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究竟有几个好徒儿[穿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喝下的那一刻,管他是大能或是蝼蚁,都只是无甚差别的饮酒之人。
  醉光阴令人上瘾,余笙自打尝了一口,便上瘾似的,来不及放下杯子,便一口接着一口,将一杯都咽了下去,直到最后,才感觉到了液体滑过的触觉。放下杯子时,眼眶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薄红,像个真正的醉酒之人。
  殷妄之也早已喝尽了手中的那杯,笑道,“有件事徒儿忘了询问师尊,近期可有什么心事?”
  余笙眨了眨眼,不解道,“心事?”
  “因为这醉花阴,不以酒量醉人,而是心事越重、越多的人,越容易醉。”殷妄之慢声解释道,“方才忘了说与师尊听了,是徒儿不好。”
  “哈哈,为师哪儿会有什么心事?”余笙一摆手,不以为然,“这点小事不必道歉。”
  “这样啊……”殷妄之握住他的手,牵带着他一同朝路边花枝伸出杯子,教他续杯一般耐心动作,在一朵朵粉色的花中来回游移,“也是,有心事的是徒儿才对。”
  这林子够大,酒够多,他不急。
  “师尊不必客气,想用多少,就饮多少。徒儿有心事,不便喝多。”殷妄之自然地将另一手搭在了余笙的另一边肩膀。
  距离有些近,余笙不知为何莫名地又紧张起来,偏偏脑子比寻常时候慢半拍,想不明白紧张什么,便下意识地调转话题,开口问道,“对了,方才他们说到的天选之子……是怎么回事?”
  殷妄之:“是一个在三界内流传颇广、可信度也最高的一则天启,师尊想必是太久没有出崖,才不了解吧。”
  天启,也就是这个世界的预言。
  说着,殷妄之便将两个天启的内容讲给余笙听。
  第一个天启,与余笙从系统那里得知的信息差不多,是说三界即将迎来巨大的天灾,此灾如若降临,便会如同末日一般,让三界都陷入水深火热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剩下的便是说了一下天灾的来临方式,约莫就是三界彼此分离隔绝,由此而导致的一系列问题。
  第二个天启,便是说这世上唯有一个‘天选之子’能拯救世界,还说此人的出身不同寻常,超脱三界轮回,若想请天选之子救世,唯有三界的最强者彼此联手,才能办到。
  再后来,大家便默认世界完蛋了,一部分开始了末日前的狂欢,另一部分开始了末日前的颓废,也只有最顶尖的那一小部分,还抱着一线希望请求三界的盟主、鬼王、圣主为大局着想。
  毕竟,这三人的关系究竟恶劣到什么地步,是百年以来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让他们联手、和好,其可能性远小于世界末日。
  真是糟糕了……
  余笙一摸脑门,莫名羞耻地发现……他好像……真的,可能大概也许,就是那个‘天选之子’。
  天选之子诶,他还以为自己只需要在系统的安排下,偷偷摸摸地拯救世界而已,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师尊不必多思,”殷妄之安慰道,“那天启只有第一条可信,其余的不过是些糊弄人的说法,不用放在心上,无论这三界最后变成什么模样,徒儿都有自信护师尊一世周全。”
  余笙感动地看着他,“好徒儿,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我还是比较想要一世的荣华富贵,积分花不完。
  两人继续在花林间散步,殷妄之刚好又为他蓄满了一杯酒,“师尊如此不愿干涉世事,应当也不愿要这份‘天选之子’的名头吧,这一点……徒儿早已想到了。”
  “想到了?”
  余笙有点懵,又是一杯下去,清香沁鼻,殷妄之蓄酒的动作太慢,太随意,他忍不住伸手自己去够那些花,偏偏此时又吃了身高的亏,有那么一朵不太配合,非要从高处滴落,都洒出了一两滴了。
  无奈之下,余笙环顾一圈,确认四周没有外人,干脆褪去那层幻术,变回了原本模样。
  这身高,自然也高了那么一点,虽然不多,但好歹够用了。倒不是不能借助术法,只是酒气上头,愣是在这种细节较上劲了。
  一回头,他便瞧见殷妄之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以为徒儿也酒气上头发愣呢,便提醒道,“刚才你说,想到什么了?”
  “想到……就算我去请师尊,也不一定请得到人,也许您会躲起来,也许您会拒绝离开、或者跑掉,也许再也不想见我。”
  余笙不明所以,“为何我要做到如此地步?”
  殷妄之只是盯着他,眼里包含了千言万语,将余笙看得一僵,顿时心虚地想起了诈死的事。
  “我……”
  他想解释、或者表达歉意,殷妄之便出声打断他,“师尊,今日徒儿有幸,能请您来此一游,不过是借了三界末日的光,又捎带了三分运气罢了。”
  这算什么说法,哪有人借末日的光的……
  余笙的呼吸略微急促,一时竟有些不敢想这话背后的意思了。
  难道说……殷妄之,他本就打算有朝一日,来崖底找自己,带走自己的?
  他难道命中注定过不上安稳的宅居生活?!太可怕了!
  愣神的功夫,他们越走越深,已经来到了花林的深处,挺立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株两人方可环抱的参天大树,它同样开满了粉红色的魂生花,只不过因为树太高、太大了,花朵都高高地悬在头顶。
  “师尊啊,即便徒儿抱着这样的心思,您也愿意原谅吗?”
  殷妄之抬头,望着参天的大树,声音低得像是梦呓。
  下一刻,鬼王对着树干击出一掌,发出闷闷地响声,整棵魂生花树都被震得剧烈颤抖,枝干关节发出细细密密地吱嘎脆响。
  随着花树的簌簌颤动,那些铃铛似的粉花一个个摇头晃脑,无数滴清亮的酒液漫天落下,像极了祭日那天会准时降临的酒雨。
  魂生花可酿酒,其酒液可醉神魂,取名醉光阴,哪怕是最厉害的修者大能,也敌不过它的酒力。
  余笙望着铺天盖地的酒雨,想到了自己祭日收到的酒雨,也忽然意识到,若是他习惯了引用雨中的酒,忽然有一年,雨中酒换作醉光阴如今日这般落下,他恐怕会毫无防备地醉到不省人事。
  殷妄之挥手,阴气凝聚成形,将一切下坠的‘雨滴’接住,让它们密密麻麻地悬停在半空,那颤动的花树也听话地安静下来。
  杯子再次相碰,碰过之后,杯沿却贴着杯沿,久久没有分离,他望着余笙,眼瞳之中像是有墨化开,
  “师尊,这才是徒儿真正打算献给您的礼物。”
  余笙捏着杯子,没有说话。
  不是吓傻了,也不是愣住了,而是在识海中拼命翻书。
  他记得这个剧情!他有印象!他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正确答案’!
  是了是了,就是这里,在那个小话本里,也有类似眼前这样的剧情!师徒两人正有说有笑着,然后徒弟一言不合就要黑化,展露出超吓人超级极端的一面还等待师尊的反应!
  如果反应不对的话,很可能会加重徒弟的‘病情’,所以一定要谨言慎行,这个时候的徒弟最脆弱最敏感了简直就是一朵受不住丁点打击的娇花!
  余笙深吸一口气,连眼神都没从殷妄之脸上挪开,或是露出丝毫的警惕、不认同,反而慈爱地笑了。
  应该是这种笑吧?!小话本里那个描述真的好难懂啊,什么是笑得‘温柔深情好似艳阳初升柳暗花明把禁闭的心门都照亮’?!这些人……咬文嚼字要人命!
  下一步,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余笙做好准备,按照小话本里的‘标准答案’那样,再次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一点,不能防备嫌弃徒儿。
  然后呼出一口气,若无其事地笑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第二点,要对徒儿的一切由好心出发的言行表达肯定、理解与全盘接受。
  殷妄之显然有些意外,端着自己的酒杯都忘了喝,他不确定地微微凝眉,“师尊……您不生气?”
  “为何要气?”余笙坦然地反问,心道,自己都诈死了,徒儿想恶作剧一下,筹谋百年了只为灌醉自己一次,这又不严重?再狠点,也只是趁自己酒醉,让自己脱宅。
  “说到底,还是为师不对。”
  是我不该诈死,不该骗你,让你心有怨怼。
  第三点,减轻徒儿的压力和负罪感。
  殷妄之摇头,“不是的……师尊没有错。您不知道……您不知道我都做了什么,又打算如何对您。”
  余笙伸手抬起他的头,微凉的指腹落在脸颊,“我知道。”
  我知道你想把我生吞活剥煮了吃,知道你恨到要半夜炸我坟,也知道你打算逼我脱宅,拆穿我的身份,没关系的,都过去了。
  最后一点,宽恕他的负罪感,让徒儿得到心灵与精神上的救赎与治愈!


第29章 晋江首发
  话音才出; 殷妄之骤然睁大了眼睛,眼底惊诧激动之色尽显,被余笙瞧得一清二楚。
  在这样的近距离下; 即便是幅度再轻微的神情变化; 也难以掩盖。殷妄之的眼睛线条冷硬; 表情稍微冷些便看着凶狠; 此时却因着微微扩张的瞳孔; 被余笙琢磨出了几分单纯可爱味道。
  是了,就像当初在崖底养伤时的殷妄之一样,这才是他最原本的模样才对; 不擅长伪装; 总是做好一切的最坏打算; 碰到好事和善意; 就露出这样的表情。
  余笙觉得有点纳闷; 都这么久了,殷妄之还是不相信自己这个师尊会对他好、相信他包容他爱护他么?
  这个情绪的起伏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怎么脸都有点红?呼吸都不稳了?
  诶怎么还突然抱过来不撒手?!
  余笙被殷妄之突然的动作弄得一脸懵; 然而手里还端着酒杯,高高地举在半空不敢乱动; 生怕洒出来浪费了; 只好由着徒儿使劲抱; 因为太用力,还险些岔气儿。
  对了!余笙脑袋瓜灵光又是一闪; 觉得自己明白了。
  殷妄之一定是喝多了!他刚才不还说自己有心事容易醉么?肯定是因为这个。
  想明白之后的余笙放下心来; 胳膊费力地在殷妄之背后弯曲; 努力越过其肩膀把酒杯送到嘴边,在洒出来前喝进嘴里,咕咚一声。
  余笙:……
  殷妄之:……
  好、好响亮!为什么咽东西的声音突然这么大?就因为仰着脖子吗?!
  肯定被听到了啊啊啊!!!
  殷妄之默默松开了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后闷不吭声地从树边拿出一个大大的酒坛子,借用术法的力量将刚才被一掌震落的酒滴都收集进去。
  一滴不落的那种。
  余笙:……?!
  这是要海饮一大桶?!
  他连忙拉住殷妄之,担忧地劝告,“酗酒不好的,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冷静点。”
  殷妄之动作一顿,莫名地看向余笙,“这些是给师尊的,您想喝多少都可以。”
  误会了……
  余笙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这么多也太贵重了,我就是喝上二十三天每天三杯……也喝不完啊。”
  然后笑容一僵,啊,不小心把刚才的计算结果说出来了。
  殷妄之倒是不觉得尴尬,只笑道,“两旬过后,师尊可再来取。”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余笙闻着越来越馋,仔细想想接受徒弟的孝敬也没什么,便打算口是心非地接受了,脸色还因不好意思有点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才红的,醉光阴毕竟直接作用在了神魂上。
  嗯……不过这个酒坛子有点大,塞进空间里是没问题,当着殷妄之的面往‘衣服里’塞就有点视觉效果太惊人了。
  余笙干咳了一声,声音都比平时小了几度,朝着殷妄之摆摆手,“那什么,你……你、先闭上眼睛一下下。”
  殷妄之深吸一口气,眼睛反而睁得更大了,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道,“闭……眼睛……?”
  这一反问,余笙反而觉得自己是酒气上头,太矫情了,哪儿有收礼物还不准人看的?这个酒果然厉害……
  他刚想反悔,一句“算了……”刚冒出口,就见殷妄之急切慌忙地低喊了句,“别!”
  然后就特别听话特别迅速地紧紧闭上了双眼,似乎连周身的阴气都收敛压制了。
  余笙一愣,突然就被徒儿的体贴包容感动了,为了不辜负徒儿的一片心意,利索地搬起酒坛子、收进空间里。
  也许这就是收获地喜悦吧,虽然种的人不是他。
  等他做完这些,回到殷妄之面前,就发现鬼王脸上的醉意更重了,眼睛闭得很紧张的样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他靠近回来的气息,还动了一下喉结,舔了下薄而苍白的嘴唇。
  “妄之?”
  余笙叫了他一声,殷妄之也不肯睁眼,状态看起来非常奇怪,若是仔细感知,还能发现有些气息紊乱、却拼命压抑着什么的现象,双眼也是超级想睁开,却绷着力气紧紧闭着的模样。
  反常,太反常了,绝对有情况,这是醉彻底了?
  还是说……之前一直较为安分的心魔,突然反噬了?!
  余笙心底一惊,态度瞬间严肃起来,比起展笑天之前的剑灵失控,显然殷妄之的心魔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为了进一步探查殷妄之的情况,余笙朝着他伸出手来,摸向鬼王的脖颈,毕竟是鬼不是人,检查这里比摸腕脉靠谱得多。
  殷妄之比他略高了一些,哪怕是用本体比较,也高出了一点,余笙站得很近,头也仰起了一小个弧度,就在指腹轻轻碰触在脖颈肌肤的一瞬间,殷妄之突然动了。
  一反常态,鬼王猛然出手,快得叫微醺状态下的余笙来不及反应,一下子被拽住了手臂、揽住腰背拉进怀中,几乎是撞在了一起,余笙以为他突然被心魔控制了要动用武力,吓得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眼前一黑。
  等等、嘴……嘴唇……!
  嘴唇撞嘴唇了啊!!!
  余笙被巧合到可怕的事态惊到头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像铜铃!殷妄之却还紧闭着双眼一无所觉,做完这个突袭之后就不动了!
  余笙震惊,余笙颤抖,余笙脑袋死机了……然后感觉门牙和上嘴唇都好疼。
  “呜……”
  你清醒一点啊徒儿!不要被心魔控制!不能在这里就轻易认输!你可是要做主角的人!!!
  也许是听到了余笙内心的呐喊,殷妄之……还是没有反应。
  但是原处突然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爆喝!
  “殷妄之你放开师尊!!!”
  余笙趁机一把推开殷妄之,从那个比妈妈的怀抱更加坚不可摧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一扭头,看到了从远处杀来的温久,
  的分神。
  啊,应我灵魂的呐喊被召唤而来的三徒弟啊,你来得正是时候。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温久这么充满活力的样子,余笙脑子还有点懵,嘴唇也好像磕破了,微微发烫刺痛着,等到温久已经眨眼间靠近了,才想起要解释现状,甩着拂尘就拦在两个徒弟中间,严肃认真又正经道,
  “温久!快!助为师一臂之力护法!你师兄心魔反噬了!”
  两个徒弟同时愣住,余笙背对着殷妄之,只瞧见了面前温久的异样神色,怀疑、惊讶、而复杂,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导致有点些微的扭曲,仿佛听到的不是什么危险的事,而是什么怪异的奇闻。
  看来,是鬼王的名声在外,给人的印象太凶狠、太无敌了,高高在上,才会让亲师弟都无法将其和心魔联系在一起吧……
  余笙不禁有点心疼,但也顾不得多了,抓紧时间转身布置结界,拿出适合的伤药逼殷妄之服下。
  温久深吸一口气,“师尊,您还护着他?!他这副模样哪里是心魔发作!分明就是……”后面的话,似乎有点难以启齿,被咽了回去。
  余笙听着奇怪,捧着丹药看向殷妄之,后者杀气毕现,看眼睛?红着的,气息?乱糟糟的,没毛病啊,不是心魔就是走火入魔了。
  温久惊呆了,看着眼前的一师一徒,竟然一时分不清是谁在做戏、谁在骗人了。
  殷妄之理直气壮地吃了伤药,顺势而为地紧紧握住师尊的手,突然轻笑一声,“是啊,是心魔的错,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怎么,师弟不信?”
  心魔来得快,去得也好快,他还没分辨清楚那心魔究竟有什么特点,殷妄之就清醒过来了,余笙倒是松了口气,觉得还好不严重。
  也许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所以更容易自控?
  余笙察觉到温久的情绪不对劲,劝说道,“不碍事的,就算不是心魔,是醉酒,也没出什么大事,谁都没损失。”
  温久死死盯着他的嘴唇,余笙反应过来,用手背抹了一把,低头看到上面的血迹,满不在乎道,“哦这个呀,小伤而已,不疼的,都是误会,他不是故意的。”
  沉默了几息,温久盯着他的视线忽然一松,也笑了出来,就是笑得有点奇怪,“原来如此……误会啊,”
  他抬手,悬停在余笙的唇前,淡淡的白光过后,细小的伤口便痊愈无痕了,做完后放下了手,视线一斜,落在一旁的殷妄之脸上,意味深长道,
  “还真是纯粹的误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