九点半等到十点,说不定有其它变化。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其它人跟我帮东西送回总部去。暗哨不撤,有其它情况立刻通知我。”
   
  吩咐完这些,他带着手下人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哀婉低回的二胡声音。
  护城河边并无其它住户,怎么会有二胡的声音?
  头目一时认为自己听错了,他停下脚步,果然二胡的声音消失不见;再一抬脚,二胡的声音又幽幽响了起来。
   
  “真是奇怪。”头目自言自语,派了一个机灵的手下出去查看。
  手下出门不久,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枪响。头目一惊,“有变化!”伸手先把手边的电闸拉下,否则房间内灯火通明,难免成为外面人的靶子。
   
  他刚拉下电闸,房门忽然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道白衣人影站在门前,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眉目。头目还没等说话,就见那个白衣人影手中银光一闪,一枪命中。
  “羽人……非……”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头目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室内枪声、呼喊声乱成一片,羽人非獍的白衣身影快若闪电,手中银色佩枪每一次响起,都会有一个人倒下,无一例外。
   
  只有一个人逃出了这场杀戮,他曾经在其它帮派混过,曾远远地见过羽人一眼。早在那阵二胡声响起之时,他就已经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乘大家不备,他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谁还能逃过羽人的快枪,这群傻子……天大地大命最大……”
   
   
  另一个分部在护城河的另一侧,逃出的人在星光下跑得飞快,不一会就赶到了那个分部里的门口。
  从外面看去,房间里亮着灯光。暗夜里令人格外感到温暖。逃出的人连滚带爬推门进来,恰好看见认萍生笑容可掬地站在里面。
  与平时黑衣装扮不同,今天的认萍生换了件黄水晶色的丝绒外衣,似乎更让人容易亲近安心。
   
  “认先生,羽人非獍忽然闯了进来,那边的人死得差不多了,您快点去通知老大……”
  “别着急,慢点说。”认萍生微笑着走过来,微笑着从腰间抽出乌金色的象牙十字手枪。
   
  没有“砰”的一声响,认萍生事先已在手枪上装了消音器。
  唯一逃出的人,身死。
  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隔绝各个分部与总部之前的联系。午夜12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