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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少年你图样图森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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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做饭……”
    “我做。”
    “可是我不想……”
    “琛琛。”
    简淮琛默默和他对视,然后投降了,乖乖去卧室躺倒。
    怎么说呢,他们在一起两年,肖珩越来越稳重,偶尔露出的表情很有点唬人的气势,相对的,他对待自己则像对待个孩子一样,越来越宠,明明他才是年纪小的那一个。简淮琛侧躺着看床边打电话的男人,想,自己居然也不知不觉就在他面前幼稚起来,逐渐习惯起被照顾的状态。
    自从两年前简淮琛在家里坦白之后,秦姨就成了双方联系的唯一渠道,当然其中也有心疼儿子但始终不能接受事实的简母授意。
    “嗯,他说吃过退烧药,现在温度还没降下来……有点咳嗽,不要紧吧?”肖珩握着手机,空闲的手在药箱里倒腾,“好的我看到了,饭后吃是不是?嗯,嗯,我知道了……”
    电话最后,秦姨似乎说了句什么,让他的表情变了变,放下手机后还有点发愣。
    简淮琛扯扯他的袖子,问:“怎么了,这样子?”
    肖珩捉住他的手,说:“你妈妈,让我们这周末去老宅吃饭!”语气按捺不住的激动,“我给你倒杯热水来,你休息着,我去做饭,诶,这么急我都没想好带什么礼物。”
    好久没见到他那么喜形于色了,简淮琛笑着看他,简母回国的消息他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那么快,他们的战争就有了第一个捷报。
    母亲的松口一定有着父亲默许,虽然两年无声的柔性抗争显得不孝,但他从小受的教育即是尊重自己的内心,骨子里的韧性已经无法拔除,因为这一点,父亲也没有真正大动干戈——他由衷地感激,并且庆幸,所以愿意等待,愿意让步。
    肖珩这天是下午的课,到家就不早了,晚饭便简单地下了面,等吃完收拾干净,他把药和热水端给再次被强制休息的简淮琛,监督他用药。
    “阿珩,我不是小孩子了。”简淮琛戳了下他的脸,说,“你不用担心我把药偷偷扔掉的。”
    肖珩握住他的手指,和他碰了碰额头,说:“我看着你吃我才放心,嗯,你吃的退烧药还行,温度降了。”
    “唔,我忘了跟你说了……”简淮琛也没收回手,拿另一只手揉揉眼睛,打了个小哈欠。
    “累吗,要不要睡觉?”
    “我先说了再睡,今天尧尧打电话过来了,说他开了第一个画展呢,哦,还有他快订婚了,下个月回国让我们去参加……”
    不管听多少次这称呼还是那么扎耳,虽说林尧是简淮琛的徒弟,对方也是个直的而且有了女朋友,但就是不爽——他承认他吃醋——谁让这师徒关系那么好呢?再说简淮琛值得任何人喜欢,他得随时保持警惕,坚决捍卫夫夫感情。
    “是吗,那找时间给妈买礼物的时候顺便挑个订婚贺礼吧。”肖珩替他盖被子,轻描淡写地说,自动自发地升级了对简母的称呼。
    “嗯……”简淮琛困得人也迷迷糊糊的,没注意他的小心思,在肖珩吻他的时候回吻了一下便睡着了。
    已是而立之年,却像永恒在时间里的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肖珩注视着他的睡颜,摸摸他的脸,再凑过去亲亲他的嘴巴,只觉这个人他一生都看不厌,也要不够似的,最好满心满眼都塞着,走到哪儿都揣着——他的淮琛,他的琛琛。
    周末,两人出门买东西。
    简淮琛的感冒还没好,肖珩拿出条薄围巾就给他围上,下了车迎上一阵大风,他又回头要去车里找线帽,被简淮琛哭笑不得地拽住了。
    “春天了啊,我没那么娇弱的。”
    “你怎么感冒的?就是你平时不多穿点,伤风知道吗?”
    “好好,你看你车都锁了,就别麻烦了。”他拉着肖珩,连哄带劝地把人拖离停车场,“商场里暖和,进去不用几步路的。”
    流程很明确,先是为林尧订婚准备了对表作为贺礼,接着按常规挑了送给简母的礼品——用简淮琛的说法就是,简母不缺什么东西,要是挑贵重的反而让她看轻,能体现心意就好。
    大头处理完了,肖珩看时间还早,顺路就拉简淮琛去试衣服。
    一年四季简家都会送来订制的衣服,即便冷战了也没有停止。简淮琛衣柜里唯有的几件带着明显商标的都是肖珩买的,他穿的最多的也是那几件。
    为爱人买衣服让人很有满足感,加上简淮琛是个温和的性子,教他试多少件都不会不耐烦,偏偏人又精致,优雅就优雅,高贵就高贵,那身气质衬什么都体现得完美无瑕,肖珩在旁边看他,极想把店员小姐发光的眼睛捂住。
    “就这件吧,好吗阿珩?”
    青年在镜子前回身看他,笑意盈盈。
    肖珩过去,替他扣上衬衣最上边的扣子,按着他的肩膀将人转过去对着镜子,里面映出的简淮琛整个人都嵌合在自己怀里,亲密无间。
    “你穿什么都好看。”他说,动作隐秘地舔了下对方的耳朵。
    简淮琛立刻脸红了,推开他嗔道:“别闹,那就这件了。”
    肖珩笑眯眯地看着他进去换衣服,回头对店员道:“就这件,麻烦你了。”
    “好、好的!”
    等简淮琛换了衣服出来,肖珩立马就把手里搭着的围巾给他绕上了,两人肩并肩地刚走出店,隐隐就听见身后店员兴奋的讨论声。
    “哎哎,高一点点的那个是攻吧!温柔攻温柔受真的好萌!”
    简淮琛:“……”
    走了几步,肖珩忽然冒出一句:“我好像是比你高一点点。”
    简淮琛:“……约好六点半,再不去就迟到了。”
    仔细看,他的耳朵已经红了,肖珩微微一笑,觉得害羞的简淮琛实在可爱,一边欣赏如斯美景一边上去牵住了他的手。
    路上堵了会车,到老宅刚赶上约好的点。
    简母亲自来开的门,看到简淮琛当场就有些失态,眼角湿润地抱着他,直念他没良心,两年也不肯回家。
    等她冷静下来了,才引两人进屋,吩咐秦姨让厨房上菜。
    这是个美丽的女子,淡泊宁静的气质和岁月积淀下的韵味,让人忽视了她的年龄。
    那是一眼就能分辨出的差距,如果没有简淮琛,他和简母永远不会有交集。
    “坐吧,今天让你们来,就不会再劝了,你们心里也有数。”简母看向肖珩,语气平静,“琛琛的父亲还不想见你,希望你能谅解。”
    “是,我明白。”肖珩丝毫不避,迎着她审视的目光回答。
    “琛琛是个很单纯的孩子,正因为如此我和他父亲也没有让他接手事业。他想过怎样的人生,我们都尽力让他去过,为人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幸福。”她说,“肖先生,我还不认可你,说难听一点,无论是财力地位你都配不上我儿子,你说呢?”
    简淮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肖珩对他宽慰地笑了笑,说:“是的。”
    简母看着他们无声的交流,眼神复杂:“虽然事实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了,但我们低头是因为琛琛,你们两个的路还很长,我并不看好。”
    “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口头承诺都是空的,我就等你证明。”简母顿了顿,说,“另外,琛琛,我们唯一的要求是,你必须有孩子。”
    简淮琛刚要说话,肖珩就开口了:“如果是代孕,可以。”
    “那很好。代孕人我和你父亲已经挑出了,下个月你过美国一趟,肖先生也可以同来。”
    “吃饭吧,今晚你们就住这里,回去也累。”简母说着,示意桌边的秦姨把刚上的汤煲端到他面前,“妈妈去找的土方,治伤风。”
    “妈……”简淮琛叫了一声,“谢谢……”
    在外从来都铁打不动的女人眼圈红了:“妈去收拾一下再来,琛琛先吃。”说着起身往楼上走去。
    秦姨快步跟上她,客厅里便只剩下两人。
    简淮琛看着汤煲,轻声道:“阿珩,你说我是不是太不孝?”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的话吗?”肖珩摸着他的头发,说。
    青年转头看他。
    “你说我们是有缘人,因为琛、珩,都是玉的意思。”
    “你要是不孝,我陪你不孝,若是要天打雷劈,我也替你挨。”他温柔地说,“既然有缘,谁离得了谁?”
    “……傻瓜。”
    ——那样一句话,你记了这样久?
    他们的路确实还很长,但他还要等简淮琛说他一辈子都不后悔,怎么能现在就放手?
    ——当然,你不知道么,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永以为好啊。
    ———end———

  ☆、第31章 第四发我的情人不可能那么坏

苦涩的药味萦绕在鼻间,他伸手抚过唇角的药汁,轻轻一舔——一样的味道,熟悉进了骨子——他喝了一辈子的药,直到死。
    “大、大公子?”侍奉在旁边的紫鸢小心翼翼地问道,“可要奴婢替您拿蜜饯?”
    她觉得今天的大公子有些不同,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季北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不,苦得好。”
    紫鸢喏了声,上前道:“那奴婢服侍您起身。”
    “不用,”季北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你且说说近来有何大事。”
    “……是。”她虽心有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回答,“若说近来最大的事,便是我朝大胜北狄,今日镇国侯班师回朝,街上十分热闹。”
    大胜北狄,班师回朝,那么接着就是镇国侯嫡孙十六封将,季北无声地笑了。他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他打从娘胎里带了病根,因而第一次听见消息时,对那个驰骋疆场的少年满腔的羡慕和向往,是这辈子的十六岁都记忆犹新的。
    是,这辈子的十六岁。
    不知老天何意,一朝轮回,重生年少,但他能确定的是,这一次,他决不会再愚蠢地被人欺瞒至死,毒发着在那女人面前凄惨断气,更万不可能将偌大的季家拱手相送!
    三姨娘,呵,那张道貌岸然的面皮下,到底是怎样的丑恶嘴脸?你背后又有谁在撑腰?天,他捂住眼睛笑,他真是迫不及待了——这皇商季家内里的暗潮汹涌,他上辈子没发觉,那就再来一辈子!
    “备膳,迟些我要去趟帐房。”
    紫鸢一愣,迟疑道:“大公子,今日小王爷要驾临我府,老爷吩咐设宴迎接,您这时候赶得紧……”
    小王爷?季北眉头一皱。
    大陇朝无人不知,崇安帝第七子萧向南,是年纪最小也最得圣宠的皇子,因其母难产而亡,一度由崇安帝不顾众议亲自抚养,而仅是甫一出生即有封号“安乐”这一点,得宠程度也可见一斑。
    传闻中,这位全大陇唯一能让皇帝屈尊服软的小王爷,身娇体贵,性子刁蛮,喜穿红衣,容貌是难得一见的出色——曾经有人评价皇城第一美人顾倾玥时说,“美则美矣,不如安乐一笑间。”,关于小王爷的样貌,也就成为坊间最流行的话题,经久不衰。
    事实上,上辈子季北见过来府昭示圣恩的萧向南,只不过是在三年之后。那些传闻也并未夸大其词,记忆里只有一面之缘的小王爷虽然模糊,但还依稀记得那一时的惊艳。
    可惜除了美人,就不算是什么太好的回忆,季北勾起唇,提前三年的见面,自己的重生,都意味着一切还没开始,轨迹已经改变,完全……来得及!
    刚入申时,季府一众便在门口候驾。
    临近黄昏,季府门前才停下一辆朴素的马车。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那灰扑扑的车篷用的皆是上贡的奎绫,防水避火,刀枪难破,拉车骏马双目炯炯,肌腱有力,堪称宝驹。
    车上先下来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手里抱着个小软凳,端端正正地在地上放好,才说:“爷,该下了。”
    “嗯。”车里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应答,声音还是处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暧昧期,有些雌雄莫辨。
    侍立的少年忙揭起车帘。
    众人只觉一片热烈的红燃了起来,飘然而过,定睛望去,便见那小王爷正弯腰跨出马车,乌发漆黑,肌肤雪白,垂眸看向软凳时卷翘的睫毛便扑扇出点心痒的情绪,一只手搭在少年肩上,指如玉葱——未见正容,已教人赞叹。
    ——没错,这就是老子!骆殊途淡定地下车,小下巴一扬:“季闻道何在?”
    这样看,小王爷的瞳仁是明显的淡褐色,有琉璃般璀璨流光,眼睛大而圆,眼尾则自然微翘,配上倨傲的表情,就像一只骄纵的小豹子。
    季北想,似乎上辈子的小王爷没这么有趣?不过这幅容貌,恐怕见过的人是忘不了了。
    季老爷赶紧拄着拐杖上前拜倒:“老夫季闻道见过安乐王。”
    他身后也马上呼啦啦跪倒了一片:“参见王爷——”
    “本王代父皇前来,以慰季家对大陇忠心。父皇有言,季家自为皇商以来,无私扣贪欲之行,为我大陇盛世之幸;季老先生宅心仁厚,赈灾放粮之举义感天下,可谓国之栋梁,皇恩浩荡,莫失本心,望切记于心。”骆殊途一口气背完,虚扶了下季老爷,“季老爷,免礼。”
    他的护卫兼玩伴元宝立刻大声道:“免礼——”
    “谢王爷——”呼啦啦又站起来一片。
    骆殊途默默想,他就是讨厌古代礼仪辣么多啊有木有……一想到开饭前还有一堆客套就头疼得不行啊。
    季老爷见他脸色莫测,唯恐怠慢了这个贵客,连忙迎他进府。
    季北就跟在他们身边,骆殊途偷偷瞄他,看着果然是芝兰玉树般的翩翩公子,还有点病美人的韵味,若不是见识过原剧情里他重生后一路腹黑到底,他也会被外表欺骗的。
    小王爷自以为隐晦的偷窥,实际皆落于季北眼中,疑虑之际倒是觉得有几分意思。
    {叮,男主好感度+3,初始值:5,当前好感度:8。}
    入了席,元宝弯腰在骆殊途耳侧悄声提醒道:“爷,四殿下……”
    四殿下那位舞姬的马车跟在咱后面已经到府了让我赐下去不用说了老子知道得门儿清!
    见小王爷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元宝识趣地噤声退立到一边——他家这位爷是真得圣宠,可圣宠哪儿是容易得的?能延续到现在绝不是吹出来的,虽说小王爷张扬不羁,但正经事上没含糊过,只拿他作纨绔那就大错了!
    “殿下,可是菜色不合心意?”季闻道看到小王爷皱眉,立刻询问。
    骆殊途斜着座下弹琴的乐姬,说:“季老爷多虑,只这曲子本王听着不顺心,那戚戚哀哀的模样却是在招谁呢!”
    闻言,乐姬的脸刷地就白了,众人心知肚明,这招的可不就是小王爷嘛!可惜宫里出来的孩子看得最多的也是美人心计,何况做什么姿态不好,哭惨不正是打季家的脸?两头都落不了好。
    “殿下!殿下饶命!贱婢……”
    “行了拖下去,别脏了本王的眼!”骆殊途冷哼一声。
    季闻道连忙叫家仆捂着她的嘴拖出去,回头讪然道:“扰了王爷雅兴,实乃老夫之过,还望殿下恕罪。”
    “不妨,本王今日与四哥讨了个舞姬,赶巧同来,便教她助兴。”说着,他往元宝那一瞟,对方颔首而去。
    那舞姬是四王爷的人,也是上辈子用了一年时间接近季北,成功得到信任,然后借着近身服侍他的便利,在药里下了一个月的慢性毒害死了他的直接凶手。
    而这一切,源头还得追溯到小王爷和四王爷的赌,赌花十年功夫调教出来的美人能不能破了季北不近女色的名声。
    看上去是随意的玩笑,彼此却都有计较。四王爷是想借小王爷的手除了支持太子党的皇商季家继承人,小王爷则是为了表明他不干涉的态度,放任其举,最终造成了季北的死亡。
    胜者王败者寇,天道自然,——如果季北不是上天的宠儿,又如果骆殊途不需要攻略他的话,一切都只是皇权斗争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
    一句话,威胁攻略目标生命的npc里,他不能打发四王爷,还不能打发一个舞姬?骆殊途表示,不仅要打发,还要边刷好感边打发!
    被传唤来的舞姬着白色宽袍,外笼青纱,纤腰盈盈一握,半抹酥胸若隐若现,白嫩玉足轻点,翩跹起舞。
    宴席之间,忽地就多出那点清新的意蕴,抬头,见眉如远黛,青山自在;垂首,是发如泼墨,流水潺潺,不矫不作,不躁不杂,心气常宁。
    一舞毕,那女子只从容行礼,秀美的面容上表情平静,对席间的惊叹恍若未闻。
    骆殊途应对完奉承,突然就看向一直不语的季北,挑起眉笑道:“季大公子,本王的舞姬如何?”那笑意,和人一样张扬,却分辨不出喜怒。
    “回殿下,适才之舞不流于世俗,可谓惊艳。”季北不卑不亢地回答。
    “嗯哼,”骆殊途一手支起下巴,红袖衬着一小截露出的细腕,色彩对比鲜明也灼人。似乎是想了一会,他才接着说,“那本王把她赐给你可好?”眼眸流光璀璨,惑人得很。
    季北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点惊讶,道:“王爷厚爱,草民不胜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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