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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酾酒有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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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越给他说最基本的,比如不能烫太热,不同温度有不同的风味,还有烫酒的一些好处。至于温度的掌握,夏越只说是自家酒馆的掌柜小二辛苦练出来的。反正温有恭其实也没有做饮食的意思,夏越便也不多说,烫酒功夫属于独家技术,自然是要藏着掖着的。
    其实夏越早就知道温有恭对烫酒这两个字很好奇了。自从小厮跟他说,那天在酒楼里盯着自己看的人便是温家二少时,夏越心里就猜到了,他与父亲谈话中,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也就只有这个词。只是没想到在京里时,温有恭一直没有问,夏越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到了今天,胤城怎么也是自己的地盘,既然要招待这个弟弟,便也索性让他尝试一下烫酒好了。
    夏越没打算垄断烫酒,他本就认为,美味的酒就该让更多人品尝。只是他也不会刻意去推广,目前只有自家赚这个钱,他当然乐得为之。往后若是其他馆子要模仿,夏越也有信心喜久醉不会被比过去。哪怕有一天,烫酒成了骆越的普遍文化,喜久醉也不会冷清。喜久醉现在正在渐渐打出名声,胤城人已经有这么一个意识:要喝美味的烫酒,就要到喜久醉去。
    不是没有人在家里尝试自己烫,但总比喜久醉的差上那么一点,就是运气好碰巧烫出了喜久醉的水准,也很难有第二次。所以大多数喜欢烫酒的人,还是宁愿上喜久醉去,毕竟价钱也差不了多少,还能吃上搭配的佳肴。
    喜久醉的生意已经好到夏越考虑扩建馆子的地步了。像今日,若不提早来定下小间,只怕午时到了这里都没里间可坐了。不只是因为冬日里推出的烫酒吸引了客人,也因为胤城只有这里可以喝到云家酒藏酿的酒。
    若是要把烫酒往胤城以外的地方推,温有恭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对方未表示出兴趣,夏越自然是要有所保留的。若是温有恭打算在越京开个馆子,想要学了烫酒的方法去,夏越倒也不会吝啬。毕竟在他的观念里,技术提供也是很赚钱的。
    两个人吃了饭后,就坐着闲聊,也不急着谈生意。四牡商队还会在胤城停留个几天。这是他们第一次到这座城里来,自然是要摸摸各种情况,看看有没有商机,只是为了进酒儿过来,对商人来说有些不划算的。
    温有恭给夏越说他这趟跑商,在南方购进了什么稀有的东西,夏越也饶有兴致地听着,然后,被其中一种东西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
    “入水不濡?”
    看大哥有兴趣,温有恭也乐得详细讲清楚。他说的是一种极轻极薄的绡纱,是在此次跑商去到的最南的临海小镇上见到的。温有恭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当地人把这种绡纱叫做鲛绡,是据说是一个海岛上的人带到镇上来卖的。那个小镇盛产珍珠,许多卿倌下海捞贝壳和海物,他们都穿着用这种鲛绡做的衣物,从海里上来身子不会濡湿。温有恭觉着神奇,便买了十几匹,想着在京里当作稀有物倒卖赚个一番。
    夏越倒是知道鲛绡的,上一世他听说过这种据说是鲛人的绡纱,当时只当作神话传说听听而已,难道在骆越却是实际存在的吗?
    当然,夏越对鲛人是没什么兴趣的,即使这个世界有,他也不会想要看一看。勾起他兴趣的,是鲛绡入水不濡的神奇特点。
    若是当真可以入水不濡,也许可以用来做个类似水靴的物什,让他家式燕的脚不再受罪。这么一想,夏越便开口跟温有恭说,自己想要亲眼看一看那鲛绡。
    大哥开口了,温有恭自然不会退却,只是好奇夏越为何会有如此大兴趣。夏越也不瞒着,直接说了原因。温有恭听到他如此疼爱夫郎,心下感慨大哥夫夫恩爱的同时,又若有所思。
    夏越不是没注意到温有恭的神色,但看到对方很快就笑吟吟邀请自己去客栈,便没有多说什么,他自己也急着去看一下拿鲛绡是否有用。两个人便起身离了喜久醉,去了四牡商队落脚的客栈。
    鲛绡很轻,很薄,却不透,夏越捧在手上,感觉很是清凉。用茶杯盛水倒了上去,居然真的不会濡湿,轻轻一抖,水便顺着鲛绡滑落,鲛绡背面始终是干爽的。夏越想了想,又捏了一个角轻轻搓揉,手感很细腻,搓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鲛绡染上体温。
    “这鲛绡不吃温度,放在太阳底下晒着也是这样冰凉冰凉的,南边那小镇的卿倌平时夏天穿着还能消暑。”温有恭在一旁给他解释,“但也因为如此,到了冬日就不能穿着下水了。不过冬天海里危险,他们也不会让卿倌再下海就是了。”
    看夏越默默点头,没吱声,温有恭稍稍等了片刻,便道:“大哥可觉得用得上?若是有用处,要多少大哥只要说一声,小弟送了大哥便是。”
    “不,”夏越闻言抬头,面露微笑,摇了摇头,道,“你开价吧,我要这一匹。”
    温有恭想说不必给钱,但想想与云家酒藏的生意还未做,现下给个人情,倒像是要留个谈生意时的筹码似的,便也没坚持,开口说了个比进货价只高了一点的数额。夏越没听他的,又给加了二成的价钱,温有恭看推拒不了,便只能收下了。
    “没想到还没从大哥那儿买到酒,倒先做了大哥的生意。”
    听温有恭这么说,夏越也笑了,又与他约下明日上酒藏的时辰,便告辞,抱着鲛绡去找裁缝了。
    鲛绡太轻薄,又无甚弹性,靴子是做不成的。夏越便让裁缝做成长筒袜的样式,在过膝处配上系带,以保证袜子不会滑落,又给式燕买了两双木屐。若是继续穿着草履的话,夏越担心鲛绡会被勾破。
    开春时裁缝上门跟式燕量过尺寸,两双袜子很快便做好了,夏越体会了一把立等可取。只做袜子余下的鲛绡还有不少,夏越让裁缝给式燕做一身夏装,再做一张薄被,午睡用的,不需要太大,若是还有剩余的便暂时先收着。
    从裁缝那儿出来时,已近酉时,夏越决定直接去接夫郎回家。
    到了白家,夏越倒没把怀里的布包掏出来,他在路上想到了一个主意,就等着回家晚上实施呢。
    给岳父岳爹爹打了招呼,接了夫郎回家,一直到晚饭后,他都没跟式燕提起鲛绡袜子,反倒是一反常态,没有磨着式燕跟他一同沐浴,而是自己先去了浴房。
    式燕忍着心里的疑问,在丈夫洗净出来之后才去沐浴。等他从浴房回到卧室,却看到丈夫坐在拔步床里,也没坐在床上,只是拿了自己平时梳头坐的小圆凳坐着,窗前放了木桶,氤氲着热气。式燕走近一看,桶里是绿沉的水。
    夏越看他过来,笑着招手:“来,过来泡泡脚,沈大夫说脚皮破了,泡这种药草好得快。”
    式燕心里暖暖的,想着丈夫今日反常原是因为这个,适才独自洗浴时胡思乱想的不安此刻消了个干净。他脸上还带着出浴的红晕,此刻露出了个笑,显得很有些甜憨的味道。夏越忍不住走过来亲了他一口,抱起他放到床上,把他的双脚慢慢浸到桶里。
    水有些烫,却不是忍受不了的程度,式燕踡起脚趾头,静静地适应水温。
    泡了半炷香后,夏越把夫郎的小脚丫子捧出来,仔细地擦干。式燕本想阻止,但看到丈夫脸上那温柔的神色,又沉迷了进去,不舍得出声,结果就让丈夫给他把两只脚都捧着擦干净了。
    夏越抱着他放床里放,自己端起木桶放到房外,然后闩上门,脱了适才穿着的外衣,才拿着布包钻进床里。
    他抱着式燕的脚,心疼的抚了抚破皮的地方,式燕忍不住安抚他,说很快会好的。
    夏越哪里信,隔三天泡三天的,要一直到快收割了才能好呢。他也不说话,只把布包打开,拿出鲛绡袜子,亲手给夫郎穿上。袜子做得长了些,一直到了膝上两寸,夏越看了看,觉得也正好,可以扎稳系带。
    式燕只觉得脚上一凉,就看丈夫给自己套上了个很长的袜子,穿上之后腿脚都凉丝丝的,很是惬意,他没见过此物,自然也知道自己不懂得穿法,便由着丈夫摆弄。待丈夫给自己穿好之后,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只觉得指尖触到之处都很细腻冰凉,十分不可思议。
    夏越看他来回摸着那鲛绡,一副很喜欢的样子,便高兴地抱他进怀里,给他讲这袜子的神奇之处。式燕自然听得一脸惊奇,也不说要试试是否真能遇水不濡,丈夫说的,这孩子都相信。
    看到丈夫这么心疼自己,式燕心里又酸又甜。虽然丈夫只说了是今日听那温家二少说起这神奇之物,才动了念头,买了下来给自己做这双袜子,但式燕知道,丈夫肯定是昨晚就一直在想这件事,一般来说,谁会想到袜子,都是想着做长靴吧,丈夫又是心思周到细腻的人,定是把所有主意都想过了。
    只是脚上破些皮,式燕习惯了其实真不在意,但丈夫却这么上心,想到自己之前还担心丈夫今日反常是否对自己失了兴趣不再疼爱,式燕便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丈夫。心里纠结着甜蜜与歉疚的他,像是感谢,又像是赔罪般,转身吻上了丈夫的唇,手下就摸到了丈夫的裤带,解开,然后,手滑了进去。
    夏越被他撩拨起来,刚想把人摁进怀里,不想式燕却突然离了自己的唇,夏越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亵裤被脱下,然后,已经半昂扬起来的那处,便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从未想过的体验让夏越头皮一麻,下一刻,他感到式燕软糯的舌头贴上了柱身,而后紧紧地缠上来,随之而来的吸吮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式燕是知道这种事的,成亲之前爹爹给的小册子上,有一页就画着这样的图,还写了一些技巧。虽然式燕只看了一遍便不敢再翻看,那些技巧也记得不甚明晰,但一点都不妨碍他此刻全心全意地服侍丈夫。他本来觉得这样的事太过羞耻,这辈子都不可能主动做得来的,他想只会在丈夫要求时,他才会顺从着去做。然而今晚,他却是心甘情愿,心里只想着要让丈夫舒适愉快,便毫无抵触地做了。
    夏越心里一阵阵激荡,本来式燕穿上那鲛绡袜子的双腿就让他有些情动了,本想要哄着式燕穿着那袜子跟自己行房的,没想到式燕竟突然做出如此大胆的事。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夫郎有多羞于房事,此刻这样服侍自己,夏越着实被感动得不轻。只是现下这状况,哪里还有余裕去感动,式燕动作很青涩,不知要领的舌头却勾得夏越全身燥热,他满脑子只想着把人推倒,狠狠地吃掉,又不舍得离开那湿热的包裹。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式燕突然想起了册子上的内容,便尝试着缩起腮帮子一吸,夏越一个措不及防,竟就释放在了式燕口里。
    他愣愣地看着式燕咕嘟一声咽下了自己的精华,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然后,他缓缓露出了个浅笑。
    “式燕。”他低声唤道,声音很轻,很柔。
    被呛到了的式燕红着眼眶,抬眼看向自己的丈夫,看到那抹浅笑,无理由地,他心慌了一下,有些想逃跑,却又有些期待。
    夏越将呆呆的小孩抱到胸前,抹去了他唇角的液体,温和地笑着说:“明天,你可下不了田了。”
    式燕还未明白丈夫这句话的意思,便被猛地翻过身压在了床上,身上的亵衣亵裤被狠狠撕开。夏越在他身上肆意地啃咬吮吸,仿佛要在他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痕迹。式燕被狂风骤雨席卷了般,迷乱在丈夫的身下,只觉得丈夫碰触的每一处都在发热。
    很快,式燕便感到身体被打开,丈夫所给予的灼热进入了自己内部,体内体外都被丈夫点燃了起来。
    他努力放松自己,任由夏越驰骋在自己身上,口中反复唤着相公,仿佛一副献祭的姿态,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丈夫。
    第二日,式燕果然没能下田,不仅如此,他连卧房都迈不出去。
    
    第46章 饯别饭
    
    式燕一直休息了两天;直到给稻田引水那日才回到田里干活。
    除了弟弟很纯洁地问哥哥是否生病;身体可好些了之外;父亲和爹爹可是清楚怎么回事的。白父心情多少有些微妙;只有白爹爹看着自家卿倌一脸羞赧的样子,笑得十分开心。儿壻这么疼爱式燕,可不是喜欢他的表现么,是好事。
    待看到式燕腿上的长袜子,白家人都围着惊叹了一番;式燕庆幸好在夏越人先去了田里引水;不然看到以敖那几个盯着式燕的腿看,估计又得吃味,就算是弟弟那也是郎官,夏越还特地叮嘱过。丈夫霸道到这份儿上;让式燕又是无奈又是欣喜的。
    白爹爹要操持自家的小菜田;还有家里养着的畜禽,除非是人手紧缺,平日里是不需要下田的。白父和几个弟弟都是郎官,泡泡水倒也不会轻易破皮,也不需要这种袜子护着脚,其他农户自然也不可能花钱买这么稀奇的物什。所以夏越做这放水的袜子,不会是为了赚钱,只能是为了自家卿倌,白爹爹这么想着,伸手摸了摸那触感细腻,一看就十分昂贵的绡纱袜子,真心为式燕高兴。白父和以敖也明白这点,心里也很是感慨。
    被夫郎家里感激的夏越此刻一个人站在田埂上,看着清澈的水沿着沟渠流入田内,漫过稻子三分之一时,便堵了引水口。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这项活计,算准了时间差,动作比最初快上了不少。稻苗的分蘖很顺利,也没有发现严重的虫害,偶尔找一株稻苗拍拍,掉下来的虫子里最多只会看到一两只浮尘子,这个数量不需要担心。
    现在需要担心的便是盛夏会否干旱,若是发现有干旱的可能,就要把田里的沟渠挖深些,让水积在里头。
    夏越看了看天,初夏早晨的气温不算得很高,最近雨水也足,也许不会旱吧。
    戴上手套给田埂除完草后,夏越便先回了城里。与温有恭已经定好了契约签下,今日要出酒,昨日夏越已经去酒仓里清点过数量,这回给温有恭的只能有一百瓶。温有恭倒也不介意,只要云起被选为贡酒,这一百瓶的酒他都能赚下三四百瓶的钱。
    收了钱,出了酒给四牡商队,夏越作为东道主,又带着温有恭逛了逛胤城,也没多陪,毕竟还记挂着田里,傍晚还是会准时去接式燕回家,晚上也不出门,只专心陪着夫郎。到最后一日,四牡商队要返回越京了,夏越才又请了温有恭吃饭。
    这次吃饭仍在喜久醉,夏越把式燕带了出来。夏越心里是觉得,认了个兄弟,总不能不让人家见嫂子,卿倌又不是不能抛头露面,自己老收着也不大好,更怕式燕觉得自己不乐意带他见人。
    温有恭是一直想见见这位兄夫人的,他到了胤城,便也听说了一些云家少爷与少夫人的事。虽说道听途说不一定做得了准,但成亲的缘由和云少爷疼爱夫郎的表现,以及不取侍郎的承诺,听着倒是没有夸大的,温有恭从未见过这样的夫夫,心里好奇得紧,只是不好意思提。今日大哥带了兄夫人来请自己吃饯别饭,这个走南闯北,与人打交道惯了的青年,倒是莫名紧张了起来。
    式燕也是紧张的。他是头一回见丈夫的朋友,方管事和成掌柜对自己还要喊一声少夫人,多少还是有上下关系在的。这位温家二少爷,虽说也是跟丈夫做生意的,但毕竟跟丈夫称兄道弟了,式燕这感觉就像是要见小叔子似的。
    云家夫夫先到了,坐在里间等温有恭到席。夏越看式燕紧张,觉得真是可爱,忍不住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式燕吓了一跳,伸手虚推了他一下,慌张地向房门望去。
    “怕什么,”夏越搂住夫郎的腰,又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人来了会敲门的,哪里会一声不吭就推门进来。”
    式燕稍稍放了心,手上仍旧轻轻推他:“还是不要这样。”
    “怎么,不喜欢相公亲你?”夏越耍着无赖,贴着式燕的脸颊一下一下的啄吻。
    “不是,喜欢的。”式燕无奈地看着丈夫,这人总要听自己说这样的话。
    夏越这回去亲对方的嘴:“那怎么不要这样?”
    式燕还是往紧闭着的门瞟去,嘴唇被夏越贴着,他往后退了退,才回答:“脸会红。”
    夏越愉快地笑了出声,看着夫郎红起来的耳垂,伸手捏了捏,终于愿意放过他。式燕赶紧掏出鲛绡帕子,贴到脸上,想借着那冰凉消消热。
    “红一点没关系的,有恭要是现在来了,就说你是热的,”夏越把窗推开一条缝隙,黄昏的闷热扑面而来,他赶紧又关上,“这天是真热,连风都没有,比前两天热多了。”
    “兴许要下雨了。”式燕说,他身上穿着鲛绡做的新衣裳,倒是很凉爽,不觉得热。只是这鲛绡实在太轻薄,在那个南边小镇也许没什么,在胤城穿着这样轻飘飘的料子,太引人侧目了,裁缝便只做了里衣,外头还是要穿一件外袍的。便是这样,式燕也觉得清凉舒适了许多。
    正说着,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夏越应了之后,温有恭便推门走了进来。见过一番礼之后,三个人便坐下,唤来小二布菜。
    式燕和温有恭是初次见面,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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