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酾酒有衍-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式燕和温有恭是初次见面,两个人又都莫名地紧张,一开始便显得有些拘谨。好在温有恭本身健谈,夏越也适时地插个话,气氛渐渐好了起来。到彼此都有八成饱时,谈话已经非常自然了。
    温有恭去的地方多,见识也多,虽然对他说到的他乡风景和新奇事物很感兴趣,但式燕问的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很安静地听着。他现在非常清楚自家丈夫在这方面的脾性,倒不是不讲理的霸道,也会让他跟人多接触,只是若别人盯着自己看,或是自己对别人表现出明显的兴趣,那丈夫心里很可能会不高兴。式燕是不愿意丈夫不高兴的,尤其怕他不高兴了也不说,一个人闷着,像上回那样,式燕会觉得心疼。
    吃得差不多时,夏越问了问温家三少的情况。温有恭有些欣慰地说自家弟弟现在安分多了,不刻意折腾的情况下,缎子铺倒是还打理得不错,掌柜都松了口气。他出门之前,弟弟还跟父亲和侍爹爹说,愿意寻个入赘的丈夫,侍爹爹高兴地找谋人张罗去了,说不定等他回了越京,就能见着未来弟夫了。
    弟弟能从极端里回来,温有恭觉得大哥功不可没。说来郁闷,他这个做兄长的这么多年来,不论说什么弟弟都不听,倒是只见了一次面的大哥才说了几句话,弟弟就都听进去了。原本他还有些不甘心,后来才知道,原因竟还是在自己身上。
    “我本以为三弟是被侍爹爹宠坏了,才任性骄纵,故意跟我作对。却没想到也是我自己,让弟弟变成了后来的样子。”温有恭叹了口气,昂首饮尽了杯中酒。
    夏越和式燕听他说了,才知道,那温家三少与温有恭的侍郎小时也是玩伴,看着自己的朋友用情至深,却只得到二哥的薄待,让温家三少很是心冷。想着那俩人原本青梅竹马,自己一直都羡慕向往的感情,也就几年,二哥便把人给忘了,再会时也十分冷淡,把人取了进门好几年也不见疼宠,那三少爷便对郎官的感情失了信心,觉得天底下郎官都一样,个个都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就在那时候,看了那些话本,三少爷就沉迷进去了,像被蛊惑了似的,一心认为郎官不可靠,一切都要靠自己,丈夫反正会取侍郎的,自己只要能养活自己就好。三少爷不是不知道入赘的丈夫要取侍郎就得经过自己同意,可他觉得这种强迫禁止没意思,还闹得难看,而且在他看来,温家日后都是二哥的,自己留在这里,什么好处都没有,还要看二哥脸色。
    温有恭知道弟弟是这般想法时,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这愧疚不只是对弟弟的,还有对自己侍郎的。他反思了好几天,也没等他想出个结果了,便到了跑商的时候,他只能先放下这些心思,把精力放在生意上。
    之后三人没聊太久,顾虑温有恭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赶路,便早早散了席。
    回到家,躺在床上时,式燕还在想着温有恭说的那些话。他问丈夫:“相公,你说温公子对他房里的侍郎,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式燕听了丈夫给他讲温有恭和他侍郎的往事,不知怎么的觉得那侍郎跟自己当初的境遇有些相似,但是细想想其实完全不同,自己是不抱任何念想进的门,温家侍郎原本可是和那温公子两情相悦的,那落差想象一下就觉得很让人难过。
    夏越笑了笑,把式燕搂进怀里,手伸到他后背摸了一把,没出汗。
    “温有恭那小子犯傻,”夏越笑着说,“估计还犯了好几年傻。等他自己开窍吧,这种事,旁人说了也没用。”
    式燕似懂非懂:“所以其实,还是喜欢的?那为什么还对他侍郎那么过分,我总觉得那侍郎这几年都在等他取夫郎呢,他一直没动静,这么吊着,实在不好受。”
    “所以才说他犯傻呢,”夏越凑上去蹭了蹭式燕的鼻尖,想了想又露出丝苦笑,“那小子生意手段倒是犀利的,偏偏在感情上是个傻瓜,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懂。算了,由着他自己想通吧。”
    夏越说着抬手去捏式燕的鼻子:“你啊,不用关心他,只想着我就够了。”
    “霸道。”式燕笑着拉下他的手,蹭到他怀里,“他唤你一声大哥,也算是我弟弟了不是。就是想着你,才会关心他的啊……”
    最后几个字式燕说得很小声,夏越跟他贴得紧,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家式燕最近越来越不怕说这些话了,这样很好。他自己虽然不爱说,但偏偏就喜欢听式燕说。想想若是在上一世估计要被指责不公平了,但他家的夫郎乖顺得很,从来不讨甜言蜜语,即使害羞也愿意说些露骨的话满足自己,夏越心里十分满意。
    这一满意,他又忍不住毛手毛脚起来,只是想到沈大夫告诫过要节制,便没有做到最后,只是给两个人抚弄了一番便结束。
    送走了兀自烦恼的温有恭和他的四牡商队,胤城渐渐进入了炎热的盛夏。
    在烈日暴晒土地的这个时节,稻苗的分蘖已经达到了一株20棵左右,此时便要开始全面排水,让稻田处于干燥的状态。这个状态要保持到土壤出现裂痕为止。这样做可以给土壤补充充足的空气,防止稻子根部腐坏,提高根茎的活力,让根须更强有力的扎牢扩展,同时,也能排除掉土壤中有害的气体。
    干燥期间要每日都到田里巡上两三回,留意害虫是否有增加的迹象,也要密切关注土壤的情况,干燥绝对不能过度。若是土壤出现大裂痕,稻苗的根部会断掉,土壤的保水性也会变差,会导致之后稻子成熟时供水不足。
    等到白父判断可以结束干燥时,白家郎官们的课业也已经结束,几个娃娃都放了假,便一同到田里帮忙。最初先慢慢洒水到田里,让土壤慢慢习惯湿润的状态,干燥的土壤不能突然间引入水,只能一点一点循序渐进。
    到了稻田里重新引水蓄满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再过不久,稻子就要抽穗了。
    在夏越帮着准备穗肥,满心期待看到稻子抽穗的时候,京里传来了消息,云起被选为今年的贡酒。
    
    第47章 赴宴与穗肥
    
    云起被选入贡酒的消息被官府贴在了胤城的公榜上。那几日喜久醉从午时开门就开始客满;由于存量不多;又有着贡酒的名号在;云起价格实在不低;饶是这样,胤城人也有不少舍得花上几顿饭的钱尝上一尝,尝过之后不可自拔的也不在少数。
    知府特地设宴招待了云家;云家酒藏的荣耀;也算是胤城的荣耀。云爹爹和夏越自然是去了,作为少夫人,式燕也陪坐在夏越身侧。因为不是官宴,云老爷也知府也颇有交情;氛围倒是轻松自然的。知府的家眷也在席上。那知府小公子总是偷偷地拿眼瞄夏越;知府夫人席间更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大儿子取了两个侍郎,考到了好功名,然后就顺势说到小儿子。
    “我们家这个卿倌,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知府夫人也没看夏越,只对着云爹爹说,“这都二八了,谋人也来过几回,他都不心动,完全就是个死脑筋,认准了,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按说一般人听到这儿,便会问上一句,小公子到底认准了哪家郎官。云爹爹哪里不知道,人家接下来就等着自己问这句话,好顺水推舟呢。其实要顺着对方往下说,也没什么不行,亲事又不由父爹来定,取不取还不是儿子说了算,只是,对于知府夫人和小公子这种当着正夫郎的面说谋的行为,云爹爹心里觉着不是很舒服。
    云爹爹这么些年来独自操持起云家内务,哪儿会是个弱的,只见他笑了笑,看着自家儿子说:“谁家孩子能让父爹省心呢?就是我们家的夏越,也是个死脑筋,本来我们还担心,给他取个夫郎冲喜,他会不高兴,心里怨怪我们。谁知他就这么看上了式燕,这一看上吧,还起了誓许了诺,说绝不取侍郎,这辈子就要式燕一个呢。他给我跟老爷说时,我都惊得愣住来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夏越执箸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放下。什么惊得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爹爹胡诌得真像那么回事,他在心里偷笑。那日给父亲和爹爹说自己绝不再取的时候,明明爹爹反应快得很,狠狠逼问了他好几次,确定他不是一时冲动,不会反悔之后,还笑着说自己有担当。
    云爹爹看儿子放下筷子低着头,一副配合着乖乖被训的模样,直接破功笑了出来,却又马上摇了摇头,笑着道:“不过呢,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夫夫俩相处得好,总比多取几个在房里互相较劲的好。夫人也不必太过操心,小公子的佳名城里都知晓,必定能遇到最合适的良人的。”
    言下之意,我们家夏越就不是你家小公子的良人了。话说到这份上,知府夫人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虽然他很想说正夫郎和侍郎不一定会闹起来的,像他家知府老爷,自己和那两位侍郎就相处融洽。只是他又想到守着空房时的无奈,又不舍得让自家小儿子也体会这滋味了。本来觉着郎官取几个侍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有了夏越这个专一的例子在眼前,知府夫人也是羡慕的。
    知府家的小公子聪明识趣得很,他是很单纯地倾慕云夏越很久了。当初云家想找卿倌进门冲喜时,他是愿意的,但被父亲和爹爹劝阻了,他也没太坚持。到白家的式燕进了云家的门,云少爷醒了过来,他也是后悔的,但是那时还想着,给云少爷做侍郎也是好的。只是这个机会永远也不会有了。
    不是没听说过云家少爷许诺了今生只要夫郎一人,他也打算放弃,爹爹却说郎官取侍郎才是正常的,为了开枝散叶,云老爷和云夫人肯定也是希望儿子取个侍郎的。今天这筵席,也是爹爹争取了让自己也出席的,其他侍爹爹和兄弟们都没能来呢。
    小公子本来就放弃了的,却被爹爹说得心里又升起了些微笑的希望,但这希望终究也被云夫人打破了。他看着式燕,满心的羡慕,忍不住便去跟式燕搭话。
    式燕现在每日接受沈大夫施针,面上肌肉活动起来自然了许多,说话音量也大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压低压沉了似的。再加上夏越可以让他多接触些人,如今他与人交谈自在了许多,知府小公子跟他说话,他便也有礼地与对方交谈起来。
    夏越心想今天真是没有自己表现的机会,爹爹挡了说谋,对方卿倌却找上自己夫郎聊天。这两个人按说不该是情敌么,怎么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夏越坐在堂屋,看着知府大人和父亲大人下棋,偶尔回答一下知府大人问的问题,心思却总往院子里去。
    他觉得不怪自己这么小心眼,谁让那两个卿倌饭后就亲亲热热到院子里散步聊天去了。式燕很乖的,来了问他能不能去,夏越要顾着风度,哪里能说不让他去,对方还是个卿倌,他更没吃醋的道理了。爹爹也是陪着知府夫人谈天去了的,自己是要留在堂屋的,总不能让式燕一个人无聊地候着。
    夏越觉得自己本不该这么小气的,那知府小公子虽说对自己有点心思,但品性在城里也是有名的,今儿既然拒绝了,便不会在背地里还有什么事。式燕能交到朋友也是好事,平日里自己也都尽量带他出去多多见人的,怎么这会儿反而不乐意了。夏越想着,大概是自己把式燕当成所有物了,不放在自己身边就不放心。这样不行,他想,这种心态继续下去,对自己或是式燕都不好。
    云老爷和知府的棋下了一个时辰,最后一盘云老爷又赢了。知府缀缀地丢下棋子,高声说:“不玩了不玩了,你这人还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以后都不找你下棋了。”
    知府夫人听到声音,从内屋里走出来,笑他:“老爷你每回跟云藏主下棋都这么说。”
    夏越看着自家父亲一脸的得意,心里默默抹了把汗,若不是刚刚知道了父亲和知府是多年的棋友,他还真为父亲这种不留情面的赢法心惊胆战呢。
    知府输了好几局,又被自家夫郎挤兑,心里不高兴了,挥手赶云老爷回去,云老爷跟他拌了两句嘴,便起身告辞。
    式燕和那小公子被知府府上的家仆唤了回来,夏越看着那俩人脸上愉快的笑意,心里又有些泛酸。式燕没想过丈夫连卿倌的醋都吃,此刻有顾忌着新交的友人曾爱慕自家丈夫,便只站在丈夫身旁,离了一小步的距离,跟着长辈一同给知府道别。
    回云家的路上,夏越问他可是交上了朋友,式燕便坦白地点头,又说了今日与那小公子聊了些什么。夏越微笑着听着,式燕问日后是否能跟对方常来往,他也很大方地应允了。
    只是到了晚上,式燕又被他折腾得第二日不能下田。
    夏越一个人跑到白家,帮着做穗肥,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往后要控制,若是让这独占欲把式燕吓坏了,可就不好了。
    以敖看哥夫走神,担心地问了句,看哥夫笑着摇摇头,便不追问,想着也许哥夫是挂心又身体不适的哥哥,又觉得哥夫对哥哥实在是好。
    式燕今日不来其实也没关系,穗肥已经快做好了。白家的穗肥用的是云家酒藏上槽后剩下的酒粕,加热酒粕让其自然发酵之后,倒入加入了适量水的米糠中,用皮膜子盖着,防止干燥,然后放到不受雨淋又温暖的地方,每天早晚翻搅上两回。夏越他们现在要做的,也只是早晨傍晚翻搅米糠,让其充分发酵。发酵过程会闻到酸甜的气味,发酵中的米糠温度很高,不能用手触碰,翻搅时必须用铲子。
    夏越估摸着那些米糠能有近五十度,每次翻搅完之后,他和以敖的衣服都湿得能拧出水。
    式燕回到田里干活时,稻田估计还有二十几日便会出穗了。
    出穗前25日是幼穗形成期,这个时候稻苗已经停止长叶子了,穗子已经开始形成。白父这几日都密切注意着稻子的情况。米糠在几天前已经停止发酵,温度也降到平常的样子。
    又过了两日,米糠已经干燥成粉末状了,如此,穗肥便算是做好了。
    穗肥完成三日后,白家开始给稻田撒穗肥。即将出穗的稻田是不能进入的,否则会伤到稻子,撒穗肥便只能在田埂上进行。每个人拎着装了穗肥的木桶,用长柄勺子往田里撒肥。因为酒米与一般稻米不同,颗粒更大,更重,植株的高度更高,也更容易倒伏。若是稻子倒伏,稻穗上会吸收过多水分,导致稻子变质,不仅如此,倒下的稻穗也是浮尘子的最佳棲息处,一旦浮尘子大量繁殖,情况就难以收拾了。因此,为了不让稻穗吸收太多肥料,生长过度,颗粒太过饱满,穗肥是绝对不能多撒的。
    撒上适量的穗肥后,稻田的管理依然如初,引水,排水,周而复始。
    在此期间,喜久醉推出了冰酒。
    骆越人对于冰酒的印象,是在酒中加冰,这样的做法虽然让酒冰爽好喝,却因为会稀释酒的味道,而被许多人所不喜。
    夏越的做法却是冰镇。
    当了几个月普通酒瓶子的桃樽再次显露真本领,将冰镇好的酒倒入桃樽,可以让酒很长时间都保持冰凉的温度,比加冰块更持久。云起冰镇后更是美味无比,一时间,喜久醉成了胤城爱酒之人消暑的最佳去处。
    七月骄阳似火。
    夏越和式燕的房里如今也得备着冰盆,盛夏的炎热让夏越不大适应,尤其是还得穿着长袍。他非常怀念上一世的短袖短裤,此时也只能扇子不离手,晚上若是不喝上一合冰酒,他都觉得身上的热度消不下去。
    好在田里的农活算是告一段落,他和式燕也就三天去一次,喜久醉也很稳定,冰窖的冰还算充足,夏越总算可以赖在家中不大出门了。更让他心情好的是,天气太热,知府家那小公子怕热,也不大出门,原本隔上三五天便来邀式燕的人,如今半个月也不来一次了。夏越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幼稚,一边为又能独占式燕高兴。
    式燕没察觉丈夫小孩子似的心思,他有丈夫特意给他做的鲛绡里衣,不怎么怕热。许是自己身上清凉吧,丈夫总是一边抱怨着热一边过来抱着自己。以前还听说天气炎热的夏季,夫夫间容易有矛盾,一是因为太热不愿贴近,二是因为酷暑会让人心情烦躁,但看丈夫现在的样子,式燕心里很高兴的。
    偶尔他又想,如果没有这鲛绡里衣,丈夫还会这样抱过来吗?这么一想又觉得丈夫对自己实在是好,特地为自己做了这样珍稀的衣裳。这孩子每次觉得丈夫待自己好,都会想着怎么回报,让丈夫开心起来。想想自己身为夫郎能做的,式燕便红着脸,忍着害羞,几乎每回行房都会用嘴服侍丈夫。于是,大多数人都无心房事的炎夏,云家的这对小夫夫却几乎夜夜厮磨在一起。
    
    第48章 稻子开花
    
    式燕躺在有树荫的田埂上;脸上带着笑;静静地看着田里。稻子前几日抽出了穗子;青翠的稻穗随着风轻轻摆动;像在田里翻起层层绿浪般。明明这是式燕看了好几年的景色,本该早就看惯了,今年却如何也看不腻。
    夏越坐在他身旁;温柔地抚着他的发。这就是稻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