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第一忠犬-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
  谢轻平深吸了两口气,没精打采的说:“天这么热,我给门主沏杯茶吧。”
  他不等沈戚回答就擅自做主取了杯子,拿了茶叶。在他面前摆了三个杯子,一杯装冷茶,一杯装热茶,再把两杯合二为一。
  恭敬的递到沈戚面前:“门主请喝茶。”
  沈戚没有接,而是怔怔的盯着他手里的茶杯看:“是谁教你的?”
  谢轻平莞尔一笑,又把茶杯送近了些。
  “不才,自创的。如此即喝了热茶,又不会烫口,夏天最合适不过。”
  “是吗?那便多谢了。”
  沈戚接过茶杯,豪爽的一饮而尽。他终于肯开口同谢轻平说话:“阿初?”
  “是。”
  “我听说你宁愿回到那又小又破的屋子,也不愿呆在高床暖枕丰衣足食的此处?”沈戚明知故问道。
  谢轻平闻言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给他行了个礼:“请门主开恩。”
  沈戚看着他的脸,像是审视又像是欣赏。
  “你可知道自己的处境?”
  谢轻平想也不想就回答:“知道,有人要杀我灭口,并且门主对我也没有信任。”
  沈戚点点头,表情总算缓和了一些,他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示意谢轻平继续添茶。
  “我也不想枉杀无辜,但也如你所说你并不值得我去信任。这样吧,若你非要出这间屋子不可,那只有一个选择…”
  谢轻平抬眼看向他,目光在空中交汇,他暗骂了声‘妖孽’赶紧又把视线垂下。
  “门主请讲。”
  “呵…你倒挺豁达。”沈戚眉宇间稍有松动,才进门不到半刻,他心里的阴翳被驱散不少。
  “唯一的选择就是——你必须时刻跟在我身边,让我随时能够监视你,你也会相对的安全很多。怎么样?选不选?”
  如若不选,那就继续老实的呆在这间屋子里,再叫唤就让人来缝嘴。
  说一不二的沈门主已经不想让他再往回缩了,突然觉得这名叫阿初的男子长的也顺眼,举手投足间带着莫名的熟悉感。寂寞了这么多年,他想有个人能解解闷也不错。
  没得选的事就这么单方面愉快的说定了,谢轻平输得也不算灰头土脸,最少他获得了出去见人的机会。
  就凭他一手带大这孩子,一步步换取沈戚的信任还不容易?谢轻平老脸都要笑开了花。
  萧门的后宫出了件奇事,一个从未得到过青眼的边缘男宠,竟然凭着三杯茶得以跟随在门主身边。看着他那谁也不理的嘚瑟样子,‘后宫娘娘’们有意见了。
  由于沈戚对后宫都采取散养政策,只要不乱搞,什么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哪怕拳脚相加…一句话,大家高兴就好。
  于是谢轻平得到允许去茅房的时候就遭到埋伏了……
  “小子,鸡犬升天了?还记得大哥当年怎么教育你的吗?”
  谢轻平忍着一肚子待放的水耐着性子听完,薄薄的眼皮轻轻一掀,对着身后两个保护自己的侍卫勾了勾手指。
  “把这两人扔池子里去。”
  做了多年的萧门左使,又造反成功当了两年门主,难免余威犹在。他沉下声命令,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威慑。
  那两名侍卫下意识的就遵从了他的指令,手起刀落,将鼻子和下巴扔进了池塘里。
  在水里挣扎了一番的两人,好不容易探出头来就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以鬼魅般的速度冲进了茅房。
  他们互相对望一眼,下巴打了个哆嗦道:“我们刚才是不是认错人了?”
  鼻子木讷的点点头:“八成是。”
  在房里看账本的沈戚听侍卫回报了此事,‘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那名侍卫其实是想提醒门主‘这家伙不简单’,可见门主这般不在乎的模样又不禁使他怀疑自己是否想多了。
  其实沈戚早就在观察,据调查阿初是个流浪的孤儿,没机会读书,更别提其它方面的修养。哪怕在园子里住了大半年,也不该变化这么快。
  他不仅识字会茶道,还很可能懂音律。跟他说过园子外的迷阵是按‘高山流水’的谱子排的,自己只带他走过一遍,现在他就已经能够出入自如了。
  只是一个流浪的孤儿?沈戚说什么也不信。

  ☆、鸢尾

  
  此时谢轻平终于得到解放,从茅房出来后通体舒泰,对人也有了笑脸。
  “告诉门主,我肚子饿了,要去一趟厨房。”
  谢轻平都已经走了一半路程了,又被后头追来的侍卫告知门主不同意,让他赶紧回去。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尴尬的吗?一个空有一身架势,却无半点实权的左使,谢轻平两度为人,头一次这么窝囊。
  他还能再造一次反吗?
  还是乖乖的滚回去吧!
  滚到快进主院的时候,突然…
  “阿初…”
  谢轻平猛然回头,在长廊的另一端正站着一位红衣女子。
  他们遥遥相望了许久,被侍卫推了推肩膀谢轻平才回过神来。
  “你们没听见她在叫我名字?”
  侍卫一脸‘你梦没醒?’
  谢轻平了然,对侍卫抱歉地笑笑,再回头看时红衣女子已不见踪影。
  ——我是被一个女人领进来的,她很美,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身上有鸢尾的香味…
  谢轻平瞳孔骤然缩紧,他盯着人去廊空的地方问:“刚才那位穿红衣的女子是谁?”
  侍卫鄙视地看他一眼,那目光分明再说:‘你都是门主的人了,还起什么色心!’
  不过他还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有问必答,绝不让人抓住把柄。
  “刚才那位是鸢尾姑娘,是门主的客人。”
  “客人?”谢轻平叠起眉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不解的问:“门主的什么客人?我记得萧门并不留外人。”
  侍卫心说:你可真不见外,男宠比外人好不到哪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您可以自己问门主去。”
  谢轻平点点头,一脸凝重的往回走,再没出什么幺蛾子。
  中午的时候他获得了与门主同桌吃饭的殊荣。
  “怎么?菜不合你胃口?”
  沈戚用修长的筷子在谢轻平面前的碗沿敲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成功唤回了谢轻平扬帆远航的魂魄。
  “嗯?什么?”
  又是这种毫无防备的眼神,以强大的杀伤力撞进沈戚心里。他忽然觉得身体燥热难耐,急需要发泄。
  他愤怒的把筷子摔在地上,怒道:“不想吃饭就给我滚出去。”
  谢轻平被吼得莫名其妙,谁规定吃饭时不许走神的?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戚戚年纪还小,戚戚年纪还小,戚戚年纪还小’。
  片刻,谢轻平微笑着说:“那门主慢吃,我先滚了。”
  说罢他起身就要走,就听见沈戚用臭死人的态度说:“不许滚远了,就在门口呆着。”
  死孩子,小时候揍少了!
  关上房门谢轻平就听见里面的声音。
  “让清风立刻过来。”
  清风?
  谢轻平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不一会儿一位白衣飘飘,身量纤长的美男就匆匆赶来。
  走近一看,谢轻平倒抽口气。
  这人…这人起码与自己有八成相似,尤其是那双不笑也笑的眼。不过他更年轻,也更加精致漂亮。
  看着他无视自己擦肩而过,谢轻平的心情很复杂。
  门后的声音传来,
  “门主,您唤清风——唔——啊…疼…”
  谢轻平捂着耳朵跑到水池边,这么远的距离明明什么也不可能听到,他就是不肯放手,生怕手一放下就会听见什么让他难以承受的声音。
  戚戚长大了,这一切不过人之常情…
  常他妈的头,里面的人顶着的是我的脸!
  谢轻平觉得自己就快走火入魔了,胸中有一股焦躁的情绪,烧的他抓心挠肺。
  “到后花园的假山来…”
  “我在等你…”
  忽如而来的声音让谢轻平一怔,心中的灼热感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祥和的温柔之气。
  他看了眼门外交班的侍卫,足尖轻点,白影一闪即逝。院里只见两片树叶缓缓飘落,风起了,带着它们飘零,不知何时才能归根。
  谢轻平直奔后花园假山,那里来往的人不多,层层叠叠的山石也可以做很好的掩护。一早谢轻平就断定此处是暗通款曲、私相授受的绝妙之地。
  造化弄人,说这话的时候谢轻平绝没想到终有一日自己也加入了假山私会的大军。
  石头堆里像一个杂乱无章的迷宫,谢轻平轻易的找到声音告诉他的位置,仿佛早就约定好了一样。
  “你是谁?”
  谢轻平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心莫名的急跳了一阵,她确实很美,美的让人控制不住想去亲近。只是单纯的亲近,并没有淫邪之念。
  红衣女子掩唇轻笑,脸上的酒窝做隐若现。
  “公子这般不凡,鸢尾只想在近处好好看看公子。”
  鸢尾花香,闻之即忘,却又直入人心。
  “好,在下不动,姑娘请随意。”
  看着鸢尾一步一步的像自己走来,□□中露出逼人的寒光。扬起的红唇还未来得及放下,就被谢轻平一掌击中胸口,猩红的热血从口里喷出。
  谢轻平稍稍偏了偏身体,血一滴也没沾身。
  鸢尾倒在地上惊异地瞪着他:“你居然没中幻术?”
  “哼!”谢轻平根本不屑回答,刚才是因为心绪波动太大,让她钻了空子。不过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引她出来,谢轻平就陪她玩了一下。
  “说,你在帮谁做事?”
  鸢尾的目光闪烁不定,许久她定了定神才爬起来。
  “你不敢杀我,杀了我你也会暴露。”她笃定地看着谢轻平,美艳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谢轻平本来也没想杀她,因为她不仅是客人,还是沈戚的贵客。他的时间不多了,要在被发现前赶回去。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接近沈戚是为了什么?”
  鸢尾红唇微启,用很小的声音说:“不知道,目前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她高傲的扬了扬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你好样的,敢打伤我。这笔账我一定会要回来。”
  谢轻平才懒得理她,这种三脚猫功夫他还不放在眼里。他只是来探探路,该是时候回去了。
  看着谢轻平身影消失,鸢尾脱力般的靠在山石上,嘴角的血液如牵了线般的流出。
  “该死的,下这么重的手。”她难受的捂住胸口,待气息平复,她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阿初?真不错,被我看上也是你的福分——”
  谢轻平回到院子里时房内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仍未停止,他忍住捡石头砸窗的冲动,一个人爬到树枝上挂腊肉去了。
  又过了一阵,房间的门才被打开。沈戚衣着整齐的走了出来,一抬眼就望见了树上挂着的人,那人同时也在望着他。
  记忆仿佛回到十六年前,当时沈戚十一岁。
  他刚家破人亡,被外公接回萧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情,哪怕血脉相连他也很难与外公亲近。
  有一段时间他感到非常孤独,甚至起了出外流浪的心思。
  直到有一天,外公说给他找了个师傅。
  这位师傅教他上树掏鸟蛋,唆使他去厨房偷鸡,还带他听遍花楼小曲。每每外公要检查功课的时候,这位不称职的师傅就随意演示一遍,然后抱着壶酒翻上树去纳凉。
  这么窄的树枝,只要他愿意,可以睡到天荒地老。
  时光在这一刻静止了,两道目光相遇,不知谁先红了眼眶。
  心里数着,一,二,三——
  “给我滚下来,趴在树上成何体统。” 
  最终是沈戚按捺不住,用呵斥声让时光重新流转。
  谢轻平灵巧的翻个身跳下地,用不满的语气抱怨道:“门主当真是龙精虎猛,怎么不直接在里头吃了晚饭再出来!”
  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大胆,敢说自己的不是。
  沈戚大步走过去,提起他的衣领把人拽到身前:“你在妒忌里面的人不是你?”
  被说中心事的谢轻平恼羞成怒的把头拧过一边,嗤笑道:“门主难道是孔雀变的?”
  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这句话无疑在给猛火里加油。
  用嘴巴已经解不了恨了,沈戚直接动了手。他反手就抓住谢轻平的手腕,重重扭到身后。就听见骨头‘卡拉’一声响,谢轻平闷哼着跪在了地上。
  “对门主不敬,罚你在此跪到明天早上。”
  沈戚看着低下头,满是倔强的谢轻平,心头火烧的更甚。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气的杀人不可。现在还不能让他死,还不能…
  谢轻平被丢在地上,只感到黑色的长发从他脸颊拂过,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才肯抬起头。
  动了动肩膀,居然被拧脱臼了。
  也不知道突然抽的什么风,明知道那家伙的脾气臭还要去招惹,真是怂人搂不住火。
  正在他进行自我批评自我教育最激烈的时候,房门又被打开了。
  差点忘记,里面还有一个。
  穿上衣服还是那副洁白无暇的模样,他步履有些不自然,但他仍旧坚持走到谢轻平面前。
  ‘啪!’
  谢轻平难以置信的盯着扇了自己一耳光的人。
  “我不过是提醒你,做人别太狂了。就你这模样…躺平脱光了门主都不会看一眼。”
  清风说罢还用丝帕擦了擦手,把‘弄脏’的丝帕随手砸在谢轻平脸上。
  谢轻平想拧断他的脖子根本不用费力,可他只是冷笑着说:“我把原话奉还给你,别假装不知道门主真正想睡的人是谁!”

  ☆、替身

  
  一句话把清风噎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恼怒的瞪了谢轻平一阵,最后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
  即便得不到门主的心,可能得到他的人也不错。万一…万一真有万一呢?
  清风知道门主喜欢找自己并不是因为他长得最像,而是因为他愿意把个性和棱角都收起来,全心全意的把自己装成门主要的那一个。
  面前的蠢货还敢与门主顶撞,不是太贪心就是太蠢,活该被派来看门。
  清风从自己身上找回场子后不自觉的得意起来,他自信满满的反驳谢轻平说的话:“门主说的没错,你就是在妒忌我。谁让你没我那么像他!像他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还要感谢那人让我有机会伺候门主。”
  他用手戳了戳谢轻平的额头:“像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得到门主的欢心。”
  谢轻平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清风正觉得无趣,打算回去休息。
  才走到门口就听见谢轻平说:“多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这人脑子果然有病。
  清风甩甩衣袖,尽量维持着端正的姿态走了。未来两条他都不想再挪动一下双腿。
  人都走光了,谢轻平一屁股坐了下来。胳膊还在隐隐发疼,不过这点疼对他来说简直跟挠痒痒差不多。
  当年跟着老门主才是被虐待,没有一次出任务是不挂彩的。
  后来有一次受了重伤,老门主知道他不会安分养伤,就丢了个男孩给他养。没想到一养就是十几年,现在风水轮流转,自己被人养了起来。
  他如今要仰人鼻息啊,怎么能轻易暴露脾气?!
  谢轻平干脆枕着手臂躺了下来,身下的青石板凉飕飕的,太阳逐渐西沉,最后一点暖意也即将散去。
  想就在他身边就要扮做‘谢轻平’吗?
  难道换了个壳他就认不出我了?当初谁还说自己有狗鼻子来着!
  沈戚忙到半夜才回来,一进院门就看见躺尸在地的谢轻平。幕天席地,他也睡得安稳?
  哼,他就是这么个‘跪’法!
  抬起脚,对着他肚子就要踩下去。这一脚要是踩实了恐怕肠子都要吐出来,所以…沈戚还是犹豫了,踩死了怕弄脏地板。大晚上的,处理起来太麻烦。
  伸出去的脚又原样收了回来,沈戚对着地上的尸体冷笑:“你就冻一夜吧!”
  谢轻平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翻了个身,这回真的要睡了。
  第二天沈戚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醒来,推开门就看见在院子里蹦哒的谢轻平。
  “‘跪’了一夜,腿不疼吗?”
  谢轻平回以他个哀怨的眼神——怎么可能不疼,还又疼又冷又饿。这具身体不是原装的,不抗寒,不抗饿。
  凌晨他是被冻醒的,打了十几个喷嚏肚子都没力气喊饿了。
  他再不敢抱怨,老老实实的按照计划讨好沈戚。
  “门主,昨日是我的错。罚我为你梳头吧,别再罚跪了。”
  沈戚闹不清他提出的梳头是怎么回事,全萧门的人都知道门主最难伺候的就是那满头长发。哪位侍女被摊派到这活儿,都要暗自埋怨命不好。
  今儿竟然赶上个自告奋勇的,沈戚也好奇起来。
  得到了默许,谢轻平拉开架势就准备上工。
  一盆清水,一把木梳,一块干净的纱布。
  他先将木梳沾上一点水,再拿出一缕头发由上至下的梳顺,发尾出在沾湿木梳将水汽过上去。
  一丝一缕都被照顾到,很妥帖,很温顺。最后再用纱布轻轻擦一下,整把乌丝都散发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