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转人生[快穿]-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对这个孩子其实感情很深,不然也不至于包容他这么多年。抱着最后努力一次的想法,侯家老祖想把他叫过来,劝上一劝,证据都摆在他跟前,以前发生的事,一字字掰开了和他解释,可这,只换来了长子一声冷笑:“我知道,我们父子两个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实在是无奈,侯家老祖也就不管了,由着他折腾去。左来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争气的孙子,再不济,二儿子虽是不太聪明,也能守成,为何要在这样的一个儿子身上浪费时间。
侯家老祖的态度让下人们有了感觉。他是侯家老祖的儿子,只要老祖还没把他赶出去,如何苛刻他倒是不至于,就是对他的态度没有以前那样热络了。连带着,他在外面的那些私生子们,对自己父亲的处境也有了察觉。
这让侯图分外不舒服了,心里一边暗恨父亲绝情,一边更是恨上了牧云闲母子两个。在他看来,就是牧云闲嫉恨侯英受他宠爱,暗自下手害了他之后,还蛊惑了侯家老祖,让父亲彻底厌恶了他。
对这一切,他身边的人都有感受,有听过他抱怨的,心里都暗暗叹了一声有病。牧云闲来的这几年,他什么表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有他这父亲看不见,把一个私生子当宝贝一样。
后来连牧云闲这壳子的母亲都发现了,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把牧云闲叫来,劝上一句:“你莫管你父亲那人,他简直是脑子有毛病。”
牧云闲对她笑了笑,只当是领了她的好意了。
牧云闲对他避而不见,也对侯图的胡言乱语假装听不到似的,但在侯图做了什么错事时,他还是会帮忙抹平,对侯图在外头那一群私生子女,牧云闲也一向是能帮就帮,如此下去,两个人的风评一增一降,侯图的日子反而更不好过了。
瞧着他更为气愤,牧云闲心底暗暗笑了声。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叫以退为进。他现在所用的就是这一招。从侯图上辈子的做法上看,在他心爱的孩子受到威胁时,他能当机立断杀了雇主母子,这人胆子有多大,简直不需要怀疑。
而如今的情况对他而言颇为不利,他心里觉得,牧云闲就是个小人,可所有人都站在他这小人身边,这个小人还羽翼早已丰满,父亲信任牧云闲远胜于他,他想报复牧云闲都做不到。牧云闲是想知道,在他一日一日绝望下去之后,他究竟会做点什么。
侯图果然没让他失望,在牧云闲离开侯家去办一件事时,回来的路上,突然遇袭。牧云闲回到了侯家,向侯家老祖禀报了这件事,侯家老祖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果然和他有关系。牧云闲还没想好要如何借这件事发挥时,忽然,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更让牧云闲觉得诧异。
这壳子的母亲,侯图明媒正娶的妻子容秀也遇袭了。她不经常出门,也甚少交际,那次出去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这母子两个人接连遇见意外,完全就不是意外两个字可以解释的了。
这下子,不用牧云闲坐什么了,容家都不会放过他。容家是个什么做派,牧云闲不久前就体验过一次,简直可以说是记忆犹新,在现在的情况下,他乐于看见容家人出手。
所以他给容家去了一封信,然后容家又派了个人过来,这人牧云闲熟悉,还是上次来过的容三。
容家很重视这件事,这可不仅是丢脸的问题了,自家人简直要丢命,当然不可能由着侯家老祖的意思,轻轻揭过。
在一番争执过后,侯图被关起来了,看着再也没有出去的可能。
而在此刻,在远方,有个人听见了这消息,又给他记了一笔。
“父亲,母亲,师父,大哥……”他哑着嗓子笑了声:“等着,我去把这些债都讨回来。”
☆、主角光环之下9
身为被冥冥之中的那些东西眷顾的存在; 牧云闲始终知道; 想把他弄死可能不会是那么容易; 不过他想活的好; 也没有那么简单。
有个世界的经历让牧云闲对一个道理深以为然,就是若是不能完全不在意; 旁人的眼光是无法避开的。除非改名换姓,完全不拿以前那些故事说话; 侯英要是想光明正大为他那些亲友发声; 简直就是给牧云闲送菜的。
牧云闲算准了他不会这样干。从老头那里就能看出来; 当初他与那戒指中的老头关系是这样的,老头虽有能力; 却不能自己做一星半点的事; 只能依靠戒指跟着的主人。而当初那老头; 看准了侯英上位最快的一条路,就是黑了侯家。
凭着侯英的心性与天资; 从散人做起; 亦或是进入哪个门派,一步步获得地位; 不是不可行; 更重要的是; 侯英想这样做。凭他的性格; 他深恨侯家,又忍不住不走捷径,就只能这般选了——以侯家私生子身份进去; 再借势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不够光明正大,不过这样是最快的。
在雇主的老爹被关起来之后,牧云闲回了一次图书馆,去找戒指里的那个老头。
老头这段时间一直被他关着,磨得也没有什么脾气了,听牧云闲问他侯英的事,笑道:“怎么,小子,你怕了?”
戒指上面那缕黑烟已经比先前弱了许多。老头只是孤魂野鬼,戒指虽然神奇,却也只能保他魂魄不散,没什么旁的作用,老头自己一弱,自然也就不成了。
“没什么,我就问你点旁的事。”牧云闲道:“你觉得他品性如何?”
“什么如何!”老头哑着声音笑道:“你还没感觉吗?”
牧云闲微笑了下,点了点头,回忆道:“确实有。”
就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看见的,充其量就是个有些手段又不是那么厉害的小孩罢了。看他设计容家的手段——当时可是有四个容家的人和侯家的一群人在,其中有一个更是他的血亲,他都能下药下的那样干净利落,可见他性情中还是有那么些狠厉的意思在的。
这正与上辈子雇主的经历对上了。
“我不准备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所以……”牧云闲瞧着这老头,问:“你可是把你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
老头骇然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牧云闲瞧着他:“你想干什么,以后就继续干什么去,懂吗?”
老头道:“这样轻易放了我出去,你就不怕,我们师徒两个日后……”
“什么师徒两个!”牧云闲失笑:“你倒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当我是瞎的?是你拿他当徒弟还是他拿你当师父?两个虚伪的货色凑成一堆,还能练出真金来?我便是把实话与你说了也无妨。”牧云闲眼神中有一瞬间的冷淡:“我就是你来看你们笑话的。”
老头容身的烟雾中,光芒都少了一瞬。
“怎么,你想不让我的计谋得逞,自裁么?”牧云闲笑道:“你可想明白些,你要是想明白了,我就给你个痛快。”
这些天里,牧云闲虽然没怎么理他,他却被重明给收拾惨了,重明本身就是个嚣张霸道的性格,看他不惯,自然要好好修理他。老头想起上次牧云闲用这种语气说话带来的后果,吓得直接给躲起来了。
牧云闲拿了戒指出去,重明落在他肩上,叫了一声,牧云闲道:“你要吃它么?不过他可不好吃,不若和我出去,我再给你找点好吃的东西来。”
重明又叫了一声。
牧云闲刚回了侯家,忽然听见有人急匆匆的对他说:“老祖叫您过去呢。”
他逗着肩上的重明,笑着问了一句:“老祖可是说了是什么事?”
“还不是……”这人刚想说什么,又想起牧云闲的身份,顿时闭了嘴。牧云闲看他这样,又猜到了,问:“是不是与最近城里那些言论有关系?”
“这……”他也为难了,不好说下去,牧云闲又笑:“你先去,我等会空了去找祖父,就不劳烦你了。”
这位弟子忙说了声是。
牧云闲收了笑,直接往侯家老祖那里走去。
他突然把戒指与他老头弄出来也不是没有原因,就是他最近突然听见了点消息,就是侯英要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人说的,这些天里,和侯家有些交际的一人明里暗里说起了侯英的事,语气里不乏揶揄。
这段时间里,侯家上上下下的闹剧多的都叫人不乐意看了,这人笑话他,也不是照着侯英的意思,说他们不仁义,而是笑他们解决个私生子都解决不干净,叫人跑了,得了更大的靠山,回来倒是反而让他们丢脸。
牧云闲听过这些言论,一笑之后,城中就有人散开他家的故事了。
老祖自然是不愿意的,活的时间久了,他就更重名声,自家丢了脸,哪有愿意让旁人去说闲话的。牧云闲料他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这桩事。
他过去了,看见侯家老祖脸色不好,也不着恼,自顾自行了个礼坐下了。老祖看见他肩上蹲着一只鸟,道:“你还有心思玩这些?”
“难不成侯英回来了,我该吓得滚出城去么?”牧云闲轻笑道:“要我说,您大可不必如此。”
“你不在意,你不在意叫人去说那些话?”侯家老祖脸色一沉:“你不在意,你拿侯家的名声去堵旁人的嘴?”
“侯家的名声?”牧云闲摇了摇头:“您是说父亲的名声,可从我记事起,我就不知道,父亲还有什么名声啊。”
侯家老祖道:“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那外头那位,还毕竟是您的孙儿呢,您不如开了正门迎他进来,随了他父子两个的心意,把我和我母亲都赶出去?”
牧云闲说话突然不客气起来。
侯家老祖虽地位高,却是个遇强则弱的性格,不然当初也不会让容三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的下不来台,上辈子更不会屈从于长子父子两个的荒唐行为。他见牧云闲如此针锋相对,语气反而缓了:“祖父知你有怨气……”
“不,我这样做,可不只是因为有怨气。”牧云闲微微笑了下,摸着肩上的重明,道:“只是为了方便点罢了……难不成,您还想看他回来再蹬鼻子上脸么?”
侯家老祖见此,颇感无奈,只得道:“在他们父子俩的事上,我亏欠你们,这次就容了你,只是还是要注意些分寸。”
牧云闲站起来,在重明的叫声里面,应了声是。
他出了侯家老祖的门,四处看了看,忽然觉得天空格外的蓝。
他是不在乎这些话,却不代表,别人也能不在乎,侯家老祖还不是当事人,就会被气成这样,那侯英呢?他岂会不在意?
若是他不在意,就不会露出这般口风了。
又过了一两日,侯家的大门被敲响了,守在门口的弟子将门打开,看见外头站着的,是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他盯着这张脸看了又看,迟疑道:“阁下是……”
“才过了这些日子,你们连我是谁都忘了么?”这人声音沙哑,低声道:“拿我好处的时候呢?”
“是你……你是二少爷?”守门之人骇然道。
侯英已经失踪快两年了,至于他是怎么说的,因为当初侯家老祖忌讳,一直是个不能提的存在,久而久之,在侯家弟子心中,也成了个神秘的问题。
“我是来下战书的。”侯英道:“把这信递给侯平。”
侯平正事侯家老祖大名,守门的弟子也是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他傻着眼,干巴巴应了声,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忽然看面前有一把刀飞来,速度之快,简直不容他反应。
就在他发出尖叫之前,又有一片树叶飞来,挡住了这把道,他仓皇退了两步,大声道:“大……大少爷!”
这几乎只发生在片刻间,但也引来了足够的人。
牧云闲从不远处走来,道:“下战书就下战书,你杀我侯家弟子干什么?”
“因为……”侯英哑着嗓子笑了:“这战书只是写给你家一窝看的,字……还不够大,写给天下人看的,不是合该用你侯家人的血么?”
牧云闲偏头看他,笑了:“你想写什么?”
“只写四个字,血债血偿罢了。”侯英淡淡道。
“你若是这样说,那你要背后伤我侯家一个子弟,我就把他们的兄弟姊妹全部培养成人,只要他们愿意,今生不干别的,只追杀你,你觉得怎样?”牧云闲瞧着他,道:“你要是半月前这样做,兴许还有人买你的账,到了今天……”
“今天又怎么样?”侯英道:“你仗着声音大,构陷我父母成功了,你就觉得自己占理了?”
牧云闲背过手,定定看着他:“我是没想到,你这么蠢。我早想过,你这人,看面前有捷径,不走就心痒。不是你先将前因后果放出风去,想引人攻击侯家,不过是失败了,至于这么跳脚?你真当你父母的事占理么?”
“我说不过你。”侯英道:“那就半个月之后见。”
“可以。”牧云闲走过去,从那位弟子手中取过战书,道:“半月后见。”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我回来啦!么么哒!
☆、主角光环之下10
“你那私生子出身的弟弟; 还真不把自己当你们家的人了?”这几日; 牧云闲一出门; 就听见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 多数都不怀好意。单纯想看个笑话的已经是难得,有些个那等煽风点火的心思; 冬日里头十层厚的衣裳都遮不住。
牧云闲带着叫人看不清楚深浅的笑意,无论好歹; 都给他们一句一句回了; 弄得那些看笑话的反而觉得无趣。便如和他这样说的; 牧云闲就回道:“您不知么?我母亲已经是拆了鸳鸯的疯婆娘了,只是连累我外祖家的姐姐妹妹的名声。”
旁人窃笑:“容家女儿的名声……”
容家女孩彪悍无人不知; 众人哈哈笑一句; 就将这茬揭过了。
牧云闲是游刃有余; 只是侯英听了,得一口气梗在喉咙里; 要把自己憋死。
他这人向来是有这习惯的; 最初听见些只言片语时,觉得侯家是他的仇人了; 过来用不聪明的阴谋算计; 嘴里还要说; 这是为了母亲复仇; 占着大义。这会儿他被赶出来了,侥幸得了个机会重新爬上来,便又对自己做过什么只字不提; 还想维持着表面上的光鲜,到处嚷嚷他仗着商行的名声压制侯家是侯家罪有应得。
于是他这想法终究是在旁人一口一口的唾沫里头无法实现了,在别人嘴里,他和他的父母一起成了个笑料。要不是立场相反,牧云闲还真相去提点他两句,要是想让别人认同他的想法,好在要知道旁人在想什么。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只觉得自己最可怜,实在是要不得,要不得。
这半个月本来是侯英留给他的计划——让旁人声讨侯家的时间,可随着时间过去,被声讨的反而成了他,就连着他背靠的商行也对他有了些许不满。没错,商行是重视他,不然当初也不会舍了面子,从侯家老祖手里把他要出来,可这也不是让他凭着商行的名声肆意妄为的理由。
外头人都传遍了,他一个私生子,因故得了些机缘,攀上了商行,非但不将自己的黑历史埋起来,倒是强行上门去逼迫原配长子去了。
他是可怜,可那又不是人家母子的错,人家容忍了侯家长子数十年的花心,能确认身份的孩子都照应着,人家做错什么了?他却口口声声说着,侯家长子如今被关起来是被人暗害,可原配母子行事如何,都明摆着,大家看着呢。
在商行里,有一中年管事沉着脸对他道:“比斗过后,你跟我回去。”
侯英神情更阴沉了几分,不敢还口,过会儿才道:“好歹把我父亲和……谁救出来。”
“父亲?”中年管事更不悦了:“你说那是你父亲,可你要知道,那更是侯家老祖的儿子,少主的父亲!人家包容了他数十年的荒唐,身为父亲,教训教训自己儿子,轮得到你插话,你算是什么身份!”
“他们不懂我父亲!”侯英道。
“这满城的人都懂人伦道义怎么写!”管事声音更加重了几分,冷声道:“要不是三姑娘看重你,我早把你打发了。”
侯英瞧着管事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初初失去了老者的帮助,他在商行里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人家看重的是他炼丹的本事,但他没有。百般遮掩下去,好不容易混到这等位置,又招了人眼,对他暗害不断,就是他真正的靠山,身边的人也不怎么喜欢他。
他在外头风光,实则在里头,他没有什么面子。
可他父亲是他最后的底线,他也不能不管。两人正剑拔弩张着,忽听外头有人道:“侯家少主来了。求见……武管事。”
刚死死压了侯英一头这管事就姓武,他听了这话,道:“请他进来。”说罢他看了一眼侯英,又说:“你就出去,免得失礼。”
侯英握了握拳头,坐在原地,看着没多一会,牧云闲就从正门走了进来,一看他们都在,略一诧异,又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管事与我们商行供奉的药师说话,必然是守礼的,哪里有什么是时候不是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